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蘿莉控要被剪掉小雞雞哦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在一輛小轎車中,
凌嵐一邊開著車,一邊通過後視鏡觀察者後座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可愛美麗,如果要是她的妹妹的話,她肯定抱起起來親個夠。
「咯咯....大姐姐,你要是想親親小嬌的話,小嬌可以哦。」
後視鏡中的小女孩露出一抹能萌化人心的笑容。
但在凌嵐眼中,這個笑容沒有一絲溫暖,只有那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寒。
因為這個小女孩並不是人。
「我們去哪裡?」
凌嵐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問道。
蘇白把這個小女孩就給她,甚麼也沒說,就讓自己聽她的就行了。
「大姐姐,哪個地方有丟失小孩,我們就去哪裡。」
「最近的是一個社區的小公園,哪裡比較偏僻,人流較小,前一周在哪裡失蹤了一個小女孩,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
凌嵐看了看導航說道。
小嬌點了點頭,「那就去哪裡吧。」
「大姐姐,等下你要配合我演戲哦。」小嬌說著,一邊拿出一個裝有隱形攝像機的發卡,夾在了自己的頭上。
「演戲?」
「嗯,小嬌現在是大姐姐的妹妹哦,你要裝作很愛很愛小嬌,要是妹妹不喜歡,小嬌也能扮演大姐姐的女兒哦,就當大姐姐和主人的孩子好了。」
小嬌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誰....誰要跟他有孩子了!!」
凌嵐就想是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就差跳起來了。
小嬌看著凌嵐那已經發紅的臉頰,咯咯笑著。
這個大姐姐真的是不誠實呢,主人也是遲鈍,這兩人某種意義上還挺般配的。
要不當一回月老?
小嬌的小眼珠子轉著,然後開口道:「大姐姐,你知道為甚麼主人肯定那些人販子會出現嗎?」
凌嵐也一直奇怪,明明自己昨天才跟蘇白說了這件事,但他怎麼好像對這起拐賣案這麼心有成竹,好像已經鎖定了兇手一樣。
「因為主人他很早就看到這條新聞了,有一直在暗中托人調查哦。」
「甚麼!」
凌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後座的小嬌,這傢伙怎麼可能會這麼有愛心....
凌嵐頓時有些迷茫。
她想到了她和蘇白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他就在說自己是在見義勇為。
然後就是古董街多寶樓老闆的殺親案,他主動的找上她,想要幫助老闆,讓他的妻兒解脫。
現在回想起來,那傢伙一直以來做的都是好事....
「嗯,要是大姐姐你不來找主人,主人也會出手抓住這些人販子哦。」小嬌再次助攻道。
凌嵐心有些亂了。
她好像又一次錯怪蘇白了,但這傢伙既然有心出手,但為甚麼在自己面前還要擺出不佔自己便宜,就任由他人死活的模樣?
難道他....
「其實主人很喜歡你,晚上我甚至還聽到他說夢話,叫著你的名字呢....」
「大姐姐也喜歡主人吧。」
小嬌臉說話的那是一個臉不紅心不跳的,不對,她是鬼,沒有心。
所以說出的話,她不用負責任。
「誰....誰喜歡哪個好色混蛋了!」
凌嵐臉色羞紅,聲音都不堅定了。
玄真觀....
「啊切!」
蘇白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微微皺眉:「又有誰在念叨我?」
「不管了,開一局。」
蘇白扛起貞子就往臥室走去....
.....
凌嵐在公園附近停下車,這裡由於走失過小孩,所以一般的家長都不會帶小孩過來這裡玩。
導致這裡顯得有些荒寂。
「姐姐,我想喝飲料,你去給我買好不好....」
一來到公園,小嬌就抓著凌嵐的手臂,輕輕晃起來,嘴裡發出了嗲嗲的聲音。
凌嵐先是一愣,然後也反應過來。
她不敢去摸小嬌,盡量柔聲道:「那你坐在這裡等姐姐好不,姐姐現在就去給你買。」
「嗯,我會乖乖地等姐姐的,那都不去。」
小嬌松開凌嵐的手,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公園的鞦韆上,還朝著凌嵐揮了揮小手。
看著小嬌那燦爛的笑容,凌嵐中有些不捨,也有些擔心。
讓人販子把小嬌拐走真的沒問題嗎?
