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九幽長生夢(四)長生罪.夢仙姑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我....沒事,蘇先生和我在一起,看來是我剛剛踩到機關了,我這裡出現了第二條路。」
楊知夏的聲音在牆的另一邊響起。
聽到楊知夏沒事,胡九也松了一口氣。
但為甚麼又是蘇白?
蘇白:「你們繼續往前走,如果下一間墓室安全,就在哪裡等我們,我會帶楊小姐安全回來的。」
胡九現在也沒甚麼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回答道:「那就麻煩蘇先生多照顧一下楊小姐了。」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的。」
蘇白在說道照顧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唔....」
這時,牆壁另一邊傳出了楊知夏壓抑的悶哼。
「啊....沒....唔唔唔....沒事....我的....啊....不....我的腳剛剛扭到了....噢噢....」
「蘇先生在給我推拿....很快就沒事了....啊啊....好痛....好脹....在用力....好舒服....啊啊....」
楊知夏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斷的透過牆面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這蘇先生手法可以啊,聽楊小姐的聲音,她現在很爽。」胖子不由稱贊道。
陳魁面色怪異,但一些事他也不好說出來。
「那有勞蘇先生了,我們在下間墓室等你們。」
胡九也顧不上多想,只能先帶著隊伍繼續往前推進,留下蘇白和楊知夏在牆的另一邊。
牆壁另一側的狹窄通道里,楊知夏雙手撐著冰冷的石壁,弓著腰肢,高高撅起那豐滿圓潤的肥臀,整個人呈標準的後入式姿勢。
她身上的衣服被胡亂扯到腰間,下身褲子褪到膝彎,露出那白嫩肥美的屁股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
蘇白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腳踝,粗長的肉棒正兇狠地捅進她那緊致濕滑的肉穴中,毫不憐惜地大力抽插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體碰撞聲,撞得楊知夏豐碩的屁股掀起陣陣浪肉。
「啊....主人....好深....操到子宮了....嗯啊!!」
楊知夏那對白皙豐碩的爆乳因為劇烈的撞擊,不斷地前後晃蕩著,「啪啪啪」地拍打在粗糙的石壁上。
原本白皙的乳肉被撞得又紅又腫。
蘇白一手抓著她柔軟的腰肢,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將她的上半身壓得更低,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凶猛地捅進捅出。
「你這騷母狗,一沒人就發騷,就迫不及待的求著主人操你這賤逼。」蘇白喘著粗氣,低聲罵道,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龜頭狠狠頂在她的花心上。
「啊!!是....主人....我就是個不要臉的騷母狗....一聞到主人的雞巴味....小穴就癢得受不了....啊啊....快操死我....操爛我這賤逼吧....」
楊知夏浪叫著,臀部主動往後迎合,肥美的屁股肉被撞得四處亂顫,穴內媚肉更是死死絞著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吮吸個不停。
她的爆乳隨著每一次撞擊,不斷拍打著石壁,卻讓她更加興奮,騷水一股股地往外噴。
蘇白冷笑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濕滑的肉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
他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蕩的巨乳,用力揉捏著,指尖掐住腫脹的乳頭狠狠擰轉。
「騷貨,外面還有人,你就在這被主人操得浪叫連連,真他媽賤。」
蘇白說著,另一隻手重重地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主人....打我....母狗就是欠操....啊....好爽....母狗的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楊知夏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大股熱乎乎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蘇白龜頭上。
她高潮得全身顫抖,差點站不住,只能靠雙手死死撐著牆壁,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
蘇白感受著她穴內的痙攣,腰部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乾,肉棒一次次撞開花心,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沒過多久,他低吼一聲,肉棒深深頂入,精液一股股射進楊知夏的子宮里,把她的騷穴灌得滿滿當當。
「啊....主人射了好多....燙死母狗了....全灌進子宮里了....好滿....」
楊知夏癱軟地趴在牆上,屁股還微微搖晃著。
蘇白喘了幾口氣,拍了拍她通紅的屁股,慢條斯理地拔出肉棒,看著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漿,滿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們該追上他們了,別讓他們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該胡思亂想了。」
楊知夏嬌喘著轉過身來,眼中還帶著高潮後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卻故意把豐滿的胸部往蘇白身上蹭了蹭,聲音軟糯道:
「是,主人....母狗隨時等著您繼續操....」
兩人簡單收拾好後,蘇白攬著她順著新出現的通道往前走去。
幽暗的甬道蜿蜒曲折,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蘇白牽著楊知夏的手,在錯綜複雜的墓道中穿行。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甬道突然開闊,一扇巨大的石門出現在兩人面前。
石門上雕刻著一幅巨大的壁畫。
幽武帝.劉胤高坐在龍椅上,下方是數十名赤裸著身體,四肢伏地,脖頸上拴著繩索,姿態卑微如牲畜的女性。
「這是....」
楊知夏瞪大了眼睛。
「這幽武帝倒是挺會玩,不管裡面是甚麼,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蘇白說完,伸手推開了石門。
門後是一間巨大的墓室,四壁也有繪滿了色彩鮮艷的壁畫。
但這些壁畫上,全都是一些裸體美人畫像,有的獨坐撫琴,有的相擁纏綿,有的多人交合,姿態各異,神情迷醉。
墓室中央擺放著數個紫檀木架,上面陳列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器具。
玉勢、角先生、緬鈴、銀托子、懸玉環,還有一些造型怪異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楊知夏走到一幅壁畫前。
畫上的幽武帝手中握著一根牽引繩,而他的身前則是趴著七名裸體女子,
這個姿勢楊知夏再熟悉不過了。
遛狗。
她突然噗嗤一笑,看向蘇白道:「這個幽武帝跟主人一樣,都喜歡母狗耶!」
蘇白走過去,看了一眼壁畫,抬手就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蘇白的手掌復上她被打的地方,輕輕揉捏著,「你才是最騷、最賤的母狗。」
楊知夏聞言,眼中泛起一層水霧,「是....主人說得對....我是主人最騷的母狗....最聽主人的話了....」
她說著,扭動著屁股在蘇白手心裡輕輕摩擦,像是在討好主人的寵物。
