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繼續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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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鳳棲宮的寢殿之內,青煙裊裊,冷香凝滯。

方才那混沌蓮子引動的天地異象雖已平息,但空氣中殘留的先天大道威壓,仍無形壓在人心頭。

且說那孔素娥,大乘期本源雖被青珠生生抽乾,此刻形同廢人,可那股子刻在骨血里的上位者傲慢,卻未曾減損半分。

她身披五彩織金錦緞宮裝,端坐在雕花大椅上,面上蒙著一層阻絕神識的皎月白紗——那白紗之下,赫然印著一道凡人留下的通紅掌印。

她方才以絕對強權,捏著鞠景的下巴,強行將那枚能演化一方世界的混沌蓮子逼入他腹中,又輕飄飄地定下了「兩百年如一日」的高三式殘酷課業。

此刻,她看著榻上面色變幻不定的鞠景,紫宸色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病態快意。

「孤這‘孔雀明王’的稱號,可不是那些酸腐文人捧出來的。」孔素娥微微仰起雪白下頜,語調慵懶中透著殺伐之氣,「鳳棲宮傳承十萬載,歷代宮主不知凡幾,但敢以‘明王’二字為號的,唯孤一人。那是踏著北海妖族的屍山血海,硬生生殺出來的威名。」

鞠景坐在榻沿,強忍著胃部吞下異寶後的墜脹感。

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配合地點了點頭,擺出一副受教的溫順模樣:「明王殿下神威蓋世,想必在這太荒世界的登仙榜上,也是天驕中的天驕吧?」

他嘴上這般說著,心裡那把算盤卻打得劈啪作響:這瘋婆子修的是無情道,行事全憑一己之喜惡,方才為了報復自己不殺之恩,竟想出那種暗無天日的折磨法子。

這等情緒不穩、視人命如草芥的便宜師尊,他可消受不起。

眼下誤會雖解,她明面上不再拿自己去釣殷芸綺,可落在她手裡,不被剝層皮絕脫不了身。

得尋個由頭,趕緊謀劃跑路才是正經。

「叫師尊。」孔素娥對這稱呼極為執著,冷冷糾正了一句,隨即眼底浮現出一抹睥睨天下的自負,「那是自然,孤在登仙榜上……」

她的話音猛地一頓,就像是被人憑空掐住了喉嚨,那高昂的語調硬生生卡在了半空,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跟著冷了三分。

「登仙榜第一嗎?不是嗎?」

鞠景迎著她僵硬目光,脫口而出。

天地良心,他這話絕無半分嘲諷之意。

方才聽她將自己吹噓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再聯想到自家夫人殷芸綺曾親口提過,她北海龍君排在登仙榜第三,且一提到這孔素娥便咬牙切齒卻又不願多言。

鞠景這套世俗邏輯一盤算,下意識便認定孔素娥定是壓了殷芸綺一頭,高居榜首了。

話一出口,看著孔素娥那瞬間陰沈得滴出水來的紫宸色眼眸,鞠景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寢殿內靜了足足三息。

孔素娥的神情在那白紗的掩映下變幻莫測,似是難堪,又似是惱羞成怒。

她欲言又止,想開口解釋幾句輓回顏面,卻又覺得在區區一個凡人面前尋藉口,實在有失大乘期大能的體面。

「是上清宮的道主夫人,蕭簾容。她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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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孔素娥才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麼一句。

「不過是個只懂畫符的死腦筋罷了。三年前太荒極東之地開了一處上古秘境,她自恃天下第一符修,一頭扎了進去,至今未歸,連本命魂燈都黯了。是死是活,猶未可知。」孔素娥冷哼一聲,似乎在用這等詛咒般的話語找補自己那碎了一地的驕傲。

言罷,她猛地站起身,寬大的五彩雲袖在半空中甩出凌厲弧度。

「罷了,你且在此歇息。過幾日便是你的少宮主加冕與拜師大典,孤這便去靈織閣,親自替你挑幾件能見人的法袍。」

她將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高傲與冷漠端得極穩,可那轉身離去的步伐,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過大乘期到底是的大乘期,便是撤退,也撤得這般賞心悅目。

步步生蓮,水佩風裳,裙擺曳地間不聞絲毫雜音,宛如洛神臨凡,端的是絕世風姿。

這等反差,倒讓鞠景心頭生出一絲疑竇:這蕭簾容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讓這目空一切的孔雀明王忌憚至此?

