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嘴硬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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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銅澆鐵鑄的嘴,現下可能為本宮講出那份名單所在的下落了?」

「我……」柳河東的聲音猶如風中殘燭。那對深仇的狂熱信仰,在目睹愛妻受難魂魄的瞬息間,便出現了龜裂。

「若是個重情義的好男兒,便該曉得輕重。交出那東西。本宮大發慈悲,容許你們夫婦二人脫離這萬鬼噬心之苦痛,放你們離開這招魂奪魄幡,轉修鬼道去尋一方淨土去罷。」殷芸綺的話語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這種由絕境中擲出的哪怕最微末的微茫期許,也足以摧毀世間至堅的堡壘。

鞠景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卻隱隱生出幾分不安。放虎歸山留後患?他急跨半步欲要出聲攔阻,卻被殷芸綺橫出一臂輕輕當胸擋住。

「我……我若說了……你當真……」柳河東那原本堅如磐石的眼神變得渾濁而游移不決,甚至透出了幾分屈辱的討饒之色。

就在柳河東防線潰敗、即將松口吐露實情的空檔,殷芸綺略微傾身,在鞠景耳畔吐氣如蘭,低聲耳語了數句。

鞠景聞聽那繁雜陰損的算盤,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他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龐上,先是浮現出一抹驚詫抗拒,連連搖首。

旋即,當他將目光移向那在幡面上已然現出搖尾乞憐之態的柳河東時,心中那份因被無端刺殺而翻湧的厭惡感終是壓過了底線。

他死死咬著牙關,終究是重重點了點頭。

但他轉眼望向立在一旁、柔弱無依的慕繪仙,心中又生出幾許憐惜,遲疑著再度搖頭,低聲道:「這等移花接木的神魂附靈之戲碼……未免太過委屈繪仙姐姐了。」

殷芸綺看破了鞠景對這婦人的回護。

她本就行事乖張妄為,豈會容得這最後關鍵一棋在此地卡殼?

沒待鞠景回絕定論,她已先聲奪人,目光如炬地盯住慕繪仙那張驚魂未定的面龐:

「雲虹仙子,借你神遊空明,這具軀殼一用。本宮要在幡內造一場感同身受的幻局。」

這是直截了當的命令。

慕繪仙那等冰雪聰明的化神修者,怎會不知這等被魔道大能短暫入駐識海、更兼要充當他人肉身鼎爐體驗那淒楚幻境的凶險?

一個不慎,便是道心受損、靈智大虧的下場。

但她沒有絲毫退怯,甚至未去探詢鞠景的阻斷。這位紅衣美婦直挺挺跪伏於地,那雙勾人的桃花眸子深深凝望著鞠景的鞋面,答得痛快:

「只要是對公子有益之事,夫人請便!這等皮囊,莫說是暫時借作演戲器皿,便是赴湯蹈火,奴亦絕無半分怨言!」絕對的臣服,在此刻展露無遺。

隨著這聲應答落下,整個紅綾遮蔽的庭院偏廂之內,大幕悄然掀起。

在這等重重算計如深淵羅網般鋪開的女魔頭劇目之外。

庭院那間尚未被氣浪波及摧殘的偏屋床榻之下,還有一條被天地厭棄的可憐蟲,正在經歷著他這輩子最為慘痛荒謬的心靈凌遲。

東屈鵬,這位曾經在天衍宗東家一呼百應的豪強大修,因著修習血煞魔功事發,如喪家之犬般逃出山門苟延殘喘。

此番借助神秘人所授的「龜息大法」死死閉鎖了全身經脈氣機,甚至將神識都龜縮於識海深處不足指甲蓋大小,這才堪堪躲過了那幾位大乘期修者的神念掃蕩。

那猶如死亡般的死寂中,他甚至連呼吸的本能都悉數摒斷,只能借著地磚縫隙間滲透進來的微末震動與聲音來判斷外頭的局勢。

方才慕繪仙在那桂樹下情真意切、不顧生死願陪鞠景同歸於盡的告白,早已教他心如刀絞、方寸大亂。

他心中急似煎熬,那股自欺欺人的希冀不斷在他心內反復。

當感知到那等令虛空崩碎的壓迫感散去,戰鬥似乎平息之後,他更加憂懼交加。

那鞠家小賊對慕繪仙做了甚麼?

