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花樣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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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碧色符光在厚重的石門上流轉隱現,恰似一池春水被清風拂起漣漪。

孔素娥靜立門外,雙足未動,心中卻猶如翻江倒海。

她面上酡紅猶如烈酒上湧,眼紗後的紫宸鳳眸微微閃爍,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適才推門那一剎那的光景,直如一道驚雷劈入她腦海,將她身為鳳棲宮宮主的威嚴氣度擊得粉碎。

結果究竟如何?這位執掌正道牛耳的大乘期宗主,終究擺出長輩的譜來,卻又退得頗為狼狽。

「你們繼續,看景兒突破,孤實在歡喜,景兒安全無虞,孤便放心了,你們繼續,權當孤未曾來過。」

她留在門內的話語恍如夢囈,此刻回想起來,面頰燙得宛如火燒。

孔素娥尋思:「慕繪仙那等化神期鼎爐承歡,尚在情理之中。這蕭簾容可是天下公認的登仙榜第一,清冷絕俗的月宮仙子,竟也……竟也這般服帖地任由景兒擺布。」鞠景此前未入凝體期境,肉身凡胎,斷然抱不起化神期大能多久。

如今突破凝體,身形雖未見如何偉岸,拔山扛鼎的神力已然生出。

適才她親眼所見,鞠景將蕭簾容那豐腴成熟的身軀整個抱在懷裡,雙臂穩如精鐵銅澆,竟是毫不費力。

實則當真輕鬆麼?

孔素娥回想鞠景那渾身汗水淋灕的模樣,發絲貼在額角,水珠順著他俊朗的面頰滴落,砸在蕭簾容雪白的脂膚上。

那自然全因劇動所致,蕭簾容那豐滿的尤物之軀,恰成了一具最美妙的負重。

一個書生氣的俊朗男子,一個熟媚入骨的大乘期人妻,兩人緊緊相嵌。

那等場面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偏生又美得驚心動魄。

孔素娥只覺方才那一眼已然看痴,心底竟騰起一股想再推門看上一眼的綺念。

昔日她瞧見鞠景與慕繪仙水乳交融,心中便有仙子墜入凡間之嘆。

今日換了這登仙榜首的蟾宮大長老,那股將高嶺之花拽入泥潭的震撼更甚十倍。

她手指輕輕摩挲著袖口金絲,自言自語:「孤當真想不透,景兒怎地這般快便破關了?以他的體質,滿打滿算也要大半載苦功。秘境里靈氣再濃,終究越不過咱們鳳棲宮的靈脈礦底。」

為了化解自身窘迫,孔素娥目光偏轉,落在那只蹲在腳邊的白兔身上。

弱水此刻正百無聊賴地洗著臉。

她這做師尊的心憂愛徒,久未謀面忽見境界暴漲,情急之下推門直入,全沒料到撞見這等生猛光景。

若是尋常的雙修過氣,蓋著錦被閉目練功,她自能從容指點一二,偏偏是個凌空抱肏的狂野架勢。

大白兔停下爪子,三瓣嘴上下翕動:「混沌蓮子轉化了天魔殘存在他體內的菁華,有此神效,本在常理之中。那蓮子專司滋養造化,強行洗精伐髓拔升修為,助他一舉踏破凝體關隘而已。你這般大驚小怪,全無上位者的從容。」

