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詭校艷情:結束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這個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蘇白才松開。
「還緊張嗎?」蘇白抬頭胡冰的下巴,給了他一個和善的笑容。
胡冰這種小女生看著蘇白的那帥氣溫柔的表情,頓時就有些小鹿亂撞了。
「我...我不緊張了。」胡冰臉上紅紅的,移開視線,輕輕點了點頭。
蘇白見此動了起來,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過臀線,落在她大腿彎處,然後輕輕一托,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蘇白抱著她,走到了第一排的課桌邊上,將胡冰放了上去。
胡冰就這樣躺在了全班同學的眼皮子底下,她看著那一雙雙眼睛,羞得捂住了臉。
蘇白笑了笑,分開了她的雙腿,龜頭對準她了雙腿間那條細縫。
胡冰的白虎,下面光滑白嫩,連一根絨毛都沒有,非常的漂亮,就好像是一個白饅頭上面有一條流水的縫隙。
他沒有急著捅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輕輕研磨,沾滿愛液,然後一點一點地往里推進。
「嗯...!」
胡冰的身體繃緊,身體因為緊張和疼痛都在微微顫抖。
蘇白先停止了挺近,給她適應的時間。
那層膜還完好無損地擋在穴道中段,龜頭每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股阻礙的彈力。
「等下可能會有點痛,但一下就好了。」
蘇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畔給她做好心理建設。
胡冰閉著眼,睫毛顫動,輕輕嗯了一聲。
蘇白隨機腰身一沈,那層膜便如被撕破的綢緞,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響,整根肉棒碾開緊致濕潤的肉壁,一插到底。
「嗚!」
胡冰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咬住下唇,沒讓自己叫出聲,但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胡冰的陰道很緊,但裹著他的肉棒又軟又熱,夾得蘇白非常舒服。
他先慢慢抽出小半截,然後再次挺入。
就用這種力道慢慢進出著。
「哇...蘇白同學好溫柔啊...」
「我不行了,蘇白同學這種男人太完美了,能狂野,能溫柔,和他做愛得多幸福啊。」
全班的女生臉上都露出了愛慕和期待。
胡冰一睜眼,就看到圍著她的同學們,在這一雙雙眼皮子底下做愛,讓她羞得再次閉上了眼睛。
太羞恥!
蘇白倒是和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入眼之處全是乳山臀浪,嬌嫩肉林。
在感受到胡冰的陰道開始變松,抽插更加順暢後,他直接加大了幅度,插得更深,抽的更快。
胡冰臉頰燒得通紅,她把臉側向一邊,不去看任何人。
但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蘇白,穴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圈圈地裹緊那根粗大的肉棒。
蘇白插得越來越順暢,水聲也越發清晰。
他低頭看著她那對隨著撞擊而晃動的巨乳,伸手將一邊乳肉拿捏在手心,然後揉捏起來,圓潤柔軟的乳肉在指間變化著形狀。
胡冰這個小處女那經歷過這種刺激啊。
整個身子一弓,陰道蠕動,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蘇白抽插的速度停了一下,然後笑了笑,繼續開始抽插,這次的速度更快。
他雙手掐住她的腰窩,把她的胯骨抬高,用力頂到最深處。
「太深了...子宮口要被頂開...」
胡冰慘叫一聲,快感和痛苦傳遍了全身每一處神經,這種複雜的感覺,讓她終生難忘。
這一天之後,她的往後一生,怕是再也不會忘記,也在找不到能給她這種感覺的男人了。
蘇白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胡冰和其他人一樣,也都有著獨特的地方,她的身體冰冰涼涼,就連陰道也都是涼的,這具冰涼反而給他一種別樣的刺激。
這種感覺不是鬼物的陰冷,更加像是一種屍寒!
蘇白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又操了胡冰半個小時,期間胡冰已經高潮了好幾次,整個人都有些微死了,這種強度的性愛,對她這樣一個剛破處的小女生來說還是太超綱了。
然後猛地用力一挺,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整根沒入,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深處。
「啊!!」
胡冰雙眼翻白,喉發出尖叫,穴肉死命絞住肉棒,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進去。
蘇白喘著粗氣,然後將肉棒從陰道里退了出來,帶出了大股混著血絲的精液。
「很好,蘇白同學還有精力嗎?」
沈書瑤晃著大奶走了過來,握住那滿是粘手液體的半軟肉棒,輕輕擼動了起來。
蘇白看著全班那滿是期待的眼神,露出自信的表情,豪氣十足的道:「沒問題,我的精力無窮無盡!」
「好!」
沈書瑤拍了拍手,然後喊道;「全班過來排隊!一個個來!」
......
「叮鈴鈴鈴!!!」
放學鈴聲在全校響起,傳遍每一間教室。
(9)班的大門打開,一個個面色潮紅,神情滿足,衣衫凌亂的少女走了出來。
她們互相攙扶著,雙腿發軟,都在交頭接耳,有說有笑的討論著甚麼。
蘇白扶著牆,捂著腰子也走出了教室。
這些小處女到不成氣候,但她們還有沈書瑤壓陣,光是一個沈書瑤就夠他受得了,現在在加上這些女學生,他實在有點吃不消了。
而且他發現,全班的女生竟然都是名器,每一個都遠超普通女性。
每一個都是百裡挑一的性器。
單寧一個出來放到外面,那就會成為萬人追捧的女神。
平常人幾輩子都遇不見一個,他居然有一整間教室。
蘇白搖了搖頭苦笑,這個鬼域還真是照顧他啊。
不過蘇白有些疑惑的是,名器的誕生一般都是在驚艷絕倫的女性身上,就好像寶刀配英雄,好逼也配美人啊。
(9)班的女生顏值雖然也不低,但卻還在普通美女級別。
要是一個二個如此還正常,但全班都是這樣,就有些奇怪了。
「蘇白哥哥,今晚要不要來我宿舍睡?」
這時林妙妙一手扯著褲子,一臉痴態的撲進了蘇白懷裡。
這個下午,她可謂是被操爽了,但她很貪心,還想要更多。
「這樣違反了校規了吧。」
蘇白本能的抓住了她的大奶,但神色還是有些警惕。
「沒事的,我跟宿管阿姨說一下就行,走嘛、走嘛...」
林妙妙拉著蘇白的手臂,撒嬌的晃著。
這時,沈書瑤抱著教材也走出了教室,看見這一幕,開口道:「今晚你就去林妙妙的宿舍睡吧,其他的你不用擔心。」
蘇白心頭一震,然後沒在抗拒,直接被林妙妙拉走了。
林妙妙把一個男生帶進了女生宿舍,除了(9)班的個別女生表現的很興奮外,其他女生居然都是一臉麻木,渾不在意。
「蘇白哥哥你先坐一會,我去洗個澡。」
林妙妙把蘇白拉倒了自己床位,就一蹦一跳的走進了浴室。
蘇白看了一眼宿舍,這跟男生宿舍一樣,也是四人間,上下鋪。
有二人在低頭寫作業,有一間下位床鋪拉上了床簾,裡面隱約有人影在晃動。
「蘇白哥哥,我好了!」
沒多久,林妙妙就洗好了衝了出來,她全身赤裸,沒有穿衣服,也不顧捨友在場,直接撲進了蘇白懷裡...
