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奴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話說上回,殷芸綺道出那兩百載飛升之期,欲為鞠景重謀修行路,這番苦心孤詣,雖藏閨閣權謀,卻盡顯夫妻情熱。
正是情到濃時方覺淺,恩深反易生嗔怨。
且看那北冥龍宮深處,萬載寒冰榻上,又上演怎般旖旎戲碼。
***
且說殷芸綺那番「飛升計」說罷,鞠景面上神色便是一僵。
這龍女哪裡知曉,她這般掏心掏肺的謀劃,落在鞠景這前世凡人眼中,倒有七八分肖似那為兒孫計深遠的慈母了。
殷芸綺覷他神情異樣,青眸流轉間暗忖:「莫不是怕被本宮這般驚世駭俗的孽龍連累~?」心頭既盼他能捨了那些迂腐,又憂他當真將底線棄如敝履,一時五味雜陳,竟脫口道:
「怕了麼?怕被本宮連累麼?那便用採補之法,早日晉入合體境,甚或渡劫之境,在這天地之間也有自保之力。」
話音里帶出三分激將,七分試探。
鞠景聞言卻是一笑,那笑意里摻著無奈與暖意:「非也,只是不曾想夫人慮得這般長遠,連飛升後事也思忖周全,我倒渾未曾慮及,然則亦不過如此罷。」他頓了頓,將那「夫人好似我娘親」的荒唐念頭死死壓下,只尋個由頭岔開:「懼的是那採補之術,恐連最簡單的心劫也渡不過。」
這話倒是實在。
殷芸綺聽罷沈吟半晌,蒼青色長髮自肩頭滑落,在明珠光下流轉如瀑。
「心劫麼?也是。」她暗忖鞠景這三觀性情早已鑄成,強扭終究不甜,或許順著他那套仁義心腸修煉,反是最穩妥的路徑。思及此,她頷首贊道:「你這般心性,倒是修真界里難得的。」
鞠景見她沈思,心下越發軟了。
這般處處為他著想的夫人,莫說是與整個修行界逆行,便是與天地為敵,他也甘之如飴。
只嘴上仍要苦笑自嘲:「若是隨便有個甚麼五行天賦,或許便不需你這般費心了罷。」
殷芸綺卻道:「若你是那等尋常資質,本宮又豈會瞧得上?」這話說得霸道,偏又透著十二分的真切。
二人這般交心,先前那些彆扭隔閡漸消。
鞠景不再言拖累之語,只憐她苦心,抬手輕輕觸了觸她額間那對珊瑚枝般的龍角,指尖傳來溫潤微涼的觸感。
殷芸綺身子輕顫,青眸半闔,任由他撫弄——這龍角是她身上最私密之處,唯他能碰得。
「這兩百年閒來無事,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綺忽地展顏一笑,那櫻桃小嘴微微揚起,戲謔中透出幾分可愛來,「你不修採補法要修雙修法,那便需往合歡宗走一遭,那裡方有頂尖的雙修功法。」她話音一轉,竟帶出些許好奇:「不知可會有更多姿勢呢??」
這話說得她自己先是一怔,旋即頰上飛紅。
鞠景卻是心頭一熱,起身彎腰,伸手穿過她小腿之下,另一手扶住她平坦後背,竟將這豐腴高挑的龍女整個兒抱將起來。
他身量不過六尺有餘,比起殷芸綺還矮上半頭,這般以小制大的抱法,倒顯出幾分滑稽又溫馨的反差。
「你想試甚麼姿勢?」鞠景笑問。今日談心交心,又爭得保全慕繪仙的「大勝」,他自覺該主動些,算是補償夫人讓步的情意。
殷芸綺依偎在他懷中,那蒼青色發絲拂過他頸項,帶來酥麻癢意。
她張了張口,想說「你怎樣本宮都喜歡」,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若真說要試試更多姿勢,豈非顯得她太過好色放蕩?
