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降服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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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森冷的極淵之地,徬彿連光線都被這上古死絕之陣盡數吞沒。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灰敗屍氣與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詭異催情的靡靡甜香,兩者交織纏繞,將這方寸天地化作了徹底的阿鼻地獄。

大自在天魔弱水借著蕭簾容那具登仙榜第一美人的大乘期肉身,正居高臨下地將凡人鞠景死死按在陰寒刺骨的石榻之上。

這具曾經風華絕代、清貴無雙的熟婦胴體,如今雖不著寸縷,玉體橫陳,卻因被煉成旱魃而透著詭異。

蕭簾容那張原本知性典雅、端莊聖潔的俏臉,此刻泛著慘白死氣,唇瓣呈現出妖異青紫,那雙曾經悲天憫人的桃花眼,如今卻被純黑的魔氣所佔據。

美婦那豐腴熟美的曼妙嬌軀,此刻宛如一尊冰冷的寒玉雕塑。

那對平日里被嚴密包裹在道袍下、肥碩卻彈性十足的高聳傲乳,隨著她粗暴的動作在空氣中微微搖晃,挺立的暗紅色乳首猶如熟透卻凍結的櫻桃;那水蜜桃似的圓潤挺翹美臀,正死死壓制著鞠景的胯部。

她雖有通天徹地之能,位格堪比大羅金仙,可於這男女交媾、床笫之歡的實操之道上,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天魔一族自混沌中誕生,歷來只靠神念侵入凡人識海,旁觀那些七情六慾的皮影戲,何曾親自下場賣過苦力?

這旱魃之體本就生機斷絕,毫無活人那黏濕的津液與發情的媚水潤滑。

那幽深緊閉的牝戶深處,乾澀如鐵,肉壁僵硬得徬彿兩塊磨刀石。

弱水全憑著大乘期肉身那股子蠻橫無理的恐怖力道,單手掐住鞠景的脖頸,另一隻手極其粗魯地握住鞠景那根早已因驚恐刺激而昂立不倒的巨碩肉莖,不管不顧地便朝著那乾涸的蜜裂強行塞去!

「噗嗤——咯吱——」

沒有半點水聲,只有皮肉被強行撐開、生生撕裂的恐怖悶響。

弱水借著旱魃的千鈞之重,硬生生將鞠景那滾燙鈍尖、粗碩炙熱的肥屌,排闥破關般捅入那毫無彈性的狹窄肉穴四壁之中!

「呃啊——!!!」鞠景雙目瞬間暴突,額頭青筋如虯龍般根根綻起。

他只覺下體徬彿被生生捅進了一把長滿倒刺的鐵鞘,那乾澀緊致的死氣肉壁寸寸刮削著他那最為脆弱敏感的柱身。

那種毫無潤滑的強行貫穿,簡直比活剮了他還要痛苦萬分!

熱刀切牛油的爽利半分也無,反倒是像被松果的球鱗般瘋狂刮擦,直痛得他牙關緊咬,滿口鮮血,渾身上下冷汗涔涔而下,雄軀顫如風篩。

「等等!你這瘋婆娘……想把我拔禿嚕皮嗎?!啊——!」鞠景慘叫連連,眼淚狂飆。

弱水本欲出言譏諷,欣賞這凡夫俗子在結髮妻子面前遭受肉體玷污、精神崩潰的慘狀,殊不知她那泛著青紫的薄唇剛一開啓,話未說完,便化作了一聲難抑的變調驚呼:「嗯啊?!」

卻不知,鞠景這凡胎肉身雖弱得猶如螻蟻,被逼入這等斷子絕孫的絕境,卻生出了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勁。

他這等現代人,哪肯乖乖引頸就戮任由一個僵屍糟蹋?

