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蘿莉控要被剪掉小雞雞哦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嘴中念動口訣,然後朝著小嬌一指,厲聲道:「孩子們,給娘撕了她!」
瞬間陰風驟起,七八個青黑色的嬰孩從她的體內爬出。
它們渾身黏糊,臍帶還纏在脖頸上,黑洞洞的眼窩里卻燃燒著嗜血的凶光。
這些都是她這些年來親手墮下,又用邪法煉製的骨肉,這老妖婆可謂是怨毒至極,競對自己的孩子都如此狠心。
鬼嬰們發出尖銳的啼哭,如同利箭般射向了小嬌。
第一個鬼嬰撲到她腳邊,張開滿是細齒的嘴就要咬下。
「咔嚓。」
清脆的剪刀開合聲。
那鬼嬰的頭顱悄無聲息地被剪落,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了天地。
小嬌眼神越來越冷,這種殘害還未出生的嬰兒的人渣,不配活著!
她身影忽然變得模糊,她像是在跳格子般,輕巧地在那群鬼嬰間穿梭。
每一下「咔嚓」聲響起,就有一個鬼嬰消失。
沒有掙扎,沒有慘叫,甚至沒有觸碰到她的裙角。
老妖婆臉上的狠厲瞬間凝固,這些她耗費心血煉製的鬼嬰,竟連一息都沒能撐住!
但下一秒,老妖婆就感覺一道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仰著那張可愛的小臉,直勾勾地盯著她。
「老奶奶,」小女孩的聲音依舊甜膩,手中的巨大剪刀卻緩緩抬起,冰冷的刃口映出老妖婆扭曲的臉,「你的孩子們....不乖哦,不過我已經幫你教訓他們了,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現在,我們繼續來玩遊戲好嗎?」
剪刀的刃口,悄無聲息地,已經貼在了老妖婆的脖頸上。
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瞬間僵直,連呼吸都已忘記。
「不....不要....我只是拿錢辦事,都是他們指使我的,這些都不關我的事啊。」
老妖婆現在是真的絕望了,連自己最大的底牌鬼嬰都對眼中這個恐怖的小女孩一點作用都沒有,她除了等死就剩求饒了。
「可老奶奶是幫凶啊,人是你拐的,藥是你煉的,現在才說和你沒關係,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呢。」
小嬌舉起剪刀,繼續道:「老奶奶....小嬌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肚子里是不是全是壞水啊?」
「讓我看看吧。」
下一秒,剪刀已經刺進了她的腹部。
鋒利的刀刃刺穿了老妖婆乾癟的肚皮,小嬌在用力一拉,剪刀在老妖婆的腹部划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嗤啦!」
老妖婆的肚皮被整齊地剖開, 內臟從腹腔里滑落出來,掉在地上。
腸子、胃、肝臟、脾臟....各種器官混在一起,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她的內臟因為修煉邪法,全都是又黑又臭,令人作嘔。
小嬌蹲下身,用纖細的手指撥弄著地上的內臟。
「老奶奶的肚子里....好髒哦....看來還真是一肚子壞水呢。」
小嬌捏著一段大腸,滿臉的嫌棄。
這些話老妖婆已經聽不見了,她的腹部被整齊地剖開,內臟散落一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嬌站起身,環視了一圈,有些意猶未盡的道:「嗚....遊戲結束了....可小嬌還沒玩夠啊。」
「算了,要是太貪玩會被主人懲罰的。」
小嬌搖了搖頭,把自己腦海裡那些危險的想法甩了出去,就拖著大剪刀走出了房門,朝著村口而去。
在這寂靜的荒村之外。
凌嵐站在車旁,時不時得眺望村內。
剛剛她就聽到村裡發出了多道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撕心裂肺,讓人聽了頭皮發麻,她不止一次想要衝進去了。
但小嬌讓她在村外等她,小嬌沒出來,她就不要進去。
她有點擔心自己要是進去了,會不會打亂了小嬌的計劃?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在月光下逐漸拉長,正朝著凌嵐走去。
凌嵐立刻警覺起來,拔出手槍,對準門口。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她視線里。
那是一個小女孩,她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像是從血泊里爬出來的一樣。
她拖著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刀在地上摩擦著發出讓人牙酸的噪音。
凌嵐看到這一幕,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腦。
村裡到底發生了甚麼,小嬌這一身血液,難道說....