蘇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還有甚麼好東西。」
兩人繼續深入墓室。
走過幾排木架,來到一處獨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槨靜靜地躺在那裡。
棺槨沒有蓋,裡面鋪著大紅色的綢緞,上面擺放著一件衣物,保存得極為完好。
那是一件極為暴露且淫亂的服裝。
主體由無數根細如發絲的金絲編織而成,金絲間連接著細細的銀鏈。
整件衣服幾乎呈現半透明狀,只有關鍵部位用較密的金絲織成遮掩,但那種遮掩反而更添誘惑。
蘇白伸手將那件衣服拎起來,展開一看。
這是一件連體衣,上半身只有兩根細如線的金絲從肩膀垂下,連接著兩個小小的金片,剛好能遮住乳頭。
下腹部是一塊巴掌大的網狀金絲,襠部卻只用一根銀鏈連接,那銀鏈粗細如筆芯,從陰阜位置穿過大腿根部繞到臀縫,在臀縫處綴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珍珠。
「著古人還挺會玩。」蘇白端詳著這件衣服。
然後他看向了楊知夏,將衣服遞了過去:「穿上試試。」
楊知夏臉色浮現羞色,詢問道,「主人是要我穿上這件衣服嗎?」
「怎麼?不願意?」。
「不、不是....」楊知夏連忙搖頭,「只是....這件衣服好淫蕩....我....」
「你本來就是主人的母狗,淫蕩才是你的本性。」蘇白將衣服扔到她懷裡,「主人現在命令你穿上。」
「是,母狗聽命。」
楊知夏根本無法拒絕蘇白的命令,她捧著那件輕飄飄的金縷銀鏈衫,開始把身上的衣物脫下。
她展開那件金縷銀鏈衫,小將兩條細線搭在肩上,讓那兩個金片對準自己的乳頭。
然後她將那網狀的金絲下擺拉到腰際,銀鏈從胯間穿過。
然後在將那根銀鏈卡入臀縫之中。
就在她將這件金縷銀鏈衫穿好後,衣服竟然開始自動收緊和調整。
那些金絲和銀鏈像是活過來一般,緩緩嵌入肌膚,不輕不重地勒進了肉里。
「啊....主人....這衣服會動!」楊知夏被嚇了一跳。
蘇白饒有興趣地看著
這件金縷銀鏈衫一開始穿在楊知夏身上還有些寬松不合適,但現在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金絲勒在她豐滿的乳肉上,將那對巨乳勒得更加飽滿挺翹,乳頭在兩個金片下隱隱約約露出。
銀鏈陷入臀縫,將兩瓣臀肉勒得高高鼓起;那根穿過大腿根部的銀鏈勒入陰唇之間,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那最敏感的部位。
「怎麼樣?」蘇白問道。
「有....有點緊....」楊知夏喘息著,「但....但是又不疼....就是....就是一直能感覺到....那根鍊子....在....在我那裡....」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主人....」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水霧,「我....我好看嗎?」
蘇白走過去,繞著她看了一圈。
「不錯,你穿上很好看。」蘇白點了點頭,誇贊道。
楊知夏聽到了蘇白的誇贊,眼中閃過欣喜的光芒。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諂媚和乞求,「我....我現在好奇怪....身上一直在被勒著....特別是那裡....銀鏈一直在磨....好癢....」
「忍一忍。」蘇白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走,看前面還有甚麼。」
楊知夏見蘇白不願意操自己,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兩人繼續前進,穿過幾排擺放著淫具的木架,來到墓室盡頭。
那裡矗立著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雕刻著一個仙女翱翔九天的場景。
石門前,還擺放著一架造型詭異的器具。
那是一架金屬製成的架子,高約兩米,呈人字形,兩側各有四條延伸出的金屬臂,臂端連接著鎖鏈和鐐銬。
架子底部有一個寬大的座位,座位中間竪著一根手臂粗細的玉杵,玉杵表面布滿細密的凸起。
「這是....」
蘇白打量著這架器具,目光轉向門邊的石壁。
石壁同樣也刻有注釋,楊知夏走過去辨認了一番後。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驚訝,「這....這石門後面,是一名叫鑒之方士,用畢生心血創作的仙人....叫做夢仙姑。」
「夢仙姑?」
「方士鑒之....」
這不就是之前在長生罪壁上有所記載的向幽武帝獻上活血玉的人嗎?
難道說這裡是他為幽武帝培養血玉,養出仙人的地方?
蘇白還真有點好奇,這門後會不會真有以為仙人。
還是一名人造仙人。
「還有呢?」
「主人等一下,我看看。」
楊知夏繼續辨認著石壁上文字。
「上面說這夢仙姑是極淫之象徵....是萬淫催生之仙....是男人的無價之寶....」
「得到夢仙姑....就能在夢中與仙女交合....享受極樂,而且還能延年益壽....」
「有意思。」蘇白走到石門前,「那要怎麼打開這扇門?」
楊知夏繼續翻譯,突然沈默了片刻,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怎麼了?」蘇白察覺到她的異常,追問道。
「主人....」楊知夏咬了咬下唇,「石壁上說....要打開這扇門,需要....需要穿上那件金縷銀鏈衫....然後坐在那架淫具上....」
她頓了頓,繼續道:「必須要持續的高潮....才能打開門....要是高潮停止....門就會關閉....」
蘇白聞言,轉頭看向那架金屬器具,又看了看楊知夏身上那件暴露淫蕩的金縷銀鏈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淫具很厲害?」
楊知夏:「石壁上說....啓動之後....那器具會主動套住四肢,把人吊起來....然後進行全方面的刺激....」
她指了指座位中間那根玉杵:「它會伸入小穴和屁眼....那些鎖鏈會像觸手一樣....刺激乳房和陰蒂....」
蘇白點了點,然後開口道:「那你還等甚麼,上去吧。」
楊知夏嬌軀一顫,臉上浮現出痴態。
「母狗最擅長的就是高潮了,主人不說,母狗也會主動替主人分憂的。」
楊知夏說完,走到那架金屬器具前。
她看了看那個座位,又看了看那根竪立著的玉杵,轉過身,背對著器具,然後慢慢坐下。
那根玉杵抵在她的臀縫處,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玉杵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主人....我....我開始了....」
蘇白點了點頭,有些期待的看著楊知夏,他還想看看這淫具是怎麼運轉的。
楊知夏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身體慢慢開始往下沈。
「啊!!」
玉杵緩緩插入她體內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呻吟。
那玉杵的表面是有許多密集的凸起,每一次推進陰道,那些凸起都回摩擦著陰道壁,這強烈的刺激,幾乎讓楊知夏發瘋。
就在她完全坐下後,淫具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響,幾條金屬臂彈出了數條鎖鏈。
「啊!」
四條鎖鏈套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的四肢拉開,固定在了架子的四角。
她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身體懸空,只有那根玉杵還插在她體內。
就在這時,架子兩側伸出的金屬臂上,那些細如發絲的銀鏈如同活物一般蠕動起來。
它們先是纏繞上楊知夏那豐滿雪白的雙乳,從根部開始一圈圈螺旋勒緊,將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擠壓得更加挺翹飽滿,被壓迫的乳肉從鏈隙間鼓出,形成一道道誘人的紅痕。
「嗚哇!!!奶子好痛....奶子的要被勒爆了...啊啊啊...」
楊知夏雖然流著淚喊著痛,但那被玉杵抽插的騷穴卻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騷母狗。」
蘇白原本還想出手把楊知夏解救下來的,畢竟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母狗。
操起來也舒服,
要是在這沒了,他還真捨不得。
