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麗華酒單,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1)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兩腿之間的慘狀。
因為蘇白那根巨物長時間的暴力進出,那處嬌嫩的處女穴此刻已經是紅腫外翻了,看上去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被摧殘得凋零的紅玫瑰。
那原本緊致閉合的肉縫,此時竟然因為過度的擴張而無法閉攏。
一個圓圓的孔洞就那樣突兀地裸露在空氣中,邊緣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隨著凌嵐微弱的呼吸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個閉不上的肉洞里源源不斷地溢出來。
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向兩側撇開,膝蓋處因為長時間跪趴,已經磨掉了一層皮,透著讓人憐惜的粉嫩。
蘇白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隨手將凌嵐那濕透的長髮撥到一邊,露出了她那張充滿了被蹂躪後美感的欲臉。
他知道,從今以後,這個女人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條件四:讓男友內射(12/5)】
【條件五:女友達到高潮(36/10)】
隨著兩人的結束,大門上的血字也發生了變化。
兩人不但完成了規則,還超額完成了。
蘇白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警花。
現在的她,渾身沾滿了乾涸和新鮮的精液,那處被玩爛的騷穴正淒慘地張開著,向主人展示著它的服從。
凌嵐勉強轉過頭,用那雙充滿水汽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蘇白,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
她甚至無法合攏雙腿,只能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感受著體內那沈甸甸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這具身體,這顆心,都已經在一寸寸灌溉中,徹底淪為了蘇白的私有便器。
隨著房門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緩緩淡去,但兩人都無暇去顧及房間規則的消失。
凌嵐那張嬌艷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後的紅暈,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般蜷縮在蘇白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脖頸。
「你這個混蛋....」凌嵐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絲哭腔。
她抬起頭,眼神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主動湊上去吻住蘇白的嘴唇,舌尖貪婪地索取著他的氣息。
兩人親吻許久。
蘇白才戀戀不捨的松開了她的嘴唇,他摸著她鼓起的小腹,笑道:「嵐嵐,你現在肚子里全是我射進去的種,你跑不掉了。」
凌嵐聽到這話,眼角滑下兩行清亮的淚水。
她死死盯著蘇白的眼睛,語氣堅定:「我沒想跑....蘇白,你聽好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懷上了你的孩子,你必須娶我,這輩子都只能操我一個!」
「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從你求著我射進子宮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有沒有懷上,你這輩子都得撅著屁股等我來操,聽明白了嗎,我的警花老婆?」
凌嵐被這聲老婆叫得全身酥軟。
「明白....我是你的....全是你的....老公,我還想要,把那些精液再往子宮深處頂一頂....我要全部吸收掉,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蘇白....別離開我....」凌嵐迷蒙地呢喃著,她那雙纖細的長腿死死纏住蘇白的腰,試圖將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體。
她的小腹因為裝載了太多的精華而顯得有些沈重,但這種沈重感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的凌嵐。
「先睡會吧。」
蘇白扯過被子蓋住她那具依舊在微微痙攣的誘人嬌軀。
他在床頭貼了一張安魂符和一張闢邪符,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保護罩。
做完這一切,蘇白轉身走出房間,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好了,溫柔鄉享受完了,該辦正事了。」
