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陰山宗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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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能來這消費找樂子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安全跟隱私那必須是第一位。

進了包間,裡面的裝潢只能用二字形容,奢靡。

蘇白大馬金刀的在沙發上坐下,女接待馬上湊過來問:「公子,需要給您叫幾個姑娘過來嗎?」

「叫。」蘇白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吐出一個字,「挑幾個嫩的,漂亮的。」

女接待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拿起對講機就開了腔:「梅姐,VIP3號房,帶幾個姑娘過來,嗯....年紀大的就別帶過來了。」

沒幾分鐘,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四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鶯鶯燕燕的小姑娘。

這幫女孩年紀確實不大,瞅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穿的五花八門。

有學生制服,有女僕裝,還有身上就幾根帶子的情趣內衣。

她們齊刷刷站成一排,臉上掛著標準化的營業式微笑,目光灼灼的看著蘇白,都希望能被蘇白看中。

畢竟這麼帥,這麼年輕,還這麼有錢,能陪一晚,對她們來說都算洗滌心靈了。

天天面對油膩老登和變態。

像蘇白這種,哪怕不給錢,她們下班後也願意跟他來一炮。

「公子....」 被叫做梅姐的女人笑著道,「這些可都是我們這最水靈的姑娘了,您瞧瞧,看上哪個了?」

蘇白在這一排姑娘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穿著白襯衫,格子短裙,一身JK打扮,看著像個純純的高中生。

可偏偏,那眉眼之間,又帶著一股子和年紀不符的風塵。

倒不是蘇白轉性喜歡年輕的了。

像王藹這種老畢登,最喜歡的就是年輕的,而且還是越年輕越好。

「你。」蘇白指了指她,「過來。」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在蘇白身邊坐下,甜甜地道:「公子,我叫小雅。」

其他女孩露出失望的表情,梅姐揮揮手,示意她們離開。

就在她們要走出包間時,蘇白忽然開口:「等等。」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

蘇白看向那個女接待,勾了勾手指:「你也留下。」

女接待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笑容:「公子,我只是接待,不陪客的。」

「不陪客?」蘇白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扔在茶几上,「現在呢?」

那疊鈔票,至少有兩萬。

女接待的眼睛立刻亮了,她扭著腰走到蘇白另一邊坐下,身子幾乎貼到他身上:「公子您真大方,我叫莉莉,今晚您想怎麼玩,我都陪您。」

梅姐識趣地帶著其他女孩離開了,包間里只剩下蘇白以及小雅和莉莉三人。

蘇白伸手摟住莉莉的腰,另一隻手則搭在小雅的大腿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先開瓶酒。」他對莉莉說,「要最好的。」

「好的公子。」莉莉那叫一個勤奮,連忙起身去吧台,很快拿來一瓶1945 年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葡萄酒。

這酒雖然不是世界上最貴的,但也是金樽會所能拿出手最貴的一檔了。

三百多萬一瓶。

蘇白看了一眼平平無奇的紅酒瓶,也沒多想,上面全是洋文,他也不認識。

想來就一瓶酒而已,在貴能貴到哪裡去?

莉莉拿來三個高腳杯,先給蘇白到了一杯。

那神色別說有多凝重了,手都不敢抖一下。

蘇白心中暗暗贊賞,這些人還真敬業啊。

在她倒酒的時候,蘇白的手已經滑進了她的旗袍開叉,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莉莉身體一顫,但沒有躲閃,倒酒的手更是紋絲不動,這要是灑了一滴,她就死定了。

小雅乖巧地依偎過來,拿起酒杯餵蘇白喝酒。

蘇白喝了一口酒,眉頭微皺,他不怎麼喜歡酒味。

「公子,這酒喝著不順口嗎?」

小雅立即就察覺到了蘇白的異常,柔聲問道。

「這酒太次了,喝著咳嗽,送你們喝了。」蘇白大方道。

莉莉和小雅一聽,眼裡頓時就冒光了。

這到底是哪家公子,如此豪橫!

