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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麗華酒單,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PC修改)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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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從前就教導過他,華夏是外來修者的禁區,裡面水深的很,強者遍地,讓他不要輕易踏足。

但他不以為意,覺得師傅在誇大其詞。

那些來南洋向他跪地磕頭,送財獻妻,只為求一降頭的華夏人何其之多?

在他看來,華夏人都是這種賤骨頭。

但他錯了,錯的離譜。

他來到華夏,遇到的第一個玄門中人,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看起來還不到20歲的少年,但他一出手,自己就毫無招架之力。

自己引以為傲的蠱術,原來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蘇白不關心他在想甚麼,右手一指。

「斬。」

七柄黑劍同時下壓。

噗嗤!!

血光迸現。

七柄黑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他的生機在迅速消散,眼中的不甘也定格了在這一刻。

李明言見到自己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沒撐二個回合就被殺了,頓時臉色煞白。

他看看李明昊,又看看地上的屍體,最後看看那個面容俊美卻像殺神一樣的少年。

「蘇道長....李明昊給你多少,我都給你翻十倍!!」

「我李家還會奉道長為上賓....」

話沒說完,蘇白目光掃過來。

「滾。」

李明言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開車逃走了。

蘇白沒有殺他,主要他是普通人,他不能出手。

但他勾結境外修者殘害同胞,蘇白殺了他也沒人會怪罪,他之所以沒殺,還是不想再自己住的地方殺人。

而且林妙妙還在。

他轉身,走到李明昊身邊,抓住他的衣領。

李明昊渾身是膿包,血水混著蛆蟲不斷地往下掉,惡心的很。

可蘇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拖著他大步走進了正殿。

林妙妙躲在門後,被剛剛那一幕嚇得不輕,見蘇白回來,就連忙跟了上去。

「蘇哥哥....他還活著嗎?」林妙妙看著被蘇白拖著像一條死狗的李明昊問道。

「活著。」

蘇白把李明昊扔在殿中的地上,蹲下身,從案桌上拿過朱砂筆和符紙以及瓷碗。

符成,點燃。

蘇白用手指在碗中攪了三圈,碗水瞬間變成淡淡的金色。

他捏開李明昊的下巴,把符水強行灌了進去。

「咕咚....咕咚....」

李明昊喉嚨滾動,喝得極快。

下一秒,他猛地睜大眼睛,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嘔!!」

他張大嘴,瘋狂地嘔吐了起來。

先是吐出一大團黑紅色的膿血。

緊接著,是一團又一團蠕動的蛆蟲。

那些蛆蟲落在地上,還在扭動,可一觸到符水的殘液,瞬間融成一灘黑水。

足足吐了三四分鐘,李明昊才癱軟下來。

他大口喘著氣,臉色恢復了一絲絲血色。

身上的膿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

李明昊抬起頭,眼裡滿是後怕與感激。

「蘇道長,多謝....多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蘇白把空碗放在一旁,淡淡道:「說吧,怎麼回事。」

李明昊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著開口,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上次經蘇道長點撥後,我就一直在查自己親近的身邊人,看看到底是誰要害我全家....我查到最後,發現....發現竟是我的親弟弟....」

他苦笑一聲,眼眶發紅。

「他為了搶家主的位置,早就跟南洋的降頭師勾結上了,我帶人去找他對峙的時候,那個和尚就出現,放出了很多蟲子,我帶的保鏢全死了,我也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我這些年,對他掏心掏肺....給他一切想要的,沒想到他連親哥哥都下得去手....」

蘇白靜靜聽完,沒發表任何評論。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人已經跑了,剩下的,交給警察,這事你就不用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明昊連連點頭,爬起來就要給蘇白磕頭。

蘇白側身避開:「李家主,客氣了。」

李明昊還想說甚麼,蘇白已經轉身,看向躲在柱子後面的林妙妙。

蘇白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嚇到了?」

林妙妙點了點頭,然後又用力點頭,小聲說:「有一點....但蘇哥哥....你好厲害....」

蘇白低笑一聲,沒再說話。

蘇白揉完林妙妙頭髮的那只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李明昊已經爬起身,再次跪在了蘇白麵前。

「蘇道長!」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著感激,「大恩大德,我李明昊沒齒難忘!從今往後,但凡有任何需要,李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只求蘇道長能幫我除掉那個畜生!」

「我要讓他死!」

李明昊眼裡閃過一抹冰冷至極的殺意,自己的親弟弟又如何,是他不仁在先,就不要怪他不義了。

畢竟他這個位置,也是踩著他爹的屍體上來的!

