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軟飯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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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月娥仙子蕭簾容身上,只見她竟毫無避諱,朱唇輕輕印在鞠景的臉頰上,那般溫柔,又那般情意綿綿。

「不是,我——」

鞠景心中叫苦不迭,卻又無處傾訴。

他尋思道:我哪裡是這般人!

蕭姐姐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先前不是說好了要劃清些界限,怎地忽然就這般直截了當了?

你何曾說過要給我做妾?

「秘境裡頭,你不是挺大膽的麼?」蕭簾容握住鞠景的手,輕笑一聲,聲音軟綿綿的,聽得人身子都要酥了半截。

「壓在我身上,說要我為奴為婢,還要告訴我夫君,說你征服了我。如今我夫君就在眼前,你倒是說呀,你要我給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奴婢。」

她說話時眼波流轉,纏纏綿綿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可話里的意思,卻教人浮想聯翩。

「郝宮主,我——」

鞠景一時語塞。

蕭簾容腹中那團菁氣雖非真孕,可外人看來,這肚子確確實實是「大」了,說他沒有半分意思,未免太過虛假。

何況秘境之中情濃之時,他確也說過些渾話,那時只覺暢快,哪裡想到會有今日這般場面。

「本座明白。」郝宇的聲音響起,沈重中竟透出幾分大義凜然的味道,面上神情又是寬容,又是感激。

「夫人能與鞠少宮主兩情相悅,那是好事。鞠少宮主將夫人從入魔境地拉回,更是值得我上清宮上下感激涕零。倘若鞠少宮主……好人妻這一口,本座與夫人,便保留這夫妻稱謂,也無不可。」

他說話時神色莊重,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看得鞠景臉頰都抽搐起來。

這人怎能如此一本正經、正氣凜然地說出這等話來?

「爹!你在說甚麼!」

這般莊重場合,上清宮門楣頂層的長老前輩皆在座中,郝宇這番近乎白給的言論,郝夙蓓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臉頰火辣辣的,好似被人連扇了十幾個耳光。

自家爹爹說的這是甚麼話?

甚麼叫保留夫妻稱謂?

人家給你戴了綠帽,你還要說綠得好?

還要感謝他?

你是不是犯了失心瘋!

「夙蓓,你不懂。」郝宇轉向女兒,語重心長道,哪怕心中千重怒火、萬重悲苦,面上依舊是一副苦情深沈的模樣,竭力維持著宮主的形象。

「愛情這回事,是愛一個人,卻依舊願意放手。是看她美麗盛放,在一旁靜靜觀賞,而非強行佔有,死也不鬆手。你母親能從入魔狀態歸來,為父已是心滿意足。如今她愛上旁人,愛她,便要懂得放手。」

蕭簾容願意這般羞辱他,在他眼中,竟成了福分。

他心中暗想:我對簾容做下那等事,若是換作是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她能這般出出氣,已是極好的了。

況且我怒了又有何用?

打又打不過她,把柄污點全捏在她手裡,除了忍,還能如何?

「我不懂!」郝夙蓓被這歪理氣得渾身發顫,底線一退再退,幾乎要崩潰了。

「你們這般……這般還不如和離!愛一個人,便是放縱她肆意出牆麼?」

她起初覺得父母和離不好,是有人破壞了他們的情分。

可如今看著蕭簾容與郝宇這般「保留夫妻稱謂」,擺明瞭是要方便那鞠景……她忽然覺得,父母和離似乎也不錯!

至少還算正常,沒有這般扭曲,還在她能接受的範疇之內。

可如今爹娘這般態度,倒好似那鞠景不是區區煉氣期,而是甚麼金仙大能人物,需得全力討好,才不至於降下災禍。

「這便要看夫人如何想了。」郝宇淡淡道,聲音里透出一股認命般的疲憊。

「全憑夫人一人決定,本座毫無異議。和離也好,維持這婚姻稱謂也罷,都依夫人。」

他這是投降舉起白旗了。

哪怕心底有個聲音在嘶吼,叫他莫要忍受這等奇恥大辱,叫他去破口大罵蕭簾容淫婦,去將那姓鞠的小子碎屍萬段。

可本能的求生欲,逼得他只能卑躬屈膝,好似親手將妻子獻出一般。

他明白,忍不下這羞辱,便是死路一條。

「爹!你……唉!娘!你一定要如此麼?如此不顧及顏面麼?」

郝宇這番「龜男」言論一出,整個上清宮的顏面,都好似被丟在地上狠狠踐踏。

郝夙蓓環顧四周,那些長老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得如同泥塑木雕,既不支持,也不反對,只靜靜看戲。

這種苦情戲碼讓郝夙蓓心頭火起——放手?