蘇白和兩女說說笑笑,沒少在她們身上揩油,幾杯酒下肚,莉莉和小雅都面色紅潤,渾身發燙,表情也變得風情萬種,嫵媚多姿起來。

現在蘇白只要一勾手指,兩女立馬就會寬衣解帶,匍匐在蘇白胯下承歡了。

但蘇白卻沒這個心思。

這些會所的女人,都不知道被人開了多少次了。

他雖然喜歡少婦,但不代表他喜歡破鞋。

見實機差不多了,便開口問道:「華豐集團的王總是不是也經常來這裡玩?」

莉莉和小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警惕。

在這種地方工作,最忌諱的就是透露客人的信息。

她們雖然有些醉了,但意識還算清醒。

蘇白看出了她們有所顧慮,二話不說,又從懷裡掏出一沓鈔票,甩在了她們眼前。

紅艷艷的鈔票是最具衝擊力的,比起手機上冷冰數字,現金更能勾起人心中的貪念。

「我呢,就想跟王總談點合作,所以想提前摸摸他的底,瞭解下他的喜好,放心,不涉及甚麼商業機密。」

他話鋒一轉:「誰先說,這些錢就歸誰,算我個人給的小費。」

跟小雅不同,莉莉已經心動。

她年紀不小了,也知道在這種大多數老闆都喜歡吃嫩草的環境里,自己這個年紀早就沒優勢了,只能被人佔點便宜,客人高興了給她一點小費,被人摸來摸去,還要時不時被操。

偏偏她被操還沒提成。

只能要小費。

要是遇到那些臉皮厚又強勢的,她真的是被白嫖。

她盯著那疊厚厚的鈔票,開了口:「華豐集團的王總啊,老客戶了,他口味比較專一,就喜歡嫩的,最好是還在上學的學生妹。」

她下巴朝小雅那邊揚了揚:「喏,就小雅這種類型的。」

「哦?」蘇白把視線轉到小雅身上,「你陪過王總?」

小雅遲疑了一秒,還是點了下頭:「陪過幾次。」

蘇白又摸出一沓錢,直接拍在了她的大腿上,問道:「他最近一次來是甚麼時候?」

「前天晚上,就是我陪的。」小雅這次倒是沒再猶豫。

「他自己來的?」

「不是,」小雅搖了搖頭,「他還帶了個人,一個很奇怪的人。」

蘇白眼神微眯,臉上依舊保持著懷笑,問道:「哦?怎麼個奇怪法?」

小雅歪著頭想了想,說:「是個老頭,乾瘦乾瘦的,留著一撮山羊鬍子,眼睛很小,看人的眼神陰森森的,讓人很不舒服....但王總對他恭敬的不行,一口一個烏先生。」

烏先生!

蘇白眼神一凝。

應該就是他了。

「一個老頭你們都敢陪啊,就不怕他馬上風死在你們肚皮上。」蘇白肆意大笑著。

這幅紈絝模樣,也讓莉莉和小雅的疑心打消了許多。

她們在這種地方工作,見識過的人形形色色,甚麼都有,蘇白這種紈絝簡直就是小兒科。

「沒有,那個烏先生並沒有玩,只是坐著,眼睛到處瞟,看得人心裡毛毛的。」

小雅說著不由打了個冷顫。

蘇白微微皺眉,來這裡不玩女人,反而盯著女人看個不停。

不是陽痿,就是另有所圖。

他懷疑,這烏先生是不是在物色獵物。

「王總和烏先生,有說甚麼嗎?」

蘇白問著小雅,手卻已經伸進了另一側莉莉的旗袍內,無阻隔的揉著她的胸。

小雅見此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別說這種小場面了。

她一邊陪客人喝酒,身邊的姐妹在被人操的場面都經歷過。

小雅想了想,說:「他們說話聲音很小,包間里音樂也大,我沒太聽太清,不過....好像提到了那塊地、煞氣甚麼的....對了,王總還問罐子夠不夠,那個烏先生說還差幾個。」

還差幾個?

蘇白心中一震。

難道他們還想要拿孩童來製作陰罐!

就在這時候,莉莉卻有些頂不住了,蘇白的手法太過爐火純青了,把她摸得那叫一個水亂流,內褲都濕透了。

「公子....要不讓莉莉來伺候你吧?」

莉莉趴在蘇白身上,衣衫凌亂,面若桃花,一對豐胸緊緊壓在蘇白手臂。

蘇白手中運轉法力,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在痛感下,內心的慾火也被沖淡了。

他是真嫌棄這些公交車。

笑死,他二弟吃不了一點苦。

「別急,好事還在後面。」蘇白將莉莉推開了一些。

「你在說說王總和那個烏先生的事吧,他們說了甚麼,有沒有說甚麼地點之類的。」

蘇白關心的是這個。

小雅繼續道:「至於地點,我聽到他們提到過一個名字,福緣齋。」

蘇白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又問了一些細節。

小雅和莉莉你一言我一語,把能想到的都說了。

蘇白也覺得差不多了。

「今天聊得挺開心。」他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一聽蘇白要走,莉莉表現的有些失落。

小雅倒是無所謂,能這樣動動嘴皮子就能拿到這麼多錢,在加上酒水的提成,她這一單可謂是賺麻了。

而且還不用脫衣服給人操。

莉莉和小雅連忙也跟著站起來。

蘇白掏出一張卡,遞給了莉莉。

「結賬吧。」

莉莉接過卡,不一會就拿來一個刷卡機。

蘇白瞄了一眼價格,頓時睜大了眼睛。

媽的三百多萬!