畢竟他也不是像幽武帝那樣心理扭曲的變態。
現在看起來是不用了,她反而還樂在其中。
不過很快,楊知夏就爽不起來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停下來....我真的不行了....」
楊知夏的聲音已經嘶啞,身體不斷地在抽搐,陰道里的淫水一直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了一種反應。
高潮,高潮,再高潮。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將她淹沒,她不知道自己洩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快要散架了。
之前被蘇白吊起來調教的時候,至少還會有休息的時候和片刻的停歇。
但這淫具是一點空隙都不給她。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著她的身體,而且還是最高強度。
哪怕是楊知夏這種被調教開發過後的母狗,都承受不住。
蘇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里帶著一絲贊許:「我的母狗,你做得好,為了主人,你一定要堅持住。」
楊知夏聞言,眼中閃過最後一絲光彩,然後身體猛地一僵。
又是一波高潮襲來,她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淫水噴湧而出。
這時的石門也完全打開了。
蘇白滿意的笑了笑。
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完全由血玉構成的房間。
牆壁、地面、穹頂,全都被一層赤紅如血的結晶體覆蓋著。
這時,他包中的美人玉忽然失控,直接飛了出去,融入到了其中一塊血玉之中。
「這美人玉果然是從這裡被帶出去的嗎?」
他四處看了看,果然在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個已經塌方了的盜洞。
「原來是挖洞進來的。」
蘇白不去在意這些小事,因為他的目光已經全被房間中央的場景給吸引了。
在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塊兩人高的巨大血玉。
那塊血玉通體赤紅,內部隱約可見一個人形的輪廓。
但由於血光的覆蓋,讓蘇白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出這是一個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
他走向前,伸手想要觸碰血玉。
然而,異變突起!
四周的血玉忽然亮起了大量的紅光。
緊接著,無數女子的淒厲哀嚎同時在蘇白的腦袋里炸開!
「啊!!!」
蘇白那怕是捂住耳朵,但那聲音依舊在他腦子里橫衝直撞的。
血玉中,浮現出了一個個赤裸的女子身影。
她們的身體扭曲成各種姿勢。
這些女人生前都是被方士鑒之擄來餵養血玉的,生前被百般羞辱折磨,哪怕是死後,魂魄也被困在這血玉之中,繼續為血玉提供養分。
那些哀嚎聲越來越響,蘇白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開了的時候!
中央那塊巨大血玉中的女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穿透血玉,落在了蘇白的身上。
蘇白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高樓的邊緣。
環顧四周,這是一座高聳入雲的樓閣。
四面皆空,不見牆壁,唯有數根朱紅梁柱高高撐起穹頂。
薄薄輕紗垂落在柱間,被風一拂,便悠悠蕩開。
雲霧貼著身側緩緩飄浮,偶爾有一縷漫入樓中,送來沁人的涼意。
放眼望去,外面是連綿無盡的古老建築群。
飛檐層疊,斗拱交錯,雕梁畫棟一路延展,直至天邊盡頭。
而在這片建築群最中央,屹立著一片巍峨宮闕,金碧輝煌,氣象森嚴,隱隱還能看見無數人影往來穿行。
這裡,正是皇宮。
而他腳下這座高樓,則是整座皇宮之中最高的一處。
「這裡是幽都的仙姑樓……」一道聲音忽然自蘇白身後傳來。
那嗓音嫵媚入骨,低沈婉轉,像有羽毛輕輕拂過耳畔。
每個音節都纏著難以言明的誘惑,叫人一聽便心跳發緊,連血液都隱隱躁動起來。
蘇白心頭一凜,猛然轉身望去。
隨即,他看見了一個此生都難以忘懷的女人。
她斜倚在白玉軟榻之上,神態慵倦而散漫。
烏黑長髮披落肩頭,發絲間纏著細細金鍊,鏈尾垂著幾枚精巧鈴鐺,伴著她細微的動作,碰出一串清泠脆響。
她非常美,美的幾乎不真實。
她的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
眉如遠山含黛,鼻梁高挺秀氣,唇瓣飽滿殷紅,柳眉彎彎,眉梢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態。
眼波流轉間蕩漾著水樣的光澤,徬彿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女子在美的同時,又有一種極致的妖冶和淫媚,抬手舉足間,都能勾起男人最為原始慾望的慾望。
但這些東西比起身上的裝束,根本就不夠看。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只有瘋子才能設計出來的衣服。
確切說,那不是衣服,而是一件集淫蕩與色情於一體的淫具。
衣物的主體由九九八十一枚金環構成,每一枚金環都只有銅錢大小,環環相扣,形成了一張稀疏的網。
這張金環網套在她身上,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腳踝,每個金環都緊緊貼合著皮膚,不輕不重地勒進肉里。
白皙的肌膚從金環間隙中擠出來,形成一個個細小的肉凸。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金環只能勾出輪廓,豐碩的乳肉沒有任何衣物遮掩,被重力自然垂下,卻又因為自身的彈性挺翹著。
兩顆乳頭被兩只赤金鏤空鳳凰胸夾緊緊夾住,鳳身扣在乳暈上,鳳嘴精准地銜住乳尖,做工精巧得不可思議。
鳳尾處各綴著一串紅寶石流蘇,流蘇末端的寶石足有杏仁大小,殷紅如血。
每顆寶石都拖著一根極細的金鍊,鍊子從她胸前垂下,一路延伸到小腹以下,最後匯入腰際的腰鏈中。
那腰鏈鑲嵌著一圈拇指大的夜明珠,將纖細的腰肢完全襯出。
腰鏈正中有一塊淚滴狀的紅寶石,寶石下方延伸出一條手指粗細的金鍊,金鍊向下滑過小腹,穿過肚臍。
那裡嵌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
繼續向下延伸,最終沒入她雙腿之間。
這條金鍊上每隔三寸便串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玉珠,走動時珠子摩擦皮膚,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在下半身,三片寬約一掌的紅色薄紗從腰鏈垂下,分別遮住小腹和左右胯骨,薄紗長及腳踝,質地輕薄得近乎透明。
只要稍微有點光亮,這紅紗就會變得透明,幾乎遮擋不住任何東西。
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光滑細膩,看不到一絲毛孔。
但最讓人拍案叫絕,把淫蕩體二字現到淋灕盡致的是她的襠部。
薄紗在這裡被刻意剪裁成鏤空狀,兩瓣陰唇之間被一根細如米粒的金針橫穿而過,金針兩端各墜著一顆血紅的瑪瑙珠。
陰蒂上扣著一隻赤金蝴蝶夾,蝶翼張開,徬彿隨時都會振翅飛去。
她的腳踝上也戴著金環,每走一步金環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雙臂上從手腕到肘部套著七八隻雕花金釧,脖頸上還戴著三圈絞絲金項圈。
這一身,幾乎是把她的美和媚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體現了出來。
只能說,發明這個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但蘇白眼尖的發現。
但她渾身上下的金環、金鍊、金釧之間,都連接著比頭髮絲還細的暗線。
這些暗線從她身體各處匯聚,最後插入她背後的脊柱中。
從頸椎一直到尾椎,表面都有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
看起來,這身衣物不光是一件奢華至極的淫具,用來觀賞的。
而是實實在在地在折磨著穿戴者。