為何佳人那等軟語依戀中夾雜著悲絕?

若是當真發生了那苟且醃臢之事,他這做前夫的,便要戴穩了那綠毛龜帽。

在他於床底死氣沈沈地焦憂之際。

忽然,細微的腳步聲傳入了這間屋舍。

那是有男人的皮靴踏著青磚,步履沈實緩慢。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木樨花香,隱隱混合著女子那無力柔弱的身骨被橫抱而行的窸窣摩擦聲。

東屈鵬的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黑暗中幾欲窒息,眼珠暴凸,那藏在廣袖中死握成拳的雙掌已生生在掌心摳出深可見骨的血印。

視野被那斑駁的床板下沿死死擋住,他根本無處可藏匿,只能借著牆角的陰影,死死貼伏在布滿灰塵的冰冷磚石上。

主屋的火油重明燈毫無徵兆地被人大手燃亮,昏黃的光暈透過垂下的床帷灑落。

下一刻,「咚」的一聲沈重悶響。

徬彿是甚麼厚重卻又軟糯柔若無骨的物什,毫不留情地被人拋砸上了那雕花大床的床板之上。

那力道之大,直震得整張楠木千工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

這一記震蕩落入床底東屈鵬的耳中,便如同重錘敲擊在他千瘡百孔的心鼓之上,直教他心頭狠狠跳漏了一拍。

鞠景雙臂猛地一甩,懷中那一具軟若無骨、豐腴惹火的嬌軀便重重砸落在那張雕花楠木大床之上。

沈悶的撞擊聲蕩開,直震得垂落的素色床帷一陣亂顫。

這軀殼的主人本是慕繪仙,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豐艷肉身,鞠景早已經歷過無數次雲雨,連其上哪一處肌膚最為嬌嫩、哪一寸軟肉最易動情都了若指掌。

可當下,在這副無比熟悉的皮囊之下,卻被北海龍君殷芸綺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強行鎖入了真正的外來客——那個本該早已身隕、柳河東的愛妻煙雲仙子的殘魂。

這場形同奪捨的戲碼,不過是上位者掌心中隨意搓捏的懲戒把戲。

煙雲仙子的神魂被死死禁錮在這具合體期大修的軀殼里,非但調動不得半點法力,便是連常人那般手腳並用的氣力都使不出幾分,活脫脫成了一具只能被動承受感官摧殘的鮮活鼎爐。

「不要,不要……你這畜生……」

意識到榻邊那男人眼中直勾勾的灼熱情焰意味著甚麼,煙雲仙子嬌軀劇烈震顫起來。

美婦慌亂地蜷縮起身子,雙手虛弱地去推擠眼前那具精壯挺拔的男子胸膛。

那聲音透過慕繪仙的喉嚨發出,帶著這具肉身特有的嬌膩軟糯,落在耳中,哪裡有半分抗拒的威懾,反倒全成了催情拔性的淫靡欲音。

鞠景對此等軟弱的推拒充耳不聞。

適才那柳河東仗著大乘修為,祭出萬魂幡欲要將他抽魂煉魄,那等生殺予奪的傲慢,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若非底牌盡出,自己早就成了一具死屍。

既然那老賊處心積慮要讓自己生不如死,那他鞠景這睚眥必報的性子,便定要在這仇人的心尖上狠狠捅上一刀。

「嗤啦——」一記清亮的帛裂聲扯破了屋內短暫的僵持。

鞠景粗暴地一把抓住那件大紅色的蟬翼紗衫,毫不留情地向外撕扯。

那本就輕薄的衣襟哪裡經得起這等神力,瞬間四分五裂,大片大片潔白如玉、細膩如凝脂般的胴體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微涼的夜氣之中。

燈影婆娑下,那肉色輪廓玲瓏起伏,胸前兩座巍峨高聳的雪峰隨之劇烈彈晃,漾開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神馳的酥白乳浪。

這副軀體鞠景雖品鑒過千百回,可一想到此刻這裡頭裝的是那自詡情深的柳河東之妻,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與新鮮感便直衝頂門,胯下那蟄伏的陽具跟著突突跳動,迅速脹大充血。

