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玄門協會,美人玉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你們等一會,我去把玉拿過來。」
「小白道長,孫老闆這是....」劉富湊到蘇白耳邊,好奇的打聽了起來。
「應該是被甚麼東西迷了心竅,讓他陷入到了一種。」
「是那塊玉嗎?」
劉富驚疑的問道。
「不一定。」
蘇白思索著,然後搖了搖頭。
「還不能確定,只有看到了東西後才知道。」
就在劉富還想追問的時候,孫老闆走了回來。
他拿出一塊被紅布厚厚包裹的東西。
「你們看看,能收最好,收不了就不要浪費我時間了。」
蘇白接過,將紅布一層層打開。
這是一塊差不多比成年男人掌心略小,形狀是上寬下窄的弧型玉石。
其玉質極好,是頂級的羊脂白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凝脂般的暖白,內部徬彿有雲霧在緩緩流動。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是玉身得內部,有著一抹如血一般的朱砂沁。
玉的表面,依著那沁色的紋路,淺刻著一個女子的身形。
女子體態豐腴曼妙,長髮如雲鋪散,雖無五官,但那姿態卻讓人毫不懷疑,這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蘇白眯著眼睛看了一會,然後將其返回了紅布上。
「這塊玉是活的。」
「活玉?」劉富也是懂行的,立即道:「這活玉值錢啊。」
玉分死玉和活玉。
死玉是指經過了長時間的自然氧化和石化,質地已經變得非常穩定的玉石,幾乎沒有通透性可言。?
在出土時是甚麼樣,以後就永遠都是甚麼樣,水頭差,不靈動,不管怎麼盤,都盤不活。
而活玉則是那些保持了天然潤度和通透度的玉石,並且通過佩戴受到人體滋潤,玉石會變得越來越細膩油潤。
據說,這種玉石中含有微量元素,長期佩戴能夠促進人的心理和身體健康。
所謂「人養玉,玉養人」指的就是這種活玉。
有些活玉戴久了,還會產生靈性,能幫主人消災擋難。
不過看孫老闆這個模樣,明顯這玉養不了人。
反而把他害得夠慘。
蘇白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這塊玉是一個活物,玉內的沁色就跟它的血一樣,仔細看就能看到,這些沁色是流動的。」
劉富和錢老闆都有些驚疑。
「這玉我之前天天在手裡把玩,看了無數遍,我怎麼看不到?」
劉富也在一旁湊近大眼瞪小眼看著,也是看不到那為所謂流動的血。
這種邪物,是內含陰氣的,除非是擁有法力的修者,不然是看不出來的。
蘇白也沒跟他們解釋,看向孫老闆,問道:「這玉,是墓里的東西吧。」
「蘇大師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年紀輕輕,眼力居然這麼毒辣。」
孫老闆高看了蘇白幾眼。
之前看蘇白年紀輕輕的樣子,他也沒抱多大的期望,但能一眼就看出這是墓里的東西,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孫老闆,這玉到你手上有多久了?」
蘇白突然問道。
孫老闆:「快半個月了。」
「半個月你都沒死?」蘇白一下沒把住嘴,直接脫口而出。
當看到了孫老闆那臉黑的樣子,頓時咳嗽一聲,尷尬的笑了笑。
這種從墓里帶出來的邪物,那可都是很凶的,能撐半個月,這孫老闆不是八字硬的離譜,要不就是有甚麼幫他擋災了。
「你身上應該戴了有闢邪保平安的東西,不然你不可能撐到現在,不過看樣子,那東西也保不了你多久了。」
孫老闆想了想,從衣領里掏出了個玉觀音吊墜。
「這個玉觀音是我在寺廟找高僧開過光的,你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孫老闆,你這玉觀音....」劉富指著他手上的吊墜面露驚恐的叫到。
「怎麼了?」孫老闆低頭一看,頓時也嚇了一跳。
原來這玉觀音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許多裂紋,看起來隨時都會碎掉。
「這怎麼回事,之前還好好的啊,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孫老闆看著已經碎裂的玉觀音,神色都有些恍惚。
「也不用慌,我就是專門做這個的,還是先說說這玉的來歷和你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蘇白的話讓孫老闆安心了不少。
他抬起頭,看著劉富,又看看蘇白,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變幻不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長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徬彿把胸腔里最後一點支撐都給嘆出去了,整個人瞬間頹唐下去,看著像是老了十歲。
「玉,我可以賣給你們,價格好說,只求二位,真有本事,能把它給請走,讓我安安生生睡個覺,我就感激不盡了!」
