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納妾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林寒的離開未能在鞠景心底掀起半點波瀾,反倒是懷中這具豐腴惹火的嬌軀,叫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何為銷魂蝕骨。
就在方才,為了徹底斷絕林寒的念想,這位向來清冷孤高的俠女竟主動攬住他的脖頸,生澀決然地獻上了深吻。
那兩瓣微微發顫的紅唇貼上來的瞬間,夾雜著少女清爽的體香,直直撞進了鞠景的懷裡。
這等破釜沈舟的主動,與她平日里那副恪守規矩、沈默寡言的侍女做派判若兩人。
鞠景的大手順勢攬緊了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手掌貼著絲滑的綢緞布料,不老實地向上游走。
待指尖堪堪挑起繡裙側邊的一根束帶時,戴玉嬋身子猛地一僵,雙手抵在鞠景胸前,下意識地將他推開半步。
這股力道用得極巧,既推開了人,又未傷及鞠景這築基中期的底子。
戴玉嬋後退半步,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頰已然紅透。
眼角那顆標誌性的淚痣,此刻在燭光搖曳下顯得格外嬌艷動人。
她急促地喘著氣,胸前那驚人的規模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將保守厚重的深衣領口撐破。
「對不住,對不住……」戴玉嬋低垂著眼眸,連聲告罪。
她心中一陣懊惱。
她有甚麼資格推開少宮主?
自打金丹結成六轉,她這具身子便已是熟透的果子,隨時等著主人採擷。
她本就是鞠景買下的奴婢,鞠景要與她行魚水之歡,乃是天經地義的本分。
她有義務,也理應在榻上好好伺候。
方才那一瞬間的羞赧抗拒,實是不該。
鞠景順勢收回手,輕輕划過俠女沾著水光的嘴角,感受著那處肌膚的細膩溫軟。
既然已經到了這等地步,他也沒心思再去裝甚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方才兩人緊貼時,胸口傳來的那股飽滿壓迫感,當真有種波濤拍岸的驚心動魄。
這等堪稱極品的尤物,他怎會捨得撒手?林寒那廝居然還妄想接盤,簡直是痴人說夢。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早已將鞠景的心思吞沒得一乾二淨。
「道甚麼歉?香得很。」鞠景輕聲調笑,眼神直白地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掃去。
戴玉嬋被他這句話撩撥得渾身發燙,本就緋紅的臉頰愈發滾燙。
鞠景這般輕佻的言語,直敲得她腦子里暈乎乎的。
其實也怪不得鞠景孟浪,分明是她自己先亂了規矩,主動去親吻主人的。
為了不叫少宮主與林寒爆發正面衝突,她腦門一熱便動了手,硬生生用自己的粉嫩櫻唇堵住了鞠景的嘴。
如今被鞠景這般打量,她只覺自己做出了出格的蕩婦行徑,羞憤焚紅了肌膚,連修習玉女功凝練的清冷真氣都壓不住這股燥熱。
「我懂,還不習慣對吧。來日方長,咱們慢慢習慣。」鞠景大度地笑了笑,眉宇間全是得勝者的從容。
今日能逼得這高傲的俠女主動獻吻,可謂是大獲全勝。
有了這遭,下次再將她抱在榻上剝光衣服,肆意把玩那兩座高聳的雪峰,便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方才的擁抱雖短,卻叫他大致丈量出了分量。兩只手絕對攏不住一邊,只能感嘆這修仙界的靈氣端的是滋養人,能將身段養得這般圓潤挺拔。
在此之前,鞠景這一整年都規規矩矩,未曾對戴玉嬋有過甚麼出格的舉動。
兩人之間的關係宛如一潭死水,相敬如賓到了極點。
林寒這廝的到來,反倒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這潭死水,燒出了激情的味道。