「這包間多少錢?」蘇白問道。

莉莉的手很快,很快就刷完卡,看到支付成功,她也松了一口氣。

剛剛蘇白那一句差點沒把她給送走。

她是真怕蘇白嫌貴沒錢付款。

「包間的價格是一小時五千。」

見蘇白是真有錢,她的臉上再次浮現了職業化的諂媚笑容。

「那你們兩個的價格呢?」

「小雅出台費是一萬八,我的話,就不算公子錢了。」莉莉笑道,光是蘇白那些打賞的現金就夠多了。

蘇白嘴角抽了抽,然後看向桌上還有半瓶的紅酒。

「這酒多少錢?」

「這就是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葡萄酒,一瓶360萬。」

這瓶洋酒居然要360萬!

蘇白看向莉莉,這逼娘們下手真狠啊。

他咳嗽兩聲。

「這酒給我打包....」

蘇白拿著半瓶紅酒,臉色極為難看。

這一對比,百聞茶樓都顯得良心多了,他錯怪老闆娘了,以後再也不說她的茶貴了。

這一折騰,已經到下午六點了。

老李一直在外面等他,他走上車,道:「去福緣齋。」

福緣齋名字素雅,但其實是一座開在偏僻郊區的素菜館。

在這種地方開素菜館,能有生意就有鬼了。

但如果它存在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呢?

蘇白撐著一柄暗紅色的油紙傘站在巷子里,看著遠處那並不起眼的建築。

「貞子。」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忽然變冷了。

一股寒意是從背後湧了上來,像有人在你後頸吹了口氣。

緊接著,一隻冰涼的手搭上了蘇白的肩膀。

蘇白沒回頭。

貞子從背後貼了上來,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她的長髮散落在蘇白肩頭,還在往下滴水。

她個子不算太高,但身材豐腴得過分,曲線隔著濕透的裙子也能看得很清楚,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蘇白背上,軟綿綿的,冰涼涼的。

蘇白側過頭,「行了,別撒嬌了。」

貞子收緊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了。

蘇白覺得自己好像是真冷落貞子了,自己把她調教成雙修爐鼎鬼奴,讓她變得淫蕩飢渴,卻把人家丟到一旁,如果貞子是人,怕是早就已經瘋了。

蘇白放手把貞子抱進懷裡,手探進貞子濕透的裙擺,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對豐腴得過分的大奶,指節用力,殘暴地揉捏起來。

奶肉在他指間變化著形狀,由於不是活人,手感上是冰涼滑膩猶如凝脂。

貞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更緊地貼了上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

蘇白知道她想要甚麼,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與她的軟舌纏繞在一起。

他另一隻手拍在她渾圓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抓揉著臀肉,五指陷進冰涼的軟肉里。

貞子扭動腰肢,喉嚨里溢出嗚咽。

就在貞子要脫光衣服岔開雙腿夾道歡迎的時候,蘇白松開她的嘴,說道:「先做事,完事後給你想要的獎勵。」

貞子眼波流轉,輕輕點頭。

「不要全殺完了,留個活口。」蘇白吩咐道。

貞子身影沒入地面,然後消失不見。

福緣齋地下一層。

跟表面上的樸素不一樣,在地下,卻有一間地牢。

滿地酒瓶和各種垃圾。

一張桌子上擺滿了啤酒和滷菜、花生。

「操他媽的,為了這批貨老子差點被玄門協會盯上。」一個光頭大漢把腳翹在桌子上,嘴裡罵罵咧咧道。

他嘴裡叼著牙簽,臉上有條刀疤,從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瘦高個,他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兩下:「你這不沒被抓到嘛,只要這批貨出手,我們又能躲起來逍遙一陣子了。」

