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寡婦嘗淫欲,妖狐盜元陽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王秀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是個寡婦,好幾任丈夫都死的早,而且都是還未洞房就死了,她的處女膜都還是自己拿黃瓜捅破的。
就更別說生孩子了,此刻看著蘇白埋首在自己胸前,貪婪地吮吸,她心底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徬彿蘇白就是她的孩子,填補了她多年來的空虛和當母親的願望。
她輕輕調整姿勢,讓蘇白躺到她的大腿上,蘇白仰著頭,嘴唇依然裹著她的乳頭,舌尖時而打轉,時而輕咬,另一隻手則攀上她另一側的乳房,揉捏得越發用力。
她的乳房在蘇白手中變形,柔軟得像是面團,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王秀蘭的呼吸漸漸急促,她低頭看著蘇白那張帶著稚氣的臉,眼神卻越發火熱。
她的玉手悄然下滑,握住蘇白那根依舊堅挺的雄偉巨物,手指靈活地擼動起來。
蘇白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低低的呻吟,吸吮的動作更加急切,像是真想從王姨這對寶貝中吸出奶水一樣。
「慢慢來,王姨可沒奶給你吃啊……哦哦……小壞蛋……別用牙咬啊。」王秀蘭輕笑,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嫻熟,她的手掌包裹著那熾熱的堅硬,上下滑動的速度更快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掌心跳動,每一次撩撥都讓蘇白更加沈迷,而她自己,也在這場親密的遊戲中,感受到久違的興奮與滿足。
王秀蘭的胸脯劇烈起伏,臉頰泛著潮紅,眼中燃著慾火,像是被蘇白的貪婪吸吮和那雙青澀卻大膽的手點燃了深藏多年的渴望。
她的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下體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流淌,散髮出一股甜膩的幽香。
「小白……」王秀蘭低喘一聲,輕輕將那顆被蘇白吮得發紅的乳頭從他嘴裡拔出,伴隨著「波」的一聲輕響,乳頭彈回原位,微微顫動,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
蘇白愣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回味與不捨,嘴唇還微微張著,還想追上去再次含住那顆甜美的櫻桃,卻被王秀蘭輕輕擋住。
「小白,別著急。」王秀蘭聲音里帶著幾分沙啞。
她站起身,拉著蘇白的手,柔軟的掌心包裹著他,帶著他從木盆旁離開。
水珠從蘇白身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那對顫巍巍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晃動,勾得他心神蕩漾。
「小白,想不想……試試更爽的事兒?」王秀蘭轉過身,聲音嫵媚蠱惑道。
蘇白咽了口唾沫,眼神迷離,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囁嚅道:「比……比吃奶還舒服嗎?」
王秀蘭咯咯一笑,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火熱的光芒:「當然,比吃奶算多了,王姨保管讓你舒服得魂兒都飛了。」
蘇白:「是吃我的雞雞嗎?」
王秀蘭:「男女之事的樂趣和花樣可多了,可不止吃奶奶和吃雞雞哦。」
蘇白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要,我想更舒服。」
王秀蘭嘴角含笑,拉著蘇白的小手,扭著腰肢,一同走進裡屋。
屋子里有一張老式的木床,鋪著乾淨的花布被單,窗外透進的陽光灑在床上,映出幾分溫馨,卻又被此刻的曖昧氣氛染得火熱。
王秀蘭松開蘇白的手,讓他站在床邊,自己則緩緩躺下,背靠著枕頭。
她微微抬起臀部,分開雙腿,將那片隱秘的禁地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了蘇白眼前。
她的陰戶飽滿肥美,粉嫩的肉瓣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濕潤得像是剛從溪水里撈出,散髮著濃郁的甜香。
周圍環繞著一圈濃密的黑森林,毛髮烏黑髮亮,微微捲曲,像是為這片桃源增添了幾分野性的誘惑。
她的花瓣微微張開,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蕾,又像是渴求撫慰的邀請,勾得人血脈賁張。
蘇白看得呆了,喉嚨乾澀,眼神像是被釘在她身上,挪不開半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雄偉的巨物在空氣中昂然挺立,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點燃。
王秀蘭的手指稍稍用力,穴口被拉開,甚至能隱約看到深處那緊縮的子宮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王秀蘭抬起眼,媚眼如絲地看向跪在床邊的蘇白,聲音膩得像是裹了蜜:
「小白,把你的大雞巴放進姨的裡面,會很爽的。」
蘇白跪在她面前,目光死死鎖在王姨的雙腿間,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著那濕潤的穴口,喉嚨乾得發不出聲,直到王秀蘭再次出聲催促:
「還愣著乾嘛?快進來呀……」
蘇白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那濕滑的入口。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但身體的本能像是早已有了答案。
他只知道,只要插進去就會舒服,只要插進去就會很爽。
心一橫,蘇白咬緊牙關,腰部猛地一挺,碩大的肉棒毫無預兆地衝撞進去。
濕熱的陰道被粗暴撐開,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蘇白的龜頭一路深入,直到頂到那柔軟卻緊實的子宮口,才停下攻勢。
「啊!!!」王秀蘭猛地發出一聲高昂的叫聲,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胸前那對爆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雖然她是個少婦,但這些年丈夫早逝,自己又克死了那麼多丈夫,這些年她只能靠自慰棒排解空虛。
但那冰冷的器具怎能比得上蘇白這根火熱、粗長、充滿生命力的肉棒?