林妙妙躲在蘇白身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之前她嚇到了,再加上李明昊那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她沒認出來,現在看到那張臉,她立即就認出了在地上磕頭的人是誰。

H市的李家家主,李明昊。

那個在商界赫赫有名,在電視上經常露臉的傳奇人物,那個據說身家百億,政商通吃的大人物。

此刻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蘇白麵前磕頭。

林妙妙嘴巴微微張開,呼吸都停滯了。

她看向蘇白的目光,瞬間變了。

從剛才的驚恐、迷離、羞澀,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崇拜。

蘇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思索了一下,李明言勾結境外修者勢力,他必須死,但怎麼死,死在誰手裡他不關心。

而且李明昊對他還有些作用,一些事關普通人,他不方便出手的事,就能交給他來辦。

而且他老婆雲舒可是用騷屄畫押肉奴契約的肉奴。

多少可以給點面子。

「起來吧,李家主。」

李明昊卻不肯起,膝行幾步,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蘇道長....我弟弟那畜生跑了,他肯定還會回來....我全家性命,全指望您了!」

蘇白低頭看了他一眼:「如果說,我只能保一人,那你選誰?」

「求蘇道長護我周全!」

李明昊幾乎沒有猶豫,選擇了自己。

蘇白淡淡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說道:「放心,李明言跑不掉的,我會把他抓住交給你的。」

李明昊哽咽著連聲道謝,爬起來後又對著蘇白深深鞠了一躬,這才退出了玄真觀。

大門重新關上。

偌大的道觀里,只剩下蘇白和林妙妙兩人。

少女的呼吸還有些亂,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之前那曖昧的互動被打斷了,此刻下身還殘留著空虛的潮意,此刻看著蘇白寬闊的背影,四下無人,眼底水光再度盛起。

她腳步輕盈,重新貼到了蘇白的身後。

「蘇哥哥....」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雙手從後面環住蘇白的腰,小腹輕輕貼在他後背,「剛才....還沒完呢....」

她踮起腳尖,下巴擱在蘇白肩窩,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又一次軟綿綿地壓了上來,隔著薄薄的襯衫,乳尖甚至已經硬挺,輕輕摩擦著他的肩胛。

蘇白身體微僵,卻沒推開她。

林妙妙見他沒拒絕,膽子更大了些,小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摸,聲音帶著顫音:

「剛才....你手指插得我好舒服....現在我下面還濕著呢....蘇哥哥....繼續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

蘇白眸光閃爍了幾下。

雖然他挺想現在要了林妙妙的,但李明言這事,讓他沒了興致。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抓住那只往下亂摸的小手,輕輕把林妙妙拉倒了身前。

「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不然你爸媽會擔心的。」

林妙妙一怔,仰起臉,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那好吧....我聽蘇哥哥的....」

她松開手,後退一步,低下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

她忽然又往前一步,踮起腳,嘴唇幾乎貼到蘇白耳邊。

熱氣噴在他耳廓,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

「他們都說我這對大奶....要是用來夾肉棒的話....肯定會很舒服....」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更媚:「下次....我就用我的大奶....給蘇哥哥夾....好不好?」

說完,她飛快地親了一下蘇白的臉頰,然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轉身就跑。

裙擺飛揚,她一直跑到殿門口,才敢回頭,衝蘇白比了個羞答答的心形手勢,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蘇白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親過的臉,低地笑了一聲。

