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龜殼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這一刮之下,不僅是肉體上的戰慄,連同附在神識深處的天魔殘魂,都徬彿被這溫熱細滑的玄氣死死掐住了七寸!
那等針刺般又疼又美的奇異感覺,逼得她脫口罵出聲來。
「狗才?姐姐今日的稱呼,當真是一個比一個新鮮。」鞠景不怒反笑,只當是這人妻美婦為求刺激故意玩的花樣。
他握住那長條玉尾,「啪」地一聲脆響,那靈蔓狠狠抽在蕭簾容那彈手的右邊肉臀上,登時留下一道醒目的紅痕。
「嗚……」受這等毫無尊嚴的凌辱,「蕭簾容」的眼角瞬間逼出淚花。
而在那識海深處,被死死壓制的蕭簾容本尊神魂,看著自己這引以為傲的純潔法體,被這魔物操控著翹起雌伏的姿態,不僅遭皮鞭抽打,還要被這等奇巧淫器羞辱,直恨不得當場碎裂神魂。
「疼麼?疼便對了。」鞠景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著美婦汗濕的裸背,那真正的撥火棍頂在那玉門下方,與那玉如意形成上下夾擊之勢,「方才姐姐口紅齒白的,不是揚言要榨乾我麼?我這便滿足你!」
話音未落,鞠景手中玉如意猛地朝前一送!
「噗嗤!」
那粗滿的玉陽具勢如破竹般劈開重重黏閉的花唇,借著充沛的蜜露,狠狠一戳到底,直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通幽曲徑之中!
那些碎珠顆粒在滑膩的肉壁里一陣瘋狂擦刮,直刨得那嫩蕊嬌肉泛起細密痙攣。
「呃啊——!不……太深了……要被劈開了!」
這一撞,弱水只覺魂飛天外!
那玉器冰寒如雪,卻在瞬間被體內湧動的春潮燙得溫熱。
肉壁上麻花似的柔嫩肌肉本能地絞扭套弄著那外來之物。
那等被填滿撐裂的快美舒暢,夾雜著天魔高傲本性被踩在腳底的墮落之感,瞬間擊穿了弱水那岌岌可危的防線。
鞠景聽著那如訴如泣的喉音,腰眼亦是發酸。
他不再遲疑,扶穩了那差堪盈握的柳腰,將胯下的真正紫蟒對準那泛著細密水光的肉隙。
因著玉如意佔去大半空隙,那小口只余緊窄一線。
他竟是要雙龍入海!
「小相公……你莫不是瘋了!這般弄……會出人命的!啊——!」
弱水這回是真的慌了眼。太荒第一神女的肉體再如何經過雙修造化洗髓,那處幽谷也斷然容不下這等駭人聽聞的粗暴。
可鞠景這《顛龍倒鳳功》的霸道,便在於制其所欲、出其不意。
他借著那九淺一深的身法,腰胯猛然向前一挺,「喀喇」一聲低沈肉響,那滾燙的龍杵生生貼著玉如意的冰涼玉壁,悍然擠入了那水滋滋的雪嫩股間!
「轟!」
肉壺被撐擠欲裂的痛快瞬間如岩漿般噴勃而出!
冰火交煎!
一面是玉如意的冷硬與軟肉摩擦,一面是鞠景那炙熱如火的純陽肉柱瘋狂挺動。
那緊湊烘熱的內腔,被這兩尊巨物撐得寸寸暴脹。
蕭簾容那肥潤白嫩的陰苞,被撐得薄如蟬翼,粉紅的細肉翻卷在外,淫水如泉湧般嘩啦啦地淋在床席上。
「嗚嗚嗚……饒了我!好哥哥……饒了妾身吧!頂到花心了……要爛了!」
弱水那張妖冶的臉上布滿淚痕,被拋上巔峰的快感淹沒了天魔神識。
她那顆本欲圖謀不軌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
鞠景的每一次抽送,那肉柱便在玉如意與嫩壁間瘋狂擦過。
那等失速墜落般的駭人爽利,讓她忍不住瘋狂搖腰迎合。
「方才不是喚我狗才麼?現下怎麼成好哥哥了?」鞠景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那股破壞欲更甚。
他一把揪住美婦腦後的長髮,逼得她仰起纖長的天鵝頸。
百變玉如意在心念操控下,尾部的蔓藤忽地彈起,繞過那修長的大腿,精准地纏在了一側那尖挺如筍的雪白乳峰上。
藤蔓收緊,勒出兩道刺目的紅痕,將那顆原本就充血腫脹的紅核兒擠得越發凸出,而後藤尖化作一個小巧的倒鈎,一下一下在那乳暈周遭輕挑慢捻。
上下交攻,三管齊下!
