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詭校艷情:長生肉胎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劍光瞬間舞成了一片銀色的光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噗噗噗噗!」
凡是靠近的鬼手,都在接觸到劍網的剎那被盡數斬斷。
斷裂的手掌掉落在地,化作一灘灘黑水。
可這些鬼手,好似無窮無盡!
整棟教學樓,只要有能反光的地方,就在源源不斷地伸出新的鬼手,前僕後繼地湧向趙輕雪。
很快,那銀色的劍網光芒越來越暗。
鬼手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趙輕雪的身影還是被無數只鬼手徹底淹沒,形成了一個由手臂組成在不斷蠕動著的巨大肉球。
整個校園,陷入了一瞬的死寂。
但很快,一股磅礡的劍氣猛然從肉球中心蕩漾開來!
銀色的劍光再次出現,如同綻放的蓮花,將四周所有的鬼手在一瞬間全部斬斷!
趙輕雪的身影重新出現。
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喘著粗氣,看起來有些狼狽。
身上還掛著數十隻被斬斷的手掌,那些斷掌死死地抓著她的身體,尤其是脖頸上的一隻斷掌,五指收緊,幾乎要把她的脖子給生生掐斷。
趙輕雪面色一冷,抬手扯掉脖子上的斷掌,隨手一甩。
她身上所有附著的斷掌,也在這一刻化為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蘇白臉上那詭異的笑容,自始至終沒有停下。
他身上一隻血色但帶著孩童稚嫩的眼睛,睜大到了極限,血絲面部眼球,流出了血液。
「咔嚓…咔嚓…」
蘇白的身體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雙眼徹底化為一片血紅。
如同實質般的滔天煞氣,從他體內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當啷。」
手中的斷劍被隨手丟在地上。
那濃郁的煞氣與殺氣在他右手中瘋狂凝聚,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把造型猙獰的鬼頭大刀!
蘇白單手握刀,雙腿猛地一彎。
整個人如炮彈般一躍而起,高舉鬼頭大刀,對著下方的趙輕雪,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刀,趙輕雪卻不閃不避,只是平靜地從懷中拿出了一截乾枯的桃木枝。
蘇白勢大力沈的一刀直接砍在了趙輕雪的頭上。
直接一刀兩半,把地面都砸出了深坑。
可蘇白很快就發現,這手感不對。
他立即看去,果然劈開的不是趙輕雪,而是一棵桃樹。
而學校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桃園。
趙輕雪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桃園深處。
「桀桀桀…」
一陣陣詭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只見周圍那些桃樹的樹幹上,竟然全都長出了一張張扭曲痛苦的人臉!
這些桃樹,全都活了過來,而且朝他移動了過來!
「裝神弄鬼!」
蘇白冷哼一聲,僅剩的右手緊握鬼頭大刀,在桃樹林里直接開啓了無雙模式!
刀光閃爍,煞氣縱橫。
一刀一個,那些人面桃樹被砍得七零八落,汁液飛濺。
一時間,殺得是天昏地暗。
然而,就在他瘋狂砍殺桃樹的時候,一抹白影,如同鬼魅般在這些扭曲的桃樹之間高速移動。
「唰!」
在蘇白一刀劈開一棵桃樹,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那抹白影突然從他身側的陰影中冒出!
直刺蘇白的心臟!
蘇白回刀格擋,卻依舊慢了一拍。
劍鋒擦著他的肋下划過,帶起一串血珠。
趙輕雪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身影再次融入桃林之中。
「該死!」
蘇白心中暗罵,這些桃樹無窮無盡,而趙輕雪不斷利用桃樹的掩護進行偷襲消耗。
此消彼長之下,情況對他極為不利。
蘇白只能一邊疲於應付那些瘋長的桃樹,一邊警惕著趙輕雪隨時可能出現的致命一擊。
漸漸地,他的動作慢了下來,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手中的大刀越來越沈。
「噗嗤!」
又一次,在蘇白揮刀的間隙,趙輕雪出現一劍劃開了他的小腹。
劇痛襲來,蘇白悶哼一聲。
一節沾染著血污的腸子,順著傷口滑了出來,掛在了體外。
此時的蘇白已然變成了一個血人。
在扭曲人臉桃樹的不斷消耗和趙輕雪的偷襲下,蘇白還是達到了極限。
身上的鬼眼一隻只閉合,手中的鬼頭大刀也消散了。
那滔天的陰氣和煞氣,已經變得極為稀薄。
已然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蘇白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用僅剩的手臂支撐著身體,大口地喘著粗氣。
趙輕雪的身影同時出現在他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句廢話,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蘇白的面門!
