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先降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怕了嗎?怕被本宮連累嗎?」殷芸綺的聲音清冷,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微微直起身子,流仙裙的領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雪膩的鎖骨,「那就用採補法,早日進入合體境,甚至渡劫境。在這天地之間,總得有生存的力量。」
看官你道,殷芸綺乃是大乘期的大能,登仙榜前三的絕頂人物,平日里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
可偏生在這毫無靈根的凡人夫君面前,她竟生出了幾分患得患失的怯意。
她感覺到鞠景的神情異樣,心中暗暗思忖:他莫不是怕了那正道宗門的追殺?
她既期盼鞠景能為了活命放棄那無用的凡人底線,又擔憂他若真成了那等見寶起意、毫無底線的修真界梟雄,便不再是當初那個在江畔泥濘中,願陪她共赴黃泉的有情郎了。
鞠景聞言,嘴角牽起一抹溫潤笑意。他微微搖頭,目光清明地迎上殷芸綺那帶著幾分壓迫感的視線。
「不是,」鞠景的聲音和緩,「只是沒想到夫人想得那麼遠,連你飛升後的事都替我謀劃好了。我自己都沒想過這麼遠。不過,也就這樣吧。我怕若是真用了那採補活人的邪法,最後最簡單的心劫我都渡不過,反倒辜負了夫人的一番苦心。」
鞠景笑了笑,心中卻在暗嘆。
他自然不敢說殷芸綺這般事無巨細地替他鋪路,活像是個操碎了心的娘親。
這話若是一出口,這位脾氣火爆的北海龍君怕是真的要掀翻這龍宮了。
他只能巧妙地轉移話題。
然而,正是這份體貼與周全,讓鞠景這顆來自現代社會的心,生出了深切共鳴。
在這個弱肉強食、冷酷無情的修真界,人人都在算計利益,都在盤算那修仙的「五賬」。
可眼前這個被世人視為妖魔的白龍,卻願意為了他一個凡人,傾盡天下資源,甚至不惜與整個修行界逆行。
這樣一個掏心掏肺,怕你這不好、怕你那不好的夫人,那顆冷酷的龍心裡,藏著的是何等滾燙的溫度呀。
「心劫嗎?也是。」
殷芸綺聞言,眸光微閃,陷入了沈思。
她看著鞠景那張相貌平平卻透著堅毅的臉龐,心中明白,這夫君的三觀已然鑄就,強行扭轉不得。
或許,順應他那套在修真界看來迂腐至極的底線,才是最適合他的修煉之道。
「要是隨便有個甚麼五行天賦,可能就不用夫人這麼費心了吧。」鞠景苦笑一聲,垂下眼簾。
他都感覺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明明自己弱得連一陣罡風都能吹死,人家堂堂大乘期龍君把最完美的保送方案捧到他面前,他居然給拒絕了。
這感覺,頗有一種實力不足,被家裡靠關係保送了頂級仙門,最後卻非要自己報補習班硬考的倔強。
倒是殷芸綺,聽了這話,非但沒有動怒,那雙冷傲的眸子里反而泛起了一絲贊賞的漣漪。
她贊同鞠景的觀念,因為鞠景若真成了那種殺伐果斷、見寶起意、毫無底線的傳統修真者,反倒得不到她的青睞了。
若他真是那般趨炎附勢之徒,當初在湖心島漲水的泥沼中,又怎會拒絕鳳棲宮宮主的招攬,執意與偽裝重傷垂死的她赴死?
鞠景的骨子裡,就是有著一股子寧折不彎的內裡志氣。
他不再說甚麼拖累的喪氣話。
這世間因果,一飲一啄,皆是定數。
他心中滿是對妻子努力與關愛的憐惜,當即緩步上前,微微俯身,輕輕將額頭抵在殷芸綺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上。
兩人的呼吸在咫尺間交錯,溫熱的氣息拂過彼此的面頰。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通過這肌膚的相貼,體會著彼此的情意。
經過這番推心置腹的談話,兩人之間原本因為身份和觀念差異而產生的彆扭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水乳交融的自然親近。
「這兩百年無聊,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綺微微揚起那爛嚼櫻桃似的小小檀口,嘴角勾起一抹驚艷的弧度。
她的一雙妙目流轉,帶著幾分戲謔,又透著幾分少女般的嬌憨,「你不修採補法,要修雙修法,那日後說不得就要去一趟中州合歡宗了。那裡才有頂級的雙修功法,就是不知……會不會有更多奇妙的姿勢呢?」
這話一出口,殷芸綺自己先是一怔,臉頰上倏地飛起兩朵紅雲。
她平日里高高在上,霜凜孤華,何曾說過這等輕薄之語?
