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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古董街慘案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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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凌嵐是不是全身都這麼白,但他目測,最少白了百分之87,剩下的13暫不清楚。

但想必也黑不到哪裡去....

見蘇白還敢往她身下看,凌嵐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屋內角落的監控,冷喝一聲:「關了!把監控給老娘關了!」

說完,她又一把扯掉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蘇白趁機立馬跑路,頭也不回的衝出了警局。

像身後有一隻母老虎在追他一樣。

出了警察局,蘇白就直接來到了多寶樓。

拿出鑰匙,打開大門,直奔臥室,從床底抽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密碼箱。

蘇白沒有著急,而是帶著密碼箱回到了玄真觀。

在這裡,要是發生了甚麼意外也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用老李給的密碼打開箱子,裡面放著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大刀。

大刀橫放在保險箱里,即使被黑布包裹,也散髮著一股冷冽的肅殺之氣,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蘇白伸手,將纏繞鬼頭刀上的黑布解開。

這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刀。

刀身約長一米二,刀身是直的,頂部斜切,背厚面闊,刀柄雕刻著一顆猙獰鬼頭。

刀刃已經多處地方虧刃了,可見砍過不少腦袋。

但蘇白只是在刀上感覺到殺氣和陰氣,並沒有感受到怨氣之類的存在。

那這刀是一件邪物無疑了。

「先放著,等到晚上看看。」

在玄真觀,除了自己,還有有四小鬼和貞子在,這還是打不過,他直接把鏡鬼叫出來。

他就不信這破刀還能打得過鏡鬼。

這刀撐死也就百來年的東西,而鏡鬼可是戰國時期的鬼,怎麼說也是有二千多年了。

這還打不多,蘇白死的也不冤。

蘇白將刀放在前殿,就沒有在管了,也不怕這刀能長出兩條腿自己跑了。

它要是真能跑,早就跑了。

蘇白回到房間,把貞子從電視里拽了出來,繼續雙排。

一直到深夜,一臉滿足的貞子滿眼愛心的看著蘇白,在鬼陽體的滋潤下,貞子對他已經不能用依賴性來形容了。

而是成癮性了。

就在蘇白享受著懷裡冰涼軟玉的時候。

「時辰已到,行刑!」

蘇白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像是在給他下達命令。

蘇白眉心一跳,抬頭看去,室內空無一人,只有身上的貞子在磨著他的肉棒,企圖再度激發出主人的慾火。

「斬!」

第二聲接踵而至,更清晰,更近,如同就在耳邊炸響。

蘇白坐起身,目光看向了前殿,「這就是老李說的聲音嗎?」

他走下床,來到前殿。

他一到前殿,眼前的景象立即就開始扭曲、晃動。

四周的牆壁如同水波般蕩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腳下是潮濕冰冷的石板地。

一個個穿著骯髒囚服的人影,密密麻麻地跪倒在他面前,背對著他,脖頸低垂,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這些全都是等待斬首的死囚。

而他的正前方,不過數步之遙,擺著一張寬大的公案。

案後端坐著一個身影,穿著模糊不清的官服,頭戴烏紗,面容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唯有一雙眼睛,冰冷、空洞,如同兩個深不見底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那是監斬官。

只見那監斬官,動作僵硬的從面前的籤筒中,抽出了一根令簽。

他並未看向台下的死囚,那雙冰冷的眼睛始終鎖定著蘇白。

「斬!」

監斬官把令簽丟在了地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刑場死寂的空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直接轟入蘇白的識海。

蘇白感到一陣眩暈,迅速模糊起來。

一股殺意從他體內竄起,這是一股純粹的殺意,讓蘇白有股想要見眼前的囚犯全部斬首的衝動。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眼底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赤色。

身體自己動了,朝著擺放鬼頭刀的地方而去。

他的視野里,所有景物都褪了色,只剩下了那柄鬼頭刀,烏黑的刀身,暗紅的鏽跡,散髮出誘人而危險的光芒,呼喚著蘇白過去將它拿起。

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指尖顫抖著,伸向那近在咫尺的刀柄。

就在指尖即將碰觸的前一剎!

他體內的法力,開始自行運轉!

一股清流直貫天靈!

蘇白猛地驚醒,眼底血色瞬間褪去,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他幾乎是憑借本能,直接甩出了一張洞玄破妄符!

