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先降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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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在這絕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仙……仙子?」

鞠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搞得大腦一片空白。他驚恐地後退了半步,後背「砰」地一聲撞在了門框上。

鞠景這避之不及的動作,徹底讓慕繪仙死了心,同時也讓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極大的屈辱感。

她堂堂雲虹仙子,主動獻吻,竟被一個凡人如此嫌棄!

「這麼不待見奴嗎?」慕繪仙眼角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微微偏過頭,巧手輕拂著眼角,哀泣的聲音婉轉動人,「也是,奴被夫君拋棄,如今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哪裡還配得上公子……」

「不是!只是……怎麼說呢……」

鞠景急得滿頭大汗,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擺動著。他心裡暗罵:是不是來自地球的自己思想太保守了?這修真界的女人怎麼一言不合就獻身啊!

「我是覺得,你真的不必害怕!我說了不強迫你,就不會強迫你!你和我又不是甚麼仇家,我這人最見不得強人所難。我絕對不會脅迫你和我雙修的!」

鞠景急切地解釋著:「我都已經給夫人說好了,你以後在這裡,名義上做個婢女就好。實際上,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他著急忙慌地嘗試把這種扭曲的奴役關係,解釋成一種類似地球上的「雇傭」形式。

欺男霸女這種事,對他一個現代青年而言,在電影里看看還行,實際操作起來,心理壓力太大了,他真不是那種張狂邪惡的性格。

「那公子覺得,奴怎麼樣呢?是不是……還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是不是能輔助公子雙修呢?」

慕繪仙卻步步緊逼。

她看著鞠景手忙腳亂解釋的模樣,進一步質問。

那雙瑞鳳眼裡積蓄著淚水,楚楚可憐,徬彿鞠景剛才雖然沒有動她,但他的拒絕,反倒成了對她極大的侮辱。

「你……你要是完全自願,我自然是很願意的!我畢竟是個正常男人,我也是喜歡漂亮女人的。」鞠景被逼得退無可退,只能實話實說,但他隨即話鋒一轉,「可是,你怎麼可能會是自願的?你無非是被迫求生罷了!所以我都給你說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經說服夫人了,你不用再委曲求全地討好我了!」

鞠景極有自知之明。

他不覺得自己這副凡人的皮囊和微末的實力,能吸引到慕繪仙這種級別的仙子。

他能攻略殷芸綺,那完全是屬於錯位優勢——殷芸綺最自卑、被世人視為災厄的龍角,恰好是他最欣賞的類型;再加上兩人在生死絕境中的共患難。

至於慕繪仙,一個被強搶來的、剛被丈夫背叛的美女,怎麼可能突然就對他一見鍾情、自願獻身?

所以,鞠景再三保證,試圖打消她的恐懼:「這是真的!沒有陷阱!沒有騙你!我家夫人再怎麼壞,對我還是不錯的。她答應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真的不要怕。」

鞠景還在那裡苦口婆心地勸說,卻根本沒有發現,慕繪仙看著他的眼神已經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他用自己固有的現代觀念去解釋這一切,以為慕繪仙聽到不用受辱,就能安心接受這種安排。

但他根本不懂修真界的殘酷,不懂慕繪仙心中的不甘、苦痛與深謀遠慮!

「奴沒有害怕。」

慕繪仙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輕柔。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鞠景那雙還在半空中亂舞的雙手。

「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在這亂世中,有個依靠。這也是報答公子對奴的維護之恩。」

慕繪仙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具成熟豐腴的香軀推搡著鞠景。

鞠景一個凡人,哪裡抵擋得住化神期修士哪怕是封了修為後的肉身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小腿一絆,整個人便倒在了那張鋪著絲質軟墊的軟榻上。

緊接著,一具溫軟馨香的身軀便如水蛇般壓了上來,將他死死地抵在軟榻上。

「別騙我了!」鞠景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嘗試著掙扎,「我家夫人把你綁來,我只是順手保全了你的性命,這算哪門子的恩情?我和夫人可是一伙的!你別這樣,別為了活命,做這種屈辱的事!」

鞠景心中哀嘆:這算甚麼事啊?

這就好比神話故事里,神仙故意放縱坐騎下界為禍一方,把百姓折騰得家破人亡,最後神仙再出面施展法力降服妖怪,百姓還得對著神仙磕頭感恩戴德!

他可不想賺這種帶血的感激。

鞠景近距離看著慕繪仙,那成熟美艷的容顏,因染上了幾分決絕與哀怨,更顯得驚心動魄。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覺得百看不厭。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

美婦的誘惑,帶著醉人的香甜氣息,直往鞠景的鼻子里鑽。一時間,他的心思不由得動搖了。

慕繪仙見他停止了掙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鞠景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索取。

鞠景感覺身子骨一陣陣發麻。他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為甚麼她還要這樣?