自己的東西憑甚麼放手?

爹爹怎就能如此坦然接受?

可她這苦情人設,哪裡瞞得過宮門中這些修煉了千百年的老狐狸?

各位掌權的長老心中明鏡似的,都覺出其中必有隱情。

說蕭簾容驕傲,郝宇又何嘗不是個驕傲之人?

當年他也是半步天仙之姿,坐上這宮主之位,不全靠夫人,自身修煉天賦亦是上乘,實力更是上清宮地仙中的翹楚。

能讓這樣一個天資聰穎、位高權重的男人主動戴上綠帽,其中隱秘,就不是他們能輕易窺探的了。

一個個便只靜靜看著郝宇顏面掃地,心中暗笑,順便瞧著那手足無措的鞠景,生出無限感慨。

太會「雙修」了,當真是太會「雙修」了。

一個殷芸綺還能說是巧合,加一個孔素娥,能說是鴻運齊天。

如今再加一個蕭簾容……那便是真本事了。

太荒世界五位天仙之姿,三位是女子,竟全都與這鞠景扯上關係,不是夫人,便是師尊,再不然就是情人。

這鞠景究竟有何等出眾之處,能教這「吃軟飯」的運道追著餵飯,便是胃口再不好,這般多的「軟飯」灌下去,也該撐著了吧?

「滿足了我家小男人便好。」蕭簾容手指輕輕挑起鞠景的下頜,她早已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了。

如今能這般掛落郝宇的面皮,實在解氣得很。

旁人看不出郝宇那壓在平靜下的怒火屈辱,她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郝宇好面子,自持威嚴,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地戴上這頂綠帽,實在太痛快了。

作為多年道侶,去掉往日那層濾鏡,蕭簾容只覺將郝宇看得越發清晰透徹。

她學著那大白兔的腔調,甜甜喚了一聲「小夫君」。

蹲在鞠景肩頭的弱水所化白兔,立時氣得三瓣嘴直哆嗦,扭頭就咬鞠景的衣袖——太過分了,連她的詞兒也搶!

鞠景忙伸手,用大手按住了那毛茸茸的兔頭。

「沒有的事!你別亂說!」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何時說過這等話?這一誤會可就大了,不只蕭簾容,連慕繪仙和戴玉嬋,怕不也要無辜中箭。

「哪裡胡說了?」蕭簾容冷哼一聲,伸手捏了捏鞠景的臉頰,左右輕輕扯了扯。

「我依稀記得,將你抱在懷中時,你同我說,搶到了戴玉嬋,心中愧疚,卻又暗藏幾分爽快。如今你搶到了我,現下教你在‘我夫君’面前好生炫耀一番,你反倒退縮了?」

她這話說得隨意,卻惹得一旁孔素娥眉頭微蹙,面上略過一絲不悅。

可她目光落在蕭簾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覺自己似乎沒甚麼立場指責。

這「野女人」身子骨倒不「野」。

畢竟蕭簾容連殷芸綺都見過了,殷芸綺都默許了,她一個做師尊的,又有甚麼資格干涉人家情人間的親密?

況且她也未真的傷到鞠景。

「啊,這……」鞠景一時語塞。

他確曾說過。

那「灌漿」的時日漫長,人與人間總要說些話。

蕭簾容素來不喜多言,便多是鞠景主動說起。

天南海北,無所不談,有些糾結的心思不好與殷芸綺、孔素娥說的,便也如同倒垃圾般,倒給了蕭簾容。

可……可他不是那個意思呀!

他當時是懺悔,是覺著自己那般作為實在罪惡,心中不好意思,向人傾訴自己造下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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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到了蕭簾容口中,就變成了自己很是享受這般感覺,還要來「騎臉」嘲諷郝宇?

他有這般放肆麼?

「確實值得炫耀。」郝宇的聲音又響起來,竟是風輕雲淡,好似在鼓勵鞠景一般。

「本座羨慕,也嫉妒。你奪走了夫人的心,月娥仙子的貞潔與芳心……也是本座無能,教夫人失望了。你能撫慰夫人,教她開心快樂,你大可與夫人光明正大互訴衷腸,本座絕不乾預。」

他竟鼓勵著旁人來給自己戴綠帽,還要展現出肚裡能撐船的度量。

可那雙眼睛看著鞠景平平無奇的容貌,看著他那幾乎等於無的微末修為,心底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教這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這只能是幻想。

兩位天仙之姿護著他……不,是三位。

郝宇看著那脆弱得如同琉璃器皿般的鞠景,硬是生不出半分能打壞他的念頭。

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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