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亂倫媽給兒子安排相親?(1)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在處理掉了裂口女鬼後的第二天。
警局就給蘇白送了一面錦旗,不過不是凌嵐送來的,蘇白有些惋惜
摸不到大屁股了。
蘇白將錦旗打開一看,上面龍飛鳳舞的繡著八個大字。
【好色混蛋,優秀市民】
蘇白看著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大屁股還挺記仇。
隨手把錦旗丟在了一旁,就來到大殿,在香爐中插上三炷清香。
香爐里,三炷清香的煙氣裊裊升騰,盤旋著散入空氣中,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蘇白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
他的意識緩緩得沈入到了胸口的石片之中。
等他再度睜眼時,已經來到了一處熔岩世界,那無邊無際的熔岩取代了大地,赤紅的天空上懸掛著九輪大日,炙烤著世間。
蘇白盤坐在一根石柱上,看向那熔岩中心的一口石棺。
「老婆,有沒有甚麼能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啊。」
「不行不行,你說的哪個辦法,我要是用了,我怎麼跟師姐們交代,而且我也不忍心。」
「呃....這不好吧,那不就成邪修了。」
「老婆,你就沒點靠譜一點的辦法,這也太誇張了,要是暴露了,玄門肯定容不得我了。」
蘇白一人開始自問自答起來,而這片天地自始至終就只有他一人的聲音在回蕩。
「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降妖除魔修功德吧....」
蘇白搖了搖頭,自己這個老婆有點太陰間了,他經歷了裂口女鬼之事後,意識到自己實力的不足,獨善其身可以,但保護他人就遠遠不夠了。
所以他想提升實力,但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都寫在邪法上面了。
就在蘇白打算離開這片空間的時候,他離開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了那滾滾熔漿中的石棺。
「老婆,你別騙我哦,真的可以?」
「啊....痛....不敢不敢....我怎麼會懷疑我老婆呢,那就試試吧。」
蘇白捂住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被老婆打一下立馬就老實了。
蘇白退出了那片赤紅世界,再度睜開眼,意識已經回到了玄真觀內,香爐內的清香已經燃盡。
而蘇白腦子里也多了許多文字,這些文字駁雜晦澀,也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文字,有魃靈老婆的幫助,他倒是可以理解,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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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無名功法,但效果很簡單。
那就是操屄。
準確來說,是肏鬼的屄。
把鬼物的陰氣轉化為法力,這個功法配上他的鬼陽體,倒也是互補了。
修煉,無非就是法力的量變和質變。
法力越多,修為越高,多到一定程度,產生了質變那就邁向了更高的天地。
對玄門之人來說,法力就是全部,不管你修煉甚麼,法力都是基礎。
這個功法就是簡單粗暴的轉化陰氣為法力。
主打就一個實用。
想了想蘇白還是給這功法起了個名字。
「就叫陰經吧....」
「好像有點怪,還是叫陰決吧。」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振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媽媽二個字。
蘇白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壞笑,劃開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調侃道:「餵?我的好媽媽,怎麼了?這才幾天不見,是不是又想你兒子的大寶貝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短暫的沈默,隨即響起林秋瑤又羞又嗔的嬌媚嗓音,那聲音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卻又夾雜著一絲少女般的嬌羞:「去你的,沒個正經!我可是你媽,這種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多不好....」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蘇白徬彿都能想象出林秋瑤此刻心虛左右觀察身邊有沒有人的模樣。
「聽見就聽見唄,怕甚麼。」蘇白輕笑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再說了,這道觀里除了我就剩下鬼了,不會有人聽到的,說吧,是不是下面又癢了,想被我狠狠地肏了?」
「你這孩子....越說越不像話了!」林秋瑤在那頭嬌嗔一聲,聲音里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滿是縱容的寵溺,「媽媽就是問問你....最近在觀里過得怎麼樣?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都挺好的,吃得飽穿得暖,就是少了一樣東西。」蘇白故意拉長了語調。
「是缺了甚麼嗎?媽媽給你送過去。」林秋瑤關切地追問。
