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龜殼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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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破微曉,長夜將盡。曉星猶在天際明滅,點翠山的一點熹微晨光,正悄然漫過窗櫺。

竹榻之上,月白色的錦被掀開一角。

一隻凝脂般的玉手輕輕探出,替那兀自熟睡的年輕男子攏了攏薄被。

蕭簾容側臥在榻,絕艷清貴的面龐上,浮起一抹水蓮花般不勝嬌羞的淺笑。

只見她朱唇微啓,溫柔地在鞠景那額角印下一吻,似是怕擾了這情郎的清夢。

「冤家……」美婦人喉頭滾出細若游絲的呢喃。

她撐起身子,單手托住那高高聳起、圓潤飽滿的孕肚。

這肚皮里封填著磅礡的混沌造化菁氣,生生將那糾纏她多日的旱魃死氣死死鎮壓。

連日來的日夜撻伐,教她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代天仙,身子骨酥軟成了一灘春泥,連腦海裡那些宗門傾軋、父仰母奪的醃臢算計,都被那極致交歡滌蕩得一乾二淨。

此刻,神女人妻身無束縛,滿心寧安。

指尖捏訣,一道清泠泠的水行除塵咒繞體而過,將那身甜膩的汗水與淫靡腥氣洗滌一空。

隨意取過一件月白道袍披在身上,三千青絲不施脂粉,草草用一根素木玉簪輓做個道髻。

她緩緩挪步,挺著那沈甸甸的腹部推開房門。

身姿走動間,宛如一隻吸足了花蜜、顫巍巍的白玉繭,步伐雖略顯笨重,經脈內卻有股說不出的充盈松快。

真個是:卸去一身偽善甲,得來半生自在身。

只留那鞠景,在榻上鼾聲漸起,呼呼大睡。

晨風撲面,挾著山林間的松針清氣,端的是令人神清氣爽。

蕭簾容駐足檐下,舒展著盈握柳腰,玉手輕撫那隆起肚腹。

遙望東方天際那如血朝霞正一點點劈開夜幕,這上清宮的大長老、修真界口頌目矚的登仙榜首,心湖中當真空無一物,那些關乎顏面、門風的包袱,在這一刻盡數灰飛煙滅。

「這般急著走?連一聲道別,也不給小夫君留?」

便在此刻,半空中突兀飄來一句戲謔之語。聲若清泉瀝瀝,卻透著股直刺神魂的詭譎。

蕭簾容心中大驚,面上那份輕鬆愉悅登時斂去,化作平日里凜然不可犯的冰霜之色。

她猛地抬眼望去,只見屋脊的青瓦之上,不知何時竟蹲著一隻如雪球般的大白兔。

那白兔通體欺霜賽雪,唯獨那一對兔眼猩紅如血,透出三分戲謔、七分森然,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弱水……」蕭簾容倒吸一口涼氣,指尖悄然扣住一張替身靈符,暗運大乘期真元,「你何時來的?」

那大白兔未帶半分活靈氣息,來得無聲無息,絕頂的隱匿之法,直教蕭簾容這大乘期第一人也未曾察覺半點風吹草動。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該聽的、不該聽的,這兩日里本座可是聽了個真切。」大白兔後腿猛地一蹬,「嗖」地一聲自屋檐躍下,繞著蕭簾容滴溜溜轉了一圈,口中不住嘖嘖稱奇,「你這神女叫春的嗓音,倒是細弱,須得竪起耳朵方能納入門道。不過那等冷清中透著騷媚的調調,若是不修我天魔大道,當真委屈了這副絕頂的好皮囊!這身段、這玉肉,同小夫君那等體格貼在一處,也教人挪不開眼。」

這番生冷不忌的葷話劈頭蓋臉砸下,蕭簾容那欺霜賽雪的面龐登時泛起一層鐵青。

「你要我做的事,我皆已應下,也依言護了鞠景周全。你還待怎地?」

蕭簾容咬緊銀牙,只覺面對這大自在天魔,竟生出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戰慄與本能的無助。

這白兔看似弱不禁風,一捏即死,可那股屬於高維天道的壓制,卻死死掐著她的咽喉。

「你當本座圖你甚麼?」大白兔忽地人立而起,兩只前爪在胸前一交,滿言皆是尖酸,「本座不過是嫉妒了!你這等卑賤下物,怎配生受我家小夫君那般濃情蜜意?瞧你們翻雲覆雨,倒教本座眼紅心熱!真真個天字號的大騷種!」