蘇白順勢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後開始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原始運動。
那二個正在寫作業的學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雖然震驚,但還是作業重要,只能一邊聽著活春宮,一邊寫作業。
夜深了,宿舍樓的燈光早已熄滅。
蘇白盤腿坐在床上,他的大腿上是香汗淋灕,渾身赤裸的林妙妙,不過已經昏睡過去了。
「果然...」
蘇白嘆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他體內的陰氣即將失控了,他正在不可逆的在鬼化。
他是沒想到,整個(9)班一個活人都沒有,要是在不找個活人雙修,他真的要變成鬼了。
蘇白走下床,目光看向那一直拉著窗簾的床鋪。
隨著他的鬼化越來越嚴重,他對生氣的感知也變得更強。
這個床鋪里的人,是這個寢室唯一的活人。
現在想起沈書瑤讓他來林妙妙宿舍過夜,怕不是就算到了這一點。
他走了過去,站在床邊,隔著一層床簾。
他並沒有掀開簾子,而是直接把肉棒順著縫隙伸了進去。
「唔...」
簾布後傳來了一聲極輕的驚呼,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一分鐘,兩分鐘...
在蘇白身上某種力量的影響下,蘇白忽然感到一股溫柔濕潤還帶著微微吸吮感的壓力,包裹住了他的龜頭!
「嘖...唔...」
隔著簾布,蘇白聽到了那種粘稠的口水攪動聲。
裡面的人用嘴含住了龜頭。
雖然對方的技巧並不高明,甚至有些笨拙,偶爾還會因為動作過大而導致牙齒會輕微地剮蹭到肉棒。
不過這些蘇白都不在意。
龜頭此時正被一團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那股活人生氣正順著馬眼絲絲縷縷地滲入體內,像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第一場雨。
雖然微乎其微,但在這股生氣的浸潤下,在同化他的陰氣漸漸平息了下來。
而他的眼裡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不是滿腦子只有女人的蠢蛋,但在這個鬼域里,他的意識被影響的非常嚴重,尤其是在(9)班。
一進到教室,就會不管不顧的成為實踐教材。
哪怕他馬上就要變成鬼了,哪怕知道全班沒一個活人,但他依舊選擇了無視這些,無視了自己身體的情況,一個勁的在和這些鬼學生交合做愛。
蘇白心中有些懷疑,這個鬼域怎麼感覺像是為他量身定制的一樣。
不能再繼續了。
蘇白目光落在床簾上
月光將簾布映成半透明的薄紗,上面印著一個四肢伏地的剪影。
那人雙膝跪在床鋪上,上半身壓低,臀部撅起,腦袋正埋在他胯間起伏著。
剪影的曲線婀娜得驚人。
腰肢纖細,從腰側到臀部的弧度如同被精雕細琢過的花瓶輪廓,圓潤飽滿,沒有一絲贅肉。
臀部豐腴挺翹,在跪伏的姿勢下像兩顆熟透的蜜桃。
再往上,脊背的線條流暢優美,肩胛骨的輪廓隱約可見,像蝴蝶收攏的翅膀。
單看這個剪影,就知道簾布後的人身材極好。
蘇白沒有掀開床簾。
對方是人不是鬼,而且還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她不想露面,蘇白自然不會強求。
他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撐在床架的鐵桿上,閉眼感受著那股生氣在體內游走。
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回籠,大腦里那些被陰氣攪得混沌的念頭開始變得清晰。
簾布後的口活很生澀。
感覺得出來她這是第一次給人口交。
她能含進去的部分不到一半,只能含住龜頭和一小截莖身,吞吐的動作也非常生硬,但她很倔強的在拼命適應。
蘇白沒有催促,也沒有指導。
他只是站在那裡,一隻手插進簾布的縫隙里,搭在了她的頭頂。
發絲很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氣,不是那種濃郁的香精味,而是乾淨清冽的氣息,像雨後清晨的空氣。
她的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節奏從一開始的生澀慌亂,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她的天賦很高,沒多久就找到了某個角度,能讓龜頭滑入得更深一些,也能避開牙齒的剮蹭。
蘇白閉上眼睛,專注於那股生氣的流向。
它像一條溫熱的溪流,從龜頭滲入,沿著經脈上行,經過會陰、丹田,然後散入四肢百骸。
他體內的陰氣在他刻意的壓制下,乖乖地盤踞在丹田深處,與那股生氣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只要還有這股生氣在,他就能撐過今晚,不至於徹底鬼化。
大約過了一刻鐘,蘇白感到那股生氣的流速開始變慢,像是源頭快要枯竭了。
簾布後的人動作也變得遲緩,喉嚨里發出疲憊的嗚咽聲,但依然沒有停下,還在努力地含著、吸著。
蘇白睜開眼睛,低聲道:「夠了。」
簾布後的動作頓了一下。
蘇白將肉棒抽出,龜頭脫離那團濕熱的口腔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
簾布上的人影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床鋪上,月光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胸脯輪廓,顯然累得不輕。
「謝謝,但這些還不夠,如果你願意,就把屁股伸出來,當然,你要不願意,我不會糾纏。」
蘇白由衷的感謝窗簾後的女生。
但光是口交的生氣還是太少了,只能撐過今晚。
蘇白說完這句話後,是死一般的沈默。
就在蘇白以為對方不願意,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床簾卻動了。
床簾被掀開,一個雪白的屁股就伸了出來。
床簾被皮膚撐開,然後合在了細腰上。
這倒是有壁尻的既視感。
看著這個屁股,蘇白有些意外,這個屁股雪白、渾圓、飽滿,像一顆剛剛剝殼的水煮蛋。
臀型是完美的蜜桃形,從腰肢往下,曲線驟然收窄又猛然外擴,然後收攏到大腿根部,線條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臀肉上還有顆不大不小的黑痣。
它長在右臀靠近臀溝的位置,在雪白中的一點黑,有點突兀但又增加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對方一隻手死死地捂在陰戶上,五指併攏,指縫間隱約可見幾根捲曲的毛髮。
她的姿勢很僵硬,屁股微微顫抖著,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擁有這種幾乎完美的身材,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到有點好奇這人的身份了。
看了一眼她捂住陰戶的手掌,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蘇白上前一步,一隻手按在了那顆飽滿的臀瓣上。
觸感溫熱滑膩,帶著活人特有的體溫,指尖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像按進一團剛揉好的面團。
他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猛地一顫,捂在陰戶上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放鬆。」