小嬌走到凌嵐面前,停下腳步。
她松開了手中的剪刀,伸手摸向頭上,從頭髮里取下一個發夾。
那是一個粉色的蝴蝶結髮夾,看起來很普通,但仔細看,能看到發夾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鏡頭。
小嬌把發夾遞給凌嵐,說道:「姐姐,這個隱藏攝像頭已經把那些壞人的惡行全都拍下來了。」
「放心,不會有那些不能播出去的畫面的,因為小嬌在發生前就已經關掉了。」
小嬌笑著,就好像是一個讓家長的驕傲的乖寶寶一樣,抬起了她那可愛的腦袋。
凌嵐握著發夾,手都在抖。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顫抖著問:「裡面的人....」
「他們還活著哦。」
「小嬌只殺了二個,其於的可都活得好好的....主人說了,要留下幾個交給姐姐,也是給那些家長一個交代....他相信,在華夏的律法面前,這些人販子是絕對活不下去的,所以就沒讓我全殺了。」
凌嵐聽到這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個傢伙居然考慮得這麼多嗎?
「好了,姐姐快進去抓人吧,結束了還要姐姐送我回去呢。」
說完,小嬌就撿起的地上的大剪刀,只見她把剪刀往後一插,剪刀就消失不見了,接著她就自己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安安靜靜,看起來非常的乖巧。
凌嵐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她是警察,她有職責。
她握緊手槍,朝村裡走去。
她一來就看到那半開著大門的房間,裡面甚至還有微弱的呻吟聲。
推開門。
只見四個男人癱軟在地上,襠部血流如注,他們的嘴裡都塞著甚麼東西,臉色慘白,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角落里,一具屍體躺在那裡,腦袋扭轉了180度,死不瞑目。
還有一個老人,她的腹部被劃開,惡臭的內臟流了滿地。
凌嵐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了上次裂口女的事情,她對這些已經有了一些抵抗力,不至於吐出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拿出了一台衛星電話。
「餵,我是凌嵐....我已經發現了拐賣女童的窩點....嫌疑人已經被制服....但傷勢很重....需要立刻派救護車和支援....」
等了一二個小時,荒村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警笛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很快,一輛輛警車和救護車駛進了荒村。
車門打開,一群警察和醫護人員衝了下來。
凌嵐的隊員全都來了,他們全副武裝,都帶著配槍。
「凌隊,你沒事吧!」
凌嵐搖了搖頭,「我沒事,但裡面的情況很糟糕,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幾人都對視了一眼,他們跟著凌嵐也是身經百戰了,甚麼沒見過?
一人揮手,帶著醫護人員和警察衝進房間。
很快,荒村裡傳來一陣陣驚呼聲和嘔吐聲。
那些警察和醫護人員看到柴房裡的慘狀,都被嚇得臉色慘白,有的甚至當場嘔吐起來。
「凌隊,裡面這些人....全是你....」
一名女警臉色慘白的跑了出來,看向凌嵐的眼神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懼。
凌嵐無賴的搖了搖頭,「想甚麼呢,我哪有這個能耐,這些不是我做的,是另有其人。」
「那就好....那就好。」
那名女警聽凌嵐說不是她乾的,稍稍松了一口氣。
凌嵐看了看還在車後座,在陰影中的小女孩。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凌嵐丟下這句話,就開著車,駛離了荒村,前往了玄真觀。
凌嵐沒有去見蘇白,這麼晚了,想來那個傢伙已經睡著了,她把小嬌送到道觀門口後,就轉身說道:「已經到了,你....」
凌嵐一愣,發現後座已經沒人了。
只有一個破破爛爛的洋娃娃靜靜地坐在那裡....
