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魔王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青雲樓天字號客房內,龍涎香的幽冷氣息與男女交合後靡薄的汗香交織在一處,氤氳出滿室旖旎。
「有甚麼大驚小怪的?夫妻之間,敦倫之樂,明王殿下也要親自在一旁指點一二麼?」
榻上,殷芸綺將那光潔如玉的下頜輕輕擱在鞠景肩頭。
鞠景雙臂穿過她腋下,溫厚的手掌正熟稔地撫弄著她頭頂那對殷紅如血的珊瑚荊棘龍角。
這北海龍君方才在雲端引雷滅妖時何等威風八面,此刻依偎在男人懷中,卻柔弱如一泓春水。
只是她那雙狹長鳳眸中,此刻卻凝著冷冽寒芒,直直刺向破門而入的孔素娥。
孔素娥此番不叩門便闖入,實是觸了殷芸綺的逆鱗。
「白日宣淫,成何體統!」孔素娥一襲白衣勝雪,那紫宸鳳眸里似有兩團烈火在燒,「大庭廣眾之下,若是旁人突然闖入,你二人的顏面往哪裡擱?才回來多久,便這般急不可耐?」
孔素娥心中暗暗思忖,自己並非頭一遭見這逆徒與女子雙修,可眼睜睜看著他與這殺人不眨眼的北海龍君在光天化日之下顛鸞倒鳳,卻還是破題兒第一遭。
透過半開窗櫺,天光灑落在殷芸綺那具毫無瑕疵的熟美玉體上。
滿頭蒼銀長髮如瀑般披散,非但壓不住那對龍角妖異,反倒將她那光潔滑膩的雪背襯得驚心動魄。
從那修長白皙的頸項起,一道曼妙曲線順著龍脊骨蜿蜒而下,直沒入渾圓飽滿的碩大雪臀之中。
隨著玉人的呼吸,那脊骨間似蘊含著真龍一族得天獨厚的驚人彈力,透出一股野性與尊貴交織的極致誘惑。
孔素娥看著鞠景那雙大手旁若無人地肆意把玩著龍君最為敏感的逆鱗,頓覺一股莫名的燥熱自丹田升起,一路衝撞,直逼面頰。
她身上泛起一陣難言麻癢,素來古井無波的無情道心竟生出一絲裂痕。
情急之下,她端起師尊的架子,劈頭蓋臉便是一通訓斥,字字句句皆在苛責這兩人不分場合、不知收斂。
「除了明王殿下你,這天底下又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擅闖本宮的臥房?」殷芸綺冷笑一聲,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殊不知,這不可一世的女魔尊此刻手心也沁出了細汗。
她與夫君的私密之事被人撞破,若來的是旁人,她早便祭出招魂奪魄幡,教來人神魂俱滅。
可偏生來的是孔素娥——是個女人,更是鞠景名義上的師尊。
殷芸綺素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早先便察覺這孔雀明王對她橫挑鼻子竪挑眼。
此刻見對方言語間攻擊性十足,她索性撕破臉皮,專門往孔素娥的軟肋上戳:「夫妻情分,閨房秘事,你一個連夫君都不曾有過的孤家寡人,又懂得甚麼?」
孔素娥被這正房大婦的一記狠拳結結實實地打在心口,登時氣結。「孤……」她張了張嘴,竟是半晌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人家名正言順的夫妻,自己一個做師尊的,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床笫之事不成?
