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奶子拔河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清晨,玄真觀後院的臥房。
此刻臥室中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而複雜的味道。
那是男人的精腥、女人的汗香,以及一種非人的陰冷甜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幾乎凝成了實質。
直到日上三竿。
蘇白才在一片柔軟而冰涼的包裹中醒來。
他不需要睜眼,就知道壓在自己身上的是甚麼。
一具豐腴、柔軟、卻又帶著一絲屍體般冰涼的肉體。
貞子自從,被他收服齁,如今已經成了他最忠實也最淫賤的肉便器兼爐鼎。
此刻,他那根在貞子體內奮戰了一夜的大雞巴,雖然已經疲軟下來,但仍然被那緊致濕滑的鬼穴包裹著,穴里的嫩肉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縮,貪婪地吮吸著最後的余韻。
貞子那對碩大到誇張的巨乳,像兩團上好的羊脂白玉,毫無遮攔地鋪陳在他精壯的胸膛上,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那標誌性的青灰色皮膚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長長的黑髮瀑布般散落,有幾縷甚至纏上了蘇白的脖頸和四肢。
蘇白輕輕嘆了口氣。
自打收了這女鬼,就一天到晚就想著被他肏乾,騷勁那叫一個大。
他動了動身體,想從這具香艷的身軀下脫身。
「嗯....」貞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纏在他腰上的雙腿收得更緊,身下的騷屄也猛地一陣收縮,緊緊夾住了他半軟的雞巴,似乎想把他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騷鬼....真是越來越粘人了。
蘇白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拍了拍貞子那彈性驚人的肥嫩屁股,手感冰涼滑膩,像是上好的絲綢。
「行了,別夾了,我要起床了。」
「不要嘛....主人的大雞巴好舒服,人家不想讓它離開....」她撒嬌道,豐滿的身體如同水蛇般纏了上來。
蘇白知道再跟她糾纏下去,今天上午就別想出門了。
他板起臉,語氣嚴肅了幾分:「聽話。」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貞子身體微微一僵,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松開了纏繞的四肢。
蘇白趁機坐起身,隨著他的動作,那根碩長的肉棒終於「啵」的一聲,帶著粘稠的愛液從她緊致的騷逼里抽了出來。
他沒再看貞子,徑直下床,赤裸的身體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格外修長挺拔。
身後的貞子看著他光潔的背影,幽怨地撅起了嘴,然後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還殘留著蘇白氣味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蘇白走進浴室,洗漱完畢後,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藍色道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在腦後,又變回了那個氣質出塵、仙風道骨的小白道長。
對著還在床上賴著不走的貞子,道:「沒事就回到電視機里去,你這陰氣在外面待久了,我這道觀都要成鬼屋了。」
貞子點了點頭,四肢著地晃著碩乳鑽進了電視之中。
蘇白伸了伸懶腰,肚子有點餓了,出去吃早飯。
玄真觀雖然位置有些偏僻,但卻不在深山老林裡面,沒多遠就有一個古董一條街。
蘇白來這裡已經有些時日了,平日里古董街的街坊有甚麼麻煩也會來找蘇白幫忙。
畢竟做古董的,難免會接觸到一些陰物。
尤其是從那些土夫子哪裡收來的東西,多少不太乾淨。
由於玄真觀之前的名聲,大家還是很信服了,久而久之,古董街的人見到蘇白都會稱一聲小白道長。
推開觀門,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臉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她一身是陰冷。
女鬼雖好,就是有點體寒啊。
來到古董街,早點鋪的蒸籠冒著熱氣,鄰里街坊們三三兩兩地打著招呼。
「小白道長,早啊!」
「小白道長,今天氣色不錯啊!紅光滿面的,有喜事啊?」
蘇白微笑著回應,他雖然年輕,但因為確實有幾分真本事,幫街坊們解決過不少不乾淨的麻煩,所以在這條街上人緣極好,備受尊敬。
他走到街口的早餐店,要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魁梧的身影就湊了過來,黝黑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小白道長,早啊!」來人聲音洪亮,正是這條街上最大的古董店聽古軒的老闆,劉富。
劉富五十來歲,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留著一圈短須,看起來有些粗獷,但一雙眼睛卻精明得很。
「劉大哥,早。」蘇白點了點頭,咬了一口油條。
「老闆,小白道長這頓算我的,在上一屜包子。」劉富一屁股坐在蘇白對面,對著豆漿店老闆喊道。
