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窺視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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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說不過這位滿腦子「囤積鼎爐」理論的霸道嬌妻。眼下慕繪仙不就在閉關提升資質麼,這幾日確實無人替他洩火,惹得他陽氣旺盛。

「算甚麼算,絕不能就此作罷。待這四海閣聚寶會一散,本宮便要順藤摸瓜,親自將那美人扒光了塞進夫君的被窩里。」

殷芸綺眼中凶光一閃。那魔道妖女雖下落不明,但歲寒三老的蹤跡她已牢牢鎖定。只要順著這條線殺將過去,她就不信揪不出那極陰鼎爐。

「極品美人不正老老實實躺在我身下麼,我不也正舒舒服服趴在美人懷中?何苦去費那般力氣打生打死。有這等閒工夫去外頭尋芳獵艷,倒不如留在房裡,多陪夫君我快活快活。」

鞠景長舒一口氣,將這具大乘期巔峰的絕美肉體當成世間最奢華的床墊,舒舒服服地來回蹭了蹭。

他松開緊扣的十指,大著膽子,將手探向了殷芸綺額前那對晶瑩剔透、猶如泣血紅珊瑚般的荊棘龍角,指肚沿著那鋒銳的輪廓細細摩挲。

「先前夫人決意要孤身去探那甚麼天上闕的絕境,為夫雖心如刀絞,卻也只能咬牙應下。你欲對抗天道命數,求取那虛無縹緲的金仙大道,更不願因庇護我而耽擱了你自己的成仙路。此乃通天正途,我鞠景便是拼著被折磨死,也絕不做絆腳石。」

「可你若要為了替我蒐羅幾個勞什子鼎爐,便去大動干戈、耗費心神,那便本末倒置了!有這等光景,你安安穩穩依偎在我身側不好麼?夫人可知,我在礦脈底下被那瘋婆娘折磨得精疲力竭時,腦子里想的全是能在凝體疲憊之後,抱著我香軟的夫人安然入夢。」

鞠景一邊搓弄著那對敏感的龍角,一邊將殷芸綺那滿頭蒼銀長髮纏在指間把玩。

聽聞此言,殷芸綺原本緊繃的面容猛地一怔,眼底的暴戾與執念如冰雪消融,瞬間化作一汪柔情似水。

鞠景這番肺腑之言,直擊她心底最柔軟的痛處。

是啊,她確是本末倒置了。

夫君何曾稀罕過那些所謂的大胸長腿、絕色妖姬?

他從不需要一支龐大的後宮佳麗來彰顯男兒威風。

他要的,自始至終不過是她殷芸綺這個人罷了。

她拼了命地想把全天下的天材地寶、絕頂尤物都搜刮來堆在夫君腳下,卻獨獨忽略了,對於這個曾孤苦無依的凡人而言,她殷芸綺的陪伴,才是勝過先天靈寶的無上仙丹。

「夫君的心意,本宮全明白了。既如此……今日無事,咱們便歇息了吧。」

一念通達,殷芸綺那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如同水蛇般靈動游走,悄無聲息地攬住了鞠景緊實有力的腰背。

只聽得「叮」的一聲輕響,鞠景腰間那條流雲翡翠革帶的機括已被她單手輕巧挑開。

與此同時。

客房那張鋪著厚厚錦浪的雕花大床斜對面,一張紫檀木圓桌下方。

一團雪白滾圓的毛球正縮在陰暗的角落里。

弱水那雙猶如紅寶石般的兔眼正滴溜溜直轉,死死盯著床榻上那對正要寬衣解帶的男女。

堂堂位格堪比大羅金仙的天魔,如今卻淪為這凡人的契約寵物,還得被迫在這暗無天日的桌底聽壁角!