「吱呀——」

厚重的殿門被拉開一條縫,孔素娥半個身子隱在門外,忽然頓住腳步,頭也不回地冷冷拋下一句:「記著,管好你的嘴。你吞下混沌蓮子之事,若敢向第三人吐露半個字,孤便先扒了你的皮。那等能演化大道的先天靈寶,莫說是這鳳棲宮的人仙老祖,便是上界真仙降世,也會紅著眼殺人越貨。你這條凡人的小命,在那些老怪物眼裡,連只螻蟻都不如。」

說罷,大門轟然合攏,將最後一點天光也隔絕在外。

鞠景立在原地,後背已滲出一層冷汗。

孔素娥最後這番貼心的「警告」,非但沒讓他感到安穩,反而讓他如墜冰窟。

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自己那毫無靈氣波動的腹部。

懷璧其罪啊。

這修真界是何等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一柄天階法劍便能買下化神期仙子的尊嚴與性命,而自己肚子里揣著的,可是能買下成百上千個鳳棲宮的先天靈寶!

自己一個連內窺術都不會的煉氣初期贅婿,硬生生被這瘋婆子塞成了行走的人形唐僧肉。

這比之前抱著那柄混元一氣太阿劍招搖過市,還要致命百倍。

「這等福氣,誰愛要誰要……」鞠景低聲咒罵了一句。可惜孔素娥早已飄然而去,他這滿腹牢騷只能說給空氣聽。

呆立了數息,鞠景猛地回過神來。

這寢殿絕非久留之地,那瘋婆子隨時可能折返。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直被遺忘在門外的慕繪仙,心中一動:要謀劃跑路,還得找個懂行的人商議。

他快步走到門前,用力拉開沈重的殿門。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帶風雨廊,慕繪仙便跌坐在那漢白玉台階旁。

她此刻的模樣,端的是楚楚可憐。

先前在天地異象的壓迫下,她體內的化神期靈力被抽得一乾二淨,如今虛弱得連凡間農婦都不如。

那一身原本素雅的藕合色對襟衫裙,在方才的混亂中沾染了些許灰塵,發髻微微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滿是細汗的雪頸上。

那紅玉點綴的精緻鎖骨,以及額間那枚微微黯淡的桃花鈿,反而將她那種成熟美婦的韻味烘托到了極致——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仙子跌落塵埃後,任人採擷的淒艷。

見大門打開,慕繪仙強撐著酸軟的身子,便要跪地行大禮。

「外面風大,傻站著作甚?那……明王殿下已經走了。」

鞠景見狀,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絲憐惜。

他兩步跨下台階,不顧周遭可能存在的隱秘視線,一把捉住慕繪仙那冰涼的玉手,微微用力,將她整個半擁著拉進了門內。

慕繪仙順勢跌入鞠景懷中,嗅著他身上那股屬於年輕男子的鮮活氣息,心底竟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方才在門外,她眼睜睜看著那群大乘期長老、人仙老祖如瘋狗般為了異寶降臨。

在那等足以毀天滅地的偉力面前,她這個昔日東袞荒洲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連開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大能們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殿外台階上的一隻螞蟻。

「公子……您和明王殿下,談妥了嗎?」

隨著鞠景反手閂上偏殿的房門,慕繪仙柔聲開口。她的語調卑微順從,沒有半分被冷落門外的委屈。

「談妥了?」鞠景苦笑一聲,後背抵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我感覺自己馬上要把牢底坐穿了。又感覺……那瘋婆子遲早要被我氣死。先不說這個,你的身子恢復些沒有?」

