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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九幽長生夢(一)偷雞不成蝕把米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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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在這十多個小時里,她都在承受者高強度的刺激,以及控制不住的激烈高潮。

蘇白看了一眼已經昏死過去的楊知夏,也沒給她解開,他打算等第三天看看這個女盜賊的態度來決定要不要放她下來。

他關掉燈,再次離開了房間。

第三天,當楊知夏再次清醒過來後。

楊知夏好一會才看清自己依然被吊在半空,只是手臂的繩索似乎被放鬆了一些,讓她的姿勢不再那麼痛苦,但懸空和無力的感覺絲毫未減。

殘酷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了上去。

粗大肉棒的暴力貫穿、處女膜破裂的劇痛、精液注入的灼熱、然後是漫長無盡的黑暗、震動、旋轉、高頻的刺激從乳頭、陰蒂、陰道、肛門同時炸開.....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失禁,直到意識渙散,直到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

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要高潮而死了。

但沒有死,對她來說也就意味著還要繼續這樣地獄的日子。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當蘇白出現,當他的目落在她的臉上。

瞬間就擊潰了楊知夏那搖搖欲墜的精神。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來....求你了!!」

她面露驚懼,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眼淚的哭喊求饒聲就從她嘴裡叫了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來偷你的東西!蘇白....不不不!主人!求求你放過我!饒了我吧!!」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身體因為激動而蕩了起來。

「我願意....我願意當你的性奴!當你的母狗!只要你放了我....不,不用放了我!就把我關在這裡!天天把我的屄給你操!隨便你怎麼操!用道具也行!怎麼都行!只求你別再那樣....別再那樣對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會死的....」

她哭得涕淚橫流,所有的驕傲、倔強、尊嚴都被碾得粉碎。

只要能停止那無止境的高潮地獄,她甚麼都願意說,甚麼都願意做。

蘇白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崩潰哭求的模樣。

可惜了。

要是能在堅持一天,她就自由了。

現在她倒在了黎明到來之前。

「很好。」他的聲音平穩,「看來你終於學會了一點基本的禮貌,也認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解開了吊著她手腕和腳上的繩結。

繩索松開,楊知夏早已無力支撐的身體軟軟地向下滑落,但被蘇白伸手托住,將她半抱半拖地放到地上。

她的雙腳觸地時,因為長時間懸空和虛弱,根本無法站立,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瑟瑟發抖。

蘇白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拿出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

項圈內側是柔軟的羊皮,外側是光滑的黑色皮革,正前方有一個小巧的的金屬環,用於連接牽引繩。

他抬起手,將項圈繞過楊知夏纖細的脖頸。

她沒有任何反抗,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抬起了下巴,方便項圈扣上。

項圈被調整到合適的鬆緊度,不會讓她窒息,但卻又能感到束縛感。

緊接著,牽引繩前端的鈎環掛在了環上。

「記住你說的話。」蘇白站起身,輕輕拉了拉牽引繩,「現在,證明給我看,用你作為母狗該有的方式,跟我走。」

楊知夏茫然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蘇白沒有解釋,只是握著牽引繩,轉身向門口走去。

繩子傳來一股明確向前的拉力。

楊知夏瞬間明白了。

她顫抖著,撐起虛軟無力的手臂,將身體的重心從癱坐改為跪姿,然後,慢慢地將雙手按在了地板上。

楊知夏開始被牽引繩帶著向前爬行。

膝蓋和手掌接觸地面,每向前一步,手腕和膝蓋的酸痛就加劇一分。

身體的重心在四肢間艱難轉移,姿勢即笨拙又難看,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她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當她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爬出了那個囚禁了她兩天兩夜的房間。

還沒來得及感受外面的陽光和空氣,就被繩子牽著繼續往前爬去。

她低著頭盯著前方蘇白的腳後跟,以及那根連接著自己的黑色繩子。

爬行的動作逐漸變得順暢,但每一歩都像是在將她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徹底碾碎。

她的人生,她的世界全都被刷新了。

蘇白帶著楊知夏來到房間的浴室,松開了牽引繩,道:「身上臭死了,洗乾淨了在出來。」

楊知夏聽到可以洗澡,內心竟然升起了感激之情。

她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雙腿還是軟的站不穩,她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洗手台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剛好她的身邊就是鏡子,她轉頭看去。

鏡子里映出了一張蒼白、憔悴、淚痕交錯的臉,這還是她嗎?