「這小夫君,當初把本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如今對付這頭母暴龍,竟也是這般手到擒來!」弱水氣得三瓣嘴直抽搐,兩顆大門牙把一截桌腿啃得木屑橫飛。

她內心深處那股妒火簡直要將五臟六腑都焚穿了。

「鞠景這小色胚,明明才凝體期,仗著那勞什子《顛龍倒鳳功》,技術倒是越發油滑了。哼,你且得意著!待本姑娘尋得破局之法,定要篡了你正妻的位子,將你這小東西綁在榻上,榨乾你最後一滴元陽!」弱水惡毒地盤算著,兔耳朵竪得筆直,不肯漏聽半點聲響。

大床之上,春光乍洩。

鞠景得了夫人的暗示,哪還會客氣。他翻身坐起,雙手按在殷芸綺的衣襟處,用力向兩邊一分。

只聽「撕啦」一聲裂帛脆響,那件廣袖長裙,在鞠景的拉扯下向兩側滑落。

殷芸綺大乘期巔峰的護體罡氣,在自家夫君面前形同虛設,盡數斂去。

呈現在鞠景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無法用言語描摹的絕世嬌軀。

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屋內昏黃的燭火映照下,流轉著宛若極品羊脂美玉般的瑩潤光澤。

滿頭蒼銀長髮如同瀑布般鋪散在鴛鴦戲水的錦被上,越發襯托出她那不似真人的清冷孤華。

然而,那額前挺立的紅珊瑚荊棘龍角,卻又為這份清冷平添了一股致命的妖艷野性。

「夫人,為夫這段時日在師尊的‘嚴加教導’下,雙修功法可是精進不少。今日,便讓夫人好好檢閱一番。」

鞠景嗓音微沈,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顛龍倒鳳功》的諸般玄妙口訣。

這門被孔素娥視作旁門左道、卻又逼著他日夜苦練的合歡宗鎮宗秘典,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肉記憶中。

起手式,春風拂柳。

鞠景並不急於提槍上陣。他深知殷芸綺表面上是冷酷無情的北海龍君,但在床笫之間,卻是個渴望被溫柔憐惜的小女人。

他伸出修長手指,順著殷芸綺那脆弱優美的天鵝頸緩緩滑下,指肚帶著熱度,一路掠過那振翅欲飛的精緻鎖骨。

「嗯……」殷芸綺的喉間溢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嬌膩鼻音。她那雙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已然迷離,半闔眼尾染上了一抹桃花般的酡紅。

鞠景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向那兩座堆雪般高聳的豐滿碩峰。

沒有束胸阻擋,那兩團巨大的雪綿乳瓜失去了束縛,順著重力向兩側微微攤開,卻依然保持著令人驚嘆的圓潤飽滿。

他施展手法,雙掌帶著真氣化作兩張溫熱大網,將那對沈甸甸的玉乳牢牢罩住。

五指深陷進那比極品凝酪還要綿軟彈滑的乳肉之中,隨著他的揉捏,那雪白肌膚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片惹眼的緋紅指印。

掌心刻意避開了頂端,只在外圍打著圈兒地反復揉弄,直揉得那對乳房如同受驚的玉兔般在掌中瘋狂顫動、變換著誘人的形狀。

「夫君……莫要這般作弄……」殷芸綺的呼吸陡然粗重,那高高在上的自稱「本宮」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一個陷入情慾泥沼的尋常妻子。

她那纖細的水蛇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試圖將胸前那兩粒早已硬挺如櫻核般的嫣紅乳蒂,主動送進鞠景的掌心。

鞠景卻偏不如她所願,雙手倏地向下游走,順著那平坦光滑、不見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一路探向了隱秘叢林。

粗硬手指蠻橫地撥開那叢猶如烏黑纖茸般的柔軟芳草。觸手之處,已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濕熱。

大乘期魔尊那原本緊閉的嬌嫩花唇,此刻已然因情慾呈現出一種艷麗的粉橘色。

那細密的肉褶猶如一層層飽滿的海棠花瓣,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縫隙間正不斷向外滲出猶如蜜汁般黏稠晶瑩的愛液,將周圍的雪膩肌膚盡數打濕。

鞠景的中指尋准了目標,在那頂端隱藏的細小肉豆蔻上,施展出「蜻蜓點水」的巧勁,不輕不重地連連撥弄碾壓。

「啊……!」

伴隨著一聲難以抑制的高亢嬌啼,殷芸綺那大乘期法身,竟在這一刻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她那修長筆直、緊致渾圓的雙腿死死絞纏在一起,腳背崩得筆直,十根雪膩的足趾如受驚的花瓣般緊緊蜷縮。