只因眼前是自家夫君,情之所至,竟不自覺地順口溜了出來。
「你想試試甚麼姿勢?」
鞠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他後退半步,站起身來,緊接著又蹲下身子。
只見他足下一錯,腰馬合一,伸出有力的雙臂,一手穿過殷芸綺修長勻稱的小腿彎,一手扶住她平坦柔軟的後背,猛地一髮力!
他竟將這位豐腴高挑的大乘期龍君整個橫抱了起來。
看官你道,這修真界中,靈氣滋養之下,男子人均身高八尺有餘,女子亦是身形高挑。
鞠景一個凡人,一六八的身高在這界中真算是矮的了,比起現出人形的殷芸綺還要矮上幾分。
可此刻,他硬生生抱起殷芸綺,那並不寬闊的肩膀承載著龍君的重量,竟顯出一種以小制大、凡人降龍的奇妙反差感。
經過這番談天聊心,外加成功勸說殷芸綺保全了慕繪仙的性命,鞠景的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變得主動多了,這其中未嘗沒有一種補償心理——夫人為了他一再妥協退讓,他作為夫君,自然也該主動些,給她足夠溫存。
「就是不知道甚麼姿勢了,才想到看看合歡宗有些個甚麼花樣。」殷芸綺被他突然抱起,驚呼一聲,本能地伸出那雙剝蔥也似的雪白玉指,環住了鞠景的脖頸。
她依偎在鞠景並不寬闊卻異常溫暖的懷裡,聲音細若蚊蠅,「不是沒有滿足,你怎麼樣本宮都喜歡,只是,只是……」
她的話語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下去。
她很想直白地表達,她就是喜歡鞠景,不因為甚麼修為底蘊,不因為甚麼利益糾葛,就是純粹的喜歡。
可是,這種兒女情長的話,對於一位習慣了生殺予奪的龍君來說,實在難以啓齒。
若順著剛才的話說要試試更多姿勢,又怕顯得自己堂堂龍君太過好色。
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緒,殷芸綺言語凝滯,那張絕美的容顏已是如醉酒般紅潤透亮。
「只是好奇罷了。我也好奇,修行者的身體經過靈氣焠鍊凝體後,柔韌性定然極好,應該能做出許多凡人做不到的高難動作吧。」
鞠景看著殷芸綺那羞窘交加的模樣,心有靈犀地笑了。他巧妙地順著話頭,給殷芸綺解了一個圍。
殷芸綺聽了,心中一甜,纖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攥著鞠景衣襟,將那張羞紅的粉靨半埋在他的胸口。
正是:機心太巧翻自誤,情到深處自化柔。
面對強敵,北海龍君何曾要過面子?
千丈白龍現世,紫雷天火伺候,人殺了便是。
可面對鞠景,越是相處,她那冰冷鎧甲就越是卸得徹底,越是拉不下那張冷艷傲嬌的玉臉。
「睡吧。」
鞠景抱著懷中這溫軟嬌軀,大步走到那張萬載寒冰床前。
殷芸綺被鞠景輕柔地放在了冰藍色的玉榻上。
她仰躺在榻上,蒼銀長髮鋪散開來,好似在寒冰上綻放的霜花。
她微微張開雙臂,向鞠景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鞠景一個不慎,被她那看似柔弱實則力大無窮的玉臂一勾,整個人便跌撲到了寒冰床上。
「嘶——冷冷冷……」
鞠景剛一沾床,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萬載寒冰床寒氣四溢,白霧繚繞,雖然對修真者有強身健體、穩固心神的奇效,但對於一個凡人來說,這床簡直就像是九幽地獄的冰窟,冷入骨髓。
那一瞬間,他只覺尾閭一路寒上頭頂,激得他渾身打了個寒顫。
「那還不把本宮抱緊一些,讓本宮幫你保暖。」
殷芸綺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她抬起欺霜賽雪的玉手,緩緩摘下發髻上的鳳釵。
那一頭剛剛由鞠景親手梳理好的流雲髻,瞬間散落。
她隨手將那價值連城的鳳釵扔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篤」響。
「別這樣,夫人,這可是我才給你梳好的流雲髻。」鞠景一邊打著寒顫,一邊看著那散落的秀髮,有些惋惜。
殷芸綺卻不答話,一隻微涼的玉手已然靈活地探向了他的腰間,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腰帶。
鞠景身子一僵,登時明白這位龍君夫人想要做些甚麼了。
「所以,明天再梳不就好了。」殷芸綺的聲音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嫵媚。
鞠景在心中暗暗嘆息。
他知道殷芸綺的心思,她就是想讓自己多為她梳頭,多撫摸她頭上那對被世人視為不祥與醜陋的珊瑚龍角。
他們兩人的姻緣,本就是起於這對龍角。
當初在泥沼之中,若非鞠景在鳳棲宮宮主孔素娥的死亡威脅下,依然由衷地贊美這龍角精緻優美,徹底擊潰了白龍的內心防線,殷芸綺又怎會破天荒地認下一個凡人做夫君?
