第152章 血殼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本指望那魔頭殺了鞠景等人後自行離去,孰知那幾個魔星竟去而復返,不僅鎮壓了魔頭,更將療傷之地選在了他藏身的隔壁。

郝宇初時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被孔素娥或那大自在天魔察覺。

若是被她們揪出來,他這正道魁首的臉面丟盡不說,那對他早已恨之入骨的妻子蕭簾容,必定當場將他這名義上的丈夫抽筋扒皮。

此刻,聽著牆壁那頭傳來的銷魂蝕骨之音,聽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用他從未聽過的嬌媚聲口,去討好一個乳臭未乾的築基期小賊,郝宇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肉之中。

屈辱與嫉妒如毒蛇般撕咬著他的道心。

他面龐扭曲,額頭青筋暴跳,大乘期劍仙的威壓在體內橫衝直撞,卻被他死死壓抑在丹田之內,不敢洩露半點氣機。

「定是那小賊用了下作的採補手段!簾容那般清貴之人,怎會說出這等……這等不堪入耳的話來!她定是被天魔亂了神智,被迫逢迎!」

郝宇緊緊咬住下唇,直咬得鮮血長流,心中卻在瘋狂運轉那套熟稔至極的精神勝利法。

他不敢衝出去捉奸,甚至不敢去細聽蕭簾容話語中那滿滿的深情與主動。

他只能不斷地催眠自己,將自己的怯懦包裝成忍辱負重。

「我且忍他一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待我逃出這孤島,回了上清宮重整旗鼓,定叫這鞠景小兒碎屍萬段,洗刷今日之恥!」

在這猶如煉獄般的幾個晝夜裡,郝宇便這般縮在牆角。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妻子那豐腴熟艷的身段在旁人身下輾轉承歡的畫面,在這自我欺騙中,飽受煎熬。

夜色深沈,孤島上罡風凜冽,刮得殘垣斷壁外碎石枯木簌簌作響。

隱匿符咒布下的結界內,卻似三春暖閣,溫香潮潤,連空氣里都瀰漫著焦蘭般甜膩腥腐的交媾氣味。

青石塌上,鞠景衣衫大敞,兩腿叉開,大剌剌倚靠在一面半截焦黑的斷壁上。

夜明珠幽光下,素日里高潔凜然、恍若天仙降世的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此刻珠翠盡卸,金釵斜墜,一頭烏濃的青絲凌亂地披散在凝脂般的雪頸上。

她雙膝著地,將那豐腴熟艷的嬌軀卑微地伏在鞠景雙股之間,活脫脫便是一頭溫順討好的小牝犬。

人妻美婦一張粉臉眼烘耳熱,雙頰酡紅如醉。

丁香顆兒似的小舌輕吐,在那紫紅濕亮的龍首上溜溜打著轉,細細舔舐著馬眼處沁出的漿滑液。

隨即將那滾燙勃挺的怒龍盡數含入櫻桃小口中。

她雙臂撐在鞠景腿根,腰肢低低伏下,螓首一起一伏,兩邊粉頰隨著吞咽的動作微微凹陷,喉間不時發出「啾嗚」、「咕唧」的黏膩水聲。

鞠景低頭睥睨,瞧著這大乘期絕代佳人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淫靡媚態,小腹處邪火直如鼎沸。

他伸出大掌,毫不客氣地扣住美人妻盤起雲鬢的後腦,順著她吞咽的節奏往下狠按。

另一手熟稔地撥開她半掛在香肩上的藕色薄紗,五指陷進那對堆雪似的渾圓雪乳中,肆意揉搓拿捏,指縫間擠溢出酥脂般的白肉。

蕭簾容喉管被搗得發酸,卻也不敢掙扎,只半抬起眼瞼,一雙春水盈盈的媚眼自下而上斜溜著鞠景,眼角泛起桃花般的淫靡緋紅,含混不清地吐息:「小相公……姐姐這般服侍……可還爽利?」

鞠景倒吸一口涼氣,大拇指捻住她那櫻桃核兒般的硬實乳蒂一掐,輕笑出聲:「好姐姐,你這唇舌功夫倒是精進得快。平日在上清宮,在那郝宇老烏龜跟前,你也這般放得下大長老的身段,跪在地上給他品簫麼?」