「也不知道華豐集團要這些小孩做甚麼。」刀疤光頭有些心悸的道。

「這些跟我們沒關係,我們給貨,他們給錢,在這個年代,還有像華豐集團這種原因和我們這些邪修合作的少了。」

瘦高個拿著酒瓶灌了幾口,無所謂道。

這地牢里,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一名抱著獵槍陰翳男子和一個啃著雞腿,眼睛在哪些被拐來的小女孩身上亂瞄的猥瑣男。

在地下室一角,用鐵柵欄門隔出了一間牢房。

裡面十幾個孩子擠在一起,最大的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最小的可能才三四歲。

他們捲縮在一起,好幾人身上都有猙獰的傷口。

沒有一人哭泣,因為哭就會被打。

他們眼裡全是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這時光頭大漢站起來,走到鐵柵欄前,拿腳踹了兩下門,鐵門哐哐作響:「都他媽老實點!誰再嚎,明天不給飯吃!」

孩子們瑟縮了一下,沒有人敢出聲。

光頭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往回走,邊走邊解褲腰帶:「撒泡尿去,喝多了。」

廁所在地下室另一頭,光頭走過去的時候,頭頂的日光燈忽然閃了一下。

他也沒在意。

推開木板門,拉開拉鍊,對著坑位正要放水,余光瞥見面前的瓷磚上好像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光頭愣了一下,湊近去看。

瓷磚上映著他模糊的身影,看了半響也沒發現甚麼異常,自當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了。

就在他移開目光時。

下一秒,一隻慘白的鬼手從瓷磚表面伸了出來,。

光頭瞳孔一縮,想要大喊求救。

那鬼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喉嚨。

這只是青灰的手是如此的纖細,但力道大卻得不像話。

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收緊,光頭的喉結被壓得咯吱響,他想掰開那只手,兩只手都用上了,卻像在掰一根焊死的鋼筋。

他的臉漲成了紫紅色,眼球凸出,嘴巴大張著,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接著,掐著他喉嚨的鬼手猛地往回一拉,帶著光頭直專心瓷磚牆。

砰!

一身悶響,光頭刀疤那顆大光頭直接裝在了上面,頭都爆開了。

在外面的瘦高個這時聽到了動靜,放下酒杯喊了一聲:「老疤?你他媽掉坑里了?」

沒人回應。

瘦高個皺了皺眉,站起來,朝廁所方向走去。

頭頂的日光燈又開始閃爍了,這次閃得更厲害,一明一暗的。

「老疤,你怎麼了,真掉茅坑了?」他又喊了一聲,但依舊沒人回應。

「餵,你們也別光看著,去個人檢修一下電路,我去看看老疤怎麼了。」

瘦高個說完就要去廁所。

然而,頭頂哪些原本還在閃爍的日光燈,忽然全滅了。

然後黑暗中發出了一道令人心顫的淒厲慘叫。

猥瑣男和陰翳男都下了一跳,他們聽出來了這是瘦高個的聲音。

「瘦子,你怎麼了!」猥瑣男顫聲問道。

慘叫聲沒有維持多久就消停了。

接著燈光回復,照亮了地下室。

猥瑣男和陰翳男同時瞳孔一縮,在通往廁所的走廊里,已經被血染上了一層紅色,無數碎肉和內臟糊的滿牆都是。

赫然已經變成了一條血肉走廊。

這是被人活生生的給撕碎了!

猥瑣男和陰翳男一眨眼,就看到在血肉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女人。

一身浸水的白色連衣裙,勾勒出豐腴到誇張的身體曲線。

長髮遮住了臉,只能從發絲里看到一點下巴和嘴唇。

猥瑣男和陰翳男想跑,但腿卻不聽使喚。

貞子偏了偏頭。

日光燈又開始閃爍了。

一明一暗之間,她的身影時而出現在原地,時而又靠近了幾步。

就是像剪輯電影一樣,畫面切換,她就換了個位置。

陰翳男一咬舌尖,讓自己強行鎮定,然後立即舉槍。

槍口對準貞子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他手上的可不是甚麼普通的獵槍,而是一件法器,是可以傷到鬼物的。

子彈打在貞子身上,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根本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貞子被蘇白灌了那麼多精液,早就蛻變了。

現在的她也就還沒誕生出自己的鬼域,實力已經不弱於四階修者了。

貞子抬起頭,看向陰翳男。

長髮無風自動,露出了半張臉。

那張臉蒼白如紙,卻五官精緻,冰冷中帶著一絲魅意。

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沒有眼白,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子嵌在眼眶里。