蘇白低聲說,另一隻手扶住自己那根沾滿唾液的肉棒,龜頭對準了臀縫間那個緊閉的褶皺。
菊穴的入口很小,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圍的皮膚顏色比周圍的臀肉略深一些,呈現出淡淡的褐色。
蘇白用龜頭在穴口輕輕研磨了幾下,沾上唾液作為潤滑,然後緩緩往里推進。
「唔!!」
簾布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屁股繃緊,硬得像石頭。
蘇白感覺到菊穴口在拼命收縮,抗拒著他的入侵。
他沒有強行突入,而是停住動作,手掌在她臀瓣上輕輕揉捏,拇指在尾椎附近畫著圈,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深呼吸,別憋氣,放鬆肌肉,不要繃著。」
伸出簾布的屁股通靈性的上下晃動了一下,好像是在點頭。
過了幾秒,蘇白感覺到那圈括約肌的抵抗稍微鬆動了一些,暗嘆這人身體控制力還真強啊,便再次推進。
龜頭擠開那圈緊致的肌肉,像穿過一道狹窄的門廊,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嗯!」
簾布後的人發出了一聲痛呼。
蘇白沒有繼續深入,只是讓龜頭卡在入口處,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前面,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撫摸著,她的肚臍兩側,會出現兩條垂直的肌肉輪廓線,看起來就像馬甲的兩個開襟。
居然還有馬甲線。
「疼嗎?」
簾布後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極輕的聲音。
「嗯...」
那聲音很輕,但蘇白卻感覺有些耳熟
蘇白也沒追究到底,直起身,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
他進得很慢,每一下只推進一點點,讓那圈緊致的肌肉一點一點地適應他的尺寸。
菊穴內部的溫度比嘴更高,而且緊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腸壁蠕動著裹住肉棒。
那種緊致感不同於陰道。
陰道是柔軟有彈性的,而這裡是一種純粹蠻橫的擠壓,每一寸腸壁都在拼命收縮,像是要把這根入侵者給擠出去。
蘇白閉上眼睛,專注於生氣的流向。
果然,從菊穴進入的生氣比口腔多了數倍。
足夠能堅持到第二天了。
他漸漸加快了速度,由淺至深,到最後每一下都插得更深,龜頭碾過腸壁上的褶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簾布後的人身體越來越軟,從一開始的僵硬緊繃,變的癱軟,整個人幾乎趴在床鋪上,只有屁股還高高撅著。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不斷從簾布後傳出,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
蘇白掐著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插。
她的屁股在他每一次挺進時都會蕩起一層肉浪,雪白的臀肉上,那顆黑痣隨著撞擊,也在晃動著。
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蘇白加快了速度。
他感覺到那股生氣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
肉棒在那緊致的菊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透明的腸液,臀瓣已經被撞得泛紅,像是在雪地上蓋了一層紅霞。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響在宿舍里回蕩著。
意外的沒有驚醒任何人,蘇白就這樣連續抽插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後。
「啊!!!」
簾布後的人發出一聲尖叫,菊穴猛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連根絞斷。
蘇白被她這一夾,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龜頭頂在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了進去。
精液衝進腸道,她的屁股拼命往上抬,像是想要逃離,但蘇白死死按住了腰,不讓她動彈,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盡,才松開了她,把肉棒退了出來。
簾布後的人癱軟在了床鋪上,能聽到她大口喘氣的生氣,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著。
蘇白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個還在翕張流著精液的菊穴,低聲道:「謝謝,我欠你一個人情,要是需要幫助,可以到古董街的玄真觀找我。」
簾布後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得把屁股縮進簾布後。
蘇白轉身走回林妙妙的床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當宿管鬼巡邏二次結束後。
蘇白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呼呼大睡,像一坨乳肉山的林妙妙,還有那緊閉的床簾。
林妙妙的宿舍到是沒有像張偉那樣來半夜爬人床。
見沒人阻止,他直接走出了宿舍,然後跟宿管鬼錯開,離開了宿舍,往學校的小樹林跑去。
夜晚,整個金穗高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徬彿是一座被世界遺忘的孤島。
學校後方的小樹林里,當蘇白趕到的時候,殷金和大黑已經在等他了。
「蘇白,我們查到了。」
殷金壓低了聲音,興奮道:「我們發現圖書館下面有一間地下室,我白天偷偷接近過哪裡,能感覺到下面有特殊的氣息傳出,多半是這個鬼域的核心!」
「我剛想進去探查一下的,就被鬼給發現了。」
「我也沒觸發規則,但那些鬼就是突然出現了,雖然沒有攻擊我,但卻擋住了地下室的路。」
蘇白並不意外。
有大黑跟著,能不被發現就怪了。
不過殷金的能力還是挺厲害的,一天就查到了鬼域核心。
「但是,」殷金話鋒一轉,「讀書館晚上的時候很邪門,那些鬼好像都很喜歡晚上學習,我剛剛就是從哪裡回來的,鬼多的一批。」
「鬼多,那就證明哪裡的很重要,現在的情況已經拖不得了,不管怎麼樣,都得去解決。」
既然有了目標,蘇白直接開始行動。
現在除了他和殷金,以及不知道躲在哪裡的趙輕雪,當初進來的參與者已經全都死了。
要是殷金也被鬼殺了替代,他陰氣失控。
就真的完了。
「走!」
蘇白一聲令下,率先朝著圖書館的方向摸去。
殷金和一旁沈默不語的大黑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穿過空曠的操場,很快便來到了圖書館的大門前。
「大黑,」蘇白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你在外面給我們放風,要是有鬼來了,就想辦法通知我們。」
「好嘞!交給我!」
