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儀式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話說這鳳棲宮的偏殿之內,那日雲雨初歇後,那股子甜膩微羶的交媾氣味兀自在屋裡打著轉。

黃花梨木的圓桌上,一盞極品靈茶早散了熱氣,杯壁上凝著細細水珠。

「噠、噠、噠……」

極富節奏的脆響在光鑒照人的靈石地磚上回蕩。

慕繪仙腳上趿著一雙紅艷艷的高底翹頭錦履,在屋裡來回亂轉。

她那身原本素雅的藕合色對襟衫裙,此刻堪堪掛在豐腴的身上,腰帶系得匆忙,反倒勒出那前凸後翹的驚人弧度。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急促翻飛,那雙修長凝白的玉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細膩嬌脂反射著幽暗的光澤。

「公子!奴……奴是不是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慕繪仙猛地頓住腳步,那雙瑞鳳眼裡蒙著一層水汽,三分惱怒七分羞憤。

她死死咬著飽滿瑩潤的下唇,唇上那點胭脂早被鞠景吃了個乾淨,額間那枚桃花鈿襯著她挺立的鼻梁,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憐、淒艷欲絕的哀美人模樣。

這等高高在上的化神期仙子,平素里清冷絕塵,如今卻因為那場荒唐透頂的「指點」,徹底碎了仙家尊嚴。

「都過去好幾天了,你怎的還在糾結這個?做了便做了,肉長在自己身上,還怕人看?」

鞠景四平八穩地坐在桌旁,端起那盞涼透的靈茶抿了一口,目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雲虹仙子那衣帶飄飄的身段。

他心裡明鏡似的:那事兒歸根結底全是孔素娥那瘋婆娘給的壓力。

大乘期大能觀摩他們行那陰陽交合之事,還美其名曰「授業解惑」。

既然反抗不得,那便只能閉著眼睛享受,權當是宣洩這幾日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恐懼。

「妾身……妾身是真的要羞死了!」

慕繪仙見鞠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急得直跺腳。

她快步走到桌前,帶起一陣馥郁的乳脂香風。

「公子你想想,雖說咱們在北海龍宮時,也被龍君撞見過……可龍君何曾像明王這般,連腰胯偏轉幾分、力道輕重幾何都要拿捏?她……她居然還拿著《顛龍倒鳳功》的玉簡,一個姿勢一個姿勢地核對!奴那會兒恨不得這地磚裂個縫,直接鑽進去便罷!」

看官你道,這慕繪仙為何如此崩潰?

原來修仙界最重體面,她堂堂雲虹仙子,如今淪為鼎爐已是奇恥大辱,更遑論被另一位天下聞名的大乘期女修當做牲口配種般在一旁指指點點、大肆點評。

鞠景放下茶盞,伸手一把將慕繪仙扯入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腰間那團軟肉揉弄起來:「我那是在正兒八經地修煉。她自己不敲門闖進來,怪得誰來?再說了,往後這種事只怕少不了。她既然非要佔著這個師尊的名分,還大言不慚地定下兩百年課業,那我這當徒弟的,以後自然要日日向她‘彙報進度’。」

鞠景這話里透著股子現代人的光棍氣。

他沒有被修仙界那套森嚴的等級制度徹底洗腦,既然孔素娥不要臉皮,非要在這等事上較真,他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這瘋婆子修的是無情道,只怕自己都沒經過人事,這副現學現賣、一絲不苟的較真勁兒,反倒讓鞠景看透了她那張冰冷面具下的空虛。

「她不親身下場,倒對奴的姿勢指手畫腳。」慕繪仙順勢癱軟在鞠景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小聲嘀咕著,「她說奴發力不對,她自己怎的不來試試這其中滋味?」

「行了,別拈酸吃醋了。」鞠景輕笑一聲,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她長得再像天仙,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天下第一美人的名頭,看看也就罷了。真要把命搭進去伺候,我可消受不起。你往後見著她,姿態放低些便是,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