「劉老闆,一屜包子就想要小白道長幫忙,你這也太摳了吧。」早餐店的王阿姨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嬸。
前段時間,她女兒撞了邪,高燒不退,還是蘇白出手治好的。
劉富:「你又知道我是來找小白道長是讓他幫忙的?就不能我敬佩小白道長,單純想請他吃早餐嗎?」
王阿姨走過來,將一屜包子放在桌子上,還給了一碟小點心。
「你這劉摳搜,出了名的摳門,你沒屁會開口嗎?」
蘇白看了看王老闆拿來的四個大的煎餃,無奈道:「王阿姨,你每次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來你這吃早餐了。」
王阿姨:「哎,小白道長哪裡話,我女兒要不是你幫忙,現在都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又沒收我錢,我就只能做些小事來報答了。」
劉富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咱小白道長那可是救死扶傷,除魔衛道,人好心善,路見不平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說吧,甚麼事。」蘇白打斷了劉富的拍馬屁。
劉富搓著手,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今天下午有空沒?上次不是說要來我家吃飯嘛,順便呢,想請你幫我掌掌眼,看一件寶貝。」
蘇白回憶了一下,之前確實答應過劉富這事。
他這人做古董生意,時常會收到一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請蘇白過去看看,主要是圖個心安,怕招惹上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種情況在古董這一行還是挺常見的。
因為很多東西都來路不乾淨,會粘上主人生前的怨念,年代越久,就越凶,所以一些古董搞不好還真會要人命的。
「行,劉大哥你都開口了,我肯定到。」蘇白爽快地答應了。
「哎,那就這麼說定了!」劉富大喜,對蘇白感激道,「下午五點,我等你啊!」
和劉富約好後,蘇白就回到了玄真觀。
閒來無事,蘇白就躺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就在這時,沙發前那老實電視機的屏幕中央,突然自動開機,然後滿屏的雪花開始炸響。
一縷如瀑的烏黑長髮率先從那片漆黑的深淵中流淌出來,緊接著,一隻蒼白得毫無血色的纖細手臂探出,五根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尖銳的指甲散髮著危險的幽光。
貞子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從電視機里爬了出來。
她那具曼妙得不似人類的身體,被一件寬大白色連衣裙包裹著。
然而,即便是如此寬松的布料,也無法完全遮掩她那驚世駭俗的S型曲線。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是兩團與她纖瘦身形成鮮明反差的、巍然聳立的豐碩巨乳,將胸前的布料撐起一個誇張而誘人的弧度。
她赤著腳,白皙如玉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同一隻幽靈,悄然無聲地向著沙發上的蘇白靠近。
四周的溫度驟然降低,甚至地板上結起了冰霜,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寒四溢而出。
她跪坐在蘇白的身旁,將自己冰冷的身體輕輕靠了上去,蒼白柔嫩的臉頰緊緊貼著他裸露的手臂。
那屬於活人的、溫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讓她舒服得發出一聲滿足呻吟。
蘇白甚至沒有去看她,他的另一隻手本能地探進了貞子連衣裙那寬大的領口裡。
「唔....」
那屬於活人的手掌,瞬間覆蓋了她左邊那團冰涼滑膩的肥美乳房。
那只手掌毫不憐惜地、肆意地揉捏著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碩大乳球,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肥嫩的乳肉之中,將那團沈甸甸的雪白脂肪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這團驚人的巨乳手感極佳,Q彈滑嫩,徬彿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亡者特有的冰涼。
蘇白心不在焉地玩弄著,像是捏著一個解壓的玩具。
他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早已被他無數次玩弄、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
那顆熟透了的櫻桃,在他的指尖下被粗暴地夾住、捻動。
「哈啊....主人....」
劇烈的刺激讓貞子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那細若蚊吶的呻吟帶上了一絲哭腔。
她無意識地弓起背,將那豐滿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到主人的掌心,徬彿在渴求著更過分的對待。
她那雙水汽氤氳的媚眼透過發絲間隙痴痴地望著蘇白被手機屏幕光照亮的側臉,眼神里充滿了愛慕和崇拜。
