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取死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你還有何推諉之詞?」蕭簾容見她結巴,秀眉倒竪,高高在上的威嚴傾軋而下:「此等滅世殺局,你區區化神留在此地作甚?除了等死還有何用?叫你逃命更是賜你造化,莫要婆婆媽媽,自誤求生之機!」

言罷,根本不給曲沐霞分辯拒絕的半點餘地。

蕭簾容素手翻轉,自須彌戒中摸出一艘巴掌大小的寶船,往風中一拋。

那寶舟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艘流光溢彩的天階飛舟。

蕭簾容玉手一探,擒住曲沐霞的肩頭,稍一使力,便連人帶貨一齊提溜上了那飛舟的甲板。

就在蕭簾容指尖泛起靈光,便要催動法訣驅動寶舟破空離去之際,她的動作忽然一頓,狐疑的目光如利刃般刮在曲沐霞的臉上。

「沒……沒有問題之事!」曲沐霞被這一眼看得亡魂皆冒。

這島上廢樓里可是藏著被正魔兩道通緝的心頭肉周柏洛,萬萬不能讓這位上清宮大長老看出端倪!

她強壓下狂跳的心臟,極力扯出一抹感激涕零的苦笑,將懷裡的鞠景又抱緊了三分,:「晚輩正這發愁無路逃生,多謝前輩大施援手,賜下寶舟指點迷津!」

蕭簾容深深盯了她一眼:「我方才在你與他身上,雙雙落下了太清道門特製的‘同生共死符’與定位秘咒。他若殞命,你立刻血脈逆行,神魂俱焚。你若識相,最好安分守己,休要起那起子殺人劫財的歪心思!」

警告已畢,蕭簾容神識敏銳地感應到虛空戰場處孔素娥那險象環生的氣機。

她哪敢再耽擱半分?

玉指猛地捏碎一張瞬移符籙。

空間蕩起一圈波紋,那一抹傲雪欺霜的虛影瞬間消失在甲板之上,折返那萬劫不復的修羅場。

飛舟甲板上,曲沐霞孤身站在船頭,足足愣了好幾息。待那威壓遠去,她那妖冶低垂的媚眼中,才終於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之色。

緊接著,湧上心頭的便是哭笑不得的無路可走。

她胸口沈甸甸的。

鞠景這並不高大的身軀,此刻像塊死肉般癱在她的馨香懷抱之中。

由於昏迷中的卸力,鞠景那張臉頰非常自然地順著她領口的溝壑,埋在那豐潤雪白的溝渠深處。

那帶著濃郁雄性氣息的溫熱鼻息,毫無阻礙地透過薄薄的紅衫布料,撲打在她敏感平滑的腹部肌膚上,一陣灼熱,又帶起一陣冷嗖嗖的戰慄。

曲沐霞素來以媚術見長,但這等不受掌控的古怪肢體接觸,還是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黛眉微蹙,雙手攬住鞠景的肩頭,正欲發力將這不知死活的累贅從胸口推開。

「嘶——」

剛起一絲想要拋棄或粗暴對待的念頭,那緊貼在她後背肌膚上的「同生共死符」便似針扎般泛起一陣示警的灼痛。

這痛楚清晰無誤地告訴她,只要鞠景傷了一根皮毛,這符紙反噬便能叫她痛不欲生。

高懸心頭的利劍,讓她這叱吒風雲的堂堂魔宗妖嬈,成了投鼠忌器的木偶娃娃。

走?

那樓里的周柏洛怎麼辦?

不走?

若是那強悍的女修大能去而復返,見她違命滯留,稍生疑心探查一番,柏洛豈不危矣?

正當這妖女腦中千頭萬緒、進退維谷之際,一道聲音,突兀地打破了這焦灼的死寂。

「曲姑娘?這位是?」

曲沐霞身子如遭雷擊,猛地轉過頭去。

此刻,周柏洛那黑沈沈的眸子里,哪裡還有素日修道者的古井無波?