大黑聞言,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證道:「你就放心進去,有我在外面守著,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製造動靜通知你們的。」
蘇白點了點頭,隨即帶著殷金進入了圖書館。
「蘇白,真讓他守在外面?我感覺這個假扮大黑的鬼,肯定會搞事。」殷金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知道,但把它留在身邊,只會更危險。」
蘇白目光掃向圖書館深處。
「我們抓緊時間。」
而在圖書館外。
看著蘇白和殷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大黑臉上那憨厚老實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扭曲而陰毒的臉。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眼中閃爍著怨毒。
「嘿嘿...嘿嘿嘿...」
陰冷的笑聲,從他的喉嚨里發出。
隨著他的笑聲,在他身後的陰影里,一道又一道的身影,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徐北和宋佳。
在他們身後,是更多的鬼物,數十隻形態各異的厲鬼,悄無聲息地聚集在了大黑的身後,將整個圖書館圍了起來。
「進去吧。」
大黑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鬼物們下達了命令。
話音落下,所有的鬼物,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圖書館之內。
一場精心策劃的圍剿,就此展開。
圖書館內。
蘇白和殷金的身影在書架的陰影中穿行。
「媽的,我就說那個鬼東西會搞事!」
殷金感覺四面八方湧來的陰氣,頓時破口大罵。
整個圖書館,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遊蕩的鬼影。
蘇白和殷金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加快腳步,朝著殷金所說的地下室入口方向衝去。
就在兩人要穿過一扇門的時候。
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正好掛在了兩人面前,隨著慣性來回晃蕩。
那是一隻吊死鬼,舌頭伸得老長,雙眼暴突,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殷金的瞳孔驟然一縮!
「是它!」
他認得這只鬼!
就是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里,把他吊起來,讓他COS了一把晴天娃娃的罪魁禍首!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蘇白!地下室入口就在門後,拐個彎就能看到入口了!」
殷金抬手一指不遠處的門,眼中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這個吊死鬼,交給我!老子今天要報仇雪恨!」
「小心。」
蘇白沒有多言,只是叮囑了一句,便側身從吊死鬼旁邊衝了過去。
也就在蘇白衝過去的瞬間,一根套索直接套向了蘇白的脖子!
殷金手中的雷擊木劍亮起了細密的雷紋。
「破邪!」
殷金揮劍斬下,雷光大盛!
雷擊木劍精准地劈在了那根射來的套索上,瞬間將其打成了飛灰!
殷金一劍得手,頓時信心大增,「之前是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就讓你看看,你殷金爺爺的厲害!」
蘇白衝進門裡,然後繼續狂奔。
在拐過一個彎後,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一個渾身漆黑,沒有任何五官和細節的人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擋住了去路。
它就徬彿一個由純粹黑暗構成的空洞,吞噬著周圍一切的光線。
「靠!」
蘇白心中暗罵,就在他打算拼著陰陽再次失衡出手的時候。
一道清冷的劍光,毫無徵兆地在黑影的頭頂亮起!
緊接著,一道白色的殘影從天而降,如同一隻捕食獵物的鷹隼,瞬間衝向了漆黑鬼影。
這道劍鋒凌厲到了極致。
幾乎是幾個呼吸間,便將那漆黑鬼影給切得支離破碎。
但漆黑鬼影很快就恢復了原因。
蘇白也看清了出劍之人。
正是趙輕雪。
趙輕雪單手持劍,看著已經恢復原樣的漆黑黑影,沒有任何話語,直接化作一道寒芒衝了過去。
在密不透風的劍光下,漆黑鬼影不斷地被斬碎,又不斷地重新凝聚,但凝聚的速度,明顯跟不上趙輕雪出劍的速度。
很快,漆黑鬼影就被徹底壓制。
只是,蘇白注意到,趙輕雪的腳步,似乎有些凌亂。
在一次閃身躲避黑影反擊的時候,身形甚至出現了一個微小的踉蹌。
她每一次發力,臉色都會白上一分,徬彿不經意間扯動了甚麼傷口一樣。
「噗嗤!」
隨著最後一劍落下,漆黑鬼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徹底被劍光絞成了漫天飛散的黑氣。
趙輕雪收劍而立,身體微微晃了晃,連忙伸出一隻手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她喘著氣,雙腿下意識地夾緊,站姿顯得有些不自然。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了蘇白,眼神複雜。
「這裡的鬼,交給我。」
蘇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越過了趙輕雪,衝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趙輕雪靠著牆壁,看著蘇白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貝齒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眼底,翻湧著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屈辱、羞憤還有一絲難言的情緒在內。
良久,趙輕雪收回了目光。
眼神中的所有情緒,再次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她提著劍,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迎向了從走廊另一頭湧來的鬼物。
在殷金和趙輕雪的掩護下,蘇白順利的進入到了地下室。
當看清地下室的環境後,他瞳孔一顫。
這裡的面積不大,差不多只有一個籃球場的大小。
在中間放著一口舊木棺,整個棺材被生鏽的鐵鍊捆了好幾圈,上面還貼滿了早已褪色或殘破的黃符。
這口棺材散髮著濃濃的不詳氣息,哪怕只是看一眼,就有股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戰慄,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即逃跑。
這不是他能面對的存在。
但偏偏他無法逃跑。
因為這口棺材,無時無刻都在散髮出一股恐怖的封禁之力。
不光是鏡鬼它們的連續被切斷,手中的撐陰傘和真法劍也都變成了廢鐵。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他的聽力,也正在消失。
周圍的聲音,無論是自己心跳,還是空氣的流動,都變得越來越遙遠,最終徹底消失。
緊接著,是視線。
然後是嗅覺...味覺...
