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差距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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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蘇白睜開眼,立馬就感受著胸口處的壓迫感。

姜婉蓉,這位曾經讓無數名流競折腰的李家主母,此刻正像一隻被榨乾了精力的母貓,毫無防備地癱軟在他身上。

她那保養極佳的酮體上,布滿了蘇白昨夜留下的痕跡。

蘇白托起她沈甸甸的屁股,將她從身上挪開。

姜婉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修長的大腿在床單上蹭了蹭,露出那充滿肉感的紅腫騷屄。

這肥騷屄昨晚是真的受苦了,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都被打腫了。

姜婉蓉這輛老A8差點沒被開報廢。

蘇白站起身,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昨晚姜婉蓉的淫水幾乎噴的他滿身都是,一晚過去,都已經凝固了。

走進浴室沖洗了一下。

等他出來,姜婉蓉已經醒了。

她半撐著身子,豐腴的身體如同一座誘人的肉山,睡眼朦朧中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與風情。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蘇白,聲音帶著一絲幽怨。

「你起得這麼早嗎?,昨晚你真的太狠心了,我畢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了,哪能經得起你這麼折騰,腰都都快被你撞斷了。」

這個小混蛋,精力簡直旺盛得可怕。

她都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蘇白走過去,居高臨下的將半硬的肉棒放在了她的臉上。

「老當益壯,你現在正是最美的年紀,比老女人保養的嫩,比少女經肏,完美。」

姜婉蓉嗅著臉上肉棒散髮的氣味,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甚麼老當益壯啊....真是的,你只要別嫌棄我這幅老身子就好。」

說完,她就張開了紅唇,伸出香舌舔了舔棒身,然後一口將肉棒吞入口腔。

開始賣力的擺動腦袋吞吐起來。

姜婉蓉的口交技巧並不高明,

但在這幾天的緊急培訓下,到也有模有樣的,比起口交的快感,讓這樣一位高貴主母在自己身下吞吐肉棒的場景更加讓他興奮。

蘇白享受了片刻姜婉蓉那笨拙卻賣力的吞吐,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中逐漸脹大。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扯,將肉棒從她口中抽了出來。

姜婉蓉發出一聲低吟,眼神迷離地抬起頭。

「怎麼了...我做的不好嗎?」

「是有點,以後自己多上網看看教學,拿黃瓜多練習練習,現在給我翻過去,趴著。」

蘇白說著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臉。

姜婉蓉嘟著嘴鼓著腮幫子,表情有些委屈。

她40年來,都沒給男人口交過,這才幾天,她已經很努力了好不,這壞蛋居然還嫌棄。

幽怨的看了蘇白一眼,然後乖乖的轉過身,趴在了床上。

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露出那不堪負重的紅腫騷屄。

蘇白站在她身後,伸手在拍了那肥臀一巴掌,聲音清脆,姜婉蓉身體一顫,發出一聲悶哼。

「別打....疼....」她轉過頭,眼神帶著哀求。

蘇白懷笑一聲,將鑰匙插入鎖孔,雙手扶著方向盤,一腳油門,開始了早晨的飆車。

「唔...啊...你...慢點...太快了...」

姜婉蓉雙手抓著床單,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迎合著他的入侵。

房間里的「啪啪」的拍肉身不絕於耳,一下重過一下。

看著那翻滾的臀浪。

蘇白壞笑道:「老阿姨,你這屄真舒服,昨天還說自己不行了,腰快斷了,現在扭起來真帶勁。」

姜婉蓉咬著嘴唇,眼神迷離,額頭上滿是汗水。

「你...你這小混蛋...就知道欺負人...」

她說著,卻收緊了臀部的肌肉,讓肉棒在她體內夾得更緊。

隨著和蘇白的深入瞭解,她也不在像一開始那麼拘謹了。

起初對蘇白還有些畏懼,以及強迫。

但現在覺得蘇白也就是一個大男孩罷了。

看起來成熟,但偶爾也會有孩童本性。

除了喜歡肏肥屄,他跟一個普通男孩沒甚麼區別。

而且偶爾自己扮演長輩「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反而會讓他更加興奮。

蘇白感受著姜婉蓉的夾緊,笑著加快了速度,大手在她屁股上揉捏,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每一次撞擊都讓姜婉蓉的身體向前傾,但都被蘇白拉回來,帶著她不斷地往自己身上撞。