「嗯啊——!啊——!呼……好美……」
「蕭簾容」的檀口中爆發出淒絕長啼。
那聲音細軟高亢,隱隱透出一股母獸交媾時的嘶鳴。
她那隆起的孕肚在床榻上摩擦,下身的小口被撐實貫滿。
隨著每一次巨杵退出,兩瓣肥美的雪臀便像是彈棉花般重重砸在鞠景的胯骨上,發出一陣陣密集的「啪啪」水肉交擊聲。
「不要磨了……那兒不行……哈啊……相公的大肉棒搗得妾身……要丟了!」弱水已被這等逼命似的快感折磨得神散體酥。
那等自詡高高在上的天魔孤傲,此刻盡數化作了雌伏承歡的浪語不斷。
她甚至主動撅高了股溝,那緊致的穴口一開一歙,像無數細小鋼珠彈打在花心上,死命地輓留著那根帶來一切快美的熱炭。
在這等毀天滅地的性潮衝擊下,就連躲在識海深處的蕭簾容本源,那等虛幻的感知也被牽連。
她眼看自己的仙子之軀在這男人胯下被當作母狗般肆意蹂躪,竟也生出一股同病相憐、既恥且爽的詭異迷亂,徹底閉上了靈識死守心門。
「既是要丟,弟弟這便成全蕭姐姐這人前端莊,人後放蕩的大騷貨!」
鞠景目如銅鈴,渾身精赤如鐵的糾肌層層賁起。
他低吼一聲,手腕翻轉,抽去那阻礙的玉如意,轉而化掌死死箍住神女人妻那纖細若無骨的蛇腰。
沒有了玉物的佔據,那已被撐開的窄小妙處瞬間試圖回縮,卻被那昂立不倒的山嶽巨莖瞬間填滿!
貼肉相搏的緊湊程度,直教摩擦的熱度飆升數倍!
「噗嗤!噗嗤!噗嗤——!」
鞠景的下盤猶如無影幻輪,每一次肏弄都力求穿尖搠底。
滾燙的堅物將那軟腴嫩瓤盡數翻攪,那汁液暈濡的秘縫中發出「嘰咕嘰咕」的黏膩水聲。
室內瀰漫著濃烈如麝的香息與鮮腥的交媾氣息,中人欲醉。
「插死我了……好相公插死我了!好疼……好爽!嗯嗯……啊——!」
弱水終於在這一記記勢大力沈的撞擊中崩潰開來。
兩人的天魔本源不自覺地交融在一起,在配合著《顛龍倒鳳功》的雙修秘法,產生的無上快感令這大自在天魔雙眼翻白,四肢猛地繃成一條優美誘人的曲線,緊接著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
那緊縮的花腔內部,忽地湧出一股滾燙清亮的薄漿液流。
這股代表著女子極樂的高潮淫水,直直噴濺在鞠景那紫紅的退出的半截肉身之上,甚至濺到了那隆起的雪白孕肚邊緣。
而伴隨著弱水這失控般的絞緊,鞠景的精關也終是宣告失守。
「好姐姐,接好了!弟弟這就全射給你!」
鞠景一把將趴伏的清貴美人翻轉過來,將她那柔軟的雙腿折成「匕」字形死死壓在胸腹之上。
腰跨猛力一送,直直沒入那抽搐未定的神女宮房最深處!
「轟——」
陽精入閘!
那飽含著純陽氣血與混沌蓮子之威的滔天菁華,宛如洪峰決口,盡數泵入那溫軟無骨的狹頸之內!
那股燙人幾欲迸血的熱流,如滾燙熔漿,一波接一波地強行烙印在「蕭簾容」的體內。
弱水本能地想要運轉天魔心法竊取這股力量壯大自身,可那龐大的混沌菁氣剛一接觸她的邪念,便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正大光明之威,反震得天魔之魂一陣戰慄酸軟,只能乖乖化作一塊承接恩澤的鼎爐廢殼,半點也動彈不得了。
「啊哈……哈……呼……」
長榻之上,狼藉不堪。天光徹底大亮,映亮了這滿床的濕濡凌亂。
鞠景氣喘如牛,大汗淋灕地趴在那具玲瓏玉潤的嬌軀之上。那物事兀自留在美人體內,捨不得退出。
被奪了捨的「蕭簾容」此刻猶如一灘融化的春雪,玉肌滿是艷麗的桃紅。
她眼神渙散,檀口微開,連抬起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欠奉。
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大自在天魔,在此刻真正體會到了凡人情慾那摧枯拉朽的滅頂之威,那股交揉著痛苦與無邊快美的烙印,深深地刻進了她的魂魄深處。
鞠景捏著美婦下巴,看著美人眼底漸漸褪去的猩紅,嘴角挑起一絲寵溺的壞笑:「姐姐真真是一口吃不夠的甜井。等你在東海收拾了那田雲升和周柏洛……弟弟再帶你去尋些更好玩的物事來疼你。」
「嗯~」被自家小夫君肏爽的大自在天魔此刻只能嬌弱地淺淺應了一聲。
正所謂:皮囊不換芯抽改,真假難辨入夢深。
不過,弱水有句話倒是歪打正著。
那上清宮宮主郝宇早一步晚一步去截殺,確是捉不到人!
