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屬於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話說這日影西斜,金烏墜足,鳳棲宮後山這處幽靜庭院深處,正是一派好春光。庭院周邊布下了重重陣法,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得嚴嚴實實。
只見那一座八角飛檐的涼亭之中,鞠景坐在白玉石凳上,單臂一攬,便將一段軟如無骨的腰肢圈入懷裡。
他懷中抱著的,不是旁人,正是那端莊高貴、剛剛突破合體期大能境界的雲虹仙子慕繪仙。
「公子……不可在此處……」
慕繪仙玉面飛紅,秀顱微偏,口中雖吐出嬌軟辭句,那具豐腴惹火的嬌軀卻早已誠實地軟成了水一般的身子骨,全然順從地倒在男人的臂彎里。
美婦雙條細直的藕臂自然而然地環上鞠景的後頸,將那沃腴膩白的嬌軀毫無保留地貼合上去。
她今日所著衫裙的衣料本就輕薄似霧,此刻緊緊相貼,更顯出那盈盈一握的楚腰與胸前沈甸甸的傲人雪峰。
隨著慕繪仙微弱的掙扎呼吸,那一對飽水尖挺的綿軟在鞠景胸膛上擠壓變幻,漾開一層又一層柔軟的乳浪。
若叫不相干的外人撞見這幅畫面,興許要痛罵是無恥強盜強佔了尊貴名門的良家婦;可殊不知,這熟透如水蜜桃般的仙子,早已心甘情願、死心塌地淪為了眼前這年輕主人的掌中玩物。
鞠景低聲輕笑,哪裡管仙子美婦這欲拒還迎的嬌嗔,俯首便徑直吻了下去。
雙唇碰觸的瞬間,他霸道地含住麗人那爛紅櫻桃般的唇珠,舌尖蠻橫地撬開細如編貝的皓齒,長驅直入。
丁香顆兒似的小舌被他尋到,立刻糾纏絞扭在一處,庭院中頓起了一陣「嘖嘖」的黏膩水聲。
慕繪仙只象徵性地推拒了半寸,便徹底潰不成軍。
美婦閉起雙目,長睫如蝶翼般撲簌簌輕顫,主動送上自己的香涎與男人交換,任由周身熾熱的氣息將那點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待到兩人氣息悠斷、稍稍分開時,一條晶瑩透明的液絲自兩人的唇瓣間拉扯而出,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澤,旋即斷裂,滴落在她那猶如骨瓷般繊弱的雪白頸窩里,平添了幾分絕色嫵媚。
「大美人兒,恭喜你突破合體期了。」
鞠景單手撫上美婦柔媚的面頰,掌心傳來的溫膩觸感如敷細粉,令人愛不釋手。
慕繪仙聽得這聲誇贊,順勢將臉頰更緊地貼於他掌心,眉眼間春情滿溢,盡是溫婉。
她心下如明鏡一般,自己這等本已斷絕道途的爐鼎,今日能有這般造化,皆仰仗眼前這位少宮主。
只要常伴他左右,替他分憂解乏,那些往昔高不可攀的仙道巔峰,如今只需依附於他,便皆觸手可及。
「全托公子鴻福,奴在這合體期站穩了腳跟,日後更有望登臨地仙……奴別無所求,只期盼能永生永世服侍公子上下。」
慕繪仙軟語呢喃,湊近幾分,在鞠景下頜處主動印下幾枚細密碎吻。
看官你道,孔素娥那等眼高於頂的大乘期明王,為何願傾瀉鳳棲宮的絕品資源助她破境?