她不敢多看,挪動著腳步,踉蹌地走進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衝刷而下,讓她冰冷的身體恢復了些溫度。

她擠了大量的沐浴露,瘋狂地搓洗著身體,尤其是那些被繩索勒過、被道具貼過、被各種體液沾染過的地方。

水流雖然能帶走污穢,卻衝不散皮膚下深層的酸痛和內心烙印的恥辱。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膚被搓得發紅也不停下來,只是機械地重復著清洗的動作。

似乎是有甚麼東西她無論如何都洗不掉。

楊知夏也不敢讓蘇白等太久,用旁邊準備好的乾淨浴巾擦乾身體和頭髮,將浴巾裹在身上,赤著腳,重新走回蘇白麵前,垂著頭站著。

蘇白的目光掃過她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的肌膚。

「嗯,洗的挺乾淨,過來跪下。」

楊知夏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有猶豫太久,慢慢地松開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

然後屈膝,對著蘇白跪了下來。

蘇白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你說,願意當我的性奴,母狗。」他緩緩說道,「那麼,你知道母狗現在應該做甚麼嗎?」

楊知夏點了點頭。

蘇白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讓那即使在沒有完全勃起狀態下也顯得異常粗大猙獰的肉棒再次立在了她的眼前。

「用你的嘴,服侍你的主人。」蘇白的命令道。

楊知夏看著近在咫尺的兇器,那被它無情插入的疼痛再次被她回憶了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微微縮了一下。

「需要我再說一遍?」

楊知夏嬌軀猛地一顫,強忍住內心的恐懼,顫抖著伸出手扶住了蘇白的大腿。

然後慢慢地向前傾身,她先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

楊知夏鼓起勇氣張開嘴,嘗試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去。

但尺寸實在太大,嘴巴只能勉強容納,她不敢用牙齒碰到,只能努力的放鬆口腔肌肉。

她開始生澀地吮吸,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舔舐著冠狀溝。

蘇白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以驚人的速度完全勃起,變得更加粗硬滾燙,幾乎要撐裂她的嘴角。

「深一點。」蘇白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命令道。

「唔!」

不等她反應,蘇白就按著她的頭向前送去!粗長的肉棒猛地突破了她的口腔向喉嚨深處挺進!

「嘔!!!」

強烈的嘔吐反射瞬間襲來,楊知夏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蘇白的大腿。

但後腦的大手將她的頭死死地固定住。

龜頭擠開了喉口的軟肉,進入了食道。

她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嗚」的乾嘔聲。

蘇白沒有立刻抽動,而是讓她適應了幾秒鐘,才開始緩慢有力地前後擺動腰部,讓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口腔和喉嚨里抽插起來。

「咕啾....噗嗤....咳咳....」

楊知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口腔和喉嚨被反復侵犯,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刮擦著她的上顎和喉壁,她的鼻子緊貼著蘇白下腹濃密的毛髮,呼吸間全是男性濃烈的體味和精液特有的腥氣。

蘇白的動作逐漸加快,肉棒進出她嘴唇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出更多的唾液,拉出了許多粘稠的銀色絲線。

就在楊知夏以為自己要窒息昏迷的時候,蘇白的動作停了下來,胯部抵住了她的臉,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喉嚨深處,劇烈地跳動起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她的食道直衝胃部。

「嗚....咕咚....」

一些精液因為來不及吞咽,從她被塞滿的嘴角溢了出來,滴落在了她剛剛清洗乾淨的生態上。

但大部分精液還是被她給吞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跟火燒似的。

蘇白將肉棒退了出來。

楊知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沒了蘇白大手攙扶,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開始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

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疼,嘴裡滿是那種濃烈令人作嘔的腥羶味。

蘇白整理好褲子,站起身,俯視著腳下癱軟如泥的女人。

「表現得不錯,該給你一點獎勵了,在這裡等我回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楊知夏坐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項圈,哪怕沒有主人握著繩子,她也不敢動一下,只能低著頭,捂著嘴默默地流著淚。

