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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繼續深調,漪奴初嘗肉棒滋味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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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倒在案幾上流淚的少女,眼神中不帶一絲溫度,聲音冷得宛如萬年玄冰:

「哭甚麼?你不是本主人的性奴嗎?怎麼,給主人寫個名帖,委屈你了?」

這一聲質問,落在沈清漪耳中,無異於九天驚雷,嚇得她渾身狠狠一顫!

昨夜那求死不能的「寸止」極刑、那被鎖情毒折磨到精神崩潰的恐懼,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止住了哭聲,甚至連臉上的眼淚都來不及擦,便慌亂地抬起頭來。

「不……不委屈!賤妾該死!賤妾該死!」

沈清漪那張清冷美艷的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痕,可在恐懼的驅使下,她卻不得不強行扯動嘴角,努力地、拼命地在臉上擠出一抹極其諂媚、溫順的笑容。

哪怕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具牽線木偶,哪怕她的眼神深處是一片絕望的死寂,她也必須笑。

「能為主人……能為主人臨帖,是母狗的榮幸……賤妾是高興,高興得哭了……求主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卑微地用膝蓋在案幾上挪動,試圖用自己那張高傲的臉蛋去貼蘇墨的腳背,以此來平息這位魔鬼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一幕,蘇墨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里充滿了惡趣味得逞的暢快。

他看著沈清漪那明明屈辱到道心快要崩潰、卻為了臥薪嘗膽、為了偽裝順從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滑稽模樣,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未來的掌門繼任者,這份忍辱負重的道心,主人我佩服。」

蘇墨伸出腳,挑起她那張強顏歡笑的絕美臉蛋,惡劣地揉捏著她紅腫的唇瓣。

然而,就在蘇墨準備進一步享用這具癱軟的法軀時,沈清漪長長的睫毛卻驟然一顫。

她原本假意迎合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整個人如墜冰窟,眼中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慌亂!

作為金丹後期的劍修,她留存在聽潮閣外的神識禁制,在這一刻被觸動了。

「主……主人!」

沈清漪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她著著急急地抓住蘇墨的褲腳,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語速快得如同連珠炮:

「快……快躲起來!賤妾的師姐……在靠近!她正朝著聽潮閣走來!」

「師姐?」蘇墨眉頭一挑。

「是二師姐,林清寒!」沈清漪急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慌亂地從案幾上爬起來,試圖尋找衣物遮擋自己那赤裸紅腫的身體,「師姐年紀不過十九,卻已是元嬰初期的恐怖修為!她被譽為‘孤鶩仙子之下第一人’,戰力極其強橫,深得掌門真傳!」

沈清漪急得渾身戰慄,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致命的事。

她天生隱穴之氣郁結、導致體內極寒的秘密,整個宗門裡除了師尊,就只有這位平日里最疼愛她的二師姐林清寒知道。

林清寒一直都在幫她尋找極陽藥石。

——

「如今大比在即,師尊昨夜下令讓賤妾閉關,二師姐定然是放心不下賤妾的隱疾,刻意帶著靈藥來看望了!」

沈清漪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赤著身子撲進蘇墨懷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用近乎哀求的哭腔急切道:

「主人!快躲進內殿的暗格里!千萬不能讓她發現你!」

她此刻的恐懼已經凌駕於一切之上。她害怕二師姐看到自己這副法袍破爛、胸口大開、渾身寫滿淫靡與屈辱的模樣。

但她更害怕的,是林清寒那暴烈恐怖的元嬰期劍氣,會一劍直接把蘇墨這個築基期的螻蟻給剁成肉泥!

若是蘇墨現在死了,那她體內那霸道無比、已經深入骨髓的「鎖情毒」,這世上可就真的無人能解了!

到時候,她不僅無法復仇,還會徹底淪為一個在毒發中活活被慾火焚燒致死的瘋子!

為瞭解藥,為了活命,蘇墨現在絕對不能死!

然而,聽著沈清漪焦急的催促,蘇墨卻沒有立刻動作。他靠在床頭,臉色變幻不定,心裡也泛起了一陣劇烈的狐疑與猶豫。

躲進暗格?

開甚麼玩笑!

對方可是十九歲的元嬰期怪物,神識之強大,恐怕早就把整個聽潮閣方圓數里給籠罩進去了。

自己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閣樓里鬼鬼祟祟地藏匿,在元嬰期修士的法眼下,簡直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耀眼。

到時候一旦被林清寒生疑,一劍劈開暗格,自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會被當成潛入核心弟子閨房的淫賊一劍梟首!