全因她是個通透的聰明人。
她徹底拋卻了那虛無縹緲的仙子尊嚴,主動扒去名門正派的外衣,死心塌地爭取這「自己人」的身份。
鞠景生性雙標護短,見她這般溫順聽話,自然對她多有寬容偏愛。
「皆是你自身順從討喜。你既主動將身心交托與我,甚至不惜豁出性命,我們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須言謝?」
鞠景將這人妻美婦緊緊摟著,鼻尖埋入她的頸項,深嗅那股徬彿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混雜著蘭麝與微羶乳脂香的馥郁體香。
說來也怪,慕繪仙並未像那些貪得無厭的勢利之徒般索求無度,她甚至連個正式的名分都不敢要,只求安安分分做一個通房丫頭。
這般只知奉獻、不爭不搶的做派,反倒激起了鞠景心中強烈的憐惜與破壞欲。
「在公子眼中,奴並非那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冷冰冰物件……公子待奴的寬厚仁恩,這世間再難尋覓第二人。」
美婦人發間的赤金鑲寶鳳尾簪輕輕搖曳,粉面朱唇水光瀲灧,人比花嬌。
鞠景方才退開半尺,視線一掃這等絕色美態,下腹驀地躥起一叢邪火,當即探出手指,毫不客氣地勾住她腰間的系帶,用力一扯。
那藕合色的對襟衫裙失了束縛,順著慕繪仙圓潤光潔的肩頭如水般滑落,盡數堆疊在腰際,露出了內裡一件水紅色的絲綢抹胸。
那抹胸端的是不合局,根本包裹不住那對豐腴的綿碩巨乳!
半邊雪白的乳肉如剛出籠的白麵包子般從邊緣溢出,中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險壑,白得近乎刺眼。
鞠景呼吸一沈,手指靈巧地挑開那礙事紅繩,將那兩團碩大的玉女峰徹底釋放出來。
那巨乳渾圓飽滿、彈滑緊實,顫如海波般在空氣中跳動了兩下。
頂端那兩枚瑪瑙珠似的艷紅乳首,早已在方才的這番調情撥弄下硬挺翹起。
便在此時,鞠景的腦海中忽地閃過前些時日在天樞城茶館雅室里的光景——東蒼臨那倔強挺拔、寧折不彎的身姿躍然眼前。
那小子是眼前這絕色婦人的親生骨肉,可這婦人如今卻光著身子坐在自己腿上撒嬌。
一股難言的背德邪火,瞬間如星火燎原般燒遍了鞠景的四肢百脈。
他忽地伸出手指,掐住慕繪仙那張溫婉端莊的玉臉。
「說來也巧,此次姐姐未去聚寶會可惜了,那日我又撞見姐姐你那親生兒子東蒼臨了。」
這話音剛落,慕繪仙的身子肉眼可見地微微一頓。
然而,這頓挫也不過是一瞬之間。
她沒有露出世俗婦人該有的羞恥抗拒,反而微微仰起頭,迎著鞠景目光,主動地將腰肢往前送了送,讓那對沈甸甸的奶子直接貼上鞠景的胸膛,磨蹭出溫熱的觸感。
「蒼臨那孩子年少氣盛……總是不知進退……他可是不長眼,衝撞了公子?」慕繪仙的喉音里帶上了一絲擔憂的微顫,可這份擔憂並非為了兒子,而是怕惹怒了眼前恩主。
「衝撞倒談不上。我念著你的面子,本欲贈他洗髓靈液,他倒是個有傲骨的,死活不肯收我的施捨。」
鞠景凝視著身下這具成熟美艷得令人屏息的嬌軀,目光一寸寸掃過她雪白的脂光,嘴角的笑意透出幾分邪氣:「我瞧他那傲骨錚錚的名門正派模樣,倒是與繪仙姐姐你這般在我胯下曲意逢迎、搖尾乞憐的做派,大不相同啊。繪仙姐姐,你既說將身心皆交予我,我又想像往前那般……和姐姐玩耍了……」
慕繪仙眨了眨水潤微蒙的雙眸,非但沒有惱怒,反而伸出粉滑的香舌舔了舔唇角,柔聲軟語地詢問道:「公子想如何玩弄?奴這具通房丫頭的賤身子,從頭到腳每一寸,都全憑公子做主……」
「既然提到了東蒼臨,我長這般大,倒還真想嘗嘗做他‘長輩’的滋味。」鞠景低下頭,嘴唇貼著美婦的發燙耳廓,將熱氣直直噴灑進那小巧的耳蝸里,聲音壓低,透著無邊的蠱惑淫靡,「我的乖繪仙,好姐姐。你今日便再扮作我的娘親,拿出你從前對待東蒼臨的那份慈愛,好好來疼一疼我這‘好孩兒’……如何?」
此言一出,若是換作了尋常那些滿腦子三從四德的貞烈女修,只怕當場就要拔劍自刎、羞憤欲死!