「把頭抬起來。」蘇白命令道。

姜婉蓉下意識地抬頭,在她的對面,就是梳妝台,上面的鏡子將她此刻的樣子完完全全照在了上面。

在鏡子里,她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趴著,正被一個年輕男人從後面狠肏。

那畫面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卻也讓她更加興奮,陰道猛地一絞,夾得蘇白直呼爽哉。

「你...你壞...故意...讓我...看自己...這副樣子...」

姜婉蓉咬著牙,聲音里都帶著哭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好讓肉棒更地深入。

蘇白嘴角勾起,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姜婉蓉的身體在床上顛簸,床單被她抓出許多褶皺。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姜婉蓉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了蘇白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大口喘息,渾身不受控制的痙攣。

蘇白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衝刺,肉棒在她抽搐的陰道里進出,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

姜婉蓉的臉埋在床單里,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任由蘇白擺布。

又過了許久,蘇白也到了極限,他猛地拔出肉棒,對著姜婉蓉的屁股噴薄而出,射在她背上和大屁股上。

蘇白喘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聲音是滿足無比。

「你在睡一會吧。」

但無人回應。

因為姜婉蓉已經昏死過去了。

蘇白離開房間,恰好撞見了扶著圍欄正要下樓的李雨霏。

這幾天一直在肏她媽,到也沒怎麼好好觀察這個小千金。

如今仔細一看。

身材比例均勻,乳房傲人,玉腿修長纖細。

美眸明亮,嘴唇豐滿。

而且跟姜婉蓉長得又七八分相像,想來姜婉蓉年輕的時候就長這樣吧。

「啊...蘇先生,早。」

李雨霏也沒想到會撞見蘇白,臉上立即就浮現了紅暈。

但蘇先生怎麼好像是媽媽的房間里出來的啊?

「喲,雨霏啊,來,讓哥哥看看奶子。」

蘇白笑著打了聲招呼。

「啊!」

李雨霏嬌呼,貝齒咬著紅唇,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真的當面把自己衣服給掀了起來。

一對雪白渾圓,沒有穿內衣的高翹巨乳就彈了出來,晃了晃。

她大腦一片空白,在衣服掀起了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自己怎麼就真把奶子給他看了!

蘇白摸著下巴,細細觀察著。

他還真想掏出手機拍照,收藏起來。

李雨霏的胸真的很不錯,青春又有火力,嫩的能捏出水,而且還很大很圓。

一片雪白中,只有尖端哪一點粉紅。

李雨霏不敢去看蘇白。

只能扭過頭去。

「蘇先生,可以了吧....」

蘇白咽了咽口水:「可以了,奶子不錯,看來是完全好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隨時要檢查。」

李雨霏將衣服放下,雙手抱住胸,看向蘇白的眼神都怪怪的。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懷疑蘇白在佔她便宜....

就在蘇白還想在調戲一下這個大家閨秀的時候,忽然看向了屋外。

「還真敢找上門啊。」

蘇白表情一下就冷了下來。

「蘇先生,怎麼了?」李雨霏看著蘇白剛剛那略帶猥瑣的懷笑忽然變得冰冷凌厲,有些好奇的問道。

蘇白臉上再次浮現笑意,不過笑的十分陰冷。

「沒事,你先回房間。」

說完,就邁步下樓,往外走出。

與此同時。

在李家莊園的鐵門外,一個乾瘦的身影站在一動不動。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手裡還拿著一根拐杖,拐杖的頂端還吊著許多大大小小的陶罐,時不時碰撞發出「叮叮噹」的響聲。