但她卻像完全感覺不到這一切,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一隻手撐著螓首,另一隻手輕輕把玩著從腰間垂下的金鍊。
「這裡是大幽王朝....」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那雙血鑽般的眼睛看向蘇白。
「你所在的地方,名叫仙姑樓。」
她站起身來,全身上下的金鍊和鈴鐺立即就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她赤著腳走到蘇白麵前。
她比蘇白還高,蘇白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
她低下頭看著蘇白,胸前的紅寶石流蘇幾乎垂到了他的臉上。
一陣濃郁的香氣從她身上散髮出來,那氣味不是任何香料,更像是女人高潮時體內分泌的體液味,但更加濃烈。
「小傢伙別怕,這只是我的鬼域罷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白的臉頰。
蘇白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不用試探蘇白就知道,除非把魃靈叫出來,不然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蘇白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她的臉,問道:「你是夢仙姑?」
夢仙姑微微一愣,然後掩口輕笑。
「呵呵呵,小傢伙知道的還不少嘛,沒錯,我就是夢仙姑。」
「是那鑒之,用一輩子的時間,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女人,在用她們的淫水、口水、尿液、奶水、汗水澆灌,又用她們的魂魄為血玉啓靈,最終才創造出來的....」
她俯下身,嘴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道:「萬淫之仙。」
蘇白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耳根蔓延到全身,脊背上的汗毛都竪起來了。
「你真的是仙人?鑒之他成功了?」蘇白問道。
「他是成功了....」夢仙姑重新直起身,手指從蘇白臉頰上移開,轉身往軟榻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態極為奇特。
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兩條長腿交叉邁出,每一步都踩在無形的節奏上。
襠部的金針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瑪瑙珠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薄紗飄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膚和腿間那若隱若現的陰戶。
她在軟榻上重新斜躺下來,一隻手撐著螓首,繼續玩著腰間的金鍊,慢悠悠道:「不過可惜,等鑒之把我養出來後,那幽武帝已經瘋了,整個大幽王朝也在他和那個大祭酒的瘋狂下,迅速的覆滅了。」
「鑒之連同我,都被埋入這古墓中,為那瘋王陪葬。」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蘇白真拿不准眼前的夢仙姑是甚麼東西。
是鬼?
但她身上沒有陰氣或鬼氣。
是妖?
蘇白也沒在他身上嗅到妖氣。
是僵屍?
這更加不可能,如果是僵屍,蘇白不可能認不出來,除非她有可以遮掩屍氣的法器在身。
但要說她是仙人,打死蘇白他都不會相信。
夢仙姑沒有回答蘇白的這個問題,自顧自的說起了另一件事。
「黑日降落大幽,其上記載長生之術,幽武帝大喜,至此舉全國之力,助他長生。」
「那時,方士的地位水漲船高,全國各處的方士都紛紛被召入宮中,為幽武帝研究長生之法。」
「後來,有個名叫鑒之的方士獻上了一塊血玉,說這血玉有靈,和活物一樣能生長,只要澆灌女人的淫液,就能生出仙胎。」
「這鑒之也深受幽武帝其中,讓他專門負責培育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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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幽武帝給的權利,他動用整個國家的力量,在全國範圍內蒐羅美艷的女子,擄進皇宮。」
「他在皇宮地底建了一座龐大的地宮,專門用來培養仙胎。」
「數以萬計的女人被拖進地宮,被各種淫具折磨,全身所有的體液都被收集起來,澆灌在那塊血玉之上。」
「那些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幽武帝卻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瘋狂。」
「他將女人分為三等:上等用來取悅他本人,中等用來自慰供血玉養料,下等則直接綁在淫具上榨乾最後一滴汁液,屍體拿去給其他方士解剖研究。」
「血玉長得很快,僅僅三年就冒出了地面,又過了七年已經長到一人高,但此時的幽武帝已經被那長生之術弄得認不認,鬼不鬼得了。」
「但鑒之依舊沒有放棄,他堅信,只要他能養出一位仙人,讓仙人和幽武帝結合,肯定能壓制長生的反噬。」
「所以他命能工巧匠在血玉內部雕琢出一個人形,一尊天下無二的絕美仙姑,他相信有朝一日,仙姑會活過來,她會治好瘋王,會拯救這個國家。」
夢仙姑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伸手理了理垂在胸前那縷紅寶石流蘇。
「他的確是成功了....」她繼續說道,「但也失敗了,成功的是,血玉里的仙胎確實成型了。失敗的是,這仙胎生來就帶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條怨魂的怨恨和淫念,成了一尊萬淫之仙。」
「她以淫為生,以淫為食,以淫為法。」
「她救不了那已經變成怪物的瘋王,也改變不了大幽王朝的覆滅,她甚麼都做不了。」
說到這裡,夢仙姑自嘲的一笑。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蘇白身上。
「直到現在。」
蘇白聽完這一切,再看向夢仙姑時,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
這個女人,或者說這個存在。
與其說她是一個生命,不如說她是那個扭曲時代殘留下來的亡魂。
幽武帝為求長生,耗盡天下。
鑒之又將舉國女子獻祭,到頭來創造出的,卻不是救世仙姑,而是一尊萬淫之仙。
當絕望成為土壤,最終盛開的,往往只會是一朵惡之花。
聽完這個故事,蘇白也對夢仙姑的存在,也有了一定的認知。
怨靈。
但她絕不是尋常怨靈,夢仙姑的層次,顯然更高。
她是整個國家的女人,以絕望與欲念共同孕育出的全新異類。
「不過,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夢仙姑望著蘇白,「反倒是你這個小傢伙,身上的氣息,讓我很舒服。」
「你不用怕我……我要是真想殺你,就不會把你拉到這裡來。」
「小傢伙……」
夢仙姑的手指在胸前那只銜乳鳳凰上輕輕拂過,淡聲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甚麼交易?」
蘇白不敢輕易應下,卻也不敢直接回絕。
「我被當做陪葬品,困在這座墓里上千年了。」夢仙姑嘆了一口氣,翻了一個身,正躺在軟榻上,她這一動,全身都嘩啦作響起來。
「我凝聚出的鬼域,只是一個國家覆滅後的幻想罷了,而我也走不出這仙姑樓,我需要你帶我出去。」
「作為交換....」她的聲音壓低了些,「我會把幽武帝無福消受的第一次,給你。」
「第一次?」
「萬淫之仙的初次交合哦。」夢仙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的身體雖然被無數淫具折磨過,但從未真正與男子交合。這一千年來,我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我雖然是萬淫之仙,卻從未嘗過男人的滋味。」
她說著,分開雙腿,露出襠部那根橫穿陰唇的金針和陰蒂上的赤金蝴蝶夾。
薄紗飄動間,能看到她腿間那片濕潤的嫩肉。
「小傢伙,你不想體驗一下甚麼叫極樂嗎?」
蘇白沈默了。
問他想不想操眼前這個女人,他當然是想,而且還是百分之一百的想。