時間一點點過去。

楊知夏的飢餓感在放鬆下來後徹底蘇醒了過來。

之前被捆綁吊著,精神和肉體都在被折磨,飢餓感被暫時壓制了,但她其實已經超過二天沒有吃東西了。

就在她的肚子在咕咕叫著的時候。

蘇白回來了。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盆,裡面裝滿了剩菜剩飯,滿滿的一盆。

將盆放在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了楊知夏。

沒有言語。

但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放在地上的事物,意味著她需要用狗的方式去獲取。

這個舉動,幾乎撤掉了她最後一層遮羞布,直接將她與牲畜划上等號。

楊知夏呆呆地看著那盛滿剩飯的不鏽鋼盆,這是對她人格的踐踏,但生存的本能壓過了一切。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飯菜,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吃吧。」

得到了蘇白的允許,她四肢著地,迫不及待的爬向了那個盆。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用手,就像一條狗一樣她直接把臉埋進了碗里。

她顧不得那麼多,張開嘴,大口地吞咽起來。

用舌頭捲起食物,用嘴唇抿住,然後囫圇吞下。

她的臉上很快就沾滿了菜葉飯粒,但她渾然不覺,專注得吞咽著眼前的食物。

她撅著屁股,因為俯身的姿勢,那對豐滿的乳房垂落在地上,隨著她吞咽的動作摩擦著粗糙的地面。

腰肢下塌,形成一個誘人的弧線,將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後方的視線里。

剩菜的味道相當的不錯,雖然有些涼了,但這對一個餓極了的人來說,這無異於珍饈美味。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幾次差點噎住,只能停下來急促地喘息幾下,然後繼續埋頭苦吃。

屈辱嗎?當然。

但在這種生理上的滿足前,這些恥辱變得遙遠而模糊。

很快,在楊知夏狼吞虎嚥下,盆里的食物被吃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湯汁都被她舔舐殆盡。

她抬起頭,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周圍,將嘴邊的飯粒給舔進嘴裡。

吃飽後,楊知夏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飽腹感驅散了虛弱和寒冷。那些尖銳的恐懼、刻骨的仇恨、撕心裂肺的羞恥,在這溫暖的飽足感中,變得好像沒那麼多重要了。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不遠處觀察她進食的蘇白。

看著那種臉,楊知夏心中居然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她內心深處,某種病態的依賴和扭曲的認知開始生根。

反抗只會帶來更深的痛苦,而服從卻能能換來食物,換來此刻這種溫暖的飽足感。

她甚至回想起這二天的遭遇,竟然生出了一種被征服和剝奪一切後,那被人飼養的扭曲歸屬感。

她好像發現自己不再恨他、懼他了。

反而是被一種生存的依賴和受虐的快感覆蓋了。

她甚至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這種放棄思考、放棄抵抗,只需要服從就能獲得生存和滿足的狀態。

她轉過身,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朝著蘇白爬了過去。

她爬到他腳邊停了下來,抬起沾滿食物殘渣的臉望著他。

接著,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討好主人那樣,主動地左右搖了搖自己渾圓白皙的屁股,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嗚咽。

「謝....謝謝主人的賞賜....」

蘇白的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楊知夏順從地靠進他懷裡,身體軟綿綿的。

蘇白將她抱起走向了臥室。

蘇白抱著她走到床邊,讓楊知夏側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摸著她還沾著油漬的臉,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飯粒。

「吃飽了?」

「嗯....吃飽了,主人。」

楊知夏小聲回答著,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掌。

「很好。」蘇白抱著她向後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讓她整個人趴伏在自己身上。

「那麼,現在,用你的身體,好好感謝你的主人吧。」

楊知夏撐起身體,跨坐在他的腰腹間。

她低頭看著那根熟悉的粗大猙獰肉棒,直直地指向她雙腿之間。

楊知夏看著那根肉棒,心跳加速,但不再是純粹的恐懼。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

那尺寸依舊駭人,她一隻手都無法將其握住,但握著肉棒的時候,她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這是主人的東西,而她是主人的所有物,用主人的東西來滿足主人,天經地義。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直身體,扶著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沈下腰去。