然則,慕繪仙是何等人物?
她早將那套名門正派的虛偽輪理論綱常踩碎在了腳底。
再說,這般背德的戲碼,從前又不是未曾在這深閨之中和眼前的男子排演過。
這美婦人深知這是自家小主人的惡趣味,非但毫無半點抗拒,那雙含露的桃花眼底反而蕩漾開一股更為濃烈放蕩的絕色媚態。
她順勢抬起雙臂,緊緊摟住鞠景的脖頸,將那飽滿的唇瓣貼著他的面頰,吐氣如蘭:
「咯咯……我的……好孩兒……娘親這便……好好地疼你……」
那一副嗓音嬌滴滴、水潤潤的,偏生因為要配合戲碼,硬生生拿捏出一副長輩對幼子般溺愛包容的腔調。
這般強烈反差,直聽得鞠景是腰眼發麻、骨頭都酥了半邊。
不僅是口頭上的逢迎,這尤物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堪稱驚世駭俗!
只見慕繪仙低垂下螓首,目光落在自己那兩團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嬌綿上。
她忽地心念一轉,合體期大能那浩蕩充沛的木屬性生機靈力,在體內奇經八脈中悄然逆流而行!
她竟主動催動氣血,妄顧修仙者鎖閉精元的常理,去改變這具早已辟谷辟凡的仙子肉身。
不過短短數息的功夫,奇景頓生!
鞠景眼睜睜看著那本就沃腴綿碩的雙乳,竟在肉眼可見中再次脹大了一整圈!
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被撐得緊繃發亮,其下甚至隱隱透出幾縷青色的細小血脈。
而那兩枚宛若紅梅般的挺立櫻紅,更是不住地顫抖起來,紅暈周遭凝結出一顆顆細密的、晶瑩的汁液。
她竟是用合體期的逆天法力,生生為自己在這玉庭白日之下,催出了一腔母乳!
「好孩兒你方才築基大成,正是氣血翻湧、根基飢渴、最需要滋補的時候……娘親的這副賤身子里,可是剛剛蓄滿了一腔最新鮮、最香甜的靈液乳汁……」慕繪仙眼底波光流轉,滿是心甘情願。
雖不是第一次如此和主人褻玩,但那早就用靈力溫養過的母乳確是她第一次主動催生。
高貴美婦松開一隻手,從後托住自己那沈甸甸、脹卜卜的巨大雪乳,將那已經溢出幾滴濃白甜漿的嫣紅乳首,討好地湊送到了鞠景的唇邊。
那一股混雜著高級靈藥清香、處子般芳甜與成熟婦人微羶乳脂氣味的奇香,瞬間鑽入鞠景的鼻腔。這等視覺與嗅覺的雙重降維打擊,何人能擋?