這般心思在心頭翻湧,言語便凝在喉頭,只余滿面醉酒般的紅暈。
「只是……只是……」她支吾半晌,扯著鞠景內襟衣衫,粉靨半埋進去。
鞠景瞧她這般模樣,心下瞭然,巧言解圍:「只是好奇罷了,我也好奇,修行者該會有許多高難的動作罷,譬如身子柔韌性經過凝體後應會極好。」
殷芸綺聞言,心頭那點羞窘稍解,暗忖:「這冤家倒會體貼人?~」手上卻將他衣襟扯得更緊。
這龍女素來是「要臉又不要臉」的性子——對外敵自然不講甚麼顏面,殺了便是;可對著自家夫君,越是相處情深,反倒越拉不下臉來。
「睡罷。」她輕聲道,被鞠景抱到那萬載寒冰床上時,張開雙臂邀他。鞠景一個不慎,便被拽倒榻上。
「冷冷冷……」寒氣自玉榻四溢,饒是這床有強身健體之效,那刺骨冰涼也教鞠景連連叫苦。
殷芸綺卻輕笑:「那還不把本宮抱緊些,讓本宮替你暖著。」說話間,她抬手摘下發間那支赤金點翠鳳釵,隨手擱在床邊小幾上。
鳳釵落在玉幾面,發出「叮」一聲脆響,其上流蘇輕晃,在明珠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
「別這般,夫人這才梳好的流雲髻。」鞠景見她散開發髻,忙要勸阻。
殷芸綺卻已捉住他腰間絲縧,輕輕一扯,那睡袍便松了大半。
「故爾明日再梳不就好了。」她心道:「偏要你多梳幾回頭,好多摸摸本宮的角~?」
原來二人姻緣,本就起於這對龍角。
若非當初灘塗之上,鞠景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脅下,仍說喜歡她這「畸形」的角,覺得精緻優美,她又怎會將他帶回北冥?
這般心思,她自不會說出口,只化作行動,將鞠景拉入懷中。
***
看官你道這萬載寒冰榻上是何光景?且容說書人細細道來。
但見殷芸綺那蒼青色長髮鋪散玉榻,如瀑如雲,襯得她肌膚越發瑩白似雪。
她身上只著件月白鮫綃寢衣,那料子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底下肌膚色澤——外層是重磅真絲,內襯卻以冰蠶絲織就,貼膚生涼。
此刻因二人糾纏,寢衣領口已散開大半,露出裡間一件藕荷色肚兜,其上繡著並蒂蓮紋,金線勾勒的花瓣在明珠光下泛起細微流光。
那肚兜系帶原是件齊胸襦裙制式,此刻上襦半解,露出肩頸大片肌膚。
肚兜系帶在頸後與腰間勒出淺淺紅痕,更顯肌膚嬌嫩。
寢衣真絲緞面緊裹酥胸,隨著她呼吸起伏,漾出柔滑光澤,而內襯蟬翼紗則在動作間摩挲肌膚,發出窸窣微響。
鞠景睡袍早已散開,露出精瘦胸膛。殷芸綺玉指划過他胸前,帶起一陣戰慄。她俯身過去,櫻唇含住他左側乳頭,舌尖輕輕舔舐。
「嗯……」鞠景悶哼一聲,只覺那處傳來酥麻電流,直竄脊柱。
殷芸綺抬眸覷他,青眸中漾著水光:「夫君這身子,倒是敏感得緊。」說話間,她齒尖輕嚙,換來鞠景更重的喘息。
她身上寢衣因動作滑落肩頭,真絲料子與冰蠶絲內襯摩擦,發出更加清晰的窸窣聲響。
窗外月光透過水晶窗櫺灑入,在她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光影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宛如活物。
光斑掠過處,肌膚泛起細密粟粒,又被真絲料子輕輕壓平。
鞠景抬手撫上她背脊,掌心觸感滑膩微涼。
他順著脊柱一路向下,指尖划過那腰間系帶,輕輕一勾,肚兜便松了大半。
殷芸綺身子一顫,卻未阻攔,只將臉埋在他頸窩,吐氣如蘭:「你倒是熟練……」
這話說得曖昧,鞠景老臉一紅:「皆是從連環畫上看來的。」