貞子的碩乳完全變成了蘇白把玩的玩具。
他時而會溫柔輕撫,順著乳房的輪廓游走,但時而會狠狠地掐住那顆已經腫脹的紫紅色乳頭,用力向外拉扯,乳尖被拉長,乳房被拉的變形成橢圓。
這種混雜著快感與痛楚的刺激,讓貞子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她只能更加依賴地縮進主人懷裡,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他。
就在這時,蘇白刷著手機的手指忽然停頓了下來。
屏幕上,一則新聞的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西城區一周內發生多起幼女失蹤案,警方呼籲市民提高警惕,不要帶小孩外出。】
新聞下方配著幾張照片,是那些失蹤女孩們天真爛漫的笑臉,她們的年齡看起來都不過十歲上下。
西城區。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道穿著緊繃警服的倩影,以及一個被深藍色警褲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舊能看出其驚人尺寸與完美曲線的、碩大渾圓的肥美臀部。
西城區,他記得是凌嵐負責的片區。
那個大屁股警花有一段時間沒見她了,這女人顯然是在躲著他,也在逃避自己是一個大屁股騷貨的事實。
說不定,很快又能見到她了。
這個念頭讓蘇白的心情莫名地愉悅了起來,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和充滿侵略性。
蘇白終於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已經意亂情迷,嬌喘吁吁的女鬼命令道。
「時間不多,速戰速決吧。」
貞子點了點頭,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被無數次調教過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的反應。
她乖巧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跪直了身體,然後緩緩拉下自己連衣裙的肩帶。
寬大的白色連衣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積在纖細的腰間。
頃刻之間,那兩團與她纖瘦身形完全不符的、碩大無朋的雪白巨乳,便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它們是如此的巨大、渾圓、飽滿,徬彿兩個剛剛從冰箱里取出的、沈甸甸的白玉香瓜,散髮著冰涼而誘人的寒氣。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朝著自己早已在褲襠示意了一下。
貞子心領神會,她伸出冰涼而柔軟的雙手,將那兩團肥美碩大的乳房從兩側向中間聚攏。
豐腴的乳肉瞬間被擠壓變形,在胸前形成一道深不見底、足以吞噬一切的誘人乳溝。
她用那對Q彈滑嫩的巨乳,小心翼翼地夾住了蘇白那根早已硬如鋼鐵又燙得驚人的粗壯肉棒。
貞子的乳房是冰冷的,而蘇白的肉棒卻是滾燙的。
當那根粗大青筋虯結的肉棒被兩團冰涼滑膩的乳肉緊緊包裹住時,那種難以言喻,徬彿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極致快感,讓蘇白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身體的每一寸感官,都在貪婪地享受著由冰涼鬼乳所帶來的頂級服務。
貞子開始緩緩地、上下地移動著自己的身體。
她那對碩大的乳房,便如同兩塊最頂級的肉磨,夾著蘇白那根粗硬的肉棒,開始進行規律的摩擦。
每一次向上挺起,那根滾燙的巨屌都會深深地埋入她那冰涼的乳肉深處,龜頭甚至能感受到乳房深處更加冰冷的溫度。
而每一次向下滑動,那根肉棒又會從緊致的乳縫中探出頭,滑過貞子那薄軟的嘴唇。
蘇白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小腹肌肉不自覺地繃緊,開始配合著貞子的動作,進行小幅度的挺送。
他滿意的享受著貞子的鬼乳服務,再次拿起了手機。
在翻了一會後,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本地論壇的帖子標題上。
【西城區那家廢棄的酒店,是不是真的鬧鬼啊?】
發帖人還附了一張照片,原本已經廢棄的酒店,在夜間居然亮起了燈光,一道道人影出現在酒店內。
本地人都知道,這座酒店因為失火,早已經被廢棄,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在裡面,更別說燈光和人影了。
帖子下面,跟了許多回復,有的人說是摟住這圖是P的,也有的人言之鑿鑿地表示那家酒店確實不乾淨,據說當年那一把火燒死了不少人。
蘇白看了一會就划走了,他此刻根本無心去探究真假,因為胯下的貞子已經忍耐不住加快了節奏。
她那對被用來當作性愛工具的碩大乳房,早已被蘇白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得一片通紅,上面甚至還沾染上了一些從龜頭馬眼中分泌出來前列腺液。
冰涼的乳肉與滾燙的肉棒,以及那滑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淫蕩、更加刺激的感官體驗。
「主人....哈啊....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啊....」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豐滿的臀部在身後畫出誘人的圓弧,徬彿在渴求著更加粗暴的侵犯。
