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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麗華酒單,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1)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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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了十來分鐘後,逐漸感覺自己的嘴和喉嚨已經被肉棒捅松了後。

凌嵐便開始嘗試深喉,這個她早就想試試了,於是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猛地壓低腦袋,讓蘇白的肉棒直接貫穿了她的食道。

那種被異物徹底填滿的窒息感讓她感到一種變態般的快感,身體也隨之劇烈顫抖。

蘇白見此,眉頭一皺,就要伸手去按住她的腦袋幫她。

但卻被她用眼神給制止了,她不需要蘇白的幫助,而是要自己掌控節奏。

她起初還有些不太適應和難受,但沒多久,她就掌握了訣竅,開始像是一個老練的樂師,用喉嚨的肌肉緊緊絞動著肉棒,演奏起了由肉棒和食道共同奏響的音樂。

每一次吞吐都深達肺腑,每一次拔出都帶著大量的拉絲唾液,那場面簡直是淫穢到了極點。

蘇白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根駭人的肉棒在凌嵐的深喉絞殺下變得更加堅硬,幾乎要炸裂開來。

凌嵐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發的躁動,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張大喉嚨,迎接那即將到來的衝擊。

「唔!」

凌嵐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沈悶的低吼,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激流猛地撞擊在她的喉嚨深處。

蘇白渾身肌肉緊繃,那根巨型肉棒在凌嵐嘴裡劇烈跳動,大量的濃稠精液如箭般射向她的食道深處。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滿了凌嵐的口腔,她拼命想要咽下去,但蘇白的精液量實在太驚人了。

那股濃郁的腥羶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喉嚨被燙得一陣痙攣,根本來不及吞咽。

「咳!咳咳!」

凌嵐終於支撐不住,猛地吐出了那根還在跳動抽搐的肉棒。

她狼狽地趴在蘇白腿上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乳白色濃精被她噴了出來。

「咳咳....要死了....混蛋....你....你是頭牛嗎?」凌嵐一邊咳嗽,一邊抹去嘴角的殘精。

她抬起頭,俏臉紅撲撲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和嬌嗔,那副被射得滿臉都是的精液模樣,簡直勾魂奪魄。

【條件二:用嘴幫男友吸出來(1/1)——已完成】

「髒死了。」

凌嵐伸出濕滑的舌頭,在蘇白那根還帶著余溫的肉棒上反復舔舐。

她像是一隻貪吃的小貓,將掛在冠狀溝和馬眼處的濃稠白漿一點點捲入口中,發出滋溜滋溜的吮吸聲。

那一根駭人的巨物在她的清理下重新變得紫紅鋥亮,青筋在肉莖上猙獰地跳動,凌嵐咽下最後一口帶有腥甜味的精液,有些脫力地靠在蘇白的大腿上,臉頰上還粘著幾點沒擦乾的濁液。

「你這個壞傢伙....」凌嵐抬起頭,美眸中滿是盈盈的水光,帶著一絲幽怨地瞪著蘇白。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那碩大的龜頭上用力彈了一下,看著它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遇到你之前,我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更別說被男人碰里了。」凌嵐一邊說著,一邊賭氣似地將身上衣服和內衣全部脫光。

胸前那兩團白膩碩大的乳肉因為失去了束縛,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

雖然凌嵐的屁股最為亮眼,但她那對巨乳也是碩大無比,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寒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顯得格外誘人。

「你看你把我變成甚麼樣了?現在居然連這種腥臭的髒東西都吃得下去。」她一邊嬌嗔,一邊用那對沈甸甸的肉球去磨蹭蘇白的膝蓋,肥碩的臀部也隨之扭動,展現出一種極其放浪的姿態。

「既然你這麼能射,那我今天就用這裡好好懲罰懲罰你。」凌嵐挑了挑眉,雙手托住自己那對沈重無比的雪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在胸前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她挺起胸脯,將蘇白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接塞進了那道深溝裡。