下體那瀕臨崩潰的撕裂劇痛之下,他本能地發起了絕地反擊。

「給老子滾開——!」鞠景怒吼一聲,腰眼猛地一沈,氣凝丹田。

他那原本被壓制的雙腿,猛地向上翻卷,死死絞住了弱水那修長圓潤、毫無贅肉的冰冷大腿。

他這般拼命掙扎,身子猶如一條離水上岸垂死掙扎的泥鰍,在這豐腴卻冰冷的懷抱中左衝右突。

他那腰如活蝦般連拱幾下,臀部瘋狂扭動,一動兩動滑不溜秋。

這毫無章法、只求掙脫的扭動,卻在這狹窄乾澀的旱魁甬道內,引發了劇烈摩擦。

那根飽受磨難的粗長肉屌,在旱魃那緊迫到近乎疼痛的肉壺中,被逼得向上挑刺、左右亂刮。

那滾燙如烙鐵的龜頭,竟在這通亂攪中,好死不死地次次都擦著旱魃那原本毫無知覺、如今卻被天魔神魂依附的敏感花心與陰蒂死命滑過!

「呼唔……嘶……你這螻蟻……竟敢……」弱水驟然瞪大了那雙純黑魔眸。

她本就是一縷分身降臨,方才為了強行撕裂這天上闕秘境的法則將鞠景拘拿進來,已然耗去了大半本源。

此刻,她竟覺這具早已死去的肉身掌心竟然生出了一層細密虛汗。

她想要以那渾圓艷熟的彈翹美臀和雙膝死死扣住鞠景的腰身,將他徹底固定死,偏偏這小子滑溜異常,借著那痛極生悲的狂亂掙扎,次次都能從她的桎梏中泥鰍般溜脫。

那根雄壯的大傢伙在乾涸的肉洞里「哧啦哧啦」地瘋狂刮蹭。

更要命的是,隨著這種摩擦,這具登仙榜第一美人的大乘期肉身,那沈寂生理本能竟被硬生生喚醒了!

原本乾澀如鐵的仙穴中,在那滾燙巨物的反復碾磨下,竟開始分泌出絲絲縷縷帶著陰寒屍氣、卻又黏膩無比的體液。

那薄漿逐漸化作勾了薄芡的荔汁,生生在那乾澀的甬道內蹚出一條水路來!

弱水越是想牢牢固定,越是空耗精元,反倒被鞠景這通亂折騰弄得氣息微促,那飽滿豐腴的雪白奶球在空氣中亂晃,體力竟有見底之勢,反叫這煉氣期螻蟻在肉搏中漸漸佔了上風。

「這……這是甚麼感覺……」弱水暗暗思忖,心頭掀起滔天巨浪,「難怪族中那些老輩天魔,皆是千方百計欲打破界膜,奪捨這有形世界的血肉之軀!單是這般毫無章法的胡亂摩擦,就有這等逼人欲死的苦悶快意……若是用那等能完全契合神魂的幻化真身,又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然而,這念頭方才在神識中升起,弱水便覺大為謬誤,登時惱羞成怒。

她此番設局,本意是要這凡人在結髮嬌妻殷芸綺那千丈白龍的眼皮底下,飽嘗肉體背叛的錐心之苦,令其羞恥煎熬、道心崩碎。

怎的如今這劇本走向全然不對?!

這低賤的螻蟻不僅沒有痛哭流涕,反而在這冰冷交媾中漸漸平息了抗拒!

她那泛著慘白死氣的纖纖玉手猛地收緊,死死揪住鞠景的頭髮,將他那張平凡的面龐強行向後拉扯,迫使他面部後仰。

弱水那張清冷絕艷、透著姑射仙子般清貴卻又布滿僵滯死氣的臉上滿是暴虐。

她盯著鞠景,想要從那雙眼睛里尋到痛不欲生、羞愧欲絕的崩潰神色,卻只看到了逐漸被生理快感點燃的原始情慾。

「下賤的凡人……給本座哭啊!」弱水怒極,緊接著,她以蠻力將那泛著妖異青紫屍斑卻依舊修長筆直的勻稱小腿蠻橫抬起,重重地搭在鞠景的肩頭。

這打開的姿態,將那屬於天下第一美人豐滿多肉的圓月美臀毫無保留地徹底敞開。

她強行按壓著鞠景的腰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屈辱姿態,迫使他那根灼熱得幾欲迸血的粗碩巨物,毫無花哨地深深砸入那泥濘不堪的濡濕肉穴之中。