他穿上道袍,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道袍無風自動,他站在走廊盡頭,抬眼掃過長廊盡頭的落地窗,窗外是萬家燈火,窗內卻是死寂的陰冷。
整座酒店的陰氣像一鍋熬了百年的濃湯,黏稠、腥甜,幾乎要從牆壁里滲出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白霧在空氣中凝成冰晶,久久不散。
這才是麗華酒店內真在的模樣。
「鏡鬼。」
蘇白輕喚一聲。
他深白的空氣開始扭曲,一面斑駁的古代銅鏡憑空懸浮在他身側。
鏡面像水波蕩漾,從中緩緩抽出一根黑漆漆的傘柄。
蘇白握住傘柄,往外一抽。
「撐陰。」
油紙傘展開,傘面血紅,繪著九幽黃泉的河水漫過彼岸花海,花瓣層層疊疊,像無數張開的血口。
傘骨內側密密麻麻刻滿了晦澀難懂的符文,符文一遇陰氣便自行亮起暗紅光芒。
他輕輕一抖傘。
五道濃黑陰氣從傘面飛出,落在走廊地毯上,迅速凝聚成形。
第一個現身的,是貞子。
她一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雪白的臉上,遮住了半邊眼,卻遮不住那具誇張到近乎妖異的身體。
巨乳、細腰、巨臀,像一尊專為勾魂而生的尤物。
第二個是小虎。
瘦小的男孩背著一柄比他整個人還高的鬼頭大刀,血煞之氣從他腳下升騰,像活物般纏繞全身,那如凝聚成實物的殺氣,化作了道道哀嚎的刀下亡魂。
然後是小嬌,小娃,小胖三人。
蘇白看向銅鏡:「封鎖酒店,一個都別放跑了。」
銅鏡里,緩緩伸出一隻蒼白纖細的手臂,手臂美麗得近乎妖異,指甲尖長,塗著褪色的丹蔻。
手臂一出現,整座酒店的氣氛瞬間一變。
走廊的牆壁化作朱紅漆柱,頭頂吊起大紅燈籠,天花板變成雕梁畫棟的古殿。
哀樂驟然響起,嗩吶聲尖銳刺耳,黃紙錢從虛空漫天飄落。
兩側憑空出現一排排賓客,他們穿著喜服,臉塗厚厚白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詭異的笑容。
鬼域.冥婚輪回!
與此同時。
一股浩瀚如煙的陰氣從銅鏡中傾瀉而出,瞬間籠罩了酒店的所有樓層。
樓內無數藏匿的鬼物瞬間慘叫著蜷縮起來,有的直接化作黑煙,試圖逃竄,卻發現所有出口已被無形之力封死。
他們只能在絕望之中,成為了這盛大婚禮中的一員。
蘇白站在黃紙雨中,油紙傘旋轉一圈,傘面血光大盛,聲音冰冷。
「一個不留。」
「見著即殺。」
瞬間,五個鬼同時消失。
貞子的身影像水一樣融化,下一秒,酒店內每一處能反光的物體同時映出了她的身影。
無數個貞子從鏡子、從窗戶、從水龍頭、從金屬表面爬了出來。
她們所過之處,鬼物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長髮纏住脖頸,活生生拖進了反射面內扼殺。
小虎狂笑一聲,鬼頭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整個人被血煞之氣包裹,像一團移動的血霧,衝向一個個房間。
刀光一閃,一隻躲在客房裡的厲鬼直接連同房門被劈成兩半,魂體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血氣吞噬。
小嬌則是抱著大剪刀,一間一間的敲門。
小娃直接無視了房門,穿牆而入,然後房間里就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小胖更是貪玩,製造出幻境,讓那些厲鬼互相殘殺。
偶爾有強大一些的惡鬼試圖衝破封鎖,鏡中探出的手便輕輕一握,銅鏡血光一閃,那鬼便被吸進鏡面,永遠成為冥婚府邸里一個咧嘴而笑的賓客。
蘇白沒有動手。
他只是撐著血傘,漫步在酒店內,冷眼看著這一切。
酒店裡,哀嚎、撕裂聲、血肉碎裂聲、嗩吶聲交織成一片。
不到一刻鐘,整座麗華酒店的陰氣,開始急劇減弱。
「你們繼續清理酒店的鬼物,我去找人。」
說完便轉身往樓梯走去。
就在他下了幾層樓後,竟然碰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蘇白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來人一下就撞擊了他的懷裡,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哭的那是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感受到懷裡充實的大肉球,蘇白就一陣頭大。
「林妙妙,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妙妙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解釋道:「我....我和幾個朋友聽說麗華酒店鬧鬼,就想來探險....結果進來就遇到了鬼,我的朋友全都跑出去了,就我沒跑的慢,然後就在酒店裡迷路....手機也沒信號....嗚嗚嗚....這裡好嚇人....」
蘇白聽得直翻白眼。
這種劇情真的是屢見不鮮了,一群吃飽飯沒事乾的年輕人,總喜歡作死的去各種鬧鬼地方尋求刺激。
然後就不是多個人,就是少個人。
「行了,別哭了。」他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道:「跟緊我,別亂跑。」
他帶著林妙妙清理出了一間相對乾淨的反擊,在四周牆壁和門窗上貼了幾張符籙。
「你就在這兒待著,不管聽到甚麼聲音都別開門,這些符能保你平安。」蘇白繼續囑咐道,「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接你。」
「蘇白哥哥....你一定要回來啊....」林妙妙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害怕和信任。
