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白動不得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那女人的劍法好像還不錯,不過她是雲飛揚的師姐,上次自己還一傘戳了別人奶子。
想讓她心甘情願的叫他劍法,可是不可能的。
不過雲飛揚的帳還沒算,要是這小子落到自己手裡,想必為了保護師弟和宗門的少宗主,讓趙輕雪幫點小忙,她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其實他要學劍法選擇很多。
但找一個老頭,他還是覺得趙輕雪養眼一點。
而且他可是打著連吃帶拿的。
雲飛揚這個畜生,壞事做盡,而且對自己和殷金都有很大的惡意。
他肯定要報復回去的。
那小子不是在意他的師姐嘛。
那他就把這位清冷高傲的劍仙子從他身邊奪走,然後狠狠鑿成婊子。
蘇白他可是很記仇的。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一道曼妙卻又下賤的身影四肢著地爬了進來。
她不著寸縷,豐滿的巨乳隨著爬行,不斷晃蕩著。
脖子上還系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皮項圈,項圈上掛著的牽引繩正被她自己咬在嘴裡。
她臀部高高翹起,腰肢如水蛇般扭動,一步步爬到蘇白腳邊,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望著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蘇白低頭一看,忍不住笑出聲來:「差點忘了,現在到遛狗的時間了。」
他站起身,伸手從楊知夏嘴裡接過牽引繩,用力一拽。
楊知夏立刻乖順地往前爬,巨乳貼地摩擦,不一會就被摩得通紅,但她渾然不覺,反而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蘇白牽著她走出房間,張正道給他安排的地方是龍虎山的一處偏靜小院,幾乎沒人會來。
他就這樣牽著自己養的母狗,沿著山間一條小路漫步而去。
夜風習習,四下無人,只有月光灑在一人一狗身上。
「小傢伙,不管看幾次,你這小母狗調教的還真不錯。」
夢仙姑的聲音在蘇白心底響起。
「不過,這個女人也是騷,幽武帝一生也調教過許多母狗,但在女人面前,都不夠看啊,簡直是天生母狗聖體,要不你把她交給我,我幫你在進一步調教一番?」
蘇白一邊遛著楊知夏,一邊回道:「要是交給你,她怕是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了,我要的是一條聽話供我消遣的女奴,而不是一具肉偶。」
停頓了一會,他嘴角含笑,繼續道:「你要是羨慕,你也可以當我的母狗,讓你跟她一起爬,這麼樣?」
「小傢伙,你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我可是萬淫之仙,小心姐姐我榨乾你。」
夢仙姑略帶威脅的話語在蘇白心中響起。
「那來試試?」
蘇白眉頭一挑,他現在還真不怕夢仙姑。
「哼,要不是在對付幽武帝的時候我消耗過大,我現在肯定榨乾你。」夢仙姑傲嬌的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另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
「你到是跟我拿皇兄有幾分相似,都是荒淫無道之徒,拿女子當牲畜一般玩弄。」
蘇白腳步微頓,在心中輕笑:「公主覺得我跟那幽武帝是同一類人嗎?」
辰月微微沈默,隨即道:「只是某些地方像罷了。」
「你當初讓本宮跟你走,是不是也存著調教本公主的主意?」
辰月一句話,差點讓蘇白沒繃住。
天地良心,他當初真沒這個想法,他是看辰月和玄甲將軍那麼厲害,要是能留在自己身邊,那也是不可多得的高階戰力了。
但如今被辰月這一提醒。
蘇白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辰月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以及作為玄陰屍仙那完美無瑕的身段,加上辰月身為大幽公主,那貴不可言的姿態....