此人正是烏老鬼。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非常的囂張。

也沒人阻攔。

之所以他敢這麼肆無忌憚,還是對自己實力的信心,他把人殺了,等玄門協會那群人趕過來,他早就離開了。

而且只要不殺光李家所有人,就殺一個不知道哪來的修者,也不算觸碰到玄門協會的紅線。

殺普通人這種事他沒少乾,甚至他還虐殺過不少孩童。

但李家的身份和地位都不低,要是被滅了影響太大,可能會有些麻煩。

他走得很慢,但隨著他的靠近,莊園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一股通天的怨氣從他身上散溢。

這是一個警告,也是在打招呼,就看裡面哪位高人,敢不敢出來了。

蘇白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老畢登。

「呵呵呵,還是一個毛頭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你要是躲在裡面不出來,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命。」

見出來的是一個少年,看模樣估計也就20歲左右,頓時就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你倒是還有點本事,能破了鳳凰坡的九陰聚煞陣。」

「你師承何處?」

烏老鬼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面生。

整個濱海市也就袁師林那個徒弟有點本事,但她是個女娃,也沒聽說袁師林有第二個徒弟啊。

「一個只有三個人的小門派罷了,鳳凰坡的風水陣也是我請妙空空出手才破的。」蘇白平淡道。

「哦,那就不奇怪了。」烏老鬼臉上的笑意越發陰冷了。

像這種沒有背影,有點本事就喜歡到處管閒事的年輕人殺起來最爽了。

最好在臨死前折磨一番。

讓他跪地一邊罵玄門正道,一邊給他磕頭。

「你知道我是誰?」烏老鬼眯起了眼睛。

「知道。」蘇白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烏老鬼的面前,「一個用邪術害人,還拐賣孩子的畜生,我當然知道。」

烏老鬼臉色一沈,陰翳的開口道:「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蘇白:「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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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姜還是老的辣!本來還想多折磨一下你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殺了你,然後把你師承全部屠光!」

烏老鬼不再廢話,手中拐杖一頓,上面吊著的陶罐開始晃動互相碰撞,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響。

接著地面震動,一股黑氣從拐杖上的陶罐里飄出,化作十幾道黑影,撲向蘇白。

每一個都怨氣沖天,張牙舞爪,發出淒厲的尖嘯。

蘇白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的面前憑空出現一面銅鏡,然後一股吸力從鏡內發出,那些怨魂全都被吸了進去。

烏老鬼這一下,是一點風浪都沒掀起。

烏老鬼瞳孔收縮。

這面銅鏡為甚麼會給他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像這鏡子里有甚麼大恐怖一樣。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蘇白開口嘲諷道。

烏老鬼:「有一件法寶而已,這就是你狂妄的資本?」

接著,他從拐杖上撤下一個陶罐,然後用力摔在腳邊。

陶罐破碎,一道怨靈衝了出來,發出陣陣淒厲恐怖的啼哭。

帶著滔天的怨氣衝向了蘇白。

蘇白依舊雙手插兜,一動不動。

怨靈在離蘇白幾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一雙烏黑的眼瞳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著蘇白。

烏老鬼都懷疑人生了,這又是鬧哪樣?

他連忙催動術法,但無論他怎麼下達命令,怨靈鳥都不鳥他。

蘇白抽出手,摸了摸怨靈的腦袋。

體內發出了四道童音一同合唱的搖籃曲。

「月亮彎彎掛樹梢,

寶寶閉眼睡覺覺。

不痛了,不哭了,

媽媽懷裡搖啊搖~~~」

聽到這首搖籃曲,怨靈身上的怨氣都消散了大半,眼眶里流出了兩行血淚,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解脫的笑容。

然後就在蘇白麵前化作了一縷黑煙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烏老鬼又是一驚。

「你到底做了甚麼,為甚麼我的怨靈會自滅天地!!」

蘇白沒有回答,他看向烏老鬼的眼神越發冰冷。

「你真該死,陰山宗全都該死!」

「還有任家村跟陰山宗有甚麼關係。」

聽到蘇白說出任家村,烏老鬼的臉色都變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不不不...不管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你都要死!」