「噗嘰」一聲,肉棒直沒至底,將那冰冷緊湊的花徑強行撐開。

待到後來,這心高氣傲的大自在天魔甚至為了尋求更強的掌控感,站直了那具清貴絕倫、凹凸有致的熟美身段。

她雙腿跨立在鞠景身側,將他牢牢壓在身下,宛如女騎士般開始瘋狂套弄。

那磨盤般大小的渾圓肉臀隨著她蠻橫的動作劇烈上下起伏,每一次沈甸甸地坐下,都將那根猙獰的巨物生生吞沒,甚至能聽到龜頭狠狠撞擊冰冷宮頸的沈悶聲響。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玉白雪峰,也隨著這狂暴的騎乘打浪,拋跌出毫無血色的淫靡乳浪。

可無論她如何施為,如何變換那些從人類記憶中剽竊來的淫靡體位,心中那個大大的疑團卻如附骨之疽般始終盤桓不去:為何……為何自己在這場單方面的施暴中,反倒像個被這凡人那根滾燙巨物隨意擺弄、徹底失控的布娃娃?!

明明這連元神都未凝練的凡人螻蟻,才該是她指掌間隨意捏扁搓圓、榨乾吸盡的玩物啊!

她感到那原本冰冷的旱魃內壁,竟在對方陽氣的侵略下不可遏制地痙攣絞緊。

更令天魔感到荒謬與挫敗的是,鞠景那張起初因粗暴撕裂而痛楚扭曲的臉上,此刻竟尋不見半點被強迫的羞愧煎熬!

隨著兩人交合愈發孟浪、排闥深入,那旱魃體內被極度刺激逼出的陰寒屍液與發情淫汁徹底潤滑了幽谷。

那原本緊仄如閉的穴瓣被碩大棒身撐得紅腫外翻,晶瑩黏膩的屍水與花漿混雜在一起,化作拉絲的濃稠蜜汁,順著修長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滾落。

鞠景那根怒龍般的粗壯之物,此刻進出之間已毫無滯澀,每一次抽插刨刮,都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嘰噗嘰」、「咕嘰咕嘰」的靡靡水聲,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脆響,在幽暗的絕地中回蕩。

這仙屍熟女的肉壺,寒涼如玉,卻又帶著大乘期修士肉身那驚人的柔韌吸力。

鞠景那原本出於抗拒的衝撞,竟在這軟中帶勁的緊致彈性包裹下,徹底變了味道。

那內壁宛如無數冰冷的吸盤與軟肉層層纏繞吮吸上來,細密的褶皺死死包夾著莖身和龜頭,帶來一種逼人發瘋的擦刮異感。

在冰火交煎的極端刺激與肉體最原始本能的驅使下,他漸漸尋到了令雙方都頭皮發麻、通體顫慄的絕妙節點。

他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腰胯竟然開始不受大腦控制地自發向上挺送,迎著那重重砸下的豐滿雪臀,發起了一波又一波凶悍的反擊!

「啪!啪!啪!啪!」

每一次直至根部的搗入,他那囊袋都重重拍擊在蕭簾容那雪白豐腴的股溝之間;每一次退至精關的懸懸回抽,那稚嫩緊湊的腔肉都會戀戀不捨地將其包裹、吮吸。

這等毫無花巧的撻伐,帶著一股子「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當做春夢」的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這小子,他媽的竟然在享受!!!