這妖物出語傷人,字字如刀,直刺人不可言說的軟肋。蕭簾容被它罵得胸口滯住,進不得退不得,硬生生被架在火上烤。

「簡直荒唐!」蕭簾容強壓怒火,冷笑一聲,「當初逼妾身自薦枕席、委身於他的,是你這魔頭;如今見不得妾身與他交好的,也是你這魔頭!你這天魔的算盤,究竟是怎麼打的?」

此刻,蕭簾容心底竟陡然生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厲,恨不能一掌拍碎這只碎嘴聒噪的孽畜。

可她深諳江水曲折之理,此刻自己的命魂把柄皆在對方掌中,若真動手,吃虧的必是自己。

「這有何奇?」大白兔前爪一攤,眸子里閃爍著愉悅,一雙長耳更是得意地撲稜直顛,「替主君招攬女人,乃是主母的本分;撞見你這賤妾舉止放蕩,心生嫉妒,乃是女人的天性。這二者,本座瞧來順理成章,何來矛盾之說?」

那白兔越是見蕭簾容惱怒,越發笑得打跌,聲音在小院中空蕩回響。

「既是這等瘋言瘋語,妾身恕不奉陪!告辭!」

蕭簾容知曉同這等天魔講理無異於抱薪救火,當即不再廢話。

素手一揚,指間那張縮地成寸的替身符錄瞬間光芒大作,化作一張三尺寬的流光飛毯,就要托著她破空隱遁。

「本座方才可是說了,本座正在興頭上,嫉妒得很!你——走得脫麼!」

話音未落,那大白兔的兩顆須彌紅眼驟然爆出兩團吞天噬地的血光。

一股超越太荒世界本源法則的絕對威壓,猶如十萬大山當頭壓下。

蕭簾容只覺周身空氣凝作鐵板,經脈中奔湧的大乘真元猶如江河凍結,任憑她如何催動法訣,雙足竟如生了根一般,再難挪動分毫。

「你……你待如何!」蕭簾容銀牙咬得咯咯作響,那等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端的是苦不堪言。

「好生借你的身皮一用。」大白兔邁著閒散的步子,緩緩踱至蕭簾容裙邊。

前肢一探,已搭在了那如雪的裙裾之上,「本座也想親近小夫君的唇齒。細算算,真是許久未曾嘗過那滋味了。」

這語氣雖是商打之言,卻透著斷金裂石的不容抗拒。

「你當日種下天魔之種時,分明立過重誓。只要妾身替你辦事,絕不強奪這具肉身。怎麼,大自在天魔也要食言而肥?」

蕭簾容太陽穴青筋直跳,那看似軟綿綿的白色兔足搭在衣擺上,卻好似有千萬鈞重,壓得她神魂幾乎崩裂。

但除卻言語相譏,她再無反抗之能在手。

「哈,所以本座這不是正和蕭大長老商議麼?」大白兔狡黠一笑,長耳微垂,「本座若不講規矩,早就借著天魔之種將你神魂煉化,做個傀儡罷了,何須費這許多口舌?」

這妖物口中說著商議,實則全憑喜怒行事。那等霸道做派,便如貓戲老鼠,哪管老鼠答不答應。

「這也是商議?你這般肆意妄為,鞠景知曉麼?」

蕭簾容心中一片寒冰。

自幼修持正道,最怕的便是走火入魔、神魂受制。

這種將肉身拱手遞予他人的驚悚,便似活脫脫的褫奪生機,直教人肝腸寸斷。

「他自不知。」大白兔已順著月白色的裙擺,慢騰騰地爬到了蕭簾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兩只前肢摟著那束腰,「這小夫君精明得緊,對本座防備森嚴。若是教他察覺本座企圖控你脫困,只恐他拼著走火入魔的凶險,也要拼死護你,將本座就地誅殺呢。」