「玉虛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虛。」

「八卦流轉辨偽真,五蘊空明見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符籙燃燒,三清慧光出現,掃蕩到四周的全部幻象。

慧光過處,灰蒙的天空,冰冷的刑場以及那密密麻麻跪伏的死囚,全都盡數消散。

視線恢復,他依然站在前殿之中。

他的眼前就是那把鬼頭刀。

似乎是蠱惑蘇白的失敗,這讓他變得有些暴躁,它變得不再沈寂。

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鮮血般的紅黑色煞氣,從刀身上瘋狂湧出,在刀身上方,凝聚成了一個扭曲的,僅具人形輪廓的血色影子!

那影子沒有五官,卻散髮出滔天的殺氣,徬彿沈睡的凶獸被強行驚擾,暴怒欲狂!

「嗡!!」

鬼頭刀本體發出一聲尖銳的震鳴,整個刀身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那血色的人形影子,伸出那由血煞形成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鬼頭刀的刀柄!

「鏘!」

如同金鐵交鳴!實質般的殺氣瞬間充斥了整個玄真觀,空氣都變得粘稠沈重,點燈閃爍,忽明忽暗,幾近熄滅。

血色人影高舉鬼頭刀,那凝如實質的殺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鋒銳的刀氣未至,蘇白脖頸處的皮膚已然感到刺骨的寒意。

但蘇白一點也不懼,反而有點新奇。

他沒有親自上前和這鬼頭刀拼命,他除了是法師兼戰士外,還是一名召喚師!

真可謂,技多不壓身,可遠程,可以近戰,還能群毆圈踢。

簡直是六邊形戰士。

蘇白口中低喝:「還等甚麼,都出來!揍它丫的!」

話音未落,撐陰自主打開,然後四道形態各異,陰氣森森的身影便從傘面鑽出,漂浮在了蘇白身邊。

貞子也穿好了白色連衣裙站在了蘇白身側。

「嘿嘿嘿,我們來玩遊戲吧!就玩躲避球!」

小娃怪笑一聲,率先出手。

他小手一指,玄真觀內的茶杯、鏡子、桌子椅子凳子,頓時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呼嘯著砸向那血色人影。

血色人影揮舞起鬼頭刀,刀光如幕,將飛來的東西全都打爛。

蘇白滿頭黑線的直接給了小娃腦袋一拳。

「你媽的拆家是吧!哪有你還這樣打架的,等你打完,我這道觀就剩幾面牆了!」

小娃捂著頭上的包,一臉委屈。

「小胖,關門打狗!」

小胖圓鼓鼓的身子飛向了半空,然後鼓起腮幫,用力一吹,濃郁的陰冷白霧瞬間瀰漫開來,不僅籠罩了血色人影,也將大半個道觀覆蓋。

血色人影頓時失去了目標,只能向無頭蒼蠅一般胡亂揮刀。

就在這白霧翻湧的剎那,一道矮小卻異常迅猛的身影如獵豹般撲出!

小虎動作快如閃電,指尖閃爍著黑紅的血爪,直取血色人影那持刀的手腕,企圖斬斷手臂,斷開它和鬼頭刀的鏈接。

但血色人影速度也極快,立即提刀格擋。

「鐺!」

一聲沈悶的異響,小虎的鬼爪與鬼頭刀碰撞,發出了金石交擊之聲。

血色人影只是微微一晃,手臂上的煞氣翻湧,便將小虎震退數步。

它似乎被徹底激怒,刀鋒一轉,不再執著於蘇白,而是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橫掃向纏鬥的小虎和周圍擾人的白霧。

刀光過處,白霧被撕裂,小虎險之又險地翻身躲過,那刀鋒上蘊含的凶煞之氣讓他身上的鬼氣都黯淡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直悄無聲息游弋在側的小嬌動了。

她手裡拿著一把比她身子還大的大剪刀。

她瞅准血色人影因攻擊而露出的細微破綻,身影如煙般飄近,手中大剪刀「咔嚓」一聲,猛地剪向那血色人影的下半身....

失去了下半身,那血色人影劇烈地扭曲了一下,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但立即又重新凝聚出了下半身,但身上的血色淡了不少,顯然是受創不輕。

小嬌顯然是激怒了它,它捨棄了小虎,刀鋒回轉,帶著更加狂暴的氣勢,狠狠劈向近在咫尺的小嬌!

小嬌一擊得手,立刻後撤,但那刀勢太快,眼看煞氣刀鋒就要劈到身上。

而就在這一瞬間。

一直靜立蘇白身旁的貞子,終於動了。

她並沒有上前,只是微微抬起了頭,透過垂落的發絲,那雙駭人的眼瞳死死地看向了那血色人影。

剎那間,異變陡生!

