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舔狗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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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長身玉立於堂中,那張素來冷厲的面龐上,此刻竟掛著一副極為違和的寬容。

他雙手自然垂落,精鐵拳套隱在寬大的袖袍里,指節微微蜷縮。

「我知道,我知道師姐的性格。師姐素來剛烈,做了決定便不會輕易更改。」林寒的聲音低沈,透著一股濃濃的無奈,「何況,少宮主乃是人中龍鳳,此番安排,還得到了師傅的認可。」

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字字句句皆是成全,全無昔日那偏執癲狂的模樣。

站在一丈開外的戴玉嬋,高束的馬尾紋絲不動。

她一襲青衣,高挑豐腴的葫蘆形身段在這空曠的廳堂內尤為惹眼。

眼角那顆淚痣,在逆光中顯得格外清冷。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師弟,心中沒有半分感動,只覺得荒謬。

這還是那個將貞潔名聲看得比命還重、在合歡宗內厲聲辱罵她不知廉恥的林寒麼?

「那你又何必特意尋來,說這些毫無用處的言語?」戴玉嬋冷冷開口,語調中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她自幼接受正統劍修教導,骨子裡刻著最為刻板的道德底線,一女不侍二夫,既已賣身入鳳棲宮,便斷然不會做出那等東食西宿、藕斷絲連的下作醜事。

「你再如何傾慕,你我之間,也絕無半分可能。」她的話語斬釘截鐵,切斷了所有虛妄的念想。

林寒面露苦楚,滿眼皆是悔恨莫及的神色,他上前小半步,哀聲道:「我這幾日閉門思過,仔細盤算了許久。終是覺得往日里是我太過衝動死板,師姐為我犧牲至此,又有甚麼錯?我終是明悟了本心,我心底里……其實是愛慕師姐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卑微:「就算師姐如今已是少宮主的人,我……我依舊傾慕師姐。」

戴玉嬋那雙好看的垂淚眼微微眯起,心中只覺古怪。

「師傅可從未教過你,去對著一個有夫之婦傾吐這等醃臢心腸!」戴玉嬋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念在往日同門的情分上,終是咽下了那句「不知廉恥」。

她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這般作態,對我毫無用處。說罷,你可是遇上了甚麼棘手的難事,想求我相助?」

在戴玉嬋想來,林寒這般前倨後恭、性情大變,定然是遭遇了生死攸關的急事,不得不低頭向她這昔日師姐搖尾乞憐。

「師姐多慮了,我並非有所求。」林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只是那眼底深處,正瘋狂翻湧著常人難以察覺的怨毒與絞痛。

曾經,他對師姐的純潔有著何等病態的苛求,如今,看著這朵冰清玉潔的雪蓮已然刻上了旁人的印記,他的心便如被萬蟻噬咬。

「我只因近日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明悟了諸多世事。今日若不說出這番話,只怕會成為我修仙大道上的一輩子的心魔。」林寒裝出一副豁達的模樣,「我本就不期盼師姐能有所回應,只求了卻一樁心願罷了。」

聽到「生死邊緣」四字,戴玉嬋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終於有了半分鬆動。

她骨子裡那份俠骨英風終究未能徹底泯滅,雖說已斷了男女之情,但將他視作弟弟的那份牽掛,卻非一朝一夕能徹底抹除的。

「你想清楚了便好。你我之間,僅存同門姐弟之誼,斷不可再有男女之私。我此生,唯有忠誠並侍奉鞠少宮主一人。」戴玉嬋再次亮明底線,即便鞠景至今尚未真正佔有她的身子,但她既已簽下契約,便已將自己視作鞠景的私有之物,恪守著一個妾室應盡的本分。

她秀眉微蹙,話鋒一轉:「你說遭遇生死?那聚寶會上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怎麼會險些丟了性命?」

戴玉嬋久居鳳棲宮深處,消息閉塞。鞠景自打回宮後便閉門不出,也未曾向她提及聚寶會的凶險,故而她此刻方才知曉外頭出了亂子。

見戴玉嬋終究還是流露出了擔憂之色,林寒心頭浮起一絲僥倖,暗道這師姐到底還是念舊情的。

他趕忙換上一副驚魂未定的可憐模樣,嘆息道:「天魔宗等魔道妖人突然大舉來襲,我當時正巧處於風暴中心。若非我實力低微、入不得那些魔道大能的眼,只怕今日師姐便見不到我了。」

戴玉嬋聽聞那等凶險陣仗,心中繃緊的弦略微松了松。人在歷經生死大劫後性情大變,倒也解釋得通林寒今日的反常。

「竟是這般凶險……」戴玉嬋輕輕點了點頭,「難怪你能將執念看透。你我之間,本就是有緣無分。你且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憑你的天賦,好好在宗門內修行,日後定能大道有期。」

說罷,她便欲轉身離去。

即便心中有千般正當理由,但剝開這層外衣,本質上依舊是她捨棄了弱小的師弟,攀附了權勢滔天的少宮主。

這筆爛賬,多說無益。

「我明白的。」林寒急切地喚住她,將那副搖尾乞憐的姿態做到極致,「沒能留住師姐,是我林寒這輩子最大的損失。我別無他求,只盼著……只盼著日後,若鞠少宮主身邊有了新歡,不再需要師姐的時候,師姐能回頭看看我。我願做師姐最後的退路。」