「缺媽媽的騷逼給我肏啊。」蘇白毫不避諱地說道。
「你真是個小壞蛋!」林秋瑤被他這句直白的話臊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笑罵出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跟你說正經的呢,又開始胡說八道,你腦子里怎麼總想著這種事。」
蘇白嘿嘿一笑,聽著母親嬌媚的罵聲,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我爸呢?他沒在家?」
提到丈夫,林秋瑤的語氣明顯冷淡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怨氣:「你爸?他現在基本都不回家了,吃住都在公司,說是項目忙,我看他是被公司里那個新來的小狐狸精給迷了魂了。」
蘇白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父親那個剛剛大學畢業的綠茶女秘書了。
這女人段位還行啊,居然把蘇大強迷得都不回家了。
蘇白也是嚴重懷疑自己老爸的眼光,哪個綠茶哪裡比得上林秋瑤了,不管是氣質、容貌、身材沒一個是比得過的。
唯一的優勢就是會撒嬌和拿捏男人的心。
不過也是,老男人就喜歡吃這一套。
聽林秋瑤的語氣只是抱怨,但並沒有真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養小三了,所以他也沒有點破,反而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不在家不是更好?省得他在家礙事,我們倆做甚麼都不方便,正好沒人打擾我們母子親熱。」
「就你歪理多。」林秋瑤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覺得兒子說得有幾分道理。
丈夫不在家,她確實感覺輕鬆自在多了,可以毫無顧忌地思念兒子的肉棒,回味被他填滿的快感。
她忽然想起了正事,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幾分羞澀和好奇問道:「對了,臭兒子....你上次....上次在我下面貼的那個黃色的紙....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哦?你說那個符啊,怎麼了?」蘇白明知故問。
「甚麼怎麼了!」林秋瑤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焦急和羞惱,「那東西....它就那麼緊緊地貼在我的肉縫上,把我的小穴整個都給封住了!我試了好幾次,怎麼撕都撕不下來,用水洗也洗不掉....黏得死死的,偏偏還不影響上廁所,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啊?」
「那是固元鎖精符。」蘇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不是內射在媽媽的子宮里了嗎?這道符就是為了把我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你的身體里,防止它流出來浪費掉,這樣一來,媽媽的身體就能完完整整地吸收我精液里的精華,有美顏養容,青春永駐的奇效哦,用不了多久,我媽就能變得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水嫩。」
「真的假的?你在法真門學的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林秋瑤半信半疑,但聽到能變年輕,心裡又有些竊喜,嘴上卻故意嗔怪道,「說!你是不是嫌媽媽老了,才搞這些東西來折騰我?」
「我怎麼會嫌你老呢?兒子的精液可不是普通的精液,這點媽媽你早就知道了吧。」
然後,蘇白接著語氣誇張地哄道,「而且在我心裡,我媽是天底下最美、最騷、最讓人想操的女人!別說那些二十歲的小姑娘了,就是天上的仙女下來,也比不上我媽一根逼毛!」
「噗嗤....」林秋瑤被他這粗俗又真誠的恭維逗得笑出了聲,心裡的那點小疙瘩瞬間煙消雲散,整個人都甜滋滋的。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說起了這次打電話的真正目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貧了,說正事。」
「甚麼正事?」
「我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林秋瑤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對方是我公司一個員工的女兒,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出生也乾淨,剛好還在你住的地方上班,時間就定在明天,你必須得去!」
蘇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有些懵逼地看了看手機,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相親?媽,你沒搞錯吧,你給我安排相親?哪有和兒子亂倫的媽給自己兒子安排相親的?」
「胡說甚麼呢!」林秋瑤的臉頰開始發燙,這小子怎麼這麼口無遮攔,「你也不小了,都十八了,總該考慮成家立業的事情了,媽媽不能陪你一輩子,你得找個好女孩結婚,生個孩子,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媽,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啊....」蘇白有些無語。
「哎呀,先準備準備嘛,萬一看對眼了,就算不結婚,做女朋友也好啊。」
