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突破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時而向內聚攏,擠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時而向上托舉,讓那渾圓的乳球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
那細膩如敷粉的肌膚在他略帶薄繭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層桃花般的淫靡紼紅。
「公子……莫要……莫要這般……」慕繪仙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那雪潤艷麗的玉臉已是紅透,羞不可抑。
昔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前夫東屈鵬為了追求大道,對她敬如賓客,卻也冷若冰霜。
自生下東蒼臨這二十年來,她何曾受過這等直白、粗暴卻又充滿濃烈雄性氣息的褻玩?
「莫要哪般?」鞠景雙手的大拇指精准地尋到了那兩點隱於雪肉之中的櫻紅。
那原本只如半枚櫻核大小的柔嫩蓓蕾,在鞠景的撥弄下,竟如早春的嫩芽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挺,最終硬得像兩顆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
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紅蓓蕾上輕輕一刮——
「啊!」慕繪仙如遭雷擊,身子猛地向後仰去,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原本正在緩慢研磨的緊湊蜜壺,瞬間開始收縮、掐擠起來。
那逼瘋人的快美夾得鞠景險些丟盔棄甲。
他悶哼一聲,雙手猛地用力,將慕繪仙重新按倒在自己胸前:「怎麼?仙子這下面咬得這般緊,上面卻喊著莫要?」
「奴……奴沒有……」慕繪仙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雪白巨峰隨著呼吸在鞠景胸膛上劇烈起伏。
仙子人妻那雙眼中已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甚至逼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
這淚水,三分是委屈,七分卻是那久曠之身被徹底點燃後,無法自控的情慾。
雲虹仙子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凡人,心中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這等沒有靈根的螻蟻,連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
可如今,這個凡人不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和兒子活命的唯一籌碼。
更可怕的是,她這具被冷落了二十年的身子,竟在這凡人看似粗魯的把玩下,食髓知味,無可救藥地沈淪了。
「公子……主人……」慕繪仙徹底放下了最後那一絲屬於化神大能的矜持。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將那兩團被揉得通紅的玉乳更緊地貼向鞠景的大掌,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讓那兩顆硬挺的乳蒂在鞠景的掌心主動蹭過。
她那雙柔荑捧住鞠景的臉頰,吐氣如蘭,聲音里已帶上了幾分不知羞恥的嬌媚:「奴這身子……近二十年未曾被人這般疼愛過。前夫絕情,視奴如敝屣。如今……如今奴是公子的人,公子想怎麼把玩……便怎麼把玩。只求公子……憐惜奴的賤軀,莫要厭棄……」
這番話,字字句句皆是自輕自賤,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神蕩漾的熟韻誘惑。
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動跌落泥潭,自稱為奴,將自己隱秘淒苦與渴望,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個凡人面前。
鞠景聽聞此言,心中那股現代人的憐憫與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奇妙地交織在一起。
他看著慕繪仙那張淚眼婆娑卻又春情泛濫的臉龐,輕嘆一聲,原本粗魯揉捏的雙手,忽地化作了溫柔的撫摸。
「好姐姐,我既收了你,自然會疼你。」鞠景的聲音柔和了幾分,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
他微微仰頭,含住了那顆近在咫尺的艷麗乳首,細細吸啜。
然則慕繪仙雖身段豐腴,畢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這番採擷,只嘗到些許香汗與肌膚甜膩。
鞠景眸光微轉,輕輕撥弄著那顆充血的紅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這般傲人的身段,若是無味,豈不暴殄天物?我聽說化神大能靈力通玄,造化萬物,不知能否勞煩仙子用真氣催出些瓊漿來,讓我嘗嘗這仙家母乳的滋味?」
此言一出,慕繪仙腦中「嗡」的一聲,只覺一股氣血直衝頂門。
她昔日乃是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亦是誕下過東蒼臨的人母,如今竟被一個凡人要求以真氣催乳供其褻玩飲用!