劉富心裡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孫老闆,您放心,你別看白道長年輕,但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您可以去古董街打聽打聽,誰都要竪個大拇指,他一定能幫你解決問題的。」
劉富立即趁機餵了孫老闆一顆定心丸。
孫老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抹了把臉,開始講述,「這玉是半月前,從一個土夫子手裡收的,他說是墓里出的東西,至於甚麼墓,他沒說,當時我一眼就看中了,上手更是愛不釋手,這玉質,這沁色,這雕工真的是絕了,連價都沒還,直接花了二十來萬買了下來。」
他說著,臉上有些懊悔的神色。
「剛開始的幾天還好,就是覺得這玉特別潤,拿在手裡就捨不得放下,睡覺都想握著,但後來就開始發生怪事了。」
錢老闆說道這裡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先是總做夢,在夢里有個女人,看不清楚臉,但身材特別好,聲音也好聽。」
「在夢里,我們行夫妻之事,那感覺,特別真,比真的還要銷魂,那感覺真的讓人難以抗拒,那時候我都在想,要是能一輩子不醒來,在夢中陪著她該有多好。」
劉富一聽,居然還有這好事,頓時就對這玉越發好奇了起來。
「聽著是不是還挺美。」
孫老闆苦笑一聲,繼續道:「一開始是挺美,我還挺得意,得了這麼一塊寶貝,可後來才是我噩夢的開始。」
「像這種事,偶爾來一次,是銷魂快活,但要是天天來,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是夢,但每次醒來,就好像真的做了一樣,而且感覺特別累,還會出現記憶空白,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為甚麼會真在做某件事。」
孫老闆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吸了一大口後,才感覺自己身體暖和了一些。
他直勾勾的看向蘇白。
「聽完後,你還有信心把這玉收走嗎?」
「孫老闆,這一行的規矩,你知道吧?」蘇白沒有接話,語氣平淡說道。
「甚麼規矩?」
劉富見此,就知道是該自己出馬的時候了。
他立即笑著接過了話茬,笑道:「像這種有問題的東西,想要出手,就得按我們的價來收。」
「拿你們能給甚麼價?」孫老闆問道。
蘇白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萬啊,是少了點,不過也能接受。」
這美人玉,他可是花了三十萬買的,現在直接降了三分之二,他還是挺心痛的。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的是一千塊。」蘇白開口道。
孫老闆眉頭一皺:「蘇大師是在拿我開玩笑嗎?一千塊,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
蘇白露出笑容。
「孫老闆,這玩意有多邪性你自己應該清楚,我們收了,也是要承擔風險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這天底下還沒這種好事。」
孫老闆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眼裡也陰沈了許多。
「要命,還是要玉,你自己看著辦,不過,玉觀音碎了,你還能頂多就,我就不知道了。」
蘇白無所謂一笑,叫上劉富,轉身就走。
孫老闆這人不老實,他雖然盡量裝作自己很可憐的樣子,但他不知道,蘇白能用望氣術看出來他的命格。
守財命。
這種人進錢容易,出錢難。
哪怕千萬身家,也不捨得給出一分錢,蘇白不用去查就能斷定,他肯定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資。
不然這三層的大別墅,怎麼可能一個下人都沒有。
怕是不發工資,沒人願意給他乾活了。
這人從頭到尾都打著讓蘇白解決掉美人玉的問題後,就拖著,然後不給錢,也不給玉,純白嫖。
蘇白冷笑一聲。
跟他玩這種心眼,在望氣術下,這種人基本上是無所遁形。
孫老闆繃著臉,眼裡那股驚慌失措的神情消散,轉而是一種精明的光亮,他看著蘇白,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甚麼。
突然,他的表情一變,換上了一副笑臉。
「呵呵,蘇大師說的有理,命都沒了,要這些俗物又有甚麼用。」
「一千就一千,就當交個朋友。」
孫老闆站起身,笑著伸出了手,想要跟蘇白握手。
蘇白卻沒有搭理他,而是讓劉富拿出一千塊現金放在了桌子上,還有一張一頁紙的合同。
「孫老闆,先簽合同吧。」
「你這是怕我賴賬!?」孫老闆臉色陰翳了不少。
「沒錯。」
蘇白直言不諱,直視他,毫不給他臉面。
孫老闆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但還是陪著笑臉,把合同給簽了。
「孫老闆,提醒一下,這合同可不是普通的一張紙,你理解成跟這美人玉是一個東西就行了。」
孫老闆笑容一僵。
「這玉你們帶走吧,要是這玉又回到我身邊,這錢我可不退。」
蘇白沒有理會他,因為他沒興趣跟一個死人多費口舌。
因為就算蘇白把這美人玉給淨化了,以他這早該死了的身體,沒有天材地寶吊命,或者玄門內的醫者出手,他必死無疑。
.....