一牆之隔外,縮在爛泥水窪里的郝宇如遭雷擊。

那「老烏龜」三個字,伴著結界內透出的砸吧水聲,直似幾把淬了毒的鐵錐,狠狠釘進他耳蝸。

他面色瞬間發青,渾身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十指在長滿青苔的泥地裡死死抓撓。

那養尊處優的手指在青石板上刮得格格駁駁直響,指甲翻折劈裂,沁出殷紅鮮血,他卻渾然不覺,只生生咬住自己的袍袖,連呼吸都死死屏住,生怕漏出半點聲息被牆內發覺。

結界內,蕭簾容聽得「郝宇」二字,非但不羞不惱,反倒冷笑一聲,櫻唇「啵」地一聲將那粗壯的物事吐了出來,偏過頭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提那沒用的軟蛋作甚!」蕭簾容嗓音透著股毫不掩飾的怨毒,「姐姐這口熟膣……他那軟物半輩子也未曾探到底過!這處好洞子,只配給小相公這等偉男子溫養!」

說罷,清貴的上清宮宮主夫人雙手撐著石塌邊沿,柔美腰肢一擰,就勢跨坐而上。

那被造化菁氣撐得高隆的假孕玉腹緊緊貼著鞠景的小腹。

熟美人妻騰出一雙雪白玉手,往自己胯下一兜,將那鮮嫩肥厚、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往兩邊一掰。

幽光之下,只見那神女穴口淫水泛濫,油光華亮,正一翕一合地吐著水泡。

她對準心愛的凡人相公底下那碩大挺聳的怒龍,腰肢如活蝦般猛地一沈,一坐到底。

「噗嗤——」

一包清澈激流混著黏稠的愛液被擠壓而出,順著兩人結合的股縫流滾如洪。

蕭簾容仰起天鵝般的雪頸,喉間發出一聲如訴如泣的嬌啼:「啊……進來了……快,乾死奴家這不要臉的騷貨!」

鞠景被神女人妻這媚骨天生的浪語激得邪火亂竄。

他雙手掐住麗人盈盈一握的纖腰,由下往上悍然挺送。

蕭簾容也毫不客氣,開闔著那豐腴渾圓的雪股,迎湊著將杵身吞入,借力上下起伏、旋磨研壓。

每一次勢大力沈的撞擊,都發出清亮的裂帛聲響,刮得那嬌黏肉壁滋滋作響。

蕭簾容胸前那兩團水滋滋的雪白大奶脯,隨著衝撞在半空中瘋狂彈晃如波,直要從那薄薄的抹胸里顛搖出來。

絕美人妻那十根雪膩的玉趾在半空中無處著力,只能死死蜷縮,足背繃出一道凌厲險峻的弧度。

牆外,郝宇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卻怎麼也擋不住那愈發高亢、夾雜著「好弟弟」、「再深些」的淫靡浪叫。

牆內的顛鸞倒鳳正至方酣。

鞠景嫌這姿勢不便發力,雙手攬臂箍住清貴人妻那豐腴的腰胯,猛地一個翻轉,將蕭簾容徑直壓在那面焦黑的斷壁之上。

蕭簾容毫不忤逆,順從地擺成一頭翹臀俯腰的牝犬推車姿態。

上身死死貼著粗糙的牆面,那飽滿的高隆孕肚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鞠景從後頭貼肉壓上,雙手握住那兩瓣熟桃般的白膩雪臀,往兩邊用力一分,露出那紅腫外翻的媚肉,隨即提槍猛攻,排闥而入,猶如打樁似的一輪狠犁!

「啪啪啪啪——」

隨著鞠景勢若瘋虎的長驅直入,那渾圓腴潤的雪臀被撞出陣陣駭人的悶響,臀肉顫如連波雪浪。

蕭簾容滿頭青絲散亂,細細的汗珠順著脊背的溝壑滑落,整個人在欲海中潰不成軍,只能張著檀口不住地嬌喘:「啊……好相公……太深了……要頂到妾身宮口了……哈啊……小相公要肏死賤妾了……」

那勢大力沈的撞擊,帶著大乘期肉身的強悍力道,一波接一波地透過薄薄的牆體傳導過去。

震得這面本就殘破的斷壁格格駁駁直響,灰沙與碎石簌簌而落。

牆外!郝宇正死死背靠著這同一面牆壁!

那連綿不絕的撞擊力道,如重錘般一下下砸在他後背上。

自家高貴美艷的妻子被肏弄時的劇烈震動、肉體拍打的脆響,隔著半尺厚的磚石,毫無保留地直貫他的骨髓。

郝宇腦中嗡嗡作響,只覺得每一次震動,都是男主的肉物搗進妻子身體的明證。

他的五臟六腑都在這物理與精神的雙重震擊下翻江倒海,胃底泛起陣陣酸水。

「好姐姐,真有這般爽利嗎?」鞠景大開大合地搗弄著,粗糙的毛髮擦刮著膩潤的股縫,邊插邊喘息著逼問,「若是那老烏龜此時就在牆外聽著,你待如何?」

蕭簾容已被男人插得兩眼迷離,眼眶微微上翻,幾欲看不清瞳孔。

她香舌吐出,嘴角溢出一抹晶瑩的涎唾,順著鞠景的渾話,發出一聲聲甜膩雌吟:「若他在……啊……便教他跪在一旁遞水洗身……親眼瞧瞧……親眼瞧瞧他這登仙榜榜首的嬌妻是怎麼被小相公……搗爛了花心的……哎喲喲……好相公,莫管那廢物,再深些……把奴家這賤穴肏穿罷……」