它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撕裂,卻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蘇白被她的叫聲嚇了一跳,動作僵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姨……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王秀蘭滿頭大汗,臉頰潮紅,眼中卻滿是舒暢和滿足。
她喘著粗氣,嘴角勾起一抹笑,聲音沙啞卻溫柔:「傻小子,別怕,你沒做錯……姨舒服著呢。」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引導道:「來,動一動腰,慢慢抽出來,再插進去,姨教你怎麼讓咱們倆都更爽。」
蘇白紅著臉,點了點頭,試探著挺動腰肢。
粗大的肉棒緩緩抽出和外翻的嫩肉,帶出一波晶瑩的愛液,又慢慢地插回,濕滑的肉壁緊緊吸吮著他,每一次抽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王秀蘭的呻吟隨之響起,嬌媚得像是能鑽進人的骨頭裡:「好……就是這樣……小白,你真會乾……慢慢來……你的太大了……姨好喜歡……太快了,姨受不了……」
「小白好會操逼……乾死姨了……啊啊啊……好爽……小白老公的大雞巴……哦哦……姨要被操死……齁齁……」蘇白紅著臉,羞澀中夾雜著自豪。
他從未想過自己能讓這位村裡風韻猶存的寡婦如此沈醉,更沒想到這件事會如此的舒服。
「啊啊啊啊……繼續動……在用力點……姨的大騷逼被大雞巴操的好美……喔喔喔……魂飛了……天啊……不行了……」王秀蘭張開雙臂,將蘇白攬入懷中,那猛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快瘋了。
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擊到她柔軟的子宮口,惹得她發出非常高亢的呻吟,聲音在安靜的鄉村中顯得格外清晰。
也多虧村裡的人覺得王秀蘭這裡晦氣,都不會靠近,這才沒讓人聽見。
「啊……啊啊……小白……你這大雞巴……乾得姨好爽……太厲害……姨好久沒嘗到這種滋味了……小白……啊……老公……老公的大雞巴……好爽……」她抬起臀部,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撞,濕滑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水漬。
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額頭滑落,他低吼著,感受著她體內那緊致的吸吮,像是被她的身體完全吞噬。
「姨……我……我快不行了……要出來了。」蘇白喘著粗氣,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中脹得更大,龜頭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王秀蘭怎麼可能就這樣讓蘇白繳械,她可還沒滿足:「別急,姨還沒爽夠呢……再堅持一會兒,姨讓你更舒服。」
她突然翻身,將蘇白壓在身下,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主動套弄著他的肉棒。
她的動作大膽而熟練,臀部上下起伏,乳房隨著節奏晃動,像是兩團白花花的雪白爆乳,晃得蘇白眼花繚亂。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硬挺的乳頭上打轉。
王秀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猛地一顫,陰道驟然收緊,夾得蘇白幾乎要當場爆發。
「姨……我真快憋不住了……」蘇白咬緊牙關,試圖控制那股即將湧出的浴火。
王秀蘭聽完,立即加快了動作,臀部撞擊在他胯間,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她俯下身,紅唇貼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射吧,小白,把你那熱乎乎的東西全射給姨……」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蘇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王秀蘭的體內。
她也隨之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兩人癱倒在床上,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蘇白與王秀蘭兩人癱軟在床上,汗水與愛液交織,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肉慾氣息。
王秀蘭側身倚在蘇白懷裡,纖手輕撫他的胸膛,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小白,你可真會操穴,姨差點被你弄得散架了。」她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挑逗。
蘇白臉頰泛紅,羞澀中夾雜著得意。
他從未想過,世間居然還有這種舒服的事,要不是王姨教他,他還不知道呢。
此刻,她的豐滿胴體緊貼著他,那對碩大的爆乳壓在他的手臂上,柔軟又火熱,讓他心跳加速。
「姨,我……我沒弄疼你吧?」他小心翼翼地問,他回想起來,自己似乎太過用力了。
王秀蘭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傻小子,姨喜歡你這樣粗魯,疼是疼了點,可姨更舒服。」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帶著蠱惑:「小白,姨問你,想不想以後常跟姨爽?」
蘇白咽了口口水,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渴望:「想……想得很。」
「那好,跟上次吃雞雞一樣,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爸媽也一樣。」王秀蘭的手滑到他的胯間,輕輕握住他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慢條斯理地擼動,「這可是咱們的秘密,嗯?」
蘇白被她的動作撩得呼吸急促,忙不迭地點頭:「姨,我保證不說。」
王秀蘭滿意地笑了笑,翻身壓在他身上,紅唇貼近他的耳朵:「姨真想在多留你一會,姨再教你點新花樣,不過可惜,要是不放你走,你媽可能就找過來了。」
不等蘇白回答,她已經吻上他的唇,舌頭靈活地探入,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親吻了許久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兩人嘴唇掛著一絲晶瑩絲線。
蘇白喘著氣,目光在王姨身上流連忘返,顯然是不捨這讓人上癮的銷魂快感。
王秀蘭呵呵一笑,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道:「操逼操上癮了?你小子還行嗎?」
「姨,我還想要。」蘇白咽了咽口舌,剛剛射過的肉棒再一次昂首。
王秀蘭一驚,蘇白的本錢粗大雄壯就算了,沒想到恢復的也這麼快。
這真的是天大的寶貝!
王秀蘭空虛了這麼多年,可不是這一次二次能填補的,她看著蘇白那猙獰的龐然大物,心中也有些不捨。
她猶豫了一會,拿起窗邊的遙控器,打開了臥室的電視,調到了少兒頻道,把聲音放到最大。
王秀蘭雖然是一個寡婦,但她靠著買豆腐,其實賺的也不少。
畢竟她這樣的風雨猶存又是爆乳的美婦,只要穿個低胸裝,往哪一站,那些男人個個都慕名而來。
所以她家境在同村比起來,其實並不差,像電視、冰箱這些家電她都置辦齊全了。
