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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成佛:約會,鬼的誕生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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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蘇白站在街頭,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印花T恤,下身一件黑色七分褲,腳上穿著運動鞋,雖然沒有穿道袍那般出塵,但也多了些市井氣息。

他靠著路邊的電線桿,一手插兜,一手玩著手機。

眉頭時而皺起,時而松開。

不少路過的少女御姐,都紛紛投來目光,低聲議論,姿態嬌羞。

「那個...小哥哥你好,可以加個微信嗎?」

突然,一道清甜的女聲在蘇白耳邊響起。

朝聲音方向看去。

這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長相甜美,穿著一件有些卡通風的裙子,有一種童話里公主的感覺。

她一手拿著手機,手機屏幕上打開了加好友的二維碼頁面,有些害羞的扭捏著在等待蘇白的回應。

蘇白目光在她胸前掃了一眼。

「對不起...」

「不好意思,這人已經名草有主了。」

蘇白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又一道悅耳的聲音替他拒絕了。

那小女生臉上有些不悅,但當看到來人後,就看了一眼,就自殘形愧的逃走了。

蘇白看去,微微一愣。

來人他很熟悉,也是他要等的人,但還是讓他感到意外。

她有一頭帶著柔和層次的短髮,長度剛好掃過下巴,兩側碎發自然垂落,帶著一點慵懶的卷度和蓬松感,像是剛睡醒或者被風吹亂後隨手撥弄的樣子。

劉海並不整齊,幾縷細碎的發絲垂在額前和臉頰旁,襯得那張清秀卻帶著幾分中性氣質的臉更加美麗勾人。

這種髮型既乾淨利落,倒是有一種假小子的感覺。

但在髮型和臉之下的部位,才是此人真正叫人挪不開眼的地方。

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透著細膩的光澤,腰肢纖細到幾乎可以用一隻手環住,卻在胸口堆積著誇張到近乎違和的豐滿。

那對巨乳被一件貼身的白色羅紋吊帶緊緊包裹著,乳肉的輪廓和沈重的下垂感清晰可見。

胸前的重量讓她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前傾,上衣下緣剛好卡在乳下,露出一小截緊實的小腹和淺淺的腰窩。

黑色外套隨意地敞著,更襯得那對巨乳在白衣里晃動得格外醒目。

下半身是寬松的淺灰運動褲,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卻因為上面那誇張的胸部對比,反而更突顯了她上半身的豐滿與下半身的輕盈。

整個人站在街邊,短髮被風輕輕掀起,看著蘇白,嘴角帶笑,但眼神卻像刀子一樣,直往蘇白身上插。

「我來的不是時候?」

蘇白收回臉上的表情,笑道:「你怎麼換成短髮了?」

凌嵐抬手挑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怎麼樣,好不好看?」

「好看。」

雖然凌嵐這種級別的美女,哪怕是光頭都好看,但現在這副新造型,是真的很讓人驚艷。

氣質完全不同了。

「老娘從昨天下班後就開始準備了,你敢說不好看,我直接打爆你狗頭。」

凌嵐揚了揚拳頭,臉上卻很高興。

「我向警局請了一天的假,剛好這段時間都沒好好陪你,今天咱們就好好約會一天,我可是拋下警局繁忙的工作,專門來陪你的,有沒有甚麼約會計劃?」

蘇白眨了眨眼睛,甚麼計劃?

他從金穗高中出來,就直接去了小桃子家,在那間屋子里做了一天一夜,都快把小桃子給肏死了,然後就接到了凌嵐的電話。

然後他就出現在這裡了。

「直接去酒店不就好了,我的大屌已經飢渴難耐了!」

凌嵐這副假小子好兄弟的新造型,還真勾起了他的性趣。

「不要逼我在好不容易的假期里揍你。」

要是真去酒店了,她這一天假期指定是沒了,多半要整天下不來床,被翻來覆去的肏個沒日沒夜的。

「那我們去吃飯?」

「吃甚麼?」

「古董街尾有家豬腳飯,第二份半價...還送半邊鹵蛋...」

凌嵐扶著額頭,一臉生無可戀,她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男朋友,好歹也H市的刑偵隊長,警局一枝花,卻插在這坨牛糞上了。

