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凝體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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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倒美。」孔素娥輕笑,人間清醒,「放了你,屆時我們豈不成了你的玩物?」

她對弱水的危險性早有預警。

甚麼能為之,甚麼不能為,心中自有一桿秤。

即便真要放這天魔,也得等飛升之後,確保她與鞠景安全無虞。

絕不可能在此時放手——換作她是弱水,被這般折騰,只怕早已記了千百筆仇怨。

「說說那先天靈寶罷。」她轉回正題,「怎地忽而後天,忽而先天?說清楚些。」

見過混沌蓮子的神異,她對此類至寶的威能再清楚不過。

雖不說後悔將蓮子還給鞠景,但終究有些遺憾。

好在鞠景愈發符合她對「弟子」的期待,這份心思也淡了。

如今聽聞新的先天靈寶,興趣又被勾起——究竟是怎樣的寶物?威能如何?

「別打這主意了。」大白兔兜頭潑了盆冷水,「你得不到的。世界意識不可能給你。」

「為何?」孔素娥指尖無意識地撓著兔毛,「只能東蒼臨拿麼?他若出些‘意外’死了,寶物豈不又成無主之物?你方才還說,是景兒先保管的。」

她心底,還真動了殺人奪寶的念頭。鞠景特殊,旁人可不特殊。

「還真只能他拿。」弱水嘆息,「他十有八九,便是這方天地選定的天命之子了。」

先前在秘境中,她為何只靜靜看著?便是要讓鞠景博取東蒼臨的好感。即便鞠景送出後天靈寶,她也未出聲阻止。

「天命之子?」孔素娥嗤笑,「還有這等說法?他娘親都能被人搶了,也算天命?」

修仙之人,誰又真信天命?信天命不如等死。

「你我皆看過小夫君記憶。」大白兔悠悠道,「所謂主角,總要歷經壓制屈辱,方能成才。被搶走母親,於東蒼臨而言,便似‘退婚’之辱。」

鞠景腦中那些故事,倒是好用。小世界的人,也真敢想。正因兩人共享這份記憶,才有這共同話題。

「你是說……東蒼臨是那等‘主角’?他也配?若論天命之子,孤倒覺殷芸綺更合適。」

這一套,放在這方世界倒也貼切。

每個修仙者都曾以為自己是主角,特別是那些天驕。

可隕落之時才明白,哪有甚麼天命所歸,不過是拼命求一線生機的可憐人。

「配不配不知。」弱水輕聲道,「但世界意識應是以他為棋子,用以對抗我。所以他吐血之時,那劍便自行認主了。」

她也懂這世界。每日隕落的「主角模板」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孔素娥的不屑,情理之中。

「就憑這個?」孔素娥輕笑,「或許只是巧合。孤殺了他,且看他還是不是殺不死的天命之子——還不如景兒呢。景兒好歹是穿越者,一路機緣不斷。」

在她看來,弱水的定義太過草率。鞠景不也巧合被她救下?不也巧合選了殷芸綺?還是穿越者,豈非更合主角模板?