「夫君的技術……果真是精進了……是不是在蕭簾容那賤婢身上,練出的這等刁鑽手段!」殷芸綺大口喘息著,眼中雖水光瀲灧,嘴裡卻仍是不肯服軟,滿是酸溜溜的質問。

「夫人莫要亂吃飛醋,這等極品手段,只配用在我最心愛的夫人身上。」

鞠景輕笑一聲,低頭在那珊瑚龍角上重重嘬了一口。

這一口,宛如抽走了殷芸綺渾身上下最後一絲力氣。她身子徹底癱軟在榻上,化作了一灘任人揉捏的春水。

桌底下的弱水氣得直翻白眼:「這蠢龍,被摸了一下角就軟成這副德行!換作本姑娘,定要把那小子的指頭咬斷!」她雖在心底狂罵,那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床榻,口中不自覺地分泌出一絲可疑水漬。

前戲已足,美艷龍娘花徑內早已泛濫成災,溫潤的蜜液順著股溝緩緩流淌,將下方的錦褥濡濕了一大片。

鞠景褪去最後幾件礙事的衣褲。

經過天階靈液洗髓和凝體期重塑後的身軀,雖不似那些肌肉虯結的體修般誇張,卻也有著充滿爆發力的流暢線條。

那物事早已勃昂充血,硬得彎翹怒起,紫紅的頂端掛著一滴清亮的先走汁,青筋猶如虯結的老樹根般盤繞其上,猙獰駭人。

他跨步上前,雙手扣住殷芸綺那纖細柔韌的腳踝,將那兩條宛如冰雕玉琢般的長腿向兩側大開。

「並蒂連枝。」

鞠景心中默念法訣,腰腹猛地發力,那根滾燙堅硬的怒龍,對準了那泥濘不堪、早已大開門戶的玉戶龍穴,一記毫無花哨的長驅直入!

「噗嗤——」

滑膩的擠水聲在屋內驟然響起。

「呃啊——!」

殷芸綺猛地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婉轉泣音。

鞠景只覺自己徬彿一頭撞進了一團滾燙沸騰的熔岩之中,又像被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緊湊肉壁,非但沒有因為濕潤而顯得鬆弛,反而爆發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強悍吸力,層層疊疊的肉褶如同無數道緊致的鎖扣,順著陽具的輪廓瘋狂收縮、絞緊,試圖將這入侵的巨物連根榨乾。

「好緊……夫人這般修為,連帶著這妙處也是這般霸道。」鞠景倒吸一口涼氣,額角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若非他修煉了顛龍倒鳳功,只怕這結合瞬間,便要在她這大乘期肉身的本能絞殺下交代了。

「夫君……你弄得本宮……好脹……」殷芸綺雙眼微翻,眼角竟逼出了一絲水汽。

她分明是大乘期巔峰的魔頭,此刻卻在自家心愛夫君這結結實實的貫穿感中,感受到了充實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鞠景不再是當初那個被她強行圓房、隨便動動就會折斷的脆弱凡人。

凝體大成後的陽氣與強悍體魄,讓這根巨物猶如一根燒紅的烙鐵,在這條緊湊的羊腸小徑中烙下了屬於丈夫的絕對印記。

鞠景緩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掐住殷芸綺那豐腴飽滿的雪臀。那兩瓣臀肉圓潤挺翹,觸手驚人的彈滑,徬彿剝殼的白煮蛋。

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展開了攻勢。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股濃稠拉絲的乳白蜜液;每一次狠狠捅入,那紫紅的頂端都精准無誤地撞擊在花徑最深處那嬌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

沈悶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客房內回蕩,猶如狂風驟雨般密集。

殷芸綺被撞得嬌軀亂顫,滿頭蒼銀長髮在枕席上瘋狂舞動。

她那兩座傲人的雙峰隨著撞擊的頻率上下拋擲、左搖右晃,蕩漾出一層層驚心動魄的雪白乳浪。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綺兒要被戳穿了……」殷芸綺那斷斷續續的嬌啼聲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泣音與哀求。