蘇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貞子那烏黑柔順的長髮,用力向下一按。
「啊!」
貞子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也因此被更加用力地擠壓在了蘇白的肉棒之上。
貞子被迫張開小嘴,將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粗大肉棒含了進去。
巨大的龜頭瞬間就塞滿了她整個口腔,堅硬的頂端甚至直接抵住了她柔軟的喉口,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陣陣委屈而又淫蕩的嗚咽。
蘇白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的口交畫卷。
貞子那張蒼白秀美的小臉,此刻正因為被異物撐滿而微微變形,兩頰甚至凹陷了下去,顯出一種脆弱而又淫靡的美感。
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滑落,滴落在他黝黑的恥毛上,又順著虯結的青筋,一路蜿蜒向下,將他整個下腹都染上了一片濕亮的水光。
她的舌頭冰涼而滑膩,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猙獰的龜頭冠狀溝,然後又試圖深入,去挑逗那不斷泌出黏液的馬眼。
蘇白被她這嫻熟的技巧刺激得渾身一顫,他低吼一聲,按著她後腦勺的手猛然發力,將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咕嘟....」
劇烈的異物感讓貞子瞬間乾嘔起來,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吞咽聲。
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與嘴角的涎液混合在一起,顯得無比淒美,又無比淫蕩。
蘇白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
他開始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貞子那狹窄而濕熱的口腔和喉嚨里,進行著活塞般的粗暴抽插!
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喉嚨徹底貫穿,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一長串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線。
整個客廳里,都回蕩著「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以及貞子那被堵在喉嚨深處,痛苦而又歡愉的呻吟。
雙重的刺激,讓蘇白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積著。
在貞子那冰涼而又濕熱的口腔賣力的伺候下,蘇白累積的快感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下半身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洪流所衝垮。
他發出一聲低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按著貞子後腦勺的手掌猛然發力,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她那早已被撐到極限的喉嚨深處。
「吼!」
一股灼熱的濃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那因為過度充血而漲成紫紅色的巨大龜頭馬眼中,猛烈地噴射而出!
「嗚!咕....」
貞子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股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直接衝擊著她喉嚨最深處的敏感黏膜。
強烈的異物感和灼熱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發出一陣陣痛苦而又淫蕩的乾嘔聲。
第一股精液,盡數射入了她的喉嚨深處,被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去。
那股屬於活人的、充滿了陽剛之氣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徬彿要在她冰冷的鬼體之內,燃起一團熊熊烈火。
加上鬼陽體的特性,這讓貞子無比的沈迷,心中對蘇白的臣服也是越加深固。
但蘇白射出的量實在是太多了。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濃稠精液從他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貞子的口腔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巨量的液體,很快,那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便從她那被撐得發酸的嘴角,如同山洪暴發般洶湧而出!