粗大的龜頭輕易地擠開了兩片紅腫的陰唇,撐開了緊致的入口,向更深處滑去。

雖然已經經歷過了兩天的侵犯,哪怕她的肉穴已經被擴松了許多,但蘇白肉棒的尺寸依舊讓她感到一種飽脹的壓迫感。

她咬住下唇,繼續向下坐,感受著那根滾燙的硬物一寸寸地撐開她內部的褶皺,填滿每一個角落,直到最抵住深處柔軟的花心。

「啊...」

一聲滿足般的嘆息從她嘴裡發出。

完全被填滿的感覺,給她帶了充實和安心。

蘇白雙手扶住了她的腰,沒有其於動作,只是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楊知夏開始嘗試著動起來。

一開始還很生澀,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讓肉棒在體內進出。

但很快,身體的本能開始接管。

她找到了一個角度,讓龜頭能更好地摩擦到體內的敏感點。

她開始扭動腰肢,不再是簡單的上下,而是加入了旋轉和畫圈的動作,讓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甬道里攪動、刮擦。

「咕啾....噗嗤....」

隨著她的動作,兩人結合處不斷地傳來淫靡的水聲,愛液更是不斷的被肉棒擠出,讓進入潤滑的更加順暢。

她的呼吸逐漸開始急促起來,臉頰泛起了誘人的紅潮。

雙手撐在蘇白結實的胸膛上,身體隨著騎乘的節奏前後晃動,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甩到了蘇白臉上。

「好深....主人的....好大....頂到了....啊....」

體內的快感在逐漸的累積,從下腹深處開始蔓延開來。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尋求,主動用自己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去摩擦、去包裹、去取悅那根賦予她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一種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看啊,我能讓主人舒服,我能用身體取悅他,這是我作為母狗的價值!

蘇白很享受她的主動。

他的喘息也變得粗重,扶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引導著她的節奏,時而讓她加快,時而讓她加深。

他的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看著她從生澀到投入,看著她眼中逐漸瀰漫起情慾的迷霧和扭曲的臣服。

「對,就是這樣....你做的很好,真是一條好狗。」蘇白的鼓勵,更一步的刺激到了楊知夏。

她擺動得越發賣力,腰肢像是裝了馬達,瘋狂地起伏扭動,尋求著更強烈的摩擦和撞擊。

陰道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吮吸著深入其中的肉棒。

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將她推向頂峰。

「主人....主人....我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猛地開始繃緊。

與此同時。

蘇白低吼一聲,猛地向上挺腰,配合著她下坐的力道,狠狠撞進甬道的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進她的子宮,幾乎是同時,楊知夏也達到了高潮,身體像過電般顫抖,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

她脫力地癱軟在蘇白身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這一刻,趴在主人身上,感受著體內主人的精液,楊知夏心中只剩下了安寧和歸屬。

在這一天之後。

楊知夏的時間在日復一日的馴化中悄然流逝。

對於她而言,時間的循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人的需求和命令。

清晨,她會被頸間項圈輕微的拉扯,溫順地跟著牽引繩來到庭院,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被蘇白遛著。

這是她唯一能接觸到外界的機會。

但她沒去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低著頭,保持著爬行的姿態,跟在蘇白腳邊,偶爾在他停下時,還會用臉頰蹭蹭他的小腿,或者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腳踝。

這是她被表達親暱和服從的方式。

蘇白就穿著拖鞋,牽著她在庭院裡散步,如同真正的主人遛著他心愛的寵物。

每日的進食也是如此,她有一個自己專屬的狗盆,蘇白每次去葉之兮家蹭飯,都會打包剩菜剩飯,然後倒進盆里。

這些就是她的一日三餐。

她在吃完後還會仔細地將碗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搖著屁股爬回主人腳邊,等待可能的撫摸或下一個指令。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服務於主人慾望的工具,並且她對此甘之如飴。

白天,蘇白可能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需要她。

書桌前,她跪在桌下為他口交;

沙發上,她趴著撅起屁股承受後入;

浴室里,她躺在濕滑的地面上張開雙腿;

甚至只是他路過時一個眼神,她就會主動爬過去,用嘴解開他的褲子,用舌頭和喉嚨取悅他。

夜晚,她睡在床邊的地毯上,但很少能一覺到天亮的。

她經常在深夜被弄醒,有時是粗暴的插入,有時是細緻的愛撫,有時只是被命令用舌頭清理他射精後的陰莖。

這一切她都全盤接受,並在每一次被使用時,發出愉悅的呻吟,扭動腰肢迎合,用濕潤的眼神望著她的主人,祈求更多的寵幸。

現在的她,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不再思考逃跑,不再怨恨,甚至不再感到強烈的羞恥。