「你大可以試試。」弱水三瓣嘴彎起,露出個似委屈又似挑釁的笑,「我賭他殺不死。而且……他定會湊齊先天靈寶。」

「小夫君不是天命之子。若他是,便不會與我這般魔頭混在一處。他該算……被魔頭蠱惑的好人罷?」

大白兔毛髮被揉得凌亂,瞧著可憐兮兮,卻句句誅心。

「所以講了大半晌,這先天靈寶究竟是何物?」

孔素娥不接賭約。與大自在天魔對賭的自信,她半分也無。自信不等於自大,索性默認了。

「陰陽兩儀微塵劍。」弱水不再賣關子,「如今小夫君手中的翠微劍,只是其中一部分。尚缺另一把劍,以及融合二者的‘楔子’,方能組成完整先天靈寶。」

「而能尋得部件並湊齊者,唯有世界意識選定的天命之子。你就莫要惦記了——自私自利的女人,成不了天命之子。天地也不會養白眼狼。」

「待那天命之子尋齊部件,修為也該至大乘了。屆時你不一定敵得過他,更何況……你說不定已飛升上界。」

她言之鑿鑿,敢以此打賭,自有判斷。

正因如此,在秘境中她才甘做「惡人」,讓鞠景展現對東蒼臨的友善。

而鞠景那番作為,堪稱教科書式的相助,她連插嘴的餘地都無。

「照此說來,景兒也知曉此事,才故意施這份人情?」孔素娥心中失望,又一件先天靈寶失之交臂。

煩悶之下,也懶得再論甚麼天命之子,倒想起弱水口中鞠景的作為——強行蹭了份氣運。

「小夫君全然不知。」弱水騰出前肢,揉揉自己臉頰,「正因不知,才顯真實。努力想要照顧孩子的模樣……還會顧及旁人情緒,可愛得緊。」

喜歡一個人,大約看他做甚麼都能品出新意。她本源有部分在鞠景身上,瞧著他,便莫名覺著順眼。

「你也莫氣。」弱水誇完自家小夫君,感受到孔素娥的不豫,話鋒一轉,「想要先天靈寶,我有。這麼久了……你不會還未打探到可能存有袁震的秘境罷?」

她提起與孔素娥的合作。

早些尋到袁震,殺了,令他魂飛魄散。

大自在天魔睚眥必報,否則也不至於死磕至今,把自己磕成這般模樣。

她寧可放棄晉升魔王的機會,也要袁震死!

「得了吧。」孔素娥輕哼,「都說不會出現在你本體面前。孤不蠢——已尋得幾處疑似之地,只是無暇探查。眼下要帶景兒去四海閣的聚寶會,待此事了結,再行探查。」

與天魔的約定,她記得。也尋了不少地方,只是始終抽不開身。守著鞠景,萬一出事,她也好及時處置。

「小夫君呀……」弱水轉著眼珠,「你不進去瞧瞧麼?蕭簾容會不會將小夫君吃乾抹淨?」

她很想催促探查袁震之事,轉念一想,幾萬年都等了,不急一時。先給鞠景鋪好路再說。至於眾生——除了鞠景,皆是取悅她的對象。

「小妾吃乾抹淨又如何?」孔素娥不上當,揉著兔兒腦袋,輕輕一戳,「不然你這模樣吃得下麼?」

不給蕭簾容吃,給誰吃?這可是鞠景與這位月宮仙子維繫感情的好時機。

大白兔沈默,只在心中又記下一筆。日後定要讓這驕傲的孔雀,也嘗嘗被揉捏羞辱的滋味。

「孤倒是未料……」兩人靜默片刻,孔素娥忽又開口,語氣里帶著感慨,「你竟會不顧凶險,跳入秘境。莫告訴孤你是愛上景兒,或是為調和他體內混沌蓮子——說點實話罷。」

她記得清楚,當日與弱水閒聊時,聽聞鞠景跌入秘境,這兔子想也未想便衝了進去。

「因他魂魄里有我的本源。」大白兔蹬了蹬後腿,「丟了麻煩。他若死在秘境,我不好回收。」

孔素娥既不信她,她便故意說得功利。若是本體,一瞬之間足以思索萬千可能,選取最優。可這兔身思維滯澀,當時擔憂一起,便跳了。

「本源……」孔素娥指尖輕捋兔毛,將被她弄亂的絨毛理順,「你日後打算如何取回?」

「看情形罷。」弱水語氣隨意,「如今打算,待回歸本體後化作大美人,親自‘榨’回來。畢竟是我的小夫君,還能害他不成?」

其實心中想著,便放在鞠景那兒也罷。可既已同孔素娥說了是為收回本源,總得圓上。

「天魔的話,誰——」

孔素娥話語驟頓。眼紗之下,鳳眸微凝。

「秘境中的景兒……」她聲音里透出訝異,「是不是勤奮過了頭?怎地都要突破凝體後期了?」

她雖以術法隔絕了聲音,卻未隔絕氣息感應。

凝體後期最典型的徵兆,便是真氣外放,能調用早期練氣時積蓄的靈氣,達到內外圓通、氣凝體實的境界。

此刻石室之內透出的氣息,分明便是如此。

可問題在於——便在鳳棲宮最好的靈脈環境中,鞠景凝體也需一年光景。秘境那等所在,他怎地反倒提前突破了?