鞠景那廝,尋常看著油嘴滑舌,真動了逆鱗時,實是個不要命的潑皮。弱水此番隱秘行事,自是將這一點算得死死的。

「既是商議,自然有由得妾身說‘不’的餘地!」蕭簾容深吸一口氣,「面對一個撒潑妒婦的無理請託,妾身回絕!」

那大白兔聞言不怒反笑。

這幾步騰挪,它已然攀上了蕭簾容的香肩。

那毛茸茸、溫軟可愛的白毛貼近蕭簾容冷若冰霜的側顏,在這絕等詭異的姿勢下,爆發出最陰毒的笑聲。

「既是貪慕這具皮囊,你直取便是,何須裝神弄鬼借來借去!」冷語似刀,只道明瞭蕭簾容那最後的倔強。

「你當本座稀罕你這具臭皮囊?」大白兔前爪報復似地在蕭簾容那吹彈可破的面頰上拍了兩下,「全因小夫君歡喜你罷了!上清宮的大長老,絕色的人妻宗婦!高高在上、聖潔端莊。男人們呢,就盼著將你這等高坐雲端的貞節烈女踩進泥潭里征服!依本座瞧,你這張臉不過是枯骨外披了張薄面,平平無奇得緊。可誰教他好這一口呢?」

這妖物見慣了大千世界的神魔妖鬼,尋常人間的絕色,入它之眼,確若草芥。

微頓了頓,白兔額頭死死抵住蕭簾容的眉心。

那等溫順可欺的兔臉下,吐出的字眼卻若九幽地獄刮出的陰風,霎時間將蕭簾容周身經脈寸寸凍結。

「你該去佛前燒香,保佑小夫君對你的興味不撤。若非他捨不得你,你這等忤逆不馴的東西,本座早把你抽魂煉魄,換個聽話的爐鼎傀儡了!」

高高在上,萬物當為螻蟻。

大自在天魔那睥睨眾生的霸絕姿態,此刻真切地現於眼前。

那曾睥睨太荒、位列仙班第一的宮主夫人,在此等天道詭術面前,竟如幼童般不堪一擊。

「退一萬步言,本座亦期盼這小夫君是真心歡喜本座。不是因本座披著你這人妻的皮囊,而是真真切切歡喜我‘弱水’。這等心願,你一介凡胎又豈能懂得?」

「既嫌惡妾身,又何須上身……」蕭簾容只覺靈台間一陣天旋地轉的神魂抽離之痛襲來,腦海深處猶如被千萬根金針穿刺,「你這魔物,倒是傲嬌得……名不副實……」

話方落音,蕭簾容眼皮外翻,清貴的雙瞳瞬間被一片漆黑深淵吞沒,又在頃刻間化作令人心悸的妖紅。

下一瞬,那原本猶如冰雕玉琢、生人勿近的清冷美艷面龐上,驀然綻開一抹邪氣凜然的詭笑。

那神情,帶著三分放浪、七分妖異,絕非蕭簾容所有。

只見「蕭簾容」伸出兩根欺霜賽雪的手指,將那趴在肩頭的大白兔軀殼如提朽木般拎起,隨意扔進一旁的樹叢里。

弱水的神魂已然鳩佔鵲巢,這具太荒第一美人的軀體,改名換姓了。

神識靈海深處。

蕭簾容的本源魂魄被逼進一方狹小角落。

她雖閉口不言,心中卻是驚雷滾滾。

她之所以不敢正眼向鞠景辭行,便是防著這魔物生出端倪!

不意最終還是中了這妖魔的圈套。

「嘖嘖,這身子里充斥著混沌的菁氣,當真撐得人作嘔。」「蕭簾容」懶洋洋地撫過那隆起的肚皮,感受著經脈末梢亂竄的強橫元力,心底亦免不了一番計較,「不過這等鮮活強橫的陽氣,滋味倒確乎是不錯。若就這般借殼生蛋,倒是便宜了這娘們。小夫君的第一個長子,按規矩自該由本座來誕下才是……」

一聽此言,蜷縮在靈海內的蕭簾容魂魄氣得幾近裂開,若非神識被封,她定要破口大罵。

「你這般胡作非為,就不怕妾身日後玉石俱焚,拼死壞了你的大計?」蕭簾容的魂音在靈竅內震蕩。

「你大可一試。只消有半點能耐。」

弱水冷聲嗤笑。

此前在天樞城吸納了天魔金剛鐲的本源,這天魔之種已然生根發芽。

蕭簾容體內的菁氣雖能鎮壓旱魃反噬,卻擋不住弱水直指本源的奪捨指令。

「本座勸你識些抬舉。」弱水的意念掃過靈海,「你算個甚麼東西?不過是本座圈養著,隨時給小夫君侍寢的一個爐鼎賤婢!賜你些許神識清明,教你能回上清宮護著你那小女兒,那是看在夫君面上,給你的天大恩典!你還有臉同本座談條件?」