「你先別說話,我給你媽打個電話。」王秀蘭給了蘇白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爬到床邊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王秀蘭趴在床上,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手機貼在耳邊,聲音故作平靜:
「餵,秋瑤啊,是我,秀蘭啊。」
「沒甚麼事,就是小白在我家看動畫片呢,我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我就想留他吃個飯,明天在讓他回家。」
電話那頭的林秋瑤一聽,繡眉微皺,但她也沒想太多,都是一個村的,而且這種事她小時候也做過。
自己家沒電視,經常去同村的叔伯家看電視,看的入迷,忘記了時間在別人家裡吃飯過夜都是常有的事。
雖然蘇白的體質特殊,但這麼小的孩子,王秀蘭在飢渴也不會對小孩子下手吧。
但林秋瑤還是不太願意蘇白在外過夜,開口道:「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這孩子我沒怎麼管,性子有些野,我去你那裡接他回來吧。」
「沒事兒,有啥麻煩,小白這孩子挺好的,我稀罕得很吶。」王秀蘭笑著,她下定了決心要留蘇白過夜。
林秋瑤還是有些猶豫,說道:「還是不麻煩你了……」
「秋瑤……」林秋瑤的話還沒說玩,就被王秀蘭打斷,只聽王秀蘭的聲音變得有些傷感。
「秋瑤,你知道的,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我自己的孩子了,小白是我看著長大的,有時候,我甚至都有一種小白是我的孩子的錯覺。」
「我明天就把小白送回去,好不好……」
林秋瑤動搖了,她知道王秀蘭的遭遇,猶豫了一下,想到都是一個村子的,她不但和王秀蘭一起長大,蘇白也是王秀蘭看著長大了。
應該沒事吧……「行吧,那給你添麻煩了。」
最後林秋瑤還是答應了。
蘇白坐在床上,看著王姨撅著屁股的模樣,早已按捺不住,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像根鐵棍,直挺挺地翹著。
他盯著王秀蘭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咽了口唾沫,雙手猛地按住那兩團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幾下。
入手軟彈,像是剛出爐的白麵饅頭,帶著一股子熟女的肉香。
王秀蘭還在和林秋瑤打電話,剛剛得到林秋瑤的同意,感謝的話音剛落,突然感覺一股熾熱的巨物猛地頂進了她濕滑的騷逼里。
那粗大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擠開她緊致的肉壁,直搗深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吟:「啊!!!」
電話那頭的林秋瑤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秀蘭,你怎麼了?」
王秀蘭連忙穩住聲音,掩飾道:「沒……沒事!剛剛有只老鼠從我腳邊跑過,嚇我一跳!」
她咬著下唇,轉頭狠狠瞪了蘇白一眼,那眼神嬌嗔中帶著幾分埋怨,似在警告蘇白不要亂來。
蘇白卻像是沒看見她的警告,咧嘴一笑,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她濕膩的騷逼深處,帶出一陣「啪啪」的水聲。
王秀蘭的騷逼早已被操得又濕又軟,肥厚的肉唇緊緊裹著他的肉棒,像是在貪婪地吮吸。
蘇白雙手扣住她肥碩的臀瓣,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帶出陣陣淫靡的汁水。
「啊……小白……你……你這小混蛋……快停下……我在和你媽媽打電話……」王秀蘭咬著牙,低聲嬌嗔,試圖讓他停下,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她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強忍著不讓呻吟溢出。
可蘇白哪管這些,抽插得越發猛烈,肉棒在她騷逼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是田間的水泵在抽水。
「秀蘭,你那咋有怪聲?」林秋瑤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幾分狐疑。
王秀蘭正被操得頭暈目眩,哪裡還顧得上電話,手一抖,再也握不住手機,掉在了床上。
她雙眼翻白,紅唇微張,嘴裡不自覺地溢出幾聲嬌媚的呻吟:「嗯嗯嗯……啊……啊啊啊……」那聲音又軟又膩,像是化不開的蜜糖,聽得蘇白血脈賁張。
蘇白眼疾手快,撿起手機,腰部卻沒停下,依舊挺動著操弄王秀蘭那肥美的騷逼。
他對著電話,語氣故作鎮定:「媽,今天我在王姨這兒過夜,明天再回去。」
林秋瑤一愣,狐疑得問道:「你王姨呢?」
蘇白看了一眼自己胯下捂著嘴被自己操的王姨,說道:「哦,王姨去做飯了,媽,我想在王姨家看動畫片,我明天就回去。」
林秋瑤聽著電話裡頭隱約傳來的動畫片聲音,心裡那一絲懷疑也都煙消雲散了,而且她也答應王秀蘭了。
「行,那你要乖乖的,不要給你王姨添麻煩知道嗎?」
「知道啦,媽,我會聽話的。」蘇白應了一聲,果斷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丟到一旁。
他低頭看著身下被操得嬌喘連連的王秀蘭,壞笑著拍了拍她肥碩的臀瓣:
「王姨,電話掛了,不用在忍了,敞開了叫吧!」
王秀蘭如釋重負,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立馬放開嗓子,浪騷的叫床聲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啊……小白……你居然在我和你媽媽打電話的時候操我……操得姨好爽……啊……你這大雞巴……要操死姨了……」蘇白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興奮,雙手死死扣住她肥臀,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王秀蘭的臀肉亂顫,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那肥沃的騷逼被操得汁水四濺,淌得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像是鄉村夏夜裡最原始的交響樂。
蘇白咬著牙,嘴裡喘著粗氣,年輕的身體像是使不完的勁,腰部越挺越快,恨不得把王秀蘭的騷逼操穿。
「啊……啊啊啊……小混蛋……你輕點……姨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嗯……好爽……操深點……再深點……」王秀蘭被操得神魂顛倒,肥臀迎合著蘇白的抽插,主動往後撞去,像是恨不得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進去。
她那對爆乳垂在床上,隨著抽插的節奏晃蕩著,不斷的在床單上來回摩擦,讓她快感增加了數倍。
「王姨……王姨……我喜歡你……你的騷穴好緊好舒服……」蘇白一邊操著,一邊伸手探到她身下,抓住一隻肥碩的奶子狠狠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捏爆這顆熟透的碩果。
「啊……小白……姨的奶子都被你捏腫了……嗯……沒事……姨喜歡這樣……使勁操……操死姨吧……」王秀蘭浪叫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致。
她那肥美的騷逼緊緊夾著蘇白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淌得她大腿根部一片濕滑。
蘇白越乾越猛,像是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小小的身體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肉棒在王秀蘭的騷逼里進進出出,操得她花枝亂顫,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她的聲音在小屋裡回蕩,徬彿要把這股子慾火燒遍整個村子。