「壞了!」

心念電轉間再顧不得甚麼禮儀分寸,孔素娥鳳眸一凝探手就抓,五根蔥白玉指如鈎似爪徑直扣向那封堵門扉的符紙。

符籙表面流轉的青碧光華才剛亮起,連反擊的術式都來不及成型,便在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下發出裂帛般的淒鳴,被硬生生撕成漫天碎屑。

符紙崩碎的剎那,石室內的景象再無遮攔,徑直撞進眼底。

那畫面直叫人駐足。

鞠景正處在衝破壁壘的最後關頭,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丹田內的混沌蓮子上。

在蕭簾容這具豐熟鼎爐的托舉下,他體內的真氣如奔騰江河,遍遍衝刷著最後的關隘。

而他身下的蕭簾容柔水般軟伏在石壁前,豐熟得快滴出水來的身子微向前傾,用那對飽滿誘人的雙乳承托著鞠景的面頷,好讓他以最貼合的深扣姿勢,進行最底層的衝刺。

鞠景的臂膀扣在蕭簾容的腿彎處,將這具柔滑的豐軀穩穩摟抱。

蕭簾容雙臂輓著鞠景的後頸,修長的玉足在半空交疊,肉色足趾泛起誘人的緋紅,隨體內陣陣拔升的水波舒暢地張開。

「再進來些……嗯嗯……天哪……要去雲端了……小相公……花宮好滿……啊啊啊啊啊???」

就在孔素娥破門的瞬間,鞠景喉間漏出低吼,一股蘊含著造化菁氣的熱流噴湧射入了蕭簾容神女宮最深處的軟肉之間。

「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花宮被滾熱的造化菁氣填滿,蕭簾容豐美的肉體在股股熱流灌注下迭起波瀾。

大張的交合處有一串清亮的汁液隨之湧出,沾著白濁澆透了大腿根部。

她神智清白地接納著這股霸道而溫暖的洗禮,眼波中全是春水拉絲的綿綿情意,將臉緊緊貼住心上人的頸窩,在這股衝刷下舒展著軟若無骨的柔軀,軟軟地掛在鞠景身上承接余韻。

與此同時,鞠景體內的那道壁壘,轟然破碎。磅礡的真氣貫通內外,凝體後期,成了。

強大的氣息向外擴散,與石室外孔素娥掃視進來的冷然目光,撞了個正著。

鞠景的臉還深埋在那片柔軟的雪膩之中,正大口吞咽著甘甜的奶汁補充消耗。

而在余韻中輕喘的蕭簾容,那張清貴絕美的面容上浮起一層春潮染就的薄緋。鳳眉微揚,眸光如同千錘百鍊的水晶,不避不閃地回望過去。

「怎麼,」那高冷嚴肅的宮主夫人風範轉瞬間又攀回眼角眉梢,紅唇微啓清亮發聲,「明王殿下這般急吼吼闖進來,是覺著妾身伺候小相公伺候得不好,也想親自下場指點一番雙修妙法麼?」

說話間,月宮仙子那具豐滿姣好的胴體又主動往下沈了沈,將鞠景的頭遮掩得更密實些,順帶掩了暴露在外的胸前大好春光。

只是那沿腿根滴落的水痕,正明白無誤地彰顯著方才的極樂豐收。

門外蹲著的大白兔三瓣嘴一咧,發出一聲輕微的笑。

正是:

一室春風鎖玉嬌,陰陽暗轉破長宵。

驚雷驟起符門碎,冷月高懸鳳眼挑。

莫道仙家無俗念,且看神女競風騷。

撞破春光成底事,滿室旖旎惹心燒。

看官你道,這孔素娥乃是何等心高氣傲、行事莫測的人物?

平日里自詡掌控一切,將這徒弟死死攥在手心,如今不但見他被上清宮的宮主夫人捷足先登,吃了個精光,竟還被這蕭簾容當面出言譏諷。

這蕭簾容也是個極了得的角色,褪去了神女的冰冷外衣,這護食的架勢與放蕩的言辭,倒比那魔道妖女還要勾人心魄。

兩位大乘期絕頂大能,一個立在門外怒火暗生,一個跪在榻上春潮未退,便為了一個剛剛突破凝體後期的年輕後生,在這狹窄石室內外針鋒相對。

夾在中間的鞠景,縱然吸飽了仙乳、破了境,此刻怕也是如坐針氈。

不知這孔素娥聽了蕭簾容這般露骨的挑釁,將要作何發作?鞠景夾在這兩位手眼通天的絕世美婦中間,又該如何化解這香艷至極的修羅場?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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