烏老鬼從拐杖上扯下四個陶罐,朝著蘇白丟了過去。

蘇白抽出真法劍,玩起了水果忍者。

烏老鬼丟多少,他就砍多少。

真法劍是法真門的傳承至寶,哪怕現在斷了,也還保留了幾分威能。

這些陶罐里不全是孩童。

也有一些邪術載體。

在真法劍下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全都被劈沒了。

「你他媽劈我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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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老鬼急了,將拐杖上所有掛著的陶罐全都摔在了腳下,頓時化為實質的怨氣將他籠罩,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旗幡。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旗幡上。

旗幡瞬間暴漲,化作一面三米高的大旗,獵獵作響。

四周的怨氣全都湧了進去,在旗面上形成了一個骷髏頭。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旗幡上散髮出來。

黑色旗幡迎風獵獵作響,幡面上那骷髏頭的眼眶中,兩點紅光驟然暴漲,徬彿兩團燃燒的鬼火。

烏老鬼咬破的舌尖精血滲入幡中,那骷髏頭竟像是活了過來,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咯咯」的怪笑聲。

「小子,能逼我動用這百鬼幡,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烏老鬼獰笑著,臉色都蒼白了許多,他本就老邁,如今還動用精血,消耗自然很大,但他那雙狹長的眼睛里充滿了瘋狂。

「這幡中煉化了九十九個橫死之人的魂魄,再以童男童女的心頭血溫養三年,今日便讓你嘗嘗我這百鬼神將的厲害!」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著咒文。

幡面劇烈抖動,那骷髏頭的嘴巴越張越大,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氣噴湧而出,在空中翻滾凝聚,漸漸化作一個高達五米,青面獠牙,生有三頭六臂的恐怖鬼物!

這頭鬼物的六隻手臂各拿了一件兵器。

三個腦袋上的六隻眼睛看向了蘇白,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

聲浪掀起狂風,給蘇白的髮型吹成了大背頭。

烏老鬼得意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子,你在我這百鬼神將面前,不過是個可隨手捏死的螻蟻!」

他指向蘇白,對百鬼神將下令:「百鬼神將,給我殺了他!」

百鬼身將飛向蘇白,六臂齊揮,六件兵器帶著淒厲的風嘯,朝蘇白當頭砸下!

蘇白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甚至還搖了搖頭。

「就這?」他語氣里帶著失望和不屑,「我還以為你能拿出甚麼像樣的東西出來,虧我還有一些期待。」

烏老鬼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

「死到臨頭的是你。」蘇白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那飛來的百鬼神將,「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才叫真正的神將。」

話音落下,他身後忽然冒出一團璀璨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初時只有拳頭大小,但瞬間化作一團直徑兩米的金色火球!

緊接著,一隻覆蓋著玄色臂甲的大手,從火焰中伸出,五指張開,猛地一撕。

金色火球從內部被撕開一道裂縫!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裂縫中踏步而出。

那是一個身高三四米高的巨人!

它全身覆蓋著厚重華麗的玄色鎧甲。

鎧甲上雕刻著繁復的雲紋和獸首,在盔甲的關節縫隙中不斷湧出金色的鬼火,宛如從地獄中踏火而來的神將。

他頭戴獅頭兜鍪,面甲落下,只露出一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

背後一襲暗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巨大的斬馬刀。

刀長近兩米,刀身寬闊厚重,刀刃閃爍著寒光,絲毫不用懷疑它的鋒利。

這尊恐怖的存在一出現,四周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那百鬼神將原本凶威滔天,此刻卻像是耗子遇到貓,瞬間就慫了,六隻手臂僵在半天,三個腦袋都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懼。

烏老鬼難以置信的看著蘇白身後的玄甲神將。

在這尊神將面前,自己這個百鬼神將簡直就是個垃圾,這才是真正的神將,自己這頂多算百鬼生薑。

他已經說不出話了,除了恐懼,還有嫉妒。

自己年過八十,辛辛苦苦冒著危險,才用近百孩童的怨念才練出這百鬼生薑,本以為已經天下無敵,結果一出門,卻發現一個毛頭小子都能碾壓他。

憑甚麼!