可代價呢....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鬼知道和眼前這等存在做愛,自己會不會直接死在她逼里。
但在這種存在面前,他跟螻蟻沒甚麼區別。
她能用和平的方式提出交易,已經是他媽的燒高香了。
不然直接就把他給強姦了。
「好。」蘇白點了點頭,「這個交易我答應。」
夢仙姑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容。
她伸手拍了拍身邊的軟榻。
「那過來躺著吧,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蘇白走到軟榻前。
這軟榻通體由白玉製成,榻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紅色綢緞,非常柔軟。
他按照夢仙姑的指示躺下,後腦勺枕在一個圓形的玉枕上。
夢仙姑側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發絲間的金鍊鈴鐺在蘇白臉上輕輕掃過。
她身上的麝香味更加濃郁了,幾乎凝成了實質,將蘇白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小傢伙,你的身體很誠實嘛。」
夢仙姑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褲子輕輕點了點蘇白襠部支起的帳篷。
蘇白沒有說話。
夢仙姑輕笑一聲,開始解開他的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禮物。
很快,蘇白就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地躺在軟榻上。
他的身體在白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精壯,肌肉線條分明,十分的協調。
夢仙姑的目光從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掠過腹肌,最終落在他胯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然後她微微睜大了眼睛。
「小傢伙....」她的聲音里帶上了驚訝,「你倒是生了一副好本錢。」
蘇白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粗長都十分的驚人,青筋暴起盤繞在柱身上,龜頭飽滿圓潤,整根肉棒向上翹著,直貼小腹。
夢仙姑伸出手,五指張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修長,但竟然無法完全握住。
肉棒的粗度超出了她的預期。
「真大....」她喃喃道,手指緩緩收緊,感受著掌心裡那根肉棒的脈動,「比血玉里刻的那些男人都大得多....真厲害....」
蘇白倒吸一口涼氣。
夢仙姑的手掌冰涼滑膩,與肉棒滾燙的溫度形成強烈的反差,那種觸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鑒之為了讓我懂得如何侍奉男人,在血玉里刻了無數奇技淫巧。」夢仙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緩緩套弄手中的肉棒。
她的手法極為熟練。
「那些畫面里男人也有尺寸之分,但大部分都不過如此,你這個小傢伙....傢伙倒是挺大,呵呵呵。」
她低下頭,鼻尖湊近龜頭,深深吸了一口。
「這就是活生生的精氣的味道....真好聞....」
說完,她張開嘴唇,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她將舌尖收回口中,閉上眼品味了片刻,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這就是男人的味道....」她睜開眼,血鑽般的瞳孔發出了妖艷的紅芒,「比那些女人的淫水可甘美多了。」
她不再說話,低下頭,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蘇白立即就發出一聲低吼。
哪怕是身經百戰的他,在夢仙姑面前,像是個處男。
夢仙姑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靈活得纏繞著柱身不斷滑動,她的喉嚨很深,幾乎將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也不會感到惡心反胃。
「嗯....咕啾....咕嚕....」
淫靡的水聲在仙姑樓中回蕩開來。
夢仙姑吞吐著肉棒,動作越來越快。
她全身上下的金環金鍊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徬彿是在為二人奏樂助興。
「操....」
蘇白咬緊牙關,雙手抓住身下的綢緞。
這個女人的口交技術太恐怖了,比楊知夏至少高出二十倍。
他的女人,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都無法和夢仙姑相比。
她的舌頭像是活的一般,能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刺激到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而且她的口腔里一直分泌著一種黏膩的液體,似乎能刺激到肉棒的強度。
現在蘇白的肉棒就好像長了肌肉一樣。
前所未有的硬。
夢仙姑吞吐了幾十下後,突然收緊喉嚨,將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她的鼻尖埋進蘇白濃密的陰毛中,喉嚨肌肉劇烈地收縮,進行榨精深喉口交。
但見榨不出甚麼後。
夢仙姑就松開了嘴,將肉棒吐出來。
「你這小傢伙,按畫本上來說,男人這樣早就該射了,你居然能堅持到現在。」她舔了舔嘴唇,「既然這樣,就開始上主食吧。」
她站起身,一隻腳踩在軟榻邊緣,右手探向自己襠部。
她的手指捏住那根橫穿陰唇的金針,輕輕一擰。
金針發出一聲輕響,從中間斷開,兩端分別從陰唇兩側滑出。
那對被金針固定已久的陰唇解放開來,立刻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口。
陰唇內側早已濕透,糊著一層厚厚的透明淫水。
「這根針刺了我一千年....」
她輕聲說著,手指又移到陰蒂上的赤金蝴蝶夾上,輕輕一按。
蝶翼松開,那顆被夾了千年的肉珠終於得到解放。
「我身上的這些淫具是鑒之親手設計的,他這套淫具刻在了我存在的概念上,我跟它是共生的,除了限制我,也在醒我,我淫蕩的本性以及我的誕生的意義。」
她將取下的金針和蝴蝶夾隨手扔在地上。
「現在不需要了,就先取下來吧。」
夢仙姑輕輕一笑,隨即登上軟榻,兩條修長勻直的玉腿分開,跨坐在蘇白身體兩側。
一隻手撐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握住肉棒,調整好角度,讓龜頭對準了陰道口。
陰唇被龜頭抵住的觸感,比她過去一千年里使用過的任何淫具都更讓她興奮。
「小傢伙,準備好了嗎?」她低頭看著蘇白,臉上的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萬淫之仙的第一次,可不是誰都扛得住的哦。」
說完,她的身體便往下沈去。
龜頭立馬當先撐開了陰唇,擠入了陰道之中。
那股緊致的壓迫與溫熱的包裹幾乎同時襲來,蘇白呼吸一滯,夢仙姑卻微微仰起臉,唇間逸出一聲饜足的輕嘆。
而蘇白驚訝地發現,她的陰道內的構造異於常人。
肉壁上長有無數細小的肉芽,當肉棒進入的時候,它們會隨著陰道的搜索,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肉棒。
這時,蘇白才真正意識到她的可怕之處。
僅僅是在陰道里插著不動,就能感受到那種徬彿被千萬張小嘴一齊輕吮的強烈快感。
「啊....啊....小傢伙....好大....第一次就能嘗到這麼大的肉棒,我真的要感謝你呢....」
「我雖然沒試過其他男人,但你是絕對是最厲害的....好爽....我最喜歡做愛了....我就是為了和男人做愛而生的....啊啊...」
說話間,她已經開始劇烈的擺動起屁股,每次都將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流出。
在起伏了數百下後,她的陰道內壁猛地劇烈收縮起來。
肉壁上的無數肉芽像觸手一樣死死地絞緊肉棒,子宮口咬住龜頭,竟然做出了吸吮的動作!!