道觀內,所有能映出影像的物體,金屬、鏡子、瓷片,以及開頭被小娃丟出去,碎了一地的茶杯內留下的水漬倒影....

所有這些反射面,在同一時間,猛地伸出了無數只蒼白鬼手!

這些鬼手密密麻麻,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們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從那一個個鏡面中探出,精准地抓向了那柄煞氣沖天的鬼頭刀和它血色人影!

「噗噗噗噗!!」

無數蒼白鬼手死死抓住了刀身,纏住了血色人影的手臂、身軀、甚至頭顱。

那血色人影瘋狂掙扎,煞氣洶湧,將一些鬼手震散,但更多的鬼手前僕後繼地從各個反射面中伸出,死死地禁錮著它。

鬼頭刀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哀鳴,血煞之氣被無數鬼手上攜帶的怨念與濕冷陰氣強行壓制、侵蝕。

那血色人影在無數鬼手的撕扯下,開始扭曲、變形,最終發出一聲無聲的淒厲尖嘯,被無數鬼手撕成了碎片,然後被那些蒼白鬼手拖拽回各自的反射面中,消失不見。

失去了血色人影的操控,鬼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刀身上的血光黯淡了下去。

蘇白見此,手腕一抖,早已扣在掌中的三張符籙激射而出,精准地貼在了鬼頭刀的刀身上。

符籙上朱紅的符文驟然亮起,散髮出柔和卻堅定的金色光暈,如同三道枷鎖,牢牢束縛住刀身。

鬼頭刀的顫動漸漸平息,那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也被強行封鎮回刀體之內,不再外洩。

鬼頭刀雖然重創,然後被鎮壓。

但並沒有真在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這把刀靈性已生,凶戾無比,就算封印也不會長久。

這刀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直沒事,是因為他一直在劊子手世家手裡,劊子手天生就克制鬼頭刀。

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想著,他目光就不經意地掃過身旁的四小鬼,最終定格在小虎身上。

小虎他也是修的血煞之氣,走的就是剛猛凶煞的路子,身上的血煞之氣與這鬼頭刀的血煞之氣基本上就是一個東西。

蘇白眼睛一亮。

要是小虎能收服這鬼頭,那不但能解決掉這個麻煩,也能增強他身邊的戰力,百利而無一害。

「小虎,」蘇白沈聲道,「你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收復這把刀,讓它認主。」

小虎聞言,青白色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他走上前,伸出那只縈繞著淡紅色煞氣的小手,握向了鬼頭刀那纏繞著麻繩的刀柄。

小虎的手剛剛握住刀柄。

「嗤!」

一股灼熱如烙鐵般的刺痛感瞬間從小虎掌心傳來,那鬼頭刀上殘留的凶煞之氣自發反擊,竟將小虎的手彈開了。

小虎吃痛,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攤開手掌,只見掌心處一縷黑煙裊裊升起,帶著焦糊的氣息。

「小虎哥!」小嬌驚呼一聲,拿著大剪刀就想上前。

小虎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他沒有看小嬌他們,而是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蘇白。

那眼神中,除了平日的忠誠,更閃過一絲屬於凶煞之鬼本身的凶戾與倔強!

下一刻,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周身淡紅色的血煞之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爆發出來,不再試探,不再猶豫,他再次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刀柄!

「轟!!」

這一次,兩人之間的對抗,不在觸之即離。

而是如同火山噴發,又如血海決堤,狂暴無匹的血煞之氣以小虎和鬼頭刀為中心,轟然爆發開來!

濃稠的血光瞬間充斥了整個道觀,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紅色。

一股冰冷、瘋狂、純粹的殺戮慾望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

離得最近的小嬌、小娃和小胖,首當其衝。

他們三個眼中的清明迅速被血紅覆蓋,小嬌握緊了手中的大剪刀,眼神危險地瞄向了同伴,小娃和小胖也是渾身顫抖,雙目血紅,眼神不善的看向其於幾鬼。

就連貞子,那垂落的長髮無風自動,周身散髮出比平時更加冰冷刺骨的怨念,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蘇白亦是心頭一凜,一股難以言喻的暴戾情緒從心底滋生,他立刻運轉法力,強行壓住這股入侵的邪念,然後看向了風暴的中心。

此刻的小虎,情況很是不妙。

他小小身軀劇烈顫抖著,皮膚寸寸龜裂,如同破碎的瓷器,精純的陰氣正從裂縫中不斷逸散。

他臉上表情扭曲,看著非常的痛苦。

鬼頭刀在他手中瘋狂震鳴,血光大盛,試圖反過來吞噬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鬼。

「啊!!」

小虎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那嘶吼中帶著無盡的痛苦,也帶著不屈的意志。

他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都是那個不屈的小虎!

