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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蘇白動不得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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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

一間小屋內,不斷有碗筷碰撞聲傳出,其中還夾雜著狼吞虎嚥的聲響。

在屋內,蘇白正像個餓死鬼一樣,趴在桌上,手中的筷子都甩出殘影了。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張正道看著對面恨不得把整只燒雞塞進嘴裡的蘇白,滿臉哭笑不得。

蘇白頭也不抬,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我吃完這頓再說....唔唔唔....水水水!!」

坐在另一邊的楊知夏立馬就給蘇白到了一杯水。

蘇白將嘴裡的食物送下肚子後,又繼續狂吃海塞了起來。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能吃。」

張正道搖頭嘆氣,這傢伙一人吃了他快半個月的伙食費了。

蘇白抹了把嘴,也有些疑惑的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甚麼能這麼能吃了。」

他以前哪怕是餓了,也頂多就多吃一碗飯。

但現在他老感覺自己吃不飽。

那飯菜一下肚子就好像立馬被消化了,連坨屎都沒留下....

「張師兄,你是不知道,那幽武帝厲害的很....」

蘇白一邊吃著,一邊講自己在幽武帝陵的遭遇和經過跟張正道繪聲繪色得講了一邊。

張正道聽聞,語氣嚴厲的說道:「這麼危險的事,里怎麼不來找我?」

「嘿嘿,我也不知道有這麼凶險嘛,而且無論如何我不會有事的,我底牌多著呢。」

蘇白倒是沒在開玩笑。

哪怕幽武帝真的長生了,他打不過,魃靈還打不過嗎?

魃靈的身份,他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

別說是幽武帝,哪怕是天上下來個神仙,只要魃靈在,他都敢當祂面撒尿。

甚麼叫頂級魔王護啊!