往日里言辭如刀、從不落於下風的孔雀明王,此刻竟被噎得委屈巴巴,徬彿當真成了個多管閒事、惹人嫌惡的外人。
「師尊怎地突然進來了?」鞠景見勢不妙,手肘微微向內收攏,將殷芸綺那溫軟可人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些。
他敏銳地察覺到懷中佳人那逐漸攀升的殺意,手指便在那是珊瑚龍角上輕輕揉捏打著圈兒,無聲地安撫著自家夫人的情緒,口中卻打著圓場,「若是被外頭那些正道修士瞧見師尊在此,怕是要累及您的清譽。」
鞠景這一手,外護嬌妻,內顧師尊面子,端的是滴水不漏。
殷芸綺被他揉捏得龍角發酥,喉間溢出一聲嬌哼。
那原本因戒備而緊繃的優美雪背登時軟了下來,如一灘春水般順勢滑落,將那絕美的面龐妥帖地靠在鞠景肩窩里。
孔素娥懷中抱著的那只大白兔——大自在天魔弱水,見此情形,一雙紅寶石般的兔眼骨碌碌直轉,心中大呼可惜:「怎地沒打起來?堂堂正道明王與魔道至尊,為個男人大打出手,那才叫一出好戲!」
孔素娥得鞠景遞來的台階,這才微微放鬆,心底更是漫過一絲暖意。尋思道:「景兒到底還是向著孤的,知曉替孤的名聲著想。」
「孤不過是追蹤天魔宗的蹤跡,一路追查到了這聚寶會。聽聞你也在此處,便順道來看看。」孔素娥語氣稍緩,搬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師尊這藉口,外頭那些老狐狸能信麼?」鞠景輕笑一聲,索性伸直了雙腿,仰面平躺在床榻上,殷芸綺伴著自家男人的動作順勢也躺了下去。
他一隻手仍搭在殷芸綺頭上,在那軟硬交織的龍角與柔順的蒼銀發絲間穿梭,「天底下哪有這般巧合的事?這不是把天下群仙當三歲孩童誆騙麼?」
「信與不信,孤既這般說了,那便是事實。」孔素娥鳳眸微挑,「不信也是真的。徒兒,你終究是太老實了些。」
在這弱肉強食的太荒世界,實力便是絕對的真理。
方才群仙不敢非議殷芸綺的凶殘,現下自然也無人敢質疑孔雀明王的說辭。
只要她的拳頭夠硬,再荒謬的巧合,那也是鐵打的道標。
「徒兒受教了。師尊若無旁的事,不如先回房歇息?」鞠景自然地下了逐客令。他反手扯過一床錦雲被,將自己與殷芸綺半遮半掩地蓋住。
此時的殷芸綺,那張清冷絕俗的面龐上已染滿了紅暈,周身氣血翻湧,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孤……」孔素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微微起伏的錦雲被上,看著那在被底隱約晃動的龍角,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兩人方才顛鸞倒鳳的畫面。
面紗下,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頰更紅了幾分。
她忽地有些好奇,那般殘忍霸道、殺人如麻的北海龍君,此刻被壓在被褥之下,究竟是何等嬌羞承歡的模樣?
「確有正事。」孔素娥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點不可名狀的綺念,正色道,「天魔腐蝕法寶一事非同小可。你們倒好,遇著這等大事,竟不先與孤商議,倒先在此處……雙修起來了!孤本有要事交代,不過看你們這般心急,便由得你們先辦正事罷!」
說罷,孔素娥冷哼一聲,抱著大白兔,轉身便往門外走。
腳下步子雖急,卻一步三回頭,那眼神中分明寫著「你們快些完事」的催促。
她深知自己留下觀摩絕不合時宜,這位傲嬌的天下第一美人,將那份隱秘的醋意拿捏得恰到好處。
「知曉了,知曉了。」鞠景隨口敷衍。
這等探查妖魔的正事,何時不能說?
他此刻正與這千丈白龍化作的絕世尤物「殊死搏鬥」,且已被對方那驚人的體魄死死壓制,哪裡還有心思管甚麼天魔?
鞠景倒是不在意被孔素娥旁觀,這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在床笫之事上不過是個紙上談兵的「秀才」,指不定還得靠她那點淺薄認知來指點自己這實幹派。
但殷芸綺不同,這女魔尊骨子裡傲到了極點,也害羞到了極點。
鞠景素來疼惜妻子,斷不會教她在一生之敵面前難堪。
「夫人莫怪,師尊她清修慣了,並非有意掃興。」孔素娥前腳剛踏出門檻,鞠景便湊到殷芸綺耳畔,柔聲哄道。
這話剛出口,鞠景心中一動,暗想這句辭令怎地如此耳熟?似是當年安撫蕭簾容時也用過這套說辭。
「明王殿下若是當真好奇,想提前學些侍奉未來夫婿的手段,那便教她在一旁看著便是!」殷芸綺被鞠景一番動作撥弄得氣息微喘,卻仍強撐著那份魔尊的驕傲。
她湊上前,在鞠景臉頰上狠狠印下一吻,竭力做出一副大度自信的正室派頭。
「人都走了,夫人這才威風起來?方才不知是誰,羞得連臉都不敢朝向師尊。」鞠景啞然失笑,手指扣住那對珊瑚龍角。
這龍角便如同一個精妙的穩定器,穩穩化解著殷芸綺身軀傳來的驚人衝力。
「本宮是不屑與她一般見識。」殷芸綺嘴硬道,「毫無分寸,不知避嫌。不過念在她教導你修行還算盡心,本宮便大度些,原諒她的冒失了。」