這一天,蘇白和王姨在無盡的交歡中度過的,蘇白的大雞巴在王姨的騷穴里呆了一整晚,就連晚餐都是抱在一起吃,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地嘴對著嘴吃完。
而臥室,客廳,衛生間,甚至於院外的土牆,都是他們的戰場,最後騷穴被肏腫出血的王秀蘭實在扛不住,連聲哀求小白放過她,兩人才在午夜前結束了一天的淫亂,雙雙抱睡在一張床上。
第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灑在王秀蘭凌亂的床上。
被褥早已被昨晚的瘋狂弄得皺成一團,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王秀蘭赤裸著身子,趴在床上沈沈睡去,肥碩的臀部微微翹起,那被操了一整晚的騷逼已然紅腫不堪,微微張合著,像是還在回味昨夜的狂野。
蘇白卻早已醒來,年輕的身體精力旺盛,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青筋暴凸,蓄勢待發。
他盯著王秀蘭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喉頭滾動,慾火再度被點燃。
他悄無聲息地爬了過去,雙手輕輕掰開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紅腫濕膩的騷逼,肉棒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龜頭狠狠擠開緊致的肉壁,直插到底。
「啊!!!」王秀蘭被突如其來的刺痛從睡夢中驚醒,嬌軀一顫,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轉頭,睡眼惺忪地瞪著身後的蘇白,嗓音里帶著幾分嬌嗔和埋怨:「你這小混蛋!一大早就作死,姨的騷逼都腫了,你就不會憐香惜玉點?!」
蘇白咧嘴一笑,腰部卻沒停下,肉棒在她紅腫的騷逼里緩緩抽動起來,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王姨,你這騷逼腫了還是這麼緊,夾得我爽死了,哪忍得住!」
他雙手扣住她肥碩的臀肉,狠狠揉捏,肉棒開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得王秀蘭的肥臀一顫一顫,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你個小畜生……慢點……疼死姨了……」王秀蘭咬著嘴唇,眉頭輕蹙,疼得她嬌喘連連,可那熟悉的快感又從下身湧起,逐漸蓋過了疼痛。
她的騷逼雖被操得紅腫,卻依舊貪婪地裹著蘇白的肉棒,不願松開。
「姨,你這騷逼水多的,跟發了大水一樣!」蘇白粗喘著,年輕的身體像台不知疲倦的機器,肉棒在她緊致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操得王秀蘭的肥臀浪顫不止。
她那對爆乳隨著抽插的節奏在胸前晃蕩,像是兩團熟透的蜜瓜,散髮出濃郁的肉香。
蘇白越操越猛,額頭滲出細汗,肉棒在她紅腫的騷逼里抽插得越發凶狠,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王秀蘭的肥臀,猛地一個深頂,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她騷逼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灌滿了她早已濕透的肉穴。
「啊……小混蛋……射了……射得姨裡面好燙……」王秀蘭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流燙得嬌軀一顫,浪叫一聲,雙眼翻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致。
她的騷逼劇烈收縮,緊緊裹著蘇白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他最後一滴精液。
蘇白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王秀蘭的騷逼里,硬邦邦地沒有半點疲軟。
他低頭看著身下嬌喘連連的王秀蘭,壞笑道:「王姨,早上第一髮爽不爽?咱再來一輪?」
王秀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喘息著道:「你這小畜生,姨的騷逼都被你操腫了,還來!」她嘴上埋怨,身體卻軟綿綿地貼在蘇白身上,肥碩的臀部依舊貼著他胯部,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像是捨不得分開。
她掙扎著起身,蘇白手腳並用的抱住王秀蘭整個人掛在了王秀蘭的屁股後面,王秀蘭沒辦法只能拖著那根還插在自己騷逼里的大肉棒,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去。
她的步伐不穩,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紅腫的騷逼里輕輕摩擦,帶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嗯……小白,你這大雞巴……插得姨走路都費勁……下來吧……」
蘇白卻壞笑著,雙手扣著她肥美的臀肉,肉棒在她騷逼里輕輕一頂,惹得她又是一聲低吟:「王姨,你這騷逼夾得我這麼爽,我可捨不得下來!」他腰部微微晃動,肉棒在她濕膩的肉穴里攪動,帶出一陣黏稠的水聲。
俗話說得好,學好千日不足,學歹一日有餘。
原本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蘇白,今天已經是嘴裡罵著騷逼的小淫棍了。
王秀蘭被他弄得又疼又爽,紅腫的騷逼早已不堪重負,她咬著嘴唇,媚眼如絲地瞪著他:「你個小混蛋,姨的逼都讓你操腫了,還不滿足?這樣吧,姨答應你,以後天天讓你操,行了吧?快下來!」
蘇白一聽,眼睛一亮,咧嘴笑道:「王姨,這可是你說的,天天給我操!」
有了王秀蘭的保證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手,從王秀蘭身上滑下來,粗大的肉棒緩緩從她紅腫的騷逼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和白濁的精液,絲絲縷縷地拉出淫靡的銀線,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啊……」王秀蘭嬌軀一顫,肥臀不自覺地抖了抖,那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咬唇嬌嗔:「小白你看,都怪你,弄得姨下面跟開了閘似的!」
她低頭一看,那紅腫的騷逼還在微微張合,淌著黏稠的液體,淫靡的景象讓她臉頰泛紅,卻又帶著幾分滿足的媚態。
她蹲下身,拿起一塊肥皂,細心地給蘇白擦洗身子。
她的手柔軟而熟練,從他結實的胸膛滑到小腹,再到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
蘇白低頭看著她,目光死死的盯在王姨那晃動的雪白乳肉上。
王秀蘭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拋了個媚眼,嗔道:「看啥看?跟沒看過似的。」
幫蘇白把身上的泡沫衝掉後,王秀蘭就自己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開始給自己清洗。
她低頭搓洗著自己的爆乳和肥臀,岔開雙腿動作輕柔的清洗著下面腫的像饅頭一樣的肥穴。
那肥碩的臀部壓在小板凳上,像是兩團軟彈的肉丘,擠得板凳吱吱作響。
蘇白站在一旁,目光卻被她的大屁股牢牢吸引。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閃著好奇和慾火,慢慢走上前,蹲下身,雙手輕輕撫上她肥美的臀瓣。