「奴已經無依無靠……唯願依靠公子,攀附龍君。請公子……給奴一個機會。」

慕繪仙的唇離開鞠景的唇,游移到他的耳畔,吐氣如蘭。

她語氣溫柔可憐,那梨花帶雨的神情,配上她刻意放低的身段,讓人不由自主地會升起一股強烈的摧殘與憐惜交織的慾望。

鞠景還想再開口解釋,卻又一次被那柔軟的唇瓣堵住了嘴。

鞠景一身寬松的睡袍,凡人的身軀,在慕繪仙刻意散髮的化神期女修的天然魅惑面前,沒有一丁點的抵抗能力。

慕繪仙身上散髮出的那股屬於木屬性功法的清幽香氣,混合著成熟美婦特有的濃烈如蘭腐的馥郁體香,徬彿成了某種極度催情的烈藥。

鞠景只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如岩漿般奔湧,雙眼漸漸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色慾。

「我……我夫人在等我……別這樣……」

鞠景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回應慕繪仙的同時,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在殷芸綺那裡死纏爛打、據理力爭,甚至搬出了自己那套迂腐的底線,為的就是能讓慕繪仙不跪著求生,保住她最後的尊嚴。

可一扭頭,他卻發現,慕繪仙自己先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徹底。

聽到鞠景搬出「夫人」殷芸綺,原本動作激烈、有些失去理智的慕繪仙,身體猛地一僵,稍微恢復了幾分冷靜。

在這龍宮之中,去截北海龍君的胡?

借她十個膽子,她也沒有這個膽量。

就在慕繪仙猶豫著要不要退縮之際——

「本宮睡了,你們好好玩……」

一道冰冷慵懶,卻帶著一絲戲謔的秘法傳音,直接在慕繪仙的腦海中炸響。

是殷芸綺的聲音!她默許了!

慕繪仙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殷芸綺雖然霸道護短,但只要她認定了鞠景,只要鞠景高興,她甚至願意縱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用別的女人。

慕繪仙的眼中,那一絲猶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公子……」

慕繪仙的聲音徹底變了。如果說剛才還帶著幾分被迫獻身的屈辱和演戲的成分,那麼此刻,這聲音里便只剩下毫不掩飾的迎合與魅惑。

她不再壓抑自己,雙手猛地用力,直接扯開了鞠景那本就松垮的睡袍帶子。

鞠景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胸口一涼,緊接著,慕繪仙那滾燙的臉頰便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仙子……你這又是何苦……」鞠景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的雙手懸在半空,想推開她,卻又徬彿被那驚人的柔軟吸附住了,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奴說了,奴自願的。」慕繪仙抬起頭,那雙瑞鳳眼此刻水波瀲灧,眼角的淚痕還未乾涸,卻已被情慾的紅暈所取代。

她緩緩直起身子,當著鞠景的面,雙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破損的彩霞雲袖廣仙衣的衣帶上。

看官你道,這慕繪仙乃是化神期的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在一個凡人面前如此寬衣解帶?

她的雙手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內心深處僅存的最後一絲身為正道仙子的羞恥感在作祟。

然而,生存的渴望和攀附強者的決心,瞬間壓倒了這絲羞恥。

她咬著下唇,指尖一挑,衣帶滑落。

那件華美的仙衣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

露出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以及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膚。

鞠景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看著眼前這具成熟到極致、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軀體,大腦的理智防線在雙修功法的藥力催動下,開始寸寸崩塌。

慕繪仙注意到了鞠景眼神的變化,那是一種男人看到獵物時最原始的光芒。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她主動俯下身,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過鞠景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公子……憐惜奴……」

慕繪仙的唇印在鞠景的耳垂上,輕輕地吮咬了一下。這一個極具挑逗性的動作,成了壓垮鞠景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鞠景猛地一把抓住了慕繪仙那纖細柔韌的蛇腰。

「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她鐵了心要用這種方式來換取安全感,既然殷芸綺都默許了,那他一個凡人,還有甚麼理由去拒絕一份送到嘴邊的絕世美味?

鞠景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僅存的睡袍,將其隨手扔在地上。隨著衣物的褪去,一根脹硬到疼痛的滾燙巨物,「啪」的一聲彈跳而出。

慕繪仙雖然是過來人,但看到這等猙獰的巨龍,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順勢跪倒在軟榻前的羊絨地毯上,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目光盈盈地看著鞠景,隨後,她的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那根幾乎要戳到她鼻尖的火燙怒龍上。

「公子……奴……奴來服侍您……」慕繪仙的聲音細若蚊蠅。

她雖然是化神期大能,也曾為人妻為人母,但在這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是中規中矩,何曾做過這等自降身價、以口相就的卑賤之事?