陰翳男見居然傷不到貞子分毫,手都開始發抖了。

他想再開一槍,但槍管好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一根根黑色的頭髮從槍口裡鑽出來,像蛇一樣纏繞在槍管上,越纏越緊,金屬發出了被扭曲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發現那些頭髮是從他自己身上長出來的,從他的毛孔里,從他的耳朵里,從他的眼睛里,密密麻麻,像野草瘋長。

他驚恐的尖叫著。

尖叫聲持續了不到三秒就戛然而止,因為頭髮已經塞滿了他的口腔,從喉嚨里繼續生長,撐破了他的食道和氣管。

貞子沒有再看他。

她轉向最後一個活口。

那個已經嚇尿褲子的猥瑣男。

貞子朝他走過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濕腳印。

猥瑣男拼命往後縮,背抵著牆面,再也沒有退路了。

然後貞子抬起手臂,那修長小巧的手掌在他瞳孔里無限放大,他因恐懼全身痙攣起來,但卻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切來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

那些被拐來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在外面的蘇白得知貞子完事後,直接走了進去。

看著那屎尿橫流,已經昏迷的猥瑣男,蘇白摟著貞子的細腰,誇贊道:「做的不錯,想要甚麼獎勵?」

貞子是鬼,答應的事一定要完成,不然容易滋生怨念。

雖然現在的貞子在鬼陽體精液的灌溉下已經不會叛變,但也沒必要騙一個女鬼。

貞子沒有說話,直接跪在了蘇白麵前,仰起頭張開了嘴。

蘇白看出了貞子的心思。

「允了。」

貞子感激得跪地上前,把蘇白的褲子脫了下來,看著那根半硬的雄偉肉棍。

然後她低下頭,將臉貼在肉棒上輕輕磨蹭著。

然後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冰涼,口腔卻出乎意料地溫熱,舌頭像一條活著的水蛇,靈活地纏繞上來,沿著柱身的紋路緩緩舔舐。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

蘇白低頭看著她,看見她蒼白的嘴唇包裹著自己的肉棒,臉頰因為口含的動作而微微凹陷,長髮散落在兩側,遮住了她的眼睛。

貞子開始緩慢吞吐,她的頭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頭才會吐出。

她沒有活人該有的吞咽反射,喉嚨像是一個沒有底的黑洞,毫無阻礙地將整根吞了進去,直到她的鼻尖貼上小腹為止。

這也是蘇白最喜歡的一點。

活人做不到的事,貞子能做到。

她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吞咽反射,喉嚨像是一條永遠填不滿的深井,無論肉棒多大多粗,她都能整根吞進去。

操屄的時候,也不會體力消耗過度。

能一直不斷的承受蘇白的慾火。

而且和貞子雙修,是越肏越猛。

蘇白看著在自己胯下賣力吞吐的貞子,等這一切事了,是該寵幸一下這個日本女鬼了。

貞子腦袋上下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

隨著她吞吐的動作,那對藏在濕裙下的巨乳也在劇烈晃動。

視覺上的刺激和身體上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蘇白感覺到小腹開始發熱,射精感一下就湧了上來。

貞子立即就察覺到了。

她是鬼物,對活人的生命力變化異常敏感。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暴起,龜頭更是脹大了一圈。

而且那股讓她痴狂上癮的精液味更是讓她如痴如醉。

她加快了速度。

腦袋上下起伏的頻率快到幾乎出現了殘影,每一次都整根吞沒,讓龜頭直插喉嚨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只用嘴唇含著龜頭,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馬眼和冠溝,再重重地吞下去。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

一隻手托著蘇白的睪丸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隨著口腔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蘇白瞬間就繳械了。

「要射了,全吞下去。」

貞子仰起頭,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最後貞子直接將臉埋進了蘇白的胯間,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把她的喉管都撐的凸起了一個圓柱輪廓。