「還真是個小妖精。」

蘇白沒有回房,而是給凌嵐打去了一個電話。

知道李明言和境外修者勾結後,很多事也就能串通起來了。

上次和凌嵐吃飯的餐廳老闆娘,是李明言的大學同學。

當年李明言瘋狂追求過她,但最後那女生還是選擇了當初的死者。

今日一看,李明言是那種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人。

另一個,就是那棟廢棄多年的麗華酒店。

這麼一個鬧鬼的酒店用來藏人那是最好不過了。

那個南洋來的和尚,一直沒被發現,估計就是躲在酒店內,如果餐廳那具男屍跟李明言有關,那他帶進來的境外修者酒絕對不止一個。

蘇白眯了眯眼。

勾結境外修者殘害華夏人。

這事,已經超出普通刑事範疇,觸碰了玄門的紅線。

一個小時後,一輛普通的銀色轎車停在了玄真觀門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絕美傾城的臉龐。

凌嵐今晚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裝。

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高領針織衫,將那對雖不如林妙妙誇張,卻依舊傲人的巨乳包裹得圓潤飽滿,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裙,看那被繃的沒有一絲皺摺的裙面,蘇白好像能聽到那布料的哀鳴,它正恪盡職守的死死地勒著她那誇張到極點的蜜桃肥臀。

凌嵐的腰肢極細,但骨盆卻很寬,那兩團屁股肉更是豐滿得不像話,坐在駕駛座上都被擠壓成了一個誘人的肉墊,讓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地把臉埋進去。

「上車。」

蘇白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那被緊身裙包裹的大屁股掃了一圈。

「要不你坐我身上開車算了?」

「閉嘴。」凌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坐你身上,我還能開車嗎?說正事,你確定他在麗華酒店?」

「多半是,他的一個幫手被我乾掉了,肯定要去找另外一個,那個小丑。」

凌嵐點了點頭,她可是刑警。

根據蘇白提供的消息,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但也能聯想到這些。

而且,涉及到修者,根本就不需要證據。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城郊的一處荒地前。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前方佇立著一棟焦黑的建築骨架。

蘇白看著這棟被燒毀的廢棄酒店,表情有些怪異。

因為他並沒有感覺到又任何的陰氣或鬼氣,這就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廢棄樓房。

「傳聞是假的?」就在蘇白思考著的時候。

凌嵐聲音有些驚恐的邊叫邊拉他的袖子。

「你快看,酒店!」

蘇白看向車窗外,也是一驚。

原本破爛的酒店,在不知道時候,竟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燈火通明,人影幢幢,還能能透過酒店的玻璃大門看到裡面還有工作人員。

「凌嵐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配槍,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這真的是活見鬼了。

但蘇白卻有些釋然,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股陰氣正源源不斷的從酒店裡傳出。

「你要是怕了的話,就先回去吧。」

蘇白直接下了車。

「誰怕了!走!」凌嵐那要強的性子,怎麼會半途而廢。

蘇白笑了下,牽起她的小手一起走進了酒店。

酒店內,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兩人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薰味,耳邊甚至還能聽到舒緩的鋼琴曲。

就跟在真的酒店一摸一樣。

「這是幻覺嗎?」凌嵐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這應該是鬼域,不過是很低級的鬼域。」

蘇白解釋了一下,鬼域是鬼怪達到一定的境界後就會自動誕生的天賦,就好像鏡鬼的冥婚鬼域一樣。

這種鬼域雖然是強大鬼物的象徵,但萬事不全對,也有一些人造鬼域,或者一些特殊自帶鬼域的邪祟或邪物。

當然這些都不會太強。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燕尾服,臉色慘白如紙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標準的笑容。