弱水這番話解得通透。

她見多識廣,天魔歷劫無數,更狂放野蠻的交媾都曾親身歷練,此等陣仗早不入其眼。

當日為了調和鞠景體內的混沌蓮子與她分身的暴烈能量,鞠景與人雙修之時,她便在一旁守著。

無論溫婉纏綿,亦或粗暴撻伐,她皆看得分明。

孔素娥輕輕點頭,口中應聲:「原來如此,受教了。」

她臉上的酡紅未褪,有眼紗遮擋,倒不至於太過露怯。

目光復又投向那扇封了符紙的石門。

腦中不竭閃過蕭簾容往日的清絕儀態。

那位立於雲端、對天下男修都不假辭色的清貴美婦,適才被鞠景頂弄得失神浪叫,甚至還強撐著高傲冷艷的神情……孔素娥不禁紅唇微翹,一抹竊笑浮上面頰。

想那天下第一美人,與自家徒弟勾搭交纏,甚至成了隨意擺布的玩物,她心底升起一股滾燙的自得之意。

孔素娥柔聲道:「當真絕美。月宮桓娥墜下凡塵,被人褪去了仙衣羽服,再也飛不回九重天。此等淒艷光景,也只有孤這好徒兒能造就。」

她瞧得分明,蕭簾容被人拿住了牝戶軟肋,堂堂大乘期天仙玉體,只能屈尊降貴去討好一個剛剛凝體的小小修士,委實是一樁修真界的千古奇聞。

弱水翻了個白眼,兩只長耳向後一背:「少往你徒弟臉上貼金。月宮桓娥何等樣人,我昔年親眼見過,容貌勝這蕭簾容十倍。便是一個真神境界的太乙金仙,給我小夫君做妾,我也覺得委屈了他。這蕭簾容能遇著小夫君,分明是她修了八輩子的福分,撿了天大的便宜。」

原本一出驚世駭俗的凌迫大戲,落到這天魔兔的口中,竟成了平平無奇的施恩納妾。

孔素娥笑罵道:「你且去將那太乙金仙抓來給景兒做小,孤便信你的大話。你二人休要在此饒舌,孤還要去籌備四海閣的聚寶之會。宗門那幫酒囊飯袋前腳剛走,你們後腳才出秘境,生生錯過了一次揚名立萬的良機。」

這等囊括天下英豪的聚寶盛會,代表鳳棲宮出席,必定名動四方。

鞠景若能混個臉熟,少宮主的位子便坐得更穩。

如今大隊人馬已然先行,再去便只能以散客身份列席,威風自然減了幾分。

孔素娥搖了搖頭,心道:「虛名終究是虛名。眼下他有了蕭簾容這種天仙般的大乘期美妾相伴,單是這樁手段,傳揚出去,天底下誰人還不識得鞠景之名?」

門外師徒閒話暫且不表。

那石室之內,熱度依舊炙人。

厚重的石壁將外界聲音皆盡隔絕,空氣中飄浮的麝香與淫水氣息稠密得化不開。

鞠景雙足踏實,雙臂終於松脫,將抱在半空的蕭簾容輕輕放在平整寬大的石床上。

兩人黏合在一起的私處拔離,「啵」的一聲,帶起一串泥濘清脆的水聲。

鞠景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從蕭簾容的花壺中抽出,龜頭上拉出晶瑩粘稠的長絲。

蕭簾容仰躺在石床邊緣,一腿垂落,一腿蜷曲。

她那處秘景門面大開,粉潤鮮紅的穴肉向外翻卷著,因吸飽了交合的汁液,顯得光澤剔透。

點點白濁的菁液混合著她自釀的甘露,順著飽滿的尻溝緩緩流淌,洇濕了身下錦緞。

鞠景胸膛起伏,凝體初成的真氣在經脈中活潑游走,洗刷著四肢疲勞。

他看著眼前這具散髮出熟透韻味的女體。

蕭簾容面上紅暈未散,烏黑柔順的長髮蜿蜒在白玉般的雙乳之間。

她這副全無保留的慵懶姿態,惹得鞠景心中泛起柔波。

他走上前,雙手捧起蕭簾容的纖手。

鞠景道:「師尊她心無惡意,定是見我許久未歸,心中擔憂,這才失了分寸。」

蕭簾容輕輕抽動鼻翼,嬌媚的眼波橫了他一眼:「莫要替她遮掩。換作哪門哪派,都會有這等橫衝直撞的長輩麼?倒叫人尷尬。」她這般略帶羞赧嗔怪的模樣,褪盡了素日里冷若冰霜的威嚴,顯出幾分專屬於小女人的柔媚勾魂。