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

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恥與那一絲本能的抗拒,伸出那雙剝蔥也似的雪白玉指,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杵身。

「嘶——」鞠景倒吸了一口涼氣。

化神期修士的肌膚何等細膩,那微涼的玉手握住火熱的肉棒,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將那龐然巨物更深地送向慕繪仙的面前。

慕繪仙閉上雙眼,心一橫,微微張開了那張爛嚼櫻桃似的小小檀口。她探出那丁香顆兒似的細小舌尖,小心翼翼地湊近那顆碩大的紫紅肉菇。

當那溫軟濕潤的舌尖觸碰到龜頭上的粗稜時,鞠景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閭一路寒上頭頂,爽利實難言喻。

慕繪仙的動作極其生澀,她不懂得甚麼技巧,只是憑借著本能,像小雞啄米一般,用舌尖在那傘狀肉褶的邊緣輕輕舔舐、擦刮著。

「唔……仙子……你的嘴真軟……」鞠景忍不住發出一聲粗濃喘息,雙手不由自主地插進了慕繪仙那烏黑濃密的發絲中,輕輕按壓著她的螓首。

得到了鞠景的鼓勵,慕繪仙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瑞鳳眼,仰視著鞠景那張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臉龐,心中的屈辱感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征服欲和安全感所取代。

她張大嘴巴,試圖將那顆碩大的龍首含入口中。

「啵」的一聲輕響,那顆紫紅色的鈍尖擠進了那張狹小的檀口之中。

慕繪仙的口腔內壁溫軟腴潤,帶著一股淡淡的蘭麝之香。

鞠景只覺得自己的前端被一團溫熱稠濃的柔軟緊緊包裹,那種逼瘋人似的快美讓他忍不住挺腰蹬腿。

慕繪仙生平第一次口交,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呼吸。

那根嬰臂兒粗的大東西塞在嘴裡,幾乎佔據了她所有的口腔空間。

她細如編貝的皓齒不小心磕碰到了敏感的肉柱,惹得鞠景發出一聲倒抽冷氣的悶哼。

「對……對不起公子……奴是第一次……奴太笨了……」慕繪仙嚇得連忙松口,眼眶里瞬間蓄滿了委屈的淚水,楚楚可憐地仰望著鞠景,生怕他因此而發怒。

「沒事,慢一點,用嘴唇包住牙齒,別用牙齒刮。」鞠景的聲音出奇的溫柔。

他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討好自己,那種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背德似的淫猥快感,讓他徹底淪陷了。

慕繪仙順從地點了點頭,按照鞠景的指導,將那豐潤嬌艷的雙唇向內捲起,包住牙齒,再次含住了那根火燙的怒龍。

這一次,沒有了牙齒的阻礙,那溫膩濕黏的口腔壁緊緊貼合著肉柱,帶來一種令人銷魂的掐擠與緊束。

她開始嘗試著上下套弄。

她的腦袋有節奏地前後起伏,每一次吞入,那根巨物都會深深地探入她的咽底,逼得她喉嚨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的動作,發出「咕嚕咕嚕」的吞涎聲;每一次拔出,那濕潤緊迫的口腔壁都會戀戀不捨地擦刮著柱身,帶出絲絲縷縷晶亮的黏膩液絲。

「啊……太棒了……就是這樣……」鞠景仰起頭,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破題兒頭一次的極致服務。

慕繪仙的津唾如甘霖般滋潤著那根乾燥勃挺的肉棒,那滑軟肥膩的觸感,配上她那因為憋氣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龐,簡直是一幅美不勝收的春宮圖。

隨著慕繪仙動作的逐漸熟練,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不僅用嘴唇和口腔吸啜,還用那靈巧的丁香小舌在柱身上打著圈兒地舔舐,甚至刻意去挑逗那最為敏感的馬眼縫。

「唔!」鞠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渾身倏如蟻走電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怒龍直直地捅進了慕繪仙的喉嚨深處!

「咳咳……嘔……」慕繪仙被捅得一陣乾嘔,眼淚奪眶而出。

但她卻沒有退縮,反而伸出雙手,緊緊抱住鞠景的大腿,強忍著喉嚨的異物感和窒息感,死死地將那根巨物含在最深處,任由鞠景在她的口腔中肆意衝撞。

一連抽插了數十下,鞠景才堪堪停住動作,將那根沾滿了晶亮口誕的肉棒從那張飽受蹂躪的小嘴裡拔了出來。

「啵——」

一條長長的銀色絲線在龜頭和慕繪仙紅腫的唇瓣之間拉長,最終斷裂。

慕繪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漬,那副風狂雨驟後的淒媚模樣,簡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仙子,你真美。」鞠景看著跪在地上的慕繪仙,眼中的慾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他伸出雙手,一把抓住慕繪仙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公子……」慕繪仙的腿有些發軟,順勢依偎在鞠景的懷裡。

鞠景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上。

那肚兜上繡著精緻的並蒂蓮,卻掩蓋不住底下那傲人的曲線。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繞到她的背後,輕輕一扯,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那層薄薄的布料順著慕繪仙滑若敷粉的肌膚滑落,兩團堆雪似的兩座乳峰瞬間彈跳而出,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鞠景的眼前!

「嘶——」鞠景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大了!太美了!