滾燙的肉棒瞬間被冰涼軟糯的乳肉緊緊包裹,那種被溫潤軟肉全方位夾擊的觸感,讓蘇白舒服得幾乎要吟叫出來。

凌嵐跪在兩腿之間,雙手死死按住乳房,開始上下擺動摩擦起來。

為了增加潤滑,她又往自己的乳溝裡吐了幾口黏膩的唾液,濕滑的液體順著乳溝流淌,讓摩擦更加順滑。

隨著她動作的加快,那對巨乳被她自己蹂躪得不斷變換形狀,時而變得扁平,時而又被頂得高高隆起。

蘇白閉著眼,仰著頭,全身的細胞都在感受著那對肉球帶來的極致彈性與包裹感。

這個騷貨警花進入狀態後,還真的是判若兩人。

凌嵐越動越快,她甚至開始用舌尖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龜頭。

每一次肉棒頂上她的下巴,她都會調皮地呵出一口熱氣,用那種御姐特有的誘惑嗓音在蘇白耳邊低語。

「這麼樣,我的這裡是不是比嘴裡還要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力氣,將那對乳肉擠壓得毫無縫隙,試圖將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徹底淹沒在這一片雪白之中。

蘇白現在爽的都無法發出聲音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那根駭人的肉棒在乳溝的瘋狂摩擦下,顏色變得愈發紫紅,頂端甚至因為充血而變得有些發亮。

凌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她幾乎是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蘇白的胯間,用那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巨乳,在這狹窄的空間里瘋狂的擠壓套弄。

凌嵐瘋狂地擠壓著那對碩大的巨乳,肉棒在深溝中摩擦出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她感覺到蘇白的呼吸已經到了臨界點,便故意加快了頻率,甚至張開嘴,用舌尖不斷挑逗那碩大的馬眼。

「壞蛋....快....射給我!射在我的奶子上,射在我的臉上!」

凌嵐放浪地叫喊著,美眸中滿是情慾的瘋狂。

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脯迎了上去,那對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劇烈顫抖著。

蘇白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肉棒再次噴發出滾燙的濃精。

一道道白濁的漿液如利箭般射在凌嵐那雪白的乳球上,又濺落在她那精緻的臉頰和紅唇上,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

【條件三:用胸幫男友夾出來(1/1)——已完成】

凌嵐閉著眼,任由那些腥羶的液體覆蓋自己的視線。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濃精,露出一抹極其妖嬈的笑容。

隨後,她突然伸手用力一推,將還沒從射精快感中緩過來的蘇白直接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她利索地扯掉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露出了那片從未被男人踏足過的禁地。

那裡芳草萋萋,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雖然已經溢出了不少透明的愛液,但看起來依舊窄小得令人心驚。

「我這守了25年的貞操,今天就給你了,你要是敢辜負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凌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跨坐在蘇白的腰間,一隻手扶住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甚至因為剛剛射完而變得更加猙獰的巨物,將其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那根肉棒實在太粗大了,相比之下,凌嵐那從未開發的窄穴顯得是那麼無力。

當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時,凌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抖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與期待。

「不行別勉強啊,慢慢來,多摩擦一下,水多了,會容易進去點。」

蘇白好心提醒道。

「我避它鋒芒?!」

2

她冷哼一聲,然後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抓著蘇白的肩膀,開始緩緩下壓臀部。

紫紅色的龜頭一點點擠進狹窄的縫隙,將粉嫩的肉褶強行撐開,凌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被撕裂的劇痛讓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唔....好痛....真的好大....」凌嵐咬緊牙關,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撕裂她的身體,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痛楚讓她幾乎想要放棄。

但她沒有退縮,從小到大的那股不服輸的勁,讓她繼續向下坐去。

隨著她臀部的下沈,肉棒的冠狀溝終於擠進了穴內。

在進入到一定深度後,她能清晰得感覺到,肉棒被一層薄膜阻擋住了。

凌嵐咬著牙,眼裡閃過一絲狠辣,直接用力一坐!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那是處女膜被蠻橫貫穿的聲音,凌嵐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一抹鮮紅的血跡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顯得格外刺眼。