劉富開著車,後視鏡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臉。
憋了半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白道長,剛剛你可真帥氣,那姓孫的,最後簽合同那臉,跟死了爹似的。」
「守財之命,貪吝入骨,要是我表現的好拿捏,你信不信,就算我們真替他解決了麻煩,他一分錢也不會多給,說不定還得倒打一耙,說我們把他寶貝弄壞了,還要訛我們一筆。」
蘇白冷笑一聲,把玩著手中的美人玉。
這玩意摸在手裡還真潤。
「那混蛋還真是個孫子,小白道長你看人是真准,我聽說這人欠了手底下好幾個工廠,百來號工人的工資,都有人跳樓了,他愣是一分錢都不發。」
劉富咂舌道,眼裡滿是不屑,他雖然貪財,但卻非常有底線,這種拖欠工資的事,從來不乾,哪怕貸款,他也會準時給工人發工資。
這是作人最基本的道德。
蘇白瞥了他一眼,沒接這話茬,只是道:「先回道觀。」
回到玄真觀,蘇白徑直進了自己房間,反手關上門。
他將那紅布包放在桌上打開。
羊脂白玉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反而更顯瑩潤,那抹朱砂沁似乎真的在極其緩慢地流淌。
玉身上淺刻的美人輪廓,無端透著一股纏綿入骨的媚意。
「入夢化美,夜夜銷魂....」蘇白嘴角含笑,這不專業對口了嘛。
不過他也不是甚麼女鬼都收。
這種也不知道吸了多少個男人陽氣的女鬼,他嫌髒。
沒吃過豬肉的人,看到一盤紅燒肉可能饞的不行,哪怕是被別人咬了一口的,你也會撿起來嘗一嘗。
但當你天天有的吃,還吃的是最好的時候,你還會看著一塊被人咬了一口的紅燒肉嘴饞嗎?
不會。
因為你吃過更好的,見識過更完美的。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好看的女人。
他又不是沒嘗過傾國傾城的美人,可不會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動道,甚麼都下得去吊。
雖然這玉中可能住著一個美麗的玉靈,但蘇白也沒收服的心思。
要是這玉還沒吸過其他男人的陽氣,他還有點想法。
想要解決掉這玉中怨靈,就要從根源上下手。
它害人的辦法是拉人入夢。
那就在夢中將它抹殺就可。
其實也有更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把它給毀了。
但這樣得不償失,收邪物的意義就沒了。
蘇白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握著美人玉,躺倒了床上。
很快,蘇白就覺得一陣困意襲來,他也沒抵抗,緩緩閉上了眼睛。
……
蘇白鼻尖嗅了嗅,他聞到了一股幽香,像是檀香的味道,卻又有一股女子身上獨有的清香摻雜其中。
他立即睜開眼睛,坐起了身。
環視四周,他正躺在一張寬大的雕花拔步床上。
房間很大,陳設古雅,擺放的座椅和瓷器字畫,都不像是現代能模仿出來的。
蘇白有那麼一瞬,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公子醒了?」
蘇白抬眼望去。
只見一女子端著一個玉碗,正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水紅色的抹胸長裙,外罩一層輕薄如霧的紗衣,體態豐腴玲瓏,行走間曲線搖曳,好看至極。
如此美人,也難怪那個孫子哪怕命都快沒了,還捨不得把這玉轉手。
甚至還想白嫖。
「妾身見公子睡得沈,便去燉了碗蓮子羹,公子嘗嘗看。」
女子走到床邊坐下,將玉碗遞了過來。
蘇白沒接碗,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羞澀。
「公子為何這般看著妾身?可是....妾身有何處不妥?」
如此柔情似水,嫵媚動人的美人溫柔侍寢,哪怕在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有那麼一刻心軟。
要是不蘇白吃的夠好,還真會被她給迷住。
但比美。
比得過蘇雲袖嗎?