蘇白不關心烏老鬼在想甚麼,淡淡開口道:「老將軍,斬了他。」

「哼,插標賣首!」

玄甲神將的面甲下傳來一聲冷哼。

那哼聲並不響亮,卻徬彿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烏老鬼和百鬼將的心頭。

百鬼將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烏老鬼咬牙催動法訣,強行命令它攻擊:「上!給我上!說不定他只是虛張聲勢!」

他現在也只能自己騙自己了。

百鬼將咆哮一聲,然後開始轉圈,化作一道龍捲風,朝老將軍席捲而去!

老將軍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斬馬刀。

快如閃電的一刀劈下!

刀身划過,帶起一道金色殘影。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複雜的技巧,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刀。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徬彿都要被劈開了。

那聲勢浩大的龍捲風,在這樸實無華的一刀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斬得粉碎!

斬馬刀毫無阻礙地划過百鬼將龐大的身軀。

百鬼將的身體從中間裂開,分成了兩半。

被斬成兩半的鬼軀化作了漫天黑氣,被斬馬刀上的金色鬼火焚燒,灰飛煙滅。

烏老鬼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後退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百鬼將與他心神相連,鬼將被滅,他也遭受到了巨大的反噬。

他的五臟六腑徬彿都被攪碎,經脈寸寸斷裂,全身法力洩漏一空,依然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老將軍收回斬馬刀,刀尖斜指地面,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尊從遠古戰場走來的戰神,威嚴、強大、不可撼動。

蘇白走到烏老鬼面前,蹲下身,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拉起來,看著他慘白的臉。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蘇白語氣平靜,「告訴我,任家村的位置。」

烏老鬼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有著猶豫。

蘇白耐心地等著。

幾秒後,烏老鬼帶著僥倖的語氣,開口問道:「我說了...你能放過我?」

「不能。」蘇白搖頭,「你害了那麼多孩子,必須死,但你可以死得痛快一點。」

「那我憑甚麼告訴你!」

烏老鬼咬牙道。

「憑這個。」蘇白打了個響指。

四道小小的身影飄了過來,圍在烏老鬼身邊。

小嬌、小虎、小胖、小娃。

它們盯著烏老鬼,眼睛里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這人你們認識不?」

蘇白看向四小鬼。

「烏哥,你還記得我嗎?」

小嬌身上穿著一件染血破爛的連衣裙,上面沾滿了污穢和泥土,那種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臉上,此刻卻是滿是青紫和傷痕。

「六十多年了,烏哥你也成一個老頭子了,但當初你可沒少痛我啊。」

小嬌的聲音幽幽的,聽不出喜怒。

「你....你是....賤皮子!」烏老鬼看著這熟悉的裝扮和臉,頓時就回想起六十年前,他分到的孩子就是小嬌。

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被人拐賣後會發生甚麼就不言而論了。

對小嬌來說,那是一對痛苦、恥辱、不堪回首的經歷。

「哦,看來還真是熟人。」

蘇白眼神漸冷,要不是想在烏老鬼嘴裡翹楚任家村的位置,早就把這個畜生挫骨揚灰了。

但不殺他,不代表不能折磨他。

就讓小嬌先收回一些利息吧。

「留一條命。」

命令很簡短,但四小鬼已經明白了蘇白的意思。

四小鬼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撲了上去。

「啊!!」烏老鬼發出淒厲的慘叫。

四隻小鬼化作四團陰氣附著在他的身上,正在一口一口的撕扯著他的血肉,不到片刻,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烏老鬼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已經不成人樣了。

甚至已經鑽進了他的體內在啃食他的內臟。

「啊啊啊...這是你逼我的!」烏老鬼發出滲人的慘笑。

「我本來還不想殺了這李家莊園內的所有人,但現在也顧不來那麼多了,我實話告訴你,我已經讓我養的小鬼潛入李家莊園了!你要不現在放過我,要不我就拉李家莊園內所有人和我賠命,李家的委託是你接的,要是李家全死完了,你脫不開責任!」

烏老鬼好似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在哪裡歇斯底里的狂吠著。

在他看來,想蘇白這種玄門正道年輕人,都是那種心懷正義的人,肯定不會忍心看著那麼多條人命死在自己面前。

肯定會投鼠忌器,然後放他離開。

只要他能回到任家村,他就能找來更多的幫手,讓這個小王八死無葬身之地!