煙雲仙子羞憤欲絕,一汪清淚逼在眼眶打轉。

她趕緊伸手去重重掩護胸前那對突兀暴露的傲人深壑,卻顧此失彼。

鞠景那大手已然老實不客氣地復上了那片沃腴乳間,五指一攏,將那團綿碩的乳肉牢牢掬在掌心。

手感依舊是熟悉的綿軟彈滑,猶如剛發好的溫熱面團。

「不要,放過我,不要這樣……」

煙雲仙子十指無力地扣在鞠景的手背上,妄圖將那作惡的手掌挪開。

人妻美婦越是這般推讓,鞠景掌中的力道反倒捏得越狠。

手指在那細緻的乳暈周圍粗暴地刮擦、揉捻,一股股奇異的酥麻快感,竟全然不顧煙雲仙子神魂的抗拒,直接從這具肉身狂湧入腦海。

這是慕繪仙的熟艷肉體被鞠景開發滋潤後形成的本能記憶,只要碰觸,便會自行其是地產生迎合的淫靡反應。

察覺到指間那顆原本深藏的紅嫩乳蒂正不受控制地勃挺變硬,猶如一顆飽滿的櫻桃核般傲立起來,鞠景喉間發出一聲冷笑。

他空出的另一隻手順勢腰間探去,五指勾住褻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最後一抹布料被無情褫奪。

雪白渾圓的梨形豐臀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晃眼的膩亮光澤,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著不住打著寒顫。

就在那雙腿根部,芳草稀疏掩映之間,最為私密柔嫩的花徑玉門已然全然暴露在一記火辣辣的視線之下。

原本白皙清透的肌膚上,因著極度羞恥與肉體自發的興奮,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桃花嫣紅。

此時此刻,就在這架楠木床的床板正下方,那陰冷逼仄的地磚與夾縫之間,正死死趴伏著一條閉氣屏息的可憐蟲——東家前家主東屈鵬。

他借著詭異的龜息大法收斂了所有的生機神識,不敢妄動分毫。

方才重物砸床的悶響,緊接著帛裂的清音,以及頭頂上方傳來的女子哀泣,字字句句猶如最尖銳的鋼針,根根扎入他的心臟。

那是他曾經的結髮妻子慕繪仙的聲音!

東屈鵬雙目爬滿血絲,在黑暗中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聲音里的驚懼做不得假,他自欺欺人地認為那是髮妻在寧死不屈,在為保全貞潔而抗爭。

可那又如何?

面對那能秒殺大乘期劍修的恐怖後盾,他除了將指甲死死摳入泥磚,如一隻縮頭縮腦的王八般苟且偷生,又能做些甚麼?

他只能痛苦地支稜起耳朵,去聽憑那惡少如何去凌辱自己的女人。

而在大床之上,欺凌正在變本加厲。

煙雲仙子驚覺下身失守,驚惶無比地想要曲起雙膝去遮擋那處泥濘蜜穴,可這細微的動作反倒讓那高高聳起的乳峰門戶大開。

鞠景順勢俯下身去,那張帶著熱熱吐息的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側柔軟的乳尖。

「嗯……」煙雲仙子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喉間溢出一絲連她自己都覺著羞恥的嬌膩悶哼。

鞠景貪婪地吸吮著那鮮滋飽水的乳肉,牙齒更是毫不客氣地在那硬挺的紅蓓蕾上輕輕嚙咬、研磨。

那濡濕溫熱的舌腔內傳來的吸啜感十分銳利,直教這具敏感至極的身子陣陣戰慄。

那等由痛轉麻、由麻生酸的奇淫快意,猶如決堤春潮,不由分說地淹沒了煙雲仙子的神智堤岸。

「東郎,救我……夫君……」

巨大的絕望與被強行喚醒的情慾交織在一處,美婦徒勞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那雙原本極力想要併攏的修長美腿反倒在榻上無力地亂蹬起來,雪白足踝在空中晃動出一道道淒艷的弧線。

這等時候,她那遭逢大難的本能只能去呼喚內心深處最深的依靠。

「別叫了,你越叫我越興奮!」鞠景猛地抬起頭,唇邊還拉出一根纏綿的晶亮唾絲,他伸出手指報復性地撥弄著那顆被吮得水光發亮的美人乳蒂,語氣陰狠又孟浪,「你夫君此刻在那招魂幡里,只能幹瞪眼看著!不對,我都不給他看,只給他聽。這便讓他好好聽聽,我這被他鄙夷的凡人,是怎麼把他那冰清玉潔的妻子操弄成一灘爛泥的!」