燭火搖曳,帷幔低垂。那萬載寒冰床上的寒氣,在兩人逐漸升高的體溫中,化作了繚繞的白霧,將這方寸之地籠罩得如夢似幻。
鞠景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他不再抗拒那刺骨的寒意,而是順從地迎合著殷芸綺的動作。
他的雙手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地撫上殷芸綺的臉頰,輕輕愛撫著她那如極品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殷芸綺微微眯起眼眸,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夫君……」她輕喚出聲,聲音里帶著化不開的春水。
「我在。」鞠景低聲回應,低下頭,珍重地在龍女的眉心印下一吻,隨後那吻如春雨般細密地落下,滑過她挺翹的鼻梁,最終覆上了那柔軟的唇瓣。
唇齒相依,氣息交融。
殷芸綺的雙手早已靈巧地解開了鞠景的衣帶,青褐色的粗布衣衫滑落,露出他那略顯單薄卻結實的胸膛。
而殷芸綺身上的月白混青色廣袖流仙裙,也在兩人纏綿的動作中半褪至腰間。
那件流仙裙本是天階防禦法寶,水火不侵,刀劍難傷,此刻卻被那雙凡人的手粗魯地扯開系帶。
流仙裙順著她那削蔥根似的姣美肩頭滑落,堆疊在不堪盈握的腰際,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那一段膚若凝脂欺霜賽雪的粉頸之下,偏是兩團燜透了的油潤嬌脂、堆雪似的兩座傲人乳峰,大半截白花花的媚熟淫乳從藕合色的綃紗抹胸邊沿肥膩膩地擠溢出來,好似兩只被硬塞進窄口汝窯瓷壇里的白麵發糕,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彈晃如波。
在這極致的寒冷與極致的火熱交織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
鞠景感覺到殷芸綺的肌膚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情動。
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鞠景的腰際,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內側,緊密地感受著他肌肉的每一次賁張。
汗水與體溫交融,化作最原始的親暱。
隨著鞠景的動作,殷芸綺仰躺的嬌軀隨之輕顫。
她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滿了盈盈水光,眼角泛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
她的十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冰蠶絲床單,指腹深陷於柔軟的織物中,幾乎要將那華貴的絲綢攥出水來。
「夫君……」殷芸綺微微揚起那段脆弱而優美的雪頸,汗珠沿著她頸項的溝壑線條緩緩滑落,沒入那深邃的峰壑之中。
鞠景著迷地看著身下這具完美的軀體,那絕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幽藍的夜明珠光輝下。
他低下頭,唇瓣離開那張嬌艷的檀口,順著那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輕啄。
視線聚焦在殷芸綺那傲人的雪白玉乳前。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那對堆雪似的兩座乳峰驕傲地挺立著,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嬌綿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白得近乎刺眼,肌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猶如塗了奶汁似的滑潤漿白。
鞠景的指腹輕輕撫上那飽滿的輪廓,只覺觸感細軟更逾凝酪,那驕人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乳丘頂端,那兩顆原本柔嫩的櫻色小點,此刻早已被情慾催得硬挺。鞠景低下頭,張口含住了一側的嬌乳。
「唔嗯……夫君……好好舔弄本宮的乳兒……」殷芸綺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嬌膩的鼻音,身子猛地一挺,將那碩大綿乳更深地送入鞠景口中。
鞠景的舌尖在那櫻桃核兒般的硬實蒂尖上打著圈兒擦刮著,隨後用力吸啜起來。
他能感受到那嫩乳饅頭在自己口中變形,伴隨著他吞咽的動作,殷芸綺那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他的腰側。
大乘期龍君的肉身何等強悍,但在這一刻,她卻軟得像一灘春水,任由這個凡人夫君肆意品嘗。
鞠景的雙手也未曾閒著,一手揉捻著另一側的雪膩乳瓜,指縫間大把溢出雪肉,另一手則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緩緩下滑,滑過那小巧可愛的香臍,最終探入了那片隱秘的芳草丘。
那裡早已是春情泛濫。
稀疏柔軟的烏茸被溢出的愛液打濕,服帖地貼在賁起的恥丘上。
鞠景的手指稍稍分開那緊閉的花唇,一股焦蘭般甜膩腥腐的淫靡氣息,混合著龍族特有的蘭麝異香撲面而來,直教人心魂欲醉。
「夫君……別……」殷芸綺察覺到鞠景的意圖,臉頰紅得滴血。
她堂堂北海龍君,高高在上數千年,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
更遑論是讓一個凡人去觸碰她最私密、最嬌嫩的所在。
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鞠景溫柔而堅定地按住了膝蓋。
「夫人,別動。讓我好好服侍你。」鞠景直起身子,雙手握住殷芸綺那勻稱修長的小腿,將她的雙腿大開,折疊推向美婦的胸前。
這個姿勢讓殷芸綺那絕密的幽黑肉洞徹底暴露在鞠景的視線之下。
看官你道,這大乘期龍君的幽黑肉洞,何曾沾染過半點凡俗濁氣?