「歡迎光臨麗華酒店,兩位是來住店的嗎?」

凌嵐下意識地往蘇白身後縮了縮。

蘇白捏了捏她的手掌,淡定道:「對,開房,要你們這最好的房間。」

「好的,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

燕尾服男人轉身帶路,兩人也跟著他上了電梯,電梯一直來到了頂層才停下。

然後燕尾服男人就把他們帶到了一扇房門前。

「祝兩位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燕尾服男人深深鞠了一躬,笑容詭異地退下了。

蘇白推開房門,入眼是一片曖昧的粉色。

圓形的情趣大床,透明的浴室,牆上還掛滿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道具。

「這地方你第一次來?」

凌嵐看著房間內的景象,狐疑的看向了蘇白。

「你這甚麼眼神,我想對你做甚麼,還需要騙你來開房?」

凌嵐:「誰知道呢,你這傢伙,賊心不死。」

「我們是來調查的,不是來那個的。」凌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嚴肅些。

蘇白哈哈一笑,直接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拉近自己懷裡。

凌嵐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沒再動彈,任由他那溫暖的大手在腰間摩挲。

蘇白低頭在她耳邊吹氣:「放鬆些,李明言跑不掉的,不著急。」

說著,他的手順勢就往下滑去,輕輕捏了捏她那被緊身裙包裹得緊致的蜜桃臀。

凌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心裡又羞又惱,這傢伙每次都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

可偏偏他的觸碰好像有一種魔力,每次都讓她全身發軟,心不由衷的任他拿捏。

她瞪了蘇白一眼,咬牙低聲罵道:「你正經點!萬一有甚麼東西突然冒出來怎麼辦?」

蘇白卻不以為意:「怕甚麼?有我在呢,我看這床挺軟的,我們試試。」

說著,他直接抱著她往床上走,凌嵐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以免摔倒。

兩人就這樣倒在了床上,蘇白壓在她身上,但沒完全壓實,用手臂撐著身體。

凌嵐看著上方蘇白那帥氣帶著壞壞的表情,心怦怦直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起來!」

蘇白壞笑著,手掌從她的腰間滑到高領針織衫下,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肌膚。

她的皮膚細膩如絲,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手往繼續上移,輕輕揉捏她的豐滿碩乳。

凌嵐悶哼一聲,一雙美眸滿是不甘和氣憤,卻是沒力氣推開。

「你這混蛋,不要鬧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地方。」凌嵐雖然在呵斥,但聲音卻是軟了下來,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蘇白低笑一聲:「好,那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蘇白放開她後,凌嵐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一抹不捨,那欲拒還迎的模樣,蘇白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給辦了。

「我也要去!」

凌嵐也想跟著一起,她不能甚麼都不做就看著蘇白去冒險。

「我只是去看看,摸清一下這酒店的底細,又不是去打BOSS。」蘇白不等凌嵐開口,就把手按在了門把上。

「嗯?」

蘇白眉頭一皺,他用力扭了幾下,門沒打開。

「這門有問題!」

蘇白從包中拿出毛筆,在門上畫了一道符文。

但一點卵用都沒有....

「郎君,這門上有規則系的力量,需要完成特定的規則才能打開。」

蘇白耳邊傳來了鏡鬼的聲音。

「靠!」

蘇白有些無語,這規則系是非常特殊的力量,遇到了規則系,你多強都沒有用,只能去完成他的規則。

那有人就會說,那這規則系是不是太變態了。

那也不竟然,規則系的能力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施法者也必須遵守規則,而規則不是你想怎麼定就怎麼定的。

施法者被自己的規則坑死的也不在少數。

「怎麼了?」凌嵐看蘇白在門口站了半天就是不出去,就開口問道。

蘇白轉過身,道:「這門打不開。」

「你不會故意的吧。」蘇白的徵信在她這裡,連一輛共享單車都掃不到。

她自己來到門前試了試,發現真是紋絲不動。

「門從外面反鎖了?他們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嗎?」

遇到問題,凌嵐並沒有慌亂,而是微微皺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然後就在這時,門板上緩緩滲出了鮮紅的血液,那些血液扭曲蠕動,最終形成了幾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愛巢之屋規則。】

欲出此門,需證真情。

完成以下儀式,方可離去。

條件一:用手幫男友擼出來(0/1)