這一劍,乾淨利落,不給蘇白留下一絲一毫的機會!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要刺入蘇白眉心的前一刻。
一直低著頭的蘇白,突然抬起了頭,右手探出!
「噗!」
長劍瞬間刺穿了他的右手手掌,鮮血飛濺!
蘇白猛地握拳,手掌的骨頭死死地卡住了鋒利的劍身!
趙輕雪心中警鈴大作。
蘇白抬起頭,那張臉,驚悚駭人到了極點!
他的臉上,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瞳色各異的鬼眼!
所有的鬼眼都睜得老大,流著污穢的血淚,死死的盯著趙輕雪。
蘇白咧嘴一笑,滿嘴的血讓他看起來才像是真正的惡鬼。
「抓到你了!」
上當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捲趙輕雪全身!
剛才蘇白說表現的一切,全都是這個瘋子裝出來的!
自己太想快點殺了蘇白,心裡的警惕在不知不覺中降低了,這才沒看穿這個如此明顯的陷阱!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趙輕雪當機立斷,直接松開劍柄,抽身後撤!
可比她更快的是蘇白的大腳,蘇白凝聚了全身的力氣,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砰!」
眼前的桃園幻境瞬間破碎。
趙輕雪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教學樓的承重柱上!
「轟隆!」
一聲巨響,水泥柱子應聲炸裂,碎石亂飛,被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洞!
趙輕雪渾身浴血,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軟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但這個女人的抗揍能力強得嚇人!
挨了這一腳,沒死不說,居然還能動!
趙輕雪掙扎著,用力撐起身體,剛一抬頭。
蘇白那只還插著長劍的拳頭,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砰!」
趙輕雪那張原本清冷好看的臉蛋,被這一拳打得徹底崩壞,鼻梁塌陷,牙齒混著血沫飛出,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蘇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衝了上去,抬起腳,就要朝著她的腦袋狠狠踩下!
生死關頭,趙輕雪臉上表情已經因痛到扭曲,她在地上一記掃堂腿!
只有單腳站立的蘇白一下沒站穩,瞬間被掃倒在地!
就在蘇白向後摔倒的瞬間,趙輕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翻身而起,雙手握住了那柄還卡在蘇白手掌里的劍!
用力一挑!
「嗤啦!」
蘇白的右手掌連同小半截手臂,被直接切成了兩半!
還不等蘇白反應,趙輕雪再次衝上,身影快到只能看清一抹白影,圍繞著即將倒地的蘇白,一劍又一劍地瘋狂揮去!
斷腕!
削臂!
背刺!
割喉!
挑筋!
刮心!
斬腳!
剖腹!
「噗通。」
蘇白那具殘破失去了四肢的軀乾,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流了滿地都是,一動不動,再無半點生氣。
「咳…咳咳…」
趙輕雪吐出了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用劍尖撐著地面,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倒下。
她看向蘇白的屍體,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瘸一拐,長劍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聲響,走向蘇白。
她那雙被鮮血染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屍體。
走到蘇白那被削成人彘的屍體前,趙輕雪停下了腳步。
被砍成這樣,只要是個人都死定了。
但趙輕雪不放心。
她緩緩抬起長劍,劍尖懸在了蘇白的額頭上。
然後一劍刺下!
長劍乾淨利落地穿過了額頭,將蘇白的腦袋洞穿,死死地釘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做完這一切,趙輕雪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抱著胳膊,一瘸一拐地轉身離開。
身上的血還在不斷滴落,將她身上的衣服染紅,看起來淒美又慘烈。
這一戰是她贏了。
雖然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她走向牆角昏迷不醒的殷金,這個人也必須死。
等殺了這個人再去尋找雲飛揚。
雲飛揚身上有保命的法器,沒那麼容易死,而且現在蘇白死了,他控制的那些鬼物也就跟著一起沒了。
想來不會有甚麼事。
然而,就在她走出兩步之後。
「砰…」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響。
趙輕雪的腳步猛地一頓。
「砰…砰…砰砰砰…」
一陣像打鼓一樣的心跳聲,從慢到快,清楚無比的在她身後響起!
趙輕雪僵硬地轉過頭,雙眼驟然睜大,瞳孔因為恐懼而縮成了針尖!