入手溫熱軟彈,像是剛出爐的白麵饅頭,讓他忍不住狠狠揉捏了幾下。
見王姨沒反應,雙手大膽地掰開她肥碩的臀瓣,露出那隱藏在深溝裡的緊致屁眼。
那粉嫩的菊花微微收縮,帶著幾分羞澀和神秘,讓他眼睛一亮,好奇心大起。
他伸出手指,試探著戳了戳那緊致的屁眼,王秀蘭正低頭洗著身子,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嬌軀一顫,肥臀不自覺地抖了抖。
她也就當是蘇白小孩子貪玩,自己跟蘇白做了一整晚加一早上,哪怕她是寡婦,都感覺有些累,也就任由蘇白胡鬧了。
蘇白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咧嘴一笑,手指沒停,輕輕在她的屁眼周圍打轉,試探著往里按了按。
王姨的屁眼緊得像個小鎖頭,根本擠不進去,好半晌才進入小半指頭。
沒等王秀蘭反應過來,他手指猛地一用力,竟插進了她緊致的屁眼裡。
她的肥臀還因蘇白手指的侵入而微微顫抖,緊致的屁眼夾著他的指尖,像是羞澀又貪婪的小嘴。
蘇白蹲在她身後,眼神熾熱,他抽出手指,壞笑著看向王秀蘭:「王姨,你這小屁眼兒緊得要命,我想試試操它啥感覺!」
王秀蘭聞言,臉頰騰地紅透,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混蛋啊,姨的騷逼都讓你操腫了,還不夠嗎?」
蘇白卻不依,伸手在她肥碩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脆響:「王姨,你就讓我試試,手指都能進得去,那肯定也是能插的!」
王秀蘭被他拍得嬌軀一顫,騷逼里又淌出一股淫水。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她感覺好像喚醒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蘇白的性慾強的可怕,但最終抵不過蘇白的軟磨硬泡,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小混蛋,姨算是栽你手裡了!想玩就玩吧,可得先潤滑好,姨可不想被你弄傷。」
她說著,蹲下身,纖手握住蘇白那根粗大的肉棒,輕輕擼動了幾下。
她低頭在肥皂泡沫里搓了搓手,然後塗抹在肉棒上,濕滑的泡沫裹著那根硬挺的巨物,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蘇白被她擼得倒吸一口涼氣,低吼道:「王姨,你這手也舒服!」
「少貧嘴!」王秀蘭嬌嗔一聲,手上卻沒停,仔細地給肉棒塗滿潤滑的泡沫,指尖還不忘在龜頭上打轉,惹得蘇白腰部一抖。
她抬頭拋了個媚眼,嗔道:「待會兒可得輕點,姨那是第一次,可沒試過你這麼大的!」
潤滑好後,王秀蘭站起身,臉頰緋紅,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浴室的牆板上,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紅腫的騷逼還在滴著水,緊致的屁眼在臀縫間若隱若現,像是隱藏的禁果,勾得蘇白心頭火熱。
「來吧,姨豁出去了!」王秀蘭扭頭,聲音嬌媚中帶著幾分顫抖,「可得慢點,別把姨弄傷了。」
蘇白咽了口唾沫,由於身高不夠,只能踩在板凳上,雙手掰開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菊花。
肉棒頂在緊致的屁眼上,輕輕一壓,有了肥皂泡沫的潤滑龜頭一下就擠開那從未被開發的禁地,緩緩往里推進了一部分。
王秀蘭嬌軀一顫,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悶哼:「啊……慢點……小白……你這大雞巴……太粗了……」蘇白喘著粗氣,腰部慢慢用力,肉棒一點點沒入她緊致的屁眼裡。
那種緊窄的包裹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低吼道:「王姨,你這屁眼好緊,夾得我爽死了!」他雙手扣著她的肥臀,緩緩抽插,泡沫和淫水的潤滑讓肉棒進出頗為順暢,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啊……小混蛋……姨的屁眼要被你操爛了……輕點……嗯……」王秀蘭被插得嬌喘連連,肥臀不自覺地往後迎合,像是適應了這陌生的快感。
她的爆乳壓在牆板上,乳肉被擠得溢出,淫靡的景象讓蘇白越發興奮,抽插的節奏逐漸加快,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王姨,你這大屁股真會扭,屁眼比騷穴還要舒服……」蘇白粗喘著,肉棒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操得她肥臀浪顫不止。
「啊……小白……姨的屁眼舒服嗎……操得姨好爽……嗯……再深點……再深點……」王秀蘭的浪叫越來越媚,雙眼翻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致。
蘇白越乾越猛,像是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肉棒在她緊致的屁眼裡抽插得越發凶狠,每一下都頂到深處。
王秀蘭的雙手撐在濕滑的牆板上,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晨光中搖曳。
那紅腫的騷逼還在滴著淫水,緊致的屁眼卻已被蘇白的粗大肉棒撐開,粉嫩的菊花被擠得微微外翻,裹著泡沫和淫液,泛著淫靡的光澤。
蘇白踩在板凳上,站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臀瓣,肉棒在她緊窄的屁眼裡緩緩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啊……小白……你這大雞巴……太粗了……姨的屁眼兒要被撐爆了……嗚嗚嗚……你不是小色鬼……你是大色鬼……第一次就這麼會操屁眼……」王秀蘭咬著嘴唇,聲音嬌媚中帶著幾分顫抖。
她的屁眼很緊,夾得蘇白爽得頭皮發麻。
她肥碩的臀肉隨著抽插的節奏顫抖,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勾得蘇白慾火更盛。
「王姨,你這小屁眼兒緊得要命,夾得我雞巴爽死了!」蘇白粗喘著,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她屁眼深處,龜頭撞在柔軟的腸壁上,帶出一陣緊致的吸吮感。
他雙手揉捏著她肥美的臀瓣,指尖陷入軟彈的肉里,像是捏著兩團剛出爐的白麵饅頭,肉香四溢。
「啊……小混蛋……慢點……姨受不了……嗯……好深……姨的屁眼不行了……喔……小白……小白老公……停下……停一下……」王秀蘭被插得嬌軀亂顫,一個空虛多年的飢渴爆乳熟婦,居然被一個小屁孩插屁眼插到求饒。
蘇白越乾越猛,王秀蘭的求饒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王秀蘭的屁眼裡抽插,粉嫩的菊花被撐得外翻,裹著黏稠的泡沫和淫液,貪婪地吞吐著他的巨物。
蘇白抬起手,猛地拍在她肥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抖得像是篩糠。
他咬著牙,肉棒抽插得越發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她屁眼深處,同時伸手探到她身下,抓住一隻肥碩的爆乳狠狠揉捏起來。
「啊……小白老公……姨的奶子……屁眼……都要被你玩壞了……嗯……操深點……再深點……姨不管了……姨只要老公的大肉棒……啊啊……」王秀蘭被操得神魂顛倒,雙眼翻白,紅唇微張,嘴裡溢出淫蕩的呻吟。
她的屁眼逐漸適應了肉棒的粗大,緊致的肉壁裹著蘇白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爽得魂飛天外。