不過蘇白也明白,自己要是真仗著有魃靈當靠山,就無法無天,魃靈也不會慣著他。

他能娶魃靈為妻,魃靈也能休夫啊。

從每次蘇白都快要死了,魃靈都沒出手就能看得出來。

只有真的要死了,她才會略微出手。

不過幽武帝陵這一躺,他真的是獲益良多,自己體內的法力那叫一個充盈。

他現在還想知道自己究竟達到甚麼程度了。

「張師兄,我現在感覺法力雄厚了很多,我該怎麼看我現在倒甚麼階段了?」

張正道被蘇白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瞭解和心痛。

「玄門把修者的等級分為了九階,法力分為100值。」

蘇白眨了眨眼睛,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這個說法。

「是不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

張正道沒好氣的輕敲了一下他的頭。

「你小說看多了吧。」

「玄門中的分級,很簡單,就是一階到九階,每一階都有認定標準。」

「法力值在1~10,是一階。」

「二階:11~20。三階:21~30。四階:31~40。五階:41~50。六階:51~60。七階:61~70。八階:71~80。九階就是81~100。」

蘇白一聽,瞬間幻滅。

這分級也太簡單粗暴了,一點逼格都沒有。

「那我現在是幾階?」蘇白問道。

張正道:「你能做到法力離體嗎?」

蘇白:「法力離體?」

「對,就像這樣。」張正道抬起手,點點金光從手心飄出,懸浮在半空,然後張正道手指一動,金光就圍繞著手掌開始旋轉起來。

「我試試。」

蘇白也抬起手掌,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法力。

沒一會,他的手心凝聚的法力就脫離了身體,漂浮在了蘇白麵前。

「法力外放是幾階啊?」蘇白看著手心漂浮的法力,興奮得不行。

張正道喝了一口茶,道:「四階。」

蘇白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

「怎麼才四階。」

張正道笑了笑繼續道:「你能把外放的法力凝聚成形嗎?比如這樣....」

說完,他手中的金光開始匯聚,然後竟然凝聚成了一柄劍。

張正道隨意一指,金光長劍便飛了出去,直接把一隻蒼蠅給斬成兩截,然後飛回到了他身後,一化三,三化六。

不一會,張正道身後就已懸掛了九柄金光長劍。

蘇白見此也來了興致,開始嘗試控制外放的法力。

但他嘗試了很久,不斷的加大法力輸出,出了外放的法力越來越大外,根本無法凝聚成型。

蘇白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張正道眼角一直在跳。

真他媽的見鬼了。

張正道看著額頭都流汗了,蘇白這外放法力量,都可以跟五階甚至六階修士比了,又多又純粹,但偏偏又無法做到凝聚成型。

這屬於量變上去了,但還沒達到質變。

也就是他空有比肩六階修士的法力,但還沒學會如何控制。

張正道想了想還是不告訴蘇白,免得他高傲。

「唉,張師兄,我做不到。」

蘇白放棄了,他手上的法力球都快頂到屋頂了,還是沒有化形的跡象。

「嗯,不要著急,四階已經是玄門的中流砥柱了,你年紀輕就四階,這要是讓玄門那些老傢伙知道,怕是要羞愧致死。」

張正道說得認真,他從來不騙人。

四階已經算玄門主要力量了,在往上,都是一些重要人物和老古董了。

蘇白:「張師兄,老天師他是幾階啊?」

他還真有點好奇,那抬手就雷霆萬鈞,滅殺一切的威能,他是真的羨慕。

「好像是八階吧....」

張正道思索了一下,繼續道:「不過師父他十年前就是八階,現在不知道了。」

「牛批。」

蘇白伸了個大拇指,還是老資歷厲害啊。

「張師兄,我覺得我現在比以前厲害了很多,要不你陪我練練手?」

蘇白嘿嘿一笑,他早就想和張正道過過招了,現在他覺得自己或許能打得過張正道。

張正道挑了挑眉,放下茶盞:「也好,我也早想試試法真門的手段了。」

蘇白咧嘴笑道,「光說不練假把式,手底下見真章。」

張正道起身,朝院外走去,「來吧,讓我看看蘇師弟在幽武帝陵里到底得了甚麼造化。」

兩人來到院外,相隔十步站定。

沒有多餘的廢話,蘇白率先動手,搶佔先機。

他的身形如離弦之箭,瞬間逼近張正道身前,一拳直取面門。

張正道眼神微凝,側身避開,同時一掌拍向蘇白肋下。

蘇白不閃不避,硬挨了這一掌,反手一肘撞向張正道胸口。

「砰!」

沈悶的撞擊聲響起,兩人各自退開三步。

張正道胸口映照出淡淡金光,他微微皺眉,道:「你這以傷換傷的打法,對自己的身體太不負責了。」

蘇白卻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對敵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能消滅敵人,用甚麼方法無所謂。

這點,從他可以把自己的皮撕下來當符紙用就能看得出來。

畢竟魃靈從小教導大的人,心理沒有扭曲,還是多虧洛凝仙和蘇雲袖的養育。

兩者對衝下,蘇白也就合了如今亦正亦邪的性格。

「再來!」

蘇白又欺身而上,這一次他學聰明瞭,拳路變化多端,時而直衝,時而勾擺,拳影重重,帶著破風聲砸向張正道。

張正道卻如同風中柳絮,任憑蘇白攻勢如何猛烈,他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勢。

蘇白每一次揮拳都好像在打在棉花上,久而久之,心中越發翻找,體內法力翻湧,盡數往手上匯聚。

「張師兄,你光躲算甚麼本事!」

他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動,右拳裹挾著磅礡法力,直搗黃龍般轟向張正道胸口。

這一拳,勢大力沈,足可開碑裂石。

張正道眼神微凝,也不再躲避。

上手金光浮現,一拳迎了上去!

倆人拳頭相撞,直接發出了一道金戈交擊的巨響。

蘇白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差點就沒站穩摔倒在地。

而對面的張正道,一步沒退,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不愧是張師兄,既然這樣,接下來可要認真了,師兄。」

張正道收回手,背著身後。

在蘇白看不到的地方,哪只和蘇白對撞的手骨頭已經裂了,在不斷的顫抖。

但表面上張正道依舊風輕雲淡。

「那就來吧。」

蘇白嘿嘿一笑,三道符籙從他袖中飛出,懸於半空。

第一道符籙迎風展開,上面繪著一柄古樸長劍,劍身纏繞著玄奧紋路。

真武劍陣符!

剎那間,數道劍氣憑空凝聚,如雨點般朝張正道激射而去。

張正道不敢怠慢,雙手合十,周身金光大放,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他籠罩其中。

劍氣撞在金光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濺起片片漣漪。

「居然可以順發符籙了,果然有長進。」張正道贊了一聲,腳下一踏,身形如炮彈般衝出,金光包裹的拳頭直轟向蘇白麵門。

蘇白不退反進,左手一揮,第二道符籙燃起。

五雷鎮煞符!

轟隆!