這等要求,端的是將她那點僅存的廉恥與尊嚴剝得乾乾淨淨。
「公子……莫要這般折辱……奴……」慕繪仙眼眶瞬間紅透,水光瀲灧的眸子里滿是哀婉。
可當她觸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股間那根堅硬杵莖傳來的壓迫感時,心中那聲抗拒終是化作無奈嘆息。
仙子人妻咬緊碎玉般的皓齒,緩緩閉上雙眸。
但見她強提一絲化神真氣,逆流而上,直逼胸前經絡。
霎時間,那兩團原本便綿碩的雪峰,在真氣催逼下竟如春筍般再次脹實了幾分,乳肉上泛起一層流光瑩然的輝暈。
不過數息光景,一滴濃稠甘甜的漿白液珠,便從那艷麗的乳首頂端緩緩沁出。
鞠景見狀,食指大動,當即噙住那團嬌軟,如幼童般貪婪地大口吞咽起來。
那溫潤的瓊漿順著喉管滑下,竟帶著絲絲精純的靈氣,滋潤著他那乾涸的凡人經脈。
鞠景喝得興起,一邊用大掌肆意揉捏著另一側的軟脂,一邊含混不清、帶著幾分惡趣味地喚了一聲:「好甜……多謝娘親賜乳……」
「娘親」二字一入耳,慕繪仙如遭雷殛,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等背德稱呼,讓她那張端莊成熟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宛若滴血,緊湊的穴兒更是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死死咬住了那根粗硬之物。
「別……別這般叫奴……」慕繪仙雙手死死捂住發燙的臉頰,羞赧欲厥,聲音里已帶上了幾分崩潰的哭腔。
但她深知此刻正值雙修緊要關頭,強壓下心頭那股幾欲將她淹沒的淫靡羞恥,氣喘吁吁地嗔怪道,「公子……莫要胡鬧了……快收斂心神……注意靈台清明!若散了那口先天真氣,這破關之機便毀了!」
鞠景聽她這般說,倒也知曉輕重,並未再繼續調笑。
但他那分出的一隻手,卻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向下探去。
指尖撥開那烏黑濃密的卷茸,精准地尋到了那處早已腫脹不堪的花冠肉齒。
「啊!別碰那裡……公子,求你……」慕繪仙驚呼出聲,身子猛地向上一挺。
那處花核本就是女子最嬌嫩之處,如今充血膨大,被鞠景輕輕一碾,頓時酸麻難當。
「不碰這裡,仙子怎能專心引氣?」鞠景松開嘴中的乳蒂,看著她胸前那枚被口水與乳汁濡濕的紅梅,輕笑道。
他的手指並未離開,反而就著那泛濫的淫水,在那顆小肉豆蔻上輕重緩急地揉捻起來。
慕繪仙徹底潰敗了。在那雙管齊下的攻勢下,她原本苦苦維持的一絲清明蕩然無存。甚麼引導之法,甚麼化神尊嚴,統統被拋諸腦後。
「進……公子……用力些……」她仰起修長的雪頸,喉嚨里發出壓抑喘息。
那雙渾圓的雪白美腿死死夾住鞠景的腰肢,臀部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主動將那堅硬的陽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腹中。
每一次深頂,她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鈍尖狠狠撞擊在自己最深處的花心之上。那酸麻爽利的旋扭緊迫感,讓她眼冒金星,靈魂出離。
而就在這肉體狂歡之中,慕繪仙體內那原本因為情慾而紊亂的元陰之力,竟在這無意識的交合中,以一種原始的方式,如倒灌的江水般瘋狂湧入鞠景的體內。
那股靈流如春水融冰,所過之處,鞠景只覺四肢百骸如蟻走電竄,又酸又麻,端的是痛快爽利。
然則那絲氣感每每聚於丹田,便又如泥牛入海,難以凝結。
「仙子姐姐,還差一點……」鞠景額頭滲出細汗,眉頭緊鎖。那極致的快感與體內遲遲無法突破的滯澀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一絲苦悶。
慕繪仙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那屬於修真大能的本能終是戰勝了純粹的情慾。
她猛地咬破舌尖,借著那一絲刺痛換來片刻的清明。
「公子,隨奴的節奏吐納!」慕繪仙的聲音突然變得清冷堅定。
