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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冥婚輪回(1)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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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鏡子,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這是阿川哥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見到它,是不是....是不是也見到了阿川哥?他在哪裡?他還好嗎?」

看著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蘇白的心猛地一沈。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在張家柴房角落里看到的景象,那具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幾乎不成人形的屍體,至死都緊緊攥著這面銅鏡。

原來,他就是阿川哥。

蘇白避開秋玉那灼人的目光,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翻湧的情緒。

他大概已經知道為甚麼阿川會出現在張府了。

秋玉在被擄走後,阿川並沒有無動於衷,而是前往了張府想要救出秋玉,但沒想到,他還沒找到秋玉,就被張家發現了,然後被抓住關了起來,直到被折磨致死。

他沈默了一會。

「這鏡子....是我在追查張家惡行時,偶然所得。」

他選擇了撒謊。

然後,話鋒一轉,「秋玉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很可能還會追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蘇白還是打算先嘗試能不能先躲起來。

沒有新娘,這冥婚也無法再進行下去。

然而,就在蘇白打算繼續帶著秋玉逃離的時候,一股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怨氣,如同海嘯般,從張府的方向席捲而來!

義莊里的溫度驟然下降,徬彿瞬間進入了寒冬臘月!

一道黑色扭曲的身影,伴隨著淒厲的鬼嘯,緩緩地從黑暗中浮現。

正是那穿著婚服的新郎,張承德!

但讓讓蘇白驚疑的是,張承德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腐爛的屍身,而是由濃郁的黑氣構成,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兩人,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我的....新娘....」張承德嘴裡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嘶吼,「你....該死!」

最後三個字,是對著蘇白說的。

下一刻,張承德化作一道黑光,瞬間衝到了蘇白麵前!

蘇白只來得及將秋玉推開,自己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飛!

「噗!」

在半空中,他的身體便被濃郁的鬼氣撕扯得四分五裂!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秋玉喊出了最後的承諾:

「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秋玉淚眼婆娑的看著被分屍的蘇白,眼中再次染上絕望。

「阿川哥....救救我們....」

秋玉一滴眼淚滑過她的面龐,恰好滴在了銅鏡上,銅鏡微微一顫,而鏡中剛好照在了空中被分屍的蘇白身上。

.....

黑暗。

然後是光明。

蘇白再一次猛地睜開眼睛。

但這一次卻更前幾次不太一樣。

這一次,他沒有如同前幾次一樣出現在禮堂。

他發現自己正躺地上,腳上還拴著鎖鏈。

窗外,天色剛剛蒙蒙亮,能隱約聽到庭院裡有僕人早起清掃的竊竊私語。

「快點快點,今天可是大少爺的大喜之日,誤了吉時,老爺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小翠,你說那新娘子也天可憐了,居然要嫁給一個死人。」

「誰說不是呢,大少爺都已經快爛了,現在那些熏香都快壓不住臭味了。」

「聽說新娘子的那個情人想要偷摸進來救人,結果被抓住,關到柴房了。」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不說這個,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府上的人好像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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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別嚼舌根了,快點去佈置禮堂。」

蘇白皺著眉,這一次輪回的時間線居然提前了!?

他,來到了婚禮的準備階段!

蘇白感覺自己胸口有東西,掏出來一看,發現是那面銅鏡,這面銅鏡竟然跟著他一起輪回了。

等等!

柴房,鎖鏈,銅鏡!

難道說....

蘇白連忙看向銅鏡鏡面,鏡中倒映的還是他自己的臉。

「我這次的輪回的身份是哪個阿川哥?」

蘇白稍微思索就大致明白了目前的情況。

用簡單易懂的話來解釋就是,他拿到了遊戲的隱藏道具,解鎖了新的身份。

他倒不是變成了阿川哥,他還是他,身體也是他自己的。

就好像是角色扮演,自己得到了這個角色的身份而已。

而他也發現,這個鏡中世界對他已經無法再對他進行束縛。

不管是法力還是身體,都是全盛狀態。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符籙和撐陰沒有一同進入這個世界,這讓他的戰力打了不少折扣。