萬一要是出了甚麼事怎麼辦....
「姐姐,你該走了。」
小嬌一邊蕩著鞦韆,一邊輕聲開口道。
聽到這話,凌嵐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小嬌眼中那陰寒殘酷的寒芒。
之前的種種情緒被突如其來的恐懼一掃而空。
她怎麼會忘了,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可不是人啊!
凌嵐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幾歩,她不覺得知道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她突然想到了甚麼,抬頭看向了還在盪鞦韆的小嬌。
是她影響了我!
這就是鬼嗎,在不知不覺中,就把我的認知給扭曲了,太可怕了。
凌嵐:「那....那你在這裡坐著,不要亂走,姐姐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逃似的離開了公園。
回到車內,從遠處看著依舊在那乖巧等待的小嬌,心有餘悸。
沒有等多久,車內的凌嵐就看到有一個一臉慈祥的老奶奶走進了公園,直接來到了小嬌的身邊。
那老奶奶給了小嬌一顆棒棒糖,又面露溫和的說了幾句話後,就牽起了小嬌的小手走出了公園。
兩人來到了路邊停放的麵包車,上車後
凌嵐看著這一切,她沒有阻止,只是默默地開車跟上。
綁架小嬌的麵包車內,那個老奶奶看著小嬌十分的高興。
而在一旁的一個瘦弱男主也是激動不已。
「好漂亮的小女娃,一點也不鬧騰,不像其他那些女娃,一上車就掙扎個不停,非得打一頓才老實。」
老奶奶點頭道:「這女娃子是不一樣,不哭不鬧的,她有個姐姐,還是個大美人。」
「嘿嘿,我也看到了,那屁股真大啊。」那瘦小男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一直在開車的光頭男人,舔了舔嘴唇,道:「老太婆,這女娃這麼漂亮,直接練了就太浪費了,不如先讓我爽一爽。」
瘦小男人聽到這話,也興奮了起來,連忙接話道:「對啊對啊,這小女娃這麼標緻,就這樣練了太可惜了。」
那老婆婆瞪了他們一眼,道:「上次你們也是這樣說的,結果呢,直接把人給玩死了!」
「那是意外,這次我們保證會小心的。」
就在三人肆無忌憚的討論著該如何處理這個可憐的小綿羊的時候,他們沒注意,這只柔軟的小綿羊,眼裡那閃過快要壓抑不住的興奮、仇恨、怨毒!!
麵包車開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一直彎彎繞繞,直到駛出了城區,直到開進一個沒有手機信號的偏遠深山之中。
然後又在山路開了一個小時,才拐進了一個村子。
小嬌被拉下車,帶到了一間房子里,打開鎖,推開門,老婆婆直接把小嬌推了進去。
站在屋內,小嬌四處看去。
在她眼前有五六個被綁著的小女孩。
她們全身淤痕,衣衫襤褸,眼神無光,如行屍走肉一般。
小嬌的眼神越來越冷,這些小女孩的模樣,讓她回憶起來她生前的遭遇....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需要完成主人的命令。
瘦猴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小嬌。
一張精緻到令人窒息的小臉此刻正露著惶恐的表情,皮膚白皙如凝脂,吹彈可破,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大大的眼睛此刻噙滿淚水,長長的睫毛沾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整張臉透著一股純淨無暇的美,讓人看了就想褻瀆,想玷污這份無暇。
小嬌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繡著精緻的花紋,但此刻已經沾上了許多灰塵和泥土。
她蜷縮在角落里,瘦小的身軀瑟瑟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嗚嗚....放我回家....我要媽媽....我要姐姐....」小嬌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糯得讓人心都化了。
瘦猴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對蘿莉控來說殺傷力太大了。
他喉結滾動,不由自主的就朝著小嬌伸出了爪子。
「你想幹甚麼,別亂動!」老妖婆陰森森地說,「先關著,等人到齊了,再處理。」
光頭也在看著小嬌幾眼,那目光赤裸裸的,像是要把小嬌的衣服給扒光了一樣。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老太婆,這麼漂亮的小妞直接煉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老妖婆冷笑一聲:「可惜?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把這些小妞全都煉成藥,就能讓你們的修為提升一大截,到時候還怕沒女人?」
光頭和瘦猴對視一眼,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三人關上了房門,房裡頓時就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小嬌蜷縮在角落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那雙大眼睛里,恐懼的神色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荒村深處的一間大房間里,昏黃的燈光搖曳不定,照在牆上投下數道扭曲的人影。
屋內很亂,瓶瓶罐罐滿地都是,還有一些發臭腐爛的食物殘渣,整個房間內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屋內坐著三人。
其中之一是名壯漢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臉上滿是橫肉,一雙眼睛凶狠而陰鷙。