哪怕被虐待,被毒打,被塞進陶罐,他從來沒有屈服過!

他猛地將自身所有的血煞之氣,連同作為鬼魂的本源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鬼頭刀之中!

那一瞬間,他自身爆發出的血煞之氣,竟然硬生生地壓過了鬼頭刀積累了數百年的凶戾!

漫天血光如同受到無形之手的牽引,驟然回縮,瘋狂地湧入小虎體內和那柄鬼頭刀中。

肆虐的殺氣也瞬間收斂,道觀內那令人發狂的壓力陡然一輕。

光芒散盡,只見小虎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皮膚上似乎染上了一層暗紅,身形也凝實了許多,就連身高好像也拔高了一絲。

他右手緊握著那柄差不多跟他人一樣高的鬼頭刀,刀身依舊烏黑,暗紅鏽跡宛然,散髮著於小虎氣息融為一體的凜冽殺氣。

小虎的雙目一片血紅,如同兩汪血潭,周身散髮著令人膽寒的滔天殺氣。

他緩緩從空中落下,雙腳觸地,發出沈悶的聲響。

小嬌怯生生地,小聲問道:「小....小虎哥?」

小虎聞聲,眼中的血紅微微波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反手將巨大的鬼頭刀插在背後,那刀徬彿與他融為一體,竟然固定在了背後。

然後,他對著小嬌,以及旁邊的小娃和小胖,微微點了點頭。

最後,他大步走到蘇白麵前,單膝跪地,低下頭,恭敬地道:

「多謝主人!」

蘇白擺了擺手,道:「你現在能操控這把刀了吧,把老李的妻兒魂魄放出來吧。」

小虎點了點頭,便將一大一小魂魄給放了出來。

鬼頭刀可以吸收被砍死之人的魂魄,砍得越多,刀就越強,這刀之所以這麼強,那是因為這刀之內足有134道魂魄!

但經過百年,這些刀下亡魂已經被抹去了神志,成為了刀的養分。

蘇白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魂魄,嘆氣一聲,開口道:「你們已經解脫了,安息吧。」

那一大一小的魂魄朝著蘇白鞠了一躬,然後一股莫名的氣息忽然出現,兩人的魂魄好像收到了接引,消失在了蘇白眼前。

「黃泉的陰差嗎?」

那莫名的氣息消散,蘇白低低呢喃了一聲。

「收工,睡覺。」

蘇白打了一個哈欠,也不管四小鬼嬉鬧,就摟著貞子回到了房間。

不同於蘇白在床上和貞子你儂我儂,如火如荼得在雙修。

而在區警局的凌嵐則是焦頭爛額,幾夜都沒合眼了。

最近發生的女童失蹤案,一直得不到實際的進展,每天都會有失蹤女童的家長來警察局哭天喊地。

這讓凌嵐即煩躁,又是不忍。

看著那一張張痛苦悲傷的臉,她就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她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警服的布料摩擦著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玉乳,感受到了一絲悶熱。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嵐煩躁地低咒一聲,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失蹤的女童就好像是憑空消失得一般。

監控拍不到任何線索,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凌嵐已經懷疑這是不是有鬼之類的東西在作案了。

所以她今天才會想找蘇白幫忙。

但這混蛋實在是太可惡了,她沒忍住....

她是真的很不想去找那傢伙,每次去找他,自己就離墮落更進一步。

但是,眼前的案子,已經讓她沒有退路了。

「呼....」

凌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複雜的情緒。

猶豫了一下後,然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思索再三,還是回去休息,明天去一趟玄真觀。

第二日大早。

凌嵐就驅車來到了玄真觀。

「呦,這不是凌大警花嗎?甚麼風把您這尊大佛吹來了?」

蘇白對凌嵐來找他並沒有意外。

其實凌嵐不知道的是,她要是能沈住氣,多堅持幾天,不用等她來找自己,蘇白也會出手調查女童走失案的。

這幾天他有給H市的玄門協會傳信,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這件事是誰做的。

畢竟他不可能放任這種事在他身邊發生。

當然,這事他自然不會跟凌嵐講,講了怎麼撈好處?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凌嵐的臉龐一路向下,掃過她那對被警服緊緊包裹,顯得更加傲人挺拔的爆乳,再到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在那對被警褲勾勒得圓潤飽滿、肥厚碩大的翹臀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鐘。

那眼神,赤裸得讓凌嵐想要給這傢伙邦邦兩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看甚麼看!沒看過女人是吧!」

凌嵐羞憤交加,下意識地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胸脯,將屁股轉離蘇白的視線。

蘇白輕笑一聲,模仿起了凌嵐的語氣,「擋甚麼擋,又不是沒摸過。」

「你!」凌嵐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為甚麼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討人厭!

