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貞子?貞子好啊!(2)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你們誰跟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就出門一會,怎麼房間里就多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蘇白之前在王家大宅見過,是王語嫣的女兒。
好像是叫王雪凝。
四小鬼頓時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給著眼神,讓對方去解釋。
蘇白有些頭痛,鬼的本性都是惡劣的,就算是被收服,但本性並不會因此改變,只是克制而已。
「小虎,這裡就你最老實,你來告訴我。」
蘇白看向了小虎。
小虎支支吾吾半天,才好不容易把事情的原委講清楚。
知道是這四小鬼擅作主張和王雪凝玩遊戲後,他就冷眼看向了四鬼。
「你們又調皮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隻小鬼一見蘇白要生氣惹,知道自己闖禍了,連話都不敢說,一溜煙地化作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白也不慣著他們,直接甩出一張符籙,化作四道金光追了出去。
接著就聽到了四聲幼稚的痛呼聲。
而貞子見到蘇白回來,那股陰冷恐怖的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貓般的溫順。
她走到蘇白身邊,柔軟無骨的身體直接依偎進他的懷裡,那對碩大的爆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蘇白早已習以為常,熟練地伸出手,摟住貞子那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入手一片冰涼滑膩。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大半夜沒事跑到他這個做甚麼?
送貨上門嗎?
他心裡閃過一絲嘲弄,但還是松開貞子,走過去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在王雪凝光潔的眉心處虛空畫了一道複雜的符籙。
「敕!」
他輕喝一聲,一指點在符文中央。
金色的符文一閃,隨即隱入了王雪凝的額頭之中。
這道憂符可以讓她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只當是做了一場噩夢。
不然蘇白怕她醒來後被嚇出甚麼後遺症或者精神創傷。
做完這一切,蘇白看著地上這個跟王語嫣有著七分相像的女人。
他嘆了口氣,彎下腰,將她橫抱起來,將她放到了大床上,替她拉上了被子。
做完這些,他就抱著貞子去到了隔壁的客房。
王雪凝雖然是他的所有物,但他又不缺女人,沒必要乾趁人昏迷去迷奸這等的不齒之事。
第二天中午,王雪凝才悠悠睜開眼,她扶著頭,神色迷離,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她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她只記得自己來玄真觀找蘇白,然後自己就睡著了。
她走下床,推開房門,來到了前殿小院。
她一來就看到了,蘇白就躺在了小院的太師椅上曬著太陽。
跟貞子肏了這麼多天,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都是涼的,這是陰氣吸多了,所以他一早就從貞子的爆乳肥臀形成的肉山中掙脫,來這曬曬太陽。
驅散一下身上的陰氣。
王雪凝看著這個曬太陽的年輕人,有些出神,之前在王家大院,她只是匆匆一瞥,並未仔細觀察。
現在一看,這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年輕,甚至可能比自己還小上一兩歲。
面容俊秀帥氣,身材高瘦,穿著簡單的淡青道袍,看起來就像個從電視中走出的少年仙人,完全沒有她想象中那種凶神惡煞的模樣。
「醒了?」
蘇白頭也不回,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王雪凝走到蘇白麵前,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
蘇白聽完,睜開一隻眼睛看了她一樣,然後又閉上眼睛繼續嗮著太陽。
「王雪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覺得你的價值有這麼高嗎?你一個人換王家所有的女人,你當我傻嗎?」
「而且,你也是在交易之內的人,你拿我的東西跟我交易,你在開玩笑嗎?」
王雪凝聽道蘇白的話,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是啊。
就算她不來找蘇白,她也是他的東西,哪有人拿自己的東西和自己做交易的。
但她還能拿出甚麼來交換?
一個價值能比得過王家所有女人的東西來做交易....
