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地獄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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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不可戰勝的死局,竟躺平得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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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一時間,竟真找不出能讓這凡人在精神上遭受極致折磨的法子。

鞠景此刻的狀態,絕非哀莫大於心死的悲切絕望,反而是一種放下了所有包袱的解脫。

在佛道兩家看來,這叫「心境無塵」。

而在以吸食七情六慾、玩弄人心執念為樂的天魔眼中,這便是世間最令人作嘔、最難以下嚥的味道!

大自在天魔費盡心機,要看的是殷芸綺與鞠景因猜忌而反目成仇,相愛相殺。

如今這兩人心意相通、柔情蜜意,這局還怎麼破!

「分開!你們兩個,給本座分開!」

身為混沌中誕生、位格堪比大羅金仙的高等存在,弱水終於壓抑不住心底那暴走怒意。

她冷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掠至近前,大乘期旱魃的恐怖力道驟然爆發,竟硬生生頂著白龍的抗拒,強行從那盤纏的龍軀中,將鞠景如拔蘿蔔般一把拔了出來。

「想死在一起?想做一對同命鴛鴦?本座偏不如你們的願!本座要讓你們其中一個苟活於世,生生世世活在失去摯愛的痛苦之中!」

弱水將鞠景舉在半空,貼著他的耳畔,用那陰冷如蛇嘶的聲音吐出最為惡毒的詛咒。

那等剝奪生機的可怕計劃,足以讓任何心志不堅的修士不寒而慄。

「哦,隨你便吧。」

鞠景依依不捨地看了眼被壓制住的殷芸綺,被強行抱在空中後,竟連掙扎也懶得掙扎了。

他腦袋一偏,一副「愛咋咋地,小爺我累了」的潑皮模樣。

「啊!你這不識好歹的混帳東西!討打!」

鞠景這副滾刀肉的德行,算是徹底將大自在天魔的仇恨值拉滿了。

此刻的弱水,對那重傷的殷芸綺竟短暫地失去興趣,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讓這個可惡的凡人見識見識天魔的手段!

她要好好與這只「寵物」較較勁!

「行行行,你打吧。只要你動手,我立刻向你磕頭求饒就是了。」

鞠景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見這大天魔的心情已然糟糕到了極點,立刻見風使舵,毫不猶豫地抬起雙臂做投降狀,光棍地選擇了口頭服軟。

只要能拖延時間,只要能不牽連夫人,受點皮肉之苦又算得了甚麼。

就在這時,蕭簾容那原本披散的濃密黑髮,忽然無風自動,如活物般緩緩飄起,盡數飛舞至她的身後。

這一散開,那原本被發絲遮掩的軀體便再無半點阻擋。

平心而論,這具軀體前後頗具韻致,雖非那等誇張的波瀾壯闊,卻契合蕭簾容生前那清貴高雅的仙子氣質。

尤為吸睛的,是那一雙毫無贅肉、修長精緻的美腿,在幽暗中散髮著如玉般的光澤。

然而,視線一旦觸及那些不可明說之處,那觸目驚心的青紫屍斑與僵滯死氣,瞬間便打破了一切美感,只剩下一股妖異且令人作嘔的恐懼。

見到這等視覺衝擊,鞠景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別過頭去,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僵屍啊!

這特麼可是貨真價實的僵屍!

可憐那登仙榜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強者,受萬人敬仰的仙子,死後竟淪落到連屍首都要被天魔這般當眾玩弄的地步,簡直慘絕人寰。

「讓本座好好狠狠抽你一頓……嗯?你躲甚麼?」

弱水原本已揚起手,準備好好折磨鞠景一番出氣,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鞠景那如避蛇蠍般躲閃的眼神。

這大自在天魔心思一轉,竟以為鞠景是看到了這絕色女體而感到了「害羞」。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弧度,伸出手指,強橫地捏住鞠景的下頜,硬生生將他的臉轉了過來,逼迫他直視自己那雙漆黑的眼眸。