她的身體向後弓起,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啊!!洩了....洩了....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到洩身....」
蘇白被她這一波高潮夾得差點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雙手抓住夢仙姑豐滿的大腿,好不容易才止住精關。
但夢仙姑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她就又開始動作了。
這次她換了一種方式。
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讓肉棒深埋在體內,然後用腰肢畫著圓圈旋轉,讓龜頭在子宮口上來回研磨。
「小傢伙,你還硬著呢....真棒....姐姐最喜歡硬邦邦的大肉棒了....」
夢仙姑變換著各種角度讓肉棒在體內攪動。
她的耐力驚人,連續動作了幾千下,卻依然沒有停歇的意思。
期間又洩了好幾次,但她每一次洩身後都沒有休息,反而更加興奮。
陰道里的嫩肉越夾越緊,分泌的淫水也越來越多。
蘇白忍受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單方面榨取,他一直不是一個甘願被女人壓制的人。
他開始主動反擊。
伸手一把抓住夢仙姑壓在他胸口上的手腕,腰身猛然向上一頂。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反擊讓夢仙姑的身體猛地向前傾斜,差點就倒在了蘇白懷裡。
蘇白抓住這個機會,從軟榻上坐起來,雙手扣住她豐滿的臀部,腰間開始發力向上頂撞,肉棒從下方快速貫穿她的陰道,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的最深處。
夢仙姑睜大了眼睛,血鑽般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濃的興奮取代。
「啊....小傢伙....會主動了....」她雙手勾住蘇白的脖子,身體向後仰,讓肉棒插得更深,「用力....再用力....把你全身的力氣都用在我身上吧....」
蘇白咬緊牙關,腰間發力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用力壓下。
她的身體柔韌性驚人,雙腿幾乎被壓到與身體平行,膝蓋貼在她自己豐滿的乳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陰道口完全暴露在蘇白的攻擊範圍內。
蘇白從上往下狠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肉棒無情、粗暴地貫穿陰道。
夢仙姑被插得身體不斷向上滑動,豐滿的乳房在金環網里彈跳,身上的淫具也在回應著蘇白抽插,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輕響。
又插了幾百下,蘇白低吼一聲,腰間猛地一挺,肉棒死死壓住子宮口,然後精液噴湧而出。
滾燙的精液被射入子宮,澆在了夢仙姑的子宮壁上,一股接一股,量多得驚人。
甚至從兩人的交合處倒灌出來,流了滿榻都是。
蘇白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隆起了!
夢仙姑的子宮在被精液澆灌後,就好像蘇醒了一樣,是真真切切的張開了嘴咬住了龜頭。
而淫蕩也是收縮到了極致。
那些小肉芽更是恨不得鑽進肉棒之中。
也就是肉棒沒有骨頭,不然骨頭肯定被擠斷了。
夢仙姑的身體在精液衝擊下劇烈痙攣著,但這也讓她發現了蘇白的與眾不同。
她猛地睜大眼睛。
她感受著那股精液滲入自己體內的感覺。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其中蘊含著某種極為特別的能量,純粹而強大,比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女人的體液加起來還要濃郁。
那股能量順著陰道壁滲入她的體內,融入她的本體血玉之中,同時這股能力的注入,讓她渾身上下的金環金鍊同時發出顫鳴。
脊柱上的符文發出了光亮。
「這....這是....」
她抬起頭,震驚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的蘇白。
看向蘇白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貪婪。
「小傢伙....」她伸手撫摸著蘇白的臉頰,「你的體質....很特殊啊。」
蘇白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一股大力襲來。
夢仙姑翻身將他重新壓在身下。
她騎在他身上,陰道依然緊緊含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腰肢開始緩緩扭動。
她的手指在蘇白胸口輕輕一划,指甲划破皮膚,帶出幾滴血珠。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將那血珠舔去,然後渾身顫抖了一下,眼中紅光大盛。
「鬼陽體!」她驚喜的叫到。
「哈哈哈,小傢伙,你的太棒了,你的精液就是我最好的養分,說不定我能真的蛻變成真正的仙人!」
她俯下身,粉舌舔著他的臉。
「要是鑒之能找到鬼陽體,在給我時間,讓我跟鬼陽體日夜結合,說不定我真能治好幽武帝的長生反噬!」
「不夠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姐姐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你是我的!」
話音剛落,仙姑樓四周垂掛的輕紗突然無風自動,紛紛垂落下來,將整張軟榻籠罩在其中。
四面的雲朵也聚攏過來,將仙姑樓與外界徹底隔絕。
樓內的光線驟然變暗,只剩下夢仙姑身上那些金環金鍊反射出的微光,以及她那雙在黑暗中發出紅光的眼睛。
她的陰道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收縮,無數肉芽像觸手一樣包裹著蘇白的肉棒,以極高的速度蠕動、吮吸、擠壓。
接著身體再次快速起伏起來,呻吟聲如同魔咒一樣在蘇白耳邊回蕩。
「再來一次....給姐姐再來一次....姐姐我還沒滿足呢....還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餵飽....」
蘇白咬緊牙關,他的肉棒在夢仙姑的陰道里被瘋狂的壓榨。
那股吸力較之前暴漲數倍。
如果說先前的夢仙姑還只是沈溺其中,那麼此刻的她,已是在毫不掩飾地索取。
他想推開她,可身體卻像徹底失了掌控,半點也不聽使喚。
「對....就是這樣....硬起來....給姐姐硬起來....」夢仙姑感受到體內肉棒的勃起,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姐姐不讓你軟,你就別想軟下去....」
「我們繼續吧!」
夢仙姑緊接著,開啓了一場永不停歇的淫宴。
從軟榻輾轉到樓板邊,又從朱紅巨柱旁一路糾纏至雲霧繚繞的樓宇邊緣。
她接連換了幾種姿勢。
騎乘位、後背位、面對面坐蓮、側躺背後環抱,每一種姿勢都讓肉棒從不同的角度在她陰道內橫衝直撞。
她每次達到頂點後,只歇息短短幾息,便又重新纏了上來,徬彿一頭永不知足的饕餮。
每一次蘇白射精,她都會貪婪地收緊陰道,讓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體內。