他身材魁梧,肌肉虯結,渾身散髮著一股凶悍的氣息。
在另一邊,一名眼鏡男坐在一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剩下的是一名面色陰柔的男子,他靠在牆邊,身材纖細,正拿著一面小鏡子,塗著口紅。
大門被推開,光頭、瘦猴和老妖婆走了進來。
「大哥,我們回來了。」光頭一步踏入,大笑著。
壯漢睜開眼,目光掃過三人:「貨到了?」
「到了,就在柴房裡關著呢。」
老妖婆拄著拐杖走到桌邊,陰惻惻得笑道:「人數已經夠了,剛好五個,等煉好了,你們的修為都能再上一層樓。」
眼鏡男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貪婪:「等有了實力,咱們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苟活了。」
陰柔男妖媚地笑了笑,聲音柔軟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是啊,到時候咱們想要甚麼就有甚麼,想玩甚麼就玩甚麼。」
壯漢點點頭,粗糙的大手在桌上重重一拍,發出一聲悶響:「說得對!等咱們修為上去了,就不用再受這鳥氣了!」
他們都是底層邪修,還全都在玄門協會的通緝榜上,只能每天東躲西躲,就怕被玄門協會發現,被清理掉。
然而,他們五人湊在一起,不知從哪知道,在鬼市,有一個老妖婆,她手上有法子可以提升修為。
於是五人就結伴找到了老妖婆。
在把自己身上所有積蓄都給了老妖婆後,幾人就開始了他們的計劃。
這也是這起綁架女童案的起因。
這老妖婆祖上有一門邪法,就是利用女童的血肉來煉藥,可以提升修為,說是可以提升好幾級。
但老妖婆知道也不知道,因為她也沒用過。
現在的華夏,她一個人可不敢去拐女童,現在有人找上門,還能賺一筆錢,她肯定是樂意嘗試的。
要是成功過了,她就賺大了。
這時,光頭你那突然淫笑著開口:「大哥,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壯漢皺眉看向他:「有屁快放!」
光頭搓著手,眼神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大哥,這次拐來的那個女娃,漂亮得不像話,我從沒見過這麼水靈的女娃,那小臉蛋,那身段,嘖嘖,簡直跟仙女下凡似的。」
瘦猴也湊過來,興奮道:「可不是嘛!差點把我的魂都勾走了,那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眼睛又大又亮,身上還香噴噴的,這要是直接煉了,就太可惜了!」
壯漢臉色一沈,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你們甚麼意思?」
光頭和瘦猴對視一眼,光頭壯著膽子說:「大哥,要不咱們先玩玩,玩完了再煉?反正都是要煉的,先爽一把也不耽誤事。」
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沈默。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我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要不是上次你們玩死一個,我們早就開始煉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你們?」陰柔男嗤笑一聲,道:「別把自己撇的那麼乾淨,說的你沒玩似的。」
壯漢臉色陰沈,眼神在幾人臉上掃過。
他不喜歡節外生枝,這些年他們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謹慎小心。
但看著看著光頭和瘦猴那繪聲繪色的樣子,他心裡也有些動搖。
「大哥,咱們就去看看,看看總行吧?」光頭討好地說,「要是真像我們說的那麼漂亮,大哥您先來,咱們絕對沒意見!」
瘦猴也連忙點頭:「對對對,大哥您先來,咱們給您打下手!」
壯漢沈默了片刻,終於站起身,魁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走,去看看,要是你們敢騙老子,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光頭和瘦猴喜出望外,連忙在前面帶路。
以他們的實力,五個人一起玩,肯定得排到後面,但這麼漂亮的女娃娃,就算被人玩了,自己撿撿漏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啊。
老妖婆冷眼看著這一切,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只是提醒道:「你們要玩就玩,但別又玩死了,現在外面盯得緊,想再拐一個過來可不容易。」
「放心。」
一行人來到關押拐來女童的房間里。
五個男人站在門口,目光直接略過了其於女童,全都落在了那捲縮在角落的身影
那一瞬間,房間里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光頭和瘦猴沒有說謊,這個小女孩真是美得不像話。
那張臉精緻得像是最完美的瓷娃娃,大眼睛里盈滿淚水,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整張臉透著一股純淨無暇的美。
紅色的連衣裙下,露出纖細白嫩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
她蜷縮的姿勢讓裙擺微微掀起,還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這模樣,只怕不喜歡蘿莉的人,也會被迷住。
更別說這幾只畜生了。
陰柔男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道:「這小妹妹好俊啊....跟電視里那些動畫片里走出來的洋娃娃一樣。」
眼鏡男也是被小嬌的美貌給驚呆了,眼中閃過一抹淫邪。
「這麼漂亮....直接煉了確實太可惜了....」