「怎麼?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怕死麼?如今反倒害羞了?讓本座猜猜……莫非,是怕在你那母老虎般的夫人面前,暴露了你對其他女子肉身的下流貪欲?」

弱水滿眼玩味地打量著鞠景,猶如發現了新大陸。

登時,一系列兵不血刃卻能將這對夫妻感情徹底撕裂的邪惡計劃,如毒蕈般在她腦海中瘋狂滋生。

「不是害羞……是害怕。太怪了。」鞠景喉結滾動,實話實說地咽了口唾沫。

面對那沒有一絲血色的慘白肌膚,還有那上下皆泛著青紫死氣的唇,鞠景只覺得生理和精神上都在瘋狂抗拒。

「還在狡辯?這千丈白龍那等猙獰面目你都不怕,你竟會怕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美人?本座搜過殷芸綺的記憶,她似乎是默許你大納姬妾、廣收鼎爐的吧?可你卻對這送上門的絕色如此抗拒,這又是為何?」

弱水借由此前對殷芸綺心防的試探,早已知曉了鞠景那在修真界看來極其「擰巴」的純愛底線。

眼前的此情此景,正好與她竊取的情報完美對上。

「你曾對她說過,你們那個世界的規矩,乃是一夫一妻?我想想……所謂婚外有情,在你們看來,便是等同於背叛的羞辱?」

弱水捏著鞠景下頜的手指微微摩擦,眼中透出嗜血而愉悅的精光,那是一種即將把高潔之物踩入泥潭的興奮。

「都說了不是!是這具屍——唔!」

鞠景急欲辯解那是僵屍帶來的本能恐懼,可話未說完,那如瀑布般飛舞的黑色長髮驟然倒卷而回,猶如無數條冰冷的毒蛇,瞬間將鞠景的四肢百骸死死纏繞。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天魔拉扯進那個冰冷僵硬的懷抱中,死死貼覆。

「這蕭簾容生前,好歹也是名列仙子榜前茅的人物。論容貌氣質,雖比不上你那師尊孔素娥妖冶,卻也是端莊聖潔的大美人。你這等凡夫俗子,見了這等身段,生出見色起意之心,再正常不過了。何必壓抑本性?」

在天魔的認知中,這世間的肉體皮囊不過是隨手可用的工具。

鞠景那抗拒、弱勢躲避的反應,在弱水看來,簡直就是欲蓋彌彰,徹底坐實了她那「用精神出軌來羞辱他們」的猜測。

「別……你別這樣——!」

鞠景被那股陰冷屍氣激得汗毛倒竪,拼命地想要推開緊貼著自己的弱水。

這一刻,他只覺得,若這天魔當真拿鞭子狠狠抽他一頓,反倒比現在這等惡心至極的折磨要痛快百倍!

「僵屍!那是屍體啊大姐!你特麼不是要打我嗎?你打啊!抽我啊!」

鞠景徹底慌了神,口不擇言地叫喊起來。

他那一身煉氣期的微末道行,哪裡推得動大乘期旱魃的半寸身軀?

反倒是他這輕柔易推倒的凡人之軀,被弱水反手一按,便重重地摔在了不知何時由陰氣凝聚而成的石榻之上。

活見鬼了!鞠景心中哀嚎。他可沒有戀屍癖這等重口味的愛好,更何況對面還是個受人操控的僵屍!救命啊!

「屍體?呵呵,無知的凡人,本座不過是以秘法改造了她的肉身罷了。本座此前不是告訴過你麼,她蕭簾容的元神意識,可都還好端端地鎖在這具軀殼里呢。現在……她正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呢。」

弱水俯下身,吐氣如冰,說出的話卻比那九幽冥火還要恐怖萬分。

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意識被囚禁在自己的屍身中,清醒地旁觀著自己的軀殼被天魔這般褻瀆使用。

「哈?還有意識?她還看著?!」

鞠景聞言,心底更虛了,一種強烈罪惡感油然而生。

當著人家殘魂的面,看著天魔用她的肉身來糟蹋自己?

