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差距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她咬了咬牙,手指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嗯...」
她強忍著異物入侵的不適感,慢慢轉動在直腸內的手指,洗了一遍又一遍,確保哪裡沒有任何不乾淨的東西後才將手指給拔了出來。
將身體上的水漬擦乾。
又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連體衣,衣服布料少得可憐,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連接著關鍵部位。
胸前是鏤空的設計,剛好露出乳暈和乳頭,下面則是開襠的款式,整個騷屄和屁眼都暴露在外。
姜婉蓉站在鏡子前。
確定自己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後,就打開門,走向了蘇白的房間。
她和蘇白居住的地方是莊園的頂樓,這裡基本不會有人上來,所以哪怕穿著如此淫賤的衣服,到也不怕被人發現。
來到蘇白房間門前。
「咚咚咚。」
她輕輕敲響了房門。
門很快被打開,蘇白看著如此模樣的姜婉蓉頓時嘴角帶笑,側身讓她進了房間。
「好香,還洗澡了?」
「嗯...」
姜婉蓉低著頭,雖然已經和蘇白做過無數次,但一想到要把那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給蘇白肏,她還是不由的臉紅了。
「老阿姨怎麼臉紅了,還沒被肏習慣?」
蘇白調侃道,姜婉蓉這服嬌羞的模樣,非但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更添了幾分魅力。
在上這一身漏奶漏屄的睡衣,蘇白只感覺自己小腹的邪火直往上竄。
蘇白上前將她抱在懷裡。
「啊...等等...」感到蘇白作怪的大手,她連忙出聲制止。
蘇白:「怎麼,不想被我肏了?」
「不是...我想換一個地方。」姜婉蓉咬著嘴唇,輕聲道。
「我...我想把自己完全交給你...」
她說著,慢慢跪在了蘇白麵前,雙手扶著他的膝蓋,抬起頭,眼裡滿是情慾釀出的春水。
「小白...我想把...把後面的洞也交給你...」
「我後面還是第一次,沒人碰過,我剛剛已經洗的很乾淨了,你要是不嫌棄,就要了吧。」
姜婉蓉的聲音越來越小,讓一個43歲的老阿姨,親口說出要別人肏自己屁眼這種話,可以說是把所有面子和尊嚴都丟掉不要了。
蘇白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樂意走後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是李振國逼你的?」
姜婉蓉輕輕地搖了搖頭,開口道:「他現在不敢強迫我,我可是小白你的女人。」
「是我...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我年紀大了,不知道還能伺候你多久...但我想,至少要把完整的自己交給你...」
「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只是...只是之前一直沒準備好...」
她說著,伸手握住蘇白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小白...肏我屁眼...」
蘇白看著她這副豁出去的模樣,笑了笑。
「行,既然你主動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著,伸手解開了褲子。
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立即就彈了出來,甩在了姜婉蓉的臉上。
姜婉蓉看著那根熟悉的肉棒,喉嚨里發出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俯下身,張開紅唇,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這一次,她的技巧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舌頭會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還深深地吞入喉嚨。
蘇白享受著她的服務,伸手在她的肥奶上揉捏著。
「嗯...進步了不少...」
姜婉蓉的口交技術確實比之前好了很多,看來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沒少練習。
片刻後,蘇白拍了拍她的頭。
「好了,趴到床上去。」
姜婉蓉乖乖地站起身,爬到床上,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床上,將屁股高高翹起。
那件情趣內衣的帶子在她背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而下面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此刻正緊張地收縮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蘇白站在她身後,看著那處緊致的後庭,伸手在上面輕輕按壓了一下,很緊。
「放鬆點,別緊張。」
姜婉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蘇白從床頭櫃上拿過一瓶潤滑油,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慢慢地鑽進後庭內。
「嗯...」
冰涼涼的觸感讓她身體一顫,但她沒有躲閃,反而主動將屁股往後頂了頂。
蘇白的手指慢慢地探入,在那緊窄的直腸里輕輕轉動,幫她做著擴張。
「疼...有點疼...」姜婉蓉咬著嘴唇,她自己的手指和蘇白的手指可不是一個粗細的。
她在洗澡的時候,用自己的手指還只是有種異物入侵感而已,但現在輪到蘇白的手指,給她的感覺卻是一種擴開和擠壓感,還伴隨著絲絲疼痛。