「哦?」殷芸綺挑眉,玉手卻已探入他睡袍下擺,握住那早已挺立的陽物,「那連環畫上,可教了你這個?」
她掌心微涼,握上去時,鞠景倒抽一口涼氣。
那物什在她手中跳動兩下,頂端已滲出清液。
殷芸綺拇指撫過馬眼,將那點清液抹開,指尖黏膩觸感讓她眸色更深。
「夫人……」鞠景喉頭滾動,欲要言語,卻被殷芸綺以唇封緘。
這個吻纏綿深入,她靈巧舌尖撬開他齒關,勾著他共舞。
津液交換間,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著情慾蒸騰出的甜腥氣息。
鞠景只覺腦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識揉捏她胸前軟肉——那乳兒豐腴飽滿,一手難以掌握,乳尖在他掌心漸硬,隔著肚兜薄紗,能清晰感到那兩粒凸起。
殷芸綺被他揉得身子發軟,鼻腔溢出甜膩哼聲:「嗯哼……輕些……」
嬌艷龍女說著輕些,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扭動,將那私密處貼向自家夫君腿側摩擦。
鞠景能感到她腿心已是一片濕濡,那濕熱透過薄薄布料傳來,燙得他心頭火起。
「夫人濕了。」他在龍女唇間低語。
殷芸綺頰上紅暈更甚,卻不退縮,反倒捉住他手腕,引著他向下探去:「還不是你撩撥的……」
鞠景指尖觸到一片濕熱,那處花瓣早已濡濕綻開,指尖稍稍探入,便被緊致溫熱的嫩肉裹住。
他屈指輕刮內壁,殷芸綺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啊!」
那聲音又嬌又媚,與北海龍君平日冷傲模樣判若兩人。
鞠景心頭激蕩,手上動作越發大膽,兩指併攏,尋著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抵住了便反復碾壓刮擦。
「唔嗯……那裡……莫要……」殷芸綺話不成句,腰肢隨著他手指動作起伏擺動,蒼青色長髮散落滿榻,與鞠景墨發糾纏在一處。
發絲掃過她裸露的背脊,帶來細微癢意,又被鞠景掌心壓住。
美婦腿心已是泥濘一片,愛液汩汩湧出,順著鞠景手指流淌,將二人身下玉榻濡濕一小片。
那液體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水光,空氣中甜腥氣息越發濃郁。
鞠景抽出手指,帶出咕啾水聲。
指尖牽連著銀絲,他舉到殷芸綺面前:「夫人瞧,這般多……」
殷芸綺羞得別過臉去,卻被他扳回,以沾染愛液的手指抹過她唇瓣。
那微甜帶腥的味道在口中化開,她瞳孔微縮,竟伸出舌尖,將他指尖舔舐乾淨。
舌尖掃過指腹時,帶起細微酥麻。
這般舉動徹底點燃了鞠景。他翻身將殷芸綺壓在榻上,那萬載寒冰的涼意透過布料傳來,激得她又是一顫。
鞠景抵住她腿心,龜頭在那濕潤入口處研磨,卻不急於進入。
「夫君……」殷芸綺難耐地扭腰,主動抬起雙腿環住他腰身,「快些……」
「夫人不是言,要試試合歡宗的姿勢?」鞠景卻存心逗她,腰身下沈,只將龜頭淺淺送入一寸,便停住不動。
殷芸綺被那一點填塞感撩撥得心癢難耐,內壁空虛地收縮,渴望更多填充。她咬著下唇,瑞鳳眼裡水光瀲灧:「你……你欺人……」
話雖如此,嫵媚龍女腰臀卻主動上挺,試圖將那物什吞入更深。鞠景順勢沈腰,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啊——!」殷芸綺仰頸長吟,那聲音拔高轉調,在寢殿中回蕩。花心嫩肉被龜頭撞擊,酸麻快感自小腹炸開,竄遍四肢百骸。
看官道是為何?
原來這龍女雖是渡劫之境,可那處卻是最嬌嫩的私密處,平日連碰都碰不得,更何況這般貫穿?