她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道觀大門,沒有進去,而是回到警局。
凌嵐回到警局,把隱形攝像機交給同事後,又向局長簡單得彙報了一下。
上級甚麼都沒有過問,只是誇贊了一下凌嵐,就把電話掛斷了。
就連那個平日里喜歡訓話的區局長也都對她這次的行動閉口不談,只是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司法程序就行了。
凌嵐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
願這個世界,少一些邪惡,多一些光明。
多一些像蘇白這樣的好人....
等等!
凌嵐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想起來和蘇白直接的交易,他幫她破案,自己要給他素股....
「他這種人還是死絕了的好!」
凌嵐咬牙切齒的說道,但她的臉上已經不知不覺染上了一層紅霞....
三天後。
凌嵐站在了玄真觀的門口,她今天沒穿警服,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加牛仔褲,頭髮隨意扎成高馬尾。
T恤下那對巨乳把布料撐得老高,讓衣服都往上索了一些,露出了她一節纖腰,她這腰細得過分,下面牛仔褲緊緊裹著她那誇張到犯規的大屁股,臀線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走一步就顫巍巍晃兩下。
這一身裝扮,這一路可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不少人都打算上前來搭訕的, 但看到凌嵐竟然拐進了玄真觀的巷子後,多數人也就放棄了。
而在人群中的劉富則是暗暗地伸出了大拇指。
這個屁股大的出奇的女人,他認識,就是上次老李家出事,報警後,來到現場的就是她。
小白道長夠風流的啊。
上次還抱著一個大美人,這次又有個極品警花找上門。
凌嵐走進道觀,就看到在院中躺在太師椅上曬太陽的蘇白。
「喲,凌大警花親自上門啊?我還以為你會賴賬呢。」蘇白睜開一隻眼睛,調侃道。
凌嵐瞪了他一眼,眼神又凶又羞:「少廢話,案子破了,我說到做到,你快點,這件事後續流程還很多,我沒那麼多時間。」
蘇白眉頭一挑,道:「行啊,那就褲子吧。」
凌嵐深吸一口氣,目光卻在道觀四處掃視了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絲絲惶恐。
蘇白好似知道她在想甚麼,開口道:「那些小傢伙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會出來的。」
凌嵐收回目光,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皮帶解開。
接著,牛仔褲就順著大腿滑了下去,露出了兩條又白又長的美腿和一條純黑色內褲。
那內褲邊緣勒進肉里,把肥厚的小穴輪廓勾得清清楚楚。
唯一的瑕疵就是凌嵐這條內褲太樸素了,就是黑色三角褲。
她把褲子踢到一邊,雙手抱胸,奶子被擠得更高,聲音發顫:「夠了吧?快點!」
蘇白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道:「你就沒別的內褲了嗎?這條好土....」
「要不你請一天假,我帶你去買幾條?」
凌嵐聽完拳頭都硬了,媽的,老娘脫了褲子在你面前,你居然第一反應是我的內褲土?