那對綿碩雪峰便如兩座巨大的白桃山,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隨著慕繪仙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乳肉白得近乎刺眼,肌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猶如塗了奶汁似的滑潤漿白,那驕人彈性簡直讓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而在那圓潤的乳丘頂端,兩顆瑪瑙珠似的艷紅乳首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公子……別看了……」慕繪仙羞赧欲厥,生平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自己的雙乳,她本能地想要抬起雙手去遮擋那傲人深壑。

「別擋!」鞠景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將其按在她的身體兩側。

他那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團渾圓雪乳,聲音沙啞得可怕,「仙子,用這裡……幫我夾住它。」

慕繪仙聞言,腦子里「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這等淫靡至極的花樣,她只在一些不堪入目的雙修秘典里見過只言片語,何曾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迫去實踐?

「奴……奴不會……」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我教你。」鞠景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握住慕繪仙的雙手,引導著她將那兩團豐碩的乳肉向中間擠壓。

慕繪仙的乳房本就極為豐滿,這一擠壓,頓時在中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縫。

那兩團細軟更逾凝酪的乳肉緊緊貼合在一起,將中間的縫隙擠得嚴嚴實實。

鞠景挺起腰身,將那根依然沾著慕繪仙唾液的滾燙巨龍,緩緩塞進了那道由雪膩乳瓜構成的深淵之中。

「啊……」當那火燙的肉柱觸碰到敏感的乳側肌膚時,慕繪仙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膩的輕呼。

那種奇異的觸感,既不是插入,又不是撫摸,而是一種被滾燙之物硬生生撐開的擠壓感。

鞠景將雙手覆在慕繪仙的手背上,帶著她一起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

隨著動作的展開,一陣陣令人眼烘耳熱的肉體摩擦聲在安靜的客房內響起。

那根紫紅色的怒龍在兩團大白雪臀般的乳肉之間來回穿梭。

鞠景低頭看去,只見那白膩的乳肉在巨物的進出下不斷變形,時而被撐開,時而又緊緊合攏。

那兩顆硬紅蓓蕾隨著摩擦的節奏,不斷地擦過肉棒的柱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慕繪仙漸漸掌握了訣竅,她松開了鞠景的手,自己用那雙藕臂環抱著雙乳,用力向中間擠壓,讓那道乳壑變得更加緊湊。

她的臉龐因為羞恥和奇異的快感而布滿了酡紅,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半閉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

「公子……好燙……奴的胸口要被燙壞了……」慕繪仙一邊嬌喘,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那豐滿的乳肉就像是兩塊極富彈性的軟肉墊子,死死地夾著那根不斷脹大的龍杵。

鞠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液不斷地泌出,混合著慕繪仙胸前沁出的細密汗珠,在那道深溝裡形成了極其潤滑的液體。

那滑膩濕黏的觸感,配上那微羶的乳脂香,簡直是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劑。

那顆碩大的肉菇每一次向上挺出,都會擦過慕繪仙精緻的鎖骨,甚至偶爾會碰到她那小巧的下巴;而每一次向下沒入,都會深深地埋進那片柔軟的雪白之中,只留下一截粗壯的根部在外面。

「仙子……你這胸……簡直是人間極品……」鞠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的雙手猛地扣住慕繪仙的後腦勺,將她的臉龐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仙子人妻的香艷紅唇。

唇齒相依,兩人瘋狂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慕繪仙在鞠景的親吻下,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不再去想甚麼尊嚴,甚麼身份,這具成熟的胴體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現在只想緊緊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用自己這副皮囊去換取哪怕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雲虹仙子,此刻雙手無力地攀附在鞠景那略顯單薄卻結實的肩膀上,她那張端莊典雅的俏臉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酡紅,爛嚼櫻桃似的小小檀口被鞠景粗暴地撬開,細小舌尖被那男人的舌頭勾纏著、吮吸著,發出令人眼烘耳熱的「嘖嘖」水聲。

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半推半就之間,她既有著身為正道仙子、一族主母的矜持,覺得這等苟合之事簡直是奇恥大辱;可另一邊,那股自丹田深處升騰而起的燥熱,又讓她那雙雪藕似的白膩膀子不由自主地摟緊了鞠景的脖頸。

她想要抗拒,想要推開這個毫無靈根的凡人,可那雙柔荑按在鞠景的胸膛上,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反而像是在撒嬌般地撫摸著他的肌膚。

然而,這種隔靴搔癢的摩擦,終究無法滿足鞠景那已經被徹底點燃的慾火。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等禍國尤物主動投懷送抱,哪裡還能做那柳下惠?

他需要更深層次的結合,需要真正的佔有!