因那田雲升與周柏洛這等難兄難弟,此刻早不在神州陸上,而是深藏於東海汪洋之底、九死一生的上古絕跡——天仙闕。
話分兩頭。這太荒天仙闕秘境,相傳乃遠古遺藏。此刻光景黯淡,石壁生涼。
「晦氣!當真他娘的晦氣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昏暗逼仄的甬道內,田雲升那一身黑肉橫飛的肥龐身軀,此刻竟若穿林飛燕般靈活,閃轉騰挪間帶出一片灰黑色的殘影。
「呼呼呼!」
狂風驟起,三柄足有門板寬窄的青銅重戟交叉劈落!
鋒刃刮擦著田雲升的鼻尖而過,重重斬在青剛石牆上,爆出刺目的火星。
此等重擊,便是一座百丈巨岩也能劈得粉碎!
「當心!」
不遠處的周柏洛連聲驚呼。
這上清宮棄徒此刻灰頭土臉,滿身血污。
相比那大乘期魔尊的游刃有餘,他這合體期的修為在對陣這些機關傀儡時,捉襟見肘,破綻百出。
一劍刺出,點在那青銅甲胄上,連一道白印都不曾留下,反震得他連退五步,氣血翻湧!
這場面著實滑稽得很,一位威震四海的大乘期魔修,一位聲名遠播的正道天驕,此刻竟被一群沒有神識的破銅爛鐵追得猶如喪家之犬!
「小子!躲到老子身後來!」
田雲升被逼至牆死角,避無可避之下,一咬鋼牙,從胸口摸出一枚黑沈沈的鑌鐵牌。
他大喝一聲,魔元滾滾注其中。
那鐵牌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一面丈許高、遍布惡鬼圖紋的九幽浮屠盾,「轟」地一聲巨響,直直砸進青石地表,護住二人。
「咚——!咚——!」
狂風暴雨般的重擊隨之而至。
刀劍齊下,砍在那面重盾之上。
每一次沈悶的撞擊,都好似巨錘敲在二人的天靈蓋上。
盾牌表面魔光亂顫,隱隱傳出開裂的細密異響。
「田大哥,這等物事,究竟是甚麼來頭!」周柏洛持劍半跪於盾後,滿眼驚駭。太荒界中,何等秘境能有這般手筆?
「你當老子知曉?」田雲升咳出一口濁血,滿面衰容倒映在法器微光中,顯出三分猙獰,「這便是當年惹下大禍的天仙闕!當年老子還是個合體期的雛兒,不小心跌進外圍,險些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原以為老子修到地仙大乘境界,能橫著走,哪知這連他娘的內院大門都沒摸到,便撞上這群畜生!」
「這等體魄,怕是早已肉身成聖,入了人仙之境!」田雲升盯著外面不知疲倦的金屬巨獸,眼角直抽。
人仙之軀,無堅不摧、法術難傷。
若這些鐵疙瘩還會通靈施法,他倆早被剁成肉泥了。
「沒有這等巧合……修真界幾世夢寐以求的飛升之秘,當真藏於此間?」周柏洛聽著那搖搖欲墜的敲擊聲,心跳如鼓。
本以為是條避難尋幽的小徑,熟料踏入了閻王殿。
「金仙之謎在不在不知道,老子只知再待下去,這盾牌便要化成齏粉了!」田雲升大口喘息,眯著的眼中精光四射,透著股亡命徒的狠辣。
外頭可不止一隻人仙傀儡,稍有差池,十死無生!