蘇白越操越快,肉棒在她屁眼裡抽插得如同狂風驟雨,浴室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王秀蘭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原始的交響樂。
他的額頭滲出細汗,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插進她屁眼的最深處,低吼道:
「王姨,我要射了!射你屁眼裡!」
「啊……射吧……小白老公……射滿姨的屁眼……」王秀蘭浪叫著,肥臀瘋狂往後撞,像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爆發。
蘇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屁眼裡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粉嫩的菊花。
「啊……好燙……小白老公……你射得姨屁眼都滿了……」王秀蘭被這熱流燙得嬌軀一顫,浪叫一聲,聲音媚到了極致。
她的屁眼劇烈收縮,緊緊夾著蘇白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他最後一滴精液。
王秀蘭也是天生媚骨的絕世尤物,蘇白射的這麼多,竟然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蘇白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她屁眼裡,硬邦邦地沒有半點疲軟的跡象,壞笑道:「王姨,這屁眼操得真爽,咱再來一輪好不?」
王秀蘭癱軟在牆板上,肥臀還在微微顫抖,屁眼被擴撐成一個漆黑黑的大洞,她轉頭拋了個媚眼,嬌嗔道:「你個小混蛋,真把姨當牲口啊。」
王秀蘭沒有在答應蘇白繼續,一是她是真的吃飽了,二是時間也不早了,她洗了洗身上的痕跡,幫蘇白也洗乾淨後就帶著他出去了。
「乖,我們在一個村裡,時間有的是,姨去給你做早餐,回去後你可別把和姨的事說出去哦。」
王秀蘭彎腰摸了摸蘇白的腦袋,笑道。
蘇白點了點頭,他沒在操逼的時候,有變回了哪個有些羞澀又董事的小白了。
王秀蘭笑了笑,這小子操逼和不操逼簡直就是兩個人。
她害怕蘇白耐不住性子,變化太大讓人看出端倪來,現在倒是放心了。
蘇白吃了早餐,和王姨告別後,就跑回家了。
林秋瑤看到蘇白回來,問了一下蘇白昨晚在王秀蘭家做甚麼了。
蘇白自然不可能說在和王姨操逼和操屁眼,就說只是在看動畫片,然後又說王姨給他做了很多好吃的。
林秋瑤也沒看出甚麼異樣,就沒在多問了。
蘇白今天和王秀蘭快活了很久,現在一松懈,讓年紀還小的他感到了異常的疲憊,回到房間,就躺在了床上,剛躺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林秋瑤見蘇白一回來就睡覺,只當是他通宵看動畫片了,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但小孩子就這樣,貪玩,不懂節制。
天色漸晚,蘇白期間也都起來吃了飯,但沒一會又回去睡覺了。
這讓外公有些不悅,他沒在蘇白身上感到任何的鬼氣和妖氣,再加上林秋瑤的解釋,也就認為是蘇白是通宵看動畫片,所以才如此。
夜晚,蘇白的房間窗戶邊,一隻小小的腦袋悄悄探出。
月光下,依稀可見那是一隻棕色毛髮的狐狸,它猩紅的眼眸中閃著人性化的貪婪。
它身影有些消瘦,好像是餓了好幾天。
而實情也是如此,它已經藏在蘇白家裡好幾天了,由於害怕被院裡哪個老頭髮現,它一直把自己埋在地裡,哪怕很餓也不敢出來。
一直在尋找機會。
之前蘇白身上有一股熾熱的陽氣,讓它不敢貿然靠近。
但今天蘇白回來渾身陽氣虧空,就好像和一個騷貨操了一天一夜的逼一樣。
而林建樹卻沒有發現,應為他是人,而且本事也沒太高,自然不是甚麼都能知道,人類想要檢測陽氣之類的東西,只能通過一些道具來查驗。
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都已經大限將至了。
它輕盈地躍上窗台,鑽進屋內,動作無聲,卻帶著一股詭異的靈動。
蘇白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在叫他,聲音柔媚,像是從夢境深處傳來。
他睜開眼,意識尚未完全清醒,眼前卻出現了王秀蘭的身影。
她站在床邊,薄衫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月光下,她的眼神比白天更加嫵媚,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魅惑。
蘇白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地問道:「王姨?你怎麼在我家?」
王秀蘭扭著腰肢,緩緩走近,豐滿的胸脯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她俯下身,抱住蘇白,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邊,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甜香:「姨想你了,來看看你,你想不想姨再給你爽爽?」
蘇白的大腦一片迷霧,意識模糊,只覺得今天的王姨似乎與白天不同,更加妖嬈,更加勾人。
他傻乎乎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痴迷:「想……王姨……很爽。」
王秀蘭的笑容更盛,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
她湊得更近,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這裡不方便,姨帶你去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讓你爽,好不好?」
蘇白咧嘴一笑,意識依舊不清醒,傻乎乎地應道:「要去沒人的地方……和王姨爽……」王秀蘭牽起蘇白的手,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沒有走院子的大門,而是帶著蘇白來到後院,翻過低矮的院牆,朝後山深處走去。
夜色濃重,山林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霧氣,樹影搖曳,像是無數只手在黑暗中窺伺。
蘇白渾渾噩噩地跟著,腳步踉蹌,腦海中只剩下王秀蘭那妖嬈的身影和她低語的承諾。
遠處,村子里燈火漸熄,唯有後山的黑暗愈發深邃。
外公坐在客廳的老木椅上,手中捏著煙鬥,吐出一圈圈青煙。
「爸,我明天就走了,小白就拜託你了,這些你收著,就當是小白的生活費了。」林秋瑤坐在老人對面,將一個大紅包推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沒去看面前的紅包,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小白的體質越來越難以壓制了,以後一年回來二次吧。」
林秋瑤:「爸,小白已經不小了,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他可是我的兒子,讓我和兒子亂倫,我真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外公抽了一口煙,煙霧繚繞,遮住了他眼中的愁緒:「爹也沒甚麼好辦法,但不這樣做,小白必死無疑。」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繼續道,「你是小白的母親,他從你子宮里誕生的,唯有你的純陰之氣能暫時壓制他體內的鬼陽之力,否則,那股力量一旦失控,不光是小白,到時候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林秋瑤咬緊下唇,淚光在眼眶中打轉。
她不想在多說甚麼,起身準備去看蘇白最後一眼,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蘇白的房間。
推開門,昏暗的房間里空蕩蕩的,床上的被子凌亂,哪裡還有蘇白的身影?