「不需要啊....」
蘇白見她銀牙緊咬的模樣,也不在繼續逗她,道:「那把內褲也脫了吧。」
凌嵐卻給他甩了個白眼,然後說道:「你別得寸進尺,當初說的是素股,沒說要脫內褲,你要弄就快點,不弄我走了!我很忙的!」
蘇白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行行行,不脫就不脫。」
「要不回房間?」
凌嵐猶豫了一下,雖然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做這種事有點羞恥,但一想到這地方養著鬼,她就有點起雞皮疙瘩。
比起道觀深處的房間,在這裡還有陽光,這淡淡的灼燒感,能稍微驅散一些她對鬼物的恐懼。
「不用,就在這裡就行。」
蘇白點了點頭,起身繞到了她身後,雙手直接按上那兩團又軟又彈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掌心全是溫熱滑膩的觸感,像握住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
「你這屁股手感真的太好了,又大又翹,肉還這麼厚....」
凌嵐渾身一顫,她的屁股敏感得要命,被他一捏,小穴瞬間酒湧出一股熱流。
她羞憤得死死咬著嘴唇,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卻忍住沒有吭聲。
蘇白三兩下把自己的褲子脫掉後,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便彈了出來,足有嬰兒小臂粗,長到嚇人。
他把凌嵐的腰往下一壓,讓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將屁股撅起,然後整個人就貼了上去。
蘇白把肉棒塞進她併攏的大腿根,滾燙的棒身瞬間被兩片柔軟大腿肉緊緊包裹住,上側緊緊頂著那條已經有些濕透的黑色內褲,龜頭正好抵在鼓脹脹的肉縫上。
「想快點結束的話,就夾緊點,不然就沒效果。」
凌嵐羞得耳朵通紅,卻還是聽話地把大腿並得更緊,那兩團雪白腿肉把肉棒夾得死死的,軟得像要化掉了。
蘇白腰部一挺,便開始抽插了起來。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肥臀上,臀肉像果凍一樣,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一層層往外翻著。
粗大的肉棒在腿縫里進出摩擦,龜頭每次都狠狠碾過內褲底下那條濕軟的肉縫,把布料頂得都陷進去了幾分。
凌嵐屁股本來就敏感,還被這樣撞,不由的抱怨起來,「你、你輕點....撞痛我了....」
啪啪啪啪啪!
但回應她的是越發急促的撞擊聲,凌嵐的肥臀被撞得通紅,臀肉抖個不停,像兩團白花花的奶油。
蘇白的腹部每次都狠狠砸上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T恤里上下亂顫,要不是穿著內衣,怕是已經甩出來了。
雪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層層肉浪,臀溝裡那條黑色內褲也在一次次摩擦中,勒得越來越緊,布料已經完全陷進臀縫里,露出大半個白花花的大屁股。
每一次撞擊,臀肉都誇張地彈起又落下,啪啪聲清脆又下流,綿綿不絕。
蘇白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腰,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你這大腿夾得也太緊了....真爽,你下面都流水了吧?隔著內褲我都感覺到了,都濕了。」
凌嵐羞憤欲絕,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但嘴上還是不服軟:「閉嘴....別說了....快點射....難受死了....你們男人怎麼都喜歡這種....唔....這種無聊的東西....」
蘇白嘿嘿一笑,道:「你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我很爽,你真的愛死你這屁股了!」
蘇白突然低吼一聲,動作猛地加快,肉棒在大腿縫里瘋狂抽送,龜頭狠狠碾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頂得小穴口一張一合的。
就在他要射的那一刻,龜頭猛地往前一頂!
內褲邊緣被粗暴頂開,滾燙的肉棒直接滑進內褲里,毫無阻隔地貼上那條濕漉漉的肉縫!
「啊啊啊!!蘇白你在幹甚麼!!不可以....快抽出去!!」
感受到異常的凌嵐立即就驚慌失措地尖叫了起來,因為事發突然,她本能的屁股猛地一夾,卻反而把肉棒夾得更緊了。
龜頭正好卡在兩片肥厚陰唇中間,棒身貼著整個肉縫瘋狂摩擦。
蘇白哪還停得下來,腰部死命往前頂,肉棒在濕滑的陰唇上來回碾磨,龜頭每次都狠狠刮過那顆硬挺的小陰蒂。
「啊啊啊....不行....你快點放開我....啊....好熱....別摩了....要燒壞了....蘇白....不可以....你絕對不可以插進去....」
凌嵐的求饒越來越弱,最後只能守住最後的底線,然後身後的男人用他灼熱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下體瘋狂摩擦。
咕啾!咕啾!噗啾!噗啾!