鞠景的態度不卑不亢。

隨著時間推移,孔素娥那「天下第一美人」的絕世魅惑光環,在他這顆經過現代網絡毒打、又見識過殷芸綺那等絕色魔頭的心裡,作用已然大減。

孔素娥若教他煉丹制符,他自然受著;可她若非要板著臉指導雙修,鞠景這尷尬癌也是真的犯了。

「公子,奴也知道你盡力護著奴了。只是奴這幾日心裡七上八下的,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慕繪仙嘆了口氣,從鞠景腿上起身,又乖巧地提起銅壺,為他重新續上一杯熱茶。

她太懂鞠景了,這小男人渾身上下哪一處脾性她摸不透?

孔素娥要看,鞠景本是要硬頂的,是慕繪仙死死拉住了他。

她深知孔素娥一個雲英未嫁的大乘期女修,拉下臉面來看這種事,心裡指不定藏著多大的火氣與報復欲。

若鞠景一口咬死不從,惹得那瘋婆子徹底失去理智,只怕兩人立刻就要血濺當場。

「別想這些破事了,平白耽誤了我幾日穩固修為的功夫。」鞠景反手握住慕繪仙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放在掌心把玩,「你說這孔雀明王,修為通天,怎的連半點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都沒有?」

此時逃跑計劃已無從談起,鞠景只能按下不表,另尋良機。

慕繪仙吐出一口如蘭幽氣,只當鞠景是在抱怨這幾日沒能與她盡興雲雨,當下言語溫婉地寬慰道:「公子且忍耐些。又想讓奴再經歷一次那等難堪麼?你總得等奴這身子、這臉皮適應幾天才是。」

「次次都這麼巧撞破?若是回回如此,我真要懷疑她是故意躲在門外聽牆角了。」鞠景隨口應和了一句,手下的動作卻沒停。

如今在這暗無天日的鳳棲宮里,他唯一的樂趣,也就只剩下這口仙子美婦的軟飯了。

「咚咚!」

敲門聲突兀響起。兩人交握的手猶如觸電般猛地彈開,慕繪仙像只受驚的兔子,「嗖」地一下便彈跳起身,急急整理著衣襟。

「送飯的雜役應當還沒到時辰吧?」慕繪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看向鞠景的眼神徬彿在說:看吧,又來人了!

「看看便知。——來了!」

鞠景倒算鎮定,衝著門外朗聲應了一句,慢條斯理地踱步過去。

一把拉開偏殿大門,門外站著的並非那喜怒無常的孔素娥,而是鳳棲宮的四位大乘期長老之一——葉荷瓊。

這葉長老今日穿了一身極為繁復厚重的正裝法袍,頭戴玉冠,氣度森嚴。只是她看向鞠景的目光里,竟破天荒地藏著幾分隱晦的敬畏。

看官你道為何?

原來這幾日,合歡宗那邊險些被滅門的風聲,早已通過飛劍傳書送到了鳳棲宮。

鞠景「北海龍君夫君」的身份算是被徹底坐實了。

這葉荷瓊畏的哪裡是一個煉氣期的凡人,她畏的是鞠景背後那個能單挑鳳棲宮護宗大陣、睚眥必報的大乘期巔峰魔頭——殷芸綺!

更何況,孔素娥在長老會上放出的狠話言猶在耳:「爾等記清楚了,今日誰對這小輩不敬,孤便讓他記下名單。他日北海龍君殺上門來,孤便把名單交出去,讓她挨個清算!」這等誅心之言,直嚇得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長老如履薄冰。

大家都是快要與天同壽的老怪物,誰願意平白無故招惹殷芸綺那個瘋子?

