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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警花凌嵐,裂口女鬼(2)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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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變得有些濕潤了,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她警服褲子下的內褲。

蘇白見她身體已經完全軟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這位警花已經徹底沈淪了。

他緩緩地松開了帶著凌嵐手掌的那只手,同時微微拉開距離。

「來,自己來。」

凌嵐看著自己那只還緊緊握著巨大肉棒的手,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想抽回手,可手心那滾燙的觸感,卻讓她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在蘇白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沒有抽回手。

她那雙被情慾染紅的眼眸,帶著一絲羞澀和順從,緩緩地抬起頭,看了蘇白一眼。

然後,她那柔嫩的手掌,便在蘇白的注視下,開始笨拙而又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嘶....」

蘇白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那巨大的肉棒在凌嵐生澀的擼動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每一次的摩擦,都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濕滑感。

凌嵐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她卻意外地做得很好,那柔軟的掌心,緊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次的滑動,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和馬眼。

凌嵐那傲人的豐乳,此刻緊緊地貼在蘇白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著。

她那豐厚的肥臀,更是被蘇白的大手肆意玩弄著。

蘇白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整個身體都依偎在他的懷中。

「嗯....嗯啊....」凌嵐的唇間溢出幾聲帶著羞恥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依偎在蘇白懷中,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手掌,也逐漸變得熟練起來,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著,每一次的擼動,都讓蘇白的肉棒變得更加粗硬,頂端的清液也流得更多。

凌嵐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胸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那只正在擼動著肉棒的手。

可那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和手心傳來的火熱觸感,卻讓她徹底沈淪在這片情慾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蘇白低頭,看著懷中嬌羞欲滴的警花,那雙被情慾染紅的星眸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極了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嬌花。

他感受到她手心那股猶豫的力量,也感受到了她肥美臀肉在自己掌下,每一次揉捏時傳來的驚人彈性。

他知道,只差最後一把火,就能將她燒得乾乾淨淨。

就在蘇白想要更進一步,將她徹底吞噬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兩人耳中響起。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股急促而又尖銳的穿透力,瞬間打破了這片廢墟中曖昧而又淫靡的氣氛。

凌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一絲羞恥。

「是....是我之前叫的增援....」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沒想到,自己之前隨手發出的求援信號,竟然真的這麼快就得到了回應。

蘇白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那根被凌嵐擼得幾乎要噴射的肉棒,此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警笛聲,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羞恥欲死的凌嵐,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她握著,卻又不得不暫時收斂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嘖....真是掃興....」他低聲罵了一句,大手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不甘心地又用力揉捏了一下。

「蘇白!你快放開我!他們來了!」凌嵐焦急地掙扎著。

她已經能夠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人聲和腳步聲,如果被自己的隊員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她寧願去死!

蘇白雖然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松開了懷中的嬌軀。

凌嵐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想的,還把手中握著的肉棒給蘇白塞回了褲子。

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也穿透了廢墟的黑暗,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照了過來。

「凌隊!你沒事吧?!」一個粗獷的道男聲率先響起,緊接著,幾名身穿警服的隊員便衝了過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凌嵐那副衣衫不整,臉頰通紅的模樣,以及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隊,我們來晚了,你沒事吧....」一名女性隊員支支吾吾地說道,眼神卻忍不住在凌嵐和蘇白之間來回打量。

凌嵐的臉頰紅得快要冒煙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可那凌亂的衣襟和微微外翻的衣領,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狼狽。

她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羞憤。

而蘇白則是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剛剛自己那麼投入,現在就翻臉不認人,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難懂。

在場的幾名隊員,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對凌嵐心存愛慕,抱有幻想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他們看著自己心目中高潔如雪的警隊之花,此刻竟然在和一個男人眉目傳情,那嬌嗔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在和自己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啊。

「咳咳....沒事,都解決了,剛剛和兇手搏鬥了一番,不過最終還是被我們消滅了。」凌嵐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的狀態找了一個藉口。