蘇白猛烈了抽插差不多三分鐘後,頓時就感覺肉棒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要射了!!全射在你騷逼上!!」
蘇白一聲低吼,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全糊在那條光滑的小穴肉縫上,濃稠的白濁瞬間把陰唇塗得一片狼藉,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黑色內褲染得斑斑駁駁。
凌嵐渾身劇烈顫抖,小穴被滾燙精液一燙,直接高潮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沒叫出聲,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了。
被內褲半遮半掩的粉嫩騷逼此時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肥厚陰唇被精液糊滿,小穴口一張一合,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
蘇白射完才慢悠悠把肉棒抽出來,帶出一大灘混合液體,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他拍拍凌嵐還在發抖的大屁股,笑道:「這麼樣,是不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
凌嵐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她喘著粗氣,淚眼婆娑的瞪著蘇白,罵道:「蘇白....你這個王八蛋....我跟你沒完!!」
蘇白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凌嵐,眼淚混著精液把她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弄得一塌糊塗,T恤下擺卷到胸下,兩團雪白巨乳半露,乳頭硬得跟小石子一樣頂著布料。
內褲歪在一邊,肥厚粉嫩的騷逼還沾滿他剛射的濃精,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蹲下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凌嵐驚呼一聲,手忙腳亂抓住他肩膀:「餵!你幹甚麼!放我下來!」
蘇白低頭在她紅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聲音帶著射完後的沙啞:「別吵,地上涼,抱你去床上清理清理。」
凌嵐僵在懷裡,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我自己會走....你別碰我....」
「我就要碰,不喜歡自己跳下來。」
凌嵐將頭埋得更深了,似乎並不打算離開蘇白的擁抱。
蘇白把她扔到床上,臀肉抖出一片白花花的浪。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蘇白一把抓住腳踝強行分開。
「腿張開,讓我看看射了多少。」
凌嵐羞得想死,雙手按住蘇白的大手,道:「不給要看....蘇白你夠了沒有....」
「不夠!」
蘇白心中情緒洶湧,看著凌嵐那絕美的俏臉,下意識的就俯身壓上去,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蘇白的舌頭粗暴撬開她的牙關,卷著她軟糯的小舌頭猛吸了起來,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凌嵐起初還掙扎,兩只手推著他的胸口,可沒幾秒就軟了,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嗚咽,舌尖笨拙地回應著。
蘇白一隻手扣住她後腦,讓這個吻來得跟深,另一隻手順著T恤下擺鑽進去,直接握住一隻沈甸甸的巨乳,輕輕用力,五根手指便陷進了軟肉里。
凌嵐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她腦海中思緒萬千,但最終停在了上次小嬌在車內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的眼神越來越柔,最終她閉上了眼。
兩人吻了足足好幾分鐘,感覺到凌嵐有些缺氧的時候,蘇白才松開了她,兩人唇分,在兩人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蘇白喘著氣,看著凌嵐憋紅的小臉,笑道:「這是你第一次接吻嗎?舌頭都不會用,笨死了。」
凌嵐臉紅得快滴血了,眼神躲閃,不去直視蘇白那灼熱的眼神,輕聲道:「要、要你管....」
蘇白低笑,然後抽調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凌嵐立即就拒絕的道:「你瘋了!我不乾!這....這太髒了!
蘇白:「下次警局有事,我免費幫你。」
凌嵐白了這個蘇白一眼,這個男人明明就非常有愛心,就是想佔她便宜。
她知道,就算自己今天拒絕了他,以後有事,蘇白也不會坐視不管。
喜歡一個女孩子哪有這樣的,他真的是又傻又討厭。
要是好好的跟我我表白,我又不一定會拒絕....
凌嵐看著蘇白,那眼神柔得都快化了,最終還是顫著張開了嘴。
蘇白雖然有點疑惑凌嵐看他的眼神怎麼怪怪的,但他此刻沒空想那麼多。
他將肉棒抵在了凌嵐的嘴邊,然後龜頭直接擠進了她的口腔里,瞬間把她嘴巴撐得滿滿當當的。
她完全不會用舌頭,也不知道該做甚麼,只能僵硬地含著,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寫著不知所措。
蘇白舒服得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頂,龜頭直接撞到她喉嚨口。
嗬嗬....