在喉管的擠壓蠕動下,蘇白射了。

貞子開始吞咽,一股二股三股,盡數都被她一滴不剩的吞進了腹中。

她能感覺到精液所散髮的陽氣順著她的食道彌散開來,滲入她的鬼體,讓她冰冷的鬼體感受到了一絲活人的溫暖。

這種感覺,沒有一個鬼物能拒絕。

哪怕是射完了,貞子還含著龜頭在仔細地啜吸著,將肉棒內殘留的精液全都吸出來後。

她才吐出肉棒。

然後她還不滿足的看向蘇白,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蘇白摸了摸她的腦袋。

「現在不是時候,等回去,我操你一天。」

貞子臉上浮現憧憬,然後蹭了蹭蘇白的手掌,化作一團陰氣回到了撐陰之內。

蘇白嘆了一口氣。

女人太多有時候是真顧不過來。

他拿出手機,打了110。

這些人販子和被拐的孩子,都得讓警察來善後。

至於活口,自然會有玄門協會的人來處理。

沒過多久,幾輛警車就停在了福源齋門口,來了不少警察。

但其中一個人卻讓蘇白有些意外。

「嵐嵐?」

居然是凌嵐。

凌嵐看見是蘇白,也是一愣。

「你怎麼會在濱海市?」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

兩人大眼對小眼,一時有點尷尬。

「凌隊,這位你認識?」一名濱海市的警察問道。

凌嵐咳嗽一聲,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

濱海市的男警察頓時就心碎了一地。

蘇白:「人在地下室,進去前要做好心理準備。」

凌嵐點了點,讓人先去把被拐孩子帶出來,至於下面是甚麼場景,她大致已經猜到了。

「你給我說說,你不在H市帶著,跑來濱海市乾嘛,是不是又勾搭上那個大奶騷貨了!」凌嵐見同事都下地下室了,也不在裝,直接抱住蘇白的手臂,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腰間軟肉。

「你這不是惡人先告狀,你在濱海市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在加班呢,不滿足你男朋友的性慾,反而逃跑是吧。」

蘇白也不慣著她,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大奶。

只要她敢用力,他就敢抓爆她的奶子。

凌嵐把蘇白的爪子拍掉,瞪了他一眼,「乾嘛,等下被人看到了。」

「濱海市這邊出了多起惡性的兒童拐賣案件,我的小組被調到這邊幫忙了,本來還一直頭痛找不到突破口,沒想到你就雪中送炭,給我送上門了。」

凌嵐將她會出現在濱海市的原因說了出來。

蘇白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然後也把這幾天事說了一遍。

當然姜婉蓉的事是肯定不能告訴她的,不然等下這母老虎又要暴走,給自己一套軍體拳了。

凌嵐靠在他身上,眼中精關一閃:「所以這事跟華豐集團脫不了關係?」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只要能確定突破口,在公安系統的全力猛攻下,總會找到破綻。

「八九不離十,但這事你得先報上去,可能涉及到我這邊的事。」蘇白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嗯....」凌嵐輕哼一聲,身子軟了下來。

她的體質特殊,屁股極其的敏感,輕輕一碰就會渾身發軟,然後發情。

好在蘇白之前給了她一顆雷擊木做的肛珠,壓制住了這種敏感度,否則在被蘇白開發後的她怕是連警服都穿不了。

但即便如此,被蘇白這麼用力一捏,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別鬧....」她嗔怪地瞪了蘇白一眼

說實話,她也有點想和蘇白做愛了。

等不忙了,好好滿足一下他吧。

「我留了一個活口,你可以從他嘴裡撬出有沒有其他被拐小孩,但要記住,涉及到那邊的事,不要逞強。」

蘇白囑咐道。

雖然凌嵐屁眼裡塞著足足十二顆雷擊木,但她現在還運用的不夠熟練,遇到厲害角色,還是容易翻車。

凌嵐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你也要小心。」

「放心。」蘇白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命硬得很。」

「啪!」

凌嵐身子一顫,咬著嘴唇瞪他:「你再打,老娘就把你手給掰斷!」

「小氣。」蘇白摸了摸鼻子,從心的放開了凌嵐。

凌嵐白了他一眼,轉身去指揮現場了。

蘇白本來還想在現場等等,看看凌嵐有沒有時間,一起去吃個飯的,但凌嵐火急火燎的就把人壓回警局了。

他只好先回李家莊園。

而在華豐集團的辦公室內。

一名白髮枯瘦老者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黑色的陶罐,眼神陰冷。

王守業站在一旁,額頭上全是冷汗。

「烏先生....」他聲音發顫,「剛剛得到消息福緣齋被端了。」

「鳳凰坡那邊的局也被破了。」

「現在可怎麼辦啊,要是被警察調查出甚麼,那我就完了。」

烏老鬼冷笑一聲,「怕甚麼,不還有我在嗎。」

他陰惻惻的笑了笑,「李家這是請了高人啊,不但能破我的九陰聚煞陣,還能順藤摸瓜找到關押材料的據點,倒是有點本事。」

烏老鬼拿起陶罐,站起身。

「讓我去會會這個所謂的高人,順手宰了他,警察那點凡夫俗子的手段,對我們根本不起作用。」

「就拿他的命,作為我陰山宗重現於世的第一個警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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