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閨蜜老公
與繼母的交換人生 · 鄰居人妻 暫不接稿 · 1 / 2
柳蒙花站在清晨的街頭,睡袍單薄得像一層蟬翼,晨風裹著街道的灰塵和油條攤的氣味從她裸露的小腿掠過,涼意順著皮膚攀爬,讓她的乳尖在布料下又硬了幾分,她攥著那串鑰匙,指尖冰涼,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走——身後是被砰地關上的家門,面前是這條「他」生活了好幾年卻在此刻顯得無比陌生的街道。
然後一輛銀白色的轎車呼嘯著從街角拐過來,輪胎碾過路面發出一聲短促的吱嘎,穩穩停在她面前。
車門推開,先落地的是高跟鞋。
「花兒?!「
女人的聲音帶著驚訝和關切,從駕駛座里探出半個身子來,她看起來比柳蒙花年長幾歲,約莫三十五六,長髮輓成一個低發髻,穿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簡單的吊帶裙,脖子上系著一條小絲巾,整個人透著一股溫婉的氣質。
柳蒙花的腦子里有甚麼東西咔嗒響了——那些被強行灌入的、屬於柳蒙花的記憶像翻書一樣自動翻到了標注著這個名字的那一頁。
林婉清-柳蒙花的大學學姐,當年的室友,畢業後也一直保持聯繫的好閨蜜,兩人曾經親密無間,直到柳蒙花嫁人後漸漸疏遠,但逢年過節還會互發消息,在柳蒙花的記憶里,這個女人是為數不多真正信任過她的人。
「你怎麼穿成這樣站在街上?!「林婉清已經下了車,繞到她面前,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眉頭皺起來,「你的外套呢?你的包呢?昨晚出甚麼事了?「
柳蒙花張了張嘴,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卻發現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乾澀,她想說——說甚麼?
我是龍皇?
我被你閨蜜換身體了?
她被你閨蜜趕出來了?
這些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攥著鑰匙的手指,聲音輕得像被風一吹就會散掉:「我……我沒地方去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那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睡袍傳來讓人幾乎落淚的溫度。
「先上車。「
車里暖氣開得很足,座椅是柔軟的米白色皮革,散髮著淡淡的柑橘味香薰,柳蒙花坐進副駕駛座,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車子駛過幾條街,開進一片安靜的住宅區,在一棟帶小花園的復式樓前停了下來。
「這幾天你先住我這裡,「林婉清一邊停車一邊說,等你過幾天安頓好了再說別的。「
話落,此刻柳蒙花跟著她穿過鐵門,走過一段鋪著鵝卵石的小徑,踏上門口的台階,林婉清掏出鑰匙打開門,側身讓出一條路:「進來吧。「
玄關不大,鋪著一塊深灰色的地毯,鞋櫃上放著一盆綠蘿,旁邊的掛鈎上掛著一件深藍色的男士外套,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點飯菜的油煙氣——那是「家「的味道。
柳蒙花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跟著林婉清穿過走廊,走進客廳,然後她停住了,客廳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領結系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向腦後,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一隻手攬著新娘的腰——新娘自然是林婉清,穿著拖尾婚紗,笑得幸福而甜蜜。
而此刻柳蒙花的視線完全落在了那個男人身上,這一瞬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是一種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悸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胸腔里被喚醒,像是一隻冬眠的蟲子感受到了春天的暖意,緩緩蠕動起來。
隨後她的目光順著男人的眉骨滑下,滑過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帶著一種溫柔的、成熟男性的魅力,像一塊磁鐵一樣吸住了她的視線。
此刻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熱,「不!」這不是我的感覺,她對自己說,這是柳蒙花的身體在反應,是這具軀殼殘留的記憶,是那些被荷爾蒙和多巴胺刻進肌肉和神經里的本能——但那溫熱的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的呼吸不自覺地變淺了。
「那是你姐夫,「林婉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懷念,「結婚五年了。「
聽到閨蜜聲音後的柳蒙花猛地回過神來,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住一樣慌亂地移開了視線,此時她聽到就連自己發出的聲音有些發飄:「啊……挺、挺帥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因為那不是她該說的話,那不是「柳蒙花「會用的語氣——那是一個十七歲少年透過一雙成熟女人的眼睛,看到一個符合自己審美的異性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帶著些許慌亂和心虛的贊美。
林婉清笑了笑,沒多想,轉身往廚房走去:「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柳蒙花站在原地,目光卻像被甚麼牽引著一樣,再次飄向那張婚紗照。
男人的眼睛在照片里是望向鏡頭的,目光溫和而堅定,嘴角帶著那抹讓她心跳亂了節拍的笑意,她看著那雙眼睛,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溫熱的熱流——很輕,像水面泛起的漣漪,卻足以讓她腿根微微發緊。
她緩緩攥緊了拳頭,感覺到指甲掐進掌心的微微刺痛。
「你在想甚麼?!」她對自己說,「那是你閨蜜的老公!」你現在的身份是柳蒙花,你是個女人,你是個剛被趕出家門的女人…………不不,你是個男人——你不該對一個你只在照片上見過一次的男人同性產生任何想法…
可是此刻她的心跳還是很快,快到即使她深呼吸了好幾次,也無法讓它平靜下來。
她聽到廚房裡傳來水壺燒開的聲音,林婉清在喊著問她要不要加蜂蜜,她只來得及淺淺應了一聲,聲音這才聽起來正常了些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張照片里男人的笑容,已經像一顆種子一樣,悄悄地、不可抗拒地埋進了她的心裡。
而這具被柳蒙花的慾望和記憶浸透的身體,正溫柔地、耐心地、一點點地——把那個叫龍皇的少年,從靈魂深處融化。
很快林婉清因為還要工作上班的原因收拾打理片刻後便出門去了,聽著自己閨蜜的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之後,是徹底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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