凌嵐立刻乾嘔起來,眼淚直接都飆出來了,雙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想往後退,卻被按得更緊了。
「別亂動,舌頭伸出來,卷著舔....對,就像吃棒冰一樣,從下往上舔,這樣才不會難受。」
凌嵐沒辦法,只能照著蘇白的話,笨拙地把舌尖伸出來,軟軟地貼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從根部往上舔了一口,動作生硬得要命,時不時還會用牙齒磕到肉棒。
但蘇白並沒有責怪或者不適,反而覺得異常的興奮。
凌嵐感覺自己真的是瘋了,為甚麼這個男人說甚麼,她都不會拒絕啊!
蘇白低喘著,繼續道:「繼續....把龜頭含住,用力吸....對,就像吸奶嘴那樣....」
凌嵐紅著臉照做,嘴唇努力包裹住龜頭,腮幫子陷下去,用力吸吮著。
「舌頭捲起來....對,卷著龜頭轉圈....再用舌尖頂馬眼....操,真聰明,一學就會。」
凌嵐被誇得耳根發燙,動作漸漸的順暢了起來,舌頭開始聽話地繞著龜頭打轉,偶爾還試探著用舌尖往馬眼裡鑽。
咕啾....咕啾....嘖嘖....
整個臥室都是她含雞巴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嗚咽。
她越舔越投入,眼睛半眯,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卻開始主動把頭往前送,想把整根吞進去。
蘇白被她這副純情又淫蕩的樣子刺激得雞巴又硬到極致,青筋一跳一跳。
「想深喉?來,放鬆喉嚨....我慢慢推進去....」
凌嵐點頭,喉嚨努力張開。
蘇白開始用力,龜頭擠進了她的喉嚨。
凌嵐細長的脖子上清晰地凸起一截肉棒的形狀,龜頭在喉管里緩緩推進,能看見皮膚被頂得發白,喉結被擠得完全變形,嘴角溢出大量透明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她顫抖的巨乳上。
蘇白沒有動,只是輕笑著,手掌輕柔地揉捏著那對飽滿乳肉。
凌嵐在適應了幾秒後,竟然自己往前送,喉嚨發出「咕嚕」一聲,整根雞巴全沒了進去,鼻尖直接貼到蘇白小腹上。
「不要緊張,放鬆下來,盡量讓自己的喉嚨變得柔軟。」
聽到蘇白的話,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被迫仰視著蘇白,眼神迷離而順從,然後整個人開始前後晃動起了腦袋。
她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只用了不到十幾秒,長髮在晃動中散開,貼在她滿是汗水的臉頰上。
咕啾....滋啵....咕嚕!