「夠了!」鞠景突然松開了慕繪仙那張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香嘴,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呀!」慕繪仙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她那雙被超薄綢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蹬了一下,隨後便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蜷縮在鞠景的懷裡。

鞠景大步走到房間中央的那張紫檀木圓桌旁,毫不憐惜地將慕繪仙嬌軟的身軀放在了冰涼的桌面上。

桌面上原本擺放的茶具被掃落一地,發出「乒里乓啷」的碎裂聲,幾滴殘茶濺落在慕繪仙那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腳踝上。

雲虹仙子慕繪仙仰躺在桌面上,那頭烏濃的發如瀑布般散落在紫檀木上。

她身上那件破損的彩霞雲袖廣仙衣早已被剝落,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絲質肚兜,以及一條堪堪遮掩住私處的褻褲。

黑白分明的陰寒冷峭與她那雪白嬌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圓潤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以及那猶如水潤蜜桃般渾圓肥美的玉臀,在這幽暗的光線下熠熠生輝,散髮著淫蕩至極的迷人魅力。

鞠景沒有絲毫猶豫,粗暴地扯下了仙子人妻身上最後的那點遮羞布。

「不……公子……別這樣看奴……」慕繪仙羞赧欲厥,她本能地併攏雙腿,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那副欲拒還迎的嬌弱模樣,惹人憐惜到了極點。

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鞠景那貪婪窺伺的目光,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清淚。

可鞠景哪裡肯依?他伸出那雙鐵鑄般的大手,強行掰開了慕繪仙那雙豐腴的肉腿,將其折疊推向她飽滿的胸前。

這個大開大合的姿勢,讓慕繪仙那最隱秘、最嬌嫩的幽黑肉洞徹底暴露在明亮的聚靈石光芒之下。

那是一處極其肥美的仙子蜜穴。

看官你道,這慕繪仙雖是生過兒子的婦人,可那地方卻生得極為緊湊嬌嫩。

只因她竟是個足足守了二十年活寡的久曠之身!

原來,自打二十年前她生下兒子東蒼臨之後,她那前夫東屈鵬便以閉關參悟大乘期大道為由,再未踏入過她的深閨半步。

這修真界的男修,多有為了保持元陽不洩而禁慾的。

可那東屈鵬不僅絕情,更有一樁不為人知的隱疾——他那話兒,生得極為短小細軟,簡直如同一條微不足道的肉蟲。

當年兩人行房,東屈鵬不過是草草了事,毫無情趣可言,每次都是慕繪仙剛剛被挑起幾分春情,他便已然繳械投降。

慕繪仙這等風韻動人的絕代佳人,二十年來硬生生被那廢物丈夫熬成了一塊乾涸的旱田。

她白日里是端莊賢淑的雲虹仙子,夜裡卻只能在這無盡的空虛中輾轉反側,暗暗咬碎了銀牙。

正因為這常年沒有男人的滋潤,她那兩片厚藻似的仙唇此刻緊緊地閉合著,呈現出一種淺淡的粉酥紅,沒有半分鬆弛的余贅。

而在那花唇的頂端,一顆嬰兒指頭般的勃挺肉芽正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情動而微微顫抖著。

周圍那稀疏柔軟的烏茸,早已被她自己方才親吻時泌出的清漿淫水打濕,服帖地貼在飽滿的恥丘上,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鞠景站在桌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絕美的風景。

他的目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刻刀,一寸一寸地剝開這雲虹仙子的高貴外衣。

他的雙手鐵箍般地握住慕繪仙那纖細柔韌的水蛇腰,將自己的那根早已硬得像燒火棍似的花枝亂顫的怒龍,對準了那個微微滲出水光的蜜縫。

慕繪仙看著那根極其粗大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花徑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駭然。

她那雙瑞鳳眼瞪得滾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夫東屈鵬那可憐的物件,再看看眼前這凡人胯下的擎天之柱,兩者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東屈鵬那東西,連給眼前這根肉屌提鞋都不配!

「公子……憐惜奴……太大了……奴受不住的……」慕繪仙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是真的怕了。

這具身體已經曠了二十年,那窄小妙處早已經緊致如初,如何能容納得下這等龐然大物?

仙子人妻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這可怕的壓迫感,雙手抵在鞠景的小腹上,半推半就地哀求著,「奴會壞掉的……求公子垂憐……換個法子吧……」

鞠景沒有回答,他只是用那滾燙的龜頭在那緊閉的肉縫上輕輕擦刮了兩下。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著嬌嫩的小肉褶,將那些晶瑩的愛液均勻地塗抹在花唇上。

這種擦刮般的銳利快感,讓慕繪仙渾身倏如蟻走電竄,腰眼一陣發麻,那原本抗拒的雙手,竟不由自主地變成了軟綿綿的撫摸。

她嘴裡喊著不要,可那肥美的仙戶卻極為誠實地翕動了一下,一股溫熱的稀薄白漿順著股溝流淌下來,滴落在紫檀木桌上。

這便是最為要命的欲拒還迎。

鞠景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沈!

「哧——!」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破裂聲,那根紫紅色的怒龍毫無阻礙地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一插到底!