這等行徑,未免也太過於喪心病狂了!

「呵呵,既然你如此在意她,那便讓她也來‘參與參與’。」

弱水聞言發出一陣令人發指的嬌笑。

話音剛落,那具旱魃的嬌軀猛地一陣詭異的抽搐。

蕭簾容那原本空洞死寂的漆黑瞳孔深處,竟翻湧起一股更為深沈的黑色魔氣。

她那張慘白恬靜的臉龐瞬間扭曲,變得痴痴愣愣,一隻僵硬的手緩緩抬起,竟顫抖著摸向了鞠景胸口佩戴的那枚蘊含時間法則的後天靈寶——韶華鎖。

「去死!去死——!」

隨著那細微的觸摸,蕭簾容原本痴愣的神色驟然爆發出毀天滅地的癲狂。

她宛如一頭被激怒的厲鬼,雙手猶如鐵鉗般猛地死死掐住了鞠景的脖頸。

變故陡生,鞠景受了驚嚇,雙目圓睜。

在這等大乘期旱魃的恐怖握力面前,鞠景那凡人的脖頸脆弱得就如同薄薄的一層窗戶紙。

就在鞠景感到喉嚨傳來一陣窒息的劇痛,以為自己就要這般被生生掐斷脖子時,蕭簾容那狂亂的眼底深處,竟詭異地浮現出一絲屬於活人的掙扎與神采。

那是屬於正道魁首最後的不屈!

「哈哈哈哈!瞧把你嚇得!她那元神,早就在本座的折磨下徹底癲狂入魔了。這等沾染了絕望殺意的魔怔元神,當真是最甜美的補品。本座現在便恨不得立刻將她吞了!正好,她的剩餘價值也被本座榨乾了,不過在此之前……本座得先把你給收拾了!」

弱水大笑著,屬於天魔的神念瞬間鎮壓了蕭簾容那微弱的反抗。

掐在鞠景脖子上的手松開了,弱水從鞠景的衣兜里熟練地摸出那方天階法寶琉璃帕,帶著一絲詭異溫柔,替驚魂未定的鞠景擦拭去額頭上的冷汗。

鞠景大口喘息著,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蕭簾容殘魂中那同歸於盡的殺氣。

他明白,那位傲骨錚錚的仙子定然是誤會了甚麼,寧可拼著神魂俱滅殺了他這「淫賊」,也不願自己的清白之軀遭受這等下流的褻瀆。

「現在,在你的夫人面前,你還有甚麼理由能拒絕本座的恩賜呢?」

弱水俯下身,冰冷僵硬的唇瓣胡亂地親吻著鞠景的臉頰。

她笑得肆意妄為、猖狂至極,這種徹底撕碎人類偽善道德、戲耍玩弄他們純摯情感的過程,讓她這大自在天魔感到無與倫比的開心。

「大姐,我都軟了……算我求你,你饒了我吧!」

鞠景被這旱魃死死騎在身下,想逃逃不掉,想打打不過。面對這麼個喜怒無常、頂著屍體胡作非為的「神經病」天魔,他是真的快被嚇破膽了。

「饒你?怎麼,現在才知道在你夫人面前感到羞愧了?本座偏不饒你,倒要親自上陣,好好試試你這贅婿成色!」

弱水修長的手指一把扯住了鞠景的腰帶。那絕色面龐上,掛著壓迫感十足的笑意,竟讓這原本清貴無雙的美人,在此刻平添了幾分妖嬈嫵媚。

她是鐵了心要在這千丈白龍的眼皮子底下,用肉體背叛來摧毀這對夫妻的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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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等看似霸道絕倫、老道至極的強氣姿態,不過是天魔用以掩飾虛無的假象。

