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閨蜜老公
與繼母的交換人生 · 鄰居人妻 暫不接稿 · 2 / 2
柳蒙花站在客廳中央,聽著那扇門關上的回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消散,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金色,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柱里緩緩浮動,她低頭看著自己這雙手——修長白皙,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指節纖細——忽然覺得這雙手陌生得像是別人的。
不,這本來就是別人的。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真皮沙發的觸感冰涼而柔軟,她靠進靠背里,仰頭看著天花板,試圖把自己從這具身體里抽離出來,試圖想起自己是龍皇,是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是一個男孩——
可是她低頭的時候,看見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的弧度,在睡袍領口微微敞開處露出深深的乳溝,她的視線像被燙到一樣彈開,卻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去道:「好漂亮…」
這個念頭浮起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這是柳蒙花的身體,這不是我的——
但那股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帶著微微酥麻的自戀感,卻像融化的奶油一樣,溫溫軟軟地浸潤著她的意識,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鎖骨處的皮膚,那觸感光滑細膩,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淡淡香氣。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一片混亂,龍皇的記憶和柳蒙花的記憶像兩股顏色不同的水流,正在一個容器里緩緩交融,界線越來越模糊,她記得自己早上還在做數學題,記得教室窗外的蟬鳴,記得同桌借她的那支筆——可是她也記得夜總會包廂里紫紅色的燈光,記得威士忌滑過喉嚨的灼熱,記得那三根粗硬的東西填滿身體時那種又痛又滿足的飽脹感。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不行!」隨即立刻睜開眼,站起來,走到窗邊,試圖讓風吹醒自己,就在這時候,門鎖響了。
咔嗒。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把手被按下柳蒙花轉過身,看見那扇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只見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輓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前臂,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另一隻手握著鑰匙,他抬起頭,看見客廳里站著的柳蒙花,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禮貌而溫和的笑容。
「你好,你是婉清的朋友吧?她跟我說了,說家裡來了客人。「
聲音低沈,帶著成年男性特有的穩重的磁性。
聽此柳蒙花張了張嘴,想回一句「你好「,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發出一個輕微的氣音。
因為她看見了他那張臉,和掛在客廳牆上的婚紗照里一模一樣眉骨挺拔,鼻梁高而直,唇形分明,下頜線條利落,但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因為照片捕捉不到他說話時嘴角那抹不經意的弧度,也捕捉不到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種帶著禮貌距離感的溫度。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噗通、噗通、噗通——
像是有一隻小鼓在胸腔里被敲響。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熱,那股熱意從耳根開始蔓延,一直燒到脖頸。
她垂下眼,睫毛顫了顫,發現自己居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啊……你好~「她終於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比她預想的要軟得多,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微上揚的尾音。
男人笑了笑,換了拖鞋走進來,把公文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道:「你隨意坐,不用拘束,婉清說你可能會住幾天,有甚麼需要的就跟我說。「
他說完轉身往廚房走去,大概是去倒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發麻,那股麻意順著指腹往上爬,沿著手腕、小臂,一直蔓延到胸口,變成一種又輕又癢的酥麻感,她的心跳還是很快,快到她能聽見血液在耳膜里咚咚作響。
她的目光追隨著廚房裡那個模糊的身影——隔著磨砂玻璃門,她能看見他彎腰從飲水機接水的輪廓。
然後她發現自己在想:「他的肩膀真的很寬哎…」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猛地搖了搖頭心中吶喊道:「你在想甚麼?!那是你閨蜜的老公!!」
可是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暖融融的騷動,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柳蒙花的記憶里儲存著太多關於男人的經驗——那些被撫摸、被親吻、被填滿的感受,那些在昏暗燈光下喘息和呻吟的畫面——那些記憶此刻正像活過來一樣,在她血管里流淌,在她皮膚下爬行,在她小腹深處聚集成一團溫熱的、蠢蠢欲動的火。
她的身體記得,記得被男人注視時乳尖會微微發硬,記得被男人靠近時腿間會悄悄濕潤,記得被男人觸碰時腰肢會不由自主地軟下去。
這是柳蒙花的身體而柳蒙花的身體,是一朵習慣了被採摘的花,它懂得如何綻放,如何搖曳,如何散髮香氣來引誘蜜蜂靠近,那不是理智能夠控制的事情——那是刻在每一個細胞里的本能。
柳蒙花咬了咬下唇,感覺到嘴唇柔軟的觸感和牙齒輕微的刺痛,不知不覺間她竟走進洗手間,想洗把臉清醒一下,洗手間的鏡子映出她的臉——柳蒙花的臉,眉眼含春,眼尾微微泛紅,嘴唇因為被咬過而顯得格外紅潤,她看著鏡子里那張美艷的臉,忽然覺得那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花瓣舒展,花蕊濕潤,散髮著甜膩的香氣。
她甩了甩頭,擰開水龍頭,彎腰準備洗臉,就在她彎下腰的那一刻——她聽到了身後傳來腳步聲,是拖鞋踩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輕輕的,正在往洗手間的方向靠近,她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應該直起身,應該轉過身,應該若無其事地擦把臉然後走出去——可是她沒有。
此刻她彎著腰,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透過面前那面鏡子,她能看到自己彎下去的弧度:睡袍的下擺隨著彎腰的動作往上滑,露出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她沒穿內衣——那條昨晚從夜總會回來後就沒換下來的、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此刻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薄透的蕾絲布料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甚至連股溝的縫隙都若隱若現,她看到了自己屁股的曲線飽滿的、圓潤的、成熟女性特有的臀部曲線,彎腰時翹起的弧度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那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帶子勒出一道誘人的分割線。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依然沒有直起身,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臀部翹得更高了一些,然後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抹布,假裝在擦拭台面邊緣的水漬,動作自然,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而她的耳朵則是在仔細捕捉身後的動靜。
腳步聲停了,她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彎下去的背上,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落在那條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上。
那道視線像是有溫度一樣,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帶來一陣輕微的、酥麻的灼熱感,她的呼吸變得又輕又淺,胸口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通過台面傳導到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她沒有回頭,但卻保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手指握著抹布,在早已乾淨的水漬上來回擦拭,睡袍的下擺又往下滑了一點——也許是故意的,也許不是——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膚,甚至隱約可見丁字褲邊緣那幾根調皮地探出來的黑色捲曲毛髮。
空氣凝固了幾秒。
那幾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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