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怒火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寵他一回,又有何妨?

「那是自然。蕭姐姐便是化作白骨精,也是這世間最美的白骨精。單是這般看著,便已叫我神魂顛倒、不能自已了。」

鞠景望著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眸,情話張口就來。

蕭簾容那慘白玉顏上,竟生生逼出一層異樣羞紅,直欲尋個地縫鑽進去。

弱水看笑話也就罷了,孔素娥可還端坐一旁,將這等沒羞沒臊的浪語聽了個真切!

「你這小子的嘴,真真是一路騙過來的。見個生得齊整的,便能將你迷得神魂顛倒,是也不是?」

孔素娥終是按捺不住,冷冷出言拆台。

她憶起鞠景對那慕繪仙亦是這般花言巧語,心頭頓生煩躁。

若是鞠景平日犯色戒,她權當看個樂子;可此時結界內氣息萎靡粘膩,情慾湧動,全無半點色情之穢,反倒透著股生死相托的深情。

這等異樣的氛圍,令這位不知情為何物的大乘期明王,心底莫名泛起一股連自己也理不清的酸澀。

「難怪小相公能將龍君殿下與大自在天魔治得服服帖帖,單憑這張油嘴滑舌,便已勝過世間萬法了。」蕭簾容得了孔素娥解圍,當下雙手自鞠景小腹順勢向上,撐在他兩肋旁,借著急促的喘息聲,掩蓋那被鞠景三言兩語撩撥得怦怦亂跳的心弦。

「師尊這話便是不疼弟子了。這等閨房私語,師尊合該順水推舟配合弟子才是,怎的還當面揭起底來了?」

鞠景深諳女人心思,當下尷尬一笑,偏轉過頭。

卻見孔素娥那張未覆白紗的面容上,滿是戲謔與高高在上的冷傲。

她任由鞠景反手將自己的玉手牢牢握緊,朱唇輕啓:「孤堂堂鳳棲宮主,豈能配合你這等劣徒去哄騙良家女子?你這混賬東西,眼珠子往哪裡亂瞟!」

孔素娥本欲借著呵斥找回明王威儀,卻猛地發覺鞠景那灼熱目光,正定定地鎖在自己的雙唇之上。

電光石火間,適才高空中那一記為渡靈氣而不管不顧的激烈熱吻,驟然在腦海中炸開。

那唇齒相依的觸感、鞠景津液中那股混合著混沌蓮子造化之力的奇異清甜,如同烈火燎原般燒遍全身。

一股強烈的氣惱與難以名狀的慌亂自心底決堤而出。孔素娥厲喝一聲,指尖猛地發力,便欲強行將手自鞠景掌中抽離。

「弟子知錯!弟子罪該萬死!」

孰知鞠景非但未鬆手,反而十指扣得更緊。

他面色驟變,收起那副浪蕩形容,眼底滿是惶恐愧疚之色:「弟子命懸一線,累及師尊施救,更……更僭越冒犯,玷污了師尊清譽!弟子百死莫贖,師尊若要打殺懲戒,弟子絕無半句怨言!」

鞠景雖是油滑,心中卻跟明鏡似的。

強吻大乘期天仙,換做旁人早被挫骨揚灰。

他此時唯有將姿態低到塵埃里,以退為進,方能保全孔素娥那極重顏面的自尊。

孔素娥掙扎的動作驀地一僵,鳳眸微凝。

她素知這徒兒行事百無禁忌,見色起意乃是常態,未料此刻一邊與那蕭簾容肌膚相親,一邊竟能說出這等一本正經的自責之語。

暗暗尋思:「這混賬雖說荒唐,倒也不是那等見色忘義、毫無倫常的禽獸。他知曉敬畏孤,心存愧疚,足見其心性純良。」

念及此處,孔素娥心頭那股無名火登時消散大半。

她空閒的左手探出,動作略顯生硬地揉了揉鞠景的短髮,目光掃過蕭簾容那豐滿的胸脯,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隨即端起一副悲憫慈愛的神容。

「事從權急,乃是孤主動渡氣救你。你未曾強迫,何來玷污清譽之說?」孔素娥嗓音轉柔,一字一句皆是擲地有聲,「你為護孤拼死搏殺,孤皆看在眼裡。孤乃你師尊,一日為師終身為母,長輩救護晚輩,百無禁忌,你休要胡思亂想。且安心在此療傷,好生消受蕭大長老的美意便是。」

這番話,孔素娥既是說與鞠景聽,更是為了強行穩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道心。

她一遍遍在心底告誡自己:早已為他餵過仙乳、寬衣解帶,區區肌膚相親又算得了甚麼?