「噗....咕啾....」
白色黏膩的濁液,瞬間就糊滿了她那張蒼白秀美的小臉。
從她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瓊鼻,再到微微顫抖的下巴,無一幸免。
甚至連她那如瀑的烏黑長髮,都被濺上了點點白色的星斑。
然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蘇白一邊享受著射精帶來的極致快感,將自己那還在不斷噴吐著精液的肉棒,從貞子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嘴裡抽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抽出,更多的精液從她的嘴裡流淌出來,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而那在微微抽搐,噴吐著最後余韻的巨大肉棒,則被蘇白直接按在了貞子那兩團因為擠壓而顯得更加碩大的雪白巨乳之上。
「滋....滋....」
最後幾股已經不那麼洶湧的精液,被盡數噴灑在了她那對冰涼滑膩的乳房上。
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有的精液順著乳球完美的弧度緩緩滑落,滴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有的則直接濺射在了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紫紅色乳頭之上,將那兩顆熟透了的葡萄包裹得更加誘人。
一時間,整個客廳里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甜膩香味和貞子身上特有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氣息。
當最後一次脈動結束,蘇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進入到了賢者模式。
他那根逞兇已久的肉棒,也終於開始慢慢地軟化,軟趴趴地搭在貞子那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之上。
而貞子,則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一般,癱軟在了沙發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帶動著上面那些黏膩的精液,也跟著晃動。
她的臉上、頭髮上、胸前,到處都是蘇白留下的印記。
那副模樣,看起來既狼狽,又有一種墮落而淫蕩的美感。
她痴痴地望著蘇白,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委屈或怨恨,反而充滿了病態的滿足與幸福。
短暫的喘息過後,貞子動了。
她伸出自己那根同樣沾滿了津液和精液的冰涼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將嘴角的殘留盡數捲入口中。
然後,她開始仔細地清理起被弄髒的一切。
她先是伸向蘇白那根已經半軟,沾滿了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她從肉棒的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向上舔舐。
無論是根部濃密的恥毛,還是肉棒上虯結的青筋,亦或是龜頭冠狀溝裡殘留的污垢,她都一絲不苟地用自己的舌頭,將其舔舐得乾乾淨淨,直到那根肉棒重新恢復了它本來的顏色,甚至比之前還要光亮幾分。
清理完肉棒,她又將目標轉向了自己那片同樣被弄得一塌糊塗的乳房。
她捧起自己的雙乳,她伸長了脖子,用舌尖勾起一縷黏稠的精液,然後享受地將其吞咽下去。
她將自己胸前那些白色的濁液,一滴不剩地,全部仔細地舔舐乾淨,直到那對碩大的乳房,重新恢復了它們原本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貞子才抬起頭,用充滿了愛慕與渴求的眼睛,望著蘇白,聲音軟糯而又沙啞地說道:
「主人....貞子....貞子都清理乾淨了....主人,還想要嗎?」
蘇白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到和劉富約好的時間了。
「不用了,你回去吧。」蘇白將褲子穿好,走出了道觀。
下午五點,蘇白準時來到了聽古軒。
劉富正在門口等著他,見到他來,立刻熱情地將他迎了進去。
「小白道長,來的正是時候,來來來,先吃飯。」劉富帶著蘇白走進了聽古軒的後院。
聽古軒的後院就是劉富的家,一個鬧中取靜的小院子,收拾得乾淨整潔。
也看得出來這傢伙靠著古董生意沒少賺錢。
這樣一個自帶後院的房子可不便宜,而且面積還不小,別說就劉富兩口子在住,哪怕在加幾人,也都綽綽有餘。
「之兮,小白道長來了!」劉富朝著廚房喊了一聲。
隨著他的話音,一個身影從廚房裡端著菜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女人,正是劉富的妻子,葉之兮。
蘇白也見過她幾面,是一位頗為風韻的美婦人。
她的五官算不上絕美,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端莊和溫婉。
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歲月的痕跡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一些淡淡的眼角紋,反而為她沈澱出一種小女孩所沒有的成熟韻味。