「啊——!!!」

慕繪仙發出一聲淒厲婉轉的慘叫,雙手死死地摳住紫檀木桌的邊緣,那張原本端莊的俏臉此刻痛苦地扭曲著,淚水奪眶而出。

那根巨物硬生生地擠進了那條狹窄濕潤的仙腸小徑。

慕繪仙只覺得自己的玉戶口被撐得幾乎要撕裂開來,內裡的肉壁被那凡人粗糙的肉屌無情地擦刮著。

二十年的乾涸在這一刻被強行貫穿,那種被徹底塞滿、撐裂的異物感,帶來一種又疼又美的銷魂滋味。

鞠景也並不好受。

化神期女修的肉身強韌無比,那緊湊穴兒內部的肌肉就像是無數個小吸盤,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

那種逼命似鼓動精關的緊迫感,讓他幾乎要在插進去的瞬間就繳械投降。

他感覺自己像是把那話兒塞進了一塊緊致的生牛皮鞘里,寸步難行。

他停頓了片刻,咬緊牙關,強忍住射精的衝動,等待著慕繪仙適應這個駭人的尺寸。

「嗚嗚……公子……太大了……拔出去……求求您拔出去……」慕繪仙淚流滿面,她的腦袋無力地偏向一側,烏黑的發絲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

雲虹仙子那修長的大腿在半空中打著擺子似的不停抽搐,想要將體內的凶物擠出去,卻反而因為肌肉的痙攣將它咬得更緊。

「放鬆,仙子,放鬆……」鞠景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雙手在她的兩團堆雪似的兩座乳峰上輕輕揉捏著,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那兩團大奶子猶如摻了酥酪奶漿的大白麵團,在鞠景的揉捏下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那兩顆櫻桃核兒般的硬實蒂尖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尖氈。

在這溫柔的安撫下,慕繪仙體內的靈力開始順著交合之處向鞠景體內湧去。

與此同時,那久旱逢甘霖的濕潤甬道,在這極致的刺激下,終於蘇醒了過來。

隱藏在深處的花心開始分泌出大量的鮮膩花漿,那濃稠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湧出。

感覺到阻力減小,那緊箍的力道也變得柔韌軟滑起來,鞠景開始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他緩緩地將肉棒抽出,直到那顆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將那粉橘色的圓飽玉蛤撐得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那淺褐色的小肉圈圈被拉成一圈淺淡薄膜,徬彿隨時都會破裂;然後,他再次猛地挺腰,將整根怒龍連根沒入,直搗那穴底花心。

「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房間內回蕩,那聲音打在紫檀木上,顯得格外刺耳。

「啊……嗯……」慕繪仙的痛呼聲漸漸轉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嬌吟。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過去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與酥癢。

那根粗壯肉屌每一次刮過她敏感的內壁,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直衝她的腦海。

她那沈寂了二十年的芳心,在這一刻被這粗暴的侵犯徹底擊碎了。

她悲哀又興奮地發現,自己這具高貴的仙子之軀,竟然如此渴望這個凡人的蹂躪。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東屈鵬那冷漠的臉和那根沒用的軟蟲,再感受著體內這根徬彿要將她靈魂都燙穿的火熱火炭。

強烈的對比讓她心中的怨恨與委屈化作了滔天的淫欲。

去他娘的雲虹仙子!去他娘的從一而終!本仙子守了二十年的活寡,今日就要在這凡人胯下做個徹頭徹尾的淫婦!

鞠景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那張紫檀木桌上盡情肆虐。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猶如狂風驟雨。沈重的紫檀木桌在鞠景那狂野的衝撞下,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搖晃聲。

只見慕繪仙那具絕美的胴體在桌面上劇烈地彈晃如波。

她那兩瓣熟瓤結暴般的渾圓雪臀隨著鞠景的每一次挺進,都會被撞得在桌面上狠狠摩擦,那白膩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層桃花般的淫靡紼紅,幾道被木桌邊緣硌出的紅痕顯得觸目驚心。

而她胸前的那對碩大綿乳,更是猶如兩頭受驚蹦跳的大雪兔,在空氣中瘋狂地甩動,划出炫目誘人的殘影。

「公子……啊……好深……撞到奴的心子了……繼續……嗯嗯……好美……不要停……」高貴的雲虹仙子不再去想甚麼尊嚴,甚麼交易,她完全沈淪在了這波浪般的起伏韻致之中。

她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主動攀上了鞠景的脖頸,那雙原本矜持的玉腿更是緊緊地纏上了鞠景的熊腰,腳踝死死地扣在一起,配合著他的抽插,主動向上迎合。

花徑內部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猶如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掐擠著鞠景的龍杵,試圖榨乾他每一滴陽精。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的濃稠蜜汁,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那些水聲唧哪的漿膩擠水聲,聽在耳中,異常催情。

「仙子,你這小穴,簡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走!」鞠景雙眼通紅,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乾得汁水橫流、浪語不斷的化神期大能,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那粗野的動作,將這高不可攀的仙子人妻硬生生拽進了泥潭。