那對肥美濕潤的龍穴肉縫此刻正微微開闔,花唇因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粉橘色,邊緣的蚌肉似的小肉褶細密柔軟,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毫不羞澀地展示著內裡的濕潤與甜蜜。
頂端那顆嬰兒指頭般的勃挺肉芽精神抖擻地挺立著,被晶亮的黏膩液絲包裹,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鞠景俯下身,將臉龐湊近那散髮著溫熱稠濃的朦朧色慾的源頭。他溫熱的呼吸打在那嬌嫩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上,惹得殷芸綺一陣劇烈的痙攣。
「啊——」殷芸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鞠景伸出舌尖,在那肥美龍穴上輕輕一舔。
「轟!」殷芸綺只覺腦海中炸開了一團絢爛的煙火。
那濕軟的舌頭帶著凡人的溫熱,以口相就,精准地舔舐過那顆最敏感的肉蒂。
一種大乘期修士從未體驗過的戰慄似的快感瞬間從股間竄起,直衝識海。
「不……不要舔那裡……夫君……太髒了……」殷芸綺帶著哭腔哀求,那聲音里不僅沒有平日里的威嚴,反而透著一股如訴如泣的嬌媚。
北海龍君試圖扭動水蛇腰來躲避,但鞠景的雙手牢牢地固定著她的渾圓肉臀,讓她無處可逃。
鞠景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將整張臉埋在那片泥濘不堪的柔軟中,舌尖靈活地撥開黏閉的花唇,探入那窄小妙處。
他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佳餚,忘情吸吮著那不斷湧出的溫熱花漿。
那汁水帶著一絲鮮滋潤口的微甜,讓他食指大動。
「唔!夫君……夫君……」殷芸綺的喉嚨里發出哀婉呻吟,龍女的豐腴美體猶如被拋甩上岸的人魚般劇烈彈動。
凡人夫君的舌尖每一次擦刮著那嬌嫩的肉壁,都會引來她一陣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
那顆硬紅蓓蕾被鞠景含在口中,用牙齒輕輕嚙咬、吸啜,帶來一種又疼又美的銷魂滋味。
大乘期龍君的體內靈力因為這極度的快感而徹底失控。
萬載寒冰床上的白霧被她體表散髮出的熾熱體溫瞬間蒸乾,寢殿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她的十根剝蔥似的姣美足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縮,纖長足踝不住地顫抖,那是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快感。
鞠景感受到她的痙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戀戀不捨地離開那片蜜壺禁地,抬起頭。
他的唇邊還掛著一縷晶瑩的液絲,嘴角沾染著殷芸綺的愛液。
他看著在自己身下喘息不止、眼眸迷離的龍君,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粗布褻褲。
那條早已脹硬到疼痛的滾燙的巨龍彈跳而出,猙獰怒龍上繃著蚯蚓般的青筋,前端的膨大鈍尖猶如一顆剝殼兒水煮蛋大小的紫紅肉菇,此刻正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跳動,馬眼處已然泌出了幾滴清亮的漿滑液。
鞠景重新壓在殷芸綺身上,雙手撐在她的耳側。
他看著那雙水滋滋的嫩穴,不再猶豫。
他腰馬合一,氣沈丹田,將那根怒龍杵對準了花徑口,腰部猛地一挺。
風緊,影斜;龍出,關破!
「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眼烘耳熱的水聲唧哪,那根怒龍杵精准地破開花徑口,排闥而入!