甚至是皮膚的觸感,都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失去。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蘇白就陷入了一片絕對的虛無之中。
甚麼都感覺不到,甚麼都看不到,甚麼都聽不到。
徬彿整個人的存在,都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只剩下一點孤零零的意識,漂浮在這片永恆的死寂里。
蘇白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
這就是鬼帝的手段嗎?
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僅僅是存在於此地,就能將一切都化為虛無。
他還是著急了。
但他也沒辦法了,要不就在這鬼域內轉化成鬼物,要不就來拼一把,他不是那種坐以待斃,自暴自棄的人。
哪怕即將要面對的是一尊鬼帝。
當初團滅了法真門的恐怖存在。
他也要拼一絲萬分之一。
就在蘇白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快要被這片虛無同化的時候。
他的視線忽然出現了亮光,然後地下室和棺材都再次出現在了他眼裡。
然後就是聲音、觸感、嗅覺,所有被剝奪的感官全都恢復了。
出現在蘇白眼前的除了那口詭異的破舊木棺外,還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豐腴婀娜,冷艷動人的身影。
一身標誌性的教師職業裝,將她那成熟飽滿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臉上還帶著一副無框眼鏡。
「沈老師!?」
蘇白看著眼前出現的沈書瑤,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意外。
這所學校里最詭異,最神秘的人就是沈書瑤,她肯定更這個鬼域有關係,哪怕不是鬼域的主人,也在鬼域中有著不低的身份。
沒了(9)班的乾擾,很多事他只要稍微反推一下就都能想通了。
沈書瑤鏡片下的美眸靜靜地看著蘇白,開口道:「你不該來這裡的。」
「你究竟是誰?你是這個鬼域的主人,你是鬼帝嗎?」
蘇白死死的盯著這個給他帶來了無盡舒爽的女人,但同樣如果不是拜她所賜,他的鬼陽體也不會失控。
差點就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字面意義上的做鬼。
沈書瑤卻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她是在否定自己是鬼帝,還是在說她也不知道鬼帝是誰。
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從她那飽滿挺拔的胸口衣襟里,拿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用穿著紅繩,看起來很普通的暗紅石片吊墜。
沈書瑤將手中的石片拋向了蘇白。
蘇白接過,攤開手心。
這正是小時候魃靈送他的吊墜,也是他和魃靈溝通的媒介。
自從進入這個鬼域之後,就不見了,沒想到竟然會在沈書瑤的手裡。
「現在,物歸原主了,有了這個,你可以隨時調動裡面的力量,強行破開這個鬼域,你贏了。」
聽到這話,蘇白並沒有露出喜色,反而更加警惕地看著她。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另一條路。」
「加入我們。」
她向前走了兩步,那雙動人的眸子凝視著蘇白,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特的誘惑力。
「只要你點頭,我們會給你至高無上的權力,讓你成為人上之人,俯瞰眾生。」
「我們也會為你尋遍天下美人,無論是清純的學生,還是成熟的御姐,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神女,只要你想要,她們都會在你的身下婉轉承歡。」
「我也會匍匐在你腳下,舔著你的腳趾,供你盡情玩弄,你會是至高無上的神。」
沈書瑤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蘇白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哪怕沈書瑤不是鬼帝,那她的背後肯定站著一尊鬼帝,鬼帝有能力實現這些承諾。
整個華夏都不一定有一手之數的鬼帝,居然讓他給碰到了。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但為甚麼是他?
這麼大費周章的就是為了把他變成鬼,然後加入她們?
他感覺哪怕自己是鬼陽體,還有幾只千年鬼王,雖然有價值,但也不值得被鬼帝看中,還給他布了這個局。
聽著這反派招安的經典台詞,蘇白笑了笑。
「你殺了我的朋友,現在想要我加入你們,不覺得好笑嗎?」
徐北、大黑的死,他可沒忘,但凡他能打得過,早就動手了。
「他們沒有死。」
「除了那個被你養的鬼殺死的阿大和自己作死被做成紅燒肉的阿二,其他人,都還活著。」
蘇白臉上表情一愣,隨即就松了一口氣,徐北和大黑沒死,那真的是在好不過的結果了。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甚麼,臉色一變。
「這裡的所有規則都是假的!」
這也解答了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徐北看起來憨厚,是個人畜無害的大胖子,但他的戰力絕對頂尖,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莽漢。
這種人怎麼會悄無聲息的就被鬼給替換了。
還有大黑,在知道張偉的殺人規則後,怎麼可能還會明知故犯的觸發規則。
現在他知道,因為這裡的所有提示,所有他們推測或試驗出的規則,全是鬼域故意放出來的假規則。
蘇白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媽的,實力恐怖就算了,怎麼心眼子還這麼多?
真的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啊。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打算,立馬調動魃靈留給他的力量,把這個鬼域給燒了。
沈書瑤好似看出了蘇白心中所想。
好心提醒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去動用哪位存在的力量,誰能能一瞬間燒穿這個鬼域,但瞬間產生的力量,就能殺死這所學校內的所有人。」
蘇白臉色陰沈。
魃靈的力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焚天煮海,赤地千里的恐怖權柄,一旦釋放,根本不是他能夠控制的,況且還在鬼帝的鬼域里。
難道要嘗試喚醒魃靈嗎?