林寒那木頭恐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此番破釜沈舟的表白,竟成了少宮主與師姐之間的絕佳催化劑。
鞠景原本對戴玉嬋是心存了幾分愧疚的。
畢竟這姑娘是被孔素娥用滔天權勢和後天靈寶強行逼到牆角的,為了護住整個烈雲山莊,才被迫簽了這賣身契。
要在這種情況下去欺負一個寧折不彎的俠女,強行扒了她的衣服按在榻上肏弄,鞠景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在秘境那段日子,兩人獨處,鞠景大可借著主僕名義,命她用手、用口甚至股間來替自己洩火。
但他最終只是老老實實地打坐凝體。
他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層堅冰,戴玉嬋也不爭不搶,只管盡本分做個冷面侍女。
如今林寒送上門來,連著兩記絕佳助攻。傳送陣前親臉頰,今日待客廳內親嘴唇。這層窗戶紙,算是徹底被捅破了。
「多謝少宮主寬宥。奴婢……定會努力適應。」戴玉嬋得了台階,感激地低下頭去。
鞠景這大半年來的克制與守禮,她全都看在眼裡。
少宮主並未仗著權勢急吼吼地要她獻出身子,反而給了她極大的寬容自由。
這等做派,足以證明鞠景並非那種荒淫無度的暴戾主子。
作為她此生唯一的歸宿,已然是挑不出半點錯處。
她下意識地抬起長長的廣袖,遮掩住胸前那引人矚目的飽滿。
鞠景那侵略性的目光,叫她生出一種正被對方大手肆意揉捏的錯覺。
她根本不敢抬頭去迎那視線,徬彿只要垂下眼簾,便能躲過主人的審視。
任憑她往日里行走江湖時如何落落大方、劍法如何凌厲,此刻在這待客廳內,也只能低頭做一個羞怯的妾室。
「不急。咱們的日子還長得很。」鞠景往前邁了半步,身子幾乎貼上她的衣襟,「只是我倒真沒料到,玉嬋你方才拒絕林寒,竟能拒絕得那般乾脆利落。連半點餘地都不給他留。」
戴玉嬋的退縮,反倒助長了鞠景的膽氣。他極為滿意戴玉嬋這般涇渭分明的立場。
「奴婢既已是少宮主的人,便絕無可能再與旁人藕斷絲連。莫說是師弟,便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戴玉嬋咬住下唇,她這人認死理。
既然內心已然接納了鞠景,便斷做不出那種朝三暮四、吃里扒外的齷齪事。
「我瞧得真切。」鞠景冷哼一聲,再度張開雙臂,結結實實地將戴玉嬋擁入懷中。
手臂環過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將她豐滿的身子緊緊壓向自己。
鼻尖縈繞著美人體香,感受著那隔著衣料傳來的溫軟體溫。
「林寒那小子怎會變成這副德行?早前時候,他還端著架子,要你保全清白、將貞潔留給未來的夫婿。如今倒好,眼巴巴地跑來,竟想接我的盤。」
這是今日第二次被鞠景擁入懷中。
戴玉嬋這回沒有再推拒,身子僵了片刻,便軟軟地倚靠過去。
她心底甚至泛起一絲隱秘歡喜。
鞠景這般蠻橫霸道的做派,她非但不厭惡,反而覺得十分踏實。
其實在無數個難眠的夜裡,她也曾設想過鞠景會仗著主人的身份,這般強行將她抱住、剝去她的衣衫。
彼時心頭總是交織著期待與懼怕。
可那個總是溫文爾雅的少宮主,偏偏就守著規矩不動手。
如今真真切切被這具寬闊的胸膛包裹,聽著他沈穩的鼻息,那些懼怕通通煙消雲散,只剩下淡淡的溫馨。
她甚至有些艷羨慕繪仙,徬彿只有高挑豐腴的慕姐姐,才習慣被少宮主這般肆意拿捏。
「師弟他……奴婢也未料到他竟會變得這般死皮賴臉。想來是聚寶會那一役,對他刺激太大了吧。」戴玉嬋伏在鞠景肩頭,低聲回應。
聽林寒方才那番剖白,想是經歷了生死大劫,才突然頓悟了對自己的感情,而不單單是將她視作按部就班的未婚妻。
「那確實。他也是倒霉催的,剛好趕上爭奪半決賽,魔道大舉來襲。就在那戰場中央,若非我家夫人出手鎮壓,就憑他和正道那幫廢物,一個都別想活命。」鞠景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他差點死在那兒,生死之間明悟本心,倒也說得通。可惜啊,晚了!你如今已是我的人。他便是再怎麼醒悟,我也斷沒有將自己枕邊人再送還給他的道理。」