在他的視角中,這畫面的衝擊力簡直無以復加:一襲烈火紅裙的曲沐霞,雙臂緊緊勒著一個男子,那男子的臉頰大半個埋進她傲人的雪胸之中,兩人相擁纏綿之姿,端的是旖旎無邊。

隨著呼吸起伏,那男子的臉孔更在那深邃的鎖骨之間不老實地滑來蹭去。

一股難以名狀的無名火,陡然從周柏洛的心底竄起。

他向來固執守節,對男女之防看得很重,雖不敢坦承對這生死與共的魔女動了真心,但不悅的漣漪已在胸口層層蕩開,連帶那詢問的語氣中,也控制不住地滲出幾分冷意。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一向巧舌如簧的曲沐霞,在心上人這般冰冷誤解的注視下,魔女的從容蕩然無存。

腦中哪還記得甚麼要命的符紙警告?

她雙臂觸電般地猛力一掀。

那激烈的抗拒動作,引發了鞠景肉體受驚的本能防衛。

就在被推開的剎那,昏死中的鞠景下意識地反手抓握,雙手死死攥住了曲沐霞手臂的長袖。

推拉之間,鞠景那張臉更是順勢在曲沐霞那欺霜賽雪的脖頸肌膚上重重地划過。

溫軟碰擦的觸覺,讓曲沐霞渾身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哎喲!」

慌亂中力道失控。

曲沐霞一個趔趄,懷中的鞠景被硬生生掀翻,整個人如布袋般側摔在堅硬的甲板上。

撞擊讓鞠景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那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添了幾分痛苦的扭曲。

「甚麼不是你想的那樣?那人是……鞠景?!」

周柏洛原本因那一抹肌膚相親的動作而倍感刺心眼紅,正欲冷笑出言譏諷。

可當那男人的臉朝上翻轉,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時,周柏洛瞳孔微張,一眼便認出了那個幾番攪弄風雲的宿日之「仇」。

「鞠少宮主何等尊貴快活之人,怎會這般……這般毫無體統地賴在你的懷裡?」周柏洛語帶譏諷,卻掩不住深深的驚詫。

轉念一想,這傢伙素來色膽包天、手段圓滑下作,更是在背後不知用何等花言巧語霸佔了他的師娘。

他連北海龍君那等無天無日的老魔頭都能哄得服服帖帖,如今在這荒島上招惹上曲沐霞這等風情萬種的合歡宗妖女,似乎……也是此等軟飯淫賊的一貫行徑。

「是他師門長輩!那位月娥仙子硬塞給我的,強令我照看他!」曲沐霞一邊整理凌亂的衣襟,一邊急得直跺腳,急忙將干系撇得一乾二淨:「仙子去那邊對付那逆天渡劫的魔頭去了!我與他半點干系也沒有!」

雖是極力辯解,但回想起方才鞠景那一息留下的溫熱余韻,曲沐霞那張本就御姐氣十足、白皙絕倫的面頰上,不由自主地暈開了幾抹難堪且屈辱的緋紅。

這狼狽又引人遐思的姿態落進周柏洛眼裡,叫他一時間不知該氣還是該信。

但是,當聽到「師娘」這個字眼時,周柏洛只覺如遭重錘擊中,胸中翻湧起的思緒瞬間將那點小兒女的酸醋撇蕩個乾淨。

「師……」周柏洛薄唇翕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短暫的怔神後反而點下頭來,自嘲地解圍道:「原來是師娘降臨……也是,這等顛覆天地平衡的絕世凶物在東海現世,上清宮身為道門執牛耳者,她怎可能不親臨?只是,我不解師娘為何會將這姓鞠的小子也捲入這十死無生的絕地裡來?」

他嘴裡說著理解,眼神滿是複雜地投向半死不活的鞠景。

鞠景與曲沐霞有何首尾,此時已不再重要;那個能令魔尊和師娘雙雙傾倒的傢伙,現如今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這裡,這多少讓周柏洛那顆憋屈的心莫名松了幾分桎梏。

而真正刺痛他的,還是蕭簾容名字的出現。

周柏洛的眸光在一瞬間亮得驚人。

他曾清楚記得,當初與鞠景交手之時,那姓鞠的曾隨口透露過一句:蕭大長老一直想查明那個風雪夜裡,發生在他與宗主郝宇之間變故的真相!