「我不要別人,媽媽給我當老婆不就好了?你生個孩子,不也一樣?」蘇白笑著說。
「又說胡話!」林秋瑤嗔怪地罵道,「我是你親媽!親生的媽!怎麼能給你當老婆?這要是傳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蘇白嘴角的笑容越發玩味:「哦....不能給我當老婆,但是可以給我操是吧?」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林秋瑤的心事,她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帶著一絲心虛和理虧:「那....那是另外一回事....總之,這次相親你必須去!你要是不去....」她頓了頓,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你要是不去,我以後....以後就再也不讓你內射了!一次都不行!」
這威脅對蘇白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他知道自己這個熟女媽媽有多麼迷戀被他內射的感覺,能讓她說出這種話,看來這次是鐵了心了。
似乎是怕兒子不答應,林秋瑤又放軟了語氣,循循善誘道:「你聽媽媽說,你成家了,媽媽又不是不給你操了....我們還跟以前一樣,甚至....甚至你要是想要,媽媽....媽媽給你生個孩子都可以....只要你先結婚....」
蘇白沈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媽,你應該沒忘了我已經有老婆了吧。」
電話里的林秋瑤頓時就沈默了下來。
她當然沒有忘記,她有一個特殊的兒媳婦,但她不想自己兒子跟一具屍體過一輩子。
而且那屍體遠在山裡,這輩子都不一定會回去,說不定能瞞住她,讓小白在城裡結婚生子。
就在她要開口繼續勸蘇白的時候,蘇白提前開口道:「媽,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怎麼樣,她才是我的妻子,而且我的命也是她救的。」
電話裡頭的聲音再次沈寂了下去,久久沒有在傳出聲音。
蘇白知道媽媽在為他早想,而且她也不瞭解魃靈,於是他安慰道:「別想那麼多,魃靈她人很好,而且她也不建議我找別的女人。」
「那相親你得去。」
林秋瑤還是不打算放棄。
蘇白笑了笑,聲音里充滿了調侃的意味,「就算我真結婚了,你就不怕你未來的兒媳婦某天晚上起來上廁所,發現她的婆婆正撅著屁股,被她的老公從後面操嗎?」
「我們....我們小心一點,應該....應該沒事的吧....」林秋瑤的聲音里充滿了心虛,她顯然也想到了那個香艷又刺激的畫面,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連忙強硬地說道:「好了!就這麼說定了!相親你一定要去!你要是敢放我鴿子,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掛了!」
說完,也不等蘇白再回答,便慌慌張張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忙音,蘇白陷入了沈思。
自己的親媽,一個沈迷於和自己亂倫的騷貨,居然催著自己去相親結婚?
這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蘇白有些想不通,一個知道自己有個特殊的老婆,還和自己兒子亂倫的林秋瑤,居然要給他相親。
不過天下父母心,估計也是擔心自己和一具屍體過一輩子吧。
「嘿嘿,想不到主人也有去相親的一天。」
小嬌從撐陰傘面中鑽了出來,飄著空中嬌笑起來。
接著小虎、小胖、小娃也都出來圍著蘇白嘰嘰喳喳起來。
蘇白心中那一絲疑惑被他們的吵鬧衝散,道:「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對了,這個給你。」
蘇白拿出一把大剪刀,丟給了小嬌。
「這是那個裂口女鬼的剪刀?」小嬌拿著哪個有她半人高的大剪刀,眼裡亮晶晶的。
蘇白點了點頭,道:「你們四個,就你沒甚麼正面戰鬥的能力,這把邪氣也算是個不錯的寶物,你拿著剪人吧。」
「嘿嘿嘿....這剪刀用來剪那些蘿莉控的小雞雞在好不過了。」小嬌發出了陰惻惻的笑容,血紅的眼瞳閃過一抹殘忍的微光。
小嬌生前就是被蘿莉控折磨到半死不活,然後被裝進陶罐打了生樁。
她對那些喜歡蘿莉的男人可謂是怨氣極重,但凡只要對她起一點反應,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將那人撕成碎片。
這也算是小嬌的特殊能力。
不過這不關蘇白的事,他又不是蘿莉控。
第二天。
蘇白早早就來到了約好的咖啡店。
他也沒穿道袍,就隨便穿了一件休閒裝,畢竟穿著道袍來相親感覺也不太好。
等了好一會,他今天的相親對象,才終於姍姍來遲。
這是一個長相非常普通的女人,臉上畫著厚厚得濃妝,厚重的粉底幾乎要蓋住她原本的膚色,眼線畫得又粗又長,像是要飛到太陽穴去。
看得出,這是自學的化妝。
她一坐下,甚至沒看來蘇白一眼,便將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假貨的名牌包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我們時間都寶貴,我就開門見山了。」
她翹著蘭花指,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隨即皺起了眉,徬彿是在嫌棄這廉價的咖啡一般。
蘇白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價格單,剛剛這女人隨手就點了杯百元的咖啡,他自己都才點了杯幾十塊的。
這娘們居然還嫌棄。
「首先,房子,市中心三環內,面積不能小於一百五十平,全款,房本上必須寫我的名字,其次,車子,五十萬以下的代步車就別考慮了,我可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丟人,再次,存款,至少七位數打底吧,這年頭沒點積蓄怎麼給人安全感?還有,你的工資卡婚後要交給我保管,我每個月會給你五百塊零花錢,男人嘛,身上不能有太多錢,容易學壞。」