那是一種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情,飽滿而誘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驚人的身材。
那件棉質襯衫顯然已經盡力了,卻依然無法完全遮掩住胸前那兩團偉岸的存在。
襯衫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胸前的紐扣徬彿隨時都會不堪重負地崩開,隨著她的走動,那對巨乳也會輕微的晃動起來。
沒出都會讓蘇白觸發自動掃雷的天賦。
那雙眼珠子跟著那對豐乳一上一下的跳動著。
他倒不是對劉富的老婆有甚麼想法,主要是看大奶子能讓他忘記煩惱,身心愉悅。
「小白道長來了,快請坐。」葉之兮看到蘇白,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將手中的一盤紅燒肉放在桌上。
她的聲音也如同她的人一樣,溫柔悅耳。
「嫂子好。」蘇白回過神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目光卻有些不捨地從她高聳的胸前移開。
「別站著了,快坐快坐。」劉富熱情地招呼著,「你嫂子可不經常下廚,今天你有口福了。」
葉之兮:「你別聽著傢伙瞎說,都是一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小白道長吃不吃得慣。」
蘇白:「聞著就很香,嫂子手藝不比外面的飯店差。」
葉之兮笑的很快心,吃飯時不停地給蘇白夾菜。
這讓蘇白都不好意思了。
酒足飯飽之後,葉之兮在收拾碗筷,劉富借此終於說到了正事。
他神秘兮兮地從裡屋捧出一個精緻的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小白道長,你給瞧瞧這個。」
他打開錦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面銅鏡。
那銅鏡約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樸,鏡面上布滿了綠色的銅鏽,背面則雕刻著一些繁復而詭異的花紋,一看就是個老物件。
劉富期待地看著蘇白:「怎麼樣,這是我在一個土夫子手上,花了大價錢收來的,據說是戰國的東西。」
蘇白拿起銅鏡,指尖觸碰到的瞬間,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銅鏡入手就是一陣刺骨的陰寒,這是陰氣的一種外在表現,這也證明這銅鏡不太乾淨。
但蘇白又無法探查出著銅鏡內到底有沒有怨鬼的存在。
這到底是一件邪物還是一件鬼器,蘇白暫時無法得知。
如果是鬼器,那對劉富來說是無妄之災,若是邪物,那還好說,盡快出手便是。
「劉大哥,」蘇白放下銅鏡,臉色嚴肅了起來,「這東西確實是真古董,年代也差不離,我對古董的研究不太深,但這東西不乾淨。」
劉富的臉色一變:「不乾淨?甚麼意思?」
「這鏡子邪性得很,而且怨氣很重。」蘇白沈聲道,「我勸你盡快把它出手,或者乾脆直接扔掉,千萬不要留在身邊,不然遲早要出事。」
「扔掉?」劉富一聽眉頭就皺成了川字,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收來的,指望著能大賺一筆,蘇白著一開口就是丟了,換成誰都會捨不得。
「這麼嚴重嗎?會不會是小白道長你看錯了?」
「我不會看錯。」蘇白語氣堅定,「劉大哥,我言盡於此,你自己掂量吧。」
劉富捧著那面銅鏡,臉上滿是糾結和不捨。
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我再想想,再想想。」
說著,他便捧著錦盒,神情恍惚地走進了裡屋。
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蘇白和葉之兮。
氣氛有些安靜。
「小白道長,喝杯水吧。」葉之兮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別介意啊,老劉這人就是這樣,甚麼都好,就是有點貪財,小時候窮怕了....」
她將茶杯放在蘇白麵前的茶几上。
因為茶几很矮,她需要彎下腰。
就是這個彎腰的動作。
她那本就有些寬松的襯衫領口頓時向外敞開,形成了一個絕佳的俯瞰視角。
蘇白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將裡面的風光一覽無余。
一對飽滿豐碩的乳房,被一件紫色的蕾絲胸罩勉強包裹著。
由於重力的作用,飽滿的肉球從罩杯上緣滿溢而出,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蘇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細膩的肌膚紋理,以及胸罩邊緣被撐得緊繃的蕾絲花邊。
葉之兮放下水杯,直起身子,似乎想再說些甚麼。
但她一抬頭,卻正好對上了蘇白那直勾勾的色眼。
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看,瞬間臉上一紅。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動作間竟然帶著一絲少女般的慌亂和羞澀。
葉之兮是又羞又窘,抬起眼,瞪了蘇白一眼。