鞠景低頭湊近,唇瓣輕輕貼住她溫香的臉頰。

這清貴絕俗的大美人,肌膚觸感細膩溫軟,他嗅著神女人妻發間混合著情慾的幽香。

他雙手攬住蕭簾容纖細緊致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從石床上帶起。

蕭簾容赤著半身,修長筆直的右腿伸出地落,左腿便順勢彎折起來。

鞠景輓住她的臂彎,在這方寸之地的石室中,引著她踏出步子。

正是這世間從未有過的一種雙人輕舞。

兩人身軀相貼,鞠景領著她進退週轉,步伐沈穩卻又輕靈。

蕭簾容畢竟擁有大乘期通天修持,單足點地,全無重心不穩之虞,腰肢隨鞠景手腕上的力道扭轉回還,宛如迎風擺柳,姿態曼妙婀娜。

蕭簾容身隨步走,目光落在鞠景面上:「便有幾分好看,能抵得上你那端莊貌美的師尊麼?適才進門時,那眼睛直勾勾的,活像要吃人一般。登徒子,當初遇險之時,你可沒這般無禮放肆。」

以她的通天修為,真要抗拒,只需手指微抬,鞠景的臉頰便得腫起老高。

可正如孔素娥所見,她徬彿真被剝去了仙家法衣的凡女,除了任由這男人擺布,再無半分散仙的傲氣。

鞠景腳下步伐轉了半個圈,順勢將她拉近,胸膛緊緊相貼。

他掌心感受著蕭簾容玉背的滑膩,應道:「哪裡能拿到一處比較?師尊終究是尊長。可在我心裡,蕭姐姐便是蕭姐姐。能與蕭姐姐這般耳鬢廝磨,唇齒相依,世上再無第二件樂事。」

他言語靈巧,將難題輕巧撥開,雙臂收攏,將這登仙榜首的絕代佳人緊緊嵌在懷中,隨著呼吸的節奏起伏。

鞠景湊近她耳畔:「走到今日這般地步,咱們已是肌膚相親的內裡人,若連幾句俏皮體己的話都說不得,蕭姐姐未免也太薄情了。」

他一直迷戀蕭簾容那張成熟冷艷、始終端著架子的嬌容。

那一面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強烈的征服慾火。

無論是適才那般滿面紅潮的侍奉,還是被迫接受肆意撻伐時的屈辱神態,都令他氣血翻湧。

蕭簾容腰肢後仰,划出一個優雅的半弧,冷言道:「怎麼,當真將我視作你的侍妾了?」

她此時全依仗單足立地支撐,膝蓋微微彎曲,這般半就半迎的姿態,恰合了交際舞的規度。

鞠景手上穩穩托住她的後背,助她維持平衡,口中道:「弟弟萬萬不敢。絕無此念。」

他口中說著不敢,雙手卻順著美婦肋下向下滑溜,在那圓潤柔滿的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記。