但也夠用了,

他猜測這鬼新郎之所以這麼變態,多半就是這鏡中世界的加持,但他也發現,這鏡子世界貌似不是他的一言堂。

不管是新郎張承德,還是秋玉,甚至阿川,他們或多或少得都能影響到這個世界。

這就說明,這個世界並不是又張承德一人所創,而是集結了世界中所有人的怨氣而誕生的。

而怨氣最強的就是張承德,然後就是秋玉以及阿川。

蘇白感覺自己越來越接近破局的關鍵了。

「現在得去先找到秋玉。」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巨響,柴房的門被粗暴地踢開。

幾名膀大腰圓,面目凶狠的家丁魚貫而入,他們手上無一不是拿著棍棒、短刀。

有幾人蘇白還很面熟,都是在大堂上壓著秋玉拜堂的人。

他們為首的是一名刀疤臉,他臉上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看著蘇白。

「喲,這賤民醒了?」刀疤臉用短棍抬起蘇白的下巴,「小子,你命挺硬啊,挨了一頓揍,居然醒的這麼快。」

另一個矮胖家丁也晃著手中的短刀,嗤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我們大少爺能看上你那婆娘,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懂不懂?不下跪磕頭感謝,然後乖乖雙手奉上,居然還敢夜闖李府?真是不知死活!」

蘇白冷冷的看著眼前幾個囂張跋扈的家丁,不由想起了阿川哥的下場。

這些人是一點人性都沒的,下手都是奔著打死人去的。

蘇白現在法力沒有被束縛,此刻的肉體強度在法力的加持下,他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他拿起符就是法師,身上沒符了,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腳。

打不過鬼,他還打不過這幾個臭癟三?

「哥幾個。」刀疤臉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老爺吩咐了,要好好招待這小子,別留手,往死裡打,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多擦擦眼睛,知道甚麼人能惹,甚麼人不能惹!」

幾人獰笑著圍攏上來,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蘇白緩緩抬起頭。

眼裡再也沒有半分屬於阿川哥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殺意。

他扭動了一下被鎖住的手腕,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說完了吧。」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幾個家丁的動作一頓。

刀疤臉一愣,隨即惱羞成怒:「娘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玩死裡打!」

就在棍棒即將落下的瞬間,蘇白雙腳猛然用力一扯。

「鏗!」

那看似結實的鐵鍊,竟被他硬生生掙斷!

在場所有人都傻了,連臉上的獰笑也都凝固了,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蘇白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和腳,眼神掃過眼前的家丁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現在輪到我來招待你們了。」

不等他們反應。

蘇白動了!快如鬼魅!

他如同虎入羊群,招式狠辣果決,全是奔著一擊斃命而去!

這些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死不足惜!

擁有法力的修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在此刻體現的淋灕盡致。

瞬息之間,已有兩人斃命!

剩下的三人,包括那刀疤臉,徹底嚇破了膽。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刀疤臉面無血色,手中的短棍早已掉落在地,他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不關我們的事!都是老爺!是李老爺和大少爺逼我們乾的!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啊!」

另外兩人也慌忙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蘇白停下腳步,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著他們搖尾乞憐。

「助紂為虐,殘害無辜,同樣該死。」

話音未落,他再次出手,沒有絲毫猶豫。

求饒聲戛然而止,柴房裡只剩下最後幾聲短促的慘嚎,隨即徹底陷入死寂。

蘇白站在幾具屍體中間,擦了濺到臉上的血跡。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興奮!

鬼陽體的陰氣此刻在他體內翻湧。

眼眸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綠色,一團綠火在眼瞳中深處一閃而熄。

「跟老婆做一次,操十個騷貨都無法平衡體內的陰氣,老婆還是太權威了。」

蘇白有些無語,在這樣下去,他還真怕體內的陰氣再次失控,變成一隻鬼。

將插在一名家丁胸口的短刀拔出,將其收好,在確定門外無人之後,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然而此時的張家府邸,早已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了,到出都是死氣沈沈,一股難聞的屍氣瀰漫在空氣中。