鞠景喉結猛地一滾,再也按捺不住欲念,張開大口,如同飢餓嬰童般,一口便叼住了那一側的乳尖,大口大口地瘋狂吸吮起來。
「嘶——」
溫熱、甘甜到了極點、甚至蘊含著合體期木系生機的乳汁,瞬間滑入口腔,順著咽喉滾入胃腑,化作陣陣暖流滋養著剛剛開闢的丹田氣海。
慕繪仙發出一聲綿長悠斷的嬌喘。
她的一隻手溫柔地插進鞠景披散的發絲間,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他的頭皮輕輕撫弄,就如同一位真正的慈母在安撫著自己最疼愛的驕縱幼子:「唔……慢些喝……我的好孩兒莫急……娘親的奶水多得很呢,全都是你一個人的……一點一滴都不給旁人留……」
鞠景一邊毫無節制地大口吞咽著那甘甜的鮮滋飽水,甚至用牙齒惡作劇般地輕輕嚙咬那敏感蒂珠;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纖細光滑的雪背一路下滑,在慕繪仙那熟瓤結暴般的渾圓雪臀上大力揉捏游走。
他五指一勾,稍稍一扯,便輕易將仙子人妻下身僅剩的褻褲剝落。
這一下,慕繪仙那隱秘幽谷,便徹底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了這白日天光之下!
那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瑩潤如玉,此時已被鞠景強行分開,搭在他的大腿兩側。
腿心深處,那一片芳草鮮美之中,粉酥紅的肉縫早已泥濘不堪。
鞠景探出帶著薄繭的手指,徑直摸了上去,只覺觸手一片溫熱稠濃的膩滑。
兩根長指毫不講理地分開了那鮮嫩如鮑唇的花瓣,晶亮透明的淫水立刻如決了堤的春潮般,順著她白皙的股溝緩緩流淌、滴落。
他的指腹準確無誤地尋到了那深處藏著的一顆小小心子——那花蒂早已充血腫脹,傲然挺立。
鞠景用粗糲的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按壓、撥弄、揉轉起來!
「呀啊!不要……娘親那裡好生泥濘……好孩兒……莫要這般揉捏那處……娘親受不住了呀……」
慕繪仙被這要命的酸麻爽利刺激得雙腿大張,嬌軟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劇烈扭動起來。
一股又一股滾熱的花漿從緊閉的穴口深處噗嗤撲嗤地泌出,不過片刻,便將鞠景的大半個手掌都沾得濕淋淋、水汪汪的。
在她那清醒的頭腦里,甚麼尊嚴、甚麼倫理,此刻全數被抽空,只剩下迎合身上這個男人的純粹情慾與肉體歡愉。
鞠景見美人情動至此,知是火候已到,當即直起身子,單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那根隱忍多時、早已勃發得粗硬如鐵的物事釋放而出。
那陽具端的是尺寸駭人,紫紅的粗壯筋脈如虯龍般盤繞其上,龜頭頂端的馬眼縫里,正往外吐著幾滴晶瑩熱液。
他雙手鐵箍般地攬住慕繪仙的後腰,反客為主地將她整個人提抱起來,抵背重重地壓在了涼亭的一根朱漆紅柱之上!
慕繪仙也是個識趣的,無需人教,她便配合地盤起兩根雪玉長腿,死死地纏繞盤在了鞠景精壯的腰桿上。
鞠景握住那根滾燙的怒龍寶杵,將那鈍尖準確地對準了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滑蜜穴。
他甚至不需要手指擴張,就借著那多得快要溢出來的豐沛花漿潤滑,腰跨猛地發力往前一送——
「噗嗤!」
「啊——!!」
毫無阻礙地,一乾到底!
粗大滾燙的肉棒瞬間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撐開了那窄小緊湊的仙子通道。
內裡層層疊疊的奇妙嫩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餓虎撲食一般,立刻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這根入侵的巨物死死地包裹、吸啜、纏繞!