字字誅心,句句凌遲。

每一聲「好相公」,每一句「賤穴」,都伴隨著牆壁的一陣劇烈晃動,狠狠鑿在郝宇的神識上。

在這視覺幻想、聽覺浪叫與觸覺牆震的三重折磨下,郝宇那用來自欺欺人的精神防線轟然坍塌。

他只覺得胸臆間細細一吊,一股逆血直衝頂門,整個人像條被抽去脊骨的老狗,在泥地裡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嘴裡只能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

結界內,鞠景聽得那番拉踩原配的下賤之語,心底那股霸佔高貴人妻的隱秘快意攀至絕頂。

他握住蕭簾容纖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將她的嬌軀死死釘在牆上。

怒龍在花徑內一路狂飆,剖開一層層緊湊的媚肉,直抵那深幽的寶貴玉宮。

「啊——!!」

蕭簾容發出一聲幾近斷氣的泣吟,整個人如觸電般痙攣起來。

那泥濘花徑內,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如八爪魚般瘋狂絞緊吸啜,將那弱小修士的龍杵箍得死緊。

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從花心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之上。

鞠景一聲低吼,虎軀猛地緊繃,隨之將那純陽造化菁氣盡數內射灌入那早已被撐開到極致的人妻宮房深處。

蕭簾容只覺小腹深處猛地注入一股微涼的澎湃靈機,身子骨軟得像攤爛泥,順著牆壁滑軟下來,嘴裡仍在斷斷續續地囈語:「灌滿了……小相公的精水……嗯嗯……把賤妾灌滿了……嗯哈……好美……」

而牆外的郝宇,在感受到背後那綿長絕命的最後一次長震,聽著妻子欲仙欲死的余韻長吟後,終是急火攻心。

「哇——」

一口黑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濺在焦黑的泥土上。他眼皮翻白,脖子一歪,徹底昏死在散髮著惡臭的爛泥窪中。

一片焦黑的淺灘旁,昔日風光無限的天衍宗家主東屈鵬,正如一隻土撥鼠般趴伏於地。

他將那《龜息大法》運轉到了極致,經脈閉鎖,連心跳也幾近於無,周身氣機與這泥沙死灰完美融為一體。

他手中緊緊攥著幾個玉質瓷瓶,眼珠滴溜溜亂轉,四下張望一番後,方才猥瑣地探出手去,將前方沙地上一滴滴散髮著腥臭的慘綠色血液,小心翼翼地刮入瓶中。

這些綠血,正是那萬古旱魃在鬥法中遺落的殘血。

東屈鵬不敢提前逃離這修羅場,皆因他修為太低,又見那群大乘期老怪如割草般隕落,早被嚇破了膽。

唯有靠這《龜息大法》裝死,方才苟活至今。

「嘿嘿,好寶貝,當真是好寶貝。」東屈鵬望著那半瓶綠血,淒苦絕望的老臉上擠出一抹病態的亢奮。

他咂了咂嘴,暗自嘆息:「可惜那大羅金仙的殘軀被天道接引走了,若是能留下一條胳膊半條腿,老夫豈非要一飛沖天?」

他將瓷瓶如命根子般揣入懷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希冀:「慕繪仙那賤人被迫委身於那賊子,叫老夫受盡天下人恥笑。待老夫將這玄龜之血盡數煉化,修成地仙之境,必是那同階之中無敵的存在!屆時,甚麼鳳棲宮,甚麼鞠景,統統都要跪在老夫腳下!」

有道是:

星海飛針催命符,斷垣春水化迷途。

可憐牆外心嘔血,笑看泥中敗犬枯!

看官你道好笑不好笑?

這中土神州的絕頂大能、名門正派,今日在這星海荒島之間,倒是一個個剝去畫皮,現了原形!

那郝宇自詡劍仙魁首,卻落得個隔牆聽春、氣窒嘔血的憋屈下場;東屈鵬昔日風光無限,如今卻如泥鰍般伏地舔血,捧著幾滴臭血猶做著翻天覆地的春秋大夢。

這邊廂,周柏洛心脈俱碎,被那魔道妖女帶往西海,究竟是死是活?

那邊廂,鞠景小賊佔盡天仙嬌婦,荒唐過後又將如何收場?

這東屈鵬得了大羅金仙的殘血,日後又當在中土翻起何等腥風血雨?

正是:天地如局人如狗,幾家歡笑幾家愁。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