被使用、被支配、被餵養,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她能從粗暴的性愛中獲得高潮,能從像狗一樣爬行和進食中獲得安心,能從主人偶爾贊許的撫摸中獲得無上的快樂。

這一天午後。

楊知夏跨坐在蘇白身上,正在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動作熟練而富有技巧,知道如何扭動腰肢能讓龜頭更深入,如何收縮陰道內壁能帶來更強的包裹感。

她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已經完全沈浸在性愛的快感和取悅主人的滿足中。

蘇白半靠在床頭,雙手隨意地搭在她汗濕的腰臀上,享受著身上女人主動的服侍。

他腰部忽然向上用力一頂,深深撞入她身體最深處,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化為更婉轉的呻吟。

就在她高潮余韻未消,身體最敏感放鬆的時刻,蘇白開口問道。

「你當初來我這裡是想偷甚麼?」

楊知夏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她一邊繼續上下擺動腰肢,讓肉棒在陰道里進出的動作不要停下,一邊回想著開口回答道。

「是美人玉....主人....」

「美人玉?」蘇白手指在她臀瓣上輕輕滑動,「說清楚點。」

「嗯....啊....就是....主人您....在那個孫老闆手上收的那塊可以在夢中看到美人的玉....」

楊知夏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說話的節奏上下起伏著。

蘇白的眼神微動。

「一塊玉,值得你夜鶯親自出手?導致現在變成了一條只知道取悅主人的母狗。」蘇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腰身配合著她的動作輕輕挺動。

楊知夏被頂得身體軟了下來,伏在了蘇白胸膛上喘息片刻後,繼續道:「不....不只是玉....主人....那玉關聯著一個古墓....」

「古墓?」

「嗯....」 楊知夏起伏的節奏越發忘我,「那塊美人玉和一座從未被發現的....大幽王朝皇帝墓有關....傳說....那座墓里藏著有....長生的秘密....」

「長生?」蘇白眉頭一挑。

這兩個字的分量可太重了。

從古至今,無數修者所追求的不無非就這二個字。

他扶住楊知夏的腰,按住了她的動作,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

「甚麼樣的長生秘密?」

體位的變化帶來更深的填充感和壓迫感,楊知夏輕哼一聲,眼神更加迷離,徬彿在主人身下更能讓她敞開心扉。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傳聞很雜....有的說是一種丹藥....有的說是一套秘法....還有的說....大幽王朝的皇帝得上天的指引....修煉了一種長生術....把自己的屍身保存在墓中....等待復活....」

她喘息著,「之前有個土夫子團隊拼死進入到了外圍,從裡面帶出了這個美人玉....這美人玉是墓中之物,只有這塊玉在手....才能找到墓的真正入口....甚至....安全進入核心區域....」

「所以,你偷玉,是為了找那座墓,求長生?」蘇白盯著她的眼睛。

楊知夏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混亂:「我....我沒有....是國內的摸金校尉同門,他們聯繫到了我,跟我說了這個大墓的消息....我只是好奇....想要挑戰一下華夏的古墓....」

蘇白沈默了片刻,身下的動作重新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在楊知夏濕滑緊致的體內抽送起來。

楊知夏立刻被重新捲入情慾的漩渦,發出誘人的呻吟,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

「有趣。」蘇白一邊動作,一邊說道,「看來,我的小母狗,以前還是個慣犯啊,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來偷。」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動作卻加重加快了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讓楊知夏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高亢。

「啊....主人....我錯了....我不該....偷主人的東西....嗯啊....我現在....只是主人的狗....主人的騷母狗....啊....好深....」 楊知夏在激烈的衝撞中不忘表忠心,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內壁緊緊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沒錯。」蘇白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嗎?」

「明白....啊....明白....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要去了....主人....」

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高潮中,蘇白再度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到了她的體內。