慕繪仙發出一聲近乎泣血般的嬌啼,臻首猛地後仰,如瀑的秀髮散亂地傾瀉在紅漆柱上。
那空虛已久的花徑驟然被填得滿當當的、甚至撐擠欲裂的充實感,令她整具嬌軀都在不住地打起了擺梢般的輕顫。
那肉壁溫綿細軟緊致,用力掐擠著陽物,大量被排擠出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白玉地磚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鞠景雙手死死托住美婦人的兩瓣豐臀,雙腳扎開馬步,立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大開大合地打起樁來。
「啪!啪!啪!」
腰胯聳動若風雷霹靂,每一下後撤,那紫紅龜頭都因緊澀吸力,將艷紅花唇甚至內裡的嫩肉強行翻帶出半寸;而每一下凶狠如鐵錘般的挺進,又連皮帶肉地將那些花瓣粗暴地懟回深谷,直劈宮口最深處那扇還沒開啓的玉門之上!
結實的肉體猛烈拍打撞擊的清脆聲響,在這幽僻的庭院中肆無忌憚地回蕩,聽來淫靡至極,中人欲醉。
「這叫受不住了?我看你這花心倒像是張著嘴等了許久……夾得這般緊致……娘親的身子,當真是妙不可言。」
鞠景一邊不知疲倦地駭人聳動著腰胯,一邊湊在美婦汗濕的耳畔惡劣低語,刻意在「娘親」二字上加重了咬字。
慕繪仙被他這番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撻伐,頂弄得花枝亂顫。
那對沈甸甸的豐滿雪乳失去了依託,只能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上下狂拋亂甩,乳波激蕩間,方才未及吸乾的乳汁順著那白膩的肌膚蜿蜒流下,在兩人的胸膛間抹成了滑溜溜的一團,混著汗水,濕滑泥濘。
仙子人妻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只能更緊地攀纏住他的虎背,承受這要把她骨頭都拆散的快意衝擊,那櫻唇一張一合,吐出的皆是不堪入耳的浪語:
「啊……嗯啊……慢、慢些……撞壞了……好孩兒……娘親這殘破身子裡外……全、全都是為了服侍你這好孩兒而生的……不要憐惜……用力些肏弄娘親便是……弄壞了娘親也心甘情願……啊!頂倒心子了……」
這般在道門內高不可攀、受人頂禮膜拜的千嬌百媚合體女仙,此刻竟滿口下流浪語,將自己的卑微順從與這段背德的母子戲碼發揮到了致。
他們二人心裡都如明鏡般透亮——她慕繪仙本是個看透世態炎涼的苦命人,不求虛妄名分,只求能在他身邊苟延殘喘、受些恩寵快活;而鞠景生性不羈,最煩牽扯甚麼責任因果,有這等主動獻身的絕色佳人,自然是樂享其成。
那些所謂的仙家風骨、高傲矜持,早在這翻雲覆雨的床笫之間,化作了主僕兩人最絕妙的助興春藥。
一連猛乾了數百下,鞠景的手臂微松,將身軟如泥的慕繪仙放了下來。
他甚至沒讓兩人的身體分開,就這麼連著根部,強行擁著嬌柔美婦轉了個身,一把將她按在了冰涼光滑的白玉石桌上。
慕繪仙也是極為默契,順理成章地雙膝跪地、腰肢塌陷,一雙藕臂撐在桌案邊緣,將那兩瓣渾圓如蜜桃般的雪白翹臀高高地撅起、迎向身後的大主顧。
這等四肢著地、塌腰撅臀的牝犬姿態,可謂是極盡羞辱之能事,將女子的尊嚴輕賤到了極點。
可這雲虹仙子不僅絲毫未覺難堪,反倒腰肢如貓兒般輕輕一扭,那花徑里的層層媚肉便歡愉地蠕動起來,緊緊地絞著那根停留在體內的火熱鐵棍,甘之如飴。
鞠景自後方一步貼上,大手握住美婦纖細盈盈的蛇腰。
感受到那內裡傳來的銷魂吸啜之力,他再不客氣,低吼一聲,腰部肌肉如同拉滿的強弓驟然釋放,肉棒如一桿長槍般,在泥濘溫熱的穴口內再次開始了肆虐進出。
「噗嗤!噗嗤!噗嗤!!」
「你那個好親兒子東蒼臨,如今可是出息得很!滿身的傲骨硬骨頭。不僅言辭堅決拒了我給的好東西,還當面對我立誓,說要發憤圖強修煉到天仙境界,將我踩在腳底來接你走呢!」
鞠景一邊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滾燙粗長的物事釘入那濕軟流水的牝道最深處,直倒得白濁的漿液翻騰著湧出、發出「稀里呼嚕」的淫靡水聲,一邊惡作劇般地拋出這誅心之言。
慕繪仙被頂得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衝一衝,白玉石桌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汗漬。
然而,這位堂堂大能修士聽聞自己那親生兒子想要拯救自己出苦海的雄心壯志時,非但沒有生出半點為人母的欣慰,反而如同聽見了甚麼髒東西一般!