「第一次都這樣,忍一忍。」蘇白說著,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那緊致的後庭里慢慢擴張,姜婉蓉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始終忍著沒有躲開。
她咬著牙,忍受著那從未體驗過的異物感。
過了好一會,蘇白覺得差不多了,便將手指抽了出來。
他將潤滑油塗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對準那處已經微微張開的菊穴。
說來這潤滑劑還是李振國幾天前送來的。
「準備好了嗎?」
姜婉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來吧...我準備好了...」
蘇白扶著肉棒,慢慢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啊!!!」
姜婉蓉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那從未被人光顧過的菊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擠入,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渾身都在抖。
「放鬆,別繃那麼緊,你放鬆下來才不會那麼痛。」
蘇白停下動作,大手在她玉背上撫摸著,安撫她的情緒。
姜婉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我好多了...你繼續吧...」
蘇白開始繼續深入。
「嗯...嗯...啊...」
姜婉蓉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既痛苦又奇異,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當整根肉棒完全插進了她的後庭後。
蘇白停下動作,感受著腸道的緊致和擠壓,開口誇贊:「不愧是第一次真緊...你屁眼比前面的騷屄緊多了...」
姜婉蓉咬著嘴唇,眼眶濕潤,但卻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痛苦,當肉棒完全進去後,反而有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
「你可以動一動了...但要慢一點啊...」
蘇白也不著急,慢慢地抽動起來。
「嗯...嗯...啊...慢點...還是太深了...」
姜婉蓉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主地扭動起來,迎合著身後的抽送。
很快,蘇白進出的阻礙感越來越小,抽插的愈發的順滑。
他立即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頂撞,都讓姜婉蓉拿豐腴的胴體在床上顛簸。
姜婉蓉感覺到那根肉棒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身體隨著蘇白的動作而起伏,那肥美的屁股在撞擊下蕩起層層臀浪。
蘇白抱著她的大屁股,開始了粗暴的抽插姦淫。
他不再溫柔,每一次都是狠狠撞在她的屁股上,肉棒整根插入,然後抽出大半在此猛地撞入。
「啊啊啊...太狠了...要死了...小白...慢點...啊啊啊...」
「老阿姨,你這屁眼……真他媽又緊又騷。」
他低喘著笑,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故意放慢動作,讓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是怎麼被一寸寸撐開、填滿的。
「肏起來舒服死了……又濕又熱,還一直吸著我不放。老阿姨平時裝得那麼正經,私底下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得很啊。」
「啊……不、不要說……啊啊……!」
「老阿姨,你的屁眼真的又緊又爽,肏起來真舒服,我要用全力了!」
蘇白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肥美的屁股,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直腸盡頭的軟肉上,帶來一陣陣讓姜婉蓉發瘋的酥麻。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姜婉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哭腔。
那從未體驗過的後庭高潮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腸道猛地收縮,緊緊夾住蘇白的肉棒。
「操,夾這麼緊,想讓我射?」蘇白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繼續猛乾。
「小白...肏死我吧...我要你...要你全部...」
姜婉蓉已經徹底放開了,她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蘇白的抽插。
肥美的屁股在撞擊下蕩漾出道道臀肉波浪。
她已經完全沈浸在肛交的奇妙快感里了。
蘇白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上半身拉了起來,調整角度從背後繼續用力撞擊。
姜婉蓉仰著頭,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蘇白掌控。
蘇白感覺到她的腸道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猛地加快了抽送撞擊的速度和力度。
姜婉蓉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腸道開始瘋狂的收縮起來,緊緊得夾住蘇白的肉棒,淫水從屄里噴湧而出。