那名女警看了看四周好像被大火焚燒過後的廢墟,問道:「凌隊,兇手在哪?」

「呃....」凌嵐有些語塞,也不知道現在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點骨灰。

蘇白站出來說道:「不用找了,渣都沒剩下,你跟上頭如實彙報就好。」

警察局的上頭肯定有人知道玄門的存在,甚至有專門的部門處理這些情況,所以這些就不是他需要擔心的。

他都出手幫忙為民除害了,擦屁股這種小事,就交給有關部門吧。

蘇白拍了拍凌嵐的肩膀,道:「這裡沒我的事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凌嵐點了點頭,但好像又想到了甚麼,問道:「要不要警局給你發一面錦旗?」

「要是你親自給送過來,我就要。」蘇白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而這再簡單不過的互動,卻讓在場的警員們跟見鬼了一樣看著凌嵐。

凌嵐被看的有些心虛,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乾嘛?」

「凌隊,他剛剛可是碰了你啊。」那名女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了?」凌嵐不理解他們為甚麼都是這幅表情。

「凌隊你忘了,要是有男人碰你,你下意識就會反擊的,上次局長就從你後面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直接把他過肩摔,還扭斷了他的手臂.....」

凌嵐也反應過來,臉一下就又紅了,她瞪著開口的女警員,說道:「就你話多,快點收隊,我還要去彙報這件事的經過。」

見凌嵐臉紅,那些愛慕凌嵐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心死了一大片。

回到警局,已經是凌晨。

她走進燈火通明的大樓,同事們看到她,紛紛投來關切和敬佩的目光,女性碎屍案被破的消息已經傳回了警局。

大家眼裡對凌嵐充滿了尊敬,不知是誰帶頭,警局內頓時就響起了一片掌聲。

在他們眼中,她還是那個果敢幹練,無所不能的凌隊。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小時前,這身象徵著正義與紀律的警服之下的人,卻在握住肉棒給人擼管。

她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然後,她並沒有向分區警局的警長彙報,而是越級撥通了頂頭上司,市局長的電話。

市局那邊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讓凌嵐不要管後面的事後就把電話掛了。

凌嵐此刻也意識到,市局那邊肯定是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平淡,也輕易的就相信了這一切。

掛掉電話,辦公室里重歸於了死寂。

凌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倒去,整個人都陷進了的辦公皮椅里。

她仰起頭,將後腦勺靠在椅背頂端,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管。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被勾勒到了極致。

警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崩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她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被蘇白親嘴摸屁股,自己給他擼管的那一幕。

她開始發瘋似地回憶起自己的一生。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軌跡清晰得就像教科書一般。

出生在警察世家,家教嚴厲到近乎苛刻。

不許撒嬌,不許哭鬧,一切都要有規矩。

她沒有穿過漂亮的公主裙,童年里最多的,是父親帶她去的靶場和訓練館。

她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望。

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警校,又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她冷靜、果敢、能力出眾,是同事眼中的可靠搭檔,是父母口中永遠的驕傲,是整個警局公認的「警隊之花」。

她的生活,就像她那身永遠筆挺的警服,乾淨、利落、不容一絲褶皺。

可是....為甚麼?

為甚麼在蘇白麵前,她那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鋼鐵意志,會那麼輕易地就土崩瓦解?

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是在停屍間讓屍體活過來的時候嗎?

還是在第一次被他摸屁股的時候?

或許原因根本不是出來蘇白身上,而是在她。

或許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深處,本身就住著一個淫蕩的、下賤的、渴望被男人粗暴征服的騷貨。

蘇白,只是那個將它喚醒的人罷了。

是他,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讓她品嘗到了那種墮落的快樂。

而她的身體在品嘗過禁果後,卻再也回不去了。

「混蛋....」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罵蘇白,還是在罵這個讓她厭惡的自己。

她決定以後盡量不和蘇白有所來往,她真的害怕要是那扇門被打開了的話,她會變成甚麼樣子。

但她真的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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