話音未落,鞠景那只原本揉胸的大手已然一路蜿蜒向下,越過那平坦光滑的緊實小腹,直直探入了她那緊閉著的細滑內側。

煙雲仙子驚恐地瞪大了雙眸,那雙修長的眼睫劇烈抖動著。

可無論她心底如何貞烈,大腿內側那最為敏感的細肉被這粗糙掌心一抹,兩瓣肥美花唇便不受控制地翕動起來。

鞠景粗長的中指準確無誤地尋到了那藏在肉褶深處的嬌嫩花蒂,重重一按,隨即便開始毫不留情地揉搓撥弄起來。

作為被鞠景日夜滋潤的極品鼎爐,慕繪仙的下口早已被開發到了極致。

那手指才剛挑弄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流便順著那條細細的肉縫悄然溢出,晶瑩的愛液在燈影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不……不要……」煙雲仙子死死咬住紅唇,眼底滿是驚惶迷離,一雙渾圓白皙的美腿因那逼人欲死的酥麻而難耐地相互交纏。

鞠景哪裡會給她喘息的餘地。

手指裹挾著那越流越多的黏膩蜜汁,順勢就往那濕滑的嫩穴里滑去。

一下、兩下……那內裡溫軟腴潤的肉壁宛若有生命一般,熱切地包裹上來,迎合著手指的每一次抽插攪動。

水聲漸起,漿膩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沾濕了身下的錦緞床褥。

見到這口蜜壺已然泥濘不堪,泥濘得足以容納陽物,鞠景徹底卸下了最後偽裝。

他直起身來,隨手解開腰間的束帶,胯下那根形如嬰孩臂兒般粗實、泛著紫紅怒筋的巨長陽具勃然而出,滾燙的龜頭直直抵在了那兩片濕漉漉的花唇之間。

這便是復仇的極致。他要那柳河東嘗嘗,甚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煙雲仙子感受到那抵在腿心的龐大熱物,嚇得魂飛魄散。

美婦慌亂地扭動著豐艷嬌軀,一雙長腿拼命想要合攏閃避。

然則鞠景那雙大手死死握住她那飽滿渾圓的腰臀,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大腿強行折向兩旁,將那門戶最為脆弱的一面定格在自己身下。

滾燙肉棒在那濕滑細膩的肉褶子上惡意地磨蹭、擦滑,時不時在那嬌小的穴口淺淺戳刺一下。

這等只撩不進的折磨,讓煙雲仙子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空虛感,嬌軀顫慄如風中落葉,兩條腿早已酸軟成泥。

神魂深處,屬於名門正妻的貞烈底線與這具鼎爐肉身洶湧勃發的背德渴望轟然相撞,巨大的恥辱感化作實質浪潮,徹底衝垮了她殘存的神識。

就在她因屈辱而略一失神的剎那,鞠景找准了那溫潤的口子,精壯的腰桿猛地向前一沈。

「噗嗤!」

堅硬如鐵的巨物硬生生劈開那緊致的甬道,破除了層層媚肉的阻遏,直沒至底,長驅直入!

「啊——」

一聲淒慘絕倫的尖叫驟然從煙雲仙子喉間爆開,那聲音尖銳得連木框窗櫺都在震顫。

蜜穴深處被另一個男人的巨物完全貫穿、粗暴塞滿的衝擊力,直衝識海,震得美婦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那深心最秘之地的守貞大門,在這蠻橫的挺刺之下,轟然坍塌。

鞠景卻恍若未聞,那雙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身立刻開始了最原始暴烈的撻伐。

「啪!啪!啪!」

胯骨重重撞擊在人妻美婦雪白臀肉上的脆響,猶如疾風驟雨般在這密閉的屋內響起。

那根猙獰的怒龍在緊致高熱的肉管中來回抽拉,凶狠地擠開一環又一環嬌嫩的肉褶,每一次挺進都深深頂在花心之上。

粗厲的擦刮感與肉壁強制性的緊縮交織在一起,那股子直抵靈魂的酸軟爽利之中,夾雜著被撕裂的隱痛,讓煙雲仙子瀕臨崩潰。

「不……嗯嗯……太快了……嗚嗚……饒了我吧……」

煙雲仙子仰起修長的雪頸,發出嬌弱迷人的呻吟聲,美婦十指虛弱無力地攀在鞠景覆滿熱汗的結實胸膛上,非但未能將其推開半寸,反倒在那次次到肉的沈重搗弄中,隨著男人的衝擊不住地前後搖晃。