「哦?」

蘇白卻沒有表現的很意外,嘴角彎起,冷笑道:「忘了告訴你,我其實是一個召喚師。」

「你甚麼意思?」烏老鬼忍著全是被撕碎的痛苦,滿眼血絲的看向蘇白。

然後。

他雙眼猛地睜大,眼裡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在蘇白身後,那原本氣派的現代莊園,已經變成了一座陰森詭異的古代府邸。

府邸之中張燈結彩,囍樂鳴耳,賓客湧動,雖然無比熱鬧,但卻散髮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然而在府邸的上空,烏雲密布,群鴉亂舞,兩輪巨大徬彿就在眼前的圓月懸空。

一輪如血,如果無限放大,就能發現這輪血月是由無數美艷女子糅雜而成。

一輪如銀,懸於九天,如一輪清冷銀月,散髮著柔和光芒,卻帶著一股冷到骨髓伸出的屍寒。

在蘇白身後,還有一尊持刀而立的玄甲將軍。

四尊千年鬼神!

這不是普通的鬼物,也不是惡鬼或者是厲鬼,而是鬼神!

「這怎麼可能....這麼可能!!!」烏老鬼徹底絕望了。

「啊啊啊!!」

烏老鬼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四小鬼已經啃食到他的內部。

「不要,求求你...求你放過我...我說...我都說...任家村在東...啊...不...我不說了...我沒有叛變...老太爺不要啊!!!」

他話說道一半,忽然開始抽搐起來。

沒一會,人就斷氣了。

蘇白眉頭一皺,這難道是甚麼禁制?

「回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然後四小鬼直接被一股力量給抽離了烏老鬼的身體。

下一秒,烏老鬼的屍體猛地膨脹成了一個大氣球。

這樣的變故,幾乎是眨眼間就完成了。

接著,一聲巨大的響聲轟然炸開。

烏老鬼的屍體像是一顆炸彈,直接爆炸了。

煙霧散去,院子里多了一個大坑。

蘇白依舊站著原地,在他的面前玄甲將軍手持一面獸首青銅巨盾架在身前,將爆炸的威能全都給擋住了。

而在他身後,氣質清冷如月的辰月公主穿著一襲華貴宮裝現身於此,她的手中還握著四團小小的陰氣,她的手中銀色光華閃爍,在安撫四小鬼的暴虐怨氣。

「好狠的手段...在體內種下如此惡毒的禁制,一旦試圖洩露一絲絲關鍵信息的念頭,就會立刻觸發,湮滅魂魄,然後禁制在體內發酵,化作一枚人體炸彈。」

「如此邪術,倒是跟長生錄有點異曲同工之處。」

辰月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厭惡。

大幽王朝和她的皇兄全都是因為邪術而走向萬劫不復的境地,她自己也被邪術煉成了玄陰屍仙,她對邪術可謂是厭惡至極。

蘇白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還想從烏老鬼口中問出任家村隱藏的位置,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徹底斷了。

「好了,回去吧,你們四個一起出來,這裡的陰氣都超標了。」

蘇白說完,鏡鬼倒是很聽話的回去了。

天上那輪血月,發出了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這笑聲淫蕩嫵媚之際,也就是蘇白,要是換做其他男人,光是聽到這笑聲,已經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小傢伙,姐姐我可是時刻都非常飢渴的,別忘了。」