蘇白點了點頭,轉身關上了門。
「郎君,找到了,在第三層。」
鏡鬼的聲音從銅鏡中傳來。
蘇白點了點,然後朝著三樓走去。
三樓,一間客房內。
大門被蘇白一腳踹開。
房間內,李明言正坐在沙發上,他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一樣,那叫一個瑟瑟發抖,都快哭了。
能不哭嘛,他現在身上穿著婚郎服,四周全是面色慘白的賓客,催著他去拜堂成親。
而那個穿著婚服要跟他成親的,竟然是渾身腐爛,皮膚上全是一個個蟲洞,有無數蟲子進出的李明昊。
是鬼就算了,還這麼醜。
醜就算了,還是個男的。
男的就算了,還他媽的是他親哥。
剛剛他還在喝著紅酒,規劃著自己的未來版圖,結果一瞬間,四周環境驟變,自己也被套上了喜服,然後自己親哥就要跟他拜堂,他差點嚇尿了好不。
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滑稽戲服,臉上塗著厚厚油彩的小丑。
這小丑也不好過,他臉上不是笑容,而是驚恐。
但他好像並沒太過緊張,在他看來,是這酒店入住了一位不得了的存在。
只要自己不去主動招惹她,等她離開就好了。
但在蘇白踹門進來的時候,這個猜想也就被否定了。
李明言看到蘇白,頓時就尿了幾滴出來。
小丑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蘇白,但隨後臉上就勾起了滲人的笑容。
他不相信酒店的變化跟眼前這個年輕有關。
就算有,那他只要殺了他,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嘻嘻嘻....這位客人....容我給你表演一下我的殺人魔術....」
那小丑怪笑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蘇白感覺後頸一涼。
「瞬移?」
蘇白反應極快,反手就是一掌拍出,但卻拍了個空。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小丑的聲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它就像是一個幽靈,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不斷閃現,時不時從陰影中伸出利爪,但都被蘇白給當了下來。
「有點意思,空間類的能力嗎?」蘇白眯起眼睛,這種擁有瞬移能力的鬼物確實難纏,物理攻擊很難奏效,單體符籙也容易落空。
「既然抓不到你,那就把你逼出來!」
蘇白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
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極快的速度在上面畫了起來。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輪燒盡魍魎孽。
靈官怒目射赤電,妖魔見符肝膽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惡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護法來,敢有不順化飛灰。
?急急如律令,敕!
隨著蘇白的一聲怒喝,手中所畫的靈官驅魔符燃燒。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浪以蘇白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而去,這不僅僅是火焰,更是純粹的陽剛浩然之氣,是所有陰邪鬼物的克星。
整個房間徬彿被一顆閃光彈引爆,金光充斥了每一個角落。
「啊啊啊啊!!!」
虛空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個原本處於隱身瞬移狀態的小丑,硬生生被這股無差別的範圍攻擊給逼了出來,它那原本鮮艷的戲服變得破破爛爛,身上冒著黑煙,半邊身子都變得透明虛幻,顯然受了重創。
「跑....跑!!」
小丑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
他雖然凶殘,但也怕死啊。
早知道就不為了點錢,偷渡來華夏了,在他所在的國家,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根本沒人敢管。
但他來到華夏,就殺了一個人,就被人盯上了,只能躲在這鬼樓之中。
現在還被人找上門,一出手就把他逼到了絕路。
面對蘇白這種不講道理的火力覆蓋,它根本不敢再戰。
它尖叫一聲,直接自爆了軀體,魂魄從蘇白的眼皮子底下飛了出去。
「想跑!?」
蘇白剛想追,卻發現那小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樓層之間。
「失算了,讓他給跑了。」蘇白眉頭皺起,有些懊惱。
他沒想到,這小丑會自爆軀體,然後趁他防禦的時候,魂魄逃走了。
不過,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他上報玄門協會,自然會有人去追殺他。
蘇白轉過身,看向縮在沙發角落里的李明言。
此時的李明言已經不是尿幾滴了,是真的尿了,褲襠一股尿騷味。
「大師....饒命....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見蘇白看來,李明言立即就跪倒蘇白麵前,不斷地磕頭求饒起來。
蘇白懶得聽他廢話,一記手刀砍在他後頸,李明言眼睛一翻就昏倒了。
....