一聲悶雷炸響,紫色的電弧從符籙中竄出,化作一張電網罩向張正道。

張正道強行收勢,翻身躲避,堪堪擦著電弧掠過,衣角被燒焦了一片。

張正道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焦痕,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看來不動點真格的,還真拿不下你了。」

蘇白:「我現在能做到順發五張符籙,但威力會打折扣。」

張正道:「這也已經很厲害了,不少符籙大家也就勉強做到。」

「那我也稍微動點真格吧。」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金光猛然暴漲,徬彿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腳下青石板寸寸龜裂,氣勢陡然攀升到頂點。

蘇白眼睛一亮。

「來得好,讓我看看我的上限在哪。」

第三道符籙沖天而起。

金烏墜日令!

符籙化作一輪金色烈日,炙熱的光芒普照四方,空氣都徬彿被點燃了。

那輪金日從天而降,帶著焚盡萬物的威勢,狠狠砸向張正道。

張正道雙掌齊出,一道粗壯的雷霆從他掌心噴薄而出,與那輪金日轟然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徹整個院子,氣浪翻湧,將周圍的樹木都吹得東倒西歪。

當煙塵散去。

蘇白看著還站立如松的張正道,頓時就服氣了。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挨揍了....」

張正道笑了笑,但心中卻沒那麼平靜。

蘇白的進度和強大遠超他的想象。

要知道,蘇白也就18歲。

他比蘇白早修煉五六年,而且還是龍虎山天師親自栽培,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天資過人,在年輕一輩中,他算得上少有對手。

但剛剛切磋,他就用了七層力了。

張正道看著蘇白,眼底滿是欣慰和感慨。

短短時日,當初那個還需要自己護著的師弟,如今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正要開口說些甚麼,一個小道童急匆匆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道:「張師叔,蘇公子,天師他老人家有請。」

兩人對視一眼,收斂了身上的氣勢。

「走吧,別讓師父久等了。」張正道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蘇白招了招手。

蘇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跟了上去。

天師的居所在龍虎山最高處的天師府,青瓦白牆,古樸素雅。

兩人走進正堂時,老天師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老人須發皆白,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整個人鶴發童顏,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看到蘇白進來,老天師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招了招手:「來來來,小白,快坐快坐,傷好些了嗎?要不要讓人給你燉只雞補補?」

跟在後面的張正道嘴角抽了抽。

自己每次來請安,師父可從沒這麼熱情過。

蘇白笑嘻嘻地行了個禮:「多謝老天師掛念,都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天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說話。」

蘇白剛坐下,老天師又轉頭看向張正道,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三分:「你也坐吧,杵那跟根木頭似的幹甚麼?」

張正道:「是,師父。」

老天師重新看向蘇白,目光變得溫和起來:「這次叫你來,是有幾件事要和你說。」

「第一件,是你法真門與我龍虎山的淵源。」

蘇白神色一正,坐直了身子。

「當年鎮壓鬼域那一戰,本該是我龍虎山去的。」老天師的聲音低沈下來,「可那時候三代天師重傷,只能緊急把天師度傳給我,但就在這個時候龍虎山收到調令,前去鎮壓鬼帝級別鬼域。」

「那時候沒辦法,龍虎山甚至都做好留下我繼續接受天師度傳承,其於弟子去鎮壓鬼域的打算了。」

「關鍵時刻,是你法真門上代掌門親自登門,說龍虎山是道門正統,不能輕易折損,在加上天師傳承對玄門也至關重要,硬是把這差事攬了過去。」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都有些傷感。

「結果,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聽到這,屋內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這件事,我龍虎山一直記在心裡。」老天師看著蘇白,語氣鄭重,「你法真門對我龍虎山有恩,這份恩情,龍虎山不會忘,也不敢忘。」

蘇白不知道說些甚麼。

他是知道法真門替龍虎山去鎮壓鬼帝級別的鬼域,結果全滅在鬼域之中這件事的。

但卻不知道其中的諸多細節。

老天師繼續道:「第二件,就是關於長生籙。」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你在幽武帝陵鬧出的動靜不小,雖然消息被封鎖了,但玄門的高層還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有些人已經盯上你了,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那些想要動歪心思的人,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分量。」

老天師說著,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蘇白心中一暖,連忙抱拳:「多謝老天師。」

「謝甚麼謝,都是一家人。」老天師擺擺手,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我打算收你做記名弟子,以後你也是我龍虎山的人了,誰敢動你,就是和我龍虎山,和我張佈道為敵,明天我會親自下山一趟,給那些不長眼的老傢伙提個醒。」