「媽的,不能藏!」

蘇墨暗罵一聲,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他也害怕那位性格冷若冰霜、戰力強橫的二師姐一個不順眼把自己給隨手殺了。

眼看著閣樓外的禁制波動越來越劇烈,蘇墨也顧不得許多了,著急忙慌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扯過旁邊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粗暴地套在沈清漪那具赤裸顫抖的嬌軀上。

「藏肯定是來不及了!你一個金丹期閉關,閣樓里平白無故多出個藏人的暗格,她神識一掃就會發現異樣!」

蘇墨一邊語速極快地低吼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幫沈清漪把胸口那道被剪開的裂肉往中間拼湊。

可那法袍被他剪得太狠,兩半雪白飽滿的豐乳依然顫巍巍地擠在外面。

蘇墨咬了咬牙,直接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塊平日里擦拭爐鼎的舊布墊,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懷裡,勉強擋住了那抹驚心動魄的春光。

隨後,他長袖一揮,一股狂風呼嘯而出,將地面上沾滿了黑墨與淫水的宣紙盡數捲入火盆燒成飛灰。

同時,他手腳麻利地從書案上抓起一炷用來靜心安神的「龍涎鎮靈香」,指尖燃起火苗將其點燃。

縷縷青煙升騰而起,濃郁的異香瞬間在閣樓內瀰漫開來,竭力掩蓋著空氣中那股濃烈刺鼻的石楠花香與黏膩的淫靡味道。

「等會兒她進來,你就說我來幫你搬運修煉用的寒潭玄水的!」蘇墨一邊把地上的毛筆踢進桌底,一邊壓低聲音對沈清漪喝道。

沈清漪此刻俏臉煞白,整個人徹底慌了神,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天之驕女的沈穩?

面對蘇墨的安排,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死死攥著胸口破爛的衣服,無助地點了點頭:「賤妾……賤妾明白了……」

---

幾乎是在兩人的偽裝剛剛完成的瞬間,聽潮閣那扇沈重的楠木大門,便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冷霧隨著大門的敞開瞬間湧入大殿,將那剛剛燃起的龍涎香氣吹得四散飄零。

在大片的風雪與冷霧交織中,一道高挑修長的少女身影,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緩緩踏入了聽潮閣內。

那是一個美到令人窒息、卻也冷到令人骨髓發寒的少女。

她身上穿著一件一塵不染的雪白廣袖仙裙,腰間系著一根淡藍色的絲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勾勒得淋灕盡致。

一頭墨色長髮未加過多修飾,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簡單地輓在腦後,垂至腰際。

她的容貌生得極美,甚至比沈清漪還要多出一分不食人間煙火的空靈,但那雙淡漠的眼眸里,卻徬彿蘊含著萬載不化的玄冰,沒有任何一絲屬於凡人的情感波動。

大乾仙朝十九歲的元嬰怪物。二師姐,林清寒。

她一踏入大殿,那雙清冷的眸子便微微眯了眯。

作為元嬰期的劍修,她的靈覺何等敏銳?

幾乎在進門的第一秒,她就察覺到了這聽潮閣內的不對勁。

空氣中的龍涎香有些過於濃烈了,倒像是刻意在掩蓋甚麼氣味;而空氣中殘存的氣血波動,也隱隱透著一股荒淫的躁動。

尤其是……平日里最注重儀態的小師妹沈清漪,此時竟然臉色紅暈得有些詭異,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衣衫甚至有些不整。

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了一圈,最後,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書案角落里、埋著頭、手裡抓著一塊抹布假裝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

「清漪,他是誰?」林清寒的聲音清冷如擊玉石,不帶半點起伏。

沈清漪嬌軀狠狠一顫,趕忙上前一步,強行擠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啞的聲音解釋道:「師、師姐……他是外門的雜役弟子,叫蘇墨。今日大比在即,師尊讓賤……讓我閉關,我便喚他來幫我搬運一些寒潭玄水,順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讓他離去呢……」

「是嗎?」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她那雙徬彿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緩緩移向了那個一直埋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外門弟子。

不知道為甚麼,以她元嬰期的直覺,總覺得這個外門雜役身上,隱隱有一股讓她極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氣息。

「抬起頭來。」

林清寒冷冷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無上威嚴。

蘇墨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倒霉。

他知道,在元嬰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縮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的淫魔功法死死壓制到極致,極力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無辜且怯懦的底層弟子模樣,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蘇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張完美無瑕、卻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雙古井無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蘇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然而,還沒等蘇墨開口編造編造謊言,也還沒等林清寒看出甚麼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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