「既如此,計將安出?」周柏洛長劍橫於胸前。
「撐不了三息!」田雲升猛地吐出一口真氣,語速極快,「老子輕功好,一會兒老子開個口子竄出去,把它們引向東邊那條巷道!你小子拿著老子這盾,往西廊道死命逃,千萬別回頭!」
這番說辭,周柏洛一聽便懂。
那大乘期魔修是要他持盾當個龜殼靶子,以金鐵敲擊之聲吸引那群毫無靈智的死物。
至於田雲升自己,自然是仗著玄妙身法獨求生路。
「好!生死有命,田大哥保重!」
大恩大怨,草莽江湖間只在這一瞬決疑。
周柏洛本就走投無路,這些時日仰仗此魔修頗多,此刻若要他推諉,那便污了男兒血氣。
大不了一死,也強過在上清宮受盡凌辱強!
周柏洛一把按住那發燙的盾牌把手,渾身合體期真元悉數灌入!
田雲升衝他暗罵了一聲「蠢貨」,盾牌上忽然裂開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細縫。
「走!」
這一聲厲喝如平地驚雷!田雲升的身軀彈射而出,黑袍獵獵作響,貼著牆面滑翔而去!
「咚咚咚咚——!」
周柏洛咬碎口中精血,單手發力瘋狂拍擊著盾面。沈悶如牛角的巨響在甬道回蕩!果不其然,那幾尊人仙傀儡只認死理,聞聲調轉矛頭。
然而,這魔尊田雲升果也不是這般心慈手軟的善茬,他掠出三十丈後,順手撈起地上一柄墜落的青銅飛斧,反手一擲!
那巨斧在半空化作一團流火,砸在東邊不遠處的一口古鐘上!
「哐當——」震耳欲聾的神音貫腦!
那幾尊傀儡腦中微顫,齊刷刷轉頭,笨重的步履直接朝著東巷道狂奔而去,竟是被田雲升生生引走了大半主力!
「趁現在!」周柏洛心頭一寬,知曉田雲升未曾捨他而去,當下撤開護盾,展開《上清八步》身法,身似流星般朝西方岔路狂掠。
百丈、十丈、三丈!生門在望!他心境微松,正慶幸今番劫後餘生。
異變陡生!
「呼——哧!」
頭頂那早已朽爛百年的石雕橫梁上,毫無預兆地殺出一尊通體暗紫、眼窩噴火的鬼面傀儡武士!
那武士手中倒拔一柄長達一丈的血紅大刀,刀出無聲,卻有一股斷江摧岳的恐怖殺氣,宛如一隻無形巨手,在一瞬間徹底鎖死了周柏洛的氣機!
「遭了!」
周柏洛雙目圓睜,後背發涼,元神在這等威壓下乃至出現片刻的渙散!距離太近、刀勢太猛!他連抬劍格擋的機會都已失去!
生死一線的毫釐之側!
周柏洛懷中衣襟底下,陡然綻放出一團蒙蒙的青金色光華。
那正是昔日上清宮宮主之女、郝夙蓓偷偷贈予他的活命重寶——後天靈寶,玄龜息殼!
「嗡——」
只聽得一聲似有若無的龜吟。一片布滿八卦錯金紋路的厚重龜甲虛影,憑空浮現在周柏洛的頭頂。
那口勢如破竹的血色大刀劈在那龜甲虛影上,竟如泥牛入海,沒有驚起一絲一毫的聲響!
非但沒有斬破阻礙,反而是那玄龜息殼上蕩開一圈肉眼可見的太極灰波。
這灰波一掃,這大陣內的天機、氣息、因果,盡數在瞬間被強行抹平掐斷!
徬彿天地間從未存在過周柏洛此人。
那鬼面傀儡雙目的火光陡然一滯,高舉的大刀懸停在周柏洛頭頂三寸處,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徬彿它正死死盯著一團虛無的空氣,陷入了死板邏輯的僵持中。
周柏洛額頭冷汗如瀑,腳下一點也不敢停,「嗖」地一聲從刀鋒下鑽出,借著那短短幾息的生機,一頭扎進了更深處的無盡黑暗中去也。
正所謂:
玉樓春暖換妖骨,鳩佔鵲巢弄痴男。
地底驚魂兵刃卷,玄龜掩氣度鬼關。
看官你道,這大自在天魔披了蕭簾容那欺霜賽雪的肉身皮囊,在這溫柔鄉里還要同那不知情的鞠景翻出何等荒唐波瀾?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頭周柏洛憑著一面玄龜息殼強行抹去因果、遁入無明暗域,前方等待他的,究竟是羽化登仙的曠世奇緣,還是十死無生的修羅殺陣?
那暗中捏著通行玉牌、早已潛入秘境死角的東屈鵬,又會在何時亮出他那淬了劇毒的獠牙?
畢竟這太荒天仙闕內還藏著多少索命的閻羅,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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