她自己前後擺頭,動作比剛才熟練得多,喉嚨像是記住了如何讓肉棒舒服,開始自動收縮、放鬆、再狠狠一夾。
每次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撞在蘇白小腹上發出悶響,喉管里那截肉棒輪廓把脖子頂得更鼓了,皮膚繃得幾乎透明,能看見青筋在皮下暴起。
蘇白一動不動,只是低頭欣賞,偶爾開口幾句。
「對,就這樣,自己肏自己的喉嚨,再深一點,把喉嚨夾緊。」
凌嵐嗚咽著點頭,她越吞越快,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下。
在吞了幾十秒後,她無師自通,突然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處,喉嚨猛地一縮,像要把龜頭活活夾斷一樣。
蘇白低哼一聲,馬眼大開。
精液直接衝進她食道深處。
凌嵐眼白瞬間翻得只剩一點黑瞳,喉嚨瘋狂蠕動,卻根本來不及吞,濃稠白濁從鼻孔和嘴角同時噴了出來。
她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肉棒「啵」地一聲被吐出,帶出一大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濺得滿地都是。
「咳咳咳!!」
她跪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雙手死死捂住喉嚨,咳得眼淚鼻涕橫流,每咳一聲就吐出一口濃精,混著血絲拉成黏絲掛在下巴上。
她的喉嚨已經腫成紫紅色,脖子上那截被肉棒撐出的痕跡久久不消,皮膚下青筋甚至還在跳動。
咳到最後,她直接乾嘔了,胃里翻江倒海,卻甚麼也吐不出來。
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晃得布料「啪啪」作響,滿臉精液和淚水,嘴角、鼻孔、下巴也全都是白灼,就像剛被人從頭澆了一桶濃精似的。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這....這樣....就夠了吧....」
蘇白看著也有點心痛,凌嵐畢竟不是他的女奴,也不是他的女人,他現在更多就是像是炮友。
可能炮友都還不是。
所以他無法對待那些性奴母狗那樣粗暴的對著凌嵐發洩獸慾。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道:「行了,去洗洗吧,身上全是味。」
凌嵐嘟著嘴,張開了雙臂:「你抱我....腿軟了....」
蘇白笑出聲,直接公主抱著她進了浴室。
蘇白把她放進淋浴間,打開花灑,溫水嘩啦啦衝下來。
熱水澆在凌嵐身上,衝得他皮膚泛起淡淡粉色,她整個人軟綿綿靠在蘇白懷裡,腦袋後仰擱在他肩上。
蘇白手掌帶著沐浴露泡沫,從她腋下滑到腰側,再繞到前面托住那對被水流衝得發亮的肥碩奶子,拇指故意在硬挺的奶頭上打圈。
「嗯....別捏了....酸....」凌嵐皺著鼻子,聲音又軟又帶點鼻音。
蘇白貼著她後背,手從後面環住她腰,低頭咬她耳垂:「酸才對,剛才你自己把奶子晃得那麼狠,還吐了那麼多在奶子上,讓我幫你洗洗。」
在大奶子上搓洗了一會後。
他的手掌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根,掌心貼著那片還泛著潮紅的嫩肉輕輕揉了起來。
熱水順著兩人交疊的身體往下衝,把剛才殘留的精液、淫水、口水全衝得乾淨,只剩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衝完,他關了花灑,隨手扯過浴巾先把自己胡亂擦了兩下,再把凌嵐抱出去,直接扔到床上。
浴巾一扔,大手抓住她腳踝往兩邊一分,蹲下去拿乾毛巾給她擦腿。
毛巾粗糙的紋路擦過大腿內側,凌嵐癢得縮腿,被他一把按住。
蘇白擦得仔細,從腳趾縫到膝蓋窩,再到腿根那片還帶著紅痕的嫩肉,最後把毛巾塞到她屁股底下,把人整個翻過來,趴著擦背。
凌嵐一時都被蘇白給搞懵逼了。
她現在就好像是一個生活不能之理的殘疾人,在被蘇白翻來翻去,全身上下都擦了個遍,
但同時,心裡也是一陣暖暖的。
「行了,起來穿衣服。」蘇白將她頭髮擦乾後,拍了了她的肥臀,說道。
凌嵐哼哼唧唧地趴著不動,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沒力氣....你給我穿....」
蘇白笑了笑,好人做到底,他從衣櫃翻出一套他的白襯衫和運動短褲,直接把她撈起來坐著。
襯衫套上去,沒扣扣子,衣擺剛好蓋到大腿根,兩團肥碩的奶子在襯衣里露出大半雪白乳肉。