凌嵐的身體僵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因為劇痛而瘋狂痙攣,她死死咬著嘴唇,甚至滲出了血絲。

「嗚嗚....好疼....」她趴在蘇白的胸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這不光是疼痛的眼淚。

也有解脫和對未來迷茫的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對的,但既然選擇了,那就只能一路走下去了。

蘇白有些心痛的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肥碩圓潤的臀瓣,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凌嵐在痛苦中喘息著,感受著那根肉棒在體內微微的脈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再次嘗試著向下坐實。

隨著肉棒最後一寸也徹底沒入,凌嵐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蘇白身上。

那根駭人的巨物將她的子宮口頂得生疼,處女的窄穴更是被撐到了極限。

雖然下體還在隱隱作痛,但一種征服了巨物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凌嵐抬起頭,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卻露出一個淒美而又因為痛苦有些扭曲的笑容。

「這麼樣....是我把你肏了,不是你把我肏了....我....我現在徹底是你的人了....你個混蛋....你要給我負責....聽到嗎....」她臉上梨花帶雨,嘴裡卻絲毫不服輸。

說著就想動起來。

但每動一下,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痛楚就再次爆發,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都白了幾分。

「行行行,你最牛批,別說負責,讓我娶你都行,你慢點,別那麼急。」

蘇白真有點怕了她了,這娘們虎起來真不要命。

凌嵐得意一笑,她終於在蘇白身上扳回一局了。

之前她總是被這傢伙牽著鼻子走,被欺負。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凌嵐死死抓著蘇白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隨著她小心翼翼地幾次淺淺起伏,那股撕裂般的劇痛開始逐漸被一種滾燙的麻癢感所取代。

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窄穴,此刻正緊緊箍住那根碩大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貪婪地吮吸著那帶有侵略性的熱量。

「唔....好像....沒那麼疼了....」

那種鑽心的疼痛在她一次次起伏中悄然消失。

她感覺到那根巨物正撐開她體內的每一處死角,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靈魂都在顫慄的錯覺。

她試著加大了臀部擺動的幅度,圓潤肥碩的臀部在蘇白的大腿上拍打。

適應了這種強度的蹂躪後,凌嵐骨子裡的那股騷勁此刻算是徹底爆發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開始瘋狂地搖晃腰肢,像是一個在馬背上馳騁的女騎士。

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上下翻飛,不斷撞擊在她的胸口。

她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呻吟。

「啊....好棒....我男朋友的大肉棒....要把我頂壞了....哈啊....」

她放肆地叫喊著,肥碩的臀部像電動馬達一樣飛速擺動,每一次坐下都發狠地將那根肉棒吞到底。

蘇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狂野驚到了,可他也不是任由她拿捏的人。

他伸手掐住凌嵐那纖細的腰肢,向上猛地一頂。

肉棒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讓凌嵐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拉出了一道銀絲。

這種極致的衝撞感讓凌嵐幾乎失神,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更加瘋狂地向下壓去。

她享受著處女穴被這種非人類尺寸蹂躪的快感,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滋味讓她徹底淪陷了。

「再快點....用力撞我的子宮....把你的種子....全都塞進這裡面....」凌嵐一邊瘋狂擺臀,一邊用那種粘膩得化不開的嗓音誘惑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房間里充滿了肉體碰撞的悶響聲,凌嵐那雪白的脊背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羞恥,只想在這場原始的律動中徹底把自己融化。

全身心的融入到一次次的抽插之中。

她那肥美的臀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變得通紅,每一次落下都與蘇白的胯間嚴絲合縫地貼合。

那種窄穴被強行撐開到透明程度的視覺衝擊力,讓蘇白的視覺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你....你看....這裡....被你撐得好大....」凌嵐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自己鮮紅的穴口進進出出,眼神中充滿了迷戀。

她開始嘗試著變換角度,時而扭動腰部,用內部的肉壁去摩擦肉棒的稜角,時而又猛然坐到底,讓那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最深處的軟肉,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

隨著動作的持續,那股新生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席捲了她的全身,凌嵐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她不斷索取。