「指望不上你了,聽我安排。」

說完,就拿出了一張宣傳單,「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拿到的,在哪裡有一家新開的日本料理店,看著還不錯。」

蘇白:「日料,不就是白飯上放塊肉,就說是壽司嘛,又貴又吃不飽,而且....」

「怎麼又是新店?」

他還記得上次凌嵐請吃飯,也是新店,結果吃到一半就死人,半途結束了。

「總不能每次都這麼倒霉吧,走,帶你去吃點好的。」

凌嵐拉住蘇白的胳膊,把他給架走了。

沒走多久,他們就到了。

店鋪的裝修十分日式,給人一種好像真來到了日本一樣。

客人還挺多,裡面的服務員都是清一水的日本年輕女子,身穿和服木屐,說話柔聲細語,禮貌熱情的很,見人就彎腰鞠躬問好。

這也是為甚麼蘇白篤定,這些女人全是日本人,而不是請來的華夏員工。

這種姿態,也就日本人才如此熟練了。

蘇白看了看日本料理店外的道路左側,遠處有一條巷子,進去就是玄真觀。

古董街甚麼時候新開了一家日料,他居然都不知道,而且還在他家門口。

兩人一進去,立即就有穿著和服的接待迎了上來。

運氣不錯,剛好有一包間收拾好,兩人不用坐在大廳。

日本的包間和華夏的不一樣,他們是那種很小一間,一張榻榻米上放了一張桌子,也沒凳子就幾張坐墊。

凌嵐心情不錯,率先入座。

她今天穿的褲子比較休閒,很寬松,站著到沒甚麼,可這一坐下,褲子繃緊就把她那磨盤大的屁股輪廓給勾勒了出來。

肥厚的臀肉壓在坐墊上,那極致的腰臀比,簡直是嘆為觀止。

蘇白多看了幾眼,坐在了她對面。

旁邊的女接待立即就把菜單遞了過來,低著頭端端正正的跪坐在一側。

蘇白一看菜單,眼角一跳「這一塊飯團貼片紫菜,就敢要188?」

「你能不能別說出來!」凌嵐白了他一眼,然後有些窘色的看了一旁的女接待,「少給我在外面丟人,這種是高檔日料店,吃的是味道,不是來乾飯的,你以為是在吃豬腳飯啊!」

日本料理就是這樣,看著精緻,分量少的可憐外還死貴。

雖然也有那種大胃王相撲餐,但這家店明顯不是做這個的。

「沒關係的,本店開業有七折,而且兩位如此帥氣漂亮,能進來店裡,是我們小店的榮幸,我們可以在給兩位六折優惠。」

旁邊的日本小姐姐微笑道。

姿態和語氣都十分的真誠恭敬,沒有因為蘇白剛剛的發言有半點輕視。

「他是野豬沒吃過細糠,不要見怪,菜單給我吧。」

凌嵐接過菜單,然後就點了起來。

雖然打了六折,這些菜也著實不便宜,凌嵐也沒打算讓蘇白付錢,也就放開點了。

不一會。

一碟碟料理被擺上桌。

各種小巧精緻的壽司,一碟天婦羅,一份碳烤A5和牛,二份手打蕎麥面,一份海魚刺身拼盤,然後就是二個平平無奇的飯團。

這飯團,聽說還是日本來的飯團仙人親手做的,188還是新店開業,為了引流才這麼便宜。

蘇白還真想看看這個仙人做的飯團,憑甚麼收188。

咬了一口。

嗯...