壯漢站在最前面,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里回蕩。
他那雙凶狠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嬌,目光從那張精緻的小臉,緩緩下移到纖細的脖頸,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在那截雪白的大腿上。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像是野獸看到獵物時的低吼。
「媽的....這小妞....」壯漢粗糙的大手握成拳頭,青筋暴起,「老子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這麼極品的貨色....」
光頭見壯漢也動心了,立刻諂媚地湊過來:「大哥,我就說吧!這女娃絕對值得!咱們先爽一把,爽完了再煉,一點都不耽誤事兒!」
瘦猴也連忙附和:「對對對!大哥您先來,咱們給您打下手!保證讓您爽個夠!」
壯漢沈默了片刻,眼神里的慾望越來越濃。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粗聲說:「行,老子先來,你們幾個給老子老實點,別他媽搶!」
說完,他邁開粗壯的大腿,朝小嬌走去。
小嬌看到壯漢走來,驚恐地往後縮,背抵在牆上,已經無路可退。
房間里其他被拐來的小女孩都面露驚恐的抱在一起,她們可是親眼看到上一個小女孩是怎麼被這幾個畜生給玩死的。
「不要....不要過來....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姐姐....」小嬌好像是被嚇壞了,竟哭喊了起來。
但這淒厲的哭聲,反而更加激起了這些畜生的獸慾。
壯漢走到小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伸向小嬌的臉,想要摸摸那張精緻的小臉。
「別哭了,小美人,叔叔不會傷害你的,叔叔會讓你很舒服....」壯漢粗聲說,聲音里滿是淫邪。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小嬌臉頰的時候,光頭突然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胳膊:「操,怎麼突然這麼冷?」
瘦猴也感覺到了,同樣抱怨起來:「是啊,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跟進了冰窖似的?」
壯漢也感覺到了那股寒意,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眼前這個極品小妞,哪裡顧得上其他。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小嬌肩上,一把就把她按倒了在地上。
就在他要開始在這個可憐的小傢伙身上發洩獸慾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原本在自己手下哭喊的小嬌,即不動也不哭了。
壯漢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僵硬地低下頭。
他剛好和小嬌來了個對視,那張精緻到令人窒息的小臉上,淚痕還在,但那雙大眼睛里,恐懼的神色已經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病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她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壯漢,一眨不眨,眼珠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然後,她笑了。
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純真中透著邪惡,可愛中透著恐怖,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披著天使的外皮。
壯漢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凝固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從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腦,讓他頭皮發麻,汗毛倒竪。
他很想起身,然後逃跑,但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你怎麼不動了?」光頭見壯漢趴在小嬌身上一動不動的,就疑惑地問道:「是不是還沒進去就射了?大哥不要不好意思,年紀上來了是這樣了,接下來該換我來了!」
瘦猴也怪笑道:「就是,大哥您先歇歇,就讓兄弟們來!」
眼鏡男和陰柔男也都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看到,壯漢的腦袋,開始緩緩轉動。
不是正常的轉動,而是以一種違反人體結構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朝著身後扭轉。
「咔嚓....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密封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咀嚼脆骨,令人牙酸。
壯漢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他的臉上還保持著剛才那副淫邪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恐懼。
「咔嚓!」
最後一聲脆響,壯漢的腦袋徹底轉了180度,臉朝向身後,死死地盯著其於四個人。
那雙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爆出來了!