蘇白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低吼一聲將肉棒推送到最深處,將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衝擊在腸道內壁上,讓姜婉蓉又是一陣痙攣。
兩人都大口喘著氣,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感覺怎麼樣?」蘇白趴在她背上,在她耳邊問道。
姜婉蓉紅著臉,輕聲說:「很...很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被你填滿了...」
蘇白拔出肉棒,看著那處被撐開的菊穴,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錯,第一次就能吃下整根,很有天賦。」
姜婉蓉趴在床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蘇白笑了笑,躺在了她身邊,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姜婉蓉靠在蘇白懷裡,感到無比的幸福,她慢慢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
姜婉蓉睜開了眼睛。
她動了動身子,屁股處便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
她想起來昨晚和蘇白肛交的一幕幕,讓她剛睡醒的慵懶面容上多了一絲羞紅。
側過頭看到蘇白還沒醒來。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情愫。
這個小男人,奪走了她的一切。
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順從,再到現在的主動獻身,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但她不後悔。
甚至,她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遇到了他,慶幸自己還能在他身下承歡。
她輕輕撐起身子,目光落在蘇白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
睡著的他,少了那份凌厲和冷酷,多了幾分少年的稚氣。
姜婉蓉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蘇白的顏值確實非常的高,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鮮肉,說到底,還是她佔了便宜。
看著看著,她的目光不由移到了蘇白的胯間。
咽了一口唾液,她慢慢地掀開被子,目光下移,落在那根即使在沈睡中也顯得頗為可觀的肉棒上。
真雄偉!
是華夏男人甚至是西方人都難以匹敵的尺寸,被這種肉棒肏過,就再也沒有任何肉棒可以滿足她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俯下身,張開紅唇,輕輕地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
姜婉蓉小心翼翼地吞吐著,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時不時還輕輕吸吮。
她想起自己這幾天偷偷在網上看的口交教學視頻,那些技巧她都記在心裡,然後趁著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用黃瓜練習了無數次。
現在,終於到了展示成果的時候了。
她的腦袋上下起伏,紅唇緊緊包裹著肉棒。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輕輕揉捏著蘇白的陰囊,請可能得取悅到他。
蘇白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那根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中迅速脹大,很快就達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
姜婉蓉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變化,心中那是一陣得意。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在深深吞入,讓肉棒直頂到自己的喉嚨深處。
「唔...嗯...」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口水更是將肉棒塗抹得晶瑩剔透,不少口水順著肉棒流到了床上。
在姜婉蓉的早安口交的服侍下,蘇白睜開了眼睛。
他一低頭就看到了在自己胯間賣力吞吐的姜婉蓉,心中不由暗道這女人也太他媽的騷了,豪門主母,才幾天就被他肏成了騷貨婊子。
「醒了?」
姜婉蓉抬起頭,嘴裡還含著肉棒,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含糊不清地問了一聲。
蘇白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著。
「你的口交技術真的是越來越熟練了,有偷偷練習?」
姜婉蓉吐出肉棒,抬起頭,得意地笑道:「嗯,我在網上找了些教程,然後用黃瓜偷偷練習了...想讓你看看我的進步...」
她說著,又低下頭,張開嘴,將肉棒重新含入口中。
這一次,她更加賣力,腦袋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舌頭靈活地在肉棒上舔舐,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還嘗試著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雖然有些困難,但她還是努力地做到了。
蘇白感受著她口腔的溫熱和喉嚨的緊致,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嗯...不錯...進步很大...我承認你的口交技術了。」
