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互換夫妻的提議

然後她按下引擎啓動按鈕，一陣低沈有力的轟鳴聲從船尾傳來，遊艇微微震動。

她輕推油門桿，船便緩緩開動，平穩地駛離泊位。

遊艇的方向舵也設計成了類似汽車方向盤的樣子，但更大一些。

沈清漪雙手握住方向盤，動作嫻熟而自信，操控著這艘大傢伙靈巧地調轉方向，緩緩駛出了港口。

她專注開船的側臉，在駕駛艙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有魅力，那是一種不同於床上媚態的、帶著掌控感的帥氣。

一出港口，視野豁然開朗，眼前是一片蔚藍無垠的大海。

沈清漪將遊艇的速度逐漸加快，豪華遊艇的優越性能立刻體現出來，在海面上行駛得又快又穩，只在船尾劃開一道長長的白色浪痕。

站在寬大的舷窗前，看著飛速掠過的海面，感受著船體破開波浪的輕微顛簸，呼吸著帶著咸味的新鮮海風，我整個人心情格外舒暢，昨晚的疲憊似乎也被這廣闊的海天一掃而空。

過了一會兒，蘇晚晴也從後面的客廳走了過來，她趴在另一側的舷窗上，看著外面一望無際的碧綠海面，以及萬里無雲、湛藍如洗的天空，一臉陶醉和嚮往地說：「真美啊……要是能多在海上玩幾天就好了，遠離那些煩人的工作和瑣事。」

沈清漪一邊穩穩地操控著方向，一邊笑著接話：「我也希望能跟遠哥多待幾天呢……」她說這話時，語氣自然，徬彿只是在陳述一個願望，但其中的親暱和暗示，卻讓我的心頭一跳。

蘇晚晴聽了，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和沈清漪一眼，然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曲線畢露，她打著哈欠道：「不行了不行了，昨天晚上光聽你們倆‘演奏交響樂’了，根本沒睡好，現在困得厲害。我先下去睡個午覺補一補，養精蓄銳。」她特意把「養精蓄銳」四個字說得很重，眼神在我和沈清漪之間掃過。

沈清漪便道：「你去吧，下面臥室很舒服。等會到了合適的地方停下來，我下去叫你。」

蘇晚晴點點頭，又衝我拋了個媚眼，這才扭著腰肢，沿著樓梯走下底艙去了。駕駛艙里，頓時只剩下我和沈清漪兩人。

我有些好奇地問：「姐，你這是準備把船開到哪去？有固定的目的地嗎？」

沈清漪目光注視著前方海面，嘴角帶著輕鬆的笑意，回答道：「沒甚麼明確的目的地，咱們就是出來放鬆的。我準備先開到外海，遠離航線和人群，找個風景好、又沒人沒船打擾的安靜海域停下來。到時候，我們可以曬曬太陽、吹吹海風、游游泳。如果想兜風，就再往遠處開一開；如果想徹底放鬆，就原地拋錨過夜。自由得很。」

「晚上停在海中間……不會有風浪吧？安全嗎？」我有些擔心地問，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在遊艇上過夜。

沈清漪擺擺手，語氣輕鬆而肯定：「完全不用擔心。我查過詳細的天氣預報了，接下來這幾天，這片海域都是晴好天氣，沒有任何有危險的風浪預警。晚上最多也就是一些正常的潮汐湧動，幅度很小。咱們這艘船噸位不小，穩定性很好，一點問題也沒有。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聽她這麼說，我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浩瀚的大海。

房間里（駕駛艙）就剩下我跟沈清漪兩人。

也許是因為昨晚那場極致親密的關係，也許是因為此刻身處這私密又浪漫的海上空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

偶爾目光對視時，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些不同於普通朋友的東西——那是經歷過肌膚之親後的熟稔，是慾望被點燃後的餘燼，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沈清漪見我有些慌慌張張的，眼神躲閃，不敢主動搭話，便壞笑著先開了口，打破了這層暖昧的沈默：「沒想到呀，遠哥……昨晚之前，晚晴老跟我誇你床上功夫怎麼怎麼厲害，我還不怎麼信呢，覺得她肯定是帶著濾鏡誇自己老公。結果昨天一試……」

她頓了頓，臉上飄起紅暈，眼神卻更加大膽地直視著我，「差點把人家……都弄不行了呢……腰到現在還有點酸。」她說著，還故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動作帶著一絲嬌慵的媚態。