林寒這番話說得毫無尊嚴可言。

他心中盤算得清,戴玉嬋雖美得驚心動魄,那葫蘆形的豐腴身段更是絕品,但若論臉蛋,比之那名動天下的第一美人蕭簾容、或是媚骨天成的慕繪仙,到底少了幾分傾國傾城。

戴玉嬋最大的價值,在於那能補全道基的轉陰靈根。

一旦鞠景採補完靈根,拔屌無情,他林寒便願強忍屈辱,接手這具殘破的身子。

「痴心妄想!玉嬋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本少宮主何時會不需要她?!」

一道清朗卻帶著十足威嚴的聲音,如平地驚雷般在廳堂外炸響。

珠簾捲動,身披奢華法袍的鞠景大步邁入。

他周身氣血旺盛如龍,步履間帶著築基期修士特有的輕盈渾厚。

那張俊朗無瑕的面龐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霸道。

「少宮主?」戴玉嬋嬌軀微顫,莫名生出一股被人捉奸在床的局促感。

她明明立場堅定,未曾行差踏錯半步,可看到鞠景那冷冽的目光,心底還是沒由來的發慌。

「您不是在閉關麼?奴婢不知您出關,這才未曾向您報備……」戴玉嬋垂下眼眸,自稱奴婢,姿態放得極低。

鞠景冷哼一聲,徑直走到戴玉嬋身側。他根本懶得理會林寒,長臂一伸,攬住了戴玉嬋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高挑英氣的劍修美人,此刻便如被抽去了筋骨的扶風弱柳,順勢軟倒在鞠景的胸膛上。

那沈甸甸的豐滿雪乳,隔著薄薄的衣料,嚴絲合縫地貼合在鞠景的胸膛,傳來一陣驚人的壓迫感與溫軟觸感。

鞠景低頭嗅著戴玉嬋發絲間的清冷香氣,心中頗為受用。

這大丫鬟的忠誠,他方才在門外已聽得真切。

他對林寒那病態的佔有欲心知肚明,昔日也曾想過不去拆散這對鴛鴦。

但如今,戴玉嬋的身上已打上了他鞠景的烙印,莫說是活生生的人,便是一件擺設,只要是他鞠景的,誰敢多看一眼,便是死罪!

「方才突破了築基,正想出來透透氣,卻不想,竟撞見有這等不長眼的野狗,跑到本少宮主的院子里來拾人牙慧了。」鞠景目光如刀,直刺林寒。

林寒在鞠景出現的那一刻,雙目已然因嫉恨隱隱泛紅。袖中的精鐵拳套發出細微的輕顫,那是他即將暴走的徵兆。

「壓住你的殺意!你如今這般孱弱,若不吞下這等屈辱,如何能將‘王霸拳’練至大成?低頭!」識海中,上古大羅金仙袁震的聲音如洪鐘般敲響,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嚴。

林寒死死咬住牙關,將那翻湧的血氣生生咽回肚裡。

他松開緊握的雙拳,身子佝僂下來,對著鞠景深深作了個揖,露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怯弱神情。

「少宮主息怒,您誤會了。」林寒的聲音微微發顫,「師姐是少宮主的女人,此事天下皆知,絕無爭議。林寒便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奢求要回師姐,更不敢行那等僭越之舉。林寒今日前來,不過是明悟了本心,想要斬斷過去的執念罷了。」

鞠景神情微怔,看著眼前這個卑躬屈膝的青年,心中湧起一股荒誕之感。

這還是那個在合歡宗大殿上面對大能威壓,寧折不彎、滿口仁義道德的倔驢?

這等軟骨頭的做派,莫不是被人奪捨了不成?

「少宮主若是能一生一世善待師姐,林寒自然別無二話,只會替師姐高興。」林寒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痴戀隱忍,直勾勾地盯著戴玉嬋,「可若是少宮主只是為了師姐的轉陰靈根,待採補之後便將她棄如敝履……林寒在此立誓,願等少宮主厭棄之日,再將師姐迎回。」

「住口!」

不待鞠景發作,戴玉嬋已然冷喝出聲。她看林寒的目光,徹底變作了看一個陌生人。

昔日的林寒雖偏執酸腐,但好歹還有幾分不畏強權的骨氣;如今為了男女之事,竟能厚顏無恥地說出「撿破鞋」這等喪心病狂的言語。

「林寒,你且聽好。他日我若真遭少宮主厭棄,我戴玉嬋唯有自絕於少宮主面前,以全忠義!我便是死,也絕不改嫁,更不會跟你這等軟骨頭走!」戴玉嬋的聲音在大廳內回蕩,字字泣血。

鞠景聞言,摟著那盈盈一握的楚腰的手臂不由收緊了幾分。

他輕笑一聲,滿含譏諷地看著林寒:「聽到了麼?你也配提要她?玉嬋這輩子,都只能躺在我鞠景的榻上。你這等做著春秋大夢的廢物,還是趁早滾回去洗把臉,照照自己是個甚麼德行!」

面對這兩人的雙重羞辱,林寒低垂著頭,額頭青筋暴起,嘴唇被咬得鮮血淋灕,卻依舊用那副死水般的聲音答道:「我明白了。師姐既已這般決絕,林寒無話可說。」

「你真是讓我覺得惡心。」戴玉嬋見他這般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一陣煩躁。

原本依偎在鞠景懷裡的美人,忽然伸出雙臂,反客為主地將鞠景緊緊抱入懷中。

她個頭高挑,這般用力一摟,鞠景的臉頰瞬間被埋入了那對傲人的雙乳之間。

溫軟的肉感如潮水般湧來,馥郁的女兒香氣瞬間填滿了鞠景的鼻腔。戴玉嬋用這種最為親密的肢體接觸,向林寒宣告著她已歸屬他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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