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引以為傲的冷靜與理智,在這一刻碎裂成渣。
地面上,蘇白那具本該死得不能再死的破爛屍體,正在發生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詭異變化。
那顆被她一劍刺穿,早就不跳了的心臟,此刻竟然再次搏動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
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隨著心跳的恢復,那些猙獰恐怖的劍傷切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無數細小的,蠕動的肉芽!
這些肉芽就跟活了的藤蔓一樣,瘋狂生長、交織、纏繞。
蘇白那被剖開的胸膛開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噴出一股濃的化不開的血腥味。
而更加恐怖的是,哪些被她斬斷的四肢,也長出了數條帶著粘液的觸手。
這些觸手在地上扭動著,朝著蘇白的軀乾爬去。
在趙輕雪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具本該死透了的屍體,緩緩地坐了起來。
他腦袋上那個被長劍釘穿的血洞,也在快速愈合,那柄長劍被新生的血肉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些從斷肢上伸出的觸手爬到了軀乾身旁,而軀乾的斷口處,也同樣伸出觸手,與斷肢的觸手連在了一起。
然後將斷肢重新接在了身體上!
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在無數密密麻麻的肉芽拉扯下,迅速合攏,最後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也就十幾秒的功夫,一個完好無缺的蘇白,重新出現在了趙輕雪面前。
趙輕雪看著眼前這超出了常理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趙輕雪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顫抖。
她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現在的她,身受重傷,胸骨斷裂,連站著都費勁,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戰鬥力了。
而眼前的這個怪物,毫無疑問,已經不是她能對付的範疇了。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動作。
站著一動不動的蘇白身上猛的竄出來幾十條滑膩的觸手。
這些觸手破空飛來,速度快到根本躲不開。
趙輕雪只覺得手腕腳腕一緊,整個人已經被四條粗大的觸手死死纏繞住了。
緊接著,更多的觸手就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脖子、腰、大腿…
一眨眼的功夫,她全身上下,都被這些又滑又冷的觸手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觸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冰涼涼的貼著她皮膚的觸感讓她頭皮都麻了。
更可怕的是,這些粘液還帶著強烈的腐蝕性。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讓她又驚又羞,臉頰漲得通紅。
「放…放開我!」
趙輕雪劇烈地掙扎起來,可她越是掙扎,觸手就纏繞得更緊。
然後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要把她整個人都拖到蘇白的面前。
趙輕雪心中大駭!
一股源於直覺的強烈危機感告訴她,一旦被拉過去,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喝!」
趙輕雪發出一聲怒喝,不顧全身的劇痛,調動起身體僅剩的力量,雙腳死死地踩在地面上,腳下的水泥地都踩出了兩個淺坑。
她用一個標準的馬步,拼盡全身力氣,跟那幾十條觸手拉鋸著。
雖然延緩了被拉過去的時間,但也只是緩兵之計堅持不了多久。
更多的觸手從蘇白身上伸了出來,靈巧的鑽進了她衣服的破洞里,甚至順著衣領跟褲腿,鑽進了她的內衣里。
趙輕雪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青筋在皮膚下暴起。
她的赤足死死摳住地面,腳下的水泥地被她踩出蛛網般的裂紋。
然而觸手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
那些滑膩的觸手在她身上不斷收緊、蠕動,分泌出的粘液越來越多,這些粘液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淌。
粘液所過之處,皮膚表面就泛起一片潮紅,像是被滾水燙過一樣。
「唔…」
一條觸手從她胸前繞過,正好纏住她豐滿的乳房。
那對沾滿粘液的巨乳在空氣中被觸手勒得變了形,從縫隙中擠出一圈圈白嫩的肉浪。
觸手緩緩收緊,像是蟒蛇在絞殺獵物,趙輕雪只覺得胸口一窒,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全身的衣物早已經被腐蝕殆盡,赤裸裸的站在了蘇白麵前。
趙輕雪的身體由於常年的鍛鍊和修煉,可謂是沒有一絲贅肉,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一切都完美到恰到好處。
充滿了美感和力量。
而且她還是細枝結碩果類型的。
但此刻這具完美的軀體,卻在被褻瀆。
更多的觸手纏繞到了她身上,甚至還有一條觸手順著她修長的腿線向上攀爬,在她大腿根部打了個結,然後用力向兩邊分開。
趙輕雪被迫張開雙腿,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吊在了半空中,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放…放開我!」
趙輕雪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絕望。
她拼命扭動身體,但觸手紋絲不動,反而纏繞得更緊。
那些觸手在她身上游走,從脖頸到腳踝,從胸前到臀縫,無一遺漏。
粘液越流越多,趙輕雪只覺得全身火辣辣的疼,皮膚被粘液灼燒得通紅,像是被剝了一層皮。
而蘇白的狀態卻顯得非常奇怪。
他只是安靜的站著,眼睛緊閉,面無表情,就跟一具沒有靈魂的活屍一樣。
他身上所有的動作,好像都來自某種身體本能。
這一幕,詭異到了極點。
突然,蘇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四肢軟趴趴地垂下,完全靠著身上的觸手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
緊接著,兩條較為粗壯的觸手伸出,然後猛地插進了他自己的胸膛!