說罷,殷芸綺低下頭,賭氣般地用兩片豐潤的唇瓣在鞠景修長的脖頸上啃咬。
不多時,便種下了一連串殷紅如血的印記。
這等舉動如圈佔領地,昭示著這個男人從身到心,皆完完全全屬於她北海龍君一人。
鞠景帶著靈力真氣的手心透過龍角源源不斷地傳入殷芸綺的四肢百骸。
那是最為隱秘的命門所在。
殷芸綺身子軟得化作了一汪水,她心底明鏡似的,知曉鞠景這般包容孔素娥,實則也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替她這正妻出氣。
「我自是盼著你們能和睦相處,否則我這做丈夫的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鞠景並未推拒那些紅痕,他心底其實頗為受用。
他亦喜歡在慕繪仙、蕭簾容身上留下這等痕跡,這大抵便是男人隱秘的佔有欲。
他自然能察覺到師尊與夫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這話雖是順勢而出,卻也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央求。
「你求錯人了。莫要這般看本宮,本宮此番已是克制。」殷芸綺重重地在鞠景身上坐實,氣鼓鼓地扭了扭纖腰,那驚人的彈性震得鞠景倒吸一口涼氣,「本宮與她本就交情泛泛,上回交鋒也是不歡而散。此番本宮念她傳道受業之恩,更敬她未對你體內那混沌蓮子生出貪念,這才主動去尋她,甚至破天荒備了薄禮。孰料她竟端起那正道明王的臭架子,絲毫不領情!」
「夫人受委屈了。我回頭定好好勸勸師尊,教她莫要這般固執。夫人且消消火,夫君這便替你……好好去去火。」鞠景心知殷芸綺所言非虛。
以這魔頭目空一切的脾性,能主動低頭送禮,已是破了天荒。
「混賬!誰許你捏那裡的——」屋內頓時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一牆之隔的長廊上。
孔素娥懷抱白兔,後背貼著冰涼的玉石牆壁,面沈如水。
那隔音陣法雖能隔絕響動,卻隔不斷大乘期修士敏銳的神識。
屋內那打情罵俏的余韻,直如一根根細針,細密地扎進她那引以為傲的道心深處。
堂堂鳳棲宮宮主,此刻立在門外,竟平白生出幾分「苦主」的淒涼滋味。
「殷芸綺那般豐腴身段,景兒一介凡胎肉體如何受得住?你這孽畜,日後若是化形,絕不可弄成那般模樣!」孔素娥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向懷中的弱水抱怨。
回想起方才屋內那驚心動魄的體型差,真真是大車碾孺子。
她無意識地順著兔毛,徬彿想從這毛茸茸的觸感中尋得一絲慰藉。
「呵,慕繪仙那等嬌弱的你怎不去說?再者,小夫君偏好何等身段,本座便化作何等身段。充其量,本座會變幻得更具異域風情些。」大白兔在孔素娥懷中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弱水洞若觀火,鞠景骨子裡便偏愛那種豐乳肥臀、成熟溫婉又不失野性的女子。她堂堂大自在天魔一旦重塑肉身,自是要投其所好,做到極致。
「你!現下你的競爭對手正在裡頭將你的小夫君吃乾抹淨,你倒還有閒情逸致與孤在此拌嘴?」孔素娥敏銳地捕捉到了弱水語氣中的輕視,一把揪住大白兔那長長的耳朵,怒其不爭地指責道。
「權當是讓小夫君拿她磨煉床笫之術了。反正來日方長,小夫君終歸是本座的。」大白兔懸在半空中,四條短腿愜意地撲騰著,「本座與小夫君本源相系,同生共死。他遲早要回歸本座的懷抱。如今這些,不過是道途上的沿途風景。那殷芸綺除非有朝一日能證道大羅金仙,否則,她這輩子便只能乖乖給本座做個端茶倒水的小妾!」
弱水這番話,透著一股盲目自信。
她堅信自己必能篡位成功,將那高高在上的北海龍君踩在腳下。
更重要的是,此刻瞧見孔素娥這副嫉妒發狂、又無可奈何的窘態,弱水作為樂子人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滿足。
哪怕自己現在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小妾」,心底也是樂開了花。
「你倒是豁達。」孔素娥冷笑一聲,故作憐憫道,「孤只是未曾料到,那殷芸綺身為女子,竟如此主動放蕩,猶如惡龍撲食。景兒當真可憐,被這等蠻橫無理的魔頭強行霸佔。」
至於這話裡頭幾分是真可憐鞠景,幾分是假借由頭髮洩心中的酸楚,便只有孔素娥自己知曉了。
她方才被殷芸綺一通搶白,此刻滿腹的邪火正愁無處發洩。
「本座瞧他倒是樂在其中得很。你沒見他方才抓著那龍角玩得多起勁?你操的哪門子閒心?」大白兔絲毫不買賬。
她與孔素娥皆是探查過鞠景記憶的人,鞠景對那龍角是真情還是假意,根本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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