蘇白咀嚼了一下...二下...三下...然後咽進肚子。

「淦,這他媽的跟白米飯有甚麼區別?」

凌嵐也咬了一口,然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我們吃不慣吧,吃別的...」

除了這個飯團,其他的菜還是可以的。

蘇白一口就能吃掉一個壽司,雖然分量少,但味道是真好吃,除了蘇白吃不慣刺身外,還有那個仙人飯團,其他的蘇白都挺喜歡吃的。

「這個好吃,你嘗嘗。」

凌嵐夾起一塊壽司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然後把剩下的半塊壽司伸到了蘇白嘴邊。

看著那還有淡淡牙印的壽司,蘇白一口吃下。

「這個好像是鰻魚壽司吧,味道是真可以。」

「是吧,是吧...這裡還有一塊,來,張嘴。」

凌嵐又夾起一塊鰻魚壽司送到了蘇白麵前。

蘇白看了一眼桌面,鰻魚壽司數量不多,好像就二個,凌嵐吃了半口,又把最後一個給他吃了。

剛剛凌嵐咬了一口鰻魚壽司後,那表情看得出來,她很喜歡。

他沒有拒絕,張嘴接受了凌嵐的投餵。

「嗯,好吃,可惜太少了。」蘇白一邊吃著,一邊開口到。

「嘴裡有食物的時候不要開口說話,等吃完在說。」凌嵐白了一眼自己這個毫無形象的男友。

蘇白笑了笑,然後按了一下左邊的呼叫鈴。

沒一會,就有一個女接待推開門,走了進來,「請問有甚麼吩咐嗎,尊敬的客人。」

蘇白:「你們這鰻魚不錯,那道菜鰻魚多,就上那個吧。」

「嗨。」

女接待小步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凌嵐全程沒有說話,她一月工資不算其他各種補貼,都有一萬多,她一個人根本花不了這麼多,既然蘇白喜歡吃,那就多吃點吧。

「你聽說金穗高中的事了嗎?」

凌嵐忽然開口,繼續道:「我在濱海市處理兒童拐賣案件,這一回來,就聽說金穗高中出大事了。」

蘇白嗦面的動作一停,剛想要開口,想了想還是把嘴裡的食物咽了下去,說道:「沒甚麼事,只是受牽連的人比較多而已。」

「你呢?濱海市那邊處理的怎麼樣?」

蘇白反問道。

他還是不想把實情告訴凌嵐,免得她跟屍仙堂扯上關係,也不想讓她擔心。

「進展還不錯,有濱海市玄門協會的幫助,我們端掉了不少關押兒童的據地,至於後續,上頭就不許我們插手了。」

凌嵐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華豐集團的王藹已經被抓了,他下輩子是別想從牢里出來了,不過雖然華豐集團和王藹家人,一切跟這事有關的人都被抓了,但他有個孫子卻跑了,現在還沒抓到。」

蘇白不以為意,一個普通人也翻不起甚麼浪花。

他比較關心濱海市的玄門協會能不能找到陰山宗的消息。

兩人聊了一會,沒多久一碟烤鰻魚就端了上來。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烤鰻魚,蘇白夾了一筷子,但不是自己吃,而是遞到了凌嵐的嘴邊。

凌嵐看著嘴巴的鰻魚,有些愣神。

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一點情商都沒有的蘇白,居然會主動餵她吃東西?

「吃完飯,我可不跟你去酒店。」

凌嵐眸子微眯,無事獻殷勤,肯定是想那事了。

這才中午,這一天時間還多得很,她不想在床上被這傢伙肏一整天,明天一瘸一拐的去上班。

「想甚麼呢,真把我當色中餓鬼了,這是給你點的,喜歡吃就放開吃,別看我是當道士的,但也不差錢。」

蘇白直接把鰻魚塞進了她嘴裡。

就在他收回手的時候,忽然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掉了就不要了,我去上個廁所,順便讓人拿一副新的過來。」

凌嵐將掉在地上的筷子撿起,直接拿了出去。

見凌嵐離開,蘇白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身上的陰氣直接失控,從體內溢散而出,剛剛拿筷子的手更是變得慘白乾枯,還燃燒起了綠色的鬼焰。