條件二:用嘴幫男友吸出來(0/1)

條件三:用胸幫男友夾出來(0/1)

條件四:讓男友內射(0/5)

條件五:讓女友達到高潮(0/10)

看到這些字後,凌嵐整個人都麻了。

她轉頭盯著蘇白,手指著門上那行紅字道:「你別告訴我,這跟你沒關係?」

這傢伙真夠混蛋的。

為了上她,竟然把人騙到這裡,還整這麼一出把戲。

蘇白卻是樂了,這酒店還挺會玩。

他當然不介意在這把凌嵐給吃了。

不過這事,確實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你這可冤枉我了。」蘇白聳聳肩,一臉無辜,「我想對你乾點啥,用得著這麼費勁?」

他頓了頓,壞笑著補了一句:「直接把你衣服扒了,不就完事了。」

「你混蛋!我是那隨便的人嗎!」凌嵐氣得一拳砸在他胸口。

拳頭不重,只是輕輕的打了一下。

她之所以沒有用力,是相信了蘇白的話,這傢伙沒撒謊。

當了這麼多年刑警隊長,她還是能看出來一個人是不是在說瞎話的。

尤其她對蘇白這人還比較熟悉。

「那怎麼辦?」

凌嵐皺眉看向了蘇白,這種事他才是專家。

「能怎麼辦,完成門上的規則就行了。」蘇白慢悠悠地說著,人已經往那張圓床走過去,往上一躺,像回家一樣自在。

「你破不開?」

「試過了,不行,這種規則系的能力,誰來都沒用,只能老實按規則辦。」

凌嵐眸光複雜,她垂眸片刻,然後自嘲一笑。

她本就打算把身子交給蘇白,早點晚點又有甚麼區別呢。

自己還在這裡裝上了。

不是要為民除害嘛,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的嗎。

猶猶豫豫,畏畏縮縮的可不像她的性格啊。

她走到蘇白麵前,居高臨下地開口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蘇白躺著,以他這個視角完全看不到凌嵐的臉,因為被那對大奶給擋住了。

「你喜歡我?」

說真的,蘇白對凌嵐這個問題還是有些意外的。

他是對正常戀愛向來比較遲鈍,再加上戀愛觀有些扭曲,可也知道男朋友這三個字意味著甚麼。

他到現在還一直以為凌嵐是個騷貨,自己稍微撩撥兩下就上手了,根本沒往喜歡那方面想。

「廢話。」凌嵐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道:「我不喜歡你,會讓你隨便摸?還會給你做那些....那些羞人的事?換別人,敢碰我一下,我早把他廢了!」

「少給我廢話,你要不做我男朋友,要不我們就死在這裡面。」

「哈哈哈,是我錯了。」蘇白大笑起來。

他伸手猛地一拽,直接將凌嵐拉進懷裡。

凌嵐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蘇白腿上,那驚人的臀肉瞬間被壓得變形,彈性好得嚇人。

蘇白的大手順勢摸向她的裙底,隔著薄薄的布料蹂躪著那塊肥美的肥臀。

「唔....別碰那兒....你個死色狼!」凌嵐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他的大手,可蘇白的力氣比她大,根本掙脫不開。

「我摸摸自己的女朋友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蘇白壞笑著。

他往前湊去,兩人額頭抵在一起。

「以後多關照,女朋友。」

「嗯....」凌嵐臉上浮現出一抹韻味十足的羞紅。

她今年二十五歲了,這還是頭一回談戀愛。

第一個對象,還是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小鮮肉....

自己這不能是老牛吃嫩草吧。

呸呸呸。

怎麼是老牛吃嫩草,分明就是自己這對鮮花插在了蘇白這坨牛糞上才對!