她那兩座豐滿巍峨的乳峰隨之劇烈起伏跌宕,雪肉彈晃如波,那兩點充血挺立的櫻紅乳尖在空氣中無助地畫著圈兒。

這還是她的神魂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狂野暴戾的男女交合,這種純粹發洩施暴欲的肏弄,與她記憶中與柳河東那等按部就班的斯文雙修渾然不同。

床板在巨大的衝撞力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痛呼。

這一聲聲催命符般的響動,直刺向床底東屈鵬的耳膜。

他死死縮在暗影里,聽見妻子被男人進犯時的尖叫,聽見那皮肉相擊的淫靡水聲,他的腦海中已然能真切勾勒出慕繪仙被那少宮主壓在身下、玉腿大張大合的淒絕模樣。

可他不敢出聲,他怕死。

他只能將耳道封死,在內心做著悲哀的祈禱,盼著那上面作惡的狂徒能輕些……再輕些。

而另一邊被拘禁在招魂奪魄幡里的柳河東,儘管沒有肉眼可看,但那幡靈的玄妙感應加上結界內刻意洩露的聲響,早已教這個狂傲的劍修目眥欲裂。

他能感知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妻子,正被仇人以最不堪入目的姿態肆意姦淫。

那股鑽心剜骨的痛楚,遠比千萬厲鬼啖肉更讓他生不如死。

鞠景完全摒棄了一切憐香惜玉的念頭,抽插的頻率如狂飆突進,越發悍猛。

「咕嘰、咕嘰——」

黏膩的撞擊水聲不絕於耳。

那狹小溫熱的媚肉通道在劇烈刺激下,早已將這根粗硬的巨物視為唯一的依靠,無數軟肉自發地蠕動收縮,死死吸咬著那滾燙的柱身,徬彿張開無數小嘴在向仇家拼命討好。

大股大股清亮的蜜汁被一次次到底的重搗碾擠出來,順著那道緊貼的股溝,淅淅瀝瀝地流淌在了繡雲大紅的床單上,留下一灘片觸目驚心的濕痕。

「東郎……嗯嗯……我……啊……慢些……對不起你……」

煙雲仙子一邊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姦污,一邊泣不成聲地自責懺悔。

背德的浪潮將美婦的意志裹挾撕扯,她不想變得這般下賤,不願在別的男人陽具下獲得快樂,可這副肉體深處那股要將人融化的酥麻快意,卻愈演愈烈。

每一次被撞擊到最盡頭,她都會忍不住渾身戰慄,那是一種徹底淪落為純粹洩欲母獸的墮落。

「被我這般乾到底,是不是舒坦極了?你瞧瞧你這下面,咬得跟水蛭似的緊!」

鞠景一邊大開大合地挺弄,一邊用粗鄙之詞摧殘著仙子美婦最後的防線。

他騰出一手,重新握住那高高拋起的大白麵團似的乳肉,五指深深陷進那柔軟的乳脂里,肆意蹂躪變換著形狀,任憑嬌嫩的皮膚上被掐出好幾道紅通通的指印。

「胡說八道!是這具身子的緣故……嗯啊……好……好美……不對……她早被你弄慣了,東郎,夫君救救我……」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入鬢發。