「呃啊——!」殷芸綺發出一聲高亢而嬌媚的呻吟,那聲音穿透了厚重的帷幔,在空曠的寢殿內回蕩。
鞠景只覺得自己的男根被一團溫綿細軟,卻不失緊致的肉套子死死包裹。
那緊湊烘熱的內壁猶如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往內吸啜著他的入侵。
大乘期修士的肉身極為強韌,即便殷芸綺已經徹底放鬆,那貼肉的緊湊程度依然讓鞠景感到一陣逼瘋人的快美。
他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忍住那股幾乎要讓他立刻洩意的衝動。
「太緊了……夫人……你的龍穴……呼呼……夾得好緊……」鞠景倒吸著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殷芸綺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看著身上這個略顯吃力的凡人夫君,心中湧起無限的憐愛。
她主動抬起雙腿,盤上了鞠景的腰,將自己的雪臀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角度。
「嗯……啊……夫君……動一動……嗯嗯……好美……本宮受得住……」她吐息如蘭,聲音嬌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得到了妻子的首肯,鞠景不再忍耐。
他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添起來。
他化身為一個不知疲倦的剽悍龍騎士,在那條龍腸小徑中揮戈長驅。
每一次抽出,那黏閉的龍穴蜜唇都會戀戀不捨地外翻,帶出絲絲縷縷的稀薄白漿;每一次挺進伴隨著「啪」的一聲肉體相撞的脆響,直搗那穴底花心。
殷芸綺體內那磅礡如海的精純靈力,化作一股溫暖的洪流,順著兩人結合的交媾處,源源不斷地湧入鞠景那毫無根基的凡人經脈中。
鞠景只覺得四肢百骸如同泡在溫泉中一般舒暢,原本因為劇烈肏弄產生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力量。
「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鞠景大聳大弄,搗得北海龍君那花房熟裂。
殷芸綺那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酡紅,雙眼眸焦散於虛空,紅唇微張,發出如訴如泣的浪語不斷。
她胸前那對碩大綿乳隨著鞠景的猛烈抽插而劇烈搖晃,彈晃如波,徬彿兩頭受驚蹦跳的大雪兔,在空氣中划出炫目的殘影。
鞠景的視線緊緊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那紫紅怒龍在粉橘色的圓飽玉蛤中長驅直入,每一次沒入都只留下兩顆囊袋在外面重重撞擊著那肥美龍穴。
周圍的蒼青纖茸早已被淫水打濕,貼在雪股上,顯得淫靡清純。
「夫君……好深……嗚嗚……你撞到本宮的花心了……」殷芸綺的雙手死死抓著鞠景的手臂,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的玉宮頸狹處被那滾燙鈍尖一次次無情地擦刮著,那種撐擠欲裂的飽脹感和直抵心魂至深的酥麻,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茫。
她堂堂大乘期龍君,登仙榜前三的絕頂人物,此刻卻在一個凡人身下婉轉嬌啼,曲意承歡。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反差,不僅沒有讓美婦感到屈辱,反而激發出了一種深藏在骨子裡屬於雌性的臣服本能。
她迷戀這種被心愛之人佔有填滿的感覺。
鞠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感覺自己徬彿置身於一團火辣辣的熔岩之中,美艷龍君那鱆管似的肉壁瘋狂掐擠著他的杵身,試圖將他所有的精華都榨取出來。
「夫人,換個姿勢。」鞠景突然停下了動作,將龍杵從那泥濘不堪的銷魂洞中緩緩拔出。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一道晶瑩的液絲在兩人之間拉長,最終斷裂。
殷芸綺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那種突然空虛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難耐的焦躁。
「轉過去,趴好。」鞠景拍了拍她那彈手的兩瓣豐滿圓月肉臀。
殷芸綺微微一愣。
若是旁人敢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話,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但面對自家的凡人夫君,她那雙盈滿秋水的眸子里只閃過一絲嬌羞,隨後便乖順地翻轉過身子,在寒冰床上擺出了一個如牝犬般四肢著地的姿態。
這個姿勢,對於一位高高在上的大能來說,無疑是極度羞恥的。
高貴龍君那平坦的腹部貼著微涼的床單,水蛇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勾勒出一段驚心動魄的背部曲線。
而那最為誘人的渾圓有致的大白雪臀,則高高地翹起,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從鞠景的角度看去,那隱秘的股溝深處,那朵被他剛剛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花徑正大剌剌地敞露著。
因為體位的變化,那花唇微微外翻,內裡那粉酥酥的嫩肉清晰可見,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一張一翕。
鞠景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跪在美婦身後,雙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一束,將自己的硬挺的巨物對準了那個泥濘不堪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腰部猛地一沈,直接一插到底!
「啊——!」殷芸綺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歡愉的尖叫,她的身體被這股巨力撞得向前滑去,若不是雙手死死撐住床面,整個人都要趴倒下去。
「太深了……夫君……本宮要被捅穿了……」殷芸綺的腦袋埋在雙臂之間,聲音因為快感顫抖得不成樣子。
後入式的角度極其刁鑽,那滾燙的巨龍直接避開了所有的彎折,直直地撞擊在她最深處的玉宮之上,帶來一種失速墜落般的駭人爽利。
鞠景沒有絲毫憐惜,雙手死死卡住龍女的胯骨,開始了一輪更為狂野的撻伐。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猶如密集的鼓點,在寢殿內連綿不絕。
鞠景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那根怒龍完全拔出,只留一個膨大鈍尖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進,都是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打樁似貫得,將那花徑撐得滿滿當當。
隨著鞠景的每一次撞擊,殷芸綺那梨形豐臀上便如崩雪似的一片滔天乳浪般劇烈搖晃,上面因拍撫而泛起了一層桃花般的淫靡紼紅。
那臀肉顫如連波,汗水在肌膚上閃爍,構成了一幅色慾與美感交織的畫卷。
「夫君……嗯啊……夫君……好美……再快些……」殷芸綺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尊嚴,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腰,迎合著鞠景的撞擊。
就在這狂風驟雨般的交合中,鞠景突然松開了握住她腰肢的雙手,身體前傾,將整個胸膛貼在了她那滿是汗水的赤裸雪背上。
他伸出雙手,穿過她散落的蒼銀長髮,準確地握住了她頭上那對珊瑚狀的荊棘龍角。
這對被殷芸綺視為禁忌和醜陋的龍角,不僅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更是她身體上最致命的敏感帶!