「我……」我被她如此直白的回顧弄得有些窘迫，臉也熱了起來，支吾著說，「我也是第一次……跟晚晴以外的女人……做那個呢……」這句話說出口，帶著一種奇異的坦白。

「第一次？」沈清漪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趣和某種滿足感，她好奇地追問，「你以前……沒有談過其他女朋友？或者……有過別的……經驗？」她問得比較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我搖搖頭，語氣有些頹然，又帶著點自嘲：「沒有。感情經歷簡單得很。自從大學認識晚晴以後，就被她‘套牢’了，一直到現在……七年了。」我簡單地說道，沒有提及婚姻中逐漸平淡的困擾，但那份長久關係帶來的某種倦怠感，或許能從語氣中聽出一二。

沈清漪聽了以後，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低著頭，似乎沈思了一會。

海風從微微打開的舷窗吹進來，拂動她額前的碎發。

過了片刻，她才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用一種像是分享見聞、又像是試探引導的語氣，開口說道：「遠哥，其實……現在很多人都看開了，玩一些……新花樣，尋找新的刺激和新鮮感，來給長期關係注入活力。」

「新花樣？比如呢？」我順著她的話問，心裡隱約猜到她要說甚麼。

沈清漪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緩緩說道：「比如……兩對夫妻，或者關係很好的情侶之間……交換性生活。」她說出「交換」兩個字時，聲音很輕，但在我聽來卻如同驚雷。

「兩對夫妻交換？！」我猛地提高了音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是……讓別人玩自己的妻子，然後自己去玩別人的妻子？」這個念頭讓我瞬間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和抗拒，心裡甚至有些膈應。

一想到自己貌美如花、深愛多年的妻子蘇晚晴，要被別的陌生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我心裡就像被針扎了一樣，很不是滋味，一股莫名的怒火和佔有欲升騰起來。

昨晚我和沈清漪的事，因為是在晚晴的默許甚至安排下，對象又是她熟悉的閨蜜，我還能用「特殊情境」、「晚晴同意」來說服自己。

但和陌生夫妻交換？

這完全超出了我目前的接受範圍。

或許是看出了我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和眼神中的抗拒，沈清漪連忙又解釋道，語氣放緩，帶著安撫的意味：「遠哥，你別誤會，也別有太大壓力。我說的這只是一種……可能性，一種現在有些人選擇的生活方式。大家你情我願，都是為了在安全、可控的範圍內，尋找更開心、更刺激的體驗，給平淡的生活加點料。」她觀察著我的反應，繼續道，「比如你這次跟我……不是也玩得挺開心、挺刺激的麼？你並沒有對不起晚晴，因為她是知情甚至鼓勵的。同理，如果是在雙方夫妻都完全知情、同意、甚至一起參與的情況下，性質就有點像……一場特別的、成年人的遊戲。」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再說了，這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的事情。各有所需，各取所需罷了。只要不欺騙、不強迫，關起門來，都是成年人自己的選擇。」

我聽完整個人都有些錯愕，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她這番話。

隨後，我陷入了沈思。

不得不承認，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某個隱秘的、連我自己都未曾仔細審視過的角落。

片刻後，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沈清漪傾訴，喃喃低語道：「姐，不瞞你說……最近這一年多，我跟晚晴之間……確實感覺有點冷淡了些。倒不是感情出了問題，就是……少了些剛結婚時的那種激情和新鮮感。床上那點事，也好像變成了例行公事……」我嘆了口氣，「聽你這麼一說……如果是在雙方都完全自願、而且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我還真的……有點想試試……那種更刺激的……」最後幾個字，我說得很輕，帶著猶豫，卻也透出一絲被勾起的、黑暗的好奇心。

就是這一次看似不經意的提起，這個被沈清漪悄然種下的念頭，像一顆有毒的種子，落入了我心中那片因婚姻平淡而略顯乾涸的土地。

在未來的日子里，在各種因素的催化下，這顆種子竟然生根發芽，瘋狂生長，最終將我和妻子蘇晚晴捲入了一場場愈發刺激、也愈發危險、近乎於癲狂的「夫妻交換」生活漩渦之中。

當然，此刻的我，還遠遠預見不到那遙遠的、失控的未來。

「沒問題呀！」沈清漪聽到我語氣鬆動，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徬彿完成了某項任務，她熱情地說，「到時候……如果你和晚晴真的有這個意向，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介紹，我認識一些圈子里玩得開、素質也高的夫妻，保證讓你們滿意，體驗絕對棒！」她像個經驗豐富的介紹人。