鞠景可沒那麼大度。
這等驚世絕艷的美人,既然已經納入了鳳棲宮的後宅,那就是他鞠景的私有物。
若是再送出去,那便不是林寒當王八,而是他鞠景做活王八了。
「奴婢生是少宮主的人,死是少宮主的鬼,自然不會跟他走。若真有少宮主不要奴婢的那一日,奴婢唯有一死以全名節。」
戴玉嬋抬起雙臂,輕輕環住鞠景的腰背。
體內玉女功的靈氣悄然運轉,卻又在鞠景旺盛的氣血烘烤下寸寸潰散。
這功法本就忌諱動情,此刻真氣一亂,她整個身子便愈發軟綿無力。
回想林寒方才那番深情告白,她竟只覺得有些荒謬可笑。
以往在烈雲山莊,林寒嘴裡念叨的永遠是規矩、責任與義務。
她也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要按部就班地嫁給師弟。
可就在她卸下心防、全心全意接納了這位鳳棲宮少宮主之後,林寒卻跑來談甚麼愛。
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別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怪滲人的。」鞠景聽得後背一涼,這姑娘怎麼有股子病嬌的潛質?
他雙手用力將麗人抱得更緊了些。
「我怎麼可能不要你?我這人的佔有欲可是極強的。」
他可捨不得撒手。一個小妾的名分,他這少宮主難道還給不起?放著這麼一位溫柔大氣、胸懷廣闊的俠女姐姐不要,那才是真的腦子進水。
「奴婢只是想向少宮主表明心跡。烈女不侍二夫,死而同眠。」戴玉嬋稍稍仰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里滿是堅定。
她自幼接受的便是這種老派江湖的死規矩,此刻說出這番話,沒有半分虛假,配合著那副凜然正氣的面容,擲地有聲。
「真不至於。」鞠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這是撿了個甚麼極端死心眼的寶貝回來?
「倘若哪天我真半道上隕落了,你還真打算抹脖子給我陪葬不成?我這人自私歸自私,倒也沒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
「若是死於仇家之手,奴婢定會拼盡最後一口氣為您報仇,大仇得報後當即自盡。若是死於修道劫難,奴婢也絕不苟活,定會立即追隨少宮主於九泉之下。以此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憐愛之情與夫妻之義。」
戴玉嬋甚至連半分停頓都沒有,語速平穩地陳述著自己的決斷。
她雖然修到了金丹期,但骨子裡依舊是那個被世俗規矩和江湖道義死死縛住的女俠。
「停停停,越說越離譜了。我怎麼可能輕易就死?我可是注定要超凡入聖、踏足仙道巔峰的人物。」鞠景被她這番直白又慘烈的情話激得頭皮發麻。
誰能想到,向來寡言的戴玉嬋,說起情話來竟是這般殺傷力驚人。
他只覺得心頭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忍不住偏過頭,在她那光潔的脖頸上輕輕蹭了蹭。
鞠景原以為,戴玉嬋只是平淡地認命了。
畢竟兩人在終南山秘境那段時日,感情並無實質性進展,最多也只是互不討厭。
他萬萬沒想到,在戴玉嬋那刻板的規矩里,既然認了主,便已將兩人的性命死死綁在了一處。
「少宮主吉人天相,自然不會隕落。非但不會,來日必定是如天上謫仙般的人物。」
戴玉嬋被他這孩子氣的舉動逗得展顏一笑。
她本就比鞠景年長些,做慣了照拂人的師姐,自然不嫌棄他這般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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