為了平息這位大美人的嬌火,鞠景悄然運起《顛龍倒鳳功》的行氣法門,以神魂中流露出的安撫之意,熨帖她的怒氣。

蕭簾容鼻息微促,凝視著鞠景的雙眸:「你的膽子當真大得了不得。偏生……我便不討厭你這般作為。現今天下皆要拿我當你的內宅妾室看待,我想分辨一句也難於登天。」

大美人語中透出寬宥,胸前兩團豐滿隨呼吸貼著鞠景搖曳。

若放在五年之前,有誰敢說蟾宮大長老、月娥仙子會被區區一個凝體修士納作小妾,她定要讓那人口噴鮮血而亡。

如今,這荒唐言辭已成鐵鑄板釘的事實。

她不怨恨大自在天魔設下的算計。

外邪雖猛,終究需要內應敲開門扉。

將她推入深淵的,是丈夫郝宇的無情背刺,是那些曾言之鑿鑿的山盟海誓化作傷人的刀鋒。

鞠景引她完成了一個漂亮旋步,溫聲道:「那姐姐便做我的妾室,有何不妥?我心中喜愛蕭姐姐。」

他舞步靈活,蕭簾容在這柔情攻勢下,一掃眉間冰雪,連連呼出幾口壓抑的濁氣。

蕭簾容銀牙暗咬,眼中寒光爍爍:「不好。我心中的恨意還沒消去一半!」

那些關於權勢爭奪、女兒叛逆的苦悶愁腸,終能找到一個出口宣洩。清冷月華般的浴池不過壓下表面心火,真正的怒氣需得利刃出鞘方能平息。

她指尖深陷入鞠景肩頭的衣履,嗓音幽幽如訴:「他郝宇依舊安坐上清宮宮主的寶座。我要將他一層層剝洗乾淨,讓他跌入塵埃,一無所有。若非顧及女兒的顏面……哼。」

清貴佳人此時吐露的復仇手段,殘忍中透著癲狂快意。

她知曉直接取郝宇性命,固然痛快,卻過不去自己心中那道長久維繫的禮貌防線。

她要這天下人皆看見她月光清冷的宮主夫人,毀他一生清譽,讓天下群仙將郝宇指作笑柄。

鞠景腳下微頓,雙手撫緊美人玉背:「姐姐莫要在這等惡人身上髒了自己的本心。那郝宇心腸冷硬如鐵,你便是將他名聲盡毀,那等無情無義之徒,也未必會生出羞恥之心。」

鞠景迷戀神女人妻的清貴高冷,心底明白這等絕色人物不獨屬於自己,卻始終對她抱有最真切的憐惜。

蕭簾容玉容上泛起一抹異彩,紅唇微啓:「我只要我自己痛快便好。我偏要讓你這等剛剛凝體的弱小修士,光明正大地拿走他畢生珍視的所有!我太知曉他這個人了,他最好顏面,越是見到你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暱,他越是肝腸寸斷。偏生要叫他束手無策,讓他去嘗嘗無能狂怒的乾熬況味。」

清貴人妻忽地雙手捧住鞠景的面頰,柔唇在他鼻尖輕輕印下一吻。

眼波流轉處,忽然多了一抹歉疚。

鞠景望著她的眼神這般清澈純粹,自己卻一門心思將他當作刺向郝宇的利劍。

蕭簾容低下頭,額頭抵住鞠景的胸口:「我要褫奪他宗主的大位,我要讓他身受萬箭穿心般的羞辱。我不要他死,我想要他權勢盡喪,被萬人唾罵,日夜受烈火烹心之苦。這才是屬於他的結局。」

那絕俗玉顏在吐露惡毒籌謀時,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明艷。她本就是愛憎分明的女子,行俠斬業,從無半點矯揉造作的聖母慈悲。

蕭簾容櫻唇湊近鞠景耳畔,氣若幽蘭:「只是苦了你,做了我這番懲戒他的刀刃。姐姐實在愧對於你,但凡你心中所想,要甚麼條件,我通通應承你。」

蕭簾容以自身清譽為局,拉鞠景入水,心中不安。借著此番吐露心聲,她盼著鞠景能索要些過分的恩典,也好稍稍平抑她心頭的虧欠。

鞠景微微搖頭:「弟弟我已佔盡了天大的神仙便宜,哪裡還有臉面再提甚麼要求?」

他深知此時不可趁人之危,雙手將美人妻輕輕摟緊。

蕭簾容雙臂穿過鞠景的頸背,用力交鎖。

她如藤蔓纏樹般,將身子全部掛在鞠景身上,那原本高不可攀的清貴佳人,此刻將鞠景視作遮風擋雨的唯一大樹:「我曾與殷龍君、孔明王暗裡交過底。小夫君,你這人生得太善心慈。我這等聲名狼藉的女子,對你而言,便只剩下個任人賞玩的肉身價值。你用不著這般疼惜我。我不過是個滿腹怨毒、滿身狼狽的婦人。你大可以……」

鞠景臉色驟變,雙手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急聲打斷:「蕭姐姐!此等自輕自賤之語,再說我可要惱了!」