事後,蘇白將她摟在懷裡,手指撫摸著她大汗淋灕的柔軟嬌軀。

楊知夏就像只饜足的小貓,蜷縮在他懷中,臉上還帶著痴迷的滿足。

「關於那座墓,你還知道甚麼?」

楊知夏迷迷糊糊地,將自己蒐集到的零碎信息,還有摸金校尉掌握的信息,全都如同囈語般娓娓道來。

蘇白聽著,感覺長生一事太過虛幻縹緲。

要是真有長生,這個甚麼大幽王朝的皇帝就不會死了。

比起去想甚麼長生,不如多操幾個騷貨來的實在。

在玄真觀當狗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今天,楊知夏像往常一樣,赤裸著蜷在蘇白身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今天又和主人做愛了。」

「主人說我的騷穴怎麼操都還是那麼緊,被主人誇了,我好開心。」

就在楊知夏內心雀躍,想著等會要用甚麼姿勢來服侍主人的時候。

蘇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你該走了。」

楊知夏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畫圈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慌。

「走?主人....您不要我了?」她的聲音顫抖還帶著哭腔,下意識地更緊地摟住了蘇白的身體。

「不....我不走!主人,求求您,別趕我走!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我可以改!我....我只想留在這裡,當您的狗,伺候您....每天吃您賞的飯,被您牽著遛,用我的嘴,我的屄,我的一切伺候您的肉棒....主人,求您了....」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淚大顆大顆從眼眶滾落。

離開主人?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

離開這個賦予她存在意義,給她帶來極致歡愉和安全的巢穴?

她無法想象。

蘇白任由她哭泣。

「我沒有不要你。」他糾正道,「恰恰相反,正因為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所以你現在可以離開這個房間了。」

楊知夏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她不理解。

「你看,」蘇白耐心地如同教導一個孩子,「狗鏈拴著的狗,和即使解開鍊子也知道回家,只認一個主人的狗,哪個更證明忠心和價值?」

楊知夏愣住了。

「你的項圈戴在這裡。」蘇白點的手指下滑,輕輕按在她的胸口,「也戴在這裡了,所以物理上的鎖鏈,已經不需要了,你明白嗎?不管你在哪裡,在做甚麼,你都是我蘇白的母狗,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屬於我,這個事實,不會因為你離開而改變。」

他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楊知夏心中的鎖。

「主人....」她哽咽著,「我....我明白了,我....我永遠都是您的狗,不管在哪裡,我的身體,都是主人洩欲的工具,隨時等待主人的使用。」

「很好。」蘇白露出一個淺淡卻滿意的笑容,「那麼,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他坐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個古樸的紫檀木小盒。

打開盒蓋,裡面襯著黑色的絲絨,上面靜靜躺著一塊玉佩。

正是那塊美人玉。

蘇白將玉佩拿在手中,看向依舊跪坐在床上的楊知夏。

「過來,趴好,把屁股撅起來。」

楊知夏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順從地趴在柔軟的床鋪上,高高撅起她那渾圓白皙的臀瓣,雙腿分開,將那處已然濕潤紅腫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蘇白眼前。

蘇白捏著玉佩抵在了她微微顫抖的穴口。

然後用力將美人玉給推了進去。

「這個就送給你了。」蘇白拍了拍她的屁股,「就當是主人的饋贈,給你這幾天伺候的獎勵。」

「是....主人....」楊知夏顫聲回答,體內異物的存在感無比強烈,卻奇異地讓她感到安心。

蘇白下床,從衣櫃里拿出一套嶄新的女士衣物,從內衣到外套,尺碼合身,這是蘇白事先就給楊知夏準備好的。

他不可能真的一輩子把她拴在房間里當一條狗養著。

這幾天過足養狗癮後,也該放她走了。

楊知夏忍著體內異物帶來的微妙不適和充實感,從蘇白手裡接過衣物,然後一件件穿好。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裸著的,如此穿上衣服,那面料貼身的感覺,她居然感覺到一絲不自在。

她站在床邊,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改變了她一切的地方,然後面向蘇白雙膝跪地,額頭觸地,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主人,我走了,我楊知夏一生一世都是您的母狗。」

蘇白只是微微頷首。

「去吧。」

楊知夏起身,最後深深看了主人一眼,轉身,離開了玄真觀。

....