「行了,少廢話!我來找你,是因為最近的女童失蹤案,你幫忙看看。」凌嵐強忍著一拳打爆蘇白那臉的衝動,將手中的文件袋拍在蘇白麵前的桌上。

蘇白拿起文件袋,從裡面抽出幾張照片。

照片上,都是一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他一張張地翻看過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也變得有些深邃。

蘇白輕嘆一聲,將照片放回文件袋,「這件事多半是有特殊手段的人,比如邪修之類的人做的。」

「如果是鬼的話,不會拐走這些女童,而是直接殺死。」

「鬼也不是可以隨便殺人的,比如白天,比如人多,而且很多鬼都有自己的殺人規則或者條件,只有違反了規則或者觸發了條件才能出手殺人。」

「那上次那個裂口女鬼怎麼可以無條件殺人?」凌嵐問道。

蘇白:「那個裂口女鬼的限制就是只殺女人啊。」

「.....」

凌嵐有些無語了,這女鬼也是女人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怎麼不去吃男人....

難道是肉太柴?

「這件事,你幫還是不幫?」凌嵐不在想這些,直接問道。

蘇白笑了笑,他那雙眼睛,又開始在凌嵐那對傲人的翹臀上打轉。

「嗯....這事兒吧,有點麻煩....耗時耗力,而且,還挺危險的。」

蘇白不緊不慢地的說道,語氣充滿了暗示。

凌嵐當然知道蘇白這混蛋在暗示甚麼。

她緊咬下唇,努力壓制住心頭的羞憤。

為了那些失蹤的孩子,她可以忍!

「不就是摸屁股嘛,老娘還怕你了,我答應!」

凌嵐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可蘇白卻是伸出食指在空中搖晃了兩下,道:「這次摸屁股不夠。」

蘇白可不想一直跟凌嵐這樣過家家,他要逐漸給這個大屁股警花上強度了,得讓她的接受度越來越高才行。

到最後,等她習慣了,那就是他得手的時候了。

「你還想乾嘛,摸胸,還是又要我穿黑絲?」凌嵐皺眉看向蘇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好像對這些事接受程度越來越高了。

之前穿個絲襪還要死要活的,現在的凌嵐覺得,只要蘇白開口,她在穿一次黑絲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甚至再讓他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蘇白懷笑一聲,然後道:「你答應讓我素股,我就幫你抓到這個拐賣犯。」

「素股?這個是甚麼?」凌嵐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蘇白解釋道:「就是不插進洞里,而是你大腿夾緊並摩擦我的下面....」

「你....你這個混蛋!流氓!變態!」

「下流!老娘今天就要為民除害!!」

凌嵐的俏臉瞬間漲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那雙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抬手便要衝過去揍蘇白,可蘇白卻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躲到了桌後。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蘇白見凌嵐朝他追來, 他也開始逃跑。

兩人就這樣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

她追,他逃。

他無處可逃!

蘇白都懷疑凌嵐是不是也是玄門中人,還是跟洛凝仙一樣主修煉體的。

他真不知道,一個普通女人,頂著這麼大一對胸和這麼肥厚的屁股,是怎麼能跑的這麼快的....

蘇白直接被凌嵐揪住了後脖頸,然後一個擒拿就把他按在了桌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好漢饒命!!」

蘇白人都麻了,他剛剛已經是認真在跑了,他雖然是一個法師,但從小鍛鍊,體質雖然比不上專門煉體的,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你碾壓性的強大。

但這凌嵐從小吃甚麼長大的!?

這麼猛....