蘇白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泛紅。

他知道,老天師這是在給他撐腰。

有了龍虎山記名弟子這層身份,那些覬覦長生籙的人,多少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想通了這一點,蘇白沒有由於,站起身對著老天師就跪了下去,額頭觸地,開口道:「弟子蘇白,謝過師父!」

這一聲師父,他喊得真心實意,沒有半分作假。

老天師哈哈大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不會少,連忙道:「好好好,快起來快起來。」

他伸手虛扶了一下,眼中那是滿是歡喜。

「你既然拜了師,那為師也不能小氣,總得給點見面禮才是。」

說這,他就從袖中摸出一卷書冊,遞給蘇白。

「拿著。」

蘇白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

金光咒。

他愣了愣,然後苦笑起來,說道:「師父,這個張師兄之前教過我,我學不會啊。」

老天師呵呵一笑,捋了捋鬍鬚:「你師兄教的是正版,自然是難學的,我給你這個是簡化改良版,要求沒那麼高,但效果應該也不會差太多。」

蘇白眼睛頓時一亮,他眼饞這金光咒已經很久了。

能攻能防,變化莫測。

一個技能吃一輩子。

「多謝師父!」蘇白欣喜若狂地把書冊揣進懷裡。

老天師笑了笑,站起身來:「你等著,為師這還有個東西要給你。」

過了片刻,老天師就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走了回來。

那木盒通體漆黑,看起來也是有些年代了。

老天師將木盒放在桌上打開。

蘇白湊過去一看。

盒子里躺著一柄斷劍。

劍身長約三尺,卻從中斷裂,只剩下一半有餘。

劍刃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缺口,難以想象它是經歷過何種慘烈的廝殺。

即便已經斷裂,但劍身上依然散髮著一股凜冽的鋒芒,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蘇白看向老天師。

「真法劍。」老天師輕聲道,「是你法真門祖師的佩劍。」

他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有些深遠:「當年那件事發生後,我出關後立即帶著龍虎山所有人趕去支援,但還是晚了,我只找到了這把斷劍,其餘甚麼都沒剩下。」

他伸手撫過劍身。

「劍雖斷了,但威能尚在,本來這劍是要交給蘇雲袖這丫頭的,但她說先放我這保管,如今交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蘇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劍柄。

頓時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掌心蔓延而上。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原本三尺長劍因為斷裂變成了一尺多長的短劍,握在手裡倒是意外的趁手。

「你就在龍虎山多住幾日。」老天師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來了,你再下山。」

蘇白感激道:「是,多謝師父。」

老天師忽然想起來了,說道:「那個王煥,我已經審過了,指使他的幕後老闆不在華夏,而是在國外,這就有些麻煩,玄門協會的手也伸不到國外。」

「當然,你也別擔心,貪圖長生的人,是不會把這個秘密分享給其他人的,因為知道的人越少,他越有機會。」

蘇白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到也還算在他意料之中。

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給他設套,最後還想殺人奪寶,要是人在華夏國內,真沒幾個有這膽子的。

但要是在國外,那就合理多了。

「是那個國家,叫甚麼名字?」蘇白問到。

老天師:「日本,至於叫甚麼王煥也不知道,都是匿名聯繫。」

「日本?」

一說道日本,蘇白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些黃片女優,這個國家雖然惡心,但女人還是挺香的。

而且他手底下的鬼奴中的貞子就是日本偷渡來的。

「你也別想那麼多,你好好在山上帶著,等我會會那些老友....這一切就都回歸原來了。」老天師笑著走了出去,身上卻帶著一股凌厲的寒意。

最近不老實的人是有點多了。

該清理一下了。

蘇白看著天師的偉岸背影,心中感動的不行。

有大腿抱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師傅他老人家可能要好幾天才回來,你就在之前那小院暫住吧。」張正道也起身,準備離開了。

蘇白點了點。

經歷一番生死,他是該好好休息放鬆一下。

最好的放鬆方式自然是女人拉。

.....

蘇白坐在房間的木椅上,手裡把玩著真法劍。

他揮舞了兩下,劍身輕鳴,法力灌入,流轉間帶著一絲鋒銳之氣。

但隨即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會用劍啊。

從小就沒學過,他拿撐陰都是當棍子用的。

這劍可不一樣。

「看來得找個人會用劍的人教教我了....」

蘇白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個清冷如霜的劍仙子身影。

趙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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