煙雲仙子修長白皙的雙腿已被逼得死死纏鎖在鞠景窄硬的後腰上。

由於被頂弄的幅度極大,她那塗了蔻丹的嬌美足趾不受控制地根根蜷縮,死命繃緊在半空。

美艷人妻秀眉緊蹙,檀口半張,喘息之間吐出的全是被情慾煮沸的迷亂熱氣。

在這等不顧一切的猛烈衝刺下,這局本就不平等的交鋒終是逼近了終點。

隨著鞠景將精關的力量齊齊傾灌而入,次次都要將花心撞穿般的狠搗接連落下。煙雲仙子終於抵達了身體所能承載的閾值。

「唔……啊!啊啊啊——!」

就在那龜頭再次死死研磨在宮口軟肉上的瞬間,煙雲仙子仰起修長的頸項,喉底爆發出一聲淒絕高亢的長泣。

嬌艷欲滴的胴體如過電般劇烈抽搐痙攣,那一層層肉壁如同瘋了般緊緊絞縛住這根來自丈夫以外的碩大肉棒,一股滾燙的熱流自體內深處噴湧而出。

晶瑩的蜜液如同洩閘的洪水,四下飛濺,將兩人交合之地澆灌得一塌糊塗。

人妻美婦的雙眼失去焦距,直直望向虛無的帳頂,所有的抗爭都在這一場強制降臨的巔峰極樂中灰飛煙滅。

她羞憤欲絕地用雙臂交疊掩住那張布滿紅霞與淚痕的臉頰,遭受了比死還濃烈的恥辱洗禮。

「東郎……嗚嗚……我被姦污到洩身了……嗯……哼……煙雲還配做你的妻子嗎……」煙雲仙子的哽咽輕若游絲,透著心死如灰的破敗。

而在那床下,東屈鵬聽見妻子那放浪失控的攀頂呻吟與自暴自棄的泣語,心頭猶如挨了一記悶雷,徹底封閉了聽覺,只把頭死死縮在臂彎中,像一具真正的死屍般再無半點生氣。

若非龜息大法護持,他只怕當場便要走火入魔、嘔血而亡。

至於被封死在幡內的柳河東,那無聲的嘶吼與絕望,早已令他原本不可一世的劍道雄心碎成了齏粉。

「你只配日日夜夜張開腿被我這般肏弄!」

冷酷無情的話語猶如鋼刀般懸在頭頂,煙雲仙子還未從崩潰的情潮余韻中緩過神來。

鞠景渾圓的腰眼一挺,隨著一聲低吼,再也壓抑不住那蓄滿的陽精。

「噗——噗——噗——!」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稠精液,毫無阻礙地狂噴而出,盡數強行灌注在這具溫軟的嫩膣深處。

大量的濁白順著宮頸一路衝刷激蕩,填塞著那緊致仙子甬道。

煙雲仙子雙目圓睜,渾身止不住地狂抖。

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熱精華,真真切切地流淌在她的內裡,燙得她每一寸神經都在戰慄。

美婦絕望地閉上了眼,淚如泉湧——她身為柳河東名媒正娶的髮妻,生前尚未來得及為夫君孕育一絲半女,如今卻被別的男人內射在了生兒育女的最深處。

如此奇恥大辱,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剝光倒吊在了烈日之下。

精液持續衝擊,每一次噴灑帶來的熱潮都引發內壁一陣貪婪的蠕動吮吸。

鞠景微微後撤腰身,任由剩下的白濁混合著先前的愛液,拉著黏膩的銀絲,順著那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滴滴答答地流落地面。

鞠景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完全癱軟成泥的豐腴嬌軀,若非此刻她是煙雲仙子的魂魄,這本該是他最為疼寵的通房尤物。

但一想到柳河東出口的污言穢語,那被輕易撩起的幾分憐惜,便如同被陰風吹散的火絲,轉瞬即滅。

「鞠景!你不得好死!」

煙雲仙子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滿含血淚的詛咒。這也成了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平息的怒火與暴虐再度燃起,鞠景眼中划過一絲冷酷的譏嘲。

他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雙臂一勾兜住她那柔弱不堪的腋下,大半個身子如同提線木偶般將她從綿軟的床褥上拽了起來。

「給我站直了!」鞠景不由分說,雙手卡住她的腰肢,硬生生將她一把翻轉過來。

煙雲仙子方才經歷過猛烈高潮,雙腿軟得如同兩根麵條,根本支撐不住這高挑豐滿的軀體。

美婦只能雙膝微屈,雙手勉力趴扶在那冰涼的楠木床頭雕花柱上,雪白泛紅的翹臀被迫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對著身後的男人。