然後,她便逃也似的轉身走開了,留下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蘇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剛才確實是失態了。
自瞄忘記關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抓著不放,這種事說出來才叫尷尬,這樣當做沒有發生過才是最好的辦法。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劉富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做了決定。
「小白道長,今天多謝你了。」
蘇白站起身,再次囑咐道:「劉大哥,那鏡子,盡快處理掉吧,切莫因小失大。」
劉富沈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蘇白與兩人告別,離開了聽古軒。
蘇白不由的搖了搖頭,他看得出來劉富並不想把銅鏡丟掉,估計是想找個買家出手。
只希望那銅鏡內別封著甚麼東西吧。
要是他老婆也跟著一起死了,那就有點可惜這麼一個巨乳人妻了。
不過這都是劉富自己選的,他也不會去過多干涉。
主要是他也無法確定那銅鏡到底是不是鬼器,總不能因為自己的懷疑就把人家古董給砸了吧。
要是弄錯了那不就尷尬了,況且劉富也不會允許。
回到玄真觀,在等了幾天都沒見劉富上門,蘇白也就稍稍放心了一些。
在王語嫣、林秋瑤、貞子幾人身上過了幾天淫靡日常後。
這天下午,玄真觀的寧靜被打破了。
臥房裡,蘇白仰面躺在床上,雙眼微閉,眉頭舒展,臉上是全然放鬆的愜意。
貞子跪在他的腿間,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能看到她賣力吞吐的動作。
她正用她冰涼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伺候著蘇白那根滾燙的肉棒。
就在他被伺候得欲仙欲死,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猛地從殿前傳來,再不去管,蘇白都怕那老古董木門要被砸爛了。
「媽的,誰啊,這麼會挑時候。」蘇白不爽地罵了一句。
「行了,你先回去。」蘇白有些不耐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貞子聽話地張開嘴,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巨屌,粘稠的口水從她嘴角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她吐出了那根讓她痴迷的肉棒,隨即扭動著那豐腴到誇張的大屁股,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悄無聲息地滑下床,爬向牆角的舊式電視機。
隨著屏幕上雪花點的一陣閃爍,她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裡面。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急。
蘇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隨便套了條褲子就下了樓。
「來了來了,別敲了,門都要被被你砸爛了。」
他拉開木門,一道倩影便帶著一股香風和哭腔,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小白道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劉!!」
蘇白定睛一看,衝進來的人竟然是葉之兮。
眼前的她,和幾天前那個端莊溫婉的人妻判若兩人。
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滿是淚痕,眼眶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
她身上還穿著睡衣,外面胡亂地披了件外套,神情慌張,不知所措。
「嫂子,你別急,慢慢說,出甚麼事了?」蘇白扶住她不斷顫抖的肩膀,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他的手剛搭上她的肩膀,葉之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身體因為恐懼和抽泣而劇烈地顫抖著。
「老劉他....他出事了!他昏過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她整個人都貼在了蘇白的身上,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驚人的熱度。
更要命的是,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因為這個用力的擁抱而被擠壓變形,其中一隻飽滿的肉球,正死死地抵著蘇白的手臂。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透過兩層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甚至能感受到那肉球隨著她的抽泣而微微顫抖。
蘇白的身體一僵,然後壓下心中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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