然則正因是自家夫君,這羞恥感反倒催生出極致的快美,端的是一番奇異滋味。
鞠景開始抽送,起初是九淺一深的節奏,每每淺入時只在牝戶口處研磨,龜頭頂端刮擦著敏感的陰蒂下方,惹得殷芸綺嬌喘連連;待得深入那一下,便狠狠撞上花心,激起龍女一聲聲驚叫。
那玉蚌似的嬌小花瓣被他反復蹭刮,竟漸漸腫起一圈,紅艷艷地綻放開來。
肉體撞擊聲「啪嗒啪嗒」作響,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淫水攪動聲,在寂靜寢殿中格外清晰。
殷芸綺雙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鞠景俯身含住一側,以舌舔舐吮吸,啾噗作響,另一手揉捏另一邊乳肉,指尖夾著乳頭捻弄。
那乳尖兒被他搓弄得硬如小核,頂端滲出點點晶瑩乳汗,在明珠光下閃爍著誘人光澤。
「哈啊……夫君……再深些……」殷芸綺已是情動難耐,雙腿將他腰身箍得更緊,迎合著每一次衝擊。
她玉指掐進鞠景背肌,留下道道紅痕。
指甲划過時,帶起細微刺痛,混著快感,讓鞠景動作更猛。
那《春宮秘戲圖》上的招數在他腦中一一浮現,這一式喚作「玉女穿梭」,端的是體貼入微、溫存備至。
鞠景變換角度,尋著那處敏感點狠厲頂弄。殷芸綺身子繃緊,浪叫聲陡然拔高:「咿呀!那裡……便是那裡……頂到了……哦哦……」
她雙目失焦,眼角滲出淚來,混著頰上紅潮,更添艷色。
鞠景見狀,動作越發迅猛,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雨,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匯成淫靡樂章。
龜頭每次拔出時都帶出咕嚕水響,插入時又是噗嗤一聲,沒入那濕滑緊熱之中。
那花徑內層層疊疊的軟肉徬彿活物,每次吞入便蠕動掐擠,將龍根緊緊裹住。
他稍稍退開,垂眸凝視著那片被愛意與慾望滋養的禁地。
那對肥美濕潤的肉縫此刻正微微開闔,花唇因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粉橘色,邊緣的褶皺細密而柔軟,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毫不羞澀地展示著內裡的濕潤與甜蜜。
頂端那顆幼兒指頭般、又翹又韌的艷紅蒂兒精神抖擻地挺立著,被晶亮的黏膩液絲包裹,閃爍著誘人光澤。
每一絲顫動,都徬彿是無聲的邀請,讓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都被那溫熱、濕濡,緊湊到幾乎難以退出的蜜膣吸啜了進去。
殷芸綺只覺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小腹深處那股酸麻感越積越濃,直衝腦門。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吟哦:「要……要去了……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緊要關頭,他猛吸一口氣,腰眼發力,狠狠撞入最深處。
龜頭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綺渾身劇顫,尖叫一聲:「嗯嗯……啊?~~!」內壁驟然緊縮,如無數張小嘴咬住陽物,愛液噴湧而出,竟是潮吹了。
那溫熱液體澆灌在龜頭上,鞠景再難忍耐,悶哼一聲,濃稠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自家夫人花宮深處。
殷芸綺被那滾燙液體燙得渾身痙攣,雙腿無力滑落,癱在冰榻上喘息。
花徑內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縮,擠壓著殘留的陽精。
二人交合處,白濁混著清液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流下,在玉榻上匯成一小灘。
空氣中麝香與甜腥氣息交纏,越發濃郁。
汗珠自二人額間、胸膛滾落,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澤。
鞠景伏在殷芸綺身上,喘息漸平。他抬手輕撫她汗濕的額發,指尖觸到那對龍角,發覺竟比平日更為溫熱,甚至微微顫動。
殷芸綺緩過氣來,忽地輕笑:「你這手法……當真只是連環畫上學來的?」龍女側過身,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本宮怎覺著……像是練過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頭一跳,忙道:「真是畫上看來的,夫人不信,明日我尋來給你瞧。」
「罷了。」殷芸綺也不深究,只將臉貼在他胸膛,聽著那還未平復的心跳,「無論如何……本宮歡喜。」她頓了頓,忽地想起甚麼,抬眼道:「對了,你先前說那慕繪仙……」
鞠景聞言,身子一僵——他竟將門外那雲虹仙子忘了個乾淨!
***
話說上回這二人在冰榻上纏綿,有一首《西江月》為證:
「玉體橫陳冰榻,青絲散亂雲床。龍涎鳳髓暗生香,攪動春潮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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