話音未落,鞠景忽然轉過身,一把將慕繪仙打橫抱起。

「公子……」慕繪仙發出一聲驚呼,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身子便已陷入了偏殿那張鋪著蘇繡軟墊的拔步床中。

緊接著,鞠景如同一座山般壓了下來。

他將臉深深埋進慕繪仙那散髮著馥郁體香與微羶乳脂香的頸窩里,雙手死死摟住她豐腴的腰肢,不住地在她頸間廝磨。

鞠景確實憋壞了。

從在飛舟上直面大乘期威壓,到方才在主殿內險些被絕世美貌洗腦,再到與孔素娥肉搏、扇巴掌,他的神經已到斷裂邊緣。

他需要一些真實的觸感,一些屬於凡俗的情慾,來證明自己還活著,證明自己的神智沒有被那個病態的孔雀明王篡改。

「奴……奴沒事。」

慕繪仙被他這般毫無顧忌地壓著,那藕合色對襟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她感受到胸前那灼熱的呼吸與不規矩的動作,香腮瞬間泛起桃花般微紅。

這還是在鳳棲宮的偏殿啊!

門外或許還有大能神識掃蕩,鞠景怎麼突然這般大膽?

往常在北海龍宮,他也只有在夜深人靜、殷芸綺默許之時,才會這般放肆。

今日這是怎麼了?

慕繪仙極為聰明,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微微抬起削肩,伸出凝脂般的雙臂,輕柔地環住鞠景的後背。

她如娘親安撫受驚孩童一般,一下下順著鞠景的後背撫摸,甚至主動挺起胸膛,將那份柔軟更深地貼向鞠景的面頰。

「公子莫怕,奴在這裡。所以,到底出甚麼事了?明王殿下……沒有對公子施展魅惑之術嗎?」

慕繪仙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與嬌媚。

她知道鞠景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只要自己把姿態放低,溫柔地提供情緒價值,這個男人的心就永遠會為自己留一塊地方。

鞠景深吸了一口慕繪仙身上的甘潤濃香,腦子終於清明瞭幾分。

他之所以一進門就急著雙修,除了發洩恐懼,更重要的一點是——防竊聽。

修仙界的神識無孔不入,但他和慕繪仙一旦開始雙修,靈力交融產生的天地人倫氣場,便能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即便孔素娥再不要臉,總不至於用大乘期的神識來窺探徒弟的床笫之歡吧?

「好繪仙,你不知道剛才有多險。」鞠景貼著慕繪仙的耳垂,聲音微微發抖,「她撤去了臉上迷霧,露出真容。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天地都黯然失色了。我的神思在一瞬間被強行扭轉,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臣服她,喜歡她。繪仙,你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可怕,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魂被人抽走,自己卻還在笑著往懸崖下跳!」

鞠景扯開慕繪仙腰間那條束縛的絲帶,原本就已凌亂不堪的對襟衫裙順勢向兩旁滑落。

一具猶如熟透水蜜桃般豐腴妖嬈的絕美嬌軀,就這般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偏殿微涼的空氣之中。

入目之處,滿是嬌脂堆積如沃雪。

雲虹仙子的雙乳渾圓飽滿,那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正圓形,雪白細膩,宛若胸前倒懸著一對皎潔無瑕的圓月。

即便此刻仰躺在榻上,那對碩大盈乳依舊傲然挺立,毫無下垂之態。

頂端那兩粒淡櫻色的尖翹乳頭,因接觸到空氣的涼意,正顫巍巍地收縮挺立,猶如春風中搖枝吐寒的花蕾,向外散髮著誘人且微羶的乳脂香氣。

鞠景的手掌直接攀上那對玉乳,毫無憐惜地用力揉捏起來。

只覺得整只手掌幾乎陷進了溫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難以抬起。

無論十指如何抓放搓揉,那軟糯溫香的乳肉便歡快地從指間縫隙溢出,猶如揉酥的羊乳袋子。

他在那滑膩的肌膚上留下道道刺目的紅痕,試圖用這種近乎施虐般的佔有欲,來驅散孔素娥在大殿內給他留下的巨大心理陰影。

「嗯……」慕繪仙被他揉捏得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沒有阻止這粗暴的侵犯,反而主動將雙腿微微分開,任由那紅玉鎖骨與大腿內側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