「那咱們開始吧。」

凌嵐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蘇白已經拉開褲子拉鍊,那根猙獰的大肉棒早已憋得發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滾燙的烙鐵般彈了出來,狠狠地打在凌嵐的大腿根上。

凌嵐倒吸一口涼氣,美目圓睜,死死盯著那根巨大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呈現出深紫色,冠狀溝處翻開,顯得極其蠻橫。

更別說那血管凸起,徬彿長有肌肉一般的粗壯柱身了。

蘇白的肉棒,凌嵐也見過好幾次了,也幫他擼過,口過,甚至還讓他摩擦了自己的屁股。

但不管看幾次,每次看到,她都會被震驚道。

「那我以後叫你嵐嵐吧。」蘇白笑道。

凌嵐沒吭聲,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那先從手開始。」

凌嵐深吸一口氣,然後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伸出蔥白玉手,指尖剛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就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

「呀....你怎麼跟憋了很久一樣,一來就這麼燙....」凌嵐職業病犯了,敏銳的察覺到了蘇白的狀態不太對。

蘇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那被葉之兮和林妙妙挑逗起的慾望,早已經壓抑許久了,被凌嵐稍微挑撥,那就是一髮不可拾,直接火力全開。

凌嵐冷哼一聲,打算以後再跟他算賬,她咬著唇,五指張開,勉強圈住那根比她手腕還粗的東西。

然後開始上下套弄,她掌心嫩得像是一塊豆腐,摩擦著粗糙的莖身,軟軟的、滑滑的,非常的舒服。

就這樣擼了十來分鐘後。

蘇白已經忍不住了,這種輕微的挑逗雖然舒服,但他目前的狀態,無非是在火上澆油。

於是他運轉法力,催動了自己的精關。

「快射了,在快點!」

隨著蘇白的提醒,凌嵐只感覺肉棒在手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凌嵐咬著下唇,雙手加快速度。

她左手握住肉棒根部,右手則重點照顧莖身中段,五指併攏用力摩擦著那些暴起的青筋。

偶爾指尖還會上滑到冠狀溝邊緣,輕輕刮蹭那敏感的凹槽。

蘇白舒服得直吸氣,腰不自覺往上頂。

「嵐嵐的手真軟....」蘇白喘著粗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跟他對視。

凌嵐被迫仰起臉,眼眸水汽氤氳,帶著羞惱和不甘。

她想別開臉,卻被蘇白手指固定住,只能任由他欣賞自己羞恥的表情。

「你不是很凶嗎?警花姐姐?」蘇白壞笑,拇指摩挲著她飽滿的下唇,「現在給男人打飛機,感覺這麼樣?」

凌嵐瞪了他一眼,可她現在正忙著給他打飛機,心思全在手上了,不想理這個壞蛋。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著,衣內的奶子晃動得更加明顯。

「這混蛋....不是說快射了嗎....手都酸了....還不射....」

凌嵐心裡暗罵,雙手卻沒停。

她人往前傾了傾,讓胸幾乎貼到他大腿上,這樣手臂省力些。

左手開始專攻龜頭,五指包住那紫紅的頭,掌心轉著圈摩擦嘖。

右手飛快上下,擼動著粗壯的柱身。

「你在那學的....真舒服....」蘇白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凌嵐聽見他的粗喘,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

「之前查獲了一起販賣淫穢物品牟利案,我和同事看了好幾個晚上的黃片,就記住了一些動作....」

凌嵐解釋道,手上的動作越發熟練,雙手配合得簡直是天衣無縫。

左手旋轉刺激龜頭,右手快速擼動莖身,偶爾兩手一起用力從根部擼到頂端,再狠狠擠壓龜頭。

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屋裡回蕩,混著蘇白越來越粗的喘息。

凌嵐的額頭滲出細汗,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

「要射了嗎....好燙....」

她能感覺到肉棒在手中劇烈跳動,馬眼分泌的黏液越來越多,甚至拉出了銀絲。

她加快了雙手的頻率,幾乎是用盡全力在套弄。

她的手掌已經被摩擦得通紅,虎口酸痛,但還是死死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

「射了!」

蘇白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

凌嵐只感覺手中肉棒猛地脹大,龜頭一跳!

噗!噗噗!噗噗噗!