他臂力發動,穩穩托著蕭簾容的身子。蕭簾容被他這一聲喝斷,呆了半晌,隨後嘴角綻開嬌柔淺笑。

她將側臉貼在鞠景肩窩,閉著眼道:「我竟當真歡喜這樣的日子,無拘無束,快活自在。」

那素來端著威儀的貴婦人,毫無防備地展露出溫順馴服的笑靨。

鞠景只覺心神激蕩,徬彿有一根無形的絲弦被輕輕撥弄,綿密的情意從胸口溢散開來。

鞠景托著她,慢慢踱步,運轉真氣替她舒筋活絡,順道問道:「說起來,蕭姐姐這肚子挺著已有年余。修仙界一年未誕,豈不引來閒言碎語?」

不同人眼中所見,大不相同。

弱水視他為天,看蕭簾容如高攀;孔素娥覺得肥水未流外人田;而在鞠景自己瞧來,便是真正的猛虎臥於榻側,自己平白享了這通天造化。

蕭簾容鳳眼微眯,慵懶地靠著:「借他們幾個膽子!郝宇連個屁都不敢放,旁人誰敢饒舌?我早備好了說辭,只道在那秘境內亂了時空年月,胎氣受了波折。」

她已打定主意,未來百載都要頂著這封菁的肚子招搖過市。待到諸多繁雜恩怨了結,尋個清平日子,再名正言順為鞠景誕下一個真正的血脈。

鞠景恍然贊嘆:「妙計。蕭姐姐心思靈轉,這等藉口無懈可擊,教人問都沒法問。」

蕭簾容用蔥白纖指點了他額頭一下:「便是你不會鑽營算計。這樣反倒甚好。這般質樸,殷龍君喜歡,我也喜歡。」

鞠景任她點著額頭,溫言道:「歷經風霜,我只願對蕭姐姐捧出一顆赤誠真心。你受盡了那等涼薄欺瞞的苦楚,我必不叫你在我身上再吃半點虧。」

他偏過頭,在那修長雪白的玉頸間深吸一口氣,滿滿皆是屬於成熟女子的濃郁幽香。

蕭簾容環頸的雙臂微微收緊,再未言語。

她徹底品明瞭那位多疑狠辣的殷芸綺,為何偏偏選中了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純良的男子為伴。

她閉上雙目,身心皆融進了這緩慢安定的步伐之中。

走了一炷香時分,鞠景停住腳步:「當真走不動了。」

他扶著蕭簾容雙雙落座石床之上。兩人這麼一擁一舞,先前的積鬱盡去,心境闊朗許多。

蕭簾容理了理鬢發,一雙翦水秋瞳凝視他片刻,伸手扯過床尾的儲物袋:「你且躺好了。我曾向雲虹探聽過,聽說你好這一口物件。」

她雙膝跪在錦鋪上,半截豐滿的玉腿彎折,雪臀壓在腳跟。修長的手指探入袋中,摸出兩只黑皮物件。那是一雙款式精緻的黑皮高跟鞋。

但見這位蟾宮大長老玉手輕展,托住自己右足的腳踵。

那腳生得白若初雪,足趾晶瑩透亮。

她將腳尖順著鞋口滑移而入,皮格與肌膚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腳背隨之高高弓起,繃出一條誘人弦月弧線。

黑亮的皮革與欺霜賽雪的玉足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換好另一隻鞋,便這般跪坐床榻,向鞠景展露小腿的完美輪廓。

鞠景目光凝在那雙細長如錐的鞋跟上,咽了口唾沫:「這等好物……怎不早些拿出來?」

他腦中立時浮現畫面:適才那番猛烈撻伐間,若蕭簾容踩著這雙細高尖跟,雙足在他腰際踏動,發出清脆撞擊的噠噠聲,只怕兩人皆要瘋狂。

蕭簾容眸含秋水,淺笑道:「早先怕摸不准小夫君的脾性,唯恐你重規矩守古禮,受不得這等奇技淫巧。原打算留作後手,哪知我這小相公的道學家底一碰就穿,全然是個風流坯子。」

這位平日端莊肅穆的月林神女,破天荒露出這等調皮刁鑽的神采。她身子前傾,主動俯下腰去,將那挺拔精緻的足尖送至鞠景掌管左近。

鞠景伸手握住那溫軟的腳踝,大拇指順著皮面輕撫:「在蕭姐姐這等天仙玉色面前,哪家君子的道學守得住?好姐姐,這般心思巧妙,想必還藏著許多好東西。」

蕭簾容粉面一紅,嬌嗔道:「我又非那倚門賣笑的勾欄艷婦,哪裡懂得許多花樣。既已開了口許你承諾,你只需畫出影兒來,我皆依著你辦便是。」

她心中本殘存最後一點矜持。

可見這小冤家眉眼飛揚快活,便覺將那些禮法全拋擲腦後也無妨。

那些屬於郝宇給予的煩躁憋屈,皆在此刻化作對鞠景一人的萬般嬌縱。

她本就在心中將自己划入這男人的床幃之內。

鞠景眼珠轉了兩轉,視線在蕭簾容那豐胸細腰、高挑長腿間來回丈量。

這樣一位高不可攀、絕峰獨秀的冷美人,該穿戴怎樣的衣衫,方能撕裂那層聖潔表象?