「噗嗤!」
觸手刺入血肉。
就在趙輕雪因恐懼而顫抖的目光下,兩根觸手直接把胸腔給撕開了。
「撕啦!」
一聲讓人頭皮炸裂的皮肉撕裂聲響了起來。
蘇白的整個胸膛,竟然被硬生生地從中間拉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的內臟、肋骨、血管…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空氣里。
趙輕雪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因為眼前的一幕當場就吐了出來。
在她眼裡,在蘇白被拉開的身體裡面,根本不是正常的組織結構。
裡面全是密密麻麻,跟頭髮絲一樣細的肉芽!
這些肉芽,長在他的肉里,長在他的骨頭上,甚至貫穿了他所有的內臟。
這些肉芽正在瘋狂地蠕動著,拖拽著那些在戰鬥中破損移位的內臟,將它們重新歸位然後修復。
而在那無數肉芽的簇擁下,一顆還在「砰砰」跳動的心臟,顯得格外醒目。
也就在這時,心臟上,一隻緊閉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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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隻狹長的金色竪瞳。
冰冷,威嚴,充滿了漠視一切生命的神性。
那只竪瞳輕微轉動,目光落在了被觸手捆著的趙輕雪身上。
趙輕雪的頭皮「嗡」的一聲,徬彿要炸開了!
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這真的不是偽裝成人類的詭異嗎?
不!就算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厲鬼,也遠遠沒有眼前這一幕來的離譜跟嚇人。
當她和這只金瞳對視,竟然有忍不住跪地膜拜的衝動。
讓趙輕雪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竟然從那只竪瞳里,讀懂了它的情緒。
那是一種被人打擾了沈睡的惱怒和疲憊。
徬彿她的存在,打攪了一位遠古神明的安眠。
就在這時,一條出手從蘇白的胸腔內伸出,然後直接插進了她的嘴裡。
「唔!!」
趙輕雪的雙眼猛的瞪大,瞳孔因恐懼而收縮。
觸手在她口腔內探索,然後繼續向喉嚨深處推進。
趙輕雪發出絕望的嗚咽聲,喉嚨本能地收縮想要嘔吐,但觸手毫不留情地繼續深入,撐開食道,一寸一寸地向下延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異物滑過咽喉,進入食道,這種身體和精神的折磨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觸手錶面細密的吸盤輕輕吸附在食道內壁上,每一次蠕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粘液不斷分泌,潤滑著通道,讓觸手能夠更順暢地深入。
當觸手的尖端終於抵達胃部時,趙輕雪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根觸手在她的胃里盤繞、蠕動,像是在尋找甚麼,又像是在標記領地。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透過皮膚看到那根觸手在體內移動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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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不受控制地從趙輕雪眼角滑落。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流淚,她從未如此絕望,如此無力。
身體被褻瀆,尊嚴被踐踏,而在那只金色竪瞳眼裡,她只不過是一隻螻蟻在無用的掙扎。
她的掙扎越來越弱,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就在她的意思即將陷入黑暗的時候。
蘇白心臟上的那顆金色竪瞳里的疲憊達到了頂點,然後不受控制地緩緩開始閉合。
隨著竪瞳的完全閉合,心臟恢復了原樣。
蘇白身上和體內的所有觸手全都縮回了體內。
那道被撕開的胸腔也在肉芽的拉扯下愈合。
捆綁著趙輕雪的觸手消失,她也因此得救了,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從半空中重重地摔了下來。
「砰!」
「嘔…哇…」
剛一落地,趙輕雪就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吐完後,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站立不動的蘇白,心中再也生不起一絲一毫的戰意,只有滿滿的恐懼。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自己在裸奔,雙手抱著被觸手勒得青紫通紅的巨乳,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
不知過去了多久。
原本一直靜立不動的蘇白,眼皮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裡是一片茫然。
「我…這是在哪?」
蘇白晃了晃有點沈的腦袋,感覺腦子里的記憶有點亂,跟斷片了一樣。
他好像記得,自己跟殷金從教導主任辦公室里出來後就被趙輕雪偷襲了。
自己好像跟那個女人打了一架。
打得非常激烈。
自己一邊耳朵都沒了,還斷了一隻手,身上受了很多傷。
然後呢?