「我可以主動撤掉這個鬼域,放你們所有人離開。」
就在蘇白陷入兩難之際,沈書瑤再次開口了。
「但你答應我們一個要求。」
「甚麼要求?」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沈書瑤賣了個關子,繼續道:「你只要答應,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去找你。」
蘇白陷入了沈默。
「我們不會讓你殺親朋,也不會要你的命,只需要在我們找你的時候,你跟我們走就行了。」
沈書瑤再次開口道。
蘇白知道,答應了沈書瑤,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眼下,這似乎是唯一能夠保全所有人,並且安然離開的辦法了。
猶豫了片刻,蘇白做出了選擇。
「我可以答應和你做交易,但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或者你們究竟是誰?」
沈書瑤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
她朱唇輕啓,只說了三個字。
「屍仙堂。」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蘇白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屍仙堂!
在之前,屍仙堂就找上了他,邀請他去做屍老。
後來,他向百聞茶樓的老闆娘打聽屍仙堂的消息,得知屍仙堂的背景極為恐怖,其首領屍姑,很可能是一尊不化骨,是和鬼帝同級別的禁忌存在!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難怪,難怪這個鬼域如此詭異,就好像是為他量身定制的,原來不是好像,根本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僵屍...」
蘇白開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石片,眼神變得冰冷。
「原來如此,你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我。」
「而是魃靈,對吧。」
魃靈,乃僵屍之祖!
其真實身份,便是傳說中能夠引動天地大旱的恐怖存在,旱魃。
屍仙堂,一群僵屍,他們覬覦的,根本就是旱魃那至高無上的本源力量!
面對蘇白的質問,沈書瑤並沒有否認,反而坦然地點了點頭。
「你的確很聰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魃靈發自內心的敬畏。
「祂的存在,不是我們能夠撼動的,我們所做的這一切,也只是想稍稍借用祂一絲絲沈睡時逸散出來的力量罷了。」
「也好在,祂的存在天地不容,是因果律重點關注對象,只能自封小世界,躲避天罰。」
「不然,別說借用力量了,我們整個屍仙堂,怕是都不夠祂老人家一口氣燒的。」
說完,她重新將目光投向蘇白。
「考慮得怎麼樣,答應還是拒絕。」
蘇白:「你們的謀劃中,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在鬼域里轉化成鬼,然後被你們收入屍仙堂,但最差的結果就是向我坦白,用全校的人要挾我,你們料定我不會放棄這幾千條人命。」
沈書瑤扶了一下眼鏡,笑道:「要不要現在我脫光給你肏一頓解解恨?」
這個主意蘇白很心動。
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倒不是他硬不起來,而是身體不允許了。
「免了,下次等我恢復好了,我一定肏死你。」
蘇白惡狠狠地說道。
然後他壓下內心的悸動,繼續問道:「我很好奇,你們的計劃本來應該是讓我在這個鬼域內直接被轉化成鬼,但為甚麼即將要成功過的時候,你卻指引我去林妙妙的寢室,讓我能吸收到活人生氣,這不是和你們的目的背道而馳了嗎?」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沈書瑤也沒有在隱瞞的必要,如實回答道:「確實如此,你現在應該也意識到了,你在我和(9)班全部學生面前,抵抗力和意志力幾乎為零,哪怕身體情況再惡劣,也會自動忽略和我們盡情做愛。」
「我們確實是用了一點小手段,計劃很順利。」
「不過最後我還是心軟了。」
蘇白挑眉,有點不太相信,道:「這麼說,是你擅自主張的給我留了一條生路,難道沈老師是愛上我了?」
「誰又知道呢,說不定我真被你這根大雞巴給肏服了也不一定。」
沈書瑤笑了笑,表情嫵媚淫蕩,看不出她說的是真是假。
蘇白暗嘆了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這個鬼域的真實規則是甚麼。」
沈書瑤的表情有些玩味,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白,戳破了他的心思。
「你這是想刺探情報啊,是想著要是還有下次,好有翻盤機會?」
「其實告訴你也沒甚麼,到了鬼帝這個級別,規則類鬼域要比那些直接造成死亡的鬼域更加恐怖。」
「這鬼域名為:古今絕地屍成仙。」
「金穗高中的鬼域,只是完整鬼域的一絲投影,不然也不會只是籠罩,而不是把全部扔拉進鬼域了。」
「古今絕地屍成仙的規則有四條。」
「我只能告訴你其中一條,那就是活著。」
蘇白聽完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甚麼叫規則是活著?
只要活著就會觸發規則?
「怎麼,被嚇到了?這可是你知道要問的。」
「我沒問題了,你的條件,我答應。」
蘇白平復了一下心情,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他唯一的底牌魃靈,也只能做到兩敗俱傷,而且還要付出全校師生的生命。
對方正主都還沒出來,這個鬼域也只是真正鬼域的投影,而且還只是一小部分。
他現在有些理解,當初法真門全宗上下幾百人,被團滅在鬼帝級別鬼域的恐怖了。
沈書瑤嫣然一笑。
「不愧是老師最優秀的學生,我們會再見的,到時候老師在教你更多的知識。」
話音落下,她坐在了那口散髮著不祥氣息的木棺之上。
下一秒,便和木棺一起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徬彿從未出現過。
與此同時,那片籠罩在學校上空的沈重陰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久違的陽光撕裂了黑暗,重新灑落在這片土地上。
教室里,正在埋頭苦讀的學生們紛紛抬起頭。
所有人都如同大夢初醒,臉上掛著相同的茫然與困惑。
他們對於在學校發生的一切都沒有記憶,只感覺好累。
在學校某個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徐北和大黑還有宋佳臉色慘白的走了出去。
他們沒有死,只是被鬼抓到了這裡,然後把門鎖死了,在被困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密室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們既不解為甚麼鬼不殺了他們,也在擔心蘇白的安危。
就在剛剛門鎖忽然就被打開了,他們才能逃出來。
就在鬼域消散後,數十名身穿玄門協會制式服裝的成員,手持各種法器迅速衝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些華夏士兵和醫療人員。
「快!醫療組!去搶救傷員。」
「先疏散所有學生!封鎖現場!」
「A組檢查教學樓,B組宿舍區,C組讀書館,快快快!」
一時間,校園裡響起了各種嘈雜的指令聲和奔跑聲。
鄭山臉色凝重,一路小跑著衝在最前面,他的目光在混亂的人群中焦急地搜尋著。
當他看到幾個醫護人員抬著徐北、大黑和宋佳上了救護車後,心頭一沈。
不會吧?