姜婉蓉聽到誇獎,心中更是一陣歡喜,越發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那對雪白的巨乳在她手中變換著形狀。
蘇白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肉棒在她口中又脹大了幾分。
姜婉蓉感受到口中的變化,知道蘇白快要到了,便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唔...」
姜婉蓉口交了十幾秒後,口中的肉棒猛地一跳,巨量的精液便湧進了她的喉管。
感受到口中那股濃稠的液體,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全部吞了下去。
「咕噥...咕噥...咕噥...咕噥...」
吞咽聲不斷地響起,等肉棒停止了射精,姜婉蓉才吐出肉棒。
她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精液,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能用嘴讓你射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蘇白伸伸手將她拉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的婉蓉阿姨最厲害了,小嘴舒服得我射了那麼多,還想再來一次。」
姜婉蓉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她抬起頭,看著蘇白,問道:「你今天是不是還有事?」
蘇白也沒隱瞞道:「這裡的事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今天忙完我就該走了。」
姜婉蓉眼眶一下就濕潤了,她雖然早就知道蘇白不可能一直在這裡陪她,但真到了這一天,她還是忍不住傷心。
「又不是生死離別,哭甚麼。」
蘇白笑了笑,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擦去她的淚水,然後親了上去。
兩人唇舌交纏,彼此都忘情的熱烈。
「濱海市離H市又不遠,想我了,就來找我就好了。」蘇白松開了她的舌頭,輕笑道。
姜婉蓉也不是小孩子,她懂得自己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死纏爛打只會讓人厭煩。
「那好,等我有空我就去H市找你,到時候我的做愛技術會讓你大吃一驚的,你也要肏我一整天,好不好?」
姜婉蓉將自己豐腴的身體往蘇白身上蹭了蹭,還非常俏皮的對著蘇白眨了一下眼睛。
「呵呵。」蘇白笑了笑,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下,繼續道:「那我在H市等我的老阿姨怎麼讓我爽了。」
蘇白也沒留戀姜婉蓉的溫柔鄉太久,穿好衣服,和李雨霏和李振國說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濱海市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處理。
那就是鳳凰坡的九陰聚煞陣里的那九個陶罐。
這些陶罐里都是小嬌的同伴,都是一些可憐的孩子,雖然直接滅了一了百了,但這樣太殘忍了。
他掏出手機,翻到了戒空和尚的電話,撥了過去。
大致將鳳凰坡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約定好時間後,蘇白就先前往鳳凰坡等待了。
幾個小時後。
在鳳凰坡的基坑邊緣。
「咋樣,你到底行不行?」蘇白扭頭看向旁邊正往嘴裡塞檳榔的禿頭和尚,「這些都是苦命人,只能超度不能滅。」
戒空嚼了兩口檳榔,然後非常沒有素質的吐出一口紅渣子,道:「貧僧可是和尚,論捉妖降魔我可能不如你,但論超度,貧僧那是專業的!」
「不過就九個不成氣候的怨靈嘛,專業對口,手拿把掐。」
說著他從袈裟口袋里摸出一包華子,熟練地彈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瞧好了您嘞。」
話音未落,戒空縱身一躍,整個人逼氣十足的一躍而下消失在了深邃的基坑之中。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蘇白蹲在坑邊等了約莫五分鐘。
基坑下面不斷地有噼里啪啦的聲響,還有一些跑調的歌聲。
蘇白有些好奇,運氣法力,湊近基坑側耳傾聽起來。
「臥槽!別打臉!哎喲!誰他媽咬我耳朵!」
「孽畜!我日,你媽的踢老子檔!」
蘇白嘴角抽了抽。
又過了兩分鐘,一隻布滿抓痕的手扒住了坑沿。
戒空艱難地爬了上來,原本鋥亮的光頭上多了好幾個包,鼻血流了一嘴,左眼眶烏青一片,袈裟被撕成了布條條掛在身上,活像個剛從丐幫年會回來的難民。
「呸!」戒空吐出嘴裡的血沫子,破口大罵,「這群熊孩子!簡直不當人子!不講武德!」
妙空空的陣法雖然壓制住了此地的煞氣,但也讓煞氣聚集在基坑之內,這也讓這些原本不成型的怨靈也凝聚出了鬼體,現在戰鬥力可謂是直線上升。
蘇白強忍著笑意,遞過去一張紙巾:「你給人家念的甚麼經?能被揍成這樣?」
「我沒念經。」戒空擦著鼻血,理直氣壯地說,「我就給他們唱了一首兒歌三百首,想喚醒他們心中的真善美,結果這幫小王八蛋上來就群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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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蘇白終於沒憋住,笑了出來。
戒空感覺自己丟了面子,他擼起袖子,雙手合十,神色認真,誦念佛號。
「阿彌陀佛。」
這一刻陽光照射在他的大光頭上,蘇白徬彿看到戒空身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佛光,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莊嚴肅穆起來。
「既然如此,」戒空睜開眼,目光如炬,「貧僧就要認真了,就讓這些小鬼見識一下我佛門至高佛法,萬佛朝宗,來超度他們!」
蘇白眼睛一亮。
萬佛朝宗?