「哦,嗚……嗯嗚??!」儘管弱水此刻也被那波波疊疊、如狂潮般湧來的快感衝擊得神魂飄蕩,那張凜若冰霜的俏臉不自覺地泛起一抹詭異潮紅,但這種徹底脫離掌控、反被獵物按在身下蹂躪的局面,仍叫她大感光火,怒不可遏。

殊不知,這石榻上活色生香、淫靡至極的一切,落在不遠處那條盤踞在黑暗中、重傷垂死的千丈白龍眼中,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殷芸綺雖已是油盡燈枯,但那雙猶如日月般威嚴的竪瞳龍目,卻未曾漏過石榻上的半分細節。

她看著那具登仙榜第一美人的肉身在自己夫君的胯下顛簸搖晃,看著那不可一世的天魔發出毫無尊嚴的喘息,心中明鏡似的。

她太瞭解自家這個便宜夫君了。

這小贅婿平日里口口聲聲念叨著甚麼「純愛戰神」、甚麼「一夫一妻的底線」,骨子裡卻是個最怕麻煩、對這等僵屍邪物更是避之不及的凡俗性子。

此刻他這般失態逢迎、瘋狂抽插,固然有幾分在自己這正宮妻子面前被強暴的難堪與恐懼,但絕非那天魔賤婢所期盼的那種「道德崩塌」、「因背叛絕望」。

這純粹就是這具豐腴熟美的旱魃肉身,用那不可抗拒的生理快感,強行破除了他的心理障礙,逼得他只能破罐子破摔罷了!

「呵……天魔賤婢,你這般自行其是、自作聰明,反倒替本宮這夫君解了那些虛偽的道學心結。如今你再想用甚麼狗屁禮義廉恥去拷問他、摧毀他,簡直是痴人說夢!」殷芸綺心中冷笑連連。

見著那高高在上、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大自在天魔,此刻頂著蕭簾容那知性優雅的清貴皮囊,竟被自家那毫無修為的夫君殺得人仰馬翻、嬌喘連連、淫水四濺,她這位殺伐果斷的魔教巨擘非但不覺半分醋海翻波,反而生出一股子淋灕盡致的報復爽利來!

殷芸綺本就是北海龍君,是這修真界最為離經叛道的魔頭,她何曾將世俗那套一夫一妻的庸常倫理放在眼裡?

在她這等大乘期修士眼中,莫說夫君被逼著修習雙修之法,便是他將來御女三千、夜夜新郎,廣收天下絕色作為鼎爐,那也是順理成章、彰顯實力的修行正途!

只要鞠景心中時刻謹記,她北海龍君殷芸綺才是那唯一不可撼動、同生共死的正宮娘娘,這副凡胎肉體被誰睡了,被甚麼僵屍用了,她根本渾不在意!

「夫君,注意守住心神!莫要被她吸乾了陽氣!」殷芸綺暗自傳音,雖知鞠景那點微末道行未必聽得見,心下卻已計較停當。

就在這時,她忽覺靈台一陣清明,那股子原本如十萬大山壓頂般、令她無法動彈分毫的天魔神念威壓,竟在這「噗嘰噗嘰」的靡靡交媾聲中,消散了一大半!

原來,弱水這天魔中的雛兒初嘗雲雨之歡,那前所未有的肉體高潮與極致的撐擠欲裂,已將她的心神全部牽扯進了那根滑溜粗壯的玉莖之上。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對抗鞠景那如打樁機般的撻伐上,哪裡還顧得上分心去維持對白龍的精神壓制?

殷芸綺登時大喜過望,暗道天賜良機!

當下,她斂起殘破龍軀的所有氣息,借著這極淵之地深不見底的幽暗地勢,在這毫無半點靈氣的絕地中,拖著千丈之軀,一寸寸、無聲無息地向著外圍的出口爬去。

她深知,自己此刻傷重垂死,留在這裡只會成為夫君的軟肋。

唯有尋得一絲外界的靈氣,方能開啓儲物法寶吞服九轉靈丹,恢復戰力,再來將這天魔碎屍萬段!