他心中還真有那麼一點小九九。
「小子,敢對公主殿下生出歹意,老夫一刀劈了你!」一道渾厚的聲音如驚雷般在蘇白心底炸響。
「老將軍別激動,公主殿下冰清玉潔,我哪敢有這種想法啊。」
蘇白立即賠笑道。
玄甲將軍和辰月並沒有跟他簽訂主僕合同。
跟四小鬼、貞子、鏡鬼不一樣。
算是合作關係,所以玄甲將軍是真能一刀把他給劈了。
當然,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可是本宮不夠漂亮,入不得你眼?」
辰月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狡黠。
蘇白頓時頭大,這女人哪怕是古人,死了都是這德行。
「公主傾國傾城,貴不可言,我自然是傾慕已久。」
蘇白髮揮出自己哄女人的套路。
「噗嗤。」
辰月竟輕笑出聲。
那笑意如月光灑落,清冷中帶著一絲難得的嬌媚,讓蘇白心頭一蕩。
辰月就好像是那吃完重油重辣後,那一杯清涼解膩的冷飲。
別有一番滋味。
他身邊從不缺騷貨,但辰月這種還是第一個。
夢仙姑插嘴。
「公主殿下可還是處子之身,那玄陰之體的元陰可補得很,你跟她雙修,比跟我的效果都好。」
辰月眉頭一皺,明顯不喜。
她一開始就沒搭理夢仙姑,因為是真的厭惡。
夢仙姑是由大幽萬千女性怨念與痛苦餵養而成,一看到她,辰月就會回想起那些被擄進宮中的那些可憐女子。
「哼。」
辰月冷哼一聲,便不再出現。
夢仙姑也是冷笑一聲,不再多語。
而這時,前方爬行的楊知夏忽然停下腳步。
她扭過頭,「主人....我想尿尿了....」
蘇白回過神來,直接把她牽到了路邊的草叢。
他解開褲子,掏出肉棒,直接塞進楊知夏的小嘴裡。
「給我邊含著邊尿。」
楊知夏乖巧地蹲在地上,雙腿大大岔開,巨乳壓在自己大腿上,下體完全暴露在夜風中。
她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放鬆身體,滋出一泡泛黃的水柱。
蘇白舒服地嘆了口氣,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按著她的後腦,享受著楊知夏的口舌服務。
蘇白低頭看著腳邊這個徹底淪為母狗的摸金校尉傳人。
楊知夏蹲在草叢邊,雙腿分開,雪白豐滿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蜜穴正源源不斷地噴出尿液。
她小嘴已經被蘇白的肉棒完全塞滿,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含深一點,舌頭別閒著。」
蘇白低聲命令,握著牽引繩輕輕扯動,另一手按住她的腦袋,腰開始挺動起來。
楊知夏眼中水霧瀰漫,卻無比順從地往前湊,她努力放鬆喉嚨,讓主人的龜頭能順利地一頂進食道。
她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舔弄著凸起的青筋和馬眼,口水隨著吞吐,滴落在她自己晃蕩的乳肉上。
她還沒尿完,在口交的刺激下,讓她下體收縮得更加厲害,讓原本順暢的尿因為收縮開始斷斷續續起來。
「嗚....嗯咕....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喉嚨被肉棒堵得死死的,卻還在賣力地吞吐,舌尖拼命鑽進馬眼裡攪動。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無私得貢獻出去。
幾分鐘後。
楊知夏已經尿完,她卻沒有停下口交,反而更加賣力地前後搖晃腦袋,巨乳甩出淫蕩的乳浪,喉嚨收縮著,更加用力吸吮。
蘇白被刺激得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他忽然抽出濕淋淋的肉棒,甩了甩上面的口水,拉著牽引繩命令道:
「轉過去,屁股撅高,主人我要操你了。」
「是....主人....」
楊知夏喘息著,立刻四肢著地轉過身,高高翹起雪白肥美的圓臀,腰肢下塌,形成了標準的狗爬後入姿勢。
她的蜜穴早已濕透,淫水就沒停過,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人的侵犯。
蘇白單膝跪在草地上,一手拉緊牽引繩,讓楊知夏的脖子被迫微微後仰,另一手扶著粗硬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毫無憐惜地捅進濕熱的穴道深處,直抵花心。
楊知夏立即就發出高亢的呻吟:「啊!!主人....好粗好長....一下就頂到知夏的子宮了....」
蘇白開始了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回去,撞得楊知夏全是淫肉亂顫,巨乳甩動。
身後發出了陣陣「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擊聲。
楊知夏的騷穴緊緊絞吸著肉棒,淫水被操得飛濺灑落,給身下的小草當做了養料。
「叫大聲點,讓主人聽聽你這母狗有多騷。」
蘇白喘著氣,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肥臀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啊哈....主人....知夏是您的專屬肉便器....是母狗....操死知夏吧....嗯啊!!」