比得過魃靈嗎?
拿這二位比,都是欺負人了。
眼前這個玉中怨靈,連雲舒都過不去。
就別說凌嵐、王語嫣、洛凝仙了。
「這是哪裡?」
蘇白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這裡實在是太真實了,一個玉中怨靈不可能憑空捏造出這樣的場景,估計是有現實考據。
「你叫甚麼名字?」蘇白看向女子問道。
女子呵呵一笑,道:「妾身名喚晚棠,是公子您親自取的名,說是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蒙蒙細雨中的晚棠,怎地轉眼就忘了?」
她說著,將身子又貼近了些,幾乎要依偎進蘇白懷裡。
蘇白觸動望氣術。
在眼前哪還有甚麼如膠似玉的美人,只有一具紅粉骷髏罷了。
蘇白忽然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晚棠微微吃痛,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更顯楚楚可憐:「公子....」
「長得是不錯。」蘇白點點頭,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商品。
「不過可惜,是一個吸人陽氣的怨靈。」
晚棠臉上的嬌媚瞬間僵住。
「好了,別裝了,我趕時間,直入正題吧。」
「呵呵呵。」
晚棠嘴裡發出滲人的怪笑,顯得十分的詭異。
「入了這溫柔鄉,便是妾身的人,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既然公子不識抬舉,不喜這溫柔手段....」
她緩緩站起身,水紅長裙無風自動,周身粉紅色霧氣驟然變得濃稠如血,翻滾湧動。
「那就留下來,永遠陪著妾身吧!」
隨著她的話落,整個房間開始溶解。
幻境崩解,顯露出的並非虛無,而是一片更加幽暗、壓抑的空間。
四周變得昏暗,但空間也大了很多。
蘇白瞳孔一縮。
在他眼裡赫然倒映成了一片地下城!
而他所在的地方就在城中的一棟高樓內,他透過窗戶,看向那宏大無比,但死寂沈沈的城市,讓他有些意外。
這裡看樣子是一座地下墓室。
晚棠站在數步之外,周身被粘稠如血的紅霧氣包裹。
「留下來吧....公子....」
「這裡多好....只有你我....永永遠遠....」
「不必理會世俗煩擾....只有極樂....」
無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有嬌媚的,有淒婉的,有誘惑的,直接響在蘇白腦海。
蘇白收回目光,看向晚棠,冷哼一聲。
他肩頭的龍鱗微微發燙,瞬間就驅散了他腦海中的靡靡之音。
接著,他並指如劍,指尖憑空出現了一張符籙。
這裡是夢中世界,直接心念一動,就能搓出來。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輪燒盡魍魎孽。
靈官怒目射赤電,妖魔見符肝膽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惡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護法來,敢有不順化飛灰。
?急急如律令,敕!
「靈官驅魔符!」蘇白高舉符籙,冷聲道。
符籙爆發出了刺目的金光,在蘇白身後好似有一手持金鞭,腳踏火輪的高大身影浮現。
金光覆蓋了整個世界,四周的黑暗被驅散,墓室崩塌。
「啊啊啊!!」
晚棠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她的身軀快速的笑容,臉上有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為甚麼....」她嘶啞著聲音,看向蘇白,眼中滿是不甘,「我只是想有人陪....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在這冰冷黑暗裡....我有錯嗎!!」
蘇白看著她,平淡的說道:「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晚棠怨毒地看著他。
「那是他們活該,是他們自己把持不住,我給了他們無與倫比的快樂,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有何不可?!」
「執迷不悟。」
蘇白搖頭,懶得再與她爭辯。
這等邪靈,早已被怨念和執念吞噬,道理是講不通的。
「塵歸塵,土歸土,散了吧。」
符籙金光把晚棠籠罩,化作了虛無。
.....