好傢伙,知道的是來相親,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許願呢。
蘇白靜靜地聽著,他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倒不是她有甚麼因為這個女人身上有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他的眼神在她的肩上、腿上、脖子上來回掃視。
一個、兩個、三個....左肩上那個都快成形了,加上背後那兩個透明的,至少五個,不,是六個。
蘇白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女人見蘇白不說話,一直在看著她,還以為蘇白是被自己的魅力給迷住了,就更加得意起來,繼續補充道:「還有,家務你得全包,我媽把我養這麼大可不是讓我當保姆的,每年至少兩次出國旅遊,購物預算不能低於六位數,對了,過年過節給雙方父母的紅包,你家必須比我家多一倍,這叫禮數,懂嗎?」
她終於說完了,端起杯子,擺出一副高傲姿態。
蘇白笑了,他放下咖啡,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女人的眼睛,道:「你說的這些要求,我原則上都可以答應。」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得意,果然,這些男人就是賤,有個逼是真的好。
「但是,」蘇白的話鋒一轉,「我也有一個要求,很簡單。」
「甚麼要求?嫁妝你就別想了,我家可沒這個習俗。」女人警惕地問道。
「不要你的嫁妝,我們只要去做個婚檢就行。」蘇白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咖啡館裡卻異常清晰,「畢竟是要結婚過一輩子的人,雙方身體健康是最基本的保障,對吧?只要婚檢報告沒甚麼大問題,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落實。」
「婚檢?!」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聲音陡然拔高八度,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
「你甚麼意思?你覺得我身體有問題?我告訴你,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一個大男人,結婚前居然提這種要求,你是不是不行啊?想從我身上找問題?」
她站起身,指著蘇白的鼻子,就開始指指點點:「你這種男人就是典型的下頭男!還想檢查我?你怎麼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真晦氣!浪費我時間!」
罵完,她抓起自己的假名牌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咖啡館。
蘇白好笑地搖了搖頭,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當然知道她不敢,那六個怨靈是她墮胎的次數,女人身上婦科方面的問題恐怕比醫院的病例檔案還要厚,怎麼可能敢去檢查。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秋瑤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林秋瑤那充滿期待和一絲緊張的嬌媚嗓音立刻傳了過來:「兒子,怎麼樣怎麼樣?聊得還好嗎?那女孩你喜不喜歡?」
「媽....」蘇白拖長了語調,「你都從哪個垃圾堆里給我刨出來的這麼個玩意兒啊?」
接著,他便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從女人的奇葩要求到自己提出婚檢後對方的激烈反應,都繪聲繪色地重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林秋瑤聽著聽著,呼吸聲越來越重,顯然是氣得不輕。
「豈有此理!」她怒不可遏地罵道,「這個女的是我手底下一個員工給我介紹的,說是她親女兒,從小乖巧聽話,人也單純,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黃花大閨女!我當時看她說得信誓旦旦,才想著讓你見見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貨色!你等著,我明天就讓她捲鋪蓋滾蛋!」
這個兒子她自己寶貴得不行,居然被其他女人這樣對待,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行了行了,媽,你以後也別再費心給我介紹了。」
「要不,咱們就按我說的,你給我當老婆,在給我生孩子,不也挺好?」
「你又胡說....」林秋瑤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無奈和一絲心動,「好了好了,媽媽答應你,以後不亂給你介紹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蘇白嘿嘿一笑,話鋒一轉,聲音壓低,帶上了幾分暗示的意味,「不過媽,為了你這個不靠譜的相親,我現在心情搞得很差,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啊?」
林秋瑤哪裡聽不出兒子的言外之意,她的臉頰一熱,呼吸微微一促,對著電話嬌嗔道:「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媽媽....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周日一早就去找你,好不好?」