「叫奴賤妾……啊……好哥哥……用力肏賤妾的……」慕繪仙此時已是徹底撕下了那層文雅外殼,那張端莊的俏臉上布滿了淫蕩潮紅,雙眼翻白,無師自通吐出的話語更是下流至極。

「東屈鵬那個廢物……那個軟蛋……他根本算不上男人!他冷落了賤妾二十年……好哥哥……你的大肉棒好燙……好大……把賤妾這些年的空虛都填滿吧……肏爛奴兒……」

聽著這堂堂一宗主母在自己胯下如此放蕩地辱罵前夫、向自己搖尾乞憐,鞠景體內的獸血徹底沸騰了。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這種將神女貶為娼妓的背德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但他並不滿足於這單一的姿勢。

「抱緊我!」鞠景突然大喝一聲。

慕繪仙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腰間一緊。鞠景竟然在沒有拔出肉棒的情況下,雙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桌面上抱了起來!

「呀啊——!」

慕繪仙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失重感讓她本能地用雙腿死死夾緊鞠景的腰肢,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這個姿勢,讓慕繪仙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插在體內的怒龍上。

由於重力的作用,那根巨物瞬間突破了原本的深度,硬生生地頂開了那道緊閉了二十年的玉宮頸狹處,直接插進了她最深處的仙宮之中!

「嗚啊啊啊——!」慕繪仙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卻又透著無盡快感的長吟。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股巨力給頂出了軀殼。

那滾燙的龜頭狠狠地碾壓著她子宮的軟肉,那種直擊靈魂的酥麻與脹痛,讓她瞬間失禁,一股清亮的尿水混合著淫液噴灑而出,順著鞠景的大腿流了下去。

鞠景托著慕繪仙那彈手的大白腚,就這麼保持著結合的姿態,一步一步地朝著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隨著步伐的顛簸,那根卡在仙子人妻花宮深處的肉屌就會在裡面狠狠地戳刮一下。

那種懸空抽添的刺激感,簡直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要來得猛烈。

慕繪仙的內壁被那粗糙的稜角刮得又酸又癢,那股子從尾骨竄上來的快意讓她渾身癱軟。

慕繪仙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隨波逐流地承受著鞠景的每一次撞擊。

仙子人妻的腦袋無力地搭在鞠景的肩膀上,張著小嘴,發出如訴如泣的悠斷氣音。

「公子……好人……奴兒不行了……嗯啊……太深了……要被公子的大肉棒捅穿了……嗚嗚……賤妾的肚子要破了……」慕繪仙的眼淚混合著汗水,打濕了鞠景的肩膀。

她的花徑里,那些麻花似的柔嫩肌肉正在瘋狂地痙攣,企圖將那個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將它咬得更緊。

她那張原本高貴不可侵犯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崩壞成了只知索求的下賤模樣。

順著雲紅仙子那修長勻稱的肉腿,一股股清澈激流混合著白膩漿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羊絨地毯上,留下一路淫靡的痕跡。

那股濃烈如蘭腐的體香混合著腥臊的交媾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聞之令人欲念大盛。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對慕繪仙來說,卻徬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那種瀕臨崩潰的燥烈與快感,讓她幾欲昏厥。

終於,鞠景走到了床邊。

他沒有將慕繪仙放在床上,而是自己順勢坐在了床沿上。

慕繪仙依然保持著雙腿盤在鞠景腰間的姿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胸膛貼著胸膛,下體更是緊緊地連接在一起,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

那根粗壯的肉杵被溫熱濕滑的肉逼死死裹著,連一根寒毛都插不進去。

這便是那最為深入銷魂的「老樹盤根」式!

在這個姿勢下,男性的巨物可以毫無保留地直搗黃龍,而女性的體重更是會成為加深插入的助力。

鞠景微微喘著粗氣,雙手扶住慕繪仙那不盈一握的楚楚細腰。那腰肢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膚滑若凝脂,手感好得讓人發狂。

「仙子,你自己動。」鞠景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慕繪仙迷離著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掌控了自己身心的男人。

高貴的族長夫人不再有任何矜持,那僅存的一絲仙子尊嚴早已被這根大屌捅得粉碎。

她現在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深閨怨婦,一個想被眼前男子開發的蕩婦。

「是……主人……奴兒自己動……」慕繪仙的聲音嬌媚入骨,她雙手撐在鞠景那結實胴體上,腰部猛地一挺,將自己的身體拔高了幾分。

「啵——」

那根粗大的龍杵從她的仙宮里退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溫熱花漿。那紅腫外翻的肉唇戀戀不捨地包裹著那紫紅色的龜頭,拉出無數道晶瑩的液絲。

緊接著,慕繪仙咬著下唇,腰部用力向下一沈!