也就是說,師娘還沒偏聽偏信!還有人願意給他一個自證清白、除魔衛道的公正機會!

但這等宛如即將抓到救命稻草的情感拉扯,僅僅維持了不到三息的時間。

三息之後,那雙明亮的眸子迅速被一層灰暗的死寂與抗拒所遮蔽。背叛的刀疤,早已刻入骨血。

就在不久前的廢墟地底,他曾將郝宇視若生身之父,滿心歡喜地迎向那本該庇護他的背影,換來的卻是師尊那冰冷無情的一記黑虎掏心!

那一劍刺穿了他的丹田,也徹底搗碎了周柏洛心中那座名為「大義正道」的信仰豐碑。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去,自己行事素來端正、甚至迂腐至極的一向忠肅,一向被視為正道光光的宗門首席,怎麼就被師尊下此死手清理門戶了?

就因為他為了曲沐霞和一乾婦孺向師尊多求了一句情?

何至於此絕情啊!

經此一難,他的心門已經對所謂的正道關閉。

既然連最親近的師尊都能面不改色地將他滅口,那身為師尊結髮妻子的師娘,誰知道她所謂的「尋求真相」,是否只是一場更為精緻的騙局,為了哄他現身好斬草除根?

不!

在此等殘酷的陰溝裡翻過一次船,他周柏洛絕不會再把身家性命寄託在那個名為「上清宮」的冰冷名頭上!

他現在對上清宮的任何人,都不再抱有一絲希望。

「周道友,你的傷調理恢復得怎樣了?」

曲沐霞可沒心思去揣摩周柏洛的萬語千言。

感受到遠處天際那旱魃凶肆沖天的煞氣一波強過一波,連海面都開始翻江倒海,她是一刻也不願在這個鬼地方多待,「剛才我就在躊躇走與不走,現在看你出關,此地凶險,我們該速速遁離了!」

「皮肉傷勢已好得差不多。不過內腑經絡受損,後頭尚需慢慢愈合適應。」周柏洛拍了拍胸口。

借用魔道外物,特別是融合那後天靈寶「玄龜息殼」護住了殘破氣海,令他這條命算是從鬼門關硬生生拖了回來。

但他骨子裡畢竟走的不是妖族的路數,玄龜的極陰之氣與他修煉的金丹功法相互排斥,身體的滯澀與不協調實屬家常便飯。

但這都是後話了,如今保住這條性命,留得青山在才是要緊事。

聽聞不用擔心殞命,曲沐霞立刻露出了一抹焦急夾雜著喜悅的笑容:「那太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快走!月娥仙子再三交代這裡雷威難測,絕不能滯留,咱們——」

「立刻拔錨!」周柏洛面色陰沈,快步走上甲板截斷了曲沐霞的話,「師娘她們根本不可能是那旱魃魔物的對手。大羅金仙的不壞金身,那是天地造化的極致。莫說是大乘,便是下凡的金仙來了也得拔半層皮。她們這番除魔,遲早要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咱們先保全性命要緊!」

這話說得絕情,他的心中,確已被那場背刺打上了連坐的死結,連恩重如山的師娘也被他在潛意識里一並判了死刑,不指望不期待。

「連天仙級大乘修士都戰勝不了?」曲沐霞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道執牛耳者,今日竟也要葬身魔腹。