「容我想想,當得仔細謀劃一番。」鞠景搓著手笑道。

蕭簾容雙手抵在他胸膛:「你慢慢盤算。此時莫非該出去給明王請個安?好教她安心。」

鞠景點頭道:「師尊當時那般行徑,心中必定忐忑不安。確該去照應一番。」他心中也想借此空檔去找人討拿些衣物。

蕭簾容從榻上滑下,踩著高跟鞋立定。

她腰身挺直,體態憑空拔高幾分,更顯纖長窈窕。

她道:「這便去罷。這石室陰寒沈悶,已不宜咱們久居。且另尋一處精美住處安頓。」

兩人說定便出了石室。

半個時辰後,另一處靜室之內燃起安魂香。

蕭簾容自屏風後緩緩步出。她步履間微含艱澀,顯然對身上的服制極不適應。

那是一襲底色瑩白、上繡青花纏枝蓮紋的緊身旗袍。

剪裁順貼著肉軀,將她胸前雪峰倒扣的滿溢弧度、腰間盈盈一握的曲線,一毫不差地包裹勾勒出來。

最要命的,是這身衣裳開叉極高。

她腳下依然踩著那雙黑色高跟鞋。

細跟敲擊木板,每走一步,那修長筆挺的大腿便從側邊開叉處完全暴露,直到大腿根部。

雪白腴肉在那錦緞掩映下時隱時現。

由於這旗袍側縫高過了驚險之處,走動回旋間,那豐艷奪目的半邊玉臀幾乎便要晃現人前。

這等裝束配合著她臉上那端肅高雅、偏生又紅得滴血的絕望表情,簡直攝人心魄。

珍珠耳檔在她耳畔輕輕搖晃,烏亮柔滑的長髮綢緞般垂在背脊。

蕭簾容一手扯著下擺,緊緊按在腿側,眉宇間滿是羞怯屈辱,咬著銀牙道:「你這壞東西……怎能想得出如此放蕩下作的衣裝?」

她只覺臀下生風,全無片縷遮攔。

素來高居寶座受萬人膜拜的神仙體態,今時今日,竟與那等以色侍人的娼家女一模一樣了。

心中暗暗叫苦,卻又發覺這等破了戒律的極度羞恥之中,竟也藏著讓她渾身發熱的隱秘快意。

直教人覺得,這半遮半掩的輕佻模樣,竟比那赤誠相見更燙人肌膚。

天下第一美人蕭簾容此刻正褪去了平日里那象徵著蟾宮大長老無上威嚴的寬大繁復道袍,換上了一件足以讓任何修真界正道人士瞠目結舌的淫蕩裝扮。

一襲由冰蠶絲織就的青花旗袍緊緊貼合著大乘期女修那歷經造化菁氣洗禮後愈發豐滿肉感的玲瓏曲線。

這件布料極少的衣物勉強地束縛著她那淫媚下流的騷熟身材,由於腹部被鞠景灌注了巨量精液並施加封菁符籙而高高隆起,呈現出懷胎數月的西瓜肚形態,旗袍的中段被那孕肚撐得發亮,青花瓷般的紋理在滾燙的肌膚上被拉扯變形,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慾輪廓。

旗袍兩側的開叉高得令人發指,直接越過了豐腴飽滿的大腿根部,將那白嫩雪膩、肉乎乎的玉白長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哪怕只是輕微的走動,那肥大沈甸甸的肉臀便會從開叉處擠出一大片炫目肉浪。

蕭簾容那雙原本不染塵埃的蓮足此刻正蹬著高跟鞋,鞋跟高度強迫她將豐腴肉腿繃得筆直,完美地展現出小腿飽滿緊致的肉感線條。

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月娥仙子姿勢妖嬈地站在床邊,由於高跟鞋的重心前傾,她不得不將那磨盤大小的肉臀高高撅起以維持平衡,每邁出一步,高跟鞋敲擊玉石地板的清脆聲響都伴隨著她胸前那對倒鐘型碩大乳球的劇烈晃蕩,兩團肉膩的乳肉在輕薄透肉的絲綢下拍擊出惹人眼球的乳波雪浪。