這個他在電影和一些小說中看到過,玄門的一些有關佛門的書籍也有記載。
那可是傳說中的頂級佛法,據說修煉到大成境界,能引來萬千佛陀虛影加持,度化一切怨念,沒想到戒空這個酒肉和尚居然會這種大招?
就在蘇白期待的目光中,只見戒空從懷裡掏出了手機。
蘇白:「???」
戒空解鎖屏幕,翻開了通話記錄,撥了個電話。
「餵?師弟啊,是我,你把寺里的師兄弟還有長老,只要還能走路的,全給我帶過來,對,全部,別問為甚麼,點子扎手,速來!」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第二個。
「餵?信師叔?哎,是我,戒空啊,你們白龍寺今天沒事吧?沒事就好,帶人來鳳凰坡,我這有點麻煩,速來速來!」
然後又翻出了第三個號碼。
「餵?覺遠師兄?我是戒空啊!你們金剛院今天功課做完了嗎?做完了?太好了,趕緊帶人來鳳凰坡支援!對對對,越多越好!」
戒空一口氣打了七八個電話,從苦陀寺打到白龍寺,再從白龍寺打到金山寺、報恩寺、大明寺....
就跟古惑仔在搖人搶地盤一樣。
蘇白看得目瞪口呆:「你在幹甚麼?」
戒空收起手機,嘿嘿一笑:「你就等著吧,讓你看看甚麼叫萬佛朝宗。」
大約一個小時後,鳳凰坡的跨海大橋上,三輛大巴車開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五六輛麵包車和小貨車。
停在蘇白和戒空面前後。
車門拉開。
先是一顆鋥亮的光頭探出來,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很快,密密麻麻的光頭就擠滿了廣場,蘇白都感覺有些刺眼,要是從高空俯視,肯定會以為這是一片太陽能板。
粗略數了數,少說三百來號人。
戒空迎上去,滿臉堆笑:「哎呀呀,各位師叔師伯師兄師弟,讓你們跑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掏煙,挨個散過去:「來來來,華子華子,辛苦辛苦!」
和尚們也不客氣,接煙的接煙,點火的點火,一時間基坑邊上煙霧繚繞。
蘇白嘴角抽搐:「這就是你說的萬佛朝宗?」
戒空雙手合十,一臉慈悲:「貧僧法力有限,只叫來了326位師兄弟,所以這只能叫326佛朝宗。」
「你可真是個人才。」
蘇白給戒空竪了個大拇指。
戒空沒理會蘇白的吐槽,轉身對著眾和尚拱了拱手,然後將鳳凰坡發生的事和這次的任務說了一遍。
「阿彌陀佛,這陰山宗真的是陰魂不散,作惡多端!」
一名老和尚憤慨道。
其他和尚也都情緒激動都開始口吐芬芳了。
戒空壓了壓手,讓大家安靜下來,開口道:「陰山宗縱然該死,但現在我們眼下的任務,是讓這些可憐的孩子安息,超度他們,讓他們可以去投胎。」
和尚們紛紛點頭,表情凝重。
「各位,大家都是老手了,該怎麼做不用我在多少,記住三條就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喚醒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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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醒真善美!」
「喚醒真善美!」
「喚醒真善美!」
眾多和尚舉手高呼,氣勢如虹。
蘇白越看越覺得這些和尚像是混社會的,畢竟這樣的場景他也就在古惑仔電影中才看到過。
然後戒空大手一揮。
這些光頭如同下餃子一般,全都跳進了基坑,那場面叫一個大。
蘇白在外面等了一會,實在是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跳了下去。