「嗯啊啊啊——!」
當鞠景那帶著凡人體溫的雙手握住龍角的瞬間,殷芸綺徬彿被一道天雷擊中。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酸死人的酥麻感從龍角根部瞬間爆發,猶如電流般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鞠景的指腹在龍角那些凹凸不平的紋理上輕輕摩挲著,捻、挑、勾、剔,猶如撫按琴弦,時不時地用力捏緊。
這對於龍族來說,是只有最親密的伴侶才能進行的靈魂觸碰。
「夫君……別……別碰那裡……要死了……綺兒不行了……」殷芸綺哭喊著,豐腴肉體在這一刻繃緊成了拉滿的弓。
然而鞠景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下半身的撞擊頻率。
他一邊把玩著那對精緻的龍角,一邊在她的耳邊低語:「夫人,你的龍角真美。夫君好喜歡它,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這句話,徹底打開了殷芸綺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她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傲慢、所有的自卑,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灰燼,只剩下對眼前這個男人最純粹、最毫無保留的愛意與臣服。
「夫君……夫君……給本宮……全部給綺兒……」
在身體與靈魂的雙重極致刺激下,殷芸綺終於迎來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她只覺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神識貫出天靈,宛若碎瑩。
那緊湊穴兒內部的鱆管猶如發瘋了一般,開始了一陣接一陣令人魂飛天外的掐擠痙攣。
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清澈激流從那仙宮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鞠景的龍杵之上。
「嗯啊——」嬌艷的北海龍君發出一聲如天籟般的呻吟,玉體劇烈地抽搐著,那春潮泛濫,宛若決堤般的快感,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鞠景在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吸力和滾燙的汁水澆灌時,也終於達到了極限。
他發出一聲低吼,將那怒龍死死地頂在她的穴底花心最深處,腰部一陣劇烈的痙攣。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猶如火山爆發般,噴薄而出,盡數射入了那位大乘期龍君的體內。那滾熱的濃漿一波接著一波,徬彿要將她的肚子填滿。
「呃……」殷芸綺感受到那灼熱的種子在自己體內綻放,發出一聲滿足而空茫的長嘆。
她的身體猶如一灘爛泥般軟綿綿地趴在寒冰床上,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鞠景趴在她的背上,大汗淋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自己精華的注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靈力反哺回他的體內,在他的奇經八脈中奔湧,隱隱有突破凡人桎梏的跡象。
良久,鞠景才緩緩從殷芸綺體內退出。
伴隨著「啵」的一聲,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稀薄白漿順著殷芸綺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冰藍色的玉榻上留下一灘淫靡的痕跡。
鞠景翻身躺在殷芸綺的身側,將這具軟弱無骨的絕美嬌軀攬入懷中。他扯過一旁的冰蠶絲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殷芸綺蜷縮在鞠景的懷裡。
她那蒼銀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畔,絕美的臉龐上紅暈未褪,眼角還掛著一絲歡愉的淚痕。
她的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鞠景的胸膛上,輕輕划過他結實的肌肉。
「夫君……」
「嗯?」鞠景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說的……去合歡宗尋些新花樣……」殷芸綺微微抬起頭,那雙眸子里閃爍著狡黠與羞澀交織的光芒,「本宮覺得……此計甚妙。」
鞠景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緊緊地擁住懷中這位放下了一切偽裝的大能妻子,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在這危機四伏的修真界,他們兩人,便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正是:滿床笫中蕩漾起,雲雨巫山枉斷魂。
話分兩頭,按下這寢殿內的春色無邊不表。單說那殿外,情情愛愛的兩人,早已將門外站崗的雲虹仙子慕繪仙忘得一乾二淨。
慕繪仙沒有得到兩人的安置,就被孤零零地放置在門外的寒風中。
這北冥龍宮地處海眼,靈氣充裕得幾乎要凝結成水滴,對於修士來說,本是個求之不得的修煉寶地。
可慕繪仙此刻的心,卻如那沸水中的滾石,怎麼也靜不下來。
對她而言,這短短幾天經歷的事,比她那高高在上的前半生加起來還要精彩,還要大起大落。
前一刻,她還是東袞荒洲第一世家家主的髮妻,是受萬人敬仰的雲虹仙子,一家三口風光無限;下一刻,她就被那絕情的丈夫東屈鵬像推擋箭牌一樣推了出去,淪為了這北海龍君強搶來給凡人做暖床丫鬟的戰利品。
寢殿的門窗都設有隔音的陣法結界,一門之隔,裡面哪怕是翻江倒海,外面也聽不到半點聲響。
越是這種死寂,越是讓人感到恐懼。
慕繪仙站在庭院中,夜風吹拂著她身上那件破損的彩霞雲袖廣仙衣,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她就像是一個等待宣判刑罰的死囚,望眼欲穿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殿門,卻又從心底里害怕那扇門突然打開。
庭院裡,奇花異草爭相吐艷,天空中,一輪明月灑下清冷的清輝。
可這等仙家美景,落在慕繪仙的眼裡,只覺得冷冷清清,平白惹人孤寂。
煢然一身,無依無靠。
慕繪仙抱緊了雙臂,心生悲苦。
一幕幕往事在心頭如走馬燈般晃過。
她恨!