鄭山的臉色極為難看,別蘇白真死在鬼域里了啊,那他絕對會被蘇雲袖給趴了皮的。
還沒等他哭出來,就看到蘇白架著看起來快要斷氣的殷金走了過來。
在後面,趙輕雪渾身是傷的跟著。
「你小子!」
看到蘇白的那一刻,鄭山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整快步迎了上去,重重地拍了拍蘇白的肩膀。
「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幸不辱命,搞定了。」
蘇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鄭山大笑一聲,誇贊道:「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紀輕輕就解決了一個鬼域,比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
「不過也不要驕傲,這個鬼域等級不高,只是練練手罷了。」
蘇白嘴角扯了扯,神他媽等級不高。
這也怪不得鄭山,H市爆發了大量鬼域,金穗高中的鬼域在他們的探查下,也就是一個小鬼域。
協會的人手,全都去鎮壓那些厲害的鬼域了。
實在沒人手,才讓蘇白這些人的。
又看進去的人活下來這麼多,而且全校的師生,幾千人都活下來了大多數,就自然沒把這個鬼域當一回事。
他要是知道這個鬼域是鬼帝級別的,怕是殺了他,都不會讓蘇白去送死。
蘇白將殷金往鄭山懷裡一塞。
「他好像有點死了,你還是趕緊帶他去醫院吧,別讓他掛了。」
「放心,交給我!」
鄭山連忙扶住殷金,招呼不遠處的醫療組過來。
蘇白看著殷金被送上救護車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趙輕雪身上。
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蘇白走到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
良久,趙輕雪率先打破了沈默。
「雲飛揚死了嗎?」
蘇白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右手,手心向上。
一面古樸的銅鏡,出現在了他的掌心,然後鏡面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
雲飛揚出現在了鏡面中,只是他已經快要瘋了,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輪回了。
此刻的他,穿著女式的喜服,臉上畫著滑稽可笑的妝容,正滿臉驚恐與絕望地,被按著頭,與身邊一具早已散髮著惡臭的男性屍體,行著夫妻對拜之禮。
「死,倒沒死。」
蘇白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不過,我覺得他現在可能更希望自己已經死了。」
趙輕雪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要甚麼條件才能放過他?」
蘇白自然是知道趙輕雪想要救雲飛揚不可能是因為愛情,這個女人不會愛上任何人。
他留雲飛揚一命,只是為了更多的利益和好處。
以及....
「想讓我放人?可以啊。」
「回去告訴你們的宗主,想贖他的寶貝孫子,就拿點誠意出來。」
「給得少了,我就當他孫子不值錢,直接把他送給玄門學會,並將你們在鬼域內襲殺我的事如實說出去。」
趙輕雪眉頭微蹙,這不就是敲詐嘛。
可她又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明白了。」
「還有...」
蘇白叫住了要離開的趙輕雪,繼續道:「我想學劍法,就你來教我,三個月,你在我這住三個月,期間負責教我劍法,作為贖罪,這三個月你不能違背我的命令。」
說完,他的目光就在趙輕雪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掃過。
不得不說,趙輕雪雖然毒辣,但臉和身材真的是沒話說,而且有一種古風清冷巨乳女劍仙的味。
要知道,這種仙子齁起來最帶勁了。
趙輕雪聽到這個要求顏色一白,她自然是聽得出來蘇白話中的言外之意。
她很清楚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對男人的誘惑力。
在蘇白家裡住三個月,而且還不能違背他的命令?
這跟羊入虎口有甚麼區別。
趙輕雪輕笑,笑中帶著譏諷和自嘲。
自己努力了一身,拼命修煉,幫助宗門鏟除異己,為宗門做出巨大貢獻,她以為自己能做自己,結果她所做的一切,換來的卻是和雲飛揚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的婚約。
還說這是給她一直以來努力的回報。
好像能嫁給雲飛揚是多麼大的恩賜一樣。
雖然命運跟她開了個玩笑,但她沒有放棄,她可以和雲飛揚結婚,然後逐漸架空雲家,把流雲劍宗握在自己手裡。
她有信心,因為她有這個能力。
可命運再一次戲弄了她,她被蘇白打敗了,被那個每每讓她想起都會戰慄的鬼物打敗了,雲飛揚還落到了蘇白的手裡。
本來她贖回雲飛揚,然後遠離蘇白,還能繼續實行計劃。
可現在,蘇白一句話把她的一切幻想都被打碎了。
自己好不容易從一個牢籠里看到了逃脫的希望,轉眼間,就要被推進另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恐怖的深淵里。
這就是她的命運嗎?
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過成為男人玩物的結局嗎?
蘇白沒耐心跟她耗下去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你親自帶著贖金來古董街的玄真觀找我。」
蘇白說完就走了,掏出電話,打了一圈。
最後發現離他最近,還有空的就只有小桃子了。
小桃子一般直播都是在晚上,白天基本就是在家宅著,要是蘇白有空就和他玩裸聊或電話調教的遊戲,蘇白沒空,她也不會主動去找,而是該乾嘛就乾嘛。
就好像是一個24小時待命的洩欲和取悅工具。
蘇白現在體內的生氣在迅速消散,簡直是十萬火急!
打了一輛車,來到小桃子的住所。
小桃子剛打開門,蘇白就把她抱上了床。
接下來,會非常的殘忍!