當兩人真正開始發生肢體上的實質接觸時,鞠景在一陣兵荒馬亂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致命誤區。

「啊!疼疼疼!臥槽!你怎麼感覺……一點經驗都沒有的樣子?!」

隨著一陣徬彿要被生生連根拔起的劇痛傳來,鞠景猶如一條離開水的鯉魚般猛地彈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痛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胡說八道!本座自混沌中誕生以來,看過的這等男女交媾之事何止百萬人!你竟敢說本座沒有經驗?!」

大天魔弱水聞言,那張慘白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惱羞成怒的不忿。

她極力辯解著,試圖維護自己高高在上的全知威嚴。

卻不知,她們天魔一族歷來只是通過侵入人類的神識記憶去「旁觀」那些七情六慾。

在她眼中,那些記憶便如同凡人看戲文、看圖冊一般,不過是一場場事不關己的皮影戲。

「所以——你特麼根本就只看過,從來沒親自做過對吧?!」

痛得在石榻上幾乎要打滾的鞠景,此刻也顧不上甚麼大能威壓了,直接忍著劇痛,毫不客氣地一語戳破了這天魔的底褲。

「放肆!本座乃是至高無上的大自在天魔!這世間,有哪個人類螻蟻,有資格要本座親自去做這等下作的皮肉之事!」

弱水氣急敗壞地吼道。

天魔一族固然沒有人類那套繁文縟節的道德廉恥觀,但身為高階位格的存在,她過往只需稍微撥弄幾下情緒絲線,便能讓人類欲仙欲死、自相殘殺,何須她親自下場賣苦力?

雖說在她這等超脫之物的眼中,肉體交合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沒實操過」卻成了她此刻最大的敗筆。

「沒經驗就特麼老老實實呆著!裝甚麼情場老手!你要折磨人就給我個痛快的,別在這胡亂瞎拽!你想把我拔禿嚕皮嗎?!」

面對這個只懂得理論知識、一上手就差點讓他斷子絕孫的「處子」旱魃,鞠景欲哭無淚,憤然發出了屬於純愛戰神的絕地抗議。

正是:

九重天魔降凡塵,欲借枯骨碎道心。

千般算計空成笑,紙上風月不識春。

看官你道這大自在天魔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

原指望借著這天下第一美人蕭簾容的旱魃肉身,行那等採補折辱的陰私手段,好褫奪了鞠景的清白,叫那重傷垂死的北海龍君徹底亂了陣腳、碎了道心。

誰承想,這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無相魔頭,論起算計人心自是老辣,可論起這男女雲雨之事,竟是個只通曉「紙上談兵」、全無半點實戰之法的雛兒!

這一番生澀粗暴的硬拽強壓,非但沒讓這夫妻倆生出半點絕望背叛的苦楚,反倒疼得那小郎君呲牙咧嘴、破口大罵,當場將這魔尊「毫無經驗」的底褲給掀了個底朝天。

這天魔弱水素來視萬物為提線木偶,高冷孤傲慣了,此番被一個區區煉氣境的螻蟻當著正房夫人的面這般無情嘲諷,直如被人當堂狠狠摑了十幾個響火巴掌!

一時間,絕境里驚悚壓抑的死氣散了個乾淨,倒平添了幾分荒誕滑稽。

只是這滑稽背後,殺機卻愈發冷冽。

心高氣傲的天魔受此奇恥大辱,心頭那股子惱羞成怒的邪火,只怕要將這上古絕地連人帶骨燒成劫灰!

畢竟這破了防的大自在天魔,會不會惱羞成怒一掌活劈了鞠景?

那拼死護夫、重傷將死的千丈白龍殷芸綺,又能否在這瞬息萬變的絕境中尋得一線反殺之機?

那蕭簾容被鎮壓的正道殘魂,又會否再生變故?

不知鞠景性命如何,這番荒唐險局怎樣收場,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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