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互換夫妻的提議

沈清漪戀戀不捨地起身，借著窗外越來越微弱的月光，摸索著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穿衣服的動作很慢，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眷戀，每一次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都顯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朦朧的身影，看著她將那件絲質睡袍重新裹上，系好腰帶，遮掩住那具剛剛還與我緊密糾纏、布滿歡愛痕跡的誘人胴體。

「我得回去了，」她穿好鞋，走到床邊，俯身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她氣息的輕吻，聲音沙啞而溫柔，「不然晚晴該‘吃醋’了……雖然是她安排的。」

她輕笑一聲，帶著一絲狡黠和得意，「好好休息，明天……會有大驚喜哦。」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眼波流轉間充滿了暗示。

我點點頭，雖然身體疲憊，但還是強撐著坐起來，隨便套了條短褲，把她送到門口。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散髮著幽綠的光。

沈清漪像只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走到隔壁房門前，回頭衝我揮了揮手，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和滿足的笑意，然後輕輕擰開門把手，閃身進去。

我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又在門口站了幾秒，聽著隔壁傳來極其輕微的關門聲，這才返回房間，將門重新虛掩上——雖然我知道，今晚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

回到床上，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倒了下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肌肉酸痛，特別是腰部和大腿，一陣陣發緊，甚至感覺兩條腿時不時地抽著筋。

剛才那持續數小時的激烈運動，消耗了我巨大的體能，但精神卻異常亢奮，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沈清漪的呻吟、扭動、汗水淋灕的模樣……

正胡思亂想著，枕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微信消息的提示光。我拿起來一看，發信人果然是「晚晴」。

「老公，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嗎？（偷笑表情）」

這妮子，果然是故意的！她明明甚麼都清楚，甚至可能就是這一切的幕後導演，現在卻跑來問我玩得開不開心。

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點被她「算計」了的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她縱容甚至「奉獻」的奇異快感，以及對她此刻心態的好奇。

我故意板起臉，手指飛快地打字，故作生氣地回道：「哼！蘇晚晴，你膽子肥了是吧？居然敢把你老公當做交易品，推給別的女人！看我下次怎麼‘狠狠’懲罰你！」我特意在「狠狠」兩個字上加了引號。

蘇晚晴幾乎是秒回，發來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然後是一行字：「嘻嘻，人家在隔壁都聽到了呢……你跟清漪姐……叫得真大聲……床都快散架了吧？（臉紅表情）我不管，下次你乾我的時候，要更用力、更久才行哦！不能偏心！」

看著這條充滿醋意卻又帶著興奮和期待的回復，我徬彿能看到她此刻在隔壁床上，紅著臉、咬著嘴唇、既害羞又興奮打字的模樣。

這種分享丈夫、甚至參與其中的微妙心理，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回了一個「OK」的手勢表情，算是答應了她這「不平等條約」，然後便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扔在一邊。

身體的極度疲憊終於戰勝了精神的亢奮，我幾乎是一倒頭，便陷入了深沈無夢的睡眠。

這一覺我睡得格外香甜、格外沈，徬彿要把昨晚消耗的所有精力都補回來。

直到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咚咚咚」地響起，才把我從黑甜的夢鄉中拽了出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房間里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摸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居然睡了這麼久。

我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走過去打開房門。令我意外的是，門外站著的並不是我以為的妻子蘇晚晴，而是沈清漪。

她已經換下了昨晚那身性感睡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短上衣，搭配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膚色健康的美腿，腳上是一雙簡約的白色涼鞋。

頭髮扎成了一個清爽的高馬尾，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精神煥發，容光滿面，與昨晚那個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嬌慵無力的模樣判若兩人。

只有那雙看向我的丹鳳眼裡，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和親暱。

我愣了一下，才開口問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姐，有甚麼事嗎？晚晴呢？」

沈清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別有意味地、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目光尤其在我裸露的上身（我只穿了條睡褲）和略顯疲憊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瞭然又促狹的笑意，徬彿在評估我昨晚的「戰果」。

然後她才用輕快的語氣說：「遠哥，該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晚晴在樓下餐廳點餐呢。今天我們得出海去玩，行程可緊著呢。」她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

沈清漪說完，也不等我回應，便轉身，扭著那被牛仔短褲包裹得更加挺翹渾圓的性感屁股，踩著輕快的步伐走了，留下一縷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

我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關上門，衝進衛生間洗漱。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稍微緩解了一些肌肉的酸痛。