鞠景俯下身去,一口叼住那粒淡櫻色的硬紅蓓蕾。

早在北海龍宮的萬載寒冰床上,他便主動要求過仙子人妻產奶,品嘗過這仙家瓊漿的銷魂滋味。

慕繪仙為了將自己徹底綁定在這個能庇護她與兒子的男人身上,日夜以化神期真氣溫養乳腺,讓這兩團肥碩的誘人椒乳隨時都能泌出甘甜的汁液。

鞠景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鰍般勾挑拈彈,牙關微微一合,輕輕啃咬著那顆挺立的肉芽。

慕繪仙鼻間發出一聲嬌膩的氣音,乳丘深處一陣酸脹的酥麻感蕩漾開來。

兩股塗了奶汁似的滑潤漿白便順著乳管噴薄而出,直直衝入鞠景的口腔。

那奶水甘潤濃香,帶著高貴的雲虹仙子氣息,比世間任何靈泉都要甜膩。

鞠景喉結快速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發出「咕咚咕咚」的粗重吞咽聲。

嘴角來不及咽下的些許白漿順著下巴緩緩流淌,滴落在慕繪仙柔軟美妙的胴體上,平添幾分淫靡嬌艷。

「呼……哈……公子這般貪嘴,倒像是個餓極了的嬰孩……」慕繪仙一邊急促喘息,一邊伸出雪藕似的白膩膀子環住鞠景的脖頸。

仙子美婦纖長的手指穿插在他的發絲間,眼神中流露出混合著母性與肉慾的奇異光芒。

在經歷了前夫東屈鵬的絕情背叛後,她早就把所謂的正道仙子尊嚴踩進了泥里,只要能討好眼前的男人,她甚麼姿態都擺得出來。

鞠景松開已被吸得紅腫挺立的乳首,轉而埋頭進攻另一側的雪峰,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那仙子姐姐可願做我的好娘親,天天餵飽孩兒?」

這般背德的稱呼落入耳中,不同於首次在龍宮時被男子喚作娘親的羞恥,此刻慕繪仙只覺得腰眼一麻,小腹深處竄起一團火熱。

她微微弓起身子,迷人的蛇腰連拱幾下,將那對碩大盈乳更加主動地往鞠景嘴裡送去,聲音媚極:「好……只要景兒喜歡,娘親這身子里產的乳汁,一滴不剩全餵給你……孩兒多吃些,快快長大……」

這母子相稱的閨房情趣,像是一劑猛藥,讓原本還有些忌憚此處是鳳棲宮地盤的兩人拋開束縛。

鞠景在一雙雪乳上留下一連串濕漉漉的紅痕後,粗暴地褪去自己最後的衣物。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怒龍彈跳而出,滾燙鈍尖直抵在那片烏黑濃密的卷茸之間。

雲虹仙子那處羞人之地早已泥濘不堪。

肥美濕潤的肉縫此刻正微微開闔,花唇因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粉橘色,邊緣的褶皺細密而柔軟,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毫不羞澀地展示著內裡的濕潤甜蜜。

「公子……」慕繪仙雪膩的足趾因情動而微微蜷縮,大腿內側那片常年不見天日的軟腴嫩瓤,正毫無保留地貼在鞠景的腰胯上,感受著那根巨物的驚人熱力。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那根蓄勢待發的龍根,吐氣如蘭道,「娘親已用化神期真氣化開了胞宮的壁壘,今日景兒便盡數留在裡面……不管是修煉百藝還是面臨何等危險,娘親都願為孩兒誕下血脈……」

有了這份允諾,鞠景不再猶豫,腰部猛地發力,粗大肉棒直沒仙穴至底!