她豐潤的柔荑忽地探出,十指交叉,死死扣住鞠景的大掌。
兩人掌心相貼,肌膚相親。
慕繪仙俯下身去,將那兩團被蹂躪得通紅的綿乳緊緊貼壓在鞠景胸膛上,毫無保留地敞開身心。
「呼——吸——」
慕繪仙引導著鞠景的呼吸。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重重一沈,不再是無序的抽添,而是以一招極為古老、精妙的房中秘術——「玄牝之門」,將那處死死箍住。
一陣磁酥酥的掐擠感直逼心魂。
慕繪仙將自己那純陰之氣化作鼎爐溫床,死死裹住鞠景體內那絲即將萌發的先天陽氣。
她不再去抵擋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美,而是將這股情慾化作動力,向著丹田氣海瘋狂牽引。
這等陰陽導氣的精細活兒,在兩人這般激烈的肉搏中進行,無異於火中取栗,極耗心神。
慕繪仙那雪膩的額頭上早已布滿細汗,汗珠順著她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鞠景的胸膛上。
她緊咬細如編貝的皓齒,強忍著那一波波足以讓人昏厥的快感,渾圓的雪臀隨著那奇異的節拍輕顫如波。
女方的肉體狀態在這一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已完全被一層妖異的緋紅所覆蓋。
那肌膚上的毛孔微微舒張,散髮出濃烈如麝的香息。
她體內的溫度急劇升高,那緊裹著陽物的肉壁簡直如同溫軟的暖爐,緊致得幾乎要讓鞠景握不住心神。
「就是現在……公子,破關!」慕繪仙突然發出一聲高亢嬌啼。
這般毫無保留的交融之下,鞠景體內淤塞了二十餘年的凡人壁壘,終是在這連綿不絕的純陰氣浪與極致的肉體刺激雙重衝刷下,豁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轟——」
便在此時,鞠景丹田之內,忽地騰起一絲微弱溫熱的細流。那細流雖細若游絲,卻實打實地衝破了凡人的桎梏!
那是一股真正屬於修真者的「氣」!
鞠景喉中發出一聲悶哼,雙目陡然睜開,眼中閃過一抹駭人的精芒。
他腰板順勢猛地一挺,將那積蓄已久的陽精,如決堤的洪流般,盡數傾注進那緊湊的蜜壺深處。
「啊——」
慕繪仙亦是婉轉嬌啼,十指猛地收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嵌進鞠景的手背,划出幾道淺淺的血痕。
她仰起雪頸,身子如遭雷擊般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彎弓。
她那緊湊的穴兒瘋狂地痙攣著,貪婪地承接著那微涼的濃精。
那股屬於凡人男子的純陽之精,混合著剛剛萌發的先天真氣,在她體內深處轟然化開。
慕繪仙只覺神渙體酥,靈魂徬彿被拋上了雲端,又在瞬間炸裂成無數晶瑩的碎片。
她雙眼半闔,嬌軀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
紗帳之內,唯余粗重的喘息聲與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余韻。
「呼……微微有一點了……對,又有一點了……」
不知過了多久,鞠景才從那魂飛天外之感中緩過神來。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並未立刻抽身離去,而是閉上雙眼,循著體內那股溫熱的細流,按照慕繪仙教導的法門,艱難地進行著吐納。
慕繪仙這豐腴美肉如抽了筋骨般,軟綿綿癱覆在鞠景懷中。
那只美艷絕倫的柔荑松開了鞠景的手,無力地垂在床側,死死捏著床角的金絲流蘇。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布滿指痕與吻痕的玉乳在鞠景身上無力地擠壓變形。
待到鞠景體內的氣息終於沿著小周天運轉了一個完整的大圈,穩固在了丹田之中,慕繪仙那只玉手才卸去了所有力氣,綿軟地松開流蘇。
「恭喜公子,終於……踏入煉氣初期了。」
慕繪仙強撐起一雙柔弱無骨的藕臂,從鞠景身上滑落。