而府中的婢女、家丁此刻竟然全都變成了前幾次輪回中一樣。

全都呆立不懂,面色蠟白,毫無生氣。

「已經開始了嗎?」

蘇白拿出銅鏡,循著那份微弱的感應來到了一處張燈結彩的繡樓前。

推開房門。

他的目光穿過昏暗的房間,瞬間便被那道靜靜端坐在梳妝台前的紅色身影牢牢吸引住。

房間正中,紅燭搖曳,燭光昏黃,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不真切的暖色,但卻絲毫驅散不了這屋內的森森鬼氣。

秋玉就坐在那裡,身上穿著一件繡著龍鳳呈祥的華美嫁衣。

那本該是世間女子最憧憬的衣裳,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卻像是一件精緻的囚籠。

燭光搖曳,映照著她那張本應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此刻卻是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

細長的柳葉眉下,一雙本該顧盼生輝,流轉著萬種風情的鳳眸,此刻卻是黯淡無光,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死水,盛滿了化不開的絕望與麻木。

儘管面色憔悴,卻絲毫無法掩蓋她天生的麗質與那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魔鬼身材。

蘇白一直沒有好好得打量過秋玉,之前不是在對付新郎,就是在逃命,次次都被分屍,哪有心情去觀察女人啊。

如今一看,才發現秋玉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那件看似寬大的嫁衣,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嫁衣的領口下,是兩座巍峨挺拔的雪山,將胸前的衣料高高撐起。

而與這雄偉上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勾勒出一道驚人的沙漏形曲線。

再往下,是與上半身形成驚人反差的肥碩臀瓣。

即使是坐著,那兩團渾圓的軟肉也將裙擺撐得滿滿當當,形成一道挺翹圓潤的完美弧線,不用上手就能知道,肯定是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

「秋玉....」

蘇白的聲音不大,在這死寂的房間里卻如同平地驚雷。

那道靚麗的身影猛地一顫,徬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從無邊的噩夢中驚醒。

她僵硬地轉過頭,當那雙空洞的美眸終於聚焦,看清門口站著的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身影時,死水般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光彩。

「阿川哥!」

秋玉猛地從繡凳上站起,鳳冠上的珠簾一陣亂響,踉踉蹌蹌地朝著蘇白撲了過來,那副不顧一切的模樣,徬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刻,溫香軟玉撞入懷中。

秋玉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蘇白,徬彿要將自己纖細的骨架整個揉進他的血肉里。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和那沈穩有力的心跳,壓抑了數日的恐懼、委屈、絕望與無盡的思念,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嗚....阿川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淚水瞬間浸濕了蘇白的胸膛,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蘇白心裡也有些不好受,憋了一股氣!

他反手將懷中的秋玉抱得更緊,一隻手心疼地撫摸著她柔順冰涼的長髮,另一隻手在她微微顫抖的背上輕輕拍打著,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她。

「對不起,我來晚了。」

許久,秋玉的哭聲才漸漸平息,她抬起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俏臉,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徬彿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絕望中產生的幻覺。

「不行....你得馬上離開,要是被抓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這裡是地獄!這裡的人全都不是人!他們是惡鬼!」

短暫的欣喜後,秋玉立即就開始擔憂蘇白的安全。

「我知道。」

蘇白握住秋玉冰涼的雙肩,直視著她的眼睛,「我就是來帶你走的,秋玉,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拉起她的手,就想往外走。

秋玉只是淒然一笑,搖了搖頭,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沒用的,我們逃不掉。」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不管我們逃到哪裡,張承德都會找到我們,這裡就是一座囚籠。」

蘇白微微一愣,秋玉這一刻好像跳出了角色,在輪回之外給了他一道暗示。

秋玉頓了頓,眼中滿是眷戀與不捨,然後看向蘇白說道:「你能來見我最後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阿川哥,你快走吧,趁現在還沒被發現,能逃多遠是多遠,一直往東邊跑....直到見到一口枯井為止....不要管我了!」

蘇白眉頭一挑,秋玉是在給他指跳出鏡中世界的路嗎?

想讓他現在跑路?

要是一開始告訴他可以跑出去,他會毫不猶豫,頭都不回的就跑路。

但現在....

那個逼崽子殺了他那麼多次,現在讓他走?沒門!

不打回來,他晚上睡不著!