她整個人如同一朵在風暴中搖曳的嬌花。

但這朵嬌花卻又那麼頑強,在風暴中屹立不倒,堅韌無比。

蘇白感受著那處女穴特有的緊致與青澀,那種徬彿要將肉棒絞斷的吸吮力讓他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反手扣住凌嵐的後腦勺,將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那對還在呻吟的紅唇。

兩人的舌頭在口中激烈糾纏,下體也保持著高頻率的碰撞。

凌嵐像是一隻發了瘋的母獸,在蘇白身上盡情地宣洩著壓抑已久的情慾,將這第一次的初體驗變成了一場極度淫亂的狂歡。

凌嵐那瘋狂的律動終究沒能持續太久,哪怕是她常年鍛鍊的身體很強悍,但畢竟剛剛才經歷了破處的劇痛,要是換做一般人,光是插進去就已經不行了,她還能動這麼久,是真的很強了。

伴隨著她一道不甘的嬌喘,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趴在了蘇白的懷裡。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碩大的巨乳被擠壓在蘇白的胸膛上,壓成了二個大肉餅。

蘇白看著懷裡這個剛才還一副女王模樣,現在卻連腰都直不起來的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他伸出手,在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凌嵐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

「剛才不是挺能折騰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沒力氣了?」蘇白調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你這愛逞強的毛病真是一點沒變,明明是個新手,非要裝成老司機。」

凌嵐羞紅了臉,有些氣惱地在蘇白肩頭咬了一口,但那力道軟綿綿的。

她把臉埋在蘇白的頸窩里,小聲嘟囔著:「還不都是因為你....那東西太大了,要在小點,我肯定不會輸。」

蘇白嘿嘿一笑,「那現在輪到我了。」。

說罷,他雙手穿過凌嵐的腿彎,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把這個豐滿的御姐從床上抱了起來。

由於肉棒還插在體內,這個動作讓兩人連接得更深了。

這讓凌嵐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蘇白站穩身子,讓凌嵐的雙腿纏住自己的腰。

這個姿勢讓肉棒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頂進了凌嵐的最深處。

「啊!疼....太深了....別站著....」凌嵐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死死勾住蘇白的脖子。

重力的作用讓她的身體不斷下沈,那根巨物像是要刺穿她的腹部一樣,帶給她極強的壓迫感。

蘇白並沒有停下,而是抱著她走到了牆邊。

讓凌嵐的脊背靠在冰冷的牆面上,這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凌嵐的嬌軀再次劇烈顫抖起來,下體那緊窄的軟肉更是瘋狂地收縮著。

緊接著,他掐住凌嵐那肥美的臀瓣,向上托舉,然後猛地向下按去。

肉棒就在濕滑的窄穴中進進出出的抽插起來。

這種站立的姿勢讓抽插的深度達到了極致。

每一記重擊都精准地砸在凌嵐的子宮口上,將那處嬌嫩的軟肉撞得幾乎麻木。

凌嵐被撞得魂飛魄散,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狂暴的衝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而蘇白的動作是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柄燒紅的鐵杵,在她的處女穴內肆意地開疆拓土,將原本緊致的通道撐得變成了肉棒的形狀。

「求你....輕點....我不行了....啊哈....要壞掉了....」

這個姿勢插得真的太深了,凌嵐最終還是用盡力氣,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但身體卻又本能地收緊了穴口。

那種被巨物填滿、被強行貫穿的快感,正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徹底淹沒。

蘇白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抱著凌嵐在牆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

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圈翻卷的粉色肉褶,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靈魂深處。

凌嵐的嬌軀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那對巨乳在兩人胸口之間來回摩擦,乳頭已經被磨得通紅髮亮。

她感覺到體內的熱量在瘋狂堆積,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讓她忍不住放聲浪叫。

「好大....好爽....用力!」

凌嵐已經徹底拋棄了尊嚴,在那極致的快感中放浪形骸。

她張開嘴,貪婪地呼吸著帶有蘇白氣息的空氣,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蘇白抱著凌嵐在牆邊瘋狂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打聲。