恨極了丈夫東屈鵬在生死關頭的無情與冷血;她痛!
痛惜自己多年來錯付的真心;她憂!
擔憂兒子東蒼臨那本命飛劍盡毀後的安危。
前途未卜,前路茫茫,她不知自己明日是生是死,是淪為鼎爐被吸乾精血,還是在這無盡的屈辱中苟延殘喘。
就在她思緒萬千、幾欲崩潰之際——
「吱嘎!」
一聲沈悶的門軸摩擦聲打破了庭院的死寂。門開了。
慕繪仙渾身一顫,如驚弓之鳥般循著聲音望去。只見殿門處,站著那個凡人鞠景。
鞠景此刻的模樣,讓慕繪仙不由得一愣。
他衣冠不整,那件青褐色的粗布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帶也系得歪歪扭扭。
他那原本白淨的脖頸和鎖骨處,散落著幾枚刺眼的紅痕。
他臉色紅潤,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神情中透著幾分局促與緊張。
「抱歉,抱歉!忘記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過錯。」鞠景一邊手忙腳亂地攏著衣襟,一邊連聲道歉,語氣中滿是真誠的歉意。
看官你道,那殷芸綺是何等霸道的人物?
她被鞠景徹底「睡服」,在榻上軟成了一灘春水,哪裡還會在意門外站著的慕繪仙?
在她眼中,慕繪仙不過是個沒有價值的物件。
就算慕繪仙真有做頂級鼎爐的價值,殷芸綺也不會對她有半分好臉色。
區區一個化神期,能讓她這大乘期龍君綻放華容而笑的,天上地下,唯有鞠景一人。
鞠景也是真的忘記了。
他與殷芸綺在榻上蜜里調油,如膠似漆,沈浸雲雨之歡的兩人,一時真把慕繪仙遺忘在了門外。
直到殷芸綺慵懶地趴在他的懷裡,一邊纖指在他胸前畫著圈,一邊嬌笑著誇贊他的雙修手法精妙,戲謔地逼問他從哪裡學來這些花樣時,鞠景才猛然想起,門外還有一個等待安置的雲虹仙子!
他當時老老實實地告訴殷芸綺,自己是以前在地球上從那些「連環畫」上學來的。
趁著殷芸綺錯愕之際,他匆忙穿起衣服,跑出來道歉。
起碼把人家晾在門外喝了幾個時辰的冷風,作為一個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人,他實在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無妨,無妨。公子能記得奴,便是奴的榮幸了。」
慕繪仙看著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凡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但在這氣惱與好笑的縫隙里,竟還生出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感動。
氣惱,自然是因為看到了鞠景這副衣冠不整的模樣。
那脖子上的紅印,那身上散髮出來的一股子屬於龍君的幽香與歡好後的靡靡之氣,慕繪仙也是過來人,哪裡還不懂鞠景這幾個時辰里在裡面做了甚麼?
就因為他們在裡面翻雲覆雨,才把自己像個木樁子一樣晾在外面足足一個半時辰!
好笑,則是因為鞠景此刻的裝扮和神態。
他絲毫不修邊幅,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跑出來了,嘴裡還不住地道歉。
這副天真純良甚至有些憨厚的模樣,哪裡有半點那傳聞中罄竹難書殺人如麻的北海龍君夫君的架子?
而感動……則是因為,在這生殺予奪的修真界,作為北海龍君明媒正娶的夫君,鞠景大可以把她晾在門外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就算說自己「記不得了」,她一個階下囚又能如何?
他大可以繼續在裡面和殷芸綺恩恩愛愛。
但他還是出來了,還如此誠懇地向自己一個俘虜道歉。
所以,本就處於無依無靠之中的慕繪仙,心中竟生出了一絲暖意。
鞠景或許自己都感受不到他這種現代人的平等與體貼在這個世界有多麼稀缺,但是慕繪仙卻深切地體會到了。
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皇帝,隨口對底層的一個小吏說了一句噓寒問暖的話,便能讓那小吏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鞠景可能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地位,有殷芸綺這尊大佛罩著,比慕繪仙高出何止百倍!