這姿勢極具屈辱,鞠景在後,她居前。

視線向下,那雙生著小巧圓潤腳趾、塗著殷紅丹蔻的白玉足踝,與鞠景那雙黃皮大腳並立在這地磚之上。

這極度不協調的落差感中,充斥著一種癩蛤蟆強行碾壓絕頂白天鵝的荒謬與殘酷定局。

窗權處,火油燈的光暈將兩人交疊的影子直直投射在紙紗上。

在屋外那幽暗的幡境之中,柳河東的殘魂必定能真切地看到那個影子——一個雄壯矮小的黑影,正死死貼縛在高挑婀娜的女影身後,隨之而顫動的,是胸前那因為前傾而暴露無遺的兩團碩大晃動的沈甸輪廓,似乎連魂魄都要被這巨力撞出體外。

由於姿態的變換,那條溝壑間的風景更是毫無遮掩。

鞠景兩只大手按在那兩瓣布滿巴掌紅印的臀肉上,將那入口掰得渾圓大張。

剛才被肏開的穴口尚在翕合,他那方才只歇了不過須臾、依舊青筋盤扎、硬如鐵杵的巨物,便再度直挺挺地尋路而入。

「嗤——」

這一次沒有半分前戲。

經歷過巔峰極致的蜜穴正處於敏感易碎的狀態,冷不防被如此粗暴重入,甬道內的嫩肉吸裹痙攣,那等刺激程度不啻於火上澆油。

「嗚嗚……」煙雲仙子死死咬住手背,拼命隱忍下那即將衝破喉嚨的恥辱尖叫。

她絕望地閉上眼眸,可這具慕繪仙的身體卻像是極了這般凶悍的從後方撞入般,內裡那圈圈蜜肉食髓知味,甚至自發地蠕動吞吐起那根火熱的刑具來。

「啊……啊……」

隨後的衝刺猶如狂雷閃電。

鞠景將上半身低伏,結實的肉腹密不可分地貼合在人妻光潔的雪背上,每一次沈腰都是大開大合。

挺腹、拔出、再狠狠嵌入到底!

撞擊點次次精准地搗在那最嬌嫩的要害。

煙雲仙子那纖細腰肢在衝撞下幾乎要從中折斷,隨著力道如同暴風雨中隨波逐流的一葉孤舟,身不由己地向前撲跌,又被他的大手生生拽回跨前。

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淫靡羅響。

這種感官的極致疊加成了摧毀理智的最後一擊。那本該緊繃防守的門戶,在這密集的轟炸中潰不成軍,再一次噴射出一股股激蕩肆虐的甘露。

而這一次,鞠景亦沒有留情。

在連番重創了數十下死穴後,他發出一聲如狼般的舒爽低吼,那沈重滾燙的白濁精華,第二次毫無保留地洶湧噴射在煙雲仙子那痙攣不止、徹底宣告失守的心坎最深處。

燈光下,那道交疊的影子中,高挑脆弱的花朵終於頹然停止了顫慄掙扎,只剩下任人採擷的餘震。

那一瞬間,無論是藏匿在暗影床底死死捂耳的東屈鵬,還是在那修羅煉獄中目眥欲裂的柳河東,都只覺頭頂這片晦暗的天穹,已然被一抹揮之不去的濃重綠意死死蓋壓,再無半點翻身見日的可能。

為你生成了一段符合本章極致「誅心」與「雙煞雙綠」情節的古風話本結語。既點評了這種殘忍的因果碾壓,又拋出了下文的懸念鈎子。

正是:

妄語大乘欲逞高,龍君翻手命魂消。

邪幡幽咽鎖前恨,香榻顛鸞亂翠翹。

暗角伏龜吞苦血,陣中狂客泣春宵。

殺人不過頭落地,利刃誅心最細挑!

看官你道,這一場帳內翻覆、碾骨熬魂的戲骨,端的是教那柳河東與東屈鵬這兩個皆喚作「東郎」的冤家,齊齊受了世間最醃臢淒急的拔舌活罪!

雙夫同戴綠頭巾,真真教人嘆一聲天數可畏、弱肉強食!

那柳河東受此奇恥大辱、道心已碎,屠龍會的暗底眼見便要盡數兜漏;而那躲在冷磚底下的東屈鵬更是氣衝鬥牛,離那走火入魔、真元爆體亦不過一紙之隔。

畢竟不知這柳老賊最終可曾松口吐出名單,北海龍君得隙後又將作何等雷霆清算?

那苟延殘喘的東前家主,可能生生熬過這滿室春靡的活報應逃出生天?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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