說完，沈清漪看著我因為剛才的話題而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熟悉的、帶著情慾的曖昧表情，她湊近了些，幾乎貼著我耳朵問：「遠哥……那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就在這兒，晚上……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就我們倆，或者……叫上晚晴？」她大膽地提議。

我臉一紅，心跳加速，下意識地看了看通往底艙的樓梯方向，壓低聲音說：「再來……晚晴會不會生氣啊？昨晚才……」我其實是在擔心蘇晚晴的感受，儘管她昨晚表現得很大度。

沈清漪卻搖搖頭，撇了撇嘴，用一種略帶抱怨又親暱的語氣說：「切！晚晴她就是有時候想太多，有點小氣！放著這麼棒、這麼厲害的一個老公不知道好好‘享用’，還要分享給別人……要是我呀，哪裡捨得分享給別人啊，自己天天用都還不夠呢！」她說著，眼神火辣辣地在我身上掃過，徬彿在評估一件屬於她的珍寶。

沈清漪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具誘惑性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眼神中滿是赤裸裸的魅惑和渴望，她一字一句地說：「遠哥，你知道嗎？不是所有男人……都入得了我眼的。我眼光可是很高的。而你……是一個哦……」她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讓那飽滿的曲線更加凸顯。

我一下子被她這直白露骨的表白和挑逗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支支吾吾地「嗯啊」了兩聲，便想轉移話題蒙混過去：「那個……晴霞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海鷗？」我指著窗外。

雖說昨天晚上已經跟沈清漪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但那是黑暗中，帶著酒醉般的瘋狂和妻子的「許可」。

現在青天白日，兩人清醒地獨處在駕駛艙這樣相對開放的空間（雖然暫時沒人），真正面對面讓我對著她如此直白的勾引，我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害羞和無所適從，道德感時不時冒出來刺我一下。

見我沒接她的茬，反而笨拙地轉移話題，沈清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風情萬種，嗔道：「這有甚麼好為難的？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關鍵時刻，還沒我一個女人乾脆利落？」她雙手抱胸，靠在駕駛台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反正晚晴又不介意，甚至可能還樂見其成。乾脆……我們晚上三個人一起，怎麼樣？在甲板上，或者就在下面的大床上……那多刺激！」她描繪著場景，自己眼中也放出光來。

我心裡頓時又喜又慌，矛盾到了極點。

喜的是，像沈清漪這種容貌身材俱佳、風情萬種、媚態外露的成熟女人，竟然對我表現出如此濃厚的興趣和渴望，這極大地滿足了我的男性虛榮心和征服欲。

而且，她提議的「三人行」，光是想象一下那畫面，就足以讓我熱血沸騰。

慌的是，萬一我真的答應了，甚至付諸實踐，以後我該如何自然坦然地面對妻子蘇晚晴？

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會不會變得尷尬而複雜？

而且，沈清漪只是來這裡度假幾天，玩完了就要回去，回到她自己的家庭和丈夫身邊。

我們之間這段突如其來的、背德的肉體關係，注定是短暫且見不得光的。

這讓我有種不真實感和隱隱的擔憂。

沈清漪似乎也看出了我眼中的猶豫和顧慮，她笑了笑，不再那麼咄咄逼人，而是換了一種更理解、更體貼的語氣，說道：「遠哥，你是在擔心……晚晴她其實內心深處接受不了，對不對？怕這會傷害你們的感情？」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最大的顧慮之一。昨晚可以解釋為一次「特別安排」，但長期或多次進行，性質可能就不同了。

沈清漪卻笑道：「你呀，可能還不夠瞭解晚晴。我太瞭解她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看起來溫婉保守，其實骨子裡……說不定早就對那種一成不變的生活感到厭倦，想體驗點不一樣的呢？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出來，或者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和對象。」

她說著，衝我眨了眨眼，像是分享一個秘密，「我呢，看事情就很簡單。我平時在家，我老公……顧言，他那方面確實滿足不了我，而且他疑心病重，把我看得很緊，我想出軌也沒機會，憋得難受。正巧這次出來玩，遇上你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你不但完全符合我喜歡的類型——身材好，體力棒，長得也帥，而且這次出來，我老公完全不可能知道，安全得很。所以我沒有別的要求，也不圖你甚麼長遠。你好好滿足我幾次，讓我過過癮，我就夠了。回去以後，我絕對不提半個字，就當是……一場美夢。你看怎麼樣？」她攤開手，姿態擺得很低，條件也顯得很簡單純粹——只是短暫的身體歡愉，各取所需，互不糾纏。