她不顧自己私處那泥濘不堪的狼藉,更不顧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的混濁漿液,第一時間拿起放在床頭的衣衫,體貼地為鞠景披上一件月白色的內衣。
看官你道,這位昔日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大能,此刻臉上竟掛著滿滿歡愉與如釋重負。
這一個月來,在這張萬載寒冰床上,她放下了所有的仙子尊嚴,與這毫無靈根的凡人嘗試了不知多少種陰陽交合、導氣引流的法門。
今日兩人配合默契,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
鞠景低頭看去,但見懷中的美婦人額前劉海微亂,那一雙瑞鳳眼中,猶帶著春水穿眸的余韻,眼波朦朧如海。
那張嬌媚的面容上掛著輕微的討好笑意,透著一股勾人心魄的熟韻挑逗感。
她那渾圓有致的腴潤身子,正軟綿綿地貼著自己,散髮著一股混雜了微羶的乳脂香與汗水咸澀的奇妙體香,聞之欲念大盛。
「唉,就我這破天賦,還修甚麼仙呀。」
鞠景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自嘲。
他感受著體內那少得可憐的真氣,若非有這化神期的大能甘當鼎爐,日夜不休地以元陰灌溉,他這輩子恐怕連修仙的門檻都摸不到。
他撇了一眼懷中的慕繪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修真界當真荒謬得緊!
高高在上的北海龍君殷芸綺,為了他這麼個凡人,不惜屠人滿門,硬生生從東家搶來了這化神仙子。
而眼前這曾被丈夫絕情拋棄的雲虹仙子,如今又為了他能煉出一絲真氣,甘願淪為這般承歡獻媚的模樣。
鞠景伸出手,隨意地把玩著慕繪仙那尚未梳理的烏濃長髮。
那發絲如上好黑緞般絲滑,觸手微涼。
他素來喜歡摸女人的頭髮,這般指尖繞絲的動作,讓他在這草菅人命的修真界中,能尋得一絲真實觸感。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慕繪仙順勢將臉頰貼在鞠景的胸膛上,仙子人妻的聲音柔得似能滴出水來,溫言軟語地鼓勵道,「以凡人之軀,一月之內便能產生氣感,這等速度,已是極好了。公子比起尋常修士,不差分毫。」
她這番話倒也不全是為了討好。若拿鞠景去與那些天驕妖孽相比,自然是雲泥之別。
但慕繪仙是個極度清醒現實的女人。
經歷了前夫的背叛與生死的絕望,她深知鞠景才是主宰她生死的「主人」,是她在這龍宮中唯一的庇護所。
既然是主人,這評判的標準自然要降到塵埃里。
只要鞠景能有一絲進境,對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這意味著她這個「鼎爐」是有價值的,她的命,保住了。
不僅保住了命,在這凡人溫柔卻又霸道的佔有中,她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好吧,聽你這麼一說,倒也算有點進步。」鞠景捏了捏她豐潤的臉頰,那觸感猶如上好的水掐豆腐。
他輕笑道,「好歹和仙子姐姐折騰出點玩意兒了。先前和夫人胡鬧了幾個月,硬是甚麼都沒練出來。我先去洗浴一番,換身清爽衣服,這就去見見夫人,給她報個喜。」
提及「夫人」二字,慕繪仙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抹本能的敬畏,但很快便被掩飾過去。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奴伺候公子沐浴。」
鞠景心中清楚,殷芸綺雖貴為大乘期龍君,行事狠辣霸道,但在自己面前卻是個患得患失、極度渴望被愛的小女人性子。
自己能突破凡人桎梏,哪怕只是如微塵般的一步,那護短善妒的白龍定然會歡喜得發瘋。
出了成果,自然要第一時間向「正妻」彙報。這是現代男人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對那條白龍真心實意的感激。
鞠景掀開被角,翻身下床。
方才一番激烈的雙修導氣,令他渾身汗出如漿,黏膩得緊,確實須得去浴池好好沖洗一番。