那聲音又軟又媚,簡直是要人命。
蘇白自然是不會拒絕。
掛完電話後,林秋瑤坐在寬大明亮的總裁辦公室里,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將她豐腴惹火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但此刻周身散髮出的冰冷氣場,卻讓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意。
她按下了內線電話,聲音冰冷:「讓人去調查一下王麗的消息尤其是她的那個女兒。」
不到一會,秘書就將一沓資料送了過來。
林秋瑤隨意翻了幾頁,氣的冷笑了一聲。
「去把王麗給我叫進來。」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四十多歲,身材有些發福,臉上堆著諂媚笑容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她就是向林秋瑤推薦自己女兒去和蘇白相親的人。
「林總,您找我?」王麗走到辦公桌前,滿臉堆笑地問道。
她介紹了自己女兒去跟林秋瑤的兒子相親,這要是成了,那自己就是林秋瑤的親家了。
那這公司也就有她的一份了!
就在她還在想,林秋瑤叫她來是不是她兒子看上她女兒,要來談彩禮的,她是要一百萬呢,還是三百萬呢的時候。
林秋瑤卻從頭到尾沒有看她,只是將手邊一份厚厚的文件夾,丟在了她的面前。
文件夾因為力道過大而散開,裡面的紙張散落一桌,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個女人的光輝事跡。
「王麗,」林秋瑤終於抬起眼,下巴點了點桌上的文件,「你看看這是甚麼。」
王麗疑惑地拿起幾張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她女兒的生平消息,那個被她吹噓成冰清玉潔黃花大閨女的女孩。
從上學開始到現在,在外面多少個男人開過房的記錄,在哪家醫院、甚麼時間、做了幾次人流手術都寫得一清二楚,後面還附上了清晰的醫院繳費單復印件。
「林....林總....這....這是....您聽我解釋....」王麗頓時就慌了,她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暴露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乖巧聽話還沒談過戀愛的女兒?」林秋瑤冷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真皮座椅上,雙臂環胸,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女人,「王麗,你也算公司的老員工了,跟了我快十年了吧?我自問待你不薄,年終獎金、項目分紅,哪次少了你的?我這麼信任你,把你當自己人,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拿你那個私生活爛得跟公共廁所一樣的女兒來糊弄我兒子,跟我玩心眼?」
「你這個冰清玉潔的女兒,我們家可消受不起啊。」林秋瑤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林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麗直接跪了下來,她抱著林秋瑤的腿哭喊道,「我也是一時糊塗啊!我就是看您兒子一表人才,想著要是能攀上您這門親事,我們家就能....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
林秋瑤厭惡地皺了皺眉,抽回了自己的腿。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麗,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去財務部結清你的工資和補償金,然後,滾出我的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她不再理會王麗的哭嚎,便叫來保安把她抬了出去。
王麗知道,林秋瑤是鐵了心要把她開除了。
她臉上的悲戚和悔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和憎恨。
她掙脫保安的控制,死死地盯著辦公室的大門,眼神徬彿要將辦公室里的人生吞活剝一般。
被保安請出公司後,王麗站在公司樓下,回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辦公大樓,拿出手機,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便破口大罵:「我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在外面檢點一點,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老娘的工作都被你這個騷貨給攪黃了!你打胎的那些破事全被人家查出來了!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電話那頭的女兒似乎也跟她吵了起來,王麗的情緒更加激動,對著電話咆哮了一通後,她猛地掛斷了電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林秋瑤....你這個臭婊子!」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居然敢開除我!我跟你沒完!你等著,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除了報復,她更多的還想找到林秋瑤的把柄,然後狠狠敲詐一筆。