與此同時,樓下客房區。
重傷的小丑魂魄在酒店的迴廊里瘋狂逃竄。
它的鬼體已經瀕臨崩潰,急需找一個活人的肉身進行借屍還魂。
小丑那雙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著。
只要他能活下來,就立即離開華夏,然後這一輩子都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學生。
「嘻嘻嘻....運氣真好....是個細皮嫩肉的女學生....」
小丑興奮得渾身顫抖。
卻一點都沒考慮,為甚麼在這個鬼樓里,會有一個女學生在一棟鬼樓內晃蕩。
林妙妙背著雙手,挺著她那對大到犯規的爆乳,悠閒的走著。
「就是現在!」
小丑猛地現出原形,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林妙妙的後腦勺狠狠撲了過去。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嘻嘻嘻!」
然而,就在它的利爪即將觸碰到林妙妙的一瞬間。
林妙妙頭都沒有回,反手向後一抓。
那動作快得不可思議,那只白皙纖細的小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精准無比地掐住了小丑魂魄的脖子。
「嘎?」
小丑的笑聲戛然而止。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那無形的鬼體,竟然被這只手死死的抓住,動彈不得。
林妙妙緩緩轉過頭。
她的瞳孔不再是人類的黑褐色,而是泛著一圈詭異的淡綠色。
「你究竟是甚麼東西?!」小丑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高中生。
他這時才反映過來,這人身上沒有半點活人氣息,反而是一股屍氣!
「你不是人....」小丑發出了絕望的嘶吼,渾身劇烈顫抖,「你是....僵屍?!」
林妙妙看著手中掙扎的小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
「噓....小聲點,別吵到了蘇白哥哥了,要是被他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林妙妙說著,五指猛地收攏。
「不要!!!」
伴隨著小丑最後的慘叫,它的魂魄在林妙妙手中瞬間崩碎。
林妙妙松開手,然後看向了身後的二間房門。
「出來吧,他現在還沒清理到這一層,我們該換個據點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兩扇房門無聲無息地推開,二道人影緩緩從黑暗的房間內踱步而出。
她們全身都籠罩在濃重的陰影之中,徬彿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在路過窗邊月光照射的範圍時,才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即便身體還藏在陰影里,那對誇張到極點的乳房卻因為體積實在太大,率先挺出了陰影區。
在月光的直射下,那兩坨巨大的白肉散髮出一種膩人的光澤,其上乳頭深深地凹陷下去,在晃動的肉浪中就像是兩座肉山上長出一張小嘴。
另一人倚靠在門框邊,曼妙的身段在光影交錯間半隱半現。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雖然看不清五官,但那挺拔的雙乳和纖細的腰肢構成的驚人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一眼淪陷。
就在林妙妙要說些甚麼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對著窗戶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身後的兩道身影也緊跟著跪倒在地。
此時,原本空無一物的窗台上,不知甚麼時候竟然站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背對著那輪慘白的圓月,月光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冷冽的銀邊。
那一頭如銀河傾瀉般的齊腰銀發,在夜風中飄揚,時不時掠過她那白得近乎泛青的嬌軀,如同鬼魅的觸手在撫摸著毫無血色的瓷器。
然而,視線一旦下移,這份清冷便瞬間被極其暴虐的淫靡所撕裂。
在她的胸前掛著一對極為肥大的乳房,本該因沈重的脂肪堆積而頹然下垂,此刻卻被兩枚冰冷的金屬乳環粗暴地貫穿了那兩顆粉色的乳頭。
一枚細長的銀色鏈條緊緊勒在她的後頸,鏈條兩端向下延伸,分別扣鎖在兩枚貫穿乳頭的精緻乳環之上。
將那對沈重的肥乳生生地吊了起來。
乳肉因為這股巨大的拉力而被迫向上堆積,擠壓出兩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原本圓潤的乳暈被扯成了橢圓形,那兩顆可憐的乳頭更是被乳環無情地拉扯得凸起,徬彿隨時都會被這股力量連根拔起,呈現出一種隨時都在被刑訊般的淒艷。
她渾身上下唯一的衣物,是一串圓潤碩大的珍珠串聯而成的內褲。
那一顆顆原本象徵著純潔的白色珍珠,此刻正深深地陷入她那肥厚且粉嫩無毛的肉縫之中。