整個日本料理店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變得冰冷刺骨,讓人心神不寧,一股來源自本能的恐懼在逐漸侵蝕他們的理智。

「這...這是怎麼了,空調壞了?」

「好冷...而且好像有甚麼很可怕的東西在盯著我一樣。」

餐廳里立即就亂了起來。

而在包間的蘇白,他咬著牙,額頭滿是汗水,他拿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快速畫了一道符籙。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鬼萬千。」

蘇白嘴中誦念,然後符籙發出一陣金光,直接融入到了他體內。

沒多久他身上的異變消失,四周的溫度也慢慢恢復。

「陰氣侵蝕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蘇白臉色有些難看,自從在金穗高中,拼命和趙輕雪打了一場後,他的鬼陽體就徹底失衡了,而且身體在以一種不可逆的速度鬼化中。

吸收活人生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因為平衡已經打破,想要恢復就必須解決根本問題。

門被打開。

凌嵐拿了一副新筷子走了進來,嘴裡道:「這店剛剛可能是空調失靈了,一下變得的好冷。」

蘇白接過筷子,也沒多說甚麼,就和凌嵐繼續邊吃邊聊了。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拉門從兩邊打開。

一個身穿素色和服的成熟女人端著漆木托盤,盈盈走了進來。

她約莫三十出頭,一張標準的日本美人臉,眉眼溫婉如畫,皮膚白膩,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綰了一個髻。

身上的和服寬松,但依舊掩不住那副熟透了的身體。

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看著比凌嵐還要大上一圈。

「兩位貴客,實在抱歉,方才空調出了些故障,讓二位受驚了。」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將托盤輕輕放下,姿態端莊柔美,聲音軟糯。

「再次歡迎兩位光臨小店,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娘,菊池乳香,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菊池乳香說完,對著兩人微微鞠躬,完全沒在意自己的領口開的很低。

「為表歉意,這壺特級菊花茶請二位品嘗,這是本人親自採摘製作的,雖然比不上華夏那源遠流長的茶道文化,但也是我的得意之作,希望兩位能喜歡。」

她一邊說著,一邊提起茶壺,先為凌嵐斟了一杯。

「謝謝。」

凌嵐點頭致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菊池乳香那對幾乎要撐破和服的巨乳,又瞥了一眼蘇白。

然後菊池靜香起身繞到蘇白身側,跪坐下來為他斟茶。

她微微前傾,和服領口因為跪坐的姿勢自然下垂,那道深邃的乳溝幾乎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眼前,白膩的乳肉擠在一起,被和服邊緣勒出兩道飽滿的弧線,隨著她倒茶的動作輕輕晃動。

「請用...」

話音未落,她右肩的和服突然一滑。

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扯了一下,從肩頭猛地滑落,整片前襟跟著散開,一對碩大無比的雪白爆乳瞬間彈跳而出,沈甸甸地墜在胸前,白得幾乎發光。

那對奶子大得驚人,飽滿圓潤,乳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只有淡淡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乳頭是淺淺的櫻粉色,將像是一朵盛開的櫻花。

「啊!!」

菊池乳香驚呼一聲,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抓住和服前襟往上拉。

但慌亂中她只來得及蓋住乳頭那一小塊區域,大半雪白的乳肉仍暴露在外,晃得人眼花。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她一連鞠了三個躬,每鞠一次,那對爆乳就要晃動一次,幾乎要從她手中掙脫出來。

最後她終於把衣服拉好,雙手緊緊攥著前襟,跪伏在榻榻米上,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耳根紅透。