我看著鏡中自己眼下的淡淡青黑，回想起昨晚的瘋狂，不禁搖頭苦笑。

快速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休閒的T恤短褲，我匆匆下樓來到了酒店餐廳。

餐廳里人不多，蘇晚晴和沈清漪已經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面前擺著一些精緻的點心和果汁。

蘇晚晴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吊帶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如雪，清新可人。

她正和沈清漪低聲說笑著，看到我走過來，兩人同時停下話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蘇晚晴看著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滿是戲謔和打趣，她假模假樣地、用誇張的語氣問道：「呀，老公，你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憔悴’呀？黑眼圈都出來了，是不是昨天沒睡好？還是……被某個不知饜足的‘小妖精’給榨乾了呀？」她說「小妖精」的時候，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沈清漪。

我心想，你還好意思問我？

還不是因為你昨晚親手把沈清漪這個「小妖精」推進我的房間麼？

現在倒來裝無辜了。

但我當然不能這麼說，只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含糊道：「可能……可能是有點認床，沒睡踏實。」這個藉口拙劣得我自己都不信。

反觀一旁的沈清漪，整個人確實精神煥發，神采奕奕，面色紅潤有光澤，眼神清亮，與我的「萎靡」形成鮮明對比。

她聽到蘇晚晴的話，嬌嗔地白了蘇晚晴一眼，拖長了聲音道：「討厭啦晚晴！說甚麼呢！」但那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帶著點被說中心事的羞澀和得意。

蘇晚晴笑得更開心了，像只偷到腥的小貓：「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她將一份菜單推到我面前，「老公你快看看想吃甚麼，趕緊吃點東西補充補充能量。吃過飯咱們休息一下，下午就出海去玩！這次我們可是下血本，租了一艘超級豪華的遊艇呢！」

「遊艇？」我有些驚訝，沒想到她們安排得這麼「隆重」。

「對呀！」蘇晚晴興奮地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告訴你，遊艇出海的感覺超級棒！白天我們可以看一望無際的海景、在甲板上曬太陽、游泳、釣魚，還可以在船艙里喝酒、唱歌、搞個小party；等到了晚上，躺在甲板的沙發上，吹著涼爽的海風，看著漫天的星星，那感覺……想想都美得不行的！」她雙手托腮，一臉嚮往。

我被妻子描繪的畫面說得有些心猿意馬，不過，我腦子里想的卻是另一個更加香艷刺激的場景——晚上，如果能跟蘇晚晴和沈清漪這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美艷動人的大美女，在豪華遊艇寬敞私密的甲板上，幕天席地，來一場酣暢淋灕的「三人行」……那感覺，恐怕真的要比昨晚更加刺激，真的要上天了吧？

這個念頭讓我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有些蠢蠢欲動。

吃過一頓豐盛又略顯匆忙的午餐後，我們三人便打車來到了位於海濱的遊艇碼頭。

這裡停泊著各式各樣的船隻，除了旅行社運營的大型觀光游船外，更有不少造型各異、大小不一的私人遊艇，在陽光下閃爍著奢華的光芒。

我們按照預約信息，一路來到碼頭深處的一個泊位。

當看到那艘屬於我們的遊艇時，我確實被震撼了一下。

這艘遊艇通體白色，流線型的造型極具現代感，目測至少有二三十米長，七八米高，共分了三層。

最頂層的露天甲板視野極佳，上面還設有一個帶遮陽棚的休閒區域，擺放著舒適的躺椅和小桌。

我不禁想象，當遊艇高速行駛時，坐在那上面迎著海風，該是何等暢快。

隨後，我們三個邁步走上連接碼頭和遊艇的舷梯。

沈清漪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她率先走到遊艇尾部，熟練地打開艙門，側身示意我們進去：「歡迎來到我們的‘海上行宮’！」

一進去，我就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

船艙內部就是一個極其豪華寬敞的客廳，裝修風格是現代簡約中透著奢華。

地上鋪著厚實柔軟的地毯，中間是一組寬大的乳白色真皮沙發，圍繞著一個精緻的玻璃茶几。

對面牆壁上嵌著一台碩大的液晶電視，旁邊是設計感十足的音箱系統。

客廳的一側是一個玲琅滿目的吧台，後面是裝滿各種名貴酒水的透明酒櫃，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客廳還連通著一個設施齊全的衛生間、一個現代化的小廚房以及一個儲藏室，所有細節都是按照五星級酒店的標準來裝修的。