這番誅心之語,將蕭簾容剝得體無完膚。

這位曾經權傾一時的神女,手中最後的籌碼便是自暴自棄。

她知曉弱水嫌棄這軀殼轉化為旱魃後無法久居太荒界,也知曉弱水絕不願讓鞠景心痛。

可這些籌碼,在絕對的實力傾軋面前,如同兒戲。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一代高人,竟墮為邪魔的胯下傀儡,此情此景,若教江湖同道知曉,當真要羞愧得自刎以謝天下。

「蕭姐姐?」

忽地,房門被人自內推開。

鞠景衣衫半敞地探出個腦袋,揉了揉惺忪的眼眸。

見心下牽掛的尤物已換了道袍,手捏靈符似要遁走,當下心頭一跳。

「怎麼,姐姐這真要不告而別了?」

鞠景三兩步跨出門檻,來到走廊處。

那「蕭簾容」見狀,竟不去理會靈符,反而一把丟開那物件。

足下生風,徑直貼到鞠景身前,毫不掩飾地揚起雙手,狠狠揉捏起鞠景的臉頰。

「唔……蕭姐姐……你這是……」

鞠景被揉得臉生紅斑,嘴裡支吾不清。

這幾日連軸轉的狂風驟雨,教他體虛腿軟。

平日里蕭夫人雖也迎合,卻多持重端潔,怎得今日這一出手,滿眼皆是露骨的輕薄與戲弄?

「你這小渾人,吵著本座……不,吵醒你啦?」「蕭簾容」紅唇微勾,湊近鞠景的鼻尖,吐出溫熱水汽。

那股妖異的媚術不經意間流轉,刺得鞠景心神激蕩。

「姐姐先前不是說,要急著回宗門布陣,逼那老賊郝宇去東海圍剿田雲升麼?」鞠景心生疑竇。

眼前這麗人,觀其外貌依舊是這清冷尊貴的輪廓,可這舉手投足間的騷動,好似生生換了個內核。

「哎喲,那事有甚干系!」「蕭簾容」竟是不退反進,雙臂直接繞過鞠景的脖頸,一彎腰,將鞠景生生抱了起來,向內廂拔足走去,「此去不知何時相見,早去這一日,晚去這一日,那淫魔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今兒個還沒在你身上留印子,做完了再走不遲!」

鞠景被這突如其來的如狼似虎弄得一頭霧水。

雖感蹊蹺,卻只道美人是離情發作以致失察。

既有美人投懷送抱,倒不如順水推舟。

哪曾想這皮囊之下,已是那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萬惡天魔?

「蕭簾容」足下生風,三兩步便將鞠景攔腰抱進了內房。

這月白道袍方才只系了根帶子,此刻被她這般大步流星地一扯,早已敞開大半。

胸前那兩團摻了酥酪奶漿的大白麵團隨著動作上下拋跌如玉兔狂奔,那粉紫蝶蛹般的乳暈和硬紅蓓蕾,毫無顧忌地暴露在明媚晨光中。

更教人移不開眼的,是那高高隆起、盛滿了造化菁氣的飽滿孕肚,配上這等孟浪狂野的做派,真真透著股驚心動魄的淒艷反差。

「砰」地一聲輕響,鞠景被這絕色尤物一把拋在錦被上。

鞠景雙手撐著榻沿,半倚在身,眼神中透出幾分錯愕。

這幾日在清泉池子里,蕭姐姐雖被肏弄得放下了身段,可那終究是帶了幾分被迫逢迎的端莊羞怯;怎的今日這冰清玉潔的上清宮大長老,竟好像換了副魂頭,活脫脫變成了一頭飢渴難耐的母豹?