她的心臟猛地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轉身衝出房間,慌亂地喊道:「爸!小白不見了!」
外公聞言,臉色驟變,煙鬥從手中滑落,砸在桌上發出悶響。
他快步衝進蘇白的房間,一進來就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狐騷味。
他的眉頭緊皺,沈聲道:「我都加固了村子的封印,怎麼還會有狐妖溜進來?」
他轉頭安撫林秋瑤:「你別急,待在家裡,我去找。」
林秋瑤淚流滿面,聲音顫抖:「爸,你一定要把小白帶回來!」
外公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快步回到自己房間,從床底翻出一個布滿灰塵的木盒,取出了一隻古老的羅盤。
羅盤上刻滿了繁復的符文,指針微微顫動。
他單指掐訣,口中低念咒語,羅盤的指針猛地一轉,指向後山的方向。
外公的臉色更加陰沈,他抓起一柄刻滿符文的木劍,一手握著羅盤,衝向後山。
後山深處,一個陰冷的山洞中,陰氣瀰漫,洞內昏暗,只有幾縷月光從洞口灑入,勾勒出淫靡而詭異的一幕。
王秀蘭,蹲在蘇白身上,裙擺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飽滿的陰戶。
那是一個完美的蝴蝶穴,陰唇肥厚而對稱,粉嫩的入口微微張開,像是盛開的花瓣又像展翅的蝴蝶。
她媚笑著,聲音低沈而誘惑:「小白,姨的這兒好看嗎?」
蘇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落在她的陰戶上,木訥地點了點頭:「好看……像蝴蝶。」
可蘇白又有些疑惑,王姨的小穴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但他這個時候意識非常的模糊,根本無法思考這些。
王秀蘭的眼神越發熾熱,帶著一絲獸性的狂熱:「那姨就讓你爽一爽。」
她扶住蘇白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直搗黃龍,撐開她的甬道,頂到最深處。
一縷鮮紅的血液順著肉棒流下,滴在蘇白的小腹上。
王秀蘭仰頭大笑,眼中貪婪與痴迷毫不掩飾:「哈哈哈!極品,不對,這是仙品!」
她開始瘋狂擺動臀部,蹲下蹲起,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滑的淫液,啪啪的撞擊聲在山洞中回蕩。
她的陰戶緊緊包裹著肉棒,像是貪婪地榨取著每一分快感。
蘇白起初沈浸在快感中,魂飛魄散般的爽感讓他幾乎失神,但很快,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體內升起,像是生命力在被抽離。
他皺起眉,聲音虛弱:「王姨……我冷……我感覺不舒服……姨……停下……好不好……」王秀蘭卻徬彿聽不見,依舊瘋狂地騎乘,臀部起伏間,豐滿的胸脯劇烈晃動,眼中滿是狂熱。
蘇白的聲音越發急切:「王姨!我不舒服!不想繼續了!」
他試圖推開她,卻發現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根本動彈不得。
蘇白開始害怕,他想要放開,推開身上的王姨,他不知道為甚麼,明明這是很舒服,很爽的事,這一次怎麼會這麼難受。
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身上的人那還是哪個美麗淫蕩的王秀蘭,王姨啊。
騎在他身上擺動腰肢的,分明就是一隻頭顱化作狐狸的模樣,渾身棕色毛髮,尖耳朵高高竪起,猩紅的眼眸閃著貪婪的光芒的妖怪!
她的身體依舊是人形,卻覆蓋著細密的毛髮,臀後拖著一條蓬松的狐尾。
蘇白大驚失色,聲音顫抖:「啊!!!你……你是妖怪?!」
狐狸精嬌笑一聲,聲音尖銳而淫靡:「小鬼,你不是喜歡爽嘛,現在爽不爽啊,我這比你那王姨舒服多了吧,只要吸收了你的元陽,老娘說不定能成仙,哈哈哈!」
她加快了動作,獸穴緊緊夾住肉棒,像是急於榨取更多。
蘇白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扯著嗓子喊道:「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媽媽……外公……」他的聲音在山洞中回蕩,可無論他如何叫喊,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狐狸精冷笑:「呵呵,小弟弟,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沒人會來救你的!不過你死前能品嘗到姑奶奶的身子,你也值了。」
她的尾巴輕輕甩動,空氣中瀰漫著狐騷味越發濃烈了。
蘇白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快感與恐懼交織之下,他再也無法保持清醒,腦子里好像有甚麼東西斷了一般。
他猛地一顫,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射進了狐狸精的體內。
而蘇白雙眼翻白,腦袋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一聲怒喝:「妖孽!膽敢作亂!」
一柄木劍裹挾著凌厲的劍氣飛入山洞,直直刺向狐狸精。
狐狸精猝不及防,被木劍擊中,慘叫一聲從蘇白身上翻滾而下。
蘇白的肉棒滑出她的獸穴,依舊在噴射著精液,乳白的液體灑在她的毛髮上,將她身上的毛髮粘連在了一起,散髮著一股詭異的香甜。
狐狸精在地上滾了幾圈,四肢趴地,呲牙咧嘴地發出低沈的獸吼,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洞口。
林建樹手持羅盤,踏入山洞,臉色陰沈如水。
他一眼便看到昏迷的蘇白和仍在噴射的肉棒,眉頭皺得更深:「不好,還是來晚了!這妖孽得手了!」
林建樹怒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這該死的狐狸精!
沒想到他這麼多年,日防夜防,最後竟然會讓一頭狐狸精鑽了空子。
就在林建樹要斬了這個罪魁禍首的時候,狐狸精卻呵呵笑道:「老東西,你要是想和我動手,我現在肯定打不過你,但你的外孫怕是撐不下去了。」
林建樹:「孽畜,我外孫要是出事了,我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殺了你!」
狐狸精那張獸臉露出嫵媚之色,道:「老東西,這種仙品沒藏好,那你可要有的忙了,不用多久這裡就會熱鬧起來,我想你是沒功法找我了,呵呵。」
林建樹真想立刻出手把這個狐狸精殺了,但見蘇白氣息微弱,臉色慘白,還是救人要緊。
他迅速上前,抱起蘇白,轉身衝出山洞。
狐狸精站起身,將身上和地上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的送入口中,她只是一隻修為低微的山精野怪,靠著偷巧才引誘到蘇白,雖然得了部分陽元,但還未完全煉化。
她得藏起來,把精液全部煉化,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能成仙了!