「你這個混蛋,你明明心底不壞,不想看到鬼頭刀繼續害人,你還主動的幫助李老闆解脫,還幫他解救妻兒的魂魄。」

「但怎麼到我這,你怎麼就不願意幫我救那些可憐的孩子!」

凌嵐這時也是有些怒了。

這可是一條條生命啊,為甚麼這個傢伙就是不願意伸出援手。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蘇白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開口說都。

「甚麼!!」

凌嵐頓時睜大了眼睛,她面色羞紅,貝齒咬著嘴唇,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你....你....你這人....」

凌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表白。

說出來,別人也不信,就凌嵐這美貌,按理說追求她的不說排一條街,那也是三條街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在警校的時候,一直都是不近人情的模樣,各項都是滿分,表現得極為優秀。

這讓很多人都只能在心底暗暗喜歡,但不敢去表白。

畢業後就直接任職了,沒多久就晉升到了隊長。

這些年,唯一走近她身邊的男人,除了她爹,就只有蘇白了,凌嵐對他的感情也是最為複雜。

她松開了手,眸子水汪汪得,她在猶豫要不要答應蘇白....

這個男人雖然很好色,很混蛋。

但他人並不壞,反倒是有些善良,而且很神秘,還會法術,長得還挺帥。

要是自己多矯正一下,說不定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伴侶....

蘇白感覺脖頸一松,就立即站了起來,連忙猛地大口吸了幾口空氣,然後說道:「那是因為我喜歡你的屁股啊。」

剛剛被壓著,後兩個字沒說出來,現在可以了。

「我操!」

蘇白還沒來得及多吸幾口空氣,就直接被凌嵐一腳踢飛了。

「老娘要廢了你這個色狼!!!」

凌嵐徹底怒了!準備大開殺戒了!

十分鐘後....

蘇白鼻青臉腫的坐在椅子上,一臉幽怨的盯著凌嵐。

這娘們真不是好人啊,下手是真他媽的狠。

而他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自己都在凌嵐之上,甚至可以說是碾壓。

但自己就是打不過她。

在格鬥技術上,蘇白可以說是完敗。

「你有種就打死我,我是不會妥協的,要麼答應我素股,要不你自己想辦法。」

蘇白擺出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這讓凌嵐是又覺得好笑又生氣。

凌嵐緊咬下唇,那雙美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羞憤、憤怒、不甘,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和好奇。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好....我答應你,但只限一分鐘!」

蘇白見凌嵐答應了,被打腫的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行,那咱們之間的交易成立。」

「你去買個洋娃娃回來,然後在給我買幾個冰袋....」

凌嵐眉毛一挑,蘇白要冰袋她能理解,畢竟他臉上的那些包就是她打的。

但要洋娃娃做甚麼?

「出門走出巷子,往左不到一百米,有賣洋娃娃的,你跟老闆提我的名字,還能給你打個折。」

凌嵐一愣,她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還有做托的業務,擱這刷業績呢。

但她還是沒有多問,既然拜託蘇白幫忙,她就不會去質疑他,而是全心全意的相信。

她對這些也不懂,她只能做到不給蘇白添亂了。

很快,凌嵐便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洋娃娃回來了。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扎著兩個可愛馬尾辮的漂亮女娃娃。

蘇白接過娃娃,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娃娃翻過來,拉開拉鍊,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提筆畫上符文後,塞進了娃娃的身體里。

「小嬌,你走一趟,但不要太貪玩。」蘇白對著空氣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房間里便響起一道銀鈴般的嬌笑聲,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清脆與頑皮。

緊接著,蘇白手中的洋娃娃便像是被無形的手托起般,緩緩地漂浮起來。

一股陰寒之氣猛地鑽了進去,緊接著,在凌嵐驚訝得目光中,原本的洋娃娃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小女孩。

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穿著和洋娃娃一模一樣的紅色連衣裙,頭上扎著兩個可愛的雙馬尾。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大大的眼睛閃爍著純真無邪的光芒,瓊鼻小巧可愛,紅潤的櫻唇微微上翹,臉上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嬌憨與好奇。

胸部平平,屁股小小。

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蘿莉了。

凌嵐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雖然眼前這個小女孩美得如同畫中仙子,可愛得讓人心生憐愛,如果被那些蘿莉控看到,恐怕會瞬間瘋狂。

但再怎麼漂亮可愛,她也終究是一個鬼!

人類對鬼,那是刻在靈魂上的畏懼。

之前的裂口女,凌嵐是憤怒壓過了恐懼,在加上腎上腺素的發力,讓她敢和裂口女硬剛。

但現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一隻鬼就這樣出現在了眼前。

她不害怕才不正常。

凌嵐看著這個美的有些夢幻的小女孩,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壓下了身體本能的恐懼,問道:「你這是要幹甚麼?」

蘇白看了看在哪裡裝乖巧的小嬌。

「他們不是喜歡拐走女童嘛,那我就送一個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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