這樣自己後半生就算不用上班也能過上富裕的生活了。
林秋瑤的公司在H市不是最大的,頂多也是在中上水平。
但哪怕是中上階層的企業,對大多數人來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王麗在被開除後的幾天里,幾乎天天都在暗中跟蹤林秋瑤。
這幾天,她摸清了林秋瑤的日常軌跡,公司、高檔會所、奢侈品店....看著林秋瑤光鮮亮麗的生活,她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就越發洶湧。
終於,在這個周日的早上,她苦苦等待的機會來了。
林秋瑤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美容院或者和那些富太太們喝下午茶,而是獨自一人開車駛出了市中心。
王麗心中一動,立刻發動汽車,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最終,林秋瑤的車駛進了一條古董街,停好車後,走進了古董街最偏僻的一條巷子,在巷子的盡頭是一座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道觀。
王麗將自己的車也停好後,就連忙跟了上去,她有預感,林秋瑤來這裡肯定有甚麼秘密!
她偷偷來到道館外,貓起來偷看,她看到,在道觀門口,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正倚著朱紅色的門柱,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帶著幾分出塵的仙氣和年輕人的不羈。
這個年輕人王麗在照片上見過,知道是林秋瑤的兒子。
見到是蘇白,王麗頓時就有些失望。
林秋瑤居然是來看兒子的。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興奮的幾乎要叫出聲來!
林秋瑤今天穿得格外惹火,一件白色的一字肩緊身上衣,將她飽滿的胸部和圓潤的香肩完美地展現出來,下身是一條包裹著渾圓翹臀的緊身牛仔褲,每走一步,那驚人的曲線都隨之晃動,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在看到兒子後,林秋瑤像一隻乳燕投林般,直接撲進了那個道袍少年的懷裡。
少年順勢將她緊緊摟住,低下頭,準確地攫住了她嬌艷的紅唇。
兩人就在這古樸的道觀門口,在青天白日之下,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
少年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林秋瑤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肉體上游走、撫摸、揉捏,從挺翹的香臀一路攀上纖細的腰肢,最後覆蓋在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豐乳上,隔著衣料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王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母子亂倫!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王麗腦中炸響,短暫的震驚過後,是無與倫比的狂喜和興奮!
她她終於找到了這個賤人最大的把柄!
王麗顫抖著手,從包里摸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那對正在激情擁吻的母子,手指瘋狂地按著拍攝鍵。
她要記錄下這一切,她要讓林秋瑤身敗名裂!
「咔嚓、咔嚓....」手機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古巷里顯得有些突兀。
蘇白和林秋瑤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停下了親吻。
蘇白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兩道冷電,直直地射向王麗藏身的方向。
被發現了!
王麗心頭一緊,但旋即被更大的貪婪和興奮所取代。
她索性不再躲藏,拿著手機從樹林後衝了出來,臉上帶著猙獰而得意的笑容。
「林秋瑤!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賤貨!」王麗指著林秋瑤,瘋狂地尖叫道,「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勾引!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是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林秋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想要從蘇白懷裡掙脫,卻被蘇白更有力地摟住了她的腰。
王麗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臉上滿是貪婪,「林總,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去,或者發給你的老公,你說會怎麼樣?」
她越說越得意:「識相的,就給我拿五百萬出來!不然,我就讓你們母子倆醜事傳遍整個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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