且說那幽寒的石榻之上,鞠景雖深陷這肉體極樂與陰寒屍氣交織的詭異境地,但他的靈台深處,卻因時刻掛念著妻子的安危,而死死咬住了一線清明。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身下那具泛著死氣卻又美絕人寰的嬌軀,暗暗咬牙思忖:「去你媽的!管你甚麼登仙榜第一的絕代仙子,管你甚麼法力無邊、專食人腦的大自在天魔!老子今日既然落入魔爪,躲不過這萬劫不復的死局,便當是臨死前做了一場荒誕的春夢!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心念及此,鞠景的動作愈發孟浪狂野、放肆無忌。

他猶如一頭髮狂公牛,雙手死死掐住蕭簾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腰腹間的肌肉如鋼鐵般賁起。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絕地中回蕩。

囊袋毫不留情地重重砸在那雪白豐滿的股溝之間,直打得那片冰肌玉骨泛起層層紅浪。

每一次貫穿,都猶如熱刀切牛油般直沒至底,將那熟女的肥厚肉穴撐得鼓脹欲裂!

「嗯啊……噢哦……好美……怎的這般舒爽??~!」弱水只覺牝戶中那根硬物徬彿燒紅烙鐵,每一次凶狠地碾磨那嬌嫩花心,都叫她神魂震顫,一股股失速墜落般的駭人爽利直衝腦海。

可她本是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芻狗的主宰,豈能容忍這等被自己視作「寵物」的玩物反噬其主?!

登時,弱水骨子裡屬於大自在天魔的暴虐被徹底點燃。

她猛地探出雙手捧住鞠景的頭,強行將他那張布滿汗水的臉扳正。

那雙深邃如淵、毫無眼白的純黑魔眸,猶如利劍,死死釘進鞠景的雙眼。

「你這坨連元神都未聚齊的軟豆腐,也敢與孤叫板!也敢在孤的體內放肆!孤今日便要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著孤的眼睛!」弱水厲聲喝道,那聲音中夾雜著愉悅與憤怒。

兩人目光在半空轟然相撞。

鞠景那被汗水模糊的清澈目光中,此刻竟毫無懼色,徬彿在無聲嘲笑:你這堂堂大自在天魔,吹得牛逼轟轟,到頭來也不過是個毫無經驗的雛兒,連個凡人的胯下之辱都降服不住,在老子身下叫得像條發情的母狗,逗弄起來倒也有趣得緊!

這等直白赤裸的輕蔑之色,落入弱水的眼中,直氣得她七竅生煙,連那平坦白皙的小腹都似乎要在怒火中炸裂開來!

肉體的爽感與靈魂的氣惱,這兩股截然相反、足以撕裂理智的狂潮,同時瘋狂衝刷著天魔的神魂。

弱水再無半分遲疑,她要徹底摧毀這個凡人的意志,將他變成一隻只知道交配和聽命的無腦公獸!

眸中黑芒驟然大盛,如同兩輪坍塌的黑洞!

大自在天魔那足以傾覆眾生、激發萬靈最原始、最下流情慾的本源術法——「天魔奪心」,轟然而出!

這等操控人心、扭曲慾望的至高手段,放眼整個太荒世界,除了那位傳說中至高無上的魔王,再無人能出其右。

莫說是一個煉氣期的凡人,便是大乘期的大能,在這一擊之下,也定會淪為慾望的奴隸!

「轟——!!!」

一聲無形的悶響在鞠景的腦海中炸開。

他那原本苦苦維繫、死死咬住的一線清明,在這毀天滅地的純粹魔欲面前,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未曾撐住,瞬間土崩瓦解,化作齏粉!

理智斷弦的剎那,鞠景的眼白瞬間被猩紅的血絲爬滿,瞳孔驟然渙散。他喉間發出一聲嘶吼,雙臂猛地暴起一股絕對不屬於凡人的恐怖怪力!

他竟反手一把死死抓住蕭簾容那欺霜賽雪的雙腕,蠻橫無理地將其高高舉過頭頂,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壓制姿態,將這位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如今的旱魃天魔,死死釘壓在冰冷的石板上!

「唉,糟糕……」已經趁機爬行到絕地邊緣的殷芸綺,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股恐怖至極的魔氣波動,心頭猛地一沈,龍鱗戰慄。

她最憂懼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夫君這般脆弱的凡胎肉體,若真被天魔徹底引爆了七情六慾,剝奪了理智,在那等不知疲倦的瘋狂索取下,只怕用不了一時三刻,便要在這床笫之間被生生榨乾所有的陽氣精血,落得個精盡人亡、魂飛魄散的淒慘下場!