他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跪在小嬌面前,腦袋朝後,死不瞑目。
四人和老妖婆全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那顆從後背看向他們的腦袋。
「這是怎麼回事!」
「他為甚麼死了,難道玄門協會的人找到我們了?」
「不,玄門協會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對!是那個小女娃,這小女娃有問題!」
老妖婆率先反應過來,指向了大漢身下那異常安靜的小女孩。
眾人也立即意識到了四周的異常,房間里其他被拐來的小女孩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全部睡著了,而之前在壯漢身下哭喊的小嬌也都沒了動靜。
但很快,他們的疑問就得到瞭解決。
小嬌在他們的驚悚的眼神中,從壯漢身下爬起來,紅色的裙子已經有些破爛,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纖細的手臂。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那個詭異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狀,看起來天真無邪,但配合著周圍的環境和壯漢的慘狀,卻又顯得格外的怪異。
她歪著頭,像是在打量著眼前的幾個人,她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
「叔叔....你們怎麼都不動了啊,不來玩小嬌了嗎?」
她邁開小小的步子,朝著眾人走去。
「小嬌可喜歡叔叔們了呢。」
小嬌的聲音越來越近,她纖細的手伸到身後,從虛空中緩緩抽出一把剪刀。
那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幾乎和小嬌一樣高。
「來呀....叔叔們....讓我們繼續一起玩遊戲好不好?」
小嬌拖著巨大的剪刀,剪刀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拖拉聲,像是利刃划過金屬,刺得人耳膜生疼。
「鬼....鬼啊!!!」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光頭,他尖叫一聲,就撒丫子往大門跑去。
「可惡,這小女孩是只厲鬼!」
眼鏡男此時也是嚇得亡魂皆冒,見光頭逃跑,他也後知後覺得跟上了光頭。
瘦猴以及陰柔男也都轉身逃跑。
他們雖然也會點法術,對付普通人還行,但凡遇到有點實力的,他們都得跑。
更不用說小嬌這種厲鬼了。
他們要有真本事,也就不用一直躲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但當他們衝到大門前的時候才發現,這扇搖搖欲墜的單薄木門怎麼樣都打不開,不管他們是砸是踹,就是紋絲不動。
小嬌依舊不緊不慢地拖著巨大的剪刀,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
剪刀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就像是死神在拖動它的鐮刀,準備收割在場的所有人!
小嬌歪著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依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起來可愛極了。
「叔叔,你們怎麼要走呀?」
「小嬌還沒玩夠呢。」
「你們不是很喜歡小嬌的嗎....為甚麼要停下來啊,是我不美嗎?」
小嬌輕輕勾起裙擺,露出那纖細白嫩的大腿,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嫵媚。
這要是平時,這些人已經撲上去發洩自己的獸慾了。
但此刻,別說獸慾了,雞巴都他媽的嚇萎縮了。
光頭敲門無望後,連忙朝著小嬌就跪了下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玩了....我們不玩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瘦猴更是嚇得語無倫次:「是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只要不殺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眼鏡男雙手撐著牆壁,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後悔。
而陰柔男還在不停地砸門,做著最後的掙扎。
小嬌沒有理會他們的求饒,只是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她抬起手中的巨大剪刀,「既然叔叔們不喜歡玩小嬌,那我們換個遊戲吧.....」
「玩甚麼遊戲好呢?」
「有了,我們來玩剪刀遊戲吧,」
她開心的在原地跳了幾下。
然後身體輕輕前傾,可愛的道:
「讓小嬌看看....叔叔用來欺負小朋友的壞東西....在哪裡呢?」
「啊,找到了,在這裡。」
她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不符合體型的速度,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衝到光頭面前。
光頭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褲襠一涼。
「咔嚓!」
清脆的剪刀聲響起。
光頭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褲子連通內褲已經被剪掉了。
他那根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的肉棒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此刻的它就像是一條可憐的毛毛蟲,瑟縮在陰毛叢中瑟瑟發抖。
「不....不要....不要!!!」
小嬌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她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誇張。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清脆的剪刀聲在柴房裡回蕩。
「啊啊啊啊啊!!!」
光頭髮出淒厲的慘叫,鮮血從他胯下噴湧而出,那根男人的象徵,此刻已經被齊根剪斷,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傷口,鮮血汩汩地往外湧。
那根被剪斷的肉棒掉在地上,在血泊中微微抽搐,像是一條垂死掙扎的蟲子。
光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但某種力量卻強行讓他保持著清醒,讓他清楚地感受到那種撕裂般的痛苦。
小嬌彎下腰,用纖細的手指撿起那根被剪斷的肉棒。
她仔細端詳著,看向光頭男,歪著頭天真地說道,但聲音里全是嫌棄。
「大叔的這個....好小哦....這麼小難怪大叔喜歡找像小嬌這樣的小女孩玩。」
然後,她走到光頭面前,用那根血淋淋的肉棒在光頭臉上蹭了蹭。
「大叔....張嘴....」小嬌的表情越發病態,此刻的她非常的興奮!