這是在提醒他操屄了。

「哼,蕩婦。」辰月厭惡的看了一眼天上的血月,然後化作一抹月光帶著四小鬼回到了撐陰之內。

而夢仙姑也是冷哼一聲。

「假正經。」

說完也回去了。

至於老將軍,依舊沈默寡言,化作了一縷金焰,回到了撐陰之內。

蘇白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莊園。

而在莊園內,李振國已經癱坐在地了,剛剛那一切,他全看在眼裡,還體驗了冥婚一日游,差點和一具恐怖腐爛散髮著屍氣的新娘子入洞房了。

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商海沈浮幾十年,甚麼骯髒手段、狠辣角色都見識過。

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那不是人力所能及的範圍。

說是神仙也不過分了。

蘇白也沒在意李振國在想甚麼,只是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找人把院子的坑填平把,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說完就上樓了,至於說出去會有甚麼後果,他沒說,李振國也不敢。

「哦對了,烏老鬼死了,你那死對頭就沒了靠山,他還牽扯到孩童拐賣,很快就會被警察帶走調查,接下來,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李振國聽聞臉上大喜。

沒了怪力亂神的參合,在加上王藹的華豐集團如今還大難臨頭,這就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吞併華豐集團,一個搞垮王藹的機會!

「多謝蘇先生!」

李振國連忙一拜。

王藹倒了,華豐集團旗下那些資產、項目、客戶資源....全部都將成為無主之物,成為他李振國的囊中之物!

以後濱海市就是他李家一家獨大!

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在他腦海裡燃燒起來,他看著蘇白的眼神都變得無比熾熱。

這那是甚麼玄門高人,這分明就是他的貴人,是他的財神爺,是他李家未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榮華富貴的保障!

此刻他將蘇白綁在李家這條船上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強烈。

一個姜婉蓉不夠,那就在加上自己的女兒李雨霏!

他已經有點瘋狂了。

不惜一切代價!

李振國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連忙開口道:「蘇先生剛剛鬥法一定勞累了,還請回房休息吧,我等會讓婉蓉去服侍。」

蘇白沒有回應,回到了房間。

有時候倒不是蘇白裝備,對一些人就要看人下菜碟,像李振國這種人,你就得裝逼鎮住他,讓他不敢有小心思。

李振國立即將在女兒房間里躲避的姜婉蓉叫了下來。

姜婉蓉走了下來,有些不耐煩的道:「有甚麼事?」

面對姜婉蓉的態度,李振國眉頭一皺。

爬上蘇先生的床後,這女人越來越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又要跟我說伺候好小白這種話嗎?」姜婉蓉嗤笑一聲,然後繼續道:「這點就不勞煩你費心了,小白他可是很喜歡我的騷屄的,也不嫌棄我年紀大,我伺候得他可爽了。」

姜婉蓉故意說出來,就是為了氣李振國。

果然,哪怕李振國在能忍,自己老婆當面這種話,哪怕泥人也有三分火。

但現在姜婉蓉得蘇白寵幸,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哼,你知道就好,但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你一個人不夠。」李振國淡淡道,想要長期綁住蘇白,一個姜婉蓉不夠。

姜婉蓉已經43歲了,還能再服侍幾年?

幾年後,人老了,屄松了,蘇白不要她了,那李家怎麼辦。

「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讓雨霏也一起。」

聽到李振國這話,姜婉蓉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

「你真無恥。」

咬牙切齒的說出這話後,姜婉蓉就要離開,她不想再看見這個惡心的男人。

但她也沒拒絕。

她也知道自己肉體凡胎的,還能再被蘇白肏多少年?

要是李雨霏加入進來,以雨霏這個年紀,要是保養的好,能一直伺候到蘇白到老年。

「對了,你後面還是第一次吧,交出去吧,」李振國也不跟她多廢話,不過是一個用來討好蘇白的老女人罷了,他打算在去物色一些極品美熟女,姜婉蓉已經不受控制了,他要找個自己能掌控的,也多一條路,不把所有雞蛋都放在姜婉蓉母女身上。

姜婉蓉臉色有些難看,但也沒太大的抵觸,她全身上下都已經被蘇白玩了個遍,也就剩後面了,她也打算找時間交給蘇白。

姜婉蓉離開李振國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先去洗了個澡,重點清洗了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後庭。

擠了些沐浴露,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那處緊致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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