蘇白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說道:「我正好要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來。」
蘇白沒有等她,直接就起身走了出去。
王雪凝楞了好一會,才急忙追了出去。
蘇白帶她來到古董街一家環境比較好的中餐館。
柔和的燈光,悠揚的古典樂,精緻的餐具,以及彬彬有禮,穿著旗袍的侍者,蘇白考慮王雪凝是大小姐所以才選了這家比較貴的餐廳。
不然他就帶她去吃餛飩面了。
點完菜,菜餚一道道送上,貴是有貴的道理,這家的味道確實很不錯,蘇白自顧自的就吃了起來。
比起蘇白的吃的津津有味不同,王雪凝卻味同嚼蠟。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放下筷子,用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對面的蘇白:「求求你把以前的媽媽還給我好不好....你只要放過我媽媽,我可以答應你一切要求。」
蘇白夾了一塊辣子雞丁,放入嘴中,聞言抬起頭,看著王雪凝那張寫滿了擔憂與焦急的俏臉,覺得好笑極了。
這個傻丫頭,看來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還以為她那個騷貨媽媽是甚麼聖潔的烈女呢。
他心中惡趣味一起,決定好好逗弄一下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你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你就在這裡把你的奶子露出來給我看,我就考慮一下你的提議。」
「你....你說甚麼?!」
王雪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白。
蘇白又夾起一塊魚香肉絲,伴著米飯扒入口中,咀嚼了兩下,才抬眼看向她,「你沒聽錯,做不做看你。」
王雪凝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徬彿被火燒過一般。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餐廳里柔和的燈光下,侍者們穿梭其間,食客們低聲交談。
他竟然讓她在這種公共場合露出胸部!
「你....你無恥!」
她羞憤欲絕,聲音卻依然壓得很低,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無恥?」蘇白挑了挑眉,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那就不用談了,你回去吧。」
王雪凝僵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她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把那層嬌嫩的唇肉咬出血來。
「你不是說為了你媽甚麼都肯做嗎?」蘇白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她聽得清清楚楚,「現在後悔了?」
王雪凝的睫毛抖得厲害,眼眶里迅速蓄起一層水霧。
她從小到大,從沒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過任何這麼出格的事,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高貴的,幸運的。
猶豫了好一會,為了媽媽!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發抖地伸向自己胸前的扣子。
第一顆紐扣解開,淡粉色的真絲襯衫微微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
第二顆,襯衫胸前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文胸,邊緣是精緻的半透明花邊,緊緊包裹著那對飽滿高聳的奶子。
王雪凝的乳房形狀近乎完美,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雙手環在胸前,想遮又不敢遮,肩膀縮成一團,臉紅得幾乎滴血。
「繼續。」
蘇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王雪凝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下巴滴在了胸口上,她顫抖著把手指伸到背後,摸索著解開文胸的搭扣。
啪嗒。
文胸徹底松開,兩團雪白巨乳像被放出牢籠的兔子,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蕩出陣陣乳浪。
她趕緊用手臂擋住,可那對奶子太挺太飽滿,根本無法完全擋住。
雪白的乳肉從臂彎兩側溢出,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得像兩粒新鮮草莓,充滿了青春的嬌嫩。
王雪凝整個人都在發抖,肩膀聳動,死死盯著桌面,不敢抬頭,生怕對上任何人的視線。
餐廳里客人交談的聲音彼此起伏,就好像在她耳邊一樣,每次聽到響動,她都怕的要死,生怕有人走過來,看到她如今這般模樣。
她真的要瘋了。
「很好。」蘇白終於開口,繼續道,「奶子比你媽小一點,但形狀更挺,現在,把內衣也脫了,雙手放下,讓我看清楚。」
王雪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嘴唇抖得幾乎說不出話。
單位了拯救媽媽,她還是下定了決心。
慢慢的放下了手臂,兩團雪白巨乳徹底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
蘇白欣賞夠了後,目光掠過王雪凝身後,一名侍者正朝著他們的座位走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把衣服穿好吧,你媽那騷屄早就被我乾松了,哪需要你救?她自己張開腿求我肏還來不及。」
王雪凝猛地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你胡說....我媽媽她....她才不是....」
「不是甚麼?」蘇白笑道,「不是我一個電話,就搖著肥臀求我把精液射進她子宮里?不是一邊被我乾得噴水一邊哭著喊主人?」
王雪凝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
她媽是王家最驕傲的女人,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這次你運氣好,我沒心思品嘗你這塊送上門的蛋糕,下次就不一定了。」
蘇白說完,桌上的才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雖然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吃的。
他付完錢後,就離開了。
王雪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非常的複雜。
蘇白這裡不行,她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她太爺爺,這場交易是太爺爺和蘇白達成了。
要是自己去求太爺爺撤回交易,那媽媽是不是也就不用再去被那個傢伙凌辱了?