她努力地將身子壓得更低,腰盤塌得更深,主動地扭著那肥白的圓月磨盤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重重暴擊,喉中溢出的急喘中,透著一股變態討好的鄙夷。
「啊……嗯嗯……他……他是個甚麼不要命的醃臢東西……也配同好孩兒你相提並論……啊!好深……好美……蒼臨那蠢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對公子大放厥詞!娘親、娘親的肚子里只認得你這一個好孩兒……其他的廢物……死活與娘親毫不相干……啊!」
鞠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巴掌重重地摑在美婦那雪白渾圓的左邊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刺目的五指紅痕!
在這極樂巔峰面前,任何凡俗間母慈子孝的淳樸情感,都如土雞瓦狗般被輕易碾碎。
奪人妻子不說,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人家母親的面,把那高傲繼子的尊嚴狠狠踩進泥地裡蹂躪研磨。
此等肆無忌憚的背德惡行,徬彿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令鞠景下腹的邪火愈燒愈旺,恨不得將身下這高貴女人連皮帶骨地乾碎。
「呵,此事我倒是替你圓了過去,我也告訴他,你在我這裡過得猶如神仙日子。你們母子間,倒是不至於真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鞠景手指捏住慕繪仙痙攣顫抖的肥美臀瓣,將其掰得更開,以便自己那物事能更深地侵入,「他倒的確算得上是個知恩圖報的硬漢子。只是這等凡事講究規矩情面的硬骨頭,在這人吃人的修真界里,怕是遲早要吃大虧。」
「他……他倒好歹沒隨了他那個狼心狗肺的生父……嗯……只是再如何,也不及孩兒你身上的一根汗毛……」慕繪仙此時已經被頂得兩眼翻白,淚水汗水糊了一臉,雙乳在石桌上摩擦蹭弄。
她那張原本端莊的清麗仙顏上,此刻只剩下扭曲歡愉,「下次再見……娘親……娘親定要親自出手打斷他的腿……命、命他跪伏在你腳下,對你保有絕對的體面敬意……孩兒你如此寬宏大量……他那等賤種,萬萬不可恃寵生驕……啊啊啊!!好孩兒!頂到……頂到最裡面那塊死肉了……娘親要、要去了……」
一個母親為了固寵諂媚,竟能這般毫無下限地瘋狂貶低踐踏自己的親生骨血!
這等將倫理徹底顛倒、病態扭曲的偏袒,猶如一張看不見情網,正中鞠景的下懷,讓他在這場掠奪身心的床笫之歡中,沒有任何一絲愧疚,只有肆無忌憚的盡興索取。
他一把揪住慕繪仙腦後輓成墮馬髻的發絲,迫使她後仰起修長的脖頸。
鞠景俯下身去,結實的胸膛緊緊貼上美婦那已被汗水打濕的光潔玉背,尋著那吐露芳澤的紅唇,再度霸道地吻了下去!
主僕兩人唇齒激烈地交纏撕咬,下方的肉棒在蜜穴內的橫衝直撞也迎來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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