當看清坑底的景象後,他徹底無語了。
326個光頭整整齊齊地圍成了九個圈,每個圈正好三十六人,把一個陶罐圍得水洩不通。
和尚們轉著圈,手上還拍著節奏,臉上掛著慈祥到令人發毛的笑容,齊聲高唱: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魔音貫耳,震得基坑都在微微顫抖。
陶罐里的怨靈們一開始還在瘋狂掙扎,發出刺耳的尖嘯聲,陰氣翻滾如墨。
但它們每次試圖衝出來攻擊,就會發現自己要面對三十六個笑嘻嘻的大光頭。
不管它們怎麼打,這些和尚都不會停,反而還摸摸它們的頭,讓它們打自己身上的軟肉,這樣手不痛。
有力都沒地方使。
哪怕它們踢蛋,有些和尚還煉了鐵襠功,根本踢不動。
漸漸地,怨靈沒實在是打不動了。
它們畢竟只是孩子的怨念所化,天性里終究殘留著孩童的本能。
三十六個大光頭圍著它們唱了一首又一首兒歌,從《小星星》唱到《蟲兒飛》,從《拔蘿蔔》唱到《小兔子乖乖》,硬是整整唱了兩個多小時。
現在蘇白滿腦子都是兒歌。
慢慢地,那些怨靈尖銳的嚎叫變成了細細的嗚咽,翻滾的陰氣也開始消散。
它們的深處的記憶被喚醒,它們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剛好,和尚們唱到《世上只有媽媽好》。
一個怨靈開始哭,引發了連鎖反應,其他所有怨靈都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它們身上的怨氣也如同冰雪消融,原本漆黑恐怖的身影也恢復到了生前的模樣。
一個個小小的身影朝著和尚們鞠了一躬,然後好像受到了甚麼牽引,被超度去投胎了,而且有這麼多和尚給他們超度,想來下輩子也能投個好人家。
蘇白站在一旁,忍不住鼓起掌來:「各位不愧是得道高僧,佩服,佩服。」
他是真沒想到,真能唱兒歌就把怨靈給超度了。
唱完手工。
高僧們也都互相攙扶著爬出了基坑,有幾人運氣好,被揍的那叫一個鼻青臉腫,都破相了,但他們臉上全是笑意和滿足。
戒空指揮著幾個年輕的小和尚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搬上來,準備帶回寺里供奉著。
人是去投胎了,但他們的身體還在罐子里。
蘇白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個貴的一批的百達翡麗Nautilus鸚鵡螺,當初為了裝逼,他看都沒看直接就隨便指了一塊表,結果剛好挑中店裡最貴的。
不要又不好意思,索性就買下來了。
忙活了這麼久,天色都有些暗了。
飯點都過了。
這麼多人過來幫忙,蘇白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餓著肚子。
他拍了拍戒空的肩膀:「走吧,我叫上林妙妙和章雅男,咱們去吃個飯,我請客,你們要吃甚麼?吃齋?」
蘇白說完。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戒空用胳膊肘懟了蘇白一下,道:「吃個屁的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當然是吃肉!」
「我就知道。」
蘇白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其他高僧的表情,剛剛還一臉苦色,聽到吃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行,那你們想吃甚麼?」
「你等等。」
戒空走到他們那群師兄師弟師叔師爺之中,在哪裡窸窸窣窣商討了半天。
然後戒空走過來,輕咳一聲,然後道:「我們要吃,豬腳飯!!」
.....