想到就做到,她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王家莊園。
在她的認知里,王家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便是她的太爺,王家的定海神針。
雖然太爺早已不過問世事,常年閉關,但他的每一句話,在王家都擁有著等同於聖旨的效力。
只要太爺肯收回交易,一切就還有輓回的餘地!
而且太爺最痛她了,從小就對她很好,自己去求情,說不定可以。
這個念頭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不顧一切地衝向了王家大宅的最高層,這一層一般王家之人都是不能踏足的,而她是例外。
因為她是太爺最痛愛的曾孫。
她來到太爺閉關的密室。
在密室內,陰氣森森,像是冷庫一般,而在密室中,一個枯瘦但老態龍鍾的老者跪在蒲團上,擺著一張一人高的畫卷。
畫卷中只有一顆流光溢彩的大仙桃。
老者每跪拜一次,那仙桃表面上的光彩好像就暗淡了一些。
「哦?」
「是小雪凝啊,今天怎麼來找太爺了?」
王嘯天站起身,挺直了腰,閒庭信步的走到了王雪凝的面前,和藹得摸了摸她的腦袋。
比起之前的狀態,此刻的王嘯天精氣神好太多了,臉色的血色也多了起來。
看著還是如以往那邊和藹的太爺,王雪凝心中稍稍安穩了些,她一把跪在了地上,哭著道:「太爺!求求您,求求您放過媽媽,放過我,放過王家的女人們吧!收回和那個道士的交易吧,我們....我們不是貨物啊!」
聽到王雪凝是說這件事,王嘯天臉上原本的和藹慈祥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是一抹冰冷。
「貨物?」
王嘯天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
「難道不是嗎?」
王雪凝震驚的抬頭看著王嘯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話。
王嘯天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雪凝,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你跟不知道他代表著甚麼,他身後又有著這麼樣的存在,能成為他的爐鼎,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們的身體,能為我換來壽元,能為王家的百年基業換來庇護,也這是你們的榮耀!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現在你卻恩將仇報的過來讓我收回交易,你是想要讓我去死嗎?」
王嘯天淡漠的眼神,開口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王家的每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注定了,你們的一切都屬於王家,屬於我!我讓你們去侍奉誰,你們就得去侍奉誰!我讓誰死,誰就活不成!」
「我才是王家的主宰!」
「至於你....」
王嘯天冷漠道:「你和你母親王語嫣,是這一代王家女人中,資質最好的兩個,尤其是你,還是處子之身,元陰未洩,算得上是一件的上好的爐鼎,只要你能把他伺候好了,在他耳邊為我美言幾句,我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年!」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天真和幻想吧。」
王嘯天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你敢逃跑或者忤逆蘇道長的命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陰森無比,祠堂內的溫度徬彿都下降了幾分。
王雪凝徹底絕望了。
太爺的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徹底澆滅了。
原來,在這太爺爺的眼中,她這個所謂的天之驕女,家族那些驚才絕艷的姐姐妹妹、姨媽伯母、嫂子姪女,真的就只是可以隨意買賣,用來換取利益的貨物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密室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用被子蒙住頭,放聲痛哭起來。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幾近昏厥的時候,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王語嫣走了進來。
她已經知道王雪凝去找過王嘯天了,至於甚麼結果,她不用問就已經知道了。
王嘯天這種人,在他面前說親情,太廉價了。
她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在被子里顫抖的女兒,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女兒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一樣。
感受到母親掌心傳來的溫度,王雪凝哭得更加傷心了。
她從被子里探出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絕望:「媽媽....太爺他....他....」
「我知道。」王語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輕柔,「我都知道,雪凝,聽媽媽說。」
她將女兒從床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用手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王語嫣的懷抱溫暖而又柔軟,帶著一股熟悉的馨香,這讓王雪凝那顆惶恐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雪凝,你覺得,媽媽是被迫的,是被那個男人強姦、羞辱,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嗎?」