「實在抱歉,方才真是失禮至極,請二位千萬不要見怪...」

凌嵐面無表情地端著茶杯,目光從菊池乳香身上移到蘇白臉上,又從蘇白臉上移回菊池乳香身上,嘴角抽了抽。

蘇白倒是神色有些驚疑,倒不是菊池乳香的奶子太大而吃驚,畢竟他甚麼大奶子沒見過。

而在在菊池乳香的左乳外側,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朵金燦燦的菊花紋身。

那朵菊花只有銅錢大小,卻精緻得不可思議。

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纖毫畢現,顏色是純正的金黃,濃烈鮮艷,像是用最上等的金粉細細描摹而成,在包間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最詭異的是,那紋身看起來不像是刺在皮膚上的,倒像是一朵真正的菊花從她皮肉里長出來,花瓣邊緣甚至帶著細微的絨毛質感,就像是活物般。

尋常紋身,哪怕是彩色的,顏色也會隨著時間變得暗淡發沈,融入皮膚紋理。

但菊池乳香這朵菊花,顏色鮮亮得像是剛畫上去的。

「二位請慢用,有甚麼事隨時按鈴叫我。」菊池乳香將茶壺放下,恭順地退了出去。

推拉門關上。

包間里安靜了兩秒。

凌嵐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歪著頭看蘇白,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嗎?」

「甚麼?」

「老闆娘的奶子啊。」凌嵐直截了當,「從人家進來你眼睛就沒挪開過,怎麼樣,是不是比我的大?」

蘇白夾了一塊烤鰻魚塞進嘴裡,嚼了嚼,不緊不慢地開口:「是挺大的。」

凌嵐把筷子拍在桌上,眼裡帶上了殺氣。

「不過...」蘇白把鰻魚咽下去,抬眼看著她,真誠道:「沒你的好看。」

凌嵐眉頭一挑,又坐了回去。

蘇白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拿起茶杯茗了一口。

別說,這菊花茶還真挺好喝。

兩人吃完料理,就去結賬。

本來凌嵐想要付錢的,但被蘇白搶先了。

她瞄了一眼蘇白卡里的餘額,頓時就有點懷疑人生。

這個天天吃外賣,不是豬腳飯就是麵條的傢伙,原來這麼有錢的嗎?

這時菊池乳香走了出來,她手裡還提著一盒包裝十分日系的緊致禮盒。

「兩位留步,鑒於我剛剛的失禮,這是小店不對外售賣的菊花糕,希望兩位能收下,希望下次還能光臨小店。」

蘇白接過禮盒,白拿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兩人在菊池乳香微笑的送行下,離開了。

「日本的服務業這麼卷的嗎?」

蘇白看著手中的禮盒,一個白飯捏成團就敢買188的地方,想來這東西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都說日本女人騷,現在算是真正見識過了,那衣服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你面前掉,以後不許你來這裡吃飯,知道了沒有!」

凌嵐一把抱住了蘇白的胳膊,胸部壓了上去,一隻手已經捏住了他腰間的軟肉,她有點後悔帶蘇白來這家店吃日料了。

一個奶子這麼大的日本騷娘們就在家門口,誰知道蘇白會不會忍不住出來偷吃?

「你看我像冤大頭嗎?」

蘇白嘴角扯了扯,他肯定是不會主動來第二次了,除了太貴外,那菊池乳香也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誰知道呢...」凌嵐嘟著小嘴,小聲道。

蘇白看著凌嵐那有些護食的小女子姿態,有些看呆了。

雖然凌嵐是老牛吃嫩草,但她也只有二十五六,從沒談過戀愛的她,也渴望過甜甜的愛情,也有想要撒嬌賣萌的時候。

「我們去酒店吧!!」

蘇白看著凌嵐的眼睛,擲地有聲的開口道。

「去死!」

凌嵐直接破功,然後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拿上禮盒,我們繼續約會,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就跨過蘇白走在了前面。

蘇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嘆息一聲,他甚麼時候想肏個逼變得這麼難了?

「還愣著乾嘛,跟上。」

「好勒!」

......

H市中心醫院。

蘇白看著凌嵐帶他來的地方,一臉懵逼。

中午的醫院人流量很大,這裡是H市最好的醫院,非常的有名。

但約會乾嘛來醫院,是想在醫院玩角色扮演嗎?