而那床榻之上,慕繪仙拖著酥軟的嬌軀,勉強披上一件輕紗,遮不住那滿身的紅痕與風情,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剛走了兩步,忽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床榻上的慕繪仙,嘴角浮起笑意:「對了,你且在房裡歇著,不用來伺候。一炷香後,把乾淨衣服送去浴池便成。我自己洗,免得你在場,那浴池里又不消停。」
鞠景這話里帶著幾分調笑。
他可是清楚記得,前幾日在浴池中,這貌似端莊的仙子是如何迎合自己,那水聲唧唧、翻江倒海的陣仗,險些讓他沈溺其中忘了正事。
今日既要去見殷芸綺,還是預防為妙。
「奴……妾身遵命。公子請放心。」
慕繪仙聞言,臉頰騰地飛起兩片紅雲,羞不可抑地低下頭去。那聲音如蚊蚋般細小,眼神里滿是溫柔順從。
「謝謝,這陣子辛苦你了。」
鞠景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心頭一軟。
他這人雖隨遇而安,卻也知恩圖報。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榻邊,俯下身,捧起慕繪仙那皎潔如月的臉龐,重重地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大口。
「啵。」
這一吻,不帶絲毫情慾的褻玩,倒像是凡間恩愛夫妻間的獎賞與親暱。
鞠景心裡明白,自己能這麼快找到氣感,慕繪仙功不可沒。
若非她這化神期的底子,若非她一次次不知羞恥地敞開身心,以自身元陰引導自己試錯,自己這無靈根的廢柴,只怕這輩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門檻。
慕繪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親得渾身一僵,美眸微微睜大。
她呆呆地望著鞠景轉身離去的背影。
直到房門「吱呀」一聲關閉,鞠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慕繪仙那一直掀著床帷的藕臂,才緩緩放了下來。
她將身子重新縮回那瀰漫著淫靡氣味的紗帳之中,扯過錦被掩住胸前那令人噴血的白膩風光。
錦被之下,她那飽滿豐腴的小腿屈起,薄如蟬翼的輕紗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濃密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大半個身子,卻將她那股子屬於良家人妻的端莊與溫柔侍女的嫵媚,揉捏到了極點。
幽暗的紗帳內,慕繪仙的嘴角,緩緩綻開了一個舒心、甚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心笑容。
她微微側頭,透過紗帳的縫隙,望著窗外庭院裡那假山玉翠、桃花盛開的景致,只覺心底那根緊繃了二十年的弦,竟如春風拂柳般,微微蕩漾開來。
「這算甚麼呢……」她在心底幽幽一嘆。
回想這一個多月的囚徒生涯,實際的境遇,竟遠比她最初設想的那般生不如死要好上太多。
鞠景這人,行事作風全無修真界上位者的暴戾孤高。
他生性悠閒,不喜折騰,骨子裡竟還保留著幾分凡俗書生的悲憫溫和。
正是他這般性子,給了慕繪仙一個極其愜意、甚至可以說是安逸的生存環境。
她起初不過是為了活命和保全兒子,才看准了鞠景心軟的弱點,拋棄仙子尊嚴主動寬衣解帶。
誰曾想,她這一番放下身段的主動獻身,竟真的成了一招妙棋。
北海龍君殷芸綺那等善妒護短的魔頭,原本視她如螻蟻物件,隨時可能將她碾死。
但見鞠景當真收用了她,殷芸綺不僅沒有發作,反而默許了她的存在,徹底改變了對她無所謂、隨時可殺的態度。
如今,在殷芸綺眼中,她已不再是個毫無價值的戰利品,而是鞠景的「專屬侍女」,是一個合格的「鼎爐」。
這個卑微到塵埃里的新身份,非但沒有讓慕繪仙感到痛苦,反而給了她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龍宮中,極大的安全感!