簡直可以用炮火連天來形容。
一直到了深夜,全球數以萬計的寂寞男性守在電腦或手機面前,他們眼前都是小桃子的直播間。
「這離開播時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了,小桃子怎麼還沒開播?」
雖然許多人都在鍥而不捨的等待著,但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對他們來說,今夜注定是一個孤獨的夜晚。
而他們心中的白月光,傾慕的對象,夢中女神小桃子,此刻卻在一個男人胯下婉轉承歡,被肏的逼炸奶飛。
而與此同時,在屍仙堂的總部所在。
在一間巨大的寢宮之內,寢宮地面凹出了一塊差不多有籃球場大小的浴池。
浴池中並不是水,而是粘稠猩紅的血液。
沈書瑤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她渾身不著寸縷,那具熟媚豐腴的嬌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歲月和慾望共同雕琢的傑作。
乳房飽滿如兩顆熟透的蜜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肉隨著她的步伐而微微顫動著。
腰肢纖細,與那豐腴的臀部形成驚人的對比。
臀部寬厚圓潤,如滿月般飽滿,走起路來蕩起一層層肉浪。
大腿根部豐腴結實,腿縫間那一片濃密的陰毛如黑森林般茂盛。
她走入血池,猩紅的液體慢慢沒過她的全身,知道整個人消失在了血池中。
在池邊,站滿了一個個美艷絕倫的女子。
她們穿著極為暴露的服飾,有的只披一層輕紗,薄如蟬翼,隱約透出豐乳肥臀的輪廓;有的乾脆半裸,只有幾根布條勉強遮住關鍵部位;有的則穿著皮質束縛衣,勾勒出誇張的曲線。
她們一個個美若天仙,身體淫欲十足。
若蘇白在此,就會認出,這些人正是(9)班的所有學生。
只是她們此刻的相貌更加美艷,更加精緻,徬彿褪去了一層凡俗的皮囊,露出了屬於她們的本來面目。
人群中,有三個身影格外突出,站在最前方。
左邊那個,乳房極為肥大,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乳頭被兩枚金屬乳環貫穿,環上扣著一條細小的銀鏈,銀鏈在脖頸處匯合,掛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將兩團肥乳拉扯向上,乳頭高高得翹起。
她下身就穿了一條珍珠內褲,細密的珍珠串成一條線,緊緊陷入肉縫里,摩擦著陰唇。
腳上踩著一雙恨天高,足有二十釐米,使她不得不挺直腰背,臀部向後撅起。
她的皮膚呈青灰色,如同陳年古玉,長髮如瀑披散,面容清冷如霜,但身體卻充滿了淫欲,極為反差。
中間那位,眼睛上蒙著一條黑布,遮住了雙眼。
她身上帶著一個精美的枷具,枷具由青銅鑄成,刻滿複雜精美的圖案,上邊的大孔緊緊卡住她的脖子,下邊的兩個大孔則分別卡住她那雙巨大無比的奶子。
枷具兩側伸出兩截鐵臂,上各有一個小孔,分別把她的雙手半舉,卡住手腕,使她不得不保持雙臂張開的姿勢,整個人就像一隻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鳥。
她下半身光禿禿的,甚麼都沒有,連陰毛都沒有,那白虎嫩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右邊那位,皮膚是深褐色的,如同被烈日暴曬過的陶土,光滑而緊致。
一頭白髮如雪,垂至腰際。
她的眼睛最為詭異,每個眼眶里都有兩個眼瞳。
她也沒穿任何衣服,雙乳上各掛著一個小巧的古鐘,鐘體銅綠斑駁,每動一下就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雙腳戴著鐐銬,被一條鐵鍊鏈接,鐵鍊中間還伸出一條更細的鎖鏈,向上沒入她的小穴里,在她胯間穿著一件小型刑具。
那刑具中間鏤空,露出她的小穴和陰唇,兩側有彎曲的鈎子勾住陰唇,將陰唇向兩側拉開,使那粉嫩的肉洞完全敞開露出,陰道里固定著一根連接著鎖鏈的圓柱圖騰柱,柱身刻滿符文,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進出。
她們三人赫然分別就是胡冰、白芷、夏奈。
但此時的他們已經大變模樣,淫欲、怪誕不似活人,蘇白就算在見到她們估計也認不出來。
就這這時,血池翻湧,沈書瑤探出了身體,血珠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滾落。
她就好像是換了一身皮。
原本已經淫欲豐腴到極致的肉體,此刻變得更加完美,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瑩潤的光澤,如同被重新塑造過。
容貌更是巧奪天工,五官精緻到不真實,眼波流轉間帶著攝人心魄的魅力,美到了極致。
她的皮膚白得透明,隱約可見皮下青色的血管,乳房比之前更加飽滿挺翹,乳暈縮小成櫻桃大小,粉嫩如處子,腰肢更加纖細,臀部更加圓潤,整個人散髮出一種非人的美感。
她緩緩走出血池,猩紅的液體從她身體上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池邊的屍姬立即上前,雙手捧著一件薄紗給她披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衣,紗衣半透明,緊緊貼在她濕漉漉的身體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乳頭的輪廓,陰阜的隆起都隱約可見。
她赤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身後,所有屍姬齊刷刷跪倒,頭顱低垂。
「參見屍姑。」
聲音整齊劃一,帶著敬畏與臣服。
沈書瑤,此刻該稱她為屍姑。
她背對著她們,目光投向屍群中那個乳房碩大,身材嬌小的玲瓏身影。
「你做的很好。」屍姑的聲音低沈,「我想要的東西都拿到了,從今以後,你就是四大屍女之青龍,至於屍身,我會親自為你縫製一具,之後你在換吧。」
林妙妙的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她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板上:「多謝屍姑恩賜!我定不負所托!」
屍姑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頷首,薄紗拖曳在地上,她走向了寢宮更深處。
她的聲音從前方飄來:「把蘇白射進你們子宮的精液全部收集起來,交給我,一滴都不能浪費。」
「是!」眾屍姬齊聲應道。
「短時間之內,不要再去找他了,等我融合完旱魃之力。」屍姑的聲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下次再見到那小子,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認出他的沈老師。」
話音落下,寢宮深處的大門關閉,厚重的石門將內外隔絕。
屍姑獨自走在幽暗的走廊中,兩側牆壁上燃燒著幽綠的鬼火,照亮她曼妙的身影。
直到消失在寢宮深處。
至於蘇白和屍仙堂的因果,還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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