「胡說!」蘇白斷然喝道,「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一個人!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帶你出去!」

看著蘇白焦急而堅決的模樣,秋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卻也夾雜著更濃的苦澀。

忽然,秋玉徬彿下定了甚麼決心。

她踮起腳尖,用她冰涼而顫抖的嘴唇,笨拙地吻上了蘇白的唇。

這個吻,帶著赴死般的決然,帶著焚盡一切的瘋狂,也帶著她積攢了無數歲月,從未對人言說的愛戀與不捨。

蘇白下意識地想要回應這個吻,但秋玉卻很快地離開了。

她絕美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潮紅,那雙含淚的美眸中,燃起了一抹炙熱又瘋狂的火焰。

「阿川哥,」她凝視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他們....他們要我等到子時才拜堂成親,我不想把身子留給一個死人!」

「我還是清白的身子....阿川哥,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既然我們都逃不掉了,那在死之前....我想成為你的女人,真正地....成為你的妻子。」

她眼中含著淚,一字一句的說著。

「要了我,好嗎?」

話音未落,她顫抖著伸出雙手,解開了自己身上嫁衣那繁復的盤扣。

華美而沈重的紅色嫁衣,如同失去支撐的蝴蝶,從她圓潤滑膩的香肩緩緩滑落,堆積在她的腳邊。

房間里的陰冷徬彿在這一刻都被秋玉嬌軀散髮的溫暖給驅散了。

在燭光的照耀下,一具被紅色貼身肚兜包裹著的雪白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麵前。

那鮮紅的肚兜,只堪堪遮住胸前最重要的部分,卻更反襯出她肌膚的雪白細膩。

那兩座驚人的豐腴巨乳,隨著她虐待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蘇白微微一怔,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這還真算是意外之喜。

但他還是要矜持一下。

「好。」

矜持個屁啊!

蘇白上前一步,彎下腰,一把就將她攔腰抱起。

「從今往後,無論生死,你都是我的妻子。」

他邁開腳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婚床。

秋玉含淚而笑,笑容淒美。

蘇白將秋玉輕輕地放在冰冷而柔軟的婚床上。大紅色的錦被,與她雪白的肌膚、鮮紅的肚兜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秋玉仰面躺著,那雙水汪汪的鳳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眼中帶著坦然。

她主動伸出手,解開了自己最後的束縛。

紅色的肚兜與褻褲被褪去,一具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麵前。

那兩座傲然挺立的巨大乳房,徹底失去了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頂端兩點嬌嫩的嫣紅,如同雪地裡盛開的梅花,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平坦的小腹下,是濃密而整齊的黑色芳草,覆蓋著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聖地。

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微微併攏著,更顯得她臀部的豐腴與挺翹。

蘇白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慾望。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衣物,露出了精壯結實的上身。

俯下身,用自己滾燙的身體,覆蓋住那片讓他魂牽夢繞的柔軟。

「唔....」

肌膚相親的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秋玉的身體冰涼,而蘇白的身體卻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冰與火的交融,讓兩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蘇白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絲綢的背脊上游走,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從挺拔的雙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渾圓挺翹、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的手掌所到之處,徬彿都燃起了一片火焰,讓秋玉的身體漸漸回暖,泛起迷人的粉色。

秋玉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也盤上了他結實的腰肢。

她用自己生澀而笨拙的動作,回應著他的愛撫,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蘇白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身下的那根早已蘇醒的巨物,此刻更是硬如烙鐵,散髮著驚人的熱量,隔著薄薄的褲子,頂在秋玉柔軟的小腹上。

秋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存在,她的臉頰一下變得滾燙。

她雖然主動求歡,但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蘇白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撐起上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別怕,交給我。」

隨即,他褪去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青筋盤虯的巨大肉棒,在空氣中昂首挺立著。

秋玉的目光觸及那根遠超她想象的巨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蘇白看出了她的恐懼,他俯下身,用他溫熱的嘴唇,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點嫣紅。

「嗯....」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秋玉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徬彿整個靈魂都在顫慄。

蘇白用舌尖輕輕地舔舐、打圈,然後又用牙齒輕輕地廝磨,那點嫣紅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地變得堅挺起來。