第二天。

在老城區一家頗具古韻的酒樓包廂里。

楊知夏推門而入,在包廂里的兩個男人立刻站了起來。

一個身材精悍,皮膚黝黑,眼神銳利,穿著件半舊不新的衝鋒衣。

另一個則圓胖許多,滿臉堆笑,眼睛眯成縫。

他們正是如今的摸金校尉傳人。

胡九和李胖子。

看到楊知夏到來。

胡九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和熱切。

眼前的楊知夏,與上次視頻聯繫時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具體說不上來,但皮膚似乎更潤澤了些,眉眼間那股子冷傲和銳氣淡了許多,反而多了一種難以言喻,徬彿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媚態。

她穿著簡單的黑衣黑褲,卻將豐乳細腰長腿勾勒得驚心動魄,一股子混合著冷艷和淫媚的氣息撲面而來,讓胡九心跳都漏了幾拍。

「楊小姐!可算把你盼來了!」李胖子率先笑著開口,殷勤地拉開椅子,「快坐快坐!一路上辛苦了吧?」

楊知夏微微點頭,在兩人對面坐下。

「胡先生,李先生,久等了。」她的聲音平靜,但聽在胡九耳里卻別具風情。

「哎,等你是應該的。」胡九努力讓自己的目光不要過於直白地停留在她的胸口和臉上,清了清嗓子,「不過楊小姐,你這時間可耽誤得有點久啊,按約定,你回國後最多一兩天就該聯繫我們了,這都過去....小半個月了吧?我們還擔心你出了甚麼意外呢。」

李胖子也附和道:「是啊,楊小姐,是不是遇到甚麼麻煩了?在國內辦事,有時候確實需要打點,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咱們雖然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同為摸金校尉,理應互幫互助。」

楊知夏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她自然不能說出過去十幾天是如何被馴化成一條母狗,被主人天天姦淫的經歷。

「抱歉,讓二位擔心了。」她放下茶杯,語氣平穩,「確實遇到點小波折,我花了一點時間,弄到了這個東西。」

她說著,從隨身的黑色挎包里,拿出了一個用軟布包裹的小物件放在了桌上。

打開後,美人玉就躺在其中。

「美人玉!」胡九低呼一聲,眼睛瞬間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細端詳,李胖子也湊過來看,兩人臉上都露出激動和贊嘆的神色。

「沒錯!就是它!跟記載里的一模一樣!」李胖子搓著手,「楊小姐,厲害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夜鶯,這手到擒來的本事,佩服佩服!」

胡九也由衷贊道:「楊小姐辛苦了!有了這美人玉,咱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

他看向楊知夏的目光更加熾熱,這樣一個有本事、有美貌的女人,簡直是上天賜予最合適的搭檔。或許還可以不止是搭檔。

「東西拿到了,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楊知夏將話題引回正事。

看著他們把玩那從自己騷穴里摳出來的美人玉,臉頰有些微微發燙。

胡九將玉佩小心地放回軟布,推還給楊知夏。

「楊小姐這美人玉你收好,我們粗手粗腳的別弄壞了。」

他頓了頓,「我還聯繫了另外的幫手,這古墓危機重重,神秘莫測,誰也不知道裡面有甚麼,還是穩重一點的好,他們還要幾天才能到位,都是好手,這幾天楊小姐可以在附近逛一逛。」

李胖子接過話頭,笑眯眯地說:「是啊,九哥說得對,正好,這附近有條挺有名的古董街,雖說真東西少,但偶爾也能撿個漏,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找到點跟那大墓有關的邊角料信息呢?就算沒有,逛逛也挺有意思,楊小姐剛從國外回來,也感受一下咱們這兒的市井氣息?」

他說著,眼神在胡九和楊知夏之間瞟了瞟,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這是在給胡九創造機會。

胡九也期待地看著楊知夏,努力讓自己的邀請顯得自然:「楊小姐意下如何?就當是行動前的放鬆,順便熟悉一下環境。」

楊知夏能感覺到胡九目光中的熱度。

但她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漠然。

她的身心早已被主人填滿,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

不過李胖子說的也對,她回國這幾天全在主人的房間里挨操了,還沒好好感受過家鄉的風味。

「行吧,我們去逛逛。」

胡九聞言大喜,李胖子也笑得更歡了。

「那行!咱們這就出發?我知道幾家店還不錯....」

楊知夏起身,跟著胡九和李胖子走出了包廂。

走在喧囂的街道上,陽光有些刺眼。

而走在楊知夏身旁的胡九,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看著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細膩的側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許多。

他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合作,一定要好好表現,說不定就能贏得美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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