那花心被蠻橫碾壓帶來的酸麻戰慄感,如同電流般順著尾骨直沖天靈蓋,逼得她神魂都要離體了。

弱水在桌底下看得目瞪口呆,一雙兔爪死死捂住三瓣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我的老天爺,這小夫君連毒龍鑽洞這等下流陰損的招數都使出來了!看那母龍被頂得翻白眼的死樣,只怕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小夫君的腰力怎麼變得這般恐怖?若換作是我的真身……」弱水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被鞠景按在榻上肏弄抽插的畫面,頓時便覺得兩條兔腿一陣發軟,下腹湧起一陣難堪的空虛感。

鞠景聽著美艷龍妻的哀求,非但沒有放慢動作,反而被激起了骨子裡的那股征服欲。

他一把將殷芸綺那柔若無骨的身軀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榻之上,擺出一個屈辱卻又迎合的牝犬姿態。

那不堪盈握的纖細蛇腰深深塌陷,將那兩瓣白膩誘人的渾圓翹臀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將那泥濘紅腫的私密地帶暴露在空氣中。

鞠景從後方欺身而上,雙手死死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巨物重新尋准入口,借著自身體重的衝勢,一記狠辣至極的貫底!

「啊——!夫君!夫君饒命!」

殷芸綺被這一記深頂逼得發出一聲尖叫,兩只玉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被褥,將那上好的蘇繡錦緞生生撕裂。

鞠景開始施展卷四中最狂暴的「疾風驟雨」。

毫無章法,不講理智,只有近乎野獸交媾般的原始衝撞。

那根粗碩的陽具在緊致的肉鞘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滋滋」水聲。

殷芸綺那豐腴挺翹的雪臀被撞得通紅一片,臀波蕩漾,泛起層層淫靡的桃花色。

大乘期魔尊的理智在這狂暴的攻勢下崩潰。

她不再去想甚麼天下大道,不再去想甚麼絕地尋藥,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狂喜。

她如同一葉在怒海狂濤中顛簸的孤舟,只能死死攀附著鞠景這根唯一的桅桿,隨著男子的律動在情慾的地獄與天堂間來回穿梭。

狂亂的抽送持續了足足小半個時辰,鞠景額頭青筋暴起,也是大汗淋灕。

他敏銳地察覺到殷芸綺體內的冰系大乘法力在情慾的催動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溢,花徑內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

「來得好!冰火九重!」

鞠景運轉功法,將自身凝體大成那熾烈如火的純陽之氣盡數灌注於下身。

冰火兩股截然相反的屬性在殷芸綺那狹窄的甬道內轟然相撞!

殷芸綺只覺體內徬彿塞進了一塊燒紅的木炭,滾燙的陽氣如尖刀般狠狠刮擦著那冰冷肉壁。這種反差帶來了難以用言語描畫的快感。

「好燙……夫君的陽氣……燙得本宮要融化了……用力……再深些……給綺兒……」

殷芸綺毫無形象地搖晃著臻首,口中吐出含混不清的淫詞艷語。

那張清冷絕俗的玉臉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汗水,紅唇微張,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貪婪地喘息著。

眼看殷芸綺已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嬌軀如打擺子般抽搐,花徑內的嫩肉如同無數張急不可耐的小嘴,吸啜絞緊那根滾燙的怒龍,企圖榨取那救命的精元。

鞠景卻在此時施展出「懸崖勒馬」。

他猛地停止了抽送,腰身死死抵住,將巨物卡在那最敏感、最要命的花心處,紋絲不動。同時閉目凝神,抱元守一,死死鎖住精關。

「夫君……為何停下……快……快動一動……本宮要死了……」

被吊在雲端、上不去下不來的折磨,讓殷芸綺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主動扭動著那豐腴雪臀,試圖通過腰部的搖擺來獲取摩擦,甚至不顧大能顏面,卑微地回頭,用那雙充滿水汽和哀求的眼眸死死盯著鞠景。

「求夫君……賜給本宮……把你的種子……全都灌進綺兒的肚子里……」

大乘期魔尊的哀求,猶如世間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鞠景只覺腦海中轟然一聲巨響,一股霸道無匹的神魂之力順著相連的肉體轟入殷芸綺的識海,完成了短暫的「神遊太虛」——在這肉體交融中,夫妻兩人的神魂也達到了毫無保留的共鳴。