他如法炮製地對待另一邊的蓓蕾,同時,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被黑色芳草覆蓋的幽谷之中。

手指觸及之處,一片溫熱。

他輕易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草叢中的細小珍珠,用指腹輕輕地按壓、揉捻。

「啊....不....不要....」

秋玉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身直沖天靈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雙腿也無意識地張開又閉攏,徬彿在迎合,又徬彿在抗拒。

那片原本乾澀的幽谷,在蘇白熟練技巧的挑逗下,很快就變得濕潤起來。

時機已到。

蘇白立即分開了她顫抖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泥濘不堪還泛著水光的粉嫩肉縫。

他扶著自己粗大的龜頭,在那濕滑緊致的穴口研磨,將那些晶瑩的愛液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嗯....阿川哥....快....快進來....」

秋玉已經被情慾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扭動著豐腴的腰肢,主動向上挺起,想要將那根火熱的巨物吞入自己的身體。

得到鼓勵的蘇白便不再猶豫,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到了秋玉全身上下,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身體被硬生生劈開的痛苦。

「啊!!」

秋玉發出一聲慘叫,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蘇白的後背,划出了幾道血痕。

蘇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能感覺到自己進入得並不深,僅僅只是一個頭而已,就被那緊致又充滿彈性的嫩肉死死地夾住,讓他寸步難行。

「乖,放鬆一點,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用自己的溫柔去化解她的痛苦。

片刻之後,秋玉緊蹙的眉頭終於開始舒展。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被填滿的充實感與異物入侵的脹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停留在她的身體里,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徬彿要將她融化。

她扭動了一下腰肢,用行動催促著愛人繼續。

蘇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穩住腰,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推進。

每前進一寸,他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對他的擠壓和包裹,那種銷魂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終於,伴隨著「噗嗤」一聲更為沈悶的聲響,他那肉棒終於突破了那層純潔的薄膜,整根沒入到了她的身體深處,狠狠地頂在了那緊閉的宮口之上。

「唔!」

秋玉再次發出一聲悶哼,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夾雜著酸脹與奇異快感的複雜感受。

殷紅的落紅,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大紅錦被,像是血液中綻放的紅梅,淒美而又妖艷。

蘇白停頓了片刻,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後,然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又在下一秒整根肏入。

「啪!啪!啪!」

在這片陰森詭異的婚房之中,兩具赤裸的身體上演著最為原始的生命交融。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與秋玉那從壓抑到放浪的嬌喘呻吟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秋玉的嬌喘聲從壓抑到放浪,她那豐滿的雪乳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她的大腿根部被撞出了一片紅暈,卻徬彿不知疲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徬彿要將他徹底地融入自己的身體。

在這場瘋狂的交合中,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沒有了對未來的絕望,只剩下最純粹的愛與慾望的釋放。

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向這悲劇的命運,做著最後的抗爭。

蘇白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那兩瓣肥碩挺翹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起。

他從後面扶住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和血絲的巨大肉棒,再次對準了那張被肏得不斷吞吐著淫液的騷屄。

「噗嗤!」

這一次沒有了受到任何阻礙,巨大的肉棒瞬間便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啊啊啊....好深....頂到....頂到裡面了....」

從後面進入的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宮口,帶給她一陣陣酸麻的快感。

蘇白雙手握住她那兩團肥膩的臀瓣,肆意地揉捏著,身下的腰部則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對著她那緊致濕熱的騷穴進行著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清脆的肉擊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秋玉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的身體被一股股巨大的快感浪潮衝擊著,徬彿隨時都會被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秋玉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劇烈地戰慄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暖流從兩人緊密結合之處噴薄而出,澆灌在蘇白那根火熱的肉棒之上。

她竟然在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潮吹。

幾乎是同一時間,蘇白也感受到一股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他低吼一身,然後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最後幾十下凶狠的衝刺後,將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呃啊!!」

在秋玉不顧一切的尖叫過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蘇白緩緩地從她身體里退出。

他脫力地趴在秋玉香汗淋灕的背上,兩人相擁在一起,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秋玉的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和淚水,她將頭埋在柔軟的錦被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聲說道:「我沒有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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