皆是長輩對晚輩的庇護罷了!

絕無他念!

「弟子明瞭。師尊胸襟廣闊,待弟子恩重如山,將來師尊若要……唔唔……」

鞠景本欲順桿爬,再表一番忠心,孰料話未說完,一張冰冷柔軟的唇瓣便粗暴地壓了下來。

蕭簾容實在聽不下去這「母慈子孝」的酸腐戲碼,更察覺到鞠景丹田處那不安分的陽火又起,當即俯首將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死死堵住。

孔素娥見蕭簾容如一床冰涼的薄被般將鞠景覆蓋,心底那絲隱秘的醋意徹底平息。

她暗自冷笑:孤不過視他為徒為子,怎會生出那等齷齪心思?

適才覺得那津液甘甜,定是他吞服先天靈寶所致,與男女私情毫無干系!

「小相公也是重情義之人,明王殿下切莫見怪。」蕭簾容唇分一線,貼著鞠景的鼻尖吐氣如蘭,卻轉頭對著孔素娥緩聲道,「他不過是怕明王殿下日後遇著了心儀的道侶,會因今日與他的牽扯而錯失良緣罷了。」

「笑話!這太荒天下,豈有能配得上孤的男子?」孔雀明王傲骨錚錚,冷睨著交疊的二人,語帶三分不屑。

「孔雀一族諸老皆不敢催促孤的婚事,你們倒是操心上了。不過念在景兒一片孝心,處處為孤謀劃,孤便不與他計較。」孔素娥輕哼一聲,指尖不自覺地在鞠景手背上划過。

暗暗忖道:若真要尋個道侶,這世間誰能有景兒這般氣魄擔當?

只可惜這混小子已有家室,且屢屢氣得孤肝疼,斷非良配!

孤乃九天之上的明王,注定煢煢孑立,無人可攀。

「這下界無人能入法眼,那飛升上界之後,總有登對的天仙。小相公知恩圖報,自是盼著殿下能有個圓滿歸宿。」蕭簾容不急不緩地說著,水蛇腰身帶起一陣奇異的律動,宛若狂蜂浪蝶於花蕊間探採花粉,直將鞠景逼得面紅耳赤,渾身緊繃。

「絕無可能!孤孔素娥在此立誓,此生絕無結道侶之心,若違此誓,叫孤大道……」

孔素娥被那「圓滿歸宿」四字刺痛,猛地挺直玉背,便要發下惡毒的道心大誓。

誓言方至一半,鞠景心頭大急,生怕她立下這等自絕後路的旗子,當下猛地反手一拽。

孔素娥猝不及防,上半身轟然傾倒,結結實實地撞在蕭簾容那慘白的雪背之上。

「哎喲——看來小相公捨不得殿下發這等絕情誓呢。殿下便權當哄他開心,莫要這般決絕了。」蕭簾容被撞得嬌軀微顫,悶哼一聲。

借著這一撞之勢,她體內淤積的屍毒竟被震散幾分,原本死灰色的肌膚隱隱透出一絲活人的血色,那青綠色的指甲亦開始褪色。

孔素娥被這毫無尊卑的一拽惹得無名火起,剛欲發作,卻被蕭簾容那句「捨不得」直擊軟肋。滿腔怒火瞬間化作不知所措的慌亂。

「孤為何要照顧他的心思!孤乃師尊,難道還要聽徒弟擺布不成?」孔素娥猛地掙脫鞠景的手掌,霍然起身,五彩織金宮裝帶起一陣罡風,「既然死不了,孤也懶得在此礙眼。西海之上尚有天魔殘黨作亂,孤這便去平叛!」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敢去看鞠景的眼睛,施展「咫尺天涯」大神通,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荒而逃般衝破結界,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深知自己此刻看似滴水不漏,實則道心早已千瘡百孔,再留片刻,只怕要道心崩塌。

「真真是一張死鴨子嘴硬!」

結界內重歸死寂。蕭簾容望著孔素娥遁走的方向,心若明鏡。同為女子,孔素娥那點隱秘的掙扎,豈能瞞過她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美人?