凌嵐的雙腿由於脫力,只能死死地盤在蘇白的腰間,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那裡....那裡要被撞碎了....」凌嵐胡亂地搖著頭,原本精緻的盤發早已散亂開來,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貼在她紅彤彤的臉頰上,更顯出一股勾人的媚態。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致的處女穴內壁正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在顫抖。

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那種如同漩渦般的吸力讓蘇白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要....要出來了....有甚麼東西....啊!」凌嵐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她體內的嫩肉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毫無規律地瘋狂擠壓那根肉棒。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

積壓了二十多年,在這一刻徹底決堤,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從那被撐得圓滿的縫隙中激射而出,像是人體噴泉一般,都飛過了蘇白的頭頂。

凌嵐的雙眼瞬間就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渙散,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尤其是那處嬌嫩的窄穴,正死死地咬住蘇白的肉棒,不肯松口。

這種強烈的痙攣鎖死感讓蘇白差點直接繳械投降。

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無數只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和摩擦感,讓他額頭上的青筋也跟著突突亂跳。

「哈啊....哈啊....」凌嵐癱軟在蘇白懷裡,嘴巴微張,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她現在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那波洶湧的海嘯中,整個人虛脫得連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但她也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這具身體經歷了這樣的快感,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但蘇白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動作。

相反,這種極致的緊致感激起了他更深層的蹂躪慾望。

他趁著凌嵐陰道痙攣、肉壁層層疊疊裹住肉棒的時刻,再次發狠地向上頂弄。

「嗚嗚....你怎麼還要啊....啊啊....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凌嵐在高潮余韻中被再次粗暴地貫穿,那種敏感度翻倍後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隨著蘇白動作的加快,凌嵐感覺到第二波快感竟然又在飛速凝聚。

她那從未開發過的身體在蘇白的調教下,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承受力和敏感度。

「別....別停....就這樣....把你的女朋友....徹底弄壞掉吧....」凌嵐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她已經徹底沈溺在了這種原始的交合中。

蘇白髮出一聲低吼,抱著她轉了個身,將她按在旁邊的桌子上。

凌嵐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攤開,隨著撞擊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而蘇白則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繼續瘋狂輸出。

沒多久,凌嵐再一次迎來了屬於她的高潮。

高潮過後的凌嵐,大腦像是被洪水衝刷過一般,理智的堤壩早已蕩然無存。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得沒有焦點,那張平日里高冷端莊的臉龐,此刻只剩下了被原始慾望填滿的痴態。

蘇白那根沾滿了處女血和淫水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抽離音,帶出了一股粘稠的白紅混合物。

凌嵐感覺到體內瞬間的空虛,竟然發出了不滿的嗚咽聲,肥美的臀瓣本能地向後蹭了一下。

「別....別停下....我還要....「

蘇白他嘿嘿一笑,大手按住凌嵐的後腰,粗暴地將她提了起來,讓她像狗一樣跪伏在桌子上。

這個姿勢讓那對肥碩的桃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蘇白的胯下。

從這個角度看去,凌嵐那嬌嫩的處女穴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穴口還掛著晶瑩的淫液和未乾的血跡。

但蘇白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扶住肉棒,對準那處泥濘的窄縫,猛地一個挺身到底。

「啊!!」凌嵐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充滿快感的慘叫,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撲,臉頰貼在冰冷的桌面上。

蘇白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如擊鼓般的悶響,凌嵐那雪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桌面上不斷地前後摩擦。

「對....就是這樣....屁股....打我的屁股....插爛我的騷屄....」凌嵐一邊承受著狂暴的貫穿,一邊斷斷續續地喊著淫詞穢語,那原本高貴的靈魂此刻已經徹底沈淪在肉體的快感中。

蘇白也毫不客氣,掄起巴掌就在那兩瓣顫巍巍的肉臀上用力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這種帶有凌辱意味的痛感,反而讓凌嵐的陰道收縮得更加厲害。