她心急如焚,那龐大的龍軀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加快了攀爬頻率,帶起一陣陣細碎焦急的鱗片摩擦聲,誓要衝出去尋找救兵。

然而,石榻之上的兩人,早已對周遭外物充耳不聞,徹底淪陷在情慾的深淵之中。

被「天魔奪心」徹底洗腦、失控的鞠景,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尊只知撻伐、沒有半分情感的肏弄機器。

他雙目赤紅如血,口中喘著粗氣,那根粗壯如兒臂的玉莖帶著摧枯拉朽、排山倒海之勢,在弱水那泥濘濕滑的幽谷中展開了最為狂暴野蠻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進出,皆是直搗黃龍,穿尖搠底,盡根而沒,那滾燙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在那柔嫩敏感的宮頸之上;每一次抽退,都帶出絲絲縷縷晶瑩渾濁的體液與灰敗屍氣,在空氣中拉出靡亂銀絲。

這等毫無花巧、不顧一切、只求發洩的粗暴交合,如同狂風驟雨!

這非但沒有讓弱水感到痛楚,反而將這具清貴人妻肉身中潛藏了幾百年的成熟快感,徹底敲骨吸髓般地砸了出來!

那原本慘白死寂的肌膚,在極度亢奮與摩擦中,竟泛起了大片大片桃花般的淫靡緋紅,徬彿重新注入了活人熱血!

「噫噫……哦哦……???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好狂野的寵物……」弱水仰起那張絕美面龐,她口中發出難以自抑的、如泣如訴的浪叫,那嬌慵無力的喉音中充滿了被弱小修士征服的下賤沈淪。

直抵心魂至深的愉悅如驚濤駭浪般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天魔淹沒。

她那雙修長圓潤、肌肉緊實的美腿不由自主地死死纏住鞠景的虎腰,腳背緊繃如弓,恨不能將這具熾熱狂野的凡軀揉碎了,永遠嵌進自己的體內。

「我不吃你那夫人了!哦哦……大……肉棒……好粗……好熱……你以後就這般好好伺候我——我的好寵物!孤的肉棒寶貝!??」弱水神智迷離,早已將最初的計劃拋到九霄雲外,口中吐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語,「等……等我恢復了本源力量,為你幻化出真正的天魔之身,定教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哦哦……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啊???——」

她的嬌喘浪叫在幽暗空曠的絕地中回蕩,淫靡至極。

此刻的弱水已沈淪欲海,哪裡還顧得上那條正向外逃遁的重傷白龍?

在她傲慢的潛意識里,莫說一條重傷的大乘期泥鰍,便是大羅金仙降世,也休想傷她這大自在天魔分毫。

秘境法則已被她封死,殷芸綺插翅難飛。

眼下唯有這刺穿靈魂的快意,唯有被這根大肉棒填滿子宮的充實感,才是天經地義的正經事!

鞠景粗重的喘息聲如破風箱般呼哧作響,陽剛熱烈的雄性氣息噴吐在蕭簾容那起伏宛然的精緻鎖骨上。

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肏!

瘋狂地肏!

管她甚麼旱魃屍氣,管她甚麼天魔威壓,他要將這具驕傲熟女軀體徹底撕裂、填滿,將自己滾燙的精種射進那最深處的仙宮花腔!

「以後你這凡人致命的物件,只許與我一人相交,聽明白了嗎?!嗚嗚……好深……啊哈……再快些……??」弱水在這狂風驟雨般的研磨中,心底竟生出了一股扭曲病態的佔有欲。

她掙脫鞠景的雙手,捧著鞠景那張汗水淋灕的臉,狠狠印上那雙唇,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津液,口中吐出放縱魔語。

「待我徹底吞噬了這方太荒世界,將這裡化作虛無……你若是膩了我這副模樣,這世間任何絕色——管她是甚麼十大仙子,還是那清貴人妻、懵懂幼女,只要你瞧得上眼,我皆可附身去伺候你,做你專屬的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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