楊知夏浪叫連連,屁股更是主動得往後迎合,每一次後撞都讓肉棒更深地捅進子宮口,爽得她眼淚直流,口水也順著嘴角滴落。
蘇白越操越猛,雙手抓住楊知夏的細腰當做把手,瘋狂衝刺,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穴肉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被搗成白沫的淫水。
楊知夏全身顫抖,高潮接連而來,騷穴一陣陣痙攣死死的夾住肉棒,差點讓蘇白沒忍住射出來。
「主人....要去了....知夏要去了....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楊知夏高潮了,蘇白也低吼著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夜風吹過,帶著兩人交合後的濃郁氣味。
蘇白拔出肉棒,看著楊知夏癱軟在地,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溢著精液,上前將她抱起抗在了肩上。
楊知夏是母狗沒錯,但他並沒有徹底剝離她人性的打算。
她能這麼聽話,這麼喜歡自己母狗的身份。
更多的還是她自己內在性格使然。
換成其他女人,效果就不會這麼好。
就在蘇白在龍虎山悠哉生活的時候。
在另一個地方,卻正在發生即將要決定他生死的會議。
玄門協會總部,議事大廳中。
紅木長桌的兩側坐滿了人,現場的氣氛十分的凝重。
「《長生籙》是蘇白從幽武帝陵中所得,按規矩,當屬個人機緣。」
說話的是一名拄拐老者,接著道:「但長生之法關係重大,若處理不當,恐引發華夏動蕩。老夫以為,可由協會出面,與他商議置換,協會給予相應補償。」
話音未落,對面便傳來一聲冷笑。
「你倒是大方。」說話的是一名身穿太極道袍的老者,「法真門如今就剩三個小輩,懷璧其罪,你跟他談置換?他若不答應呢?到時候長生法外洩,出了亂子,誰來擔責?」
「那依你之見?」拄拐老者眉頭微皺。
太極道袍老者冷笑一聲。
「請他來協會做客,功法由協會代為保管,待他修為足夠,再行歸還,這是為他好,也是為華夏好。」
「呵,說得好聽。」
開口的是一為白須白髮,但身形挺拔的老人,雖然模樣老態龍鍾,但那股強悍的血氣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極為危險。
「他真來了,還能回得去嗎,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去嗎?」
太極道袍老者面色不變:「老盧,協會行事,向來公正,我們豈會為難一個小輩?」
「討論完了嗎?。」
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來。
所有人立即噤聲,不敢頂撞。
龍虎山天師府當代天師,張佈道,正坐在主位上。
他看起來七十多歲,須發皆白,面容慈祥,但此刻那雙半闔的眼睛此時已經睜開了一條縫,便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脊背發涼。
「老道我只問一句。」
老天師聲音平靜,「法真門當年為天下蒼生,全門去鎮壓鬼帝級別的鬼域,結果全軍覆沒,就剩下了留守的蘇雲袖和洛凝仙兩人。」
「當年要是沒有法真門捨義,我龍虎山將不復存在,在坐的還能有幾個能坐在這裡高談闊論?」
老天師坐直身,掃過現場所有人。
「還有一件事,蘇白,老道已收他為記名弟子。現在,你們要動老道的徒弟?」
在場眾人瞬間都驚訝的看向了老天師。
他們自然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老天師這是將整個龍虎山天師府跟蘇白綁在了一起。
你要是動蘇白, 那就是在挑釁龍虎山天師府,那就是在於當今天師為敵!
鴉雀無聲。
「蘇白是老道的徒弟,也是龍虎山的人,《長生籙》在他手裡,誰想動他,我滅他全家!」
老天師的語氣不在平和。
「好久沒殺人了,手都不知道生了沒有。」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但卻沒人敢反駁。
大廳里靜得可怕。
老天師笑了笑,像是鄰家的老爺爺:「既然都沒意見,那老道就先走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穩健,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這兩天會死一些人,你們做好準備。」
說完,便推門而出。
良久,太極道袍老者猛地拍案而起:「他甚麼意思,威脅協會嗎?!」
「怎麼?」老盧嗤笑道:「不服就去跟老天師比劃比劃,你能打得過他,《長生籙》就歸你了。」
「此時,已有定論,無需再議。」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老婦站起身,繼續道:「《長生籙》作為玄門協會最高機密,除了在場的諸位,其餘知情者該殺的殺,該敲打的敲打。」
「如果《長生籙》洩露?」
拄拐老者看向老婦,詢問道。
「還沒發生的事,不要過多擔憂,真發生了,整個玄門協會自然會處理,哪怕老天師也沒理由在護他,難道他還能把我們都殺了嗎?」
老婦淡淡道。
老盧翻了一個白眼,要不要看看他們在說甚麼。
他也沒興致在待下去了。
老婦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打出了以下幾個字。
「天師下山了。」
......