耳垂上佩戴的圓潤珍珠耳環隨著她搖曳的步伐在潮紅的臉頰邊來回摩擦,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如同上好的錦緞般垂落在她那白里透粉的深邃背溝處,散髮著熟婦獨有的魅惑之意。

「你真是會折騰人,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下流淫蕩的裝扮,這布料根本連基本的遮羞都做不到。」這位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低頭審視著自己這身堪比勾欄娼妓的打扮,感受到臀溝處不斷有涼風灌入那毫無遮擋的肥厚鮑唇,心底湧起陣陣強烈的羞恥與背德感。

她暗暗懊惱自己為何會如此輕易地答應鞠景這荒唐透頂的要求,卻又在內心深處對這種拋棄一切尊嚴的墮落體驗感到無法言說的興奮,那被衣服緊勒的肥美肉穴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瑩的淫汁。

「蕭姐姐這般打扮,可是漂亮到了極點,試問天下哪個男人看了不會被迷得神魂顛倒。」鞠景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從下至上掃視著這位人妻大能。

冷艷脫俗的面容配上這凸顯肉慾的青花旗袍,高貴清冷的氣質中暗暗滲透出致命誘惑,尤其是她努力想要優雅地站直身體時,那雙修長高挑、因常年修行而充滿力量的性愛炮架美足便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白皙光澤。

鞠景雖然修為僅僅只有凝體,在這位大乘期女修面前宛若螻蟻,且身形在蹬著高跟鞋的蕭簾容面前顯得頗為矮小,但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卻讓這位名震天下的貴婦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蕭簾容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美目此刻水潤朦朧,竟是不敢與鞠景那壓迫感的視線對視,只覺得在那火熱目光的舔舐下,自己這具被改造得愈發淫蕩的熟媚肉體都要徹底融化成一灘春水。

在鞠景目光的不斷逼迫下,蕭簾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高跟鞋鞋跟踩踏在光潔地板上發出節奏感的響亮聲響,這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客房內回蕩,每一步都踏在情慾的節拍上,充滿扣人心弦的魅惑。

清貴人妻那被絲襪包裹的豐滿臀肉在後退的動作中不斷摩擦著旗袍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最終她退到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邊緣,順勢坐了下去。

當那毫無寸縷遮掩的飽滿肉臀直接接觸到鋪著冰絲軟席的大床時,那股涼颼颼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猛地一顫。

鞠景從椅子上站起身,隨手扯下少宮主法袍扔在一旁,露出那具充滿純陽氣息的精壯身軀。

他邁開雙腿慢慢朝著床邊的美人走了過去,站定在蕭簾容那分開的玉白長腿之間。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托起蕭簾容其中一條蹬著高跟鞋的肉腿,將其架在自己的胯側。

鞠景微微低頭,將嘴唇貼在那細膩柔滑的大腿根部,用溫熱的舌頭肆意親吻把玩著那片常年不見天日的雪膩肌膚,雙手則在那豐腴肉腿上用力地揉捏滑動,感受著大乘期女修肉體那令人難以置信的驚人彈力與軟糯觸感。

「你這拿出來的究竟是甚麼怪異衣服,這裙擺下面分明甚麼都沒有穿。」向來保守且視貞潔如命的大美人,此刻面對這般直白的舔舐挑逗,那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起來。

鞠景每一分粗暴的揉捏觸感,都通過敏感的肌膚傳遞給她全新的強烈刺激。

那絲綢質地的旗袍布料滑溜溜地貼在身上,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保護作用,反而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摩擦著她那已經挺立如紅櫻桃般的嬌嫩乳尖,激發著這位昔日高潔仙子內心深處的洶湧情慾。

「這可是專門為了方便做愛而設計的衣物呀,蕭姐姐仔細看看,這般設計豈不是省去了許多繁瑣的步驟。」鞠景一邊用言語調戲著高貴人妻,一邊直接用手大幅度抬高了那條美腿,順勢將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旗袍裙擺徹底掀開。

失去了最後一道布料的遮擋,蕭簾容那肥厚多汁的肉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鞠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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