「哧!」

那根巨物再次精准無誤地貫穿了整條通道,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哈……」慕繪仙仰起頭,發出一聲放蕩嬌喘。

雲虹仙子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

那水蛇般下腰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

她每一次抬起,都會將那根肉棒拔出大半;每一次坐下,都會用盡全力將那根巨龍吞至根部。

「啪!啪!啪!啪!」

兩人緊密貼合的小腹和恥丘不斷地發生碰撞,發出清脆而響亮的拍打聲。

慕繪仙胸前的那對猶如兩座巨大的白桃山般的肥碩仙奶,在劇烈的起伏中瘋狂地甩動著。

那兩顆硬紅蓓蕾不斷地擦過鞠景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她那豐滿的大白腚在鞠景的大腿上磨蹭著,那深邃的股溝裡,一輪淺褐色的小菊花也不時隨著動作收縮綻放,若隱若現。

鞠景也不再只是被動享受。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慕繪仙那兩瓣肥美的雪臀,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肉餅之中,將那白皙的肌膚掐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印。

在慕繪仙每一次坐下的瞬間,他的腰部都會同時猛地向上頂弄!

雙管齊下,上下交擊!

這種排闥蹂躪般的猛烈攻勢,讓慕繪仙瞬間潰不成軍。

那根燒火棍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將她那二十年積壓的慾火徹底引爆。

「不行了……主人……太快了……賤妾要死了……啊啊啊……東屈鵬那個廢物……他一輩子都給不了仙兒這種快活……啊啊啊……主人肏死你的奴兒吧……」慕繪仙的叫聲已經完全失去了化神期大能的端莊,美艷仙妻的玉首劇烈地搖晃著,滿頭的烏發如群蛇亂舞。

她口中不斷吐出粗鄙之詞,將那曾經高高在上的前夫貶得一文不值,以此來獻媚討好眼前這個賜予她極樂的男人。

那緊湊穴兒內部的媚肉開始了前所未有的痙攣。

鞠景感覺到自己的龍杵被那層層疊疊的肉褶死死咬著,瘋狂地蠕動、吸啜。

那種逼瘋人的快美,讓他知道,慕繪仙要到了!

「好姐姐,我們一起!」鞠景發出一聲低吼,雙手緊緊箍住雲虹仙子的芊芊軟腰,腰部開始了頻率極高的小幅度快速抽插!

那動作疾如驟雨,每一次都只拔出寸許,又狠狠地搗入最深處。

「噠噠噠噠噠……」

在那猶如疾風驟雨般的衝刺下,慕繪仙終於迎來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穿透雲霄的尖叫,慕繪仙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她的的十根塗著蔻丹的秀美玉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縮,纖長足踝不住地顫抖。

仙子人妻只覺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神識貫出天靈,春潮泛濫,宛若決堤!

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玉宮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鞠景的龜頭和柱身上。

那是她積攢了二十年的精純元陰,此刻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這個征服了她的男人。

那股強大的吸力和滾燙的汁水,徹底擊潰了鞠景的最後一道防線。

「呃啊!」

鞠景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將那根怒龍死死地頂在她的仙宮最深處,腰部一陣痙攣。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噴薄而出,盡數射入了那位化神期大能的體內深處。那滾熱的濃漿一波接著一波,徬彿要將美艷的雲虹仙子肚子填滿。

「嗚……好燙……賤妾的肚子要被燙壞了……好多……好多的濃精……」

慕繪仙感受到那灼熱的種子在自己體內綻放,發出一聲滿足而空茫的長嘆。

她的身體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無力地趴在鞠景的胸膛上,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著。

那原本端莊的仙子,此刻就像是一隻剛被配了種的母犬,溫順又下賤地依偎在主人的懷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焦蘭般甜膩腥腐的交媾氣味,那氣味中混雜著精斑的腥羶以及雲虹仙子特有的體香,中人欲醉。

鞠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輕輕撫摸著慕繪仙那被汗水濕透的光潔裸背。

那細膩的肌膚觸感極佳,猶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能感覺到,那股屬於化神期修士的精純元陰之力,正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源源不斷地反哺進他的體內,滋養著他那毫無根基的凡人經脈。

在這場絕望攀附下的主動交鋒中,慕繪仙徹底拋棄了高貴仙子的尊嚴與底線。

她從一個被逼無奈的俘虜,變成了一個沈淪欲海、主動索求凡人雞巴的尤物。

那二十年的活寡,那對前夫廢物的怨恨,都在這一場淋灕盡致的交媾中得到了徹底的宣洩。

而鞠景,這個原本堅守著現代底線的凡人,也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極樂中,完成了屬於他的蛻變。

窗外的夜風依然清冷,客房內的春色卻久久未曾散去。

那朵名為「雲虹」的仙葩,在這凡人的身下,褪去了所有的神聖外衣,綻放出了有生以來最妖冶的絕美姿態。

正是:

雲墮泥塗花委地,仙骨玉姿盡成痴。

春風漫度無情恨,凡軀暗結有道基。

看官你道,這鞠景陰差陽錯採了化神期大能的純陰之氣,這毫無靈根的凡人軀殼,究竟會生出何等造化?

那霸道護短的北海龍君醒轉之後,面對這徹底死心塌地、自降身段的雲虹仙子,又當如何擺布?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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