「葉長老,可是有甚麼吩咐?」鞠景見不是孔素娥,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語氣也客氣了幾分。

「少宮主折煞老身了。」葉荷瓊微微一笑,面上不見半分倨傲,反倒側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您的入門與加冕大典已經籌備妥當。再過一個時辰便是吉時。宮主命老身來請您換上法袍,隨老身前往議事大殿。宮主她老人家,已在殿內等候多時了。」

經過孔素娥那一通強權敲打,鳳棲宮的高層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宮主收這凡人為徒、立為少宮主之事,根本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且不說鞠景獻上了先天靈寶「混沌蓮子」這等足以鎮壓氣運的神物,單說他那層關係戶的背景,去攔他,那便是找死。

因著鞠景身份太過扎手,此番大典,鳳棲宮也只敢秘密邀請了鄰近幾個附庸宗門的頭臉人物觀禮,生怕走漏了風聲,真把北海龍君那尊煞神給引來。

「哦?大典這便開始了?葉長老且稍候片刻,晚輩這便換衣。」

鞠景心中一凜,想起孔素娥前幾日扔在屏風上的那套法袍。那日她看完兩人雙修,連句狠話都沒撂下便拂袖而去,這衣服他連碰都沒顧得上碰。

轉身回到屋內,慕繪仙手腳麻利地取下屏風上的法袍,替鞠景一件件披掛整齊。

這鳳棲宮少宮主的法袍,端的是窮極奢華。

用的是太荒極西之地出產的火浣雲錦,觸手生溫。

衣襟與袖口皆用紫金絲線繡著繁復的流雲紋。

最打眼的,是那寬闊的後背上,用五色神光線盤繡著一隻在烈火中展翅欲飛的彩鳳。

有道是:太荒分櫱,天地初開。

這鳳棲宮的跟腳,乃是傳自洪荒神獸元鳳。

元鳳飛升仙界後,留下孔雀與金翅大鵬兩支血脈。

這兩族統合了天下羽族,方才創立了這傳承十萬載的鳳棲宮。

這浴火彩鳳的圖騰,便象徵著鳳棲宮的涅槃與至高無上的皇權。

慕繪仙一雙柔荑在鞠景肩頭輕輕抹過,替他理平最後一絲褶皺。

看著眼前身披華服、隱隱透出幾分上位者威嚴的年輕男子,她眼中既有迷醉,又藏著深深的擔憂。

「公子,因著奴這身份見不得光,此番大典,奴便不能陪公子同去了。唉,奴只怕公子孤身一人在那等大場面上,會覺得孤立無援。」慕繪仙柔聲嘆息。

她知道,那大殿之上必是群仙環伺,威壓如淵。

鞠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要獨自面對那等陣仗,豈不是如履薄冰?

「好姐姐莫怕。有那瘋……有師尊在上頭頂著,出不了亂子。」鞠景拍了拍她的手背,沈吟片刻道,「等會兒拜師時,我看看能不能尋個由頭,向她替你討個鳳棲宮的身份。你既是我的女人,總不能一直這般沒名沒分地藏在暗處。」

在這步步殺機的正道魁首地盤上,沒有個合理的編制,慕繪仙這化神期鼎爐的身份一旦曝光,遲早要惹來禍端。

「萬萬使不得!」慕繪仙聽罷,心裡雖甜如蜜糖,手上卻連連擺動拒絕,「公子的一片心意,奴感受到了便是。可奴原本是天衍宗的人,若是光明正大地在這鳳棲宮露了臉,惹得天衍宗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反倒要給公子添天大的麻煩。奴……奴就這般偷偷摸摸地伺候在公子身邊,做個見不得光的侍女,便心滿意足了。奴再也不想回天衍宗去了。」

經歷過前夫東屈鵬的背叛,慕繪仙對那些所謂的正道名門已是徹底死了心。

「說的也是。」鞠景盤算了一番。

天衍宗也不是甚麼軟柿子,這等跨宗門的麻煩,孔素娥未必肯替自己擦屁股。

總體算下來,這便宜師尊的庇護,遠不如自家夫人殷芸綺來得霸道直接。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