玄真觀。
蘇白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美人玉,這玉失去了許多活性,那流動的朱砂沁也變成了死物。
陰氣也被驅散乾淨。
這玉已經不會再害人了,成為了一間可以拿來利用的邪器。
美人玉。
女性佩戴會逐漸讓主人變得越發美麗妖媚,身材也會變得婀娜豐腴。
這比任何醫美都要牛逼十倍百倍。
邪器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要是戴久了,容易迷失自我,甚至會變成一個到處勾引男人的婊子。
但是....
蘇白眉頭不由皺起,他想起晚棠製造的幻境,那個地下墓室....
他好像看到了一具棺材....
那棺材在一處高台上。
而那高台好像就是以美人玉為主財搭建的。
這玉好像就是從上面扣下來的。
「這個墓有點古怪啊。」
在那幻境中,他甚至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不在多想,那只是晚棠創造的幻境罷了,幻境怎麼可能會有人在暗中窺探他。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劉富發了一段信息。
「劉大哥,這玉不對外出售了,我自己留著有用。」
然後又給劉富轉了三千。
一千是這玉的錢。
二千就當是補償了。
劉富很快就回了消息,錢也收了。
兩人合作,就要明算賬,少打感情牌,這樣才能長久下去。
劉富就很懂這個,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不能混為一談。
....
三天後。
百聞茶樓。
今天店裡又兩三桌客人。
老闆娘正站在櫃台後,今日她換了一身純欲風的服裝。
下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包臀裙。
裙子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布料貼得極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肉。
裙下是極薄的黑色絲襪,隱隱透出雪白膚色,腳下穿著細長的高跟。
上身這是搭配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哪挺拔的高聳幾乎要將扣子崩開。
她還是那麼美艷絕倫,嬌艷欲滴。
不過,蘇白卻覺得她今天有了一些不同。
那雙一向勾人的鳳眼裡,似乎多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淫欲,水光瀲灧,像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臉頰上隱隱浮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更重一些,胸前的豐乳隨著喘息起伏得格外明顯。
老闆娘一看見蘇白,眸光瞬間亮起。
她踩著高跟鞋,腰肢款款地走過來,一把拉住蘇白的手,聲音軟得幾乎能掐出水:「法器已經做好了,跟姐姐到後院來拿吧。」
兩人如此親近,瞬間就吸引了茶樓內客人的目光。
老闆娘卻毫不在意,拉著蘇白穿過側門,徑直來到茶樓後院。
帶著蘇白來到後院的露天石桌前。
老闆娘松開他的手,從屋內拿出了一個托盤,放在了桌上。
托盤里整整齊齊擺著十幾件由雷擊木製成的小飾品。
手鍊、耳墜、吊墜、發簪....每一件都雕刻著細密繁復的雷紋,隱隱有雷光在木紋間閃爍,靈氣逼人。
蘇白拿起一件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大師的手藝很厲害啊。」
這些木質飾品做工極為精湛,而且完美的保留了雷擊木的雷紋,祛除了雜質。
可他很快皺起眉,「怎麼沒看到我要的那串肛珠?」
老闆娘轉過身,衝他露出一個狡黠笑容。
「那個,我放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要你自己來拿哦。」
「在哪裡?」
老闆娘沒有回答。
而是走到石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趴了下去,然後撅起了她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
黑色包臀裙被她自己用一隻手掀到腰間。
蘇白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裡面竟然甚麼都沒有穿!
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臀縫深處,那粉嫩嬌小的屁眼正微微張合著,而在屁眼正中央,赫然吊著一個指頭粗細的古銅色圓環,圓環上還連著一小截沒入屁眼的細繩。
蘇白人都麻了。
老闆娘居然把雷擊木肛珠,塞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這不成二手了嗎?
這還要送給凌嵐嗎?