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力道強勁地全射在她的雙手上。

凌嵐愣愣地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那味道一下子就衝進了鼻子里,又濃又臊。

一想到自己這打擊犯罪的雙手,此刻竟然被精液給玷污了,就一陣羞愧。

蘇白欣賞著她羞惱的表情,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凌嵐嗚咽一聲,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還沾著精液無處安放,只能舉在半空。

吻了許久,蘇白才放開她,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笑道:「嵐嵐,你真可愛。」

凌嵐喘著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因為雙手黏膩而不敢亂碰,只能維持著蹲在他胯間的姿勢。

「混蛋....快給我紙巾....」

蘇白笑著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幫她擦拭雙手。

蘇白抹了一點,故意把手指伸到她唇邊:「嘗一嘗?」

「滾!」凌嵐一把拍開他的手,自己抓過紙巾胡亂擦著。

蘇白大笑,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嵐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軟軟地靠在他胸口。

「壞傢伙。」

她嘴裡罵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條件一:用手幫男友擼出來(1/1)——已完成】

凌嵐還坐在蘇白腿上,雙手剛被擦乾淨,殘留的黏膩感卻徬彿還附著在指尖。

她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蘇白的手還摟著她的腰,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

凌嵐渾身一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嵐嵐。」蘇白聲音低啞,帶著剛射完的饜足,又生出新的慾望,「第一關完成了,我們開始第二關吧。」

凌嵐眼神閃躲,道:「不休息一下嗎?」

「你這是看不起我啊。」蘇白壞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輕輕蹭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你剛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可要好好把你給吃乾抹淨,在這之前,我可不會休息。」

蘇白沒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雙手一用力,直接把她從腿上抱起來,往床邊挪了挪。

「跪好。」

凌嵐咬著唇,慢慢從他腿上滑下來,雙膝重新跪在床單上。

這一次,她離那根剛剛射過一次卻依舊半硬的肉棒更近了。

濃烈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鑽。

凌嵐下意識想偏頭,卻被蘇白輕輕按住後腦勺。

「別躲,看著它。」蘇白聲音低沈,「這是你男朋友的雞巴,你得好好認識它。」

「又不是第一次見,有甚麼好看的,醜死了。」

她強忍著羞意,朝蘇白胯下看去。

「好大....好粗....」

凌嵐驚嘆著,這是她見到這根肉棒後由衷發出的贊賞。

她雙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莖,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脈動,這根肉棒足有小孩臂粗細,頂端的龜頭碩大如拳,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你吃甚麼長大的,這玩意居然能這麼大。」

凌嵐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就低下頭。

她張開小嘴,試探著想要包住那巨大的龜頭,可肉棒實在太粗了,她必須費力地撐大嘴角,才能勉強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吞進嘴裡。

濕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頂端,那種極致的緊致感讓蘇白倒吸一口涼氣。

凌嵐開始主動上下套弄,她的頭顱在蘇白胯間有節奏地起伏起來。

她一邊用手擼動著肉莖的下半段,一邊用小嘴拼命吮吸著上半段,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裡。

「嘶....嵐嵐,你的嘴裡好熱...」蘇白閉上眼,感受著那溫軟口腔帶來的壓迫感。

凌嵐聽到贊美,動作更加賣力了,她開始嘗試著將整根肉棒一點點吞入喉嚨。

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那根肉棒實在太長太粗了。

每當她向下吞沒一寸,喉嚨就會被撐到極限,很快凌嵐的眼角就泛起了淚花。

但這也沒能阻止她的步伐,反而更加賣力地搖晃著腦袋,試圖讓那碩大的馬眼觸碰到喉嚨深處。

她那股不服輸的虎勁又上來了。

咕嘰,咕嘰

淫靡的粘液摩擦聲在房間里清晰可聞。

凌嵐像是一個貪吃的妖精,雙手撐在蘇白的大腿上,將那根猙獰的巨物徹底吞沒了進去,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甚至還能從外面看到肉棒在喉嚨里滑動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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