這一下直接讓凌嵐達到了一次高潮。

她雙眼翻白,香舌搭在嘴角,整個人都顫抖。

屁股異常的敏感度,讓她的快感達到了另一層的巔峰。

肉棒在緊窄的甬道內高速摩擦,帶起陣陣水聲。

凌嵐感覺到那根鐵杵像是要鑽進她的肚子里去了,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到一種被完全佔有的充實感

蘇白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暴君,在凌嵐那尚未完全開發的領地上肆意蹂躪,征服一片又一片區域。

蘇白這是玩心漸起。

他故意放慢速度,將肉棒退出大半,只剩個龜頭在穴口磨蹭,逗弄得凌嵐焦急地向後扭動屁股。

「想要嗎?求我啊。」蘇白貼在凌嵐的耳邊,懷笑道。

凌嵐此刻哪還有半點警花的架子,她哭喊著,像是一條求歡的母狗:「求求你....老公....快插進來....我要死掉了....求你大肉棒插進來!」

「真乖。」

得到滿意的答復,蘇白再次發力,借著慣性將整根肉棒再次捅入了最深處。

凌嵐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撞得幾乎窒息。

她的腦子里除了肉棒,已經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

她現在只想要更多,想要蘇白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哪怕是被玩弄到壞掉,她也在所不惜。

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高,他在為最後的衝刺做著準備,而凌嵐則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徹底失去了自我。

「啪!啪!啪!」

蘇白的大手不斷扇在凌嵐那如雪般的臀瓣上,留下一個個鮮紅刺眼的巴掌印。

而每打一次屁股,凌嵐的肉穴就會前所未有的緊縮絞動一下,同時還伴隨著猛烈的高潮。

凌嵐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跟著抽離的肉棒被帶出了體內,但下一秒又會被肉棒給頂回去。

「啊....太深了....我....要被捅穿了....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啊....」凌嵐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像是在滾雪球一樣,迅速膨脹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蘇白嘿嘿冷笑,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頻率。

他能感覺到凌嵐的處女穴內壁正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那種緊致到極致的壓迫感,說明這個大屁股警花又要迎來新的一波噴發了。

在那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的時候,凌嵐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灼熱的暖流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尿道里激射而出。

她竟然在蘇白狂暴的後入抽插中,因為快感太強噴尿了。

透明的尿液直接強而有力的全部衝在了桌面上。

凌嵐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種濕熱液體流出的羞恥感,大腦瞬間宕機,身體卻顫抖得更加厲害。

「嗚....不....不要看....我尿出來了....停下....啊啊啊....我尿了....不要繼續了....」

凌嵐羞愧得想死,這種極度的羞恥感卻化作了最強力的催情藥,讓她那處嬌嫩的縫隙絞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死死地箍住蘇白的肉棒。

蘇白看著桌面上那一灘水漬,一邊繼續大力抽送,一邊惡劣地嘲笑道:「嵐嵐,你還真是個極品啊,竟然被我乾到尿出來了?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賤啊。」

聽著蘇白直白露骨的羞辱,凌嵐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是賤貨不?」蘇白這時再度停下了抽插,一手抓著她的肥臀蹂躪,一邊笑問道。

「是....我是賤貨....我是老公的母狗....繼續肏....我這個噴尿的賤貨吧....」凌嵐徹底自暴自棄了,她撅起屁股,主動迎接蘇白每一次如重錘般的撞擊。

在這樣刺激下,蘇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已經脹到了極限,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蘇白髮出一聲低吼,雙手掐住凌嵐的細腰,將她的上半身壓低。

他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肉棒在泥濘不堪的穴道里飛速進出,帶起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噗呲聲。

凌嵐只能無力地趴在桌上,任由蘇白在自己身上肆虐。

蘇白在最後幾十下頻率極高的抽送後。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到底,馬眼死死抵住那早已被撞得酥軟的子宮口。

一股滾燙且濃稠的精華,如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呈脈衝狀灌入凌嵐的子宮深處,那種灼熱的充實感讓凌嵐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的尖叫。