「妾身倒覺著趣事橫生,往後大可徐徐圖之。」弱水那顆小巧的兔頭再次從鞠景肩窩鑽出,血紅的眼珠滴溜溜亂轉,滿是看戲的惡劣笑意。

唯獨鞠景長舒一口氣,將孔素娥臨走前的話當了真,心中暗自慶幸攔下了那毒誓。

雖說偶爾也會生出些欺師滅祖的邪念,覺得背德之感極為刺激,但也僅止於心底的意淫罷了。

若真要他主動去撩撥這位殺伐果斷的瘋批師尊,借他十個膽子也是不敢的。

「好了,礙事的人走了。方才不是教你們護著小相公離去麼?怎的又折返回這等死地?」

沒了孔素娥在側,蕭簾容卸下防備,旱魃之軀的本能被她死死壓制。

她俯下身子,胸前兩團豐碩因假孕漲奶而更顯沈甸,死死壓制住鞠景,不容他再開口打岔,轉而向弱水問起緣由。

提及此事,大白兔那柔順的毛髮根根倒立,眼中爆射出駭人的凶光:「你那好徒弟周柏洛,親手解了你的禁制符籙!他們三人奪了飛舟,硬生生將小夫君拋在那雷劫中心等死!若非忌憚你與孔素娥余威尚在,只怕早已殺人奪寶了!」

「柏洛?他……飛舟足有三個身位,他竟連順路捎帶一程都不肯?!」

蕭簾容面色驟變,清貴冷艷的面容復上一層寒霜。

今日鞠景數次捨生忘死,兩相對比之下,她對自己一手栽培多年的上清宮首席大弟子,失望與痛恨已達頂峰。

「那最後一個位子,周柏洛賣給了田雲升那魔頭。至於你托付的那個天魔宗妖女曲沐霞,更是與周柏洛眉來眼去,穿一條褲子!」弱水咬牙切齒,兔爪死死撓著身下的雲蠶軟墊。

堂堂天魔的夫君,竟被幾個凡俗螻蟻當做破麻袋般遺棄,此等奇恥大辱,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亦難洗雪!

「這……田雲升乃是無惡不作的狂徒,柏洛怎會自甘墮落與他為伍!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飽含著對上清宮過往恩義的徹底斬斷。

蕭簾容雙臂用力,將鞠景緊緊擁入懷中,似是贖罪,又似尋求慰藉,以溫柔的力道按壓著他的胸膛,直教鞠景沈溺於美人妻的包裹之中。

「這三個孽障,本座絕不輕饒!定叫他們知曉,背叛的下場!」蕭簾容嗓音冷厲如刀。

她堂堂大乘天仙、蟾宮大長老下達的死令,竟被棄之如敝履。

這等折辱,唯有鮮血方能洗清!

「不必勞煩姐姐,妾身自不會讓他們好過。」大白兔發出低笑。

她靈巧地躍起,肉嘟嘟的腳掌直接踩在鞠景的短髮間,「小人報仇,從不隔夜。妾身此刻體內尚余一絲太乙金仙的大道法則,若不賞他們一記狠的,豈非暴殄天物?」

「嗯?」鞠景被兔爪踩著腦袋,非但不惱,反覺那肉墊觸感極佳,忍不住發出一聲慵懶的輕哼。

「算算時辰,也該到了……」大白兔遙望結界之外的蒼穹,血眸幽深。

話音未落。遠隔這紫金道宮數萬里之遙的無盡高空中,一艘天階飛舟正風馳電掣般亡命奔逃。

立於甲板之上的周柏洛,一襲黑色殘破勁裝在罡風中獵獵作響。他正欲開口寬慰身旁的曲沐霞,心底猛地升起一股令靈魂戰慄的危兆!

他駭然回首,死死盯向來時的虛空。

但見那幽暗的天幕盡頭,一點幽邃的黑芒無視了萬里空間的法則阻隔,正以摧枯拉朽之勢,在瞳孔中急劇放大!

正是:

劫余方寸臥溫香,白骨紅顏護情郎。

背義賊子登雲遁,天魔萬里降災殃!

看官你道,弱水這借著太乙金仙殘餘法則揮出的一擊,是何等毀天滅地的威能!

那周柏洛、曲沐霞與田雲升三人,機關算盡拋下恩人逃生,自以為能高枕無憂,誰承想這索命的黑芒竟無視空間法則、直接殺到了面門!

這三人是橫死當場,還是各有保命的底牌?那天階飛舟又能否擋得住這開天闢地般的一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