後面的事情他就記不太清了。
後續的記憶就像隔了一層毛玻璃,一片模糊。
蘇白皺著眉,看向四周。
趙輕雪人呢?
周圍滿地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水泥地坑坑窪窪,柱子上還有一個巨大的破洞,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但現場除了昏迷的殷金,並沒有看到趙輕雪的影子。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的跟抹布一樣,上面還沾滿了早就乾了的血跡。
蘇白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光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
別說傷口了,連一道划痕都沒有。
甚至連之前被趙輕雪斬斷的左手和耳朵,也都完好無損的。
蘇白有點搞不清現在是甚麼情況了。
總不能是被趙輕雪打失憶了吧?
既然如此,可她為甚麼沒殺了他,這麼好的機會,她不會放過才對。
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過,蘇白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想太多也沒用,不如直接去問當事人。
反正自己還活著,這就夠了。
他撿起撐陰傘和真法劍別再褲腰,然後扛起還在昏迷的殷金,走回了宿舍。
至於宿管鬼?
要是敢在他面前蹦躂,現在的蘇白能讓它三秒去地府打卡報道。
來到宿舍樓下,宿管見居然有學生這麼囂張,違反規則不睡覺不說,逃出去,居然還如此大搖大擺的在它面前晃。
這真的是沒把它放在眼裡。
宿管鬼剛站起來,打算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一點點鬼物震撼的時候,只見蘇白臉頰突然張開了一隻眼睛。
那眼裡帶著無盡戰意,徬彿能在這只瞳孔里看到一片如同絞肉機般的上古戰場。
宿舍鬼剛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適才相戲耳。
蘇白就當著宿管鬼的面前,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宿舍,將殷金放回床上,看向了大黑的床鋪。
張偉這個鬼還貼在大黑的背上,看起來還挺享受。
蘇白過去一把拎住他的後脖頸,將它拉了起來,還沒等張偉發飆,直接一拳把它給掄暈丟回它自己的床鋪上。
看了一眼大黑。
這貨心也大,還真睡著了。
見他沒事,蘇白也就放心了,離天亮還有一點時間,他也回到自己床鋪上,閉上了眼睛。
看似在睡著,其實他是在向鏡鬼詢問在和他分開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
「老爺,在剛進這個鬼域後,我們就瞬間被一股更高層次的力量給壓制了,小嬌和貞子它們直接就陷入了沈睡,就連我也難以抵擋。」
鏡鬼虛弱的身影在蘇白腦海裡響起。
蘇白眉頭微蹙,事態好像有點超出他的想象了。
千年級別的鬼王都無法抵抗這個鬼域,那這鬼域的主人究竟是何種恐怖的存在。
「你們對這鬼域瞭解的有多少?」
「我們瞭解的也不多,但肯定是鬼帝級別的存在,但我們可以肯定,鬼域的女人是女性。」
蘇白眉頭一挑,不用等他詢問,鏡鬼就跟他解釋了原因。
「其實,如果不是夢仙姑出手,不只是我,就連辰月公主和老將軍也都會陷入沈睡,在受到壓制的瞬間,夢仙姑就把鬼域主人拉進了夢境,然後在鬼域的規則中給我們撕開了一道縫隙,這才保住了我們一小部分力量,不至於沈睡。」
蘇白瞭然。
夢仙姑的存在極為特殊,是人為誕生的全新物種,而且對女性特攻。
如果鬼域的主人不是女性,夢仙姑也沒辦法與之抗衡。
這也算是運氣好吧。
不然他就算找回了撐陰傘,也得不到鏡鬼它們的幫助。
「那夢仙姑現在是甚麼情況?」
蘇白也嘗試呼喚過夢仙姑,但一直沒有回應。
「她受傷了,正在沈睡恢復,不光是仙姑,在鬼域的壓制下,我們能動用的力量本就十分有限,剛剛還和那個女人戰鬥的十分慘烈,我們都已經在燃燒鬼體在給老爺提供力量了,辰月也虛弱的無法現身,貞子最後用全部力量殺了那個阿大也已經耗盡了,那四個小傢伙現在維持鬼體都費勁。」
「現在還能活動的,就我和老將軍了,老將軍還有一戰之力,至於我…」
鏡鬼的聲音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道:「那個叫雲飛揚的傢伙身上有保命法寶,我得維持冥婚鬼域將他困住,也無法繼續給老爺提供幫助了。」