因為珍珠持續不斷的摩擦與嵌入,那處早已泥濘不堪。
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珍珠的弧度緩緩滲出,將原本乳白色的珍珠浸潤得水光淋灕,隨後匯聚成一股細流,沿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慘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最終匯聚在膝蓋處,欲滴未滴。
腳上踩著一雙恨天高的黑色高跟鞋,除此之外,渾身上下再無任何遮擋。
她背對著那輪慘白的圓月,整個人如同獻祭給慾望的祭品,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被虐待的器官都散髮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可當視線觸及她的面容時,所有的熱度卻瞬間凍結。
那是一張清冷如霜雪的臉龐,眼眸中沒有羞恥,沒有快感,甚至沒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這種極度下流的肉體與那副冰冷的神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度割裂、荒誕,卻又妖異得讓人挪不開眼的畫面。
「屍女大人!」林妙妙三人同時開口,敬畏無比。
在屍仙堂,等級森嚴如鐵律,屍姑乃是最高掌握人,而屍女則是被重點培養的精英種子,像她們這種屍姬,本質上不過是用來服侍的工具和玩物罷了。
從屍身的挑選縫合,到魂魄的熔煉灌注,甚至細緻到每一寸肌膚的紋理、每一處私密褶皺的深淺與回彈度,皆由屍姑親手把控。
某種意義上,稱她們為屍姑的女兒,亦不為過。
正因如此,屍女的數量極其稀少,至今不過四位。
屍女微微垂下眼簾,那雙毫無生氣的眸子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林妙妙,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屍姑對你潛入蘇白身邊的做法很滿意,讓你繼續執行,蘇白身上隱藏著關於旱魃的秘密,那對屍姑至關重要,此時不容有失。」
林妙妙:「請屍女放心,蘇白已經對我產生了好感,不用多久我有自信爬上他的床,到時候我一定能把他所以的秘密都掏出來獻給屍仙堂,絕不辜負屍姑的栽培。」
屍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隨即纖細的手指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滑,直接且粗暴地探入了那被珍珠勒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縫之中。
她的指尖在濕潤的肉縫里摳弄了幾下,隨著她手腕向外一挑,那原本被軟肉緊緊吞吃進去的珍珠鏈條被強行扯出。
每一顆上面都裹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著濕漉漉的色澤。
那黏稠的液體因為拉扯而形成了數道銀絲,一端連著珍珠,另一端還頑固地粘連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邊緣,隨著夜風輕輕晃動,欲斷難斷。
她扯斷了指間的絲線,將三顆珍珠丟到了三人面前。
「這是你們向屍姑申請的鎮屍珠,戴在身上,它能徹底壓制你們體內的屍氣,即便遇到玄門裡的那些老傢伙,只要不動用屍氣,他們也無法識破你們的身份。」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在類似龍虎山天師這等存在身邊出現。」
林妙妙伸手撿起其中一顆珍珠,連忙收好。
另外兩人也紛紛效仿,將珍珠握在手心。
她們這種屍姬哪怕外表跟人類在怎麼相似,也無法抹去她們不是活人的實事。
屍氣就是她們的身份標識。
這是上天給於的種族烙印,屍類都無法消除自身的屍氣,但可以用外物壓制,以及等級到了一定程度,屍氣會轉為屍香。
像屍女,身上就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幽蘭清香。
屍女突然神色一動,那雙冰冷的眸子猛地看向走廊上方的天花板,徬彿能穿透層層水泥看到樓上的情況。
她眉頭微蹙,道:「要被發現了,那傢伙身邊的銅鏡有些棘手,你們的任務已經交代完了,離開的時候,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林妙妙三人齊聲應命。
當三人身影徹底沒入黑暗之後,窗台上的屍女微微仰起下頜,那雙毫無波瀾的冰冷眸子最後掃了一眼樓上。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一股陰冷至極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頭頂傾瀉而下,徬彿無數根浸透了冰水的鋼針瞬間刺穿了她的魂魄,連周圍的空氣都徬彿凝結成了霜。
幾乎是這股殺意出現的一瞬間,屍女筆直修長的右腿如同銀白長矛般刺出,高跟鞋的細跟化作致命的矛尖,帶著破空的厲嘯直踹向虛空。