我頓時動了心。

她的話像是有魔力，將我心中的顧慮一層層剝開。

如果只是短暫的、安全的、你情我願的露水情緣，似乎……確實沒甚麼不可以？

既能享受沈清漪這具誘人的身體和新鮮的刺激，又不會對我和晚晴的婚姻造成實質性的長期傷害（在她看來），甚至可能像她說的，還能給我們的婚姻注入一些意外的活力？

這個念頭讓我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沈清漪見我眼神動搖，趁熱打鐵，她聳了聳肩膀，用一種總結陳詞般的語氣說道：「你看，事情其實很簡單。你需要新鮮感來打破和晚晴之間的平淡；我老公滿足不了我，我需要一個像你這樣棒的男人來滿足生理需求；而晚晴呢，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她骨子裡也需要新鮮感和更刺激的性生活，她跟我抱怨過婚姻生活有點乏味。那我們三個人，何不放開自己，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呢？」她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力和看似合理的邏輯。

一邊說著，她邁步走到我身前。

駕駛艙空間不大，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很近。

她墊起腳尖，仰起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下巴和脖頸上，帶著她獨有的香氣。

她吐氣如蘭地問：「遠哥……說實話，經過昨晚……我已經迷上你了，迷上你的身體，迷上你乾我的感覺……恨不得讓你現在就……乾我呢。」她的話粗俗而直接，卻帶著驚人的催情效果。

「難道……你對我就真的沒有興趣麼？不想再……要我？」她最後這句話，幾乎是貼著我的嘴唇問出來的，眼神迷離，充滿了邀請。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理智的堤壩在她的連番攻勢下徹底潰決。

我「嗯」了一聲，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

雙手已經不受控制地、近乎本能地攀上了沈清漪胸前的豐滿。

她今天身穿一件米白色的絲質連衣裙，質地很薄很柔軟，而且裡面內衣的面料也很舒服順滑，所以即使隔著衣服撫摸，手感也非常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完美的形狀和頂端的堅硬。

沈清霞被我撫摸得春心四溢，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一邊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讓我的手能更好地覆蓋她的柔軟，一邊喘息著問我，帶著比較和競爭的意味：「遠哥……嗯……你摸……我跟晚晴比起來……誰的身材更好？嗯？」

我一邊從後面親吻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嗅著她發間的香氣，一邊含糊地、討好地說：「你們的身材……都很完美……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任何一方。

沈清漪對這個「端水」的回答似乎不太滿意，她又追問，聲音更加嬌媚：「那……誰的手感更好一些？這裡……」她引導著我的手，在她胸前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我說：「隔著內衣……我也摸不太出來具體的差別……」這倒是實話，雖然能感覺她更大，但細節手感確實隔著布料。

沈清漪輕吟一聲，似乎下定了決心。

她忽然伸手繞到自己後背，摸索了一下，只聽「咔噠」一聲輕微的脆響，她直接將Bra的掛鈎解開了！

然後，她拉著我那只原本在她胸前揉捏的手，從她連衣裙的領口處，有些費力但堅決地探了進去……

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我的手掌終於直接、完全地覆蓋上了那團溫軟滑膩、飽滿挺翹的豐盈！

真實的觸感瞬間通過指尖傳遞到我的大腦——比隔著衣服感覺到的更加碩大，更加沈甸甸的富有分量，皮膚細膩如凝脂，彈性驚人，頂端那粒小巧堅硬的凸起在我掌心摩擦，帶來陣陣戰慄。

我頓時便有些沈迷其中，無法自拔，情不自禁地用力揉捏著，感受那絕妙的手感，同時低聲感嘆道：「晴霞姐……你……你這裡……比晚晴的更大……更彈……手感太好了……」我給出了誠實的評價，也是她想要的答案。

沈清漪一聽我誇贊她比妻子蘇晚晴更好，立刻開心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得意：「說實話，我可能長得沒雅茹那麼漂亮、那麼端莊有氣質，但是要論身體嘛……」她挺了挺胸，讓我的手陷入更深的柔軟中，「我絕對不會輸給雅茹一點，甚至……各方面可能都要比她更強哦。」她自信滿滿地說道，帶著一種在情慾戰場上戰勝了好友的微妙快感。

說著，沈清漪不斷扭動著她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身體像水蛇一樣在我身前蹭來蹭去，隔著薄薄的裙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弧度和腿部的摩擦。

她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廓，用那種能讓人骨頭酥麻的嗓音，喘息著問：「遠哥……你想不想……就在這裡……要我？駕駛艙里……沒人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