他這種把她當「人」看的待人方式,讓慕繪仙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別說客套話了,天色也晚了,我送你去客房,早點休息吧。」
鞠景擺了擺手,把慕繪仙當做了一個需要招待的客人,主動在前面帶路。
這龍宮的格局他雖然也是初來乍到,但殷芸綺早已將整個龍宮的禁制陣圖向他敞開,這便是他自己的家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慕繪仙默默地跟在鞠景身後,看著他那略顯單薄的背影,眼神複雜變幻。
不多時,鞠景將慕繪仙帶到了一處雅致的客房。
「你就在這裡休息吧。對了,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鞠景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間,覺得條件還算不錯。
他一個凡人,也不清楚那些靈物到底價值幾何,只是憑直覺選了一個看著順眼、住著舒服的地方。
他轉過身,看著慕繪仙,語氣輕鬆地說道。
「甚麼好消息?甚麼壞消息?」
慕繪仙聞言,內心猛地一緊。處於這種孤立無援狀態的她,心理極為脆弱,宛如驚弓之鳥。
在慕繪仙的眼中,她現在的處境就像是一個蒙著眼睛站在萬丈懸崖邊的凡人,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反觀鞠景,他此刻的狀態非常放鬆,甚至帶著一股子游刃有餘的餘裕。
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剛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大戰」——成功說服了固執霸道的殷芸綺,保全了慕繪仙的性命和清白,他覺得自己奪取了偉大的勝利。
「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苦勸了一番之後,終於放棄了讓我採補你,也不強迫你和我雙修了!」鞠景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她覺得你之前在門外,聽到了不該聽的秘密。所以,她不打算放你自由離開龍宮。不過,你可以在龍宮內自由地修煉。」鞠景看著慕繪仙,有些不確定地摸了摸鼻子,「總的來說……這應該算是個好消息吧?算吧?」
鞠景本不打算逗她,趕緊把自己努力取得的「戰果」和盤托出。
只是,他說完之後,卻發現慕繪仙的表情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如釋重負,反而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這讓原本覺得自己取得了重大外交勝利的鞠景,瞬間變得不自信了。
「抱歉,我能力有限,沒有為你爭取到離開龍宮的權利。」鞠景看著慕繪仙蒼白的臉色,帶著一種補償的心理,語氣更加柔和了,「只是你放心,你住在這裡,我絕對不會騷擾你的。聽說這龍宮修煉的效果極好,是夫人當年搶來的一處頂級洞天福地。你可以安心在這裡好好修煉。以後有甚麼困難,你直接跟我說,只要是我能幫到的……」
鞠景越說聲音越小。
他反思著是不是自己沒做好。
想想也是,把人家一個堂堂宗門主母關在這龍宮里,跟關禁閉有甚麼區別?
自己真是意識過剩了,打人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這在人家看來,怎麼也算不上甚麼好消息吧。
就在鞠景還在低頭自我反省的時候——
「唔……」
一陣成熟馥郁的香風猛地襲來!
鞠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慕繪仙那張成熟美艷的容顏,瞬間放大在眼前。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唇上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那接觸的觸感,對於剛剛才經歷過人事的鞠景來說,異常熟悉,因為他已經在殷芸綺身上無數次實踐過了。
「謝謝。」
唇分。慕繪仙微微退開半步,那雙瑞鳳眼深深地看著鞠景,神色鄭重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欲擒故縱也好,施恩圖報也罷,慕繪仙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凡人,心中既有感動,又有幾分深深的無奈。
就像鞠景自己想的那樣,在這龍宮里閉門修煉,對她來說就是關禁閉。
更重要的是,慕繪仙的心根本不在這裡。
她在外面還有未了的恩怨!
她要料理那個薄情寡義、將她推入火坑的東屈鵬!
她還有兒子要牽掛,還有許多人際關係要處理,她絕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龍宮中。
而且,慕繪仙是個極其清醒且現實的女人。
她看得太明白了。
就算鞠景現在對她一直如此和善,但是世事無常,人心易變。
鞠景是個凡人,他要修煉,遲早會有新的鼎爐,會有更年輕、更美貌的女修被送進這龍宮。
到那時,他還會記得自己這個被關在客房裡的「老女人」嗎?
殷芸綺對她的態度本就充滿敵意,隨時可能將她抹殺。
若她安於現狀,真的只做一個端茶倒水的婢女,那便如逆水行舟,遲早會被淘汰,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此刻,鞠景身邊只有殷芸綺一人,正是她發力攀附的絕佳時機!
她看得很明白,鞠景這個人,極重恩情,且心腸極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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