這一記毫無保留的高抬腿動作幅度極大,瞬間將她原本緊閉的雙腿撕扯成一百八十度。
隨著大腿根部的劇烈拉伸,兩片肥厚的陰唇被迫向兩側大大翻開。
把那幾顆深陷在濕潤肉縫中的圓潤珍珠被擠擠出,這也讓原本被層層軟肉包裹的白虎嫩穴此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鐺!!」
一聲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炸裂開來,尖細的高跟與一隻憑空探出的修長鬼手碰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瞬間炸開,走廊兩側的牆壁像是遭受了無形巨錘的重擊,蛛網般的裂紋瘋狂蔓延,大塊的水泥碎片伴隨著粉塵嘩啦啦地墜落。
屍女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銀發亂舞,甩動起來的肥大乳房被胸前的銀鏈扯得乳環幾乎要撕裂掉乳頭。
「砰」的一聲,她雙足落地,膝蓋微屈滑行數米才堪堪穩住身形,猛地抬頭望去。
在她前方三尺處的虛空中,一道血紅的身影正無聲地漂浮著。
那是一個身著繁復大紅古代婚服的女鬼,寬大的喜服本該遮掩身形,卻被她那誇張肉體撐得緊繃欲裂。
胸前兩團碩大無朋的爆乳高高聳立,將紅綢布料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腰肢極細,卻連接著一雙肥美至極的翹臀。
她雙手抱著一面古舊銅鏡,鏡面朝外,隱約映出扭曲的紅光。
頭上一頂鮮紅的蓋頭垂落,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下沿一截雪白得毫無生氣的下巴,以及那抹染血般微微上揚的嘴唇。
整個身影在月光的揮灑下既艷麗又恐怖,凹凸有致的曲線本該極盡誘惑,卻偏偏透著一股濃重的死氣與怨氣,徬彿是一具在大喜之日含冤而死的千年艷屍。
屍女那張始終面無表情的清冷臉龐上,閃過一抹罕見的忌憚之色。
她沒有半句廢話,銀發一甩,嬌軀化作一道銀白殘影,直接翻出窗外,躍入圓月之下,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深處。
鏡鬼看著屍女逃走,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比起屍女,守護在蘇白身邊,保護他的安全更重要。
她回到蘇白身邊。
「郎君,是屍仙堂的人,實力很強。」
蘇白點了點頭,但他眉頭也不由得皺起,剛剛不久,鏡鬼就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進入到了酒店。
在得到秦天的准許後,就發生了剛剛和屍女交手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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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仙堂她們這個時候來是要做甚麼?」
蘇白嘆了一口氣,這個屍仙堂還真的是神出鬼沒,又十分的難纏,現在都不知道她們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自己又是為甚麼被盯上的。
難道就因為自己拒絕加入她們,就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蘇白無賴的搖了搖頭,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他跑去龍虎山躲著,他還真不信屍仙堂敢和龍虎山叫板。
「收拾的差不多了,都回來吧。」
蘇白將貞子和四小鬼都收回了撐陰之內,這酒店的鬼物幾乎已經被屠乾淨了,有一些落網之魚也都是一些小蝦米。
然後他就拖著李明言來到一間房間,把他給五花大綁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襪子脫下,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打通了李明昊的電話,把李明言的位置告訴他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做完這一切,他先去找了林妙妙。
林妙妙見到他,就哭唧唧的撲倒了他懷裡,死死抱住蘇白的手臂。
那對發育得極不科學的飽滿酥胸,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毫無保留地擠壓在蘇白的手臂肌肉上。
這讓蘇白不禁心頭一跳,好在自己的慾火在凌嵐身上發洩的差不多了。
安慰了一下她後,就帶著她一同找到了凌嵐。
已經醒來的凌嵐,雖然經過一番清理,但她那張冷艷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潮紅,眉宇間透著一股被滋潤過後的慵懶與嫵媚。
讓她看起來多了些成熟韻味,更加明媚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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