慕繪仙心裡盤算過:留在這裡,她不僅性命無虞,甚至連修行都不曾落下。
每天只需花上幾個時辰,在床榻之上陪鞠景尋氣感、行周公之禮。
這看似折辱的過程,實則對她大有裨益。
龍宮底蘊何其深厚?
這寢殿內的聚靈紗帳、萬載寒冰床,皆是外界搶破頭的至寶。
更妙的是,那陰陽雙修的功法,因兩人修為差距懸殊,鞠景那凡人之軀根本留不住多少靈氣。
大部分雙修運轉產生的精純靈力,最終都如百川歸海般,反哺回了她這化神期的體內。
「原來如此……」慕繪仙恍然大悟。
她終於明白,殷芸綺為何不親自上陣,強行用大乘期修為灌頂鞠景。
若是殷芸綺那般霸道的靈力湧入,鞠景這凡人軀殼瞬間便會爆體而亡。
而她慕繪仙,化神期的修為,恰好處在一個既能產生海量陰陽靈力,又能溫和轉化、不傷及鞠景根本的絕佳節點上。
「難怪我會被選中……因果循環,皆有定數。」
慕繪仙苦笑著搖了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莫名的慶幸。
她想起鞠景方才那個不帶情慾的吻。
鞠景很好色,這點他自己從不掩飾。
他甚至直白地告訴過她,就是貪戀她的美色與成熟風韻。
但奇就奇在,他雖然貪歡,卻從不暴虐。
在床榻之上,他雖有男人的征服欲,下了床,他卻不擺主人的架子,甚至在言談舉止間,隱隱將她當做了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一個純粹的「床伴」。
這種平等中夾雜著情慾、利用中又透著溫情的奇妙關係,讓守了二十年活寡、早已看透前夫東屈鵬那等利己嘴臉的慕繪仙,感到一陣陣發懵。
她忽然覺得,眼下這日子,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鞠景不折磨她,殷芸綺也沒有用陰毒禁術控制她境界的意思。
她只需每日盡心盡力地完成床榻上的「義務」,便能安享這龍宮的奢華資源,甚至還能得到鞠景幾分真心的憐惜與尊重。
「至於自由……」
慕繪仙閉上雙眸,腦海中閃過大比之日,前夫東屈鵬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將她推出的那一幕。
心底的寒意與怨恨,瞬間將最後一點對外界的眷戀凍結。
「去了外面,就真的自由了嗎?」
修真界弱肉強食,如她這般貌美的女修,若無大能庇護,失了家族倚仗,一旦落入那些邪修手中,下場只會比現在淒慘百倍。
倒不如,就留在這龍宮,做他鞠景的籠中鳥、榻上歡。
帳內紅燭搖曳,慕繪仙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埋入鞠景睡過的枕頭裡,貪婪地嗅著那屬於年輕男子的鮮潤氣息,沈沈睡去。
看官你道,世間造化弄人,莫過於此。
那廂東蒼臨在刀尖上舔血,只當母親在魔窟受盡煎熬,拼了性命也要劈開龍宮救親;這廂慕繪仙卻在溫柔鄉里軟了骨頭,將那大能尊嚴與自由拋諸九霄雲外,只求在這方寸紗帳里做個安穩的嬌奴。
正是:
痴兒喋血爭高座,只當生親受苦寒。
豈料深宮生暖意,雲虹已作榻邊泥。
這鞠景初窺門徑,興衝衝去尋那霸道龍君報喜,那殷芸綺見夫君破關,又會生出何等驚世駭俗的長遠算計?
那東蒼臨最終又將拜入何人門下,這般執念日後若是撞破了母親的溫柔鄉,又該是何等荒唐光景?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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