每吸收一份精液,她眸中的赤芒便愈發熾烈,纏繞周身的金環銀鏈也隨之震顫不止,嗡鳴漸盛。
她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發生蛻變,她的生命層次正在往更高一層邁進。
蘇白不記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有她那雙在黑暗中發光的血鑽瞳孔和她陰道里永不停歇的蠕動和吮吸。
但夢仙姑那經過改造的身體,卻能讓肉棒永不疲軟,幾乎時刻都保持著最佳狀態。
不過,蘇白並沒有因為夢仙姑的貪得無厭榨死。
反而他們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夢仙姑的存在就是給男人採補,可以給男人帶來世間極樂的同時,也能賦予男人諸多好處。
而蘇白的鬼陽體,對鬼物妖魔相當於是毒品般的存在。
雖然能讓它們產生蛻變,但也會讓它不由自主的臣服,對蘇白的精液上癮。
但夢仙姑的生命層次特殊,無法讓她臣服。
兩人就這樣一直僵持了下去。
仙姑樓中沒有日夜。
蘇白已經分不清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
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
時間在這失去了意義,唯一真實的只有她。
夢仙姑。
她的美、她的媚、她那銷魂極樂的肉穴,以及那讓日月都為之暗淡的完美仙軀,成了蘇白世界的全部。
日日夜夜,他都被她的氣息包裹,被她的陰道吮吸。
夢仙姑在借助蘇白達成生命層次蛻變。
而蘇白也在借用夢仙姑脫胎換骨。
在最初的那段時間,夢仙姑一直佔據著主導的地位,她的體力近乎無窮,她的技巧千錘百鍊。
蘇白只能被動承受,被她榨出精液,成為她的養分。
但在蘇白逐漸從她身上也獲得了好處後。
攻守易型了。
他開始主動。
會在她騎乘到一半時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彎腰舔舐他胸口時抓住她的腰肢從背後貫穿,在她以為能榨乾他時反客為主地將她按在樓板上,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夢仙姑起初海不以為意。
但隨著她高潮的次數超過了蘇白射精的次數後,她發現不對勁了。
蘇白沒有沈淪在她編織的欲網中。
而是在一點一點地把主動權握在了手裡。
夢仙姑差異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裡的貪婪發生了變化,多了絲欣賞。
她也不在那麼強勢,開始把自己完全交給蘇白。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
這一日,蘇白躺在白玉軟榻上,閉目養神。
他的胯間,夢仙姑正趴在那裡,吞吐著他的肉棒。
她的長髮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艷紅的嘴唇緊緊裹著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喉管大張,讓整根粗長的肉棒越過舌頭,直直插入食道深處。
她身上那些金環和銀鏈已經全部被取了下來。
一具完美到無暇的潔白具體就這麼赤裸裸的呈現在了蘇白麵前。
蘇白將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如瀑的黑髮,將她的頭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將喉管張得更開,讓肉棒一路頂到最深處,整根吞入,連根部的囊袋都貼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這樣含著他的肉棒,喉管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從根部一路向上滾碾,每一次收縮都精准地推擠著肉棒上的冠狀溝。
同時舌尖纏繞著龜頭,樂此不疲得舔舐著。
然後她開始吞吐。
頭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唇緊緊裹著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將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長的脖頸在吞吐時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進出的輪廓,那畫面淫靡到足以讓任何看到的男人當場繳械。
她連續吞吐了不知幾百下,速度越來越快,喉管越來越緊。
終於,蘇白低吼一聲,抓住她後腦勺的手用力一按,將肉棒頂進她喉管的最深處。
緊接著,肉棒在她喉管里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灌入到她的食道,只湧入胃部。
夢仙姑喉頭蠕動,貪婪地吞咽著,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吞了下去,連他龜頭上殘餘的精液,也被她吃的乾淨。
她又把肉棒在喉嚨里輓留了一會後,才將肉棒從喉管中抽出。
肉棒從她艷紅的嘴唇間退出,發出一聲「啵」的輕響。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管長時間緊絞後更粗更紅了,青筋分明,龜頭上拉出幾條黏膩的銀絲還掛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粉紅的舌尖,將唇上殘餘的精液舔乾淨,然後看向蘇白。
「小傢伙....」她微微一笑,「你過關了。」
蘇白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眼前的一切突然開始破碎。
如同琉璃碎裂時的紋路,從她身後蔓延開,穿過輕紗,穿過雲朵,穿過朱紅巨柱,穿過整座高聳入雲的仙姑樓。
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猛地一捏。
這個世界轟然破碎,化作了虛無。
蘇白的眼前是無數片折射著仙姑樓以及夢仙姑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飛散。
緊接著,他的身體被一股巨力向後拉扯。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依舊還站在那血玉墓室內。
他的衣服完好,身上也沒有了夢仙姑那橫七竪八的唇印,肉棒也安安靜靜躺在乾燥的內褲內。
那場不知歲月的淫宴,如同南柯一夢般。
不。
那不是夢。
蘇白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彭拜的法力和自己明顯強了好幾個檔次的身體,證明他確實是和夢仙姑雙修了。
蘇白抬起頭,看向房間中央那塊巨大的血玉。
血玉中的女子正在舒展身體。
蜷縮了千年的四肢緩緩打開,每一寸骨骼都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修長的手臂向上伸展,十指張開,像一朵在血玉中綻放的花朵。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伸直雙腿,兩條長度驚人的美腿在玉石內部舒展開來,線條優雅而流暢。
她抬起頭,那雙血鑽般的眼睛睜開,穿透血玉,與蘇白對視。
然後她邁出了第一步。
那塊兩人高的血玉表面漾起一圈圈漣漪。