突然,她想到後背如附骨之疽的灼燒感:「那可壞了!大能若死,我背上這該死的同生共死符咒豈不是要發作?怎麼解這催命符?」

「符紙?同生共死符?」周柏洛順著曲沐霞急切的扒開看去的目光,繞到她光潔的後背查探。

待看清那幾張黃紙上繁復如蝌蚪般的朱砂符文後,冷峻的嘴臉勾起一抹笑意,「曲姑娘莫慌。這些太清門符錄篆刻之法,我在上清宮做首席時倒背如流。雖然刻畫之人修為遠勝我,但解符的關竅是死板的。我替你取下便是。」

「那就仰賴周道友了。」曲沐霞松了口氣,旋即面帶為難地踢了踢腳下昏迷不醒的鞠景:「咱們這逃生路,可真要帶上這個拖油瓶?」

周柏洛蹲下身,指尖連連彈注幾絲巧勁靈力,封鎖了符紙上的陣眼。

不消片刻功夫,他便輕車熟路、秋毫不犯地將曲沐霞背上的催命符籙一一揭下化作飛灰。

失去束縛的曲沐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通體舒泰,面露歡顏。

轉過頭,周柏洛凝視著地上的鞠景,久久未語。

對於鞠景,他內心的情感是錯綜複雜的。

第一,這人在長街上一念仁慈,確實沒有落井下石放了他生路;第二,更不可言說的是,這小子把那高高在上、甚至曾對他見死不救的師尊郝宇,實實在在地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帽子。

如今想來,那一向自詡高潔的師尊道心崩潰時的醜態,周柏洛只覺得痛快淋灕,有一絲復仇般的大快人心。

「這‘滄海一葉舟’乃是上清宮天階玄寶的仿製品,雖無師娘那真品的威壓,但全力催動亦能遠遁千里,且自帶隱匿天機之效。帶一個死人般的傢伙倒也佔不了多少分量。」周柏洛算計得清楚,帶上鞠景或許日後能充作籌碼,或者……就當是還了那長街一命之恩。

他話音未落,只覺海風中刮起一道雄渾厚重、夾帶著森然魔氣的陰風。

「哈哈哈哈!周老弟,可教老哥我好找哇!還有上次捨命救你的哪位紅衣弟妹,大善!大善哪!」

甲板之前,光影一陣扭曲。

一個身高足有九尺、滿臉鋼針般絡腮鬍鬚、體胖如山丘般的魁梧老翁,猶如跨破空間般現出身影。

落定的剎那,連這天階飛舟都跟著劇烈搖晃了一番。

來人正是一路尋找機緣的魔道狂客——田雲升。

「你老弟當日為了替哥哥我那點破事求情,硬挨本門絕命之劍的義語,老哥我早在暗處聽得真切。你這兄弟,端的是個實心腸!沒白交!」田雲升用力一拍周柏洛肩膀,滿腔豪邁欣慰之感溢於言表。

他在險流絕境混跡一生,此等不求回報的真兄弟最為難得。

周柏洛見是他,冰冷的眉眼總算化開一抹暖意:「遺憾未有勸住那偽善之徒落手。但田大哥得這秘境機緣平安無事便是大好。此地神仙打架風暴將至,咱們須速速啓程,大哥請上舟。」

說罷,周柏洛抬腳在鞠景的大腿側毫不留情地一踹。

這一腳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借著挪位子的由頭,恰好發洩了剛才驚瞥這竪子在曲沐霞懷裡死命蹭弄的無名邪火。

鞠景爛泥般滾向一側,這才給體型龐大的田雲升讓出了登船的當口。

田雲升縱身上船,兩只銅鈴大的凶目一掃,赫然看到了像只死狗一樣橫臥在角落的鞠景。

「哎喲呵!等等,這不是鳳棲宮少宮主,靠吃軟飯聞名的那個廢物鞠景嗎?」田雲升眼神驟然一亮,他混過多年殺人越貨的綠林勾當,眼光毒辣。

這一瞧不要緊,鞠景身上佩戴的那都是隱隱流轉高階道蘊的仙家法器!