她轉過頭,鳳眼水汪汪的,紅唇微張,笑道:「你應該不建議....姐姐先給你試用一下吧?」
「這串雷擊木肛珠,可是一個寶貝,塞進屁眼裡,能時刻用天雷精華焠鍊身體,若是運用得當,甚至可以短暫施展天雷攻擊。」
老闆娘晃著雪臀,帶著拉環輕微晃動。
然後繼續說道。
「我讓師傅在每一顆珠子上都刻了微型雷陣,只要你催動,肛珠就會釋放極細微的電流,不斷刺激腸道....能讓女人瞬間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高潮不止,淫水狂噴,直到徹底癱軟,任你拿捏。」
說完,她從胸口掏出了一個木質戒指。
「這個是和肛珠配套的戒指,算是姐姐我擅自主張做的,想著,這麼好的寶貝,你全給被人了,自己不留一件怎麼行,於是就減少了一些飾品,做了一個戒指。」
老闆娘伸手,用手指穿過屁眼外的圓環,另一隻手拿著戒指,繼續道:「你只要帶上這個戒指,就能催動肛珠上的雷陣,這戒指也能讓你使用天雷之力。」
「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蘇白喉結滾動,接過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後灌入法力,頓時手掌就被絲絲銀色電流覆蓋。
一催動與其肛珠相連的陣法。
下一秒。
「啊!!!」
老闆娘突然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就像是觸電一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
肥美的陰戶毫無預兆地猛地收縮,然後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噗嗤噗嗤」狂噴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她只被刺激了一下,就瞬間達到了高潮,腿根顫抖得幾乎站不住。
蘇白被老闆娘這反應嚇了一跳。
這效果有點太強了吧。
雖然他沒有玩過老闆娘,但老闆娘也是在騷貨中能排到夯的類型,騷貨別的不好說,耐肏那是肯定的。
這一下就能讓這種騷貨高潮。
這玩意著實是牛批。
老闆娘喘著粗氣,臉上是高潮過後的迷離與滿足,聲音又軟又媚地笑道:
「唔唔....怎麼樣...效果還滿意吧,滿意的話,就請驗收吧,還是說你想在姐姐的裡面放著....」
說著,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吊著圓環的屁眼正一縮一縮地輕顫。
蘇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穿過那露在外面的古銅色圓環,輕輕向外一拉。
「嗯啊....」
老闆娘嬌吟一聲,屁眼處的嫩肉被拉得向外翻卷。
那串雷擊木肛珠尺寸驚人,第一顆珠子足有拳頭大小,然後依次縮小。
肛珠被拉出時,把她的屁眼撐得大大張開,幾乎成了一個誇張的圓洞。
嫩肉緊緊裹著珠子,被迫向外翻開,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第一顆終於滑出,屁眼卻還來不及合攏,第二顆更大的珠子又被拉了出來....
一顆接一顆,把老闆娘的屁眼撐得又紅又腫,嫩肉外翻得厲害,每拔出一顆,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嬌喘。
直到最後一顆滑出,她那原本緊致的屁眼已經徹底被撐得微微有些合不攏了,正紅腫著輕輕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蘇白看向手上的肛珠,手感沈甸甸的,珠子大小漸變,從小到大,每一顆都雕刻著精美的雷紋,表面濕潤發亮,甚至還刻了獸紋。
每個珠子的花紋都不一樣,仔細看去,剛好十二顆珠子,對應了十二生肖。
不得不說,這錢花的還挺值。
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但現在不是關注肛珠的時候,他看向老闆娘,眼裡已經布滿了血絲。
有騷貨不上,這不是他的風格。
蘇白將肛珠放到一旁,站到了老闆娘身後,脫下了褲子。
老闆娘還趴在石桌上喘息,察覺到身後動靜,剛想轉頭,蘇白就已經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按在冰涼的石桌上。
「啊....小白....你這是要幹甚麼....」
老闆娘鳳眸睜大,還沒來得及反應,蘇白已經挺腰向前,龜頭精准地頂在了她那剛剛被肛珠撐開的屁眼上。
「噗嗤!!」
一聲插入聲響起,整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一捅到底,直接貫穿了她那濕熱緊致的腸道!