「你這甚麼眼神,是不是又在想甚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凌嵐看蘇白那打量她的眼神就知道,在蘇白腦子里,她怕是老慘了。

「我有一個同時受傷了,就在這醫院裡,反正也沒地方去,就來看看唄。」凌嵐解釋道。

蘇白眉頭一挑,「男的女的?」

「男的話,你會吃醋嗎?」凌嵐眸子帶笑的瞥向蘇白。

蘇白笑了笑,無所謂道:「我是沒關係,就怕到時候你凌大隊長的名聲不保啊。」

「變態。」

以凌嵐對蘇白的瞭解,她還那不知道他這話是甚麼意思,如果真是男同事,怕是等會自己要在同事面前丟臉了。

「是女同事,放心了吧。」

凌嵐白了他一眼,但蘇白會為她吃醋,還是挺開心的。

就在兩人要走進醫院的時候,蘇白的腳步一頓,站在了原地。

「怎麼了?」凌嵐見蘇白突然不走了,不解的看向他。

蘇白解釋道:「好像有甚麼東西掉到我的臉上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摸到了一滴液體。

凌嵐眼尖,看到了蘇白指尖的液體,她眉頭輕蹙,抬頭看向頭頂的大晴天,「這個天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啊。」

「這不是雨。」蘇白指尖捻了捻,「這應該是眼淚。」

蘇白說完本能的抬頭,朝著樓上看去。

醫院有六層高,他和凌嵐站在門口,根本看不到樓頂的情況。

他後退了好幾步。

凌嵐見此也沒多問,跟著蘇白退了好幾步。

兩人的視線同時抬高,頓時瞳孔一縮。

在這棟醫院的頂樓外圍,正站著一個人,在風中微微搖晃著。

有人跳樓!

蘇白的視力不錯,但陽光太過刺眼,也能看清這是一個女孩,然而,蘇白卻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汗毛倒竪。

他現在由於鬼化的原因,對人的情緒非常敏感。

這個女孩身上有一股極為龐大的惡意!

惡意之中帶著仇恨,以及刻骨銘心的憤怒。

她的情緒已經超過了人類的臨界點,這是對生活徹底絕望,對人生的徹底無助的地步才會有的強烈到要溢出來的負面情緒。

蘇白知道,就差一步,就差那臨門一腳,她就要變成鬼了。

鬼的誕生條件之一,那就是人死前有著極為強烈的負面情緒。

「不好,是有人要跳樓!」凌嵐也看見了,瞬間身為警察的正義感就要衝上去救人,但被蘇白給拉住了。

「不用你去了,已經有人發現了。」

蘇白指了指頂樓多出了好幾道人影,他們似乎都在勸那個女孩。

而且遠處似乎也有警笛聲在快速接近。

凌嵐還有些猶豫,她身為警察,這種事不能坐視不管,可一旦參與進去,那今天肯定沒時間在和蘇白繼續約會了。

那晚上也沒機會...

「H市難道就你一個警察啊,離了你警察局就不開了?」

蘇白不理會凌嵐的糾結,直接摟住她的細腰,就把她往醫院裡推。

其實蘇白不想凌嵐摻和進去,這個女孩只要一死百分百會變成鬼,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鬼。

剛剛他運用了一點法力,看清了頂樓的情景。

女孩站在外圍,穿著一身鮮紅如血的長裙,一雙紅鞋,就連那裙底的內褲都是紅色的,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而那個女孩的臉上滿是猙獰恐怖的詭異笑容。