她白皙的腳從血玉中伸出,踩在密室的碎石地面上,腳底的皮膚光潔柔嫩,不沾一絲灰塵。
接著她整個人從血玉中走了出來,赤裸著身體,身上未著寸縷。
她就這樣站在蘇白麵前,與初見時的模樣有了一些變化。
現在的她更加像是一個活人。
她抬起右手,纖細的五指在空中虛握。
密室內猛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四面牆壁上那些被困在血玉中的赤裸女子怨魂同時發出尖嘯。
那些被困了千年的魂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血玉中硬生生扯出來,化作一道道赤紅色的流光,從四面八方向夢仙姑的身體匯聚。
數百條赤紅流光纏繞上她的身體。
金環從流光中凝結,銀鏈編織成形。
鳳頭夾從她乳尖兩側凝聚,精准地咬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腰鏈纏繞上纖細的腰肢,末端的金鍊順著臀縫滑下,那顆瑪瑙墜子重新夾入腫脹的陰唇之間。
金針穿過陰唇,兩端各墜著一顆血紅的瑪瑙。
展翅的蝴蝶再度夾住了陰蒂。
短短幾息之間,她那身在夢境中穿著的淫具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每一枚金環都勒得恰到好處,每一條銀鏈都嵌入肉里卻不見血痕,將一具完美的女性軀體裝點成一件行走的藝術品。
一件淫靡到極致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藝術品。
當最後一道紅光散去,密室內所有血玉都失去了色彩,變成了普通的石頭。
她放下手,抬眼看向蘇白,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小傢伙,我們又見面了。」
她邁開長腿,踩著滿地的灰白石屑朝他走來,一步一步,身上的金環銀鏈隨著步伐發出清脆聲響,金針上的瑪瑙來回晃動,不斷拉扯著腫脹充血的陰唇。
「以後我就跟著你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化作一道紅光,衝進蘇白胸口。
蘇白摸了摸胸口,臉色陰沈不定。
一個存在千年的萬淫之仙把自己的身體當做公寓,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蘇白無奈地搖了搖頭。
轉身離開了這件墓室。
走到大門口時,他看到那被淫具吊在半空一動不動的楊知夏。
她身下積了厚厚一攤液體,從透明到微白再到淡黃,糊滿整塊地面,全都是她連續不斷噴出的淫水和尿液。
她那根被玉杵插著的陰道口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著。
但人已經昏死過去了,身體只是在本能地回應著淫具的持續刺激。
這時,蘇白胸口冒出紅光,然後夢仙姑的身影從紅光中凝聚。
她繞著被吊在半空中的楊知夏走了一圈。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點楊知夏大腿上的淫水,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放進嘴裡品嘗了一下。
「這母狗質量很高啊。」夢仙姑回頭看向蘇白,「乳圓臀豐,陰窄水多,調教得也好。」
她將指尖殘餘的淫水吮乾淨,然後用拍了拍楊知夏還在一抽一抽的肥臀。
「你在某些方面跟那幽武帝還挺像的。」
夢仙姑捏著楊知夏的屁股,一邊把玩,一邊繼續道:「都喜歡這種碩乳肥臀的豐腴女子,把這種女人調教成一直淫賤的母狗,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玩你自己的屁股去,別碰我的女人。」
蘇白上去拍開了夢仙姑的手,然後把楊知夏從淫具上放了下來。
「你這小傢伙,操完了就不認人了。」夢仙姑故作傷心道。
蘇白是真的懶得去理她。
他和夢仙姑現在差不多是各取所需的關係,他也不需要再害怕夢仙姑會不會一巴掌拍死他了。
內射了她這麼多次,哪怕效果在微弱,量上去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效果的。
夢仙姑也不以為意,她現在可對這個小傢伙稀罕的緊。
她看向楊知夏身上的金縷銀鏈衫。
「這件衣服是我身上這件的初代版本,雖然效果和威力都不如我身上這件,但給一個普通人穿還是太浪費了。」
「肉體,連這衣服十分之一的效用都激發不出來,反而對她百害而無一利,給她脫下來吧,這麼好一條母狗要是沒了,也可惜。」
她說著,手中勾住其中一條絲線,輕輕一拉,整件衣服就從楊知夏身上剝了下來。
「你收好吧,說不定以後你能用得上。」
夢仙姑將金縷銀鏈衫疊好,遞給了蘇白。
蘇白好奇問道:「這衣服有甚麼效果?」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你就當是金箍圈用就行了。」
「你是怎麼知道金箍圈的?」
「從你腦子里知道的啊,原來過去了一千多年,外面的世界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啊,你這小傢伙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連自己的生母都....」
蘇白臉色一沈。
「你要是在隨便翻我的記憶,就算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夢仙姑眯著眼,然後呵呵一笑,出乎蘇白意料的居然道歉了。
「對不起了,小傢伙,我也是一時好奇,以後不會了。」
倒不是她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而是慫了。
她在蘇白的記憶深處,看見了一輪灼燒萬物的烈陽。
只是一眼。
甚至還稱不上真正窺探,那股恐怖到近乎無解的熾熱,便順著記憶反噬而來,硬生生燒去了她六成靈體。
先前從蘇白身上汲取來的那點精元,也在這一瞬間被焚得七七八八。
真的血虧,虧到姥姥家了。
夢仙姑心裡都快罵出聲了。
她很清楚,那輪烈陽已經手下留情。
否則,在她看見祂的第一眼,別說六成靈體,她存在的概念都得當場化作飛灰,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
「失算了。」
夢仙姑低低嘀咕,聲音里罕見地帶上幾分懊惱。
「這小傢伙體內,居然藏著這麼個大恐怖。」
「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她越想越氣,抬眼看向蘇白時,臉上那點從容媚意都淡了不少。
這哪裡是甚麼任她拿捏的小郎君。
這分明是抱著太陽睡覺的瘋子。
蘇白不清楚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他抓起金縷銀鏈衫放進懷裡,然後一把將楊知夏抗在肩上,一隻手按著她的屁股防止她滑落。
夢仙姑也重新化作了一抹紅光,回到了蘇白體內。
蘇白扶著昏迷的楊知夏,開始尋找離開此地的路。
有夢仙姑指引方向,這一路倒是順利得很。沒過多久,蘇白便帶著楊知夏穿過甬道,來到下一間墓室,與胡九等人會合。
此時的楊知夏已經醒了,也重新整理好了衣衫,只是走路時姿勢仍有些不自然。
若不是蘇白在旁攙扶,她連站穩都顯得有些吃力。
胡九開口詢問,她也只是垂著眼,拿崴了腳當作托詞,隨口敷衍了過去。
蘇白攬著楊知夏纖細的腰肢,這副模樣,倒是看得胡九眼熱不已。
只是可惜,他注定只能單相思了。
畢竟他心中的女神,如今早已徹底是他最忠誠的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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