但這之前必須提防其他妖精鬼怪,要是自己子宮內有一大團蘇白的精液這事被其他存在知道了,那些東西怕是要把她開膛破肚,也要將精液取出在自己飲下。
她嘴角含笑,聲音充滿了嫵媚:「小鬼,你要是還能活下去,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你……是我的!」
她的身影漸漸隱入黑暗,洞中只剩下一片詭異的寂靜。
林建樹抱著蘇白,飛速奔向下山,羅盤的指針依舊顫動,像是預示著更大的危機正在逼近。
林建樹抱著蘇白衝回村子,回到屋內,將蘇白放在床上,林秋瑤撲上前,看到蘇白的狀況,頓時心如刀絞。
他的肉棒腫脹得駭人,粗大得如同成年人手臂,表面的黑色血管凸起,像是要破體而出,在皮膚下詭異地蠕動,散髮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林秋瑤雙手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顫聲問:「爸!小白這是怎麼了?」
林建樹皺眉,眼中閃過一抹沈重:「小白的元陽被一頭狐狸精吸走了,沾染了妖氣,元陽外洩,已經失控了。」
他看向林秋瑤,聲音低沈,「你是他母親,從你子宮誕生的生氣能暫時堵住他外洩的元陽,為我爭取時間想辦法,你現在就用你的身體,堵住他的馬眼,不能讓元陽再洩露了。」
林秋瑤咬緊下唇,淚水滑落,卻沒有一絲猶豫。
為了救蘇白,她願意付出一切。
她點了點頭,林建樹轉身離開,關上了房門。
林秋瑤深吸一口氣,緩緩脫下褲子,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和濕潤的陰戶。
她爬上床,分開雙腿,握住蘇白那比以往都要駭人粗大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入口。
此刻肉棒的尺寸遠超以往,龜頭擠入時,她感到陰道被極度擴張的痛楚,眉頭緊皺,咬牙強忍。
她一寸寸下壓,巨大的肉棒很快就填滿了她的甬道,直抵子宮口,將馬眼緊緊堵住。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蘇白滿臉冷汗的昏迷模樣,淚水滴落在他的胸膛。
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緊緊抱住蘇白,想用用自己的體溫讓蘇白輕鬆一些。
可意外來的比林建樹想象的還要快,甚至還沒來得及有所準備。
村外便傳來低沈的哭號聲,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
百鬼夜行的景象在村外展開,無數蒼白的鬼影在霧中遊蕩,有的拖著殘缺的肢體,有的臉龐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接著一頂破舊的鬼轎從霧中緩緩浮現,四周環繞著磷火,轎簾破爛,露出裡面一道青灰色的身影。
轎中的女鬼身著破爛的婚服,紅色的布料殘破不堪,原本大紅色的婚服已經褪色嚴重,那些裂口內露出她青灰色的皮膚,胸口半裸,甚至能看到衣內的乳肉。
她的臉龐布滿裂紋,就好像是一件被打碎的瓷器一般,眼裡冒著幽綠的火光。
她的手指輕撫轎簾,塗著猩紅指甲的尖爪在夜色中閃著寒光,聲音陰柔而森冷:「老鬼,想活命的話,就把人給我交出來。」
林建樹站在院外,手持木劍,臉色陰沈如水,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女鬼的對手。
這陰山鬼後的實力已經不是一般的詭異了。
但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外孫被女鬼帶走。
「哪來的野鬼,敢在老夫這裡撒野!」林建樹大喝道,周身氣勢強烈,看著很有高手風範。
陰山鬼後咯咯一笑,似乎是看出了老頭的想法,開口道:「老東西,你也別跟我裝模作樣,你不是我的對手,只要讓我帶他離開,我就放過這個村子的所有人。」
林建樹眉頭一皺,嫁衣女鬼不簡單啊。
「你膽子倒是挺大,就不怕被玄門中人找上門把你滅了。」林建樹道。
「呵呵,我只要得到這小鬼,和他結成陰親,到時候他們真的來找我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嗎?」嫁衣女鬼呵呵一笑道。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就來迎親。」
鬼轎一晃,四周的鬼影齊聲尖嘯,濃霧翻滾,她的身影連同鬼轎消失在夜色中。
外公緊握木劍,臉色難看至極。
他回到蘇白的房間,看到林秋瑤裹著被褥,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惶。
林建樹沈聲道:「那女鬼走了,但三日後會再來,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
林秋瑤緊了緊被子,陰道內的肉棒依舊熾熱,她咬牙問道:「爸,我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羞恥與恐懼讓她幾乎崩潰。
外公皺眉,沈默片刻後道:「現在只能找人幫忙,我年輕的時候其實是法真門的弟子,因觸犯門規被逐出師門,如今,只能試試聯繫師門,看他們能否出手。」
林秋瑤:「真的能行嗎?」
外公嘆息:「總得試試。」
他掏出手機,點開企鵝,在搜索欄哪裡輸入701292957,很快就有一個企鵝群被搜索了出來,不過這個群已經很久沒動靜了,群友列表裡幾乎全部一片灰黑,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沒有在上過線了。
林建樹嘆了一口氣,當年那事,要不是他被逐出法真門,他可能也是這些灰黑頭像中的一員了。
找到一個備注為「靠譜師姐」的群友,點開私聊,飛快打下一句:「師姐!救命!!!」
片刻後,對方只回了一個「OK」的表情,林建樹見到這個簡單的表情,眼神里多了一絲希望。
又是兩天後的早上,村子外的山路上,晨霧還未散盡,一道身影緩緩從霧中走出。
那是一位道士打扮的女人。
身上隨意披掛著一件寬松的黃色道袍,道袍之下,卻是極為反差,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裝扮。
其上身是一件低胸露腰的緊身白衣,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胸前那對碩大而堅挺的傲人曲線,在光線的照射下,胸罩都隱隱透出模樣來。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顯得非常有柔韌與力量,腰線流暢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與胸前的豐滿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下半身則是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剪裁大膽,堪堪包裹住她圓潤的臀部。
修長的玉腿上裹著一雙黑色吊帶漁網絲襪,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敲擊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的左肩斜挎著一個黑色單肩包,右肩則背著一個半人高的圓柱形物體,被白布緊緊包裹,右肩微微下陷,看著重量並不輕。
她的耳朵里塞著一對藍牙耳機,閃爍著微弱的藍光在,嘴裡叼著一支點燃的香煙,薄薄的煙霧從她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唇間緩緩吐出。
她一手握著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目光轉向眼前霧氣繚繞的村子。
她吸了一口香煙,吐出一口雲霧,有些意外的開口道:「我靠,這裡陰氣有點重啊,要不還是跑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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