「直娘賊!好大一堆寶貝送上門來!你們咋留著這廢物過年?殺人奪寶啊老弟!」

老魔頭殺心陡起,蒲扇大的巴掌泛起黑煞之氣,作勢便要一掌將鞠景的腦殼拍碎了搜身。

「萬萬不可!」周柏洛眼疾手快,一把扣住田雲升粗壯的手腕,面沈似水:「田大哥,你看清楚了,他這等被女人護進心肝里的面首,身上會沒有大能布下的命符結界?他若死了防禦機制發作,孔雀明王瞬息便至。你想現在就把上面那尊殺神引下來嗎?」

田雲升原本狂熱的大腦如被一盆冰水澆透,連打了個寒顫。

「哦哦哦!原來如此其中的關竅,周老弟心思縝密!」田老魔嫌惡又忌憚地收回大手,移開目光道:「這等要命的馬蜂窩,確實沒人敢亂捅。真便宜他這賊廝鳥了。記著老弟與他有過節,就只能委屈你了。」

這二人都是生死場上滾出來的油條。

那上方雲層中孔素娥與金仙旱魃纏鬥得天昏地暗,那餘波就足以震死化神修士。

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孔雀明王是否正被大魔頭糾纏得脫不開身。

一絲極微的概率,也不得賭!

陣盤運轉,天階「滄海一葉舟」發出一聲低沈的龍吟,在漫天飛灰中緩緩升離地面,旋即化作一道虛無的殘影,向著神州內陸極速逃遁。

船尾處,唯有曲沐霞站在狂風裡,衣訣飄飄。

她秀致的眉頭深鎖,欲言又止地望向地面上仍陷在深度昏死中毫無知覺的鞠景。

那個威壓天下的月娥仙子將他鄭重托付於她,這最後,她不僅未曾悉心庇護,反而如同扔垃圾般冷眼丟下。

心下,總湧起一抹不安。

而在那座被遺棄的荒島廢墟中,一隻巨大的白兔從鞠景袖中爬出。那雙長耳如同利劍般筆直竪起,三瓣嘴狠狠咧開,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大自在天魔望著那遠去天涯只剩一個小黑點的飛舟,平日里總是帶著戲謔的兔子臉上,首度展現出震懾諸天的狂怒。

「把我的小夫君當垃圾般折辱?」白兔的聲音從牙縫中冰寒擠出:「真身降臨之時……此等叛門背棄、狗眼看人低的醃臢竪子,當真是自己尋這萬死難恕的取死之道!」

正是:

算盡私心擲舊恩,輕舟遠遁避雷痕。

凡夫妄惹真魔怒,蚍蜉豈識殺星尊!

看官你道,這周柏洛幾人機關算盡,只道是甩下個累贅包袱苟全性命,卻不知那世間人心難測,天道更是報應不爽!

他們今日拋開之人,哪裡是甚麼靠女人度日之廢柴,分明是大自在天魔視若逆鱗之「小夫君」!

這等連大羅金仙肉身亦敢生生煉化之曠古魔頭,一朝動了真怒,這三兩只跳梁小丑便是有天階飛舟相護,又能多活幾遭?

話分兩頭,且看天際之上,孔雀明王雖得蕭簾容回轉助力,然那金仙旱魃萬法不侵,她二人究竟能否覓得一線空門,死中求活拔出那根遮住太荒眼目之無名金針?

再觀那慘遭遺棄、身負天魔亂息且依舊昏死不醒之鞠景,若那懸在九天之上之紫極神雷當真重啓降下,他區區一介築基期肉體凡胎,又要如何於這滅世天威之下護全性命?

不知這周柏洛幾人將受何等殘屍剮戮之報,那鞠少宮主又能否逢凶化吉、劫後餘生?且聽下回分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