而在法真門駐地,蘇雲袖藥廬之中。
藥香氤氳,滿牆的草藥櫃整齊排列,爐火上正熬著一鍋湯藥。
蘇雲袖坐在窗前的案幾旁,一襲素白衣裙,長髮隨意輓起。
她手中捏著一封密信。
看著信上內容。
蘇雲袖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她輕輕將信紙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真當我法真門無人了....」
她低聲自語,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都敢欺負到我蘇雲袖的小師弟頭上了。」
蘇雲袖站起身,素白衣裙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勾勒出一道豐腴曼妙至極的身影。
她身姿高挑,腰肢纖細,偏偏胸前曲線驚人地飽滿,即便寬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傲人的弧度。
她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提筆蘸墨,筆走龍蛇。
一封寥寥數語的信很快寫完了。
她走到窗前,推開木窗。
窗外,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正蹲在枝頭,猩紅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她。
冥鴉。
這是玄門中比較常見的人為飼養的鬼物。
靈智極高,日行千里。
在靈異橫行的時代,在一些情況下,冥鴉要比電話更加安全。
蘇雲袖將傳信筒系在冥鴉腿上,輕輕撫了撫它的羽毛。
「去吧。」
冥鴉嘶啞地叫了一聲,振翅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蘇雲袖站在窗前,望著遠去的黑點,眼神幽深。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喃喃道:「有些人啊,活著不好麼?非要找死。」
華夏首都,東城區。
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灰牆黛瓦,朱漆大門緊閉,門口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
院內,一棵老槐樹下。
樹下擺著一張石桌,桌上縱橫十九道,黑白棋子交錯。
兩個老人相對而坐。
左邊那位穿著一件藏青色唐裝,面容清瘦,須發皆白,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看人時徬彿能洞穿人心。
他執白棋,正皺眉苦思。
右邊那位則是一身筆挺的綠軍裝,肩章上是兩顆將星,胸前掛滿了勳章。
他頭髮花白,國字臉,眉宇間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執黑棋,正得意洋洋地看著對面的老友。
「老唐,你這步棋可臭了啊。」軍裝老者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黃牙,「認輸吧,不就一壇好酒嘛,輸了就輸了,輸給我不丟人。」
唐裝老者哼了一聲:「你急甚麼,還沒下完呢。」
「你就是嘴硬。」軍裝老者端起手辦的茶杯灌了一口,「你這臭棋簍子,下了幾十年也沒見我贏過我幾回....」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翅膀撲稜聲打斷了。
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穿過院牆,徑直飛來,穩穩落在了唐裝老者的肩膀上。
軍裝老者一愣,打量著那只烏鴉:「你甚麼時候養的鳥啊,你要養也養好的啊,養一隻烏鴉,多不吉利。」
唐裝老者神色不變,伸手摸了摸烏鴉的腦袋,笑道:「這是玄門中人為飼養的一種鬼物,傳信用的,叫冥鴉,估摸著是族里哪個小輩又惹事了,找我收拾爛攤子呢。」
他說著,從烏鴉身上把信給取了下來,打開看去。
軍裝老者一聽這烏鴉是鬼物,眼神不由變得厭惡起來。
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鬼物手上,他對這些鬼東西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等唐裝老者看完信上的內容後。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變得陰沈。
眼神變得鋒利,周身散髮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院子里的溫度都好像降了好幾度。
軍裝老者立馬就察覺到氣氛變得不對勁。
他與眼前這人相識了大半輩子,很少見他露出這種表情。
上次他露出這種表情,還是小日本的陰陽師偷渡入境,尋找華夏龍脈,企圖斬斷龍脈的那件事。
「怎麼了?」軍裝老者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沈聲問道:「是不是你們那邊又出甚麼事了?」
唐裝老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順手把信塞進了口袋。
他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滲人。
「也不是甚麼大事。」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一個晚輩托我辦點事罷了。」
軍裝老者盯著他看了半晌,緩緩道:「老唐,你知道國家的態度,要平穩,不要鬧太大的動靜。」
唐裝老者呵呵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軍裝老者的肩膀,道:「放心,也就清理一些人罷了,不會驚動上面的。」
「而且連那位都下山了,我想不會太久的,我也就去還個人情罷了。」
「這盤棋就改天再下吧,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
軍裝老者坐在原地,望著老友離去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人還真是麻煩...」
.....
這二天,玄門格局在悄然聲息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很多玄門修者和勢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就知道有兩尊大佛,在進行屠殺般的清洗。
一人在北方,一人在南方。
許多人都噤若寒蟬,生怕自己是不是也知道了甚麼不該知道的事,會成為清洗的名單之一。
不過在玄門協會全力運轉下。
倒也沒波及到普通民眾,引發的動蕩也被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至於那些知道實情的人,也都沈默不語,不敢透露絲毫,生怕牽涉到家人。
三天後。
華夏玄門已經恢復了平常。
只是消失了很多人,不見了很多勢力。
不過,倒是一件國際新聞,讓人備受關注。
日本貌似發生了一件大事。
聽說死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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