在附近一間名為「阿強豬腳飯店」的店鋪內,迎來了它開業以來最壯觀的一幕。
三百多個光頭把這家小店當擠滿了,門口還排出去二十多米的長隊。
店裡所有的桌椅都不夠用,和尚們就端著碗蹲在路邊或坐在台階上吃,反正入目之處,皆是光頭。
老闆娘在後廚剁豬腳剁得手都快斷了,老闆更是急得滿頭大汗,手腳不停地在出餐。
在角落里的一張桌子上,蘇白、林妙妙、章雅男和戒空四個人擠在一起。
林妙妙看著面前那碗油光鋥亮的豬腳飯。
「你說的請客就吃這個?」林妙妙鄙夷的看向蘇白。
這人怎麼這麼小氣,哪有請女孩子吃飯,來吃豬腳飯的。
蘇白指了指周圍埋頭乾飯的三百多號和尚:「要不你跟這三百多位高僧投個票?」
林妙妙張了張嘴,看了看那些吃得滿嘴流油,一臉幸福的和尚們,最終認命地嘆了口氣。
旁邊的章雅男倒是毫不在意,她是那種清冷幹練型的女生,氣質颯爽。
她將自己碗里的豬腳夾給了戒空:「我減肥,豬腳給你。」
戒空正瘋狂扒拉著面前的豬腳飯,看到碗里又多了幾塊肉,感動道:「雅男你真是女菩薩啊,感謝感謝。」
林妙妙無奈嘆了口氣,也把自己碗里的豬腳夾了過去:「給你給你,這麼油膩的東西我可吃不慣。」
戒空感動得熱淚盈眶:「兩位女菩薩大恩大德,貧僧無以為報,只能多吃兩塊豬腳以示感激!」
蘇白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們這是多久沒沾葷腥了?」
戒空嘴裡塞滿了肉和米飯,含含糊糊地說:「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在廟里過的是甚麼苦日子!天天青菜土豆蘿蔔白菜,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人都吃綠了!上次吃肉還是三個月前我出去做法事偷偷吃了一頓燒鵝....」
蘇白好奇問道;「我看你們佛門都這樣啊,直接大大方方的吃肉不行嗎?」
「那不行,我們是和尚,在一般人眼裡我們就是要清規戒律,這樣別人才信服你,這樣才有香客願意來寺里消費,偶爾也能幫人做做法事,處理一下邪祟之類的。」
「而且寺里的老人還是很守著老傳統的,他們管的可嚴了,我們也就出來的時候偷吃一下,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只要不把肉帶進寺里,問題都不大,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嘛。」
戒空解釋道。
張雅男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心中有佛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蘇白也不討厭,反而覺得真實,這些人全都是心善純良的人,有慈悲心腸,是好人啊。
「老闆,今天你這店裡的所有東西,我全包了,給這些師傅們當自助餐吃,不夠就去其他店裡買,賬算我的。」
整個豬腳店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蘇施主真奶菩薩轉世!」
「阿彌陀佛!蘇施主功德無量!」
那些已經吃完一碗,不好意思再要第二碗的和尚們,此刻更是激動無比,恨不得給蘇白磕一個了。
戒空也不廢話,端著碗就去搶位置了,他也就慢了一會,就已經排到一百多名了。
「你還挺大方。」
張雅男吃著碗里的飯,笑著道。
蘇白:「他們過來幫忙,都沒收我錢,這頓飯就當是報酬吧,而且豬腳飯也花不了多少錢。」
林妙妙:「那還不如去吃自助餐。」
「小白,你聽說了嗎,H市一些地方出現了小型鬼域,你就住在H市,小心點。」張雅男放下筷子提醒道。
「小型鬼域?」蘇白皺眉。
鬼域這東西是強大鬼物的一個象徵,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因為環境和諸多原因形成的地域性鬼域。
但在城市裡面開的鬼域,這就就太奇怪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聽我爸說的,H市最近不知怎麼,一些地方和建築會產生鬼域,但都不強,H市的玄門協會分部很快就能鎮壓消滅。」
章雅男繡眉微蹙,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種情況很少見,怕是H市將來會不太平。」
蘇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住,我們只要做好我們分內之事就行了。」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
等到天黑的時候,高僧們也都吃的酒足飯飽了,倒是把豬腳飯老闆給累得夠嗆。
吃完後,高僧們也沒拍拍屁股走人,反而幫忙收拾起店裡的碗筷和垃圾。
甚至還將碗都給洗了。
蘇白付完錢,也打算回去了。
告別了戒空和眾高僧,又和張雅男、妙空空稍微逛了一下,買了一些零嘴在車上吃後,就獨自坐車,回到了H市。
而在H市的最大高中,金穗高中的一間無人知曉的隱秘地下室內。
林妙妙站在一座法陣面前,而在法陣中央躺著一口破舊的木棺,木棺上貼滿了發黃殘損的符籙和生鏽的鐵鍊。
「蘇白哥哥,屍仙堂的林秒妙可是給你備了一份大禮,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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