「啊——!」

慕繪仙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嬌啼,聲音中帶著一絲被強行撐開的鈍痛,但隨著花徑內壁的適應,更多的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爽利如潮水般湧來。

那緊湊蜜壺瞬間被這龐然大物撐擠欲裂,花徑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宛若活物般蠕動吸啜起來。

鱆管似的肉壁死死箍著那根入侵的巨龍,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不合腳的軟革靴子,帶來一種緊迫到近乎疼痛、又極度快美的銷魂滋味。

「我是真的和她打了一架。」鞠景一邊享受著那軟糯溫香、緊致絕倫的包裹感,一邊在慕繪仙耳邊喘息著繼續復盤。

他的腰胯開始發力,每一次抽插都直搗黃龍,輕巧快利的抽送帶起「噗唧噗唧」的漿膩擠水聲。

「要是輸了,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個甚麼鬼樣子。」

慕繪仙被撞得花枝亂顫,那對渾圓雪乳猶如受驚玉兔般在胸前狂奔,蕩開一層又一層潰雪般的乳浪。

她夾緊了雙腿,試圖將那不規矩的男人鎖死,斷斷續續地嬌喘道:「哈啊……哈啊……定是因為明王殿下也和奴一樣,被那異寶抽乾了靈力,淪為凡人,這才……啊!這才只能和公子你肉搏……」

「對!」鞠景大汗淋灕地應道,腰部的挺進越發狂風暴雨,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長長的黏膩液絲,隨即又狠狠犁進那片軟腴嫩瓤的深處。

「是因為那個叫戴玉嬋的女修送我的定風珠!那珠子居然是先天靈寶!它護住了我的道心,還把孔素娥的大乘期本源吸了個一乾二淨,我這才有了和她扭打的力氣。」

拼圖徹底連上了。

慕繪仙聞言,玉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連帶著交合的動作都僵了一下。

花徑深處的嫩肉本能地劇烈痙攣,狠狠絞扭著鞠景的龍根。

先天靈寶!

作為化神期修士,她太清楚這四個字意味著甚麼了。

那等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物,就這麼隨隨便便被當做謝禮送了出去。

這等逆天的氣運,簡直令人膽寒。

「等等……公子方才說,扭打?」慕繪仙震驚地反問,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大逆不道的畫面。

她太清楚鞠景在床笫之間的能耐了,這小男人有合歡宗的頂級雙修功法傍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鞠景不會是把對付自己的手段,用在那位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身上了吧?

「好姐姐,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鞠景嚇了一跳,連動作都停了。

他先是矢口否認,心底卻也順著慕繪仙的思路過了一遍。

當時孔素娥癱軟在地,那天下第一美人的真容毫無防備地展露在自己面前,若是換個心術不正的魔修,還真有可能直接提槍上陣,把生米煮成熟飯。

「她本意或許是覺得收我為徒是天大的恩賜,但我底線還在,做不出那種趁人之危的禽獸行徑。」鞠景搖了搖頭,隨即故意用力頂了慕繪仙的穴底花心一下,惹得身下美婦發出一聲長長的蕩氣回腸的嬌啼。

「是她吸乾了靈力還要搶我的先天靈寶。我打贏了她,卻沒下殺手。然後你就看到了,她拿我當擋箭牌,當著全宗長老的面宣佈我成了少宮主,算是報答我的不殺之恩。」鞠景生怕慕繪仙再冒出甚麼驚世駭俗的猜想,趕緊竹筒倒豆子般解釋清楚。

「既然如此,那景兒還愁甚麼?」慕繪仙規律地搖動著那雙精巧的紅色繡鞋,猶如翻飛血蝶。

她心中大石落地,眉眼間甚至染上了一層喜色。

鞠景不僅沒死,還白撿了個鳳棲宮少宮主的位置,這等通天階梯對她這個專屬侍女來說,簡直是天大好事。

隨著她的心緒放鬆,那化神期女修的精純元陰之力,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猶如溫暖的洋流般源源不斷地反哺進鞠景那乾涸的煉氣期經脈中。

鞠景只覺得通體酥麻,丹田內隱隱有熱氣蒸騰,那是修為正在穩固攀升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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