這些人之前對她展露了非常強烈的慾望,這讓她獲得了遠超往常的強大力量,現在的她甚麼事都可以做到。
她有的是時間和手段,陪這些人玩。
光頭拼命的搖頭,緊閉著自己的嘴唇,自己吃自己的肉棒,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嘛。
但下一秒,他感覺下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掰開,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
小嬌直接就把那根血淋淋的肉棒塞進光頭的嘴裡,一直塞到喉嚨深處。
「唔....唔唔....」
光頭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睛瞪得滾圓,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那根肉棒堵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血腥味和尿騷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讓他感到一陣陣惡心。
他想要吐出來,但嘴巴卻被無形的力量禁錮住,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堵在喉嚨里。
小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其他三個人。
瘦猴、眼鏡男和陰柔男看到光頭的慘狀,整個人都嚇傻了。
「砰砰砰!」
他們拼命拍打著門板,但任由他們使出渾身解數,門依舊是紋絲不動。
「大叔,別急嘛....小嬌會一個一個陪叔叔們玩的....」
她拖著巨大的剪刀,朝瘦猴走去。
「瘦叔叔....你是第一個覺得小嬌漂亮,想要和小嬌玩的是不是?」
「不....不是....我沒有....我沒有說....」
瘦猴拼命搖頭,這種情況那還敢承認啊。
「說謊的小孩....是要受懲罰的哦....」小嬌笑著說,然後舉起剪刀。
「咔嚓!」
「啊啊啊啊!!!」
瘦猴發出了光頭男同款的慘叫,甚至比光頭還要尖利!
瘦猴的肉棒被齊根剪斷,飛向了空中。
小嬌一把將肉棒捏住,然後直接強行塞進了瘦猴的嘴裡,這次力道太大,肉棒直接被瘦猴給吞下去了!
但下體的疼痛已經讓他顧不上這些了。
小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眼鏡男和陰柔男。
眼鏡男和陰柔男看到光頭和瘦猴的慘狀,已經絕望了。
「不好意....讓兩位叔叔等久了....」
「小嬌這就來陪你們哦。」
她拖著巨大的剪刀,朝他們走去。
眼鏡男和陰柔男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拼了命的在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很快就磕破了腦袋。
企圖用這種方式換來小嬌的慈悲。
但一個鬼又哪來的慈悲呢?
不出意外,眼鏡男和陰柔男也同樣被小嬌剪掉了肉棒,並被塞進了自己嘴裡。
小嬌滿意地點點頭,看著眼前四個被剪掉小雞雞的男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謝謝叔叔們陪小嬌玩遊戲,小嬌玩的很開心哦。」
四個男人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恐懼,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他們的意識開始模糊,感覺到地府都在給他們開門了。
甚至都看到了黑白無常親自來迎接,還高喊著「十八層地獄VIP貴賓四位!」
小嬌這時似乎才想起來,這屋內還有一個人。
她轉頭看去,只見那老妖婆呆呆的杵在原地,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已是冷汗直流。
「你....你是甚麼東西....」老妖婆顫抖著問道。
小嬌看著老太婆,疑惑地問道:「不是老奶奶把小嬌帶到這裡來的嗎?你不知道小嬌是甚麼東西嗎?」
「老奶奶....你也想和小嬌玩遊戲嗎?」
老妖婆渾身劇烈顫抖,她知道求饒是沒用了,那四個已經成為無根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妖婆渾濁的雙眼陡然閃過厲色。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一把,說不定能有一線生機!
她枯爪般的手從黑袍里抓出一把腥臭的符灰朝前一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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