然後拿起短褲對著凌嵐挑了挑眉,凌嵐會議,自己抬了抬屁股配合,褲子剛拉到腿根,蘇白不知怎麼得就有點手賤,他用手指勾住褲襠那塊布料,然後猛地往上一提,那布料頓時就勒進了肉縫里,嫩逼輪廓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蘇白!你他媽的作死!」凌嵐氣得去打他。
蘇白笑著躲開,順手把她頭髮揉得更亂:「行了,挺好看,明天再走唄,今晚住這兒。」
凌嵐冷哼一聲,抱臂瞪他:「住一晚?老娘要是住一晚,明天就得被你吃乾抹淨,連骨頭都不剩!想得美,滾開!」
說完她自己跳下床,卻被蘇白一把撈住腰按回床上。
他俯身壓下來,鼻尖幾乎貼著她鼻子,聲音低啞:「真不考慮?」
凌嵐臉瞬間爆紅,一腳踹他胸口:「滾蛋!」
「今天說好就素股的,結果你這混蛋,又是親我,又是讓我吃你那裡,我沒找你算賬,你還想讓我在這裡過夜!」
蘇白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笑出聲,起身去衣櫃又拿了件外套扔給她:「行,不留就不留,路上小心。」
凌嵐抓過外套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把領口勒得死緊,生怕走光。
她拿起手機,走了幾歩後,突然轉頭看向蘇白,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道:「這週六下午有空不,我想請你吃飯。」
蘇白一愣,道:「你乾嘛想請我吃飯?」
「傻子....」
凌嵐咬著嘴唇小聲啐了一句,接著道:「感謝你幫忙找回了那些小女孩。」
「報酬你剛剛不是給了嗎?」
「這是我給你的報酬,請吃飯是我代替那些小女孩的家長對你的感謝。」凌嵐期待的看著蘇白,等他的回答。
蘇白也沒猶豫多久,就點頭答應了。
凌嵐這人很不錯,可以多走動走動,要是能發展成炮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吃甚麼你訂。」
凌嵐露出一抹笑容,然後走向了蘇白,在蘇白不解的目光中,她踮起腳在蘇白的嘴唇上輕點了一下。
「那週六我來接你,記得穿帥一點,別穿道袍了。」
蘇白眨了眨眼睛,唇間還殘留著凌嵐的柔軟,他二話不說,一把就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叫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想的,我們今天戰個痛快,相信哥的技術,保證給你一個難忘的初夜!」
「你給我去死啊!!」
凌嵐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氣氛全都沒了,她直接一拳打在了蘇白的臉上,直接把這個混蛋給打飛了!
揉了揉手腕,嫌棄道:「少自戀了,我這個人大度,你要是對其他女人這樣,保證給你安個猥瑣婦女罪,讓你去蹲號子!」
凌嵐說完,來了個帥氣的轉身,走出了道觀,只給蘇白留下了一道好看的背影。
而凌嵐走了沒多久,一道詭異的婚服女鬼身影出現在半空,雖然帶著紅蓋頭,但那無語的表情不用看,也能知道此刻她的心情,鏡鬼搖了搖頭,輕聲道:「夫君還真是個笨蛋。」
說完就消失了。
而四顆小腦袋也鑽了出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小嬌無語的扶額道:「主人還真是個大笨蛋。」
小胖:「主人平日里閱女無數,騷貨傍身,他怎麼對女人這麼遲鈍啊?」
小嬌:「那些女人,都是騷貨,摸一下就出水,棒子一插就愛上,現在遇到一個正常的,主人反而不會了。」
小虎:「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小嬌白了他一眼,不在理會這幾個甚麼都不懂的小屁孩,而是暗自沈思了起來。
蘇白看著地上凌嵐穿來的衣服,他又不想洗,但丟了好像又不太好。
想了想,還是打算丟了,反正那女人也不缺這幾件衣服。
而小嬌見此,眼睛一亮,立即就飛出過來,笑道:「主人放著吧,這些交給我。」
蘇白也不以為意,小嬌自告奮勇,他也樂得清閒。
小嬌可謂是為了主人的愛情操碎了心。
她不但把凌嵐留下的衣服洗乾淨外,連內褲、胸罩都給洗了。
當小嬌拿著那可以把她頭都能罩進去的胸罩,陷入了沈默。
「最討厭巨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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