蘇白知道,她已經心生死志,誰也不可能勸得動了。

還沒等蘇白和凌嵐出走二步。

樓頂的女孩直接張開雙臂,臉上帶著陰毒的笑,直接縱身一躍。

蘇白和凌嵐只聽到一聲巨響,鮮血四濺,剛剛還完完整整的一個人,此刻已經變得七零八落,碎成了一地。

就好像是一個高空掉落的西瓜,一條腿都被摔斷飛了出去,身體更是直接爛了。

她身上的紅裙在鮮血的浸染下,變得更加鮮艷刺目。

在場所有人都嚇得連連後退,發出刺耳的尖叫,還有接二連三的嘔吐聲。

蘇白的臉色極為難看,直接拉著還有些愣神的凌嵐走進了醫院。

凌嵐似乎也察覺到了蘇白的異常,乖乖地任由蘇白牽著。

他說的對,H市又不止她一個警察,自己沒必要現在就去接手這個案子,大不了明天再去問問情況。

「我們快點去看望你同事吧,看完我們就離開這裡。」

蘇白表現的額有些急促,剛剛在那女孩摔下來後,她的身上就開始冒氣了紅光,在紅光中隱約能看見一張被摔得變形破爛的慘白人臉。

一瞬間,原本明亮的天空好像都變暗了一些。

「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啊?」凌嵐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靈異事件,多少也猜出了一點蘇白如此表情的原因,但之前蘇白麵對這些東西都是表現的非常自信,如今怎麼開始忌憚起來了?

蘇白點了點頭。

凌嵐回頭看了一眼門外正在匯聚的大量圍觀群眾,腦子里頓時冒出了個恐怖念頭。

就在剛剛,在他們眼皮下,一隻鬼誕生了?

「那個女孩,變成了鬼?」凌嵐似乎是想驗證心中的猜測,開口問道。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這種東西。

但沒想到,鬼的誕生會這麼簡單,那女孩才剛死幾分鐘,就要變成鬼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蘇白再次點了點頭。

「那你不能直接去處理掉嗎?」凌嵐好奇的問道。

蘇白嘆了一口氣,道:「一言難盡,你理解成我現在被封號了就行了。」

「你沒事吧。」

凌嵐面露關心的問道。

「沒甚麼大事,放心。」

蘇白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牽著凌嵐上了電梯。

凌嵐的同事在住院部的六樓,蘇白一出電梯,就拉著凌嵐快速的走了出去。

他心裡已經在罵娘了。

自從進入電梯後,那股溢出來的惡意就一直跟著他們。

自己運氣就這麼差,那麼多人偏偏就盯上了他?

但轉念想想,又不太可能。

一個剛誕生的鬼不可能直接就能殺人,除非是有害死她的因果在這裡。

莫非這棟樓里,有害死她或導致她死亡變成鬼的人在?

果然,除了電梯後,那股惡意就消失不見了。

來到病房。

這病房是兩人間,蘇白看了一眼門牌號碼及病人信息。

648號病房,病人:顧麗麗,李闊。

蘇白推開門進去,四處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人。

還沒等蘇白開口詢問,身側就傳來一道欣喜的女聲。

「凌隊,你來看我了!」

蘇白一驚,立馬朝身影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右腳上打著石膏,被懸吊起來的女人。

他明明在屋內掃視了一圈,都沒看見這個女人,她是甚麼時候出現的?

凌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這副表情,她叫顧麗麗,天生就存在感很低,有時候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找不到她。」

蘇白:「這不就是天生臥底聖體嗎?」

「問題是,人家開車也會自動忽略她的存在啊,這不就被車撞到醫院來了。」

蘇白有點無語。

「嘿嘿,我天生就這樣,小時候我做錯事,就往角落一頓,爸媽把家裡翻了個遍都找不到我。」

顧麗麗笑了笑。

凌嵐將菊池乳香送的禮盒遞了過去,道:「送你的,日本的糕點。」

「哇,居然還是外國貨,謝謝凌隊。」

顧麗麗很開心,她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塊非常精緻的菊花糕,精緻到顧麗麗都捨不得吃,連拍了好幾十張照片。

她戀戀不捨的將糕點分成了三份,一人嘗了一口。

顧麗麗目光在蘇白身上打量個不停,最後沒忍住小聲問道:「凌隊,這位就是你找的那個小鮮肉?」

凌嵐臉色一紅,狠狠地瞪了顧麗麗一眼,甚麼自己找的小鮮肉,她也不老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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