王語嫣看著女兒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王雪凝含著淚,用力地點了點頭。
王語嫣卻搖了搖頭,她的臉上露出一個苦澀而又解脫的笑容:「不,我的好女兒,你錯了,或者說一開始是對的,但現在錯了。」
她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
「你知道嗎?在遇到主人之前,我執掌著王氏集團,在商場上呼風喚雨,所有人都對我敬畏有加,我以為我擁有了一切!」
「但其實,我甚麼都沒有。」
「在這個家族里,我們女人算甚麼?不過是聯姻的工具,生育的機器,以及像現在這樣,成為他換取壽元的貨物。」
王語嫣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嘲諷,「就算知道自己被賣了,要變成別人的奴隸,可我能反抗嗎?不能....在這個家裡,他的話就是天,我若反抗,下場只會比現在淒慘百倍。」
「所以,當你太爺爺把我賣給主人後,第一次面對主人的侵犯,我確實是絕望的,是屈辱的,我甚至想過自殺。」
王雪凝的心頓時就揪緊了,她緊緊地抓住母親的手。
王語嫣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溫婉一笑,讓她放心。
「但是....」王語嫣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起一種狂熱而又痴迷的光芒,「當我真正被主人擁有之後,我才發現,我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她湊到女兒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始講述那些足以顛覆王雪凝三觀的秘密。
「雪凝,你無法想象,主人的身體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完美....他那根肉棒,簡直就是神明的造物,當它第一次進入媽媽的身體時,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它撐開了我的一切,填滿了我所有的空虛,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可以達到那樣極致的快樂....」
「他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肏我,在床上,在地上,在浴室,甚至在公司的辦公桌上....他會讓我跪著,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然後從後面狠狠地乾我,每一次都頂在我的子宮口上,撞得我神魂顛倒,連自己叫甚麼都記不得了……」
「他還會讓我張開嘴,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塞進我嘴裡,逼我用舌頭去舔他的龜頭,去吸他的馬眼,然後把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喉嚨里....」
王雪凝聽得面紅耳赤,她無法相信,這些淫穢不堪的話語,竟然是從自己那個高貴優雅的母親口中說出來的。
但母親那沈醉迷離的表情,卻又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雪凝,你聽媽媽說。」王語嫣捧起女兒的臉,神情無比認真。
「這個家族,已經爛到根子里了,你太爺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年,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我們所有人,要是主人沒有出現,你未來命運也不會過得多好。」
「但是,跟在主人身邊,不一樣。」王語嫣的眼中充滿了憧憬。
「他是真正的強者,他擁有我們無法想象的力量,跟在他身邊,我們雖然名義上是性奴,但我們能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他雖然玩弄我們的身體,但他並沒有真正地傷害我們,比起這個冷酷無情,隨時可以把我們當成垃圾一樣丟棄的家族,跟在他身邊,或許才是我們最好的歸宿。」
王語嫣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王雪凝心中的枷鎖。
是啊,太爺的冷酷,讓她看清了這個家族的真相。
留在這裡,她又能有甚麼好下場?
母親的話雖然聽起來荒誕不經,但仔細想想,卻又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與其在一個腐朽的牢籠里成為待宰的羔羊,不如選擇蘇白。
至少,母親看起來是快樂的。
那種發自內心,沈溺於慾望的快樂,是她過去四十年里從未擁有過的。
或許....
這真的不是一件壞事?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王雪凝那顆被攪亂的心,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的母親,看著她眼中的真誠,她哇的一聲,再次哭了出來。
她一頭扎進母親溫暖柔軟的懷裡,像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媽....」
「哎,媽媽在呢。」王語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女兒,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王雪凝終於邁出了接受命運的第一步。
而接下來,她會親自引導她,讓她和自己一起,成為主人最忠心的奴僕。
在體會過主人的強大後,她相信王雪凝會理解她並感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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