「姐姐今日倒是好興致。」鞠景瞅著她,「方才不是還急著要回宗門麼?怎的這會兒又捨不得相公的肉棒了?」

「甚麼相公!」弱水佔據著這具欺霜賽雪的軀殼,紅唇微撇,一雙美眸深處隱隱流轉著詭麗猩紅,「本……妾身尋思著,那老烏龜哪有小相公這般教人銷魂?既是回去了要看那張老臉,倒不如先在這裡,把你這陽根里的汁水全榨乾淨了再走不遲!」

她口中那「本座」二字險些脫口而出,趕忙咽回肚裡。

只是這等直白粗鄙之詞,從昔日清貴絕俗的天下第一美人口中吐出,不僅毫不違和,反倒像是一把邪火,轟地一下點燃了鞠景丹田裡的躁動。

鞠景雖未曾料到是那大白兔天魔上了身,可這男人的劣根性作祟,見得貞婦變蕩婦,哪裡還有半分推拒的道理?

「既要榨乾我,便看蕭姐姐有幾分手段了。」鞠景大剌剌地敞開雙腿,任由那根精赤如鐵、猙獰怒昂的巨龍在腿心彈動。

那紫紅濕亮的龍首上,馬眼微裂,正汩汩沁出黏稠液絲。

「蕭簾容」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吃吃嬌笑,翻身上榻,如牝犬般四肢著地,緩緩爬向鞠景。

那頭青絲如瀑布般垂在肩膀,纖長足踝在席面上輕巧交錯。

她來到鞠景胯間,也不避諱,探出兩根剝蔥似的玉指,一把攥住了那滾燙粗碩的龍杵。

「嘶——好硬的撥火棍!」弱水借著肉身真切感受到那火辣辣的觸感,天魔本源里那股汲取純陽的貪婪瞬間被放大。

她媚眼如絲,檀口微張,丁香顆兒似的小舌探出唇邊,竟一口含住了男人那碩大肉棒。

「唔!」鞠景背部猛地一弓,舒服得喉間溢出粗濃喘息。

往日里的蕭簾容,那是何等金尊玉貴的身份?

偶爾肯含上一回,也是眼含屈辱、強忍羞澀。

可眼下這尤物,爛嚼櫻桃似的小小檀口裹布擠水般賣力吸啜,舌尖靈巧如泥鰍,專挑那龜頭上的粗稜和系帶處反復舔抵。

喉間不時發出「咕唧咕唧」的吞咽水聲,甚至惡作劇般地用牙尖輕輕一刮。

那等刮腸欲死的酸麻爽利,直如一道電流直擊鞠景的天靈蓋。

「好個妖精!」鞠景只覺爽利實難言喻,一把捏住她那線條起伏玲瓏的玉頷,「蕭姐姐今日這般賣力,口舌功夫倒似風月老手,弟弟若不使些真本事,倒教姐姐看輕了!」

心念電轉間,鞠景丹田微運,一道青白交織的流光自靈海中飛射而出,穩穩落入他空出的右手中。

光華斂去,一柄通體剔透的玉質法器赫然在握。

正是那件天階玄寶——百變玉如意。

此寶能隨心所欲幻化萬千形態。

尋常修士得了,自然是化作刀槍劍戟去與人廝殺;可落到鞠景這等修持《顛龍倒鳳功》的手裡,那便是閨房調情的無上利器。

「你……你拿那物事作甚!」弱水雖是一界天魔,可見了那散髮著磅礡玄氣的玉如意,本能地察覺到一絲詭異。

「自然是輔佐姐姐登仙。」鞠景輕笑一聲,手指一抹。

那玉如意瞬間分解重塑,化作一根手腕粗細、彎翹如刀的陽具,其上更是密布著無數碎珠般的顆粒,尾端分出一根細長靈蔓,猶如長著細絨的長鞭。

「好姐姐,轉過去,把你那肉臀撅起來。」

「蕭簾容」心頭一悚,那是一種來自高維天魔之魂與屈辱肉身激烈碰撞的奇異捍格感。

她本想發作怒罵,可那具被男權掌控慣了的嬌軀,竟自行其是地轉過身去。

雙膝屈起,水蛇般的細腰下壓,將那肥碩臀股高高翹起。

那兩瓣絕美的渾圓月臀,此刻正泛著桃花般的淫靡緋紅。

當中那道蜜裂,花唇早已被體內的春情催得豐厚肥軟,內裡的肉褶還殘留著洗浴時不曾摳盡的薄漿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鞠景掌心一推,那玉如意幻化而成的玄玉肉柱,沾著一抹晶亮殘精,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飽水尖挺的蒂兒上,只輕輕一旋。

「啊——!你這狗才!拿走!」

弱水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炸響!

那玉如意乃是天階玄寶,自帶一絲懾人心魄的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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