往前走可以通過一道門進入駕駛艙，旁邊還有一個可上可下的旋轉樓梯。

沈清漪像個專業的導遊，向我們介紹：「樓梯往上就是去頂層露天甲板和帶棚休息區的；往下則通往底艙，下面有兩間非常寬敞舒適的臥室，以及另外一個更大的衛生間，裡面有浴缸可以泡澡哦。」她說著，還衝我眨了眨眼。

我們跟著她來到駕駛艙。

這裡視野開闊，面前是巨大的弧形擋風玻璃，可以毫無遮擋地看到前方的海面。

操作台科技感十足，布滿了各種儀表和按鈕。

沈清漪大概介紹了一下引擎啓動、方向操控、雷達等主要設備的使用方式，看起來她對駕駛遊艇並不陌生。

我打量著周圍這豪華至極、宛若海上豪宅的環境，忍不住問身邊的蘇晚晴：「老婆，租這樣一艘遊艇出海一天，得花不少錢吧？這遊艇本身大概得值多少錢？」

蘇晚晴正在好奇地摸摸這裡，看看那裡，聞言隨口答道：「租的話當然不便宜啦，不過玩得開心最重要。至於這遊艇本身嘛……我問過了，大概三四千萬吧。」

三四千萬！

我聽得暗暗咋舌。

這個數字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幾輩子也未必能賺到。

但對於真正的有錢人而言，或許真的只是他們一個「大玩具」的價格。

這種財富的差距感，在此刻格外清晰。

也許是這奢華的環境和即將開始的冒險刺激了我，也許是昨晚與沈清漪的禁忌之歡讓我膽子變大了，我忍不住湊到蘇晚晴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低地說：「老婆……今晚……我想在甲板上要你……」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大膽和露骨。

蘇晚晴顯然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充滿野性的要求愣住了一下，她轉過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兩朵紅雲。

但很快，那驚訝就變成了興奮和期待，眼神也變得水潤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飄進我耳朵：「好呀，老公……我也……從來還沒有在甲板上試過呢……一定……很刺激……」她說完，害羞地把頭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急忙點了點頭，滿心期待和興奮，徬彿已經看到了夜晚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場景。

就在這時，沈清漪從駕駛台那邊走了過來，看到我們倆貼在一起說悄悄話，蘇晚晴還滿臉通紅，她詫異地看了蘇晚晴一眼，問道：「晚晴，你怎麼了？臉怎麼紅撲撲的？跟喝了酒似的。」

蘇晚晴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笑嘻嘻地衝沈清漪擺了擺手，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說道：「沒甚麼啦！就是阿遠他……他說你昨天晚上……很‘騷’哦！」她故意把「騷」字咬得很重，說完還促狹地看著沈清漪。

沈清漪的臉也「騰」地一下紅了，她轉過頭，帶著嗔怪和羞澀瞪了我一眼，道：「壞死了你們兩個！我還在這裡呢，就說這種話！」但她那眼神里，分明沒有多少責怪，反而更像是一種打情罵俏。

蘇晚晴卻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點「姐倆好」的親密，摟住沈清漪的肩膀，笑道：「怕甚麼呀清漪姐！昨天晚上你都跟阿遠‘弄’過了，難道你不想跟阿遠再有下一次？咱們之間還有甚麼不好意思說的？」她說著，還故意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沈清漪。

沈清漪被她說得更加不好意思，但眼神卻瞟向我，帶著鈎子，嘴裡反擊道：「我倒是想啊……我就怕遠哥身體吃不消啊，哈哈哈。」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說實話，聽著兩個關係親密、容貌身材都屬上乘的大美女，就這麼毫不避諱地在我面前開著露骨的黃腔，互相調侃著昨晚的性事，我還是感到一陣陣的臉熱心跳，有些害羞，又有些莫名的亢奮。

這種被兩個女人同時「調戲」的感覺，既新鮮又刺激。

再這麼坐下去，聽著她們越來越大膽的對話，我怕我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在這麼明亮的客廳里出醜。

於是我趕緊跟蘇晚晴打了個招呼，說想去駕駛艙看看海景，便起身，幾乎是逃也似的跟著沈清漪來到了遊艇前部的駕駛艙。

沈清漪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嘴角一直噙著笑。

進入駕駛艙後，由於纜繩早已被碼頭工作人員解開，這艘遊艇正處於隨時可以離港的狀態。

沈清漪把鑰匙插上，給整條遊艇的電路系統送了電，儀錶盤上的指示燈陸續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