「呀啊!!!」
老闆娘猛地尖叫一聲,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用力的抓著石桌邊緣。
屁眼被突然撐開的脹痛和異物感讓她鳳眼瞬間濕潤,紅唇大張,臉上滿是錯愕。
她沒想到,蘇白真的會對她下手。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蘇白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般低吼一聲,雙手掐著她的細腰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然後凶狠地整根捅進最深處,撞得她肥美的雪臀「啪啪啪」作響,臀浪狂顫。
「媚姐....你的屁眼....太他媽緊了....還燙得要命....」
蘇白喘著粗氣,腰桿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挺動。
老闆娘被操得前後晃動,她那錯愕的表情沒過幾秒,就變成了帶有媚意的嗔怪。
「你這個小混蛋....啊....膽子真大....居然敢肏的屁眼,還這麼粗魯....嗯啊....」
她聲音又軟又浪,卻怎麼也掩不住裡面濃濃的淫媚。
屁眼被粗雞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腸液,發出「咕啾咕啾」非常下流的聲響。
「壞東西....竟然....啊....這麼用力....嗯哼....姐姐要被你....操壞了啦....」
老闆娘一邊被操得嬌喘連連,一邊轉過半張臉,媚眼如絲地瞥向蘇白,紅唇微勾,嗔怪中滿是勾人的風情。
那雙鳳眼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把肥美的屁股往後輕輕頂了頂,讓蘇白的雞巴插得更深。
蘇白被她這騷又媚的模樣刺激得更加瘋狂,掐著細腰的雙手力氣更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石桌都在輕微搖晃。
老闆娘的嗔怪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慢、慢一點....嗯啊....太深了....小壞蛋....姐姐的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哈啊....好脹....好舒服....」
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插中不停痙攣,陰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噴出大量淫水。
蘇白喘著粗氣,雙手從老闆娘的細腰一路下滑,抓住她一條黑絲包裹的長腿,抬了起來。
「啊....」
老闆娘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迫單腿站立在石桌上,另一條腿被他架起,讓她的屁股完全懸空。
蘇白腰桿一挺,開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了整個後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老闆娘單腿站立的身體劇烈前後晃蕩,爆乳在半透明襯衫里甩出淫蕩的乳浪,她卻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動扭動肥臀迎合,騷浪地浪叫起來:
「哈啊....好深....小壞蛋....把姐姐的屁眼....操得好爽....嗯啊....再用力....姐姐的騷屁眼....就是給你操的....啊....好脹....腸子都要被你頂穿了....」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變得扭曲起來,鳳眼水汪汪地半眯著,紅唇大張,口水從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放蕩模樣。
蘇白足足操了她十幾分鐘,雞巴把她屁眼操得是又紅又腫,腸液都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老闆娘已經高潮了三次,叫的聲音都啞了。
蘇白在老闆娘再一次高潮後,也沒等她平復,一手抬起的長腿,一手環住她的細腰,猛地用力一轉。
老闆娘的身體被他整個翻轉過來,兩人變成了面對面。
蘇白抓住她襯衫領口,用力一扯!
老闆娘那對沈甸甸的雪白肥乳,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全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雙腿被蘇白抱在臂彎里,肥美雪臀懸空,屁眼還死死含著他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吮著,像在主動討操。
蘇白雙手托著她兩條黑絲美腿,腰部猛地發力,繼續凶狠地抽插她那濕熱緊致的屁眼!
「啪啪啪啪啪!!」
老闆娘被操得前後搖晃,巨乳甩出淫蕩的乳波,她徹底放浪起來,雙手抱住蘇白的脖子,紅唇貼在他耳邊又浪又騷地叫床:
「啊....好棒....嗯啊....雞巴頂到最裡面了....姐姐的腸子....要被你操化了....哈啊....射進來....全部射進姐姐的直腸里....姐姐要喝你的精液....嗯哼....好熱....姐姐又要高潮了....啊!!!」
她浪叫著,身體劇烈痙攣,陰戶再次狂噴淫水,噴了蘇白一身。
屁眼卻死死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吮吸著雞巴。
蘇白被她這極致淫蕩的模樣徹底刺激到極點,腰桿瘋狂挺動,最後十幾下幾乎是不要命地猛操,終於大吼一聲!
「射了!!」
精液猛地射進老闆娘的直腸深處,灌滿了她的腸道,甚至能看到她小腹肉眼可見的在鼓起。
「哈啊....好燙....姐姐的屁眼....被你內射得好滿....小壞蛋....」
她雪白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淫欲和滿足。
「姐姐很滿意你,要是想要了就來茶樓找我,姐姐我呀,肯定好好陪你。」
老闆娘笑著,抬頭親了蘇白一下。
....