「那傢伙還沒死?」
蘇白倒是有些意外。
「嗯,他已經輪回十八次了,現在正在經歷第十九次,老爺要看嗎?」
鏡鬼的鬼域是能讓人一直輪回的冥婚。
而且還能定制主題,能給你安排各種身份,各種記憶,讓你一遍又一遍經歷詭異恐怖絕望又深刻難忘的冥婚。
這不是重復同一個場景,經歷相同的過程。
而是抹去你的記憶,在一個又一個或愛或恨或怨的輪回中沈淪。
你可能是某個大家公子,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人。
她自己父親新納的小妾,身份的隔閡注定你們無法做到一起。
你鬱鬱寡歡,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親生父親屋裡呻吟。
當心中的情感再也藏不住的時候,你鼓起勇氣跟作為你小媽的女人告白了。
你自然是被拒絕了。
小媽也是個苦命人,家裡為了幾兩銀子把她賣給了你父親。
但長時間在你無微不至的關心和付出下,小媽看出了你的真心,她答應了,你們過了一段時間美好而又快了的生活。
但好景不長,紙終究包不住火。
小媽懷孕了,不是你父親的,而是你的。
在一次被做奸在床後,你父親勃然大怒,亂棍把懷有你骨肉的小媽給活生生打死了,你在雨中抱著那被打的血肉模糊,腸破肚爛已然沒有人形的心上人,還有你們那還未成型的孩子。
你崩潰了,你受不了這個打擊痴傻了。
父親無奈,找到了一個大師,大師說需要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完婚,完成夙願,這樣你才能恢復正常。
這一日,府邸張燈結彩,舉辦了一場沒有賓客的婚禮。
你穿著新郎服,看著那被從土里挖出來,被人重新縫補出人形的愛人,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了血淚…
然而這只是無盡輪回中的滄海一粟。
正常人第一次輪回就該死了。
雲飛揚能撐到第十九次,看來身上保命的法器不簡單啊。
「讓我看看那小子在那個輪回里享福。」
蘇白麵前出現了一面鏡子,鏡面中倒映著的是一間貼著囍字的房間,房間不大,而且簡陋。
正中央架起了高台。
台下擺了幾桌宴席,桌上放著香噴噴的肉。
而那高台上,卻是一張皺巴巴被茅草填充的人皮和一副骨架在拜堂成親。
只聽一個白髮蒼蒼的女人在台下念著。
家有小兒忽作冢,可憐生來未有親;
幸遇老爺慈悲心,皮作妻來骨作君;
同根同脈結姻親,不離不棄共此身;
過路來客莫傷神,非親亦可作嘉賓;
皮一桌,骨一桌,肉為賀禮上餐桌;
「誒…」
一拜…天地!!!
雲飛揚那被打扮成女人的人皮和自己的骨頭拜了下去…
皮做妻,骨做郎,肉做宴,魂作賓。
看到皮嫁骨這震撼人心的一幕,蘇白只覺得有點頭皮發麻,這場景起碼得死八個道士才鎮得住。
想起當初自己經歷的輪回,跟雲飛揚一比,簡直不要太過溫柔。
「鏡鬼。」
「怎麼了老爺?」
「老爺其實最愛的鬼是你。」
「老爺…你真是的,現在說這種話,等出去後奴家定會好生伺候老爺,讓老爺爽的不想拔出來。」
蘇白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下定決心以後要對鏡鬼好些。
「老爺,他身上的保命法器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最多在經歷二個輪回,他就會死。」
「還是先不殺他了,把他困住就行。」
蘇白想了想,決定先留他一條狗命,說不定日後有大用。
「對了,我的記憶有些模糊,和趙輕雪的戰鬥最後發生了甚麼,你知道嗎?」
「抱歉老爺,我們也都不記得了。」
「這樣啊,那就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鏡鬼退去,但她沒敢告訴蘇白,其實它們沒有失憶,目睹了全過程。
但當那只金色竪瞳落在它們身上的時候。
祂雖然甚麼都沒有做,也沒釋放任何威壓,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她就像一本被翻動的書頁,所有的秘密和過往都被在被翻閱著。
在這只金瞳垂視下,它們連被抹去的資格都沒有。
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言說。
她還記得辰月說的那句話。
「長生肉胎,神之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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