他感受到了自家夫人毫無保留的愛意,殷芸綺亦感受到了心愛夫君的佔有欲。

鞠景不再忍耐。他發出一聲低吼,將殷芸綺翻轉過來,將一雙修長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腰腹肌肉賁起,爆發出凝體期最後所有的力量。

連續三記貫底猛刺,每一擊都深深釘入那龍宮的幽閉口。

「啊啊啊啊——!!!」

殷芸綺那千錘百鍊的大乘期法身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嬌軀如一張緊繃的彎弓般向後仰起,胸前飽滿雙峰高高挺立。

花徑深處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痙攣收縮。那股難以想象的吸啜力,瞬間衝垮了鞠景死守的精關。

「嘶——」

鞠景悶哼一聲,滾燙、濃稠、蘊含著精純陽氣的元陽,猶如火山噴發一般,一股腦兒地轟射進了殷芸綺那花房的最深處。

殷芸綺被這滾燙的濃精澆灌在最脆弱的芯子上,整個人被快感的巨浪徹底淹沒。

美艷龍娘雙眼渙散,張著紅唇,如同缺氧的魚兒般劇烈喘息著,任由那熾熱的生命源泉在自己體內肆意流淌、蔓延。

夫妻兩人緊緊相擁,大汗淋灕,肌膚貼著肌膚,連心跳都逐漸趨於同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腥麝交媾氣味。

殷芸綺軟軟地趴在鞠景寬闊的胸膛上,手指無力地畫著圈。那對原本威風凜凜的紅珊瑚龍角,此刻也徬彿失去了光澤,軟趴趴地貼在額前。

「夫君如今這般生猛……本宮便是豁出這條命去,也捨不得離開夫君半步了……」此刻北海龍君的聲音嬌軟沙啞,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滿足。

鞠景輕撫著仙妻汗濕的蒼銀長髮,笑道:「夫人若是喜歡,為夫日後便日日這般伺候夫人,管教夫人再無閒心去管甚麼天上闕、甚麼勞什子鼎爐。」

圓桌底下。

弱水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她死死盯著床榻上那對緊緊相擁的男女,聽著那不要臉的情話,氣得渾身發抖。

「姦夫淫婦!一對狗男女!竟然當著本姑娘的面行這等苟且之事,還這般翻雲覆雨、毫無節制!」

弱水在心底咆哮,兩排兔牙咬得咯咯作響。

「鞠景,你這混賬小東西!你給本姑娘等著!你今日如何用這《顛龍倒鳳功》對付這條母暴龍,他日,本天魔定要讓你十倍、百倍地償還回來!本姑娘要讓你跪在地上,哭著求本姑娘吸乾你的元陽!」

大白兔狠狠跺了一腳地板,卻因為腿軟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嫉妒得發狂,卻又不得不承認,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雙修大戲,竟也讓她這堂堂大自在天魔,看得心旌搖曳,身子隱隱發燙。

「小夫君……你遲早是本姑娘的囊中之物!」弱水惡狠狠地發下毒誓,閉上眼睛,卻怎麼也揮之不去那滿床的春光與激烈的肉搏畫面。

正是:

顛龍倒鳳帳生暖,惹得春風化玉泉。

莫道良宵無客賞,天魔切齒暗熬煎。

看官你道,這鞠景與殷芸綺久別重逢,夫妻燕爾,這番雲雨自是快活似神仙,權且按下不表。

可偏生那大自在天魔屈居紫檀案底,將這滿室的旖旎風光看了個通透,生生咽了一肚子的酸水與妒火。

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弱水天魔本就詭詐狠辣,視凡人為螻蟻,此番受了這等屈辱煎熬,心中不知又在釀甚麼穿腸毒計。

眼下四海閣聚寶之會迫在眉睫,鞠景這「吃軟飯」的名聲正要揚震九州,各路牛鬼蛇神皆已蠢蠢欲動。

那孔素娥與蕭簾容尚在局中,這躲在暗處咬牙切齒的大白兔,又將伺機生出何等駭人風波?

這溫柔鄉里,實則已是暗流洶湧,殺機四伏。

畢竟不知鞠景日後如何應對這天魔的算計,那弱水又將使出甚麼陰損花樣來奪取元陽,正是:情絲方結孽緣起,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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