當蘇白和老闆娘從後院回到前廳時,老闆娘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齊逼短擺的無袖緊身旗袍,胸前的還開了一個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下擺那是短得不能再短,剛好遮住臀根,走一步就露出大半雪白臀肉和黑絲吊帶。
她幾乎是整個人掛在蘇白手臂上走出來的,臉頰潮紅如醉,鳳眼水汪汪地含著春情,全身都散髮讓人血脈賁張的氣息。
茶樓里的幾桌客人全都驚住了,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老闆娘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輓著蘇白的手臂徑直把他送到門口。
「今天....姐姐很滿意哦。」
到了門外,她忽然環住蘇白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抬豐滿肥美的身體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
「以後要常來找姐姐,知道嗎?」
說完,她紅唇再次親了上去。
濕熱柔軟的舌頭鑽進了蘇白嘴裡,兩人唇舌糾纏得又深又激烈,口水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一邊吻,一邊用肥美的乳房在他胸口用力摩擦。
許久,兩人才分開,唇間還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我有空就來,但咱們這關係,下次找媚姐,不得打個折?」蘇白壞笑著環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姐姐就給你打個九折。」
老闆娘輕笑著點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退後半步,離開了他的懷抱。
目視蘇白離開後。
老闆娘才轉過身,扭著那對又圓又翹的肥臀,一步一搖地走回茶樓。
她此時的模樣,真的是媚到不能在媚了。
加上這一身色情的服裝,簡直就是在挑戰人的神經,很難不以為,如此騷貨,是不是在邀請膽大之人肆意品嘗。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
有一個年輕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快走幾步,擋在了老闆娘面前,臉上帶著淫笑。
「老闆娘,剛剛是和那個小子在後院快活吧?既然他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老闆娘艷名遠揚,晚輩早就想一親芳澤了,你天天穿得這麼騷,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嗎?」
說著,他色膽包天地伸手就往老闆娘胸前那對巨乳抓去。
老闆娘依舊保持著那個嫵媚的淺笑,鳳眼微微彎起,看不出在想甚麼。
下一秒。
整個茶樓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連一絲光線都沒有。
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等再次恢復光亮的時候,老闆娘眼前的年輕男子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地血肉模糊的碎肉塊!
就好像是被扔進工業絞肉機里絞碎了一樣,骨頭渣、肉末、內臟碎片灑了一地,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充斥整個茶樓。
跟那個年輕男子一座的幾人已經嚇傻了,恐懼幾乎要將他們吞噬,全都低著頭,渾身忍不住顫抖,不敢去看老闆娘一眼,生怕被連累。
而在另一桌的一名唐裝老者慢條斯理地從自己茶杯里拈出一顆還帶著血絲的眼珠子,隨手丟進垃圾桶,不由搖頭感嘆。
「現在的年輕人,膽子還挺肥啊,敢在百聞茶樓對老闆娘不敬,難道家裡長輩就沒囑咐過嗎?」
老闆娘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是那個帶著媚意的淺笑。
「打擾各位喝茶的雅興了,這一杯茶,給各位打個九折,至於這些垃圾,等下會有人來清理的。」
她說完,轉身走向後院,肥美的臀部依舊一扭一扭,但已經沒人在敢覬覦半分。
回到後院,她從櫃子里拿出一個透明玻璃杯,放在了地上。
然後岔開黑絲長腿,蹲在杯子上方。
一隻手扒開臀瓣,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後面,纖細手指扯開那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屁眼。
「嗯....」
她輕哼一聲,用力收縮腹部。
蘇白剛才射進她直腸深處的大量濃稠精液,立刻就被擠壓出來,一股一股地流進玻璃杯里。
足足裝了有大半杯。
老闆娘站起身,拿起玻璃杯,對著燈光輕輕晃了晃。
杯中的精液緩緩晃動著,她眼裡,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她拿著杯子,走向了後院極為隱秘的角落,哪裡有一扇電梯。
電梯是通往地下的,隨著電梯門打開,似乎從其中隱約傳出了陣陣嘶吼。
老闆娘走進電梯,按了負10層的按鈕,電梯迅速的往下墜去,很快就到了目的。
至於為甚麼百聞茶樓下會有一座地下, 而老闆娘收集蘇白的精液又要做甚麼....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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