隨後雙眼猛地向上翻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凌嵐那張原本冷艷的臉龐此刻寫滿了被玩弄過度的失神,蘇白滿足地喘著氣,緩緩將肉棒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凌嵐軟綿綿地趴在桌上。

蘇白喘著粗氣,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又瞄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他攔腰抱起已經昏死過去的凌嵐,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交纏過的軀體,洗去了那一身粘膩的汗水、淫液、處女血、尿漬。

洗淨之後,蘇白將凌嵐抱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在溫水的刺激下,凌嵐早就醒來了,她那雙眼裡此刻充滿了慵懶與依戀。

她像一隻小貓一樣,主動爬到了蘇白身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凌嵐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巨乳壓在蘇白胸膛上,她仰起頭,溫柔且熱烈地親吻著男人的嘴唇。

蘇白順勢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在大力揉捏那瓣軟糯肥美的臀肉。

良久,唇分。

凌嵐微微喘息著,那雙水潤的眸子瞪了蘇白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嬌嗔:「你個沒良心的混蛋....剛才真的要把我弄死了,哪有你那樣把人當肉畜一樣肏的....」

蘇白聽著這軟糯的責怪,心裡暗笑。

他壞笑著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那是誰剛才一邊哭一邊求著我,說要當我的母狗,讓我狠狠插爛她的賤逼的?」

凌嵐的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羞惱地在蘇白肩頭輕咬了一口,小聲嘀咕道:「那還不是被你弄瘋了....腦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要命的快感了,都怪你。」

蘇白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他認真地看著凌嵐那張絕美的臉龐,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那嵐嵐,說句心裡話,剛才到底舒不舒服?」

凌嵐沈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味剛才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戰慄。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臉埋在蘇白的頸窩里,聲音細若蚊蠅:「舒服....真的,從沒感覺這麼舒服過,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要被你融化了一樣。」

「以前在警局,抓那些嫖娼的人,我覺得他們都是社會渣滓,甚至覺得這種肉體接觸很骯髒。」凌嵐自嘲地笑了笑,玉手在蘇白胸口畫著圈,「我一直在好奇,這種事到底有甚麼魔力。」

「現在我總算明白了,為甚麼那麼多人會為了這種事發瘋了。」凌嵐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新生的光芒,「原來被心愛的男人徹底佔有,被那種原始的力量貫穿,竟然是這麼幸福、這麼讓人上癮的事情。」

蘇白看著她這副被開發後的嫵媚模樣,心裡癢癢的。

他翻過身,將凌嵐壓在身下。

「離完成規則還有一半,既然你感覺舒服,那我們就繼續!」

凌嵐:「不是....你真是牲口啊!?」

「啊....別....我....唔唔....又插進來了....」

「親愛的....老公....啊....我不行了....換個姿勢....我腿麻了....」

「老公....哥哥....主人....讓我喝口水吧....」

「嗚嗚....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腦子都要壞掉了....」

在這個封閉的私人房間里,兩人再次昏天黑地的大戰了起來。

蘇白像是永不疲倦的耕牛,在凌嵐這塊肥沃且荒蕪已久的田地裡瘋狂開墾,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拆解入腹的蠻橫力道。

凌嵐早已記不清自己到底登上了多少次雲端,她那原本清冷理智的大腦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海嘯徹底衝垮。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掛在蘇白身上,在慾望的深海裡浮沈。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但她這塊肥田,真的要被這頭牛給掀翻了。

在數個小時的交合中,兩人已經無心在計算規則的進度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對彼此的索求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如歌如泣的靡靡之音就沒斷過。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屋內的聲音總於停歇了。

在那張大床上,此時的凌嵐,身上到處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雪白的脖頸上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像是被蓋上了專屬的印章。

那一對曾經傲然挺立的巨乳,因為蘇白長期的暴力揉捏,此刻紅腫的大了幾圈,道道指痕清晰可見。

她那圓潤肥美的臀部更是慘不忍睹,在蘇白大手不斷的扇打下,呈現出一種病態且誘人的艷紅色